“打扰了——”
一边出声,一边拉开贴着房间名的拉门。
——学生会室
虽然经常从门前经过,但进来还是第一次。
是被叫来的。可是,室内空无一人。
小高同学……还在上课……
说不定在等我的期待,在受伤之前,先用理性包裹起来。
空无一人的房间,多亏了采光良好的窗户,即使不开灯也很明亮。
环顾室内。
房间正中央有张桌子,四周是装着文件的储物柜。
窗外,能看到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
要说异样的东西……
门旁边,有一个纸板箱做的小房间。
记得,好像是用于在线授课的纸板隔音室。
虽然计划装自习室用,但因为没空调会很热之类的理由,结果没实际投入使用,现在应该没在用了。
探头看了看,大小约一叠榻榻米。感觉就像把厕所单间切出来一样。
里面只放了一套桌椅,其他什么都没有。
看了看房间的挂钟,想着差不多该下课了吧,坐立不安。
只要稍微把意识转向贞操带里面……
“嗯嗯………、啊呜……”
阴道深处的热,一点点灼烧着身体。
离“正常”还差得很远。
不一直转移注意力的话,就快被冲动驱使了。
因为这种状态,只能慢慢移动,
当然,也没法回教室。
——哗啦啦
“纱葵,在吗?”
门打开的声音,和呼唤声。
“……啊,……嗯”
听到小高同学的声音,紧张刚要放松,又赶紧绷紧神经。
咬紧牙关,掐着手臂,拼命想恢复正常。
本来想抱怨他把我丢下的。
可见到他的安心感胜过了怨气,只能目送他从我面前走过。
小高同学不知为何拿着各种机器。
笔记本电脑、像球一样的球形摄像头、全脸头盔,还有几台智能手机。
每样都用线连着,看起来很不好拿。
他抱着那些东西进了隔音室,麻利地开始设置。
“……在这里做什么?”
“想让你体验一下。”
“你知道有个用线上方式介绍学校的企划吗?”
“……说起来。确实拍过校园各处。”
一边说,一边想起那时候看到的圆形摄像头。
“啊,那就是体验会。”
设置完了,小高同学从隔音室出来。
手里拿着圆形摄像头和椅子。
“……那个不用吗?”
“嗯,因为不装在房间里。”
往隔音室一看,笔记本电脑和麦克风在正面的桌上,手机以镜头朝外的状态,像蜡烛或照明一样,围绕着一圈安装在墙壁上。
“进来吧。”
小高同学指着门里面。
“……那个,有什么色色的机关吗?”
“那是接下来要做的。
进去后,把衣服全脱了。”
“——咦?在这个纸板箱里?”
也就是说,要进入由许多智能手机围成的圆圈中央。
“没错。”
“……要脱吗?”
“对。快点儿。”
“……知道了啦。”
按他说的,在狭小的纸板箱里脱掉衣服。
所有手机都背对着我——镜头朝向我安装着,工作指示灯亮着。
无论朝向哪里都是镜头。就算用手遮住,大概也会从别的角度被看光……
还好在上厕所之后重新擦干了身体,真是太好了。
要没擦的话,贞操带和腿上就会留下爱液的痕迹。
“内裤也要脱。只留贞操带。”
“——诶,内裤也……?”
“就胸罩吧?放在制服上面。”
一边瞪着注视自己的镜头。
反正,已经几乎全裸了。
认命了,手搭上胸罩的扣子。
……下意识选了会被看到也好看的可爱内衣
当然,今天本来没打算做这种事的。
只是因为是最后一天,才选的。
既然这样,真想直接让小高同学看啊……
……打住多余的想法,专注于脱衣服这件事,叠好校服上下装和胸罩,连同小包一起放在隔音室的角落。
只是解开一块布,遮住胸部的东西就没了。
仅仅如此,就感到不安。羞耻感完全不同等级。
“……脱好了,……接下来怎么办?”
“桌上有个像机车头盔的东西吧?戴上它。”
确实有个红色的像头盔的东西。
就是刚才小高同学拿来的。
拿起来一看,有几根线伸出来,连着电脑。
头盔里面,对应面罩的部分好像是个小屏幕。
戴上试试,头盔很大很松……
“嗯……,怎么,视线有点对不上……”
“让我看看。”
连头盔一起被摸了头,从外面被调整来调整去。
我现在可是光着身子站在他旁边。
头盔里的视野是零。正因为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反而好像能保护我不受羞耻心的侵扰。
“——哇……”
当影像显现时,那里是学校。学校的,学生会室前的走廊。
大概是摄像头拍下的画面吧,连走廊的花纹和门上的伤痕都一模一样。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转动头部,看到的景色也会变化。
“试试做出走路的样子。”
我正好奇地左顾右盼时,他对我说话了。
这样吗……?
在原地踏步。
然后,景色就像真的在走路一样移动起来。
“啊,好厉害。”
改变踏步的位置,前进的方向就会变化;改变踏步的速度,速度也会变化。
不光向前,向后也能走。
跳起来,好像还做不到。
站到门前,门会像自动门一样打开,楼梯也能以极快的速度跑上跑下。
感觉就像走在制作精良的微缩景观里。
也能看向窗外,但天空是毫无云朵的单一水蓝色,总感觉很人造。
在校园里跑来跑去玩着,突然撞上了从走廊拐角冒出来的、发光的什么东西。
“啊嗯……”
嗡嗡嗡,震动棒开始震动。
“光跑来跑去太单调了。我在校园里配置了敌人。规则的话,亲身体会应该就能明白。那么,好好享受吧。”
“——哈,哈”
从身后逼近的是变成红色的光球。
我在体育馆前的长走廊上全速奔跑。
因为是游戏,比真实的我要快得多。
但即便如此,光球的距离还是在不断缩短。
光球比我快,正常情况下逃不掉。
拐过走廊,过了一会儿,传来“咚”的撞击声,画面晃动起来。
是光球直直撞上了墙壁。
直线虽然快,但转向需要时间,是这种平衡。
在光球重新转向开始追踪之前,想再拐一次弯逃出视野——
刚一转身体,视野就被染成了红色。
“糟了——”
自己撞上了敌人的光球……
“——啊嗯、啊啊啊……”
作为惩罚,震动棒震动起来。
忍不住停下脚步,正扭动着身体,其他光球趁机聚集过来的画面映在视野右上角的地图上。
“……啊,不好……”
视野被红色淹没——
“唔啊、啊啊啊、啊——”
快要高潮时,震动棒突然停止,逼近的红色光球变成蓝色并缩小,这次反而开始远离。
“——……”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这回轮到我追了。
游戏规则很简单。
碰到光球,震动棒就震动,仅此而已。
平时我是逃跑的角色,被抓住就有震动棒的惩罚。
但只要我快要高潮,在一段时间内,角色就会逆转,光球逃跑,变成我追的模式。
大概是抓到逃跑的光球,作为奖励就能高潮吧。
但光球太敏捷了,完全抓不到。
而且这个模式在一定时间后——大概是我兴奋状态平息后——就会解除,再次变回原本的逃跑角色。
这个游戏既没有暂停也没有无敌时间,而且……
我用双手用力拉头盔。
视野模糊了……但,脱不掉。
扣在下巴上的带子怎么也解不开。
也就是说,想退出也不可能。
头盔只显示虚拟空间的影像,看不见现实世界,更重要的是,我除了贞操带全身赤裸,贞操带里还滴着爱液,所以也没法开门逃跑。
眼前本来应该有笔记本电脑的,却找不到了,想找也没办法,眼睛看不见的状态下什么也搞不清。
画面,再次轮到我逃了……
“喂,小高同学!这个,要玩到什么时候啊……——啊、啊、不要……”
后半句的声音,被光球抓住,淹没在喘息中。
游戏已经完全不像是捉迷藏了,是我太弱了。
因为本来稍微动一下就有震动棒的刺激,被逼着跑虽然只是游戏里的,再加上一直被吊着不被满足。
躲避光球的时间也变少了,已经变成了我在校园里徘徊的游戏。
校园的再现很逼真,各种伤痕、污渍、告示都似曾相识,除了空无一人之外,会让人产生走在真正校园里的错觉。
在无法逃脱的虚拟空间里,贞操带滴着爱液,徘徊在熟悉的校园幻影中。
因为景像是学校,所以相当难为情。
但一直忍耐,怎么可能忍得住……
——手指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
因为一直被吊着,手指在裸露肌肤的胸部附近游移。
只是,还没有碰而已。
……变成那样,只是时间问题。
“纱葵,差不多了吧?”
——在耳边响起声音,所幸的是。还没有屈服于欲望。
我慌张地转动脖子。
是小高同学的声音。但感觉不到气息和方向。
耳朵部分有扬声器,吗?
“外面能看到。转向前方哦?”
“——咦?”
画面“唰”地切换,映出现实的景象。
透过玻璃窗,课间休息时教室的光景。
晃晃悠悠走动的男生、聚在一起谈笑的女生、也有认真自习的人。
全是熟悉的面孔,是同班同学。
大概,是从教室旁边的走廊拍的影像。
但连张贴的传单文字都清晰可见,声音也很清楚……
透过这个头盔,身体感觉就像在影像里面一样,真的有种来到教室门前的感觉。
“很厉害吧?刚才那个圆形摄像头拍出来的。
啊,你也作为虚拟形象被拍进去了。”
视野剧烈晃动后,出现了平板终端。
画面上,只有一个动画风格的可爱蓝色狼角色。
“那边也放出来。”
啪地,一只像玩偶一样的直立行走的狼出现了。就是刚才画面里的那个角色。
狼是面向我站着的状态。
虽然是互相对视的姿势,但总觉得视线没对上。
想对上视线的话,它就会和我朝同一个方向移开目光。
……是在反映我的动作吗?
察觉到动静,动了动脸,确认着。
眼睛和嘴巴的动作,仿佛被添油加醋地反映了出来。
——嗡嗡嗡
“嗯啊……”
狼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嘴巴和眼睛半张着,虽然可爱但有些呆滞的脸。
“来来来,笑一个”
被强行指示着,做出笑容。
不到高潮的强度,让人心痒难耐。
腰不由自主地一下下颤抖着。
被强迫练习嘴巴张开的程度、眼睛睁开的幅度,等到狼终于能露出可爱的笑容时,震动棒总算停了下来。
“保持那个表情。要是变样了之后可要惩罚你哦。那么,出发吧”
咔啦咔啦——
教室门打开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了进来。
“啊,柏树同学。那是什么?”
最先搭话的是橘同学。
班上活跃气氛的开朗女孩。
“远程的学校导览。听说过吧?”
小高的回答。
抱着摄像机的他,自然不会出现在传送过来的画面里,所以看不到表情。
“啊——嗯……有那种东西吗?”
她做出努力回想的样子,但似乎什么都没想起来。
“有的哦。生徒会的通知里不是写了吗”
“抱歉抱歉。我没看。比起那个,屏幕上显示的那个是什么?”
这个问题才是真正的目的吧。她一直在偷偷跟我对上视线。
“这个啊。是参观者的虚拟形象”
“看不到反应的话很难说明嘛”
“诶——直接看不到脸啊。这就是所谓的隐私吗?这边能听到声音吗?”
“嗯,应该能听到。因为是实验,里面其实不是参观者就是了”
“喂——能听到吗?听到的话挥挥手——”
回应着她的要求,维持着笑容,挥了挥手。
“啊,会动欸。好可爱!能眨眨眼吗?”
“……知道了,啦”
正确认着手和手指的反映情况时,震动棒轻轻振动起来,像是在催促我回应她的要求。
“诶,好厉害!真的会闭眼欸”
“张开嘴——啊,有小虎牙。好可爱——”
“难道,手上有肉球吗?”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啊,不错哦。好可爱!”
她夸张的反应引来了大家纷纷围观。
如果她是故意选在这种时候搭话的话,那还真是了不起的宣传能力。
回应着聚集过来的人们的各种要求,我动着脸和手。
我认识对方,但大家都认不出是我。
感觉像是在恶作剧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被玩具恶作剧的其实是我自己。
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让我想起自己正全身赤裸,痒痒的很难受。
这时,视野突然模糊,染上了一片红色。
“——啊……嗯啊,嗯嗯……”
阴道里的震动棒动了,让我喘不过气来。
这个反应,是刚才游戏里碰到敌人光球时的反应。
难道还在继续吗?
看向地图,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正在聚集过来。
想逃跑,动了动脚,但似乎被限制了移动,完全没反应。
“咦?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人聚过来了,是不是害羞了?”
“为难的表情也好可爱——”
“——嗯啊,不要啊……”
在那些声音的背后,被光球包围着,被持续运转的震动棒玩弄着。
被弄得湿漉漉的那里,带着热度……好热,身体。明明想高潮,却不让我高潮。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玩弄……
“这孩子是谁——?学生?老师?”
“你们觉得是谁?猜中的话,之后送个小礼品吧”
“嗯——园山会长!”
“猜错啦——”
在这样的对话背后,我无数次快要高潮又被吊着,被这种折磨折磨着。
配合着我的动作,狼用手捂住嘴,尾巴不停地摇动着。
“啊,意思是秘密?动作好可爱”
动作虽然一样,但意图完全不一样。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光球袭击,刺激敏感带,
“——啊,啊,嗯嗯”
隔着屏幕感受到大家的目光,用手捂住嘴,压抑着娇喘。
明明不让我高潮,却执着地刺激着。
狼之所以动着,是因为我忍不住被吊着的煎熬,腰自己动了起来……
动一下,敏感带就会受到一丁点刺激,为了贪图那点快感,我不由自主地以震动棒为中心扭动着腰。
每次狼摇尾巴的时候,就像是在展示“好淫荡哦”,即使我别过脸去,画面也总是追随着我的视线。
感受着同学们的目光,头脑试图冷静下来,但身体被吊得太久了,完全跟不上。
为了呼吸而张开的嘴里,喘息和娇声不断漏出,狼也同步着,张开嘴流着口水。
至少,想把头盔摘下来。拼命挣扎着想弄掉它,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配合着我,狼也露出为难的表情按着头,可爱地左右晃着脑袋。
“啊。不是纱葵吗?你看,今天不是只有行李在嘛”
熟悉的声音。
隔着屏幕看去,是小千。
不知不觉间,我松开了放在乳头上的手指。
当然,不管在做什么,大家都看不到。
但是,不管是不是因为被吊了太久,意识到自己想在这种地方获取快感,羞耻感就让脸烧了起来。
“哦,终于有人猜对了”
“纱葵。要通话了,准备一下”
“嗯嗯,诶……?”
被说的时候,正不知道第几次被光球吊着。
慌忙闭上正漏出娇声的嘴。
“纱纪——”
“……啊,被猜中了啊。还以为不会暴露呢”
绷紧身体,勉强装出平静的样子。
震动棒一直在动着。光是说话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狼的尾巴,不停地摇晃着。
“纱葵太好懂了啦——我早看穿了哦?”
“……那、那么明显吗?”
只是随口一说。理智上知道,如果这种状况被看到了,肯定会引起骚动的。但真的让人不安。
“很好懂哦——就像被看光了一样嘛——”
“——啊呜……嗯嗯”
“裸”这个字让我心里一紧,瞬间平静被打破,身体颤抖起来。
“纱葵?”
“没、没事……只是撞了一下”
撒着谎,勉强糊弄过去。
因为我差点高潮,光球迅速散开了。
“……说起来,纱葵,你去那家可丽饼店了来着?怎么样?”
“那家……?啊,那里啊?”
明明在和小千说话,明明被大家看着,
却感觉到那里在一缩一缩地动着。
“唔啊……味道不错又便宜,就是位置有点——”
“被搭讪了?”
“啊——嗯。说是搭讪,不如说是被缠上了”
像抱住手臂一样,身体猛地一颤。
为了不让麦克风收到声音,呼呼地喘着气。
一忍耐,腰就忍不住扭动。
“哇,太惨了吧。那边治安那么差吗?”
“……不知道。傍晚去可能不太好吧”
紧紧咬着震动棒,从外面轻轻摇晃着。
这只是一点心理安慰,做了也几乎没什么变化,但是。
“……啊,纱葵。难不成,你是顺便去了柏树同学那边的吧?”
腰,扭了一下。
用双手按住贞操带,想把震动棒压进去。
期待着快感,那里咕啾咕啾地疼痛着。
“……嗯,你真懂我”
只是放在里面的话,没法得到充分的快感。咕啾咕啾地,吸吮着被塞进去的震动棒。
“你现在在哪里?”
“啊……生徒会室。——唔”
身体弹了一下,声音变得尖锐。手指碰到了乳头。
无意识中,手指滑向右胸,摩擦着突起。
没办法,抓住手腕,牢牢地固定在身后。
“啊——是在那个箱子里?看起来挺有意思的,我也能去吗?”
“——诶,啊……现在,那个……”
她要是来了就糟糕了。
我正全裸着,而且就算穿上衣服,要消除痕迹也需要更多时间。
手被限制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双腿开始互相摩擦。
虽然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挣扎着至少能分散注意力。
摇晃着身体,敲打着贞操带……
“是吗。是要和心爱的小高同学共度时光嘛?”
“嗯嗯……不、不是那样的啦”
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冲动地,用双手按住贞操带的缝隙,用力压向身体。
但是,并没有与漏出的喘息相匹配的快感,溢出的液体让指尖变得黏糊糊的。
“总觉得,纱葵,今天好色啊?”
“——诶?……是、是吗?”
左手的指尖,再次朝向乳头……
“唔……”
不由自主地,揉捏了起来。
“对啊,声音有点色色的。是不是在做什么色色的事?不行哦?这可是学校哦?”
“——唔,当、当然没有啦”
一边回答着,手指却停不下来。
磨蹭着,揉捏着,持续给予着勉强能忍住喘息的微弱刺激。
“真的吗——?还在发出色色的声音哦?”
“……嗯嗯,才、才没有、啦”
一边全裸地玩弄着乳头,一边和小千、和朋友说着话。
明明想着“被发现怎么办”,手指却完全停不下来。
右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贴到贞操带上,隔着缝隙,用力想把震动棒往更深处压进去。
但是,我知道的。不管怎么压,都不会有期待中的快感。
那里热辣辣地刺痛着,漏出的黏液越来越多,
从指尖到手肘,几道液痕流淌而下。
想要摸里面,但被贞操带挡着,无法实现。
“纱葵,该不会,你跟柏树同学,做了吧?”
“——诶!?!?”
嘴上反问着,却回想起了那根又热又硬的触感,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唔啊,呜呜……”
理所当然的,收缩的空间里还塞着震动棒,像是要确认差异似的,我不由自主地套弄着那根拟似的男根。
祈祷着麦克风别收到声音,咬着手指,压抑着娇声。
意识到嘴里有些咸,是爱液的味道,而这个行为又让我想起了早上含住的那个东西,
“唔……啊呼,嗯……”
一边紧紧夹着震动棒,一边揉捏着乳头。
快感逐渐熟悉了身体,正当想要加强刺激的那一刻——
“喂,小纱?在听吗——?”
在关键时刻,被拉了回来。
“——哈啊,哈啊……
……啊呼,……嗯嗯,在听,啦”
又一次错过了高潮,只剩下难耐的空虚。
无法释放的快感黏腻地附着在身上,逐渐转变为焦躁感。
腰动了,手指也动了,停不下来。
塞进嘴里的手指也吮吸着,试图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将它转化为快感。
这是极其淫荡的行为,暴露的恐惧一闪而过,却又因为背德感而变得更加敏感,感觉以奇怪的方式被推波助澜——
“呜,啊……嗯嗯,——嗯嗯嗯……”
身体一阵阵颤抖着。
非常轻微的,但确实是高潮的感觉。
顾不上流下的口水,单手抱住肩膀,全身都在忍耐着。
“嗯——不行。果然看不到表情还是不知道啊。虽然觉得挺可疑的”
“……喂?纱葵?在听吗?”
没能回答。
高潮时似乎连呼吸都停住了,光是呼呼地调整呼吸就已经竭尽全力了,而且,在和朋友聊天的时候自慰,甚至以对话为助兴而高潮,这太淫乱了,太差劲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虽然能想出无数借口,但败给淫欲、做了淫荡之事,这是事实。
「——唔……」
最让我受打击的是——
……竟然没有结束。
明明应该已经高潮了,虽然只是轻微的,
身体却越来越热,那里隐隐作痛,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还想要,更多,更多。身体在索求着无法满足的快感。
『啊,因为离得挺远,通信可能不太好』
渴求快感,腰肢扭动。
胸前紧握的拳头松开,手指蠢蠢欲动。
『差不多该挂了吧?』
『啊,嗯。那拜拜。柏树君,纱葵就拜托你啦』
一只手伸向贞操带,用力按压着堵住前方穴口的缝隙。
『……她又不是我女朋友?』
『好啦好啦是青梅竹马对吧?我知道的。但还是要拜托你!』
『真强硬啊。知道了』
啪嗒,通话挂断的声音。
与此同时屏幕也熄灭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光也消失了,声音也消失了,被遗留在黑暗之中。
然而,我感受到的并非不安,而是安心。
终于从他人的目光和耳朵中解放出来,
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啪嗒一声坐到了地上。
呼哧呼哧,粗重地喘着气。
……可是,时间过去了,呼吸却丝毫没有平复,身体反而越来越热,呼吸随着喘息开始颤抖。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
手指早已贴在乳头上,
「啊……、啊、嗯啊」
捏住、揉搓、弹弄、抚摸,用尽一切想得到的刺激,索求着由此产生的快感。
因为没有麦克风,也不需要压抑声音了,已经无需再隐瞒,任由快感的声音泄出,折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以此获取快感。
「啊啊嗯、啊嗯、嗯啊……」
疯狂地刺激着自己,在黑暗中试图到达绝顶的途中——
突然,眼前映出了学校的景象。
并不是无人的,有各种各样的学生和老师,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这边。
还有认识的老师和朋友,也有好几个。
有训导主任、班里的男同学、还有我不太擅长应付的人……
————手,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身体虽然还在欲求不满之中,
但我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下去的胆量。
用余光确认四周。从特征性的长桌和墙上的贴纸来看,这里大概是食堂。
视线中只能看到屏幕的背面,但画面上映出的,大概是一只狼的虚拟形象吧。
周围的目光中虽然有好奇的色彩,却没有厌恶的感情。
所以,现实中的我的样子应该并没有被直接看到……大概。
可是,被探头看向屏幕、被注目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害羞,非常紧张。
尤其是男性的视线,特别在意,被盯着看就会脸红。
因为,现实中,隔着屏幕的我是赤裸的,而能看到的是现实的景色。
体感上,和光着身子站在食堂正中央没什么两样。
为了求救环顾四周,只见小隆背对着我,正要走出门。
——诶,不会吧?打算把我丢下吗……?
离去之际,他的目光与我相遇的瞬间,他掏出手机操作了什么。
一个熟悉的光球出现在我身边,触碰到我。
「——啊……!唔嗯……!」
震动棒动了起来,让我发出呻吟。
『啊,张嘴了。是在威吓吗?好可爱ー』
『哈喽。看得见吗?看这边』
『对对,真是个好孩子ー。乖哦乖哦』
以我的反应为契机,越来越多的声音向我招呼过来。
只要移开目光或别过脸,动动头或手,就会有好几个人朝这边看来;朝声音的方向转过脸去,大家就露出笑容或发出欢呼;只要稍微按照指示动一动,就会被大加夸奖,或是隔着屏幕被摸头。
承受着几乎是对待宠物的目光,做什么都会被夸奖——这种体验异常得令人迷失。
只要挤出营业式的笑容,就会有更多反应,更多人凑过来看。
被投来的目光数量吓得僵住时,光球撞了上来。
「——啊、呀、啊……」
被震动棒逼出呻吟。
这期间,也一直被目光钉住,夸奖我动作的对话也传入耳中。
想要逃出去,试着动了动脚却没有反应,头盔也摘不下来。
狼的虚拟形象会把任何动作都转化为可爱的表现,但在这背后,我却一直赤裸着喘息。
被夸奖、被说可爱,这种感觉非常错乱。
因为我为快感而喘息、身体产生反应时虚拟形象的动作,大家都会夸奖、会高兴,所以渐渐地,我陷入了一种感觉——自己因性刺激而痛苦的样子,正被当作展览品观赏。
为了摇尾巴而扭动腰肢,被迫做出与呻吟时相同的嘴形,有意识地被要求做出与感受快感时相同的动作,感觉自己就像变成了色情故事中出现的性奴隶。
而且时不时地,光球还会袭击过来,其中有一半,让我发出的是真格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啊……」
也许是因为产生了奇怪的想象,光球接触的瞬间,突然就要高潮了。
当然,他们不会允许我高潮,光球逃开,震动棒也啪地停了下来。
「……唔嗯、……呜、不要啊……」
腰,自己动了起来。
这次,在一瞬间就被逼到绝顶边缘,而且还是被吊在半空中,
不由自主地,手指去触碰了乳头。
「——啊、呜呜……」
虽然用手指咕噜咕噜地转着搓揉,也只是聊胜于无的安慰……
『啊,她在胸前交握双手的样子,好可爱。要不要试着闭一下眼睛?』
被这么说,闭上眼睑——
——唔啊,没有视野的话,明明不能高潮却感觉更强烈了……
睁开眼皮,眼前有个光球——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哈、哈啊……」
被光球群包围,被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无法到达绝顶的折磨。
快要高潮时就被吊着——
「——嗯啊」
不知第几次光球快要撞上时,我不由自主地用手臂去挡,手臂碰到了乳头。
紧接着,我已经做好了震动棒震动的觉悟。
……阴道里,没有刺激传来?
我睁开紧闭的眼睛,看到光球正在离去。它变成了青色,缩小着远去。
「……啊」
我察觉到了,重新开始刺激乳头。
为了不显得可疑,保持着笑容,一直——
『只要保持快要高潮的状态,震动棒就不会动』
这就是我发现的规律。
震动棒一动起来,就无法抗拒压倒性的快感,脸和身体必然会做出反应。
比起一直害怕突如其来的袭击,自己能控制的状况要好得多。
为了不被大家觉得奇怪,选择只有这么做。
……但是,那意味着,要一直进行没有高潮的自慰——
被推下去还是自己掉下去,只是方式不同,去往的方向是一样的。
那是永远得不到解放的快感地狱。
一次又一次地被逼到临界点,为了掩饰快要崩溃的表情而装出笑容,为了不让笑容崩坏而努力忍耐快感……
渐渐地,身体和意识开始混乱……
不知怎的,变成了感受到快感就会露出笑容的状态。
是在喘息,还是在假装,还是在笑,还是在忍耐——周围的反响,也渐渐变得遥远……
忽然,我感觉到有人触碰了我的身体。
不是虚拟形象那边,而是现实中的身体的触感。
「小隆……?」
对方没有回答,将手爬上了我的胸口顶端。
不知他做了什么,屏幕的显示倏地消失了,视野也被完全的黑暗所吞没。
「——呜呜啊、啊、啊……」
敏感了的突起被他人触碰,和自己做完全不同,立刻就无法抵抗了,身体的力气渐渐流失。
乳头是敏感带——我切实地认识到,这确实是自己的弱点。
「——啊、啊啊、嗯、嗯啊啊」
被舌头舔弄、被嘴巴吸吮时,
呻吟、声音都无法忍耐……
因为什么也看不见,很难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胸部被玩弄着,大腿被温柔地分开。
咔嚓,相机的声音,
震动棒缓缓地、咕扭咕扭地动着——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
虽然力度不足以让我高潮,
但乳头和下面同时被,一味地、缓慢地、温柔地折磨着。
身体和意识,都轻飘飘的。
索求高潮,扭动着身体,
但折磨的节奏没有丝毫变化,一直都是,那么缓慢。
然而,并不是在煽动欲求不满的那种感觉。
只是,暖暖地,被舒缓的快感包裹着。
打个比方,就像泡在浴缸里一样……
被那种感觉俘获,抵抗、内心的感受方式,开始逐渐转变。
原本只向着更强快感的意识,开始认识现在所感受到的快感,细细品味。
那是一种行为——教会了只是一味追求高潮而挣扎的我,如何品味快感。
因为不能高潮,所以无法彻底舒服起来。但是,一直都,温柔地、舒服着……
不知何时,按在胸口的手的触感消失了,折磨我的只剩震动棒……
就连那也停了下来。
但为了留在那种舒适感中,我主动开始折磨自己的乳头——
「——纱葵」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
「——啊、……嗯」
停下手,朝小隆声音的方向回过头去。
脖颈处咔嚓一声响,头盔被啵地一下摘了下来。
小隆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他手里提着的头盔上,带子的扣环处挂着一把小小的挂锁。
摘不下来,好像就是因为那把锁。
我重新环顾四周。
虽然早就料到股间和地板都湿透了。
但实际情况比我想象的糟糕两倍以上。
屁股坐着的不是水渍,而是浅浅的水洼,贞操带的缝隙里,爱液的液滴到现在还在不停地滴落。
皮肤从手臂、大腿到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红色,小巧乳房上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直直朝上翘着;本想用手遮住胸部,但回过神来却发现手指已经开始在玩弄突起。
阴道一直像包裹着震动棒一样蠕动着,贞操带深处的阴蒂也变得异常敏感。
一边玩弄着胸部,另一只手按压着贞操带的缝隙,用力地转圈研磨,把阴道壁和阴蒂上产生的细微快感,贪婪地汲取着。
一旦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这种状态,就已经不行了。
面对能给我快感的人,我无法再维持虚假的平静,就像要摇尾巴一样,忍不住想要讨好他。
「求你了。让我……稍微去一次吧……」
无法控制地发情,眼中甚至泛起泪水,恳求道。
全身越来越敏感,只是稍微动一下就受不了。
「不行」
「呜」
想要把震动棒抵在阴道壁上摩擦,腰浮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动着。
「忍不住了。求求你」
「——跟我,做吗?」
这个提议,非常,有诱惑力。
光是想象,含着震动棒的阴道就噗啾地吐出了爱液。
但是,那是……
「……唔嗯。不行,不行啊。今天是……」
比我更早告白的园山同学,和她约定的日子。
事到如今才来在意,确实已经太迟了。
但即便如此,明知如此,还要偷偷抢先一步什么的,我讨厌那样。
「那就没办法了」
愿望被拒绝了,但折磨胸口的手却停不下来,
「——呜啊嗯」
贞操带,将里面的跳蛋抵在地板上,扭动着身体。
“嗯嗯、啊啊……”
明明有感觉,明明在感受着,却无法高潮,只能苦闷地挣扎。
忍不住偷偷看向小隆的胯间,因羞耻而移开视线,却和小隆对上了眼。一瞬间,不自觉送出了像撒娇、像求助的眼神。
看到他露出意外的表情,羞得紧紧闭上眼睛,别过脸去。
“你……果然还是保持这样比较可爱。”
“……你真坏。”
别过脸,嘟囔着。
光是压制身体的冲动就已经竭尽全力。
什么都不想感受,什么都不想去想。
“戴着贞操带的话,这种事就会变成日常了。厌烦了吗?”
贞操带下方,湿润的触感和缓慢的快感持续不断。
满脑子只想着怎样才能舒服,一旦静下来,焦躁感就快让人发疯……
“……不管是谁,都会讨厌这种事啊。”
“——那就全部摘掉。”
听到他的话,我睁大了眼睛。
“……那是说,锁链环、导尿管,也都要摘掉?”
“——没错。”
他像是吐出来一般宣告。
“摘掉之后,要做爱吗?”
“你不是不愿意吗?那就不做。”
“——诶、诶?那摘掉之后……然后呢?……就这样结束了?”
无法理解听到的内容,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问号。
“……是啊。”
“——等一下。”
我抢在小隆肯定的回答之前开了口。
“嗯嗯、嗯……那样的事,我不要。”
压抑着因为性爱想象而快要喘息出声的嘴,以及快要翘起的腰,我宣告道。
“结束的方式怎么能是这种。带着这种心情结束,我不要。今天这一天还没有结束。所以……”
脑子转不动,没法好好说明。但结论我是清楚的。
“——我还不想把贞操带摘掉。”
我将这件事,将这份心情告诉他。
“就算你倔强地戴着,我也不会让你高潮的哦?”
“无所谓。我会忍住的,一定。”
想要站起来,膝盖却使不上力,只能用像是顶起腰一样的狼狈姿势,趴成四脚着地。
“你还没站起来呢。”
“……休息一下就会恢复的。”
扶着墙壁、扶着桌子,像是蹭着身体一样站起来。
重心不稳,光靠脚站立摇摇晃晃,不由自主地靠向了小隆。
“很危险的。”
头顶传来抱怨的声音……
我又在想“他好像又硬了”这种事,只是一瞬间碰触到的触感,却一直在脑海里转,而且我意识到,从刚才开始,我一直在看着他的胯间说话。
有意识地抬起视线,和小隆的目光交会。
在他的眼眸深处,感受到灼灼的欲望气息,我推开他的身体,拉开距离。
虽然也有开心的心情,但无意识中会诱惑男生这件事,很可怕。
被推开的他,走出了隔音室外。
而我,在隔音室里,扶着桌子,拼命稳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身体发沉,一动腿就会有微微的快感,这让人很难受。
现在要是坐下来,大概就站不起来了。
就那样,我看着他收拾隔音室,把我爱液沾染的地板擦干净。
用抹布和除味喷雾,利落地处理着,手法颇为老练呢——我一边想着这种事,一边看了好一会儿他打扫的样子。
打扫快结束的时候,身体的热度终于开始消退,我可以用他递来的毛巾擦拭身体了。以变得黏糊糊的下半身为中心,仔细地擦去粘液。
——忽然,我注意到桌上放着一台熟悉的机器。
挂着猫咪挂件的……我的手机。
明明确实是在那个厕所里被男生捡到的。
拿起来,确认外观。
屏幕没有碎裂,也没有裂纹,暂且松了口气。
外侧沾满了指纹,不过那单纯是因为我的手指沾满了爱液,脏兮兮的缘故。
用毛巾擦拭手指和手机。
于是,屏幕上出现了一道奇怪的痕迹。
用手指擦了擦,很轻易就擦掉了……
……红色的?
沾在指尖的是红色的东西。一开始以为是血,但不是。
是毛巾上沾的污渍?那也就是说……
我摸了摸身体各处,检查了一下,是胸部。乳头周围有点红。
用毛巾一擦,不痛也不痒,红痕轻易就消失了,沾到了毛巾上。
下面既没有伤口,也没有任何东西。
虽然心存疑惑,还是先解除了手机的锁屏。
结果,显示出来的是那个没用的控制器应用。
想着“说不定是”,点了点,果然还是毫无反应。
只会跳出“不在范围内”的错误提示。
其他不同寻常的事……
有一通来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
还有,多了一张照片。
一个戴着头盔、发情到极致、正在失神的少女——我的照片。
正是我求欢求到一半的样子,双手虽然贴着胸口,乳头却像在向对方献出似的袒露着。
身体整体泛红,乳头勃起着,肿胀饱满,从贞操带溢出的爱液、大腿上干涸的条条痕迹、被水分濡湿的地板,照片里的一切,都在暗示着发情的强烈程度,以及长久挣扎的痕迹。
这真的是一张极其羞耻的照片——除此之外,还能看出的还有一点。
这张照片,显然不是别人帮忙拍的话,根本不可能拍到。
虽然心里疑惑,我还是继续看着照片。
脸的话,大概是口水啊鼻涕啊,流得乱七八糟,样子应该很凄惨吧,所以头盔遮住了脸,也许算是种救赎。
……应该看不见吧?
以防万一,我放大,确认一下。
咦?这个是——
“纱葵,下节课是体育,必须参加。不许见习。”
刚发现了什么事,却被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诶?”
我从手机上抬起头,反问。
听到的话,对现在的我来说,相当残酷。
“你要戴着贞操带坚持的,对吧?”
小隆不怀好意地确认道。
虽然是用玩笑的语气说的,但那张脸上,全都是要强迫我的意思。
继续动下去会变成什么样,我的身体已经充分了解,甚至太过了解了。
光是想象一下……
“……唔……嗯嗯……”
像是配合着吞咽口水一样。
阴道收缩了一下,蜜液缓缓地顺着腿流了下来。
羞耻与散步,还有赤裸的我 — 明明看不见却暴露无遗,反应着的身体 —
羞恥と散歩と、裸のあたし — 見えないのに晒されてしまう、反応する身体 —
关于封面插图
本作品的封面插图是由AI生成的原创视觉图。
(使用工具:ChatGPT Image Generation)
基于故事氛围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