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月茶寮料理学园,薙切绘里奈的存在是绝对的。
她与生俱来的“神之舌”本身,便是无情裁决不成熟厨师们命运的神谕。若她判以“否定”,那人的厨师生涯便实质上宣告终结。
今日亦是如此,仅仅是她走过长廊,擦肩而过的学生们便屏住呼吸,如同摩西分海般让开道路。他们甚至害怕自己会像“垃圾”一样映入绘里奈的视野。
绘里奈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那些低阶者的敬畏。这是她的日常,也是这所学园绝对的秩序。
将这完美寂静撕裂的,是一种令人不快至极、恐怕连“察言观色”这一概念都不具备的不和谐音。
“那、那个……!薙、薙切绘里奈、同学……!”
绘里奈露出一种仿佛最高级的丝绸礼服溅上了污渍般、无法掩饰的厌恶感,缓缓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让人难以想象是远月学生的、本身就很肮脏的男生。
被油脂黏成一束的刘海紧贴在度数很厚的眼镜上。不合身的制服满是褶皱,因为驼背而显得异常矮小。结结巴巴的声音,黏腻地舔舐般打量着她的视线。
这正是绘里奈最为厌恶的“杂鱼”典型。
“……什么事?请不要用那种污秽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周围的学生们也对这异常事态远远地窃窃私语起来。绘里奈的秘书绯沙子,也用严厉的视线射向那个男生。
“啊、唔……!我、我想……向、向您……提出……食戟挑战……!”
瞬间,周围的空气冻结了。所有人都无法理解这男生说了什么,僵在原地。
“……刚才,你说什么?杂音太大我没听清呢。”
绘里奈撩起光泽的头发,用冰冷的声音反问。那是毫不掩饰轻蔑、属于绝对强者的从容。
“食戟!我、和我!”
“……看来不是幻听呢。真是无谋到极点。我为什么要和你这种人比试?请认清自己的身份。”
绘里奈冷酷地断言,正要转身离开的瞬间。
“请、请等一下!如、如果我输了,我立刻就从远月退学!所以,拜托了!”
听到这句话,绘里奈停下了脚步。
(有趣)
如果这男生自己选择了毁灭之路,那么让他在全校学生面前展露丑态,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反正这家伙做出来的东西,肯定连饲料都不如,不过是垃圾罢了。
“……好吧。虽然你赢过我这种事,就算天地颠倒也不可能发生。不过,我就稍微陪你做做这不可能的梦话吧。”
绘里奈浮现出确信胜利的傲慢笑容。
“那么,若我赢了,你即刻从这所学园消失。……那么万一,就算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我这个存在输给了你这样的杂鱼呢?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接受哦。”
绘里奈试图让男生自己提出屈辱性的条件,以沉浸于更进一步的优越感中。男生在厚厚镜片后面,闪烁着黏腻的目光,咕噜地咽了口唾沫。
“……(咕噜)……那、那么……如、如果绘里奈同学输了的话……”
男生颤抖着,编织出那扭曲的欲望。
“在、在全校学生面前……全、全裸……向我道歉……!”
这一次,周围彻底陷入了战栗的寂静。
“……还、还有,我、我能想到的……各、各种难堪的表演……当场,进行直播……!”
绯沙子大喊“你这家伙,太无礼了!”。但绘里奈用手制止了她。
她的嘴角因愉悦而上扬。
“全裸道歉?难堪表演?直播?”
绘里奈忍不住觉得太过荒唐,笑意涌了上来。
“……好啊。有意思。让你这种杂鱼赢过我这种不可能发生的童话结局,真是滑稽到极点呢。”
她对这男生会做出什么样的料理,没有丝毫兴趣。只是确信着,这个令人不快的男生会败给自己,并被逐出学园的未来。
“我答应了。那场食戟。……你就好好努力,成为让我品尝到最高愉悦的优秀前菜(败犬)吧。”
然后,食戟当日。
会场“月天之间”的热烈气氛,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全校学生都聚集于此,为了见证这场单方面的处刑秀——不,是一个杂鱼触怒神明、被逐出学园的瞬间。
“好了,双方请到舞台中央!接下来将依照食戟规则,请两位宣誓已同意的败北条件!”
绘里奈仿佛在给予踩碎垃圾前最后的宽限,傲然挺胸,站到了麦克风前。
“我,薙切绘里奈,万一,就算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如果在这场食戟中败北,将接受挑战者的所有要求,在全校学生面前全裸道歉,并进行难堪表演,以此‘神之舌’之名起誓。”
她在此处停顿了一下,冷冷地俯视着男生。
“但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是,当你败北之际……你将永远从我的视野中消失,即刻从这所远月学园消失。杂鱼就该有杂鱼的样子,自己清算掉那悲惨的存在。明白了吗?”
那股压迫感让整个会场屏息。主持人用颤抖的声音将麦克风转向男生。
“接、接下来,挑战者!〇〇同学!”
男生肩膀瑟瑟发抖,流着油汗,将脸凑近麦克风。
“啊……啊呜……我、我如果……那个、赢了的话……”
“说清楚点,杂鱼!”观众席传来起哄声。
“咿!”
男生虽然胆怯,却用黏腻的视线舔舐着绘里奈,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说道。
“让、让薙切绘里奈、同学……全、全裸……在、在全校学生面前,直、直到我满意为止,进行难、难堪的表演,通、通过直播……!然后,如果我输了……就、就会被学园、开除……!”
那过于不相称的条件和男生可怜的模样,引得会场漏出失笑声。
绘里奈用手掩住嘴角,发自内心觉得可笑地、呵呵地笑了。
“……真滑稽呢。好吧。那个不可能的梦话,我现在就在这里,彻底粉碎给你看。”
她背对男生,走向自己的料理台。
“那么,开始吧。我可没兴趣在杂鱼身上花费太多时间。”
就这样,双方的宣誓完成了。
“食、食戟……开始!”
绘里奈展示的,是她料理哲学精髓凝聚而成的完美一碟。食材、火候、香气,所有一切都被“神之舌”以黄金比例组合。无可挑剔、绝对王者的料理。
“薙切绘里奈大人,太出色了!完美!”
一位评审员面对着绘里奈的碟子,露出陶醉的表情喊道。
她确信着。无论那男生端出什么样的垃圾,结果都一目了然。
“呵呵,理所当然。”
她傲慢地抱起双臂。
对面的男生依旧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递上了一碟料理。那外观是一道与他肮脏外表相去甚远、如同艺术品般美丽的金黄色汤品。
(…………不可能。那样的杂鱼,能有这种技术?侥幸罢了,终究只是外表)
评审员们困惑着,将勺子伸入那道料理。
下一瞬间,所有评审员都露出了与绘里奈那时无法比拟的恍惚与陶醉表情,从椅子上瘫软下去。
“这、这是……!?”
“难以置信!这多层次的香气结构是什么!?”
“超越了完美!?”
“不可能!”
绘里奈从台上喊道。
“你们的舌头都烂掉了吗!?我的料理不可能输!那种、那种杂鱼的料理!”
(不可能!输给那种男人做的料理…………!)
绘里奈从评审员手中夺过勺子,亲自将男生的料理送入口中。
(让我亲自来揭穿这杂鱼的侥幸!)
瞬间。
(……啊……)
她的“神之舌”,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到了超越理解的“完美”。
仅仅一口,足以烧穿大脑的信息量便蹂躏着她的舌头。
味道、香气、口感,都远在她所达到的“完美”之上,存在于遥不可及的高处。
(……好吃……)
不想承认。但舌头、大脑、她的全身都在这道料理面前跪伏。
(这是……这样的……我……输了……?)
“胜、胜者!挑战者!”
主持人的宣告,无情地响彻全场。
全校学生的视线,嘲笑、好奇与怜悯的视线刺向她。
绘里奈,呆立在原地。
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不,是带着已经相信了的绝望表情。
主持人的宣告颤抖着,声音响彻会场。
全校学生,屏住了呼吸。
薙切绘里奈,输了?
输给那个,恶心的男人?
绘里奈,呆立在原地。
“不……可能……”
她口中漏出干涩的声音。确实听到了自尊崩塌的声音。
那干涩的声音,被响彻月天之间的全校学生的骚动,无情地淹没了。
胜者与败者。那残酷的对比。
薙切绘里奈因无法承受失去之物的现实重量,几乎要瘫倒在舞台地板上。但,就在那个瞬间。
“……还要哭到什么时候啊?这个杂鱼。快点站起来啦。”
说出这话的,正是向她发起挑战的男学生。但是,先前那畏畏缩缩的态度已荡然无存。他用轻蔑、俯视着败北的她的态度说着话。
然后,他用油腻的手粗暴地抓住了绘里奈的手臂。
“呀……!放开我!好脏!”
“叫也没用哦。败犬。约定,还记得吧?”
男生像拖拽垃圾袋一样,将绘里奈拖向舞台中央。全校学生的视线带着怜悯、好奇,以及无法掩饰的兴奋,集中到一点。
“住手!放开我!”
“嘿嘿w才不住手呢。好了,开始吧。”
男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他那肮脏的手指灵巧地操作起来。然后,将镜头对准了颤抖的绘里奈。
“面向全世界,Live直播,开始咯。”
“……!?”
“你那难堪的样子,不光让这里的杂鱼们看,还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哦。”
“什……!什么……!”
“不是早就决定了吗。你答应过的,败北的条件。”
男生将智能手机固定在三脚架上,将他那张猪一样的脸转向绘里奈,用黏腻的声音命令道。
“首先,把衣服全部脱掉。”
“……!别、别开玩笑了!我、我……!在、在全校学生面前……!”
“开玩笑的是谁啊。忘了约定吗?你可是,输给了我哦。”
男生的话语,将现实摆在她面前。
是啊。我,输了。
输给了这个杂鱼。
而且,那本应不可能的条件,是我自己答应的。
无处可逃。全校学生都是证人,而直播摄像头这个更深的地狱,现在启动了。
“……呜……”
绘里奈在自尊与恐惧之间咬紧了嘴唇。但当男生威胁道“快点,不然就退学吗?”的瞬间,她的身体被屈辱所支配。
她那白皙光滑的纤细手指,颤抖着伸向制服的厨师外套。
只有指甲碰到纽扣的咔咔声,异常响亮地回荡着。
沉重的厨师外套,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里面穿着的,远月学园做工精良的衬衫和裙子。仅此而已,她的尊严尚存。
但是,男生不允许。
“说了是全部吧。快点,败犬女王大人。”
“……!”
绘里奈强忍着泪水,将手伸向衬衫的小小纽扣。
每解开一颗纽扣,她柔软白皙的肌肤就多一分暴露在卑劣的视线中。
接着,衬衫从肩头滑落。
“哦哦……”会场某处传来下流的感叹声。
显露出来的,是与她身份相称、由顶级丝绸制成的纯白胸罩。边缘装饰着精致的法国蕾丝。
这件紧紧包裹着光滑肌肤的纯洁内衣,此刻却凸显出当下处境的异常。
接着是裙子。她用颤抖的手解开挂钩,拉下拉链。
裙子“唰”地一声滑落在地。
出现的,是与胸罩配套的纯白丝绸内裤。侧面由细丝带系住,布料过于纤薄,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隐秘山丘的形状。
她蓬松柔软的胸部被胸罩托起,此刻正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满溢出来。
男学生一边用手机摄像头仔细拍摄着她的模样,一边下流地舔了舔嘴唇。
“哦……果然……不,胸和屁股都比预想的还要棒。不过,还没结束吧?”
男人将三脚架上的摄像机向她推得更近。
“内衣也是。全部脱掉。”
“不……不要……!唯、唯独那个……!求求你……!”
“吵死了!”
男人用怒吼打断了绘里奈的哀求。
“这可是你同意接受的‘惩罚’吧。全世界的观众,可都在等着看你的‘丑态’哦。”
绘里奈的脸因绝望而扭曲。
无法反抗。
她将颤抖的手指绕到背后。
伸向纯白胸罩的挂钩。“咔嗒”,一声微小的绝望之音响起。
(啊…………不要…………!!)
胸罩的挂钩解开,纯白的布料顺着她的手臂滑落。
噗噜噜♡♡♡
一直被顶级内衣保护着的丰满胸部,此刻暴露在重力和屈辱之下。染着淡淡粉色的乳晕,在全校学生的视线和寒冷中,猛地收紧变硬,变得尖挺。
“啊……啊……”
绘里奈发出无意义的悲鸣,反射性地想用双臂遮住胸部。但男人不允许。
“内裤也是。快点。还是说,你想我现在就停止直播,被学校开除?”
“……!”
面对这威胁,她再也无力反抗。
颤抖的手指伸向腰侧的丝带。最后堡垒的丝绸内裤,从她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滑落,堆在脚踝处。
完美如白瓷的肌肤。细腻柔滑、从未示人的圣域,连同其中心那羞耻的秘裂,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全校学生和直播摄像机前。
绘里奈浑身剧烈颤抖,只能勉强用双手遮住私处。泪水不断涌出,视野模糊,在舞台上留下斑斑泪痕。
“…………”
会场被全校学生屏息凝神的寂静所笼罩。
“……太、太厉害了……”
“真脱了啊……”
打破这片寂静的,是卑劣男学生的低语。很快,这低语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嘲笑。
“喔喔喔!!干得好!‘神之舌’大人,这不全裸了吗!”
“皮肤真白!恶心!还在那抖个不停呢!”
“直播镜头,不能再拉近点吗!别遮着那里啊!”
“那个薙切绘里奈全裸什么的,太下饭了吧!”
这些声音将她残存的自尊,碾得粉碎。
“嘿嘿嘿。不错嘛。那个薙切绘里奈,真是狼狈到了极点。直播观众数也直线飙升哦。”
男人粗暴地抓住哭泣崩溃的绘里奈的头发,将她提起来。
“好了,全世界的各位久等了。首先,你就这样全裸着,下跪磕头,为你到底有多‘垃圾废物’道歉吧。”
在全校学生和直播镜头后无数观众的注视下,身体暴露无遗的绘里奈。
她白瓷般的肌肤,因屈辱和羞耻而染上红色。
“……啊……呜……”
“听不见啊?嘛,我就好心告诉你吧。该怎么道歉才好呢。”
男人故意提高音量,一字一顿地宣告了她必须说出口的话语。
“‘我是个明明很嚣张,却做出难吃料理并败北的,垃圾废物厨师’……就这样。”
“……!?”
绘里奈被这过于屈辱的话语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垃圾废物……?)
“……不、不要……!那种事……!”
“啊嗯?听不见啊!还是说你想毁约,现在就从这个学园滚出去?料理不如我,连约定都守不住!这种人能在社会上生存吗?”
男人炫耀似地晃了晃正在直播的手机。
逃不掉。
输给这个男人的事实,如同铁链将她牢牢束缚。
“……!……呜……!”
绘里奈抱着已然崩溃的自尊残骸,抬头望向观众席,以及那无情的摄像机镜头。
“……我……我是……”
泪水,扑簌簌地涌出。
“我是……!明明很嚣张,却……!”
挤出来的声音,狼狈地颤抖着。
“做、做出了难吃的料理……!败北了的……!”
绘里奈终于扭曲了脸庞,尖叫道。
“垃圾废物厨师啊啊啊啊啊!!”
在这声尖叫之后,会场陷入瞬间的寂静,随即被爆发的嘲笑声淹没。
“噗哈哈哈哈!说出来了!”“‘垃圾废物厨师’啊!”
“不愧是‘神之舌’大人,自我分析也很完美嘛!”
“好了,下一个命令。”
男学生俯视着哭泣崩溃的绘里奈,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刚才那是败北宣言。道歉从这里才开始。道歉嘛,总得有相应的姿势吧?下跪磕头,就这样全裸着。”
“……!”
“在舞台正中央下跪磕头。然后,向我以及全校学生道歉。要说‘非常抱歉’,很多遍哦。”
绘里奈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了。
她就这样全裸着,笨拙地摆出下跪磕头的姿势。
冰凉的地板触感,将屈辱刻印在她发热的肌肤上。
然后。
在全校学生和直播摄像机的注视下,薙切绘里奈慢慢地,在原地四肢着地……
将额头抵在地板上摩擦。
一个完美的全裸下跪磕头。
那蜷缩的背部和毫无防备突起的臀部,诉说着她彻底的败北。
“……非、非常……”
“声音太小了!”
“非常抱歉!”
绘里奈哭得满脸涕泪横流,尖叫道。
“非常抱歉!”
“非常抱歉啊啊啊啊啊……!”
只有她那狼狈的道歉声,与嘲笑声一同响彻会场。
男学生将绘里奈狼狈的下跪姿势收入镜头,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道歉就到这里。不过,直播这才要进入正题。是你同意接受的‘丑态表演’时间了。”
男人抓住仍在哭泣的绘里奈的头发,强行抬起她的脸。
“站起来。第一个表演。‘屁股星人’。不知道?就是那个国民动画里的。”
“……诶……?不、不知道……呢……”
“哼。算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对着观众和镜头撅起屁股,不停地喊‘噗哩噗哩!’。把‘神之舌’大人(笑)那漂亮的屁股摇起来。”
绘里奈的脸因绝望而扭曲。但无法反抗。
她拖着身体,像是蹭着被泪水弄脏的地板般站了起来。
全裸的肌肤,被灰尘和自己的泪水弄得黏糊糊的。
“……呜……不要……!”
然后,她背对着全校学生和面向全世界的直播镜头。
那本该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背部,此刻因屈辱而剧烈颤抖。
“喂,快点撅起屁股摇起来啊。”
绘里奈动作僵硬地像机器人一样弯下腰,双手无力下垂,毫无防备地撅起臀部。
这是她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屈辱的姿势。
肌肤因紧张而起鸡皮疙瘩。视线如针刺来。
“……屁……”
“说了声音太小!”
“屁股星人!噗哩噗哩!噗哩噗哩!”
绘里奈终于自暴自弃地尖叫着,开始左右摇晃臀部。
晃啊晃!摇啊摇!♡♡♡
她柔软有弹性的臀肉,下流地摇晃着。
噗噜!噗噜!♡♡
“啊哈哈哈!真做了啊!”
“厉害!那个薙切绘里奈在摇屁股!”
“好!再摇得厉害点!‘神之臀’啊!”
学生们下流的嘲笑声,灼烧着她的耳朵。
“噗哩噗哩!”
她满脸泪痕,只能不停地、摇晃着那光滑的臀部。
“好了,OK。嘿嘿,屁股不错嘛。”
男人满意地说完,立刻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下一个是,‘高涨跳跃表演’。在这个舞台上,一边发出怪叫一边欢闹吧。”
“……哈……?”
“‘哈?’什么。做啊。直到我说‘可以’为止,全力不停地蹦跳。要看起来很开心。”
绘里奈带着泪湿的脸,转向观众席。
颤抖的胸部。毫无防备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她下定决心,轻轻地“蹦”了一下。
“声音!情绪!不够啊!”
男人的怒吼声传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绘里奈像坏掉的人偶一样,发出尖锐的怪叫。
蹦!蹦!蹦!
她开始在舞台上全力蹦跳起来。
波嗯!波嗯!
她丰满的胸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摇晃。沉重的乳房啪啪地拍打着她自己的胸骨,染上红色。
啪嗒!啪嗒!啪嗒!
每次跳跃,她柔软的大腿相互碰撞,湿漉漉的私处一览无余,激烈地摇晃着。
“呜咿呀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边哭泣,一边疯狂地尖叫。
“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被称为“神之舌”的威严存在。
只是在全校学生和全世界观众面前,全裸着让胸部和私处波嗯波嗯、啪嗒啪嗒摇晃着蹦跳的、彻底的小丑。
“咿……!咿……!”
肺部疼痛。双腿,在咯咯地笑着(颤抖)。
“已……已经……停下……”
“谁说可以停了?”
男人冷酷的声音。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绘里奈只能再次喷涌着泪水,“蹦!蹦!”地重新开始那无休止的跳跃。
几分钟后。
绘里奈气喘吁吁,肩膀剧烈起伏。
被强迫无意义蹦跳的身体早已超出极限,浑身大汗淋漓,汗水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让全裸的私处和胸部的沟壑闪烁着下流的光泽。
“咿……!哈……!已、已经……停下……”
“下一个表演。”
男人对她的疲劳毫不在意,冷酷地下了下一个命令。
“【青蛙】。在原地蹲下。然后一边说‘呱呱’,一边从舞台这头跳到那头。”
“……!不、不要……!蹲下,那种事……!”
蹲下。对于全裸的女性来说,那是必须移开遮住胸部的手臂、拼命并拢的双腿也必须大大张开的、终极屈辱的姿势。
“快点做。还是说,又想挨骂了?”
绘里奈颤抖着,慢慢地蹲下身。
啪嗒。
违背她的意志,大腿向左右分开,其中心的秘裂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全校学生和直播摄像机前。
“啊……啊……!”
(不要……!别、别看……!这种、这种地方……!)
她的自尊在尖叫。
但是,曾经是她粉丝的女学生们的视线,早已失去了憧憬的色彩。
“骗人的……”“怎么会……绘里奈大人她……”“……真丢脸……”
“叫声!”
男人喊道。绘里奈身体一颤,用泪水濡湿的脸挤出声音。
“……呱、呱……呱……”
扑通。
她像青蛙一样跳了起来。
波!胸部摇晃,湿漉漉的股间发出声响。每次落地,小穴都在震动,仿佛连内部的黏膜都暴露了出来。
“再跳高点!”“听不见叫声啊!”“把腿张开!看不见啦!”
承受着观众席传来的粗俗起哄,她一边哭泣一边扑通扑通地跳着。从舞台一端到另一端,一次又一次。
扑通!
“呱…!”
扑通!
“呱——!”
(屈辱…!屈辱……!我,青蛙……?这样的,我……!)
终于结束了青蛙往返,在舞台中央喘着气调整呼吸的绘里奈面前,男人毫不留情地发出了下一个指示。
“接下来是【小穴发痒的寿司店老板娘】哦”
“……诶……?”
“要说‘欢迎光临!’,然后用手咯吱咯吱地抓挠你的小穴哦”
“不、不要啊啊啊啊!”
绘里奈终于忍耐不住叫了出来。用自己的手,在众人面前,抓那里。
“吵死了!快做!”
被男人踢了一脚,她因恐惧而服从。
“……呜……!”
(不要,不要,不要!用自己的手,做这种事……!肮脏……!)
绘里奈颤抖的右手伸向自己的股间。然后,手指戳进了自己湿润的小穴。
“欢、欢迎……光临……!”
咯吱! 咯吱咯吱!
“啊……!嗯……!”
自己的手指,抓挠着自己羞耻的部位。那行为引发的奇异刺激,让绘里奈的腰猛地一颤。
“噗哈哈!厉害!自己挠起来了!”“声音不错嘛!”
“……已经,看不下去了……”“话说,好脏……”
女学生们的窃窃私语,从同情逐渐变成了明确的“轻蔑”。
“很好。挠过了是吧。那么,用那只手捏寿司吧”
“……诶?”
“你不是寿司店老板娘吗?用空手捏”
绘里奈已经无法理解自己此刻正被迫做什么。
(……用这,手……?挠过,小穴的,这只手……?)
她战战兢兢地,将手从股间移开,开始用那只手做捏空气的动作。
啪嗒……啪嗒……
“好,然后这样说。‘来一份赤贝小穴开开!’”
“……那、那种……蠢、蠢死了……!”
“说!”
“咿呀!”
绘里奈用被泪水、鼻涕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叫道。
“欢、欢迎!赤贝的……!小穴开开,一份……!”
会场被这天最响亮的爆笑声淹没了。
“最后一项。躺到地板上”
绘里奈像失去感情的人偶一样,啪嗒一声倒在了地板上。
“【被油炸的虾】哦。你现在要变成炸虾了。首先,把地板上的垃圾当作面衣裹满全身”
(垃圾……面衣……)
绘里奈在舞台地板上蹭来蹭去地滚动,将刚才自己脱掉的衣服周围的灰尘、以及舞台上的木刺,用汗水黏糊糊地沾满自己全裸的身体。
“好,投入油锅!一边喊‘好烫’,一边抽搐”
“……啊,好烫!…好烫!啊啊啊好烫!”
绘里奈躺在地板上,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砰!砰!胸部撞击着地板,啪嗒啪嗒啪嗒!双脚在空中乱蹬。
(好烫,好烫,好烫!这份屈辱!这些视线!在灼烧着我……!)
抽搐! 抽搐!
“很好,炸起来了!慢慢安静下来!要变成天妇罗了!”
绘里奈的抽搐逐渐从剧烈的颤抖,变成了轻微的……抖动……
完全静止。
她将双臂在胸前微微弯曲,双腿蜷缩,完全停止了动作。
干脆利落地,呈现出完美的“炸好的虾”的姿态。
“……到底,那是什么啊……”
“绘里奈大人……完全坏掉了……”
女学生们已经不再看她了。或者说,将视线冷冷地移开,当作不值得看的“东西”。
“好,天妇罗出锅了。噗嘿嘿,但表演还没完哦”
男学生走向舞台侧边,再次出现时,推着一辆手推车。
上面无机质地排列着碗、打蛋器、喷射奶油罐和盛着草莓的盘子。
“最后的节目。为了配合你的‘神之舌’,让你表演烹饪节目风格的才艺哦”
男人抓住绘里奈的头发,强行拉起她沾满地板灰尘和垃圾的身体。
“题目是,‘变态小穴烹饪’”
“……呜……不要……已经,要做什么……”
(烹饪……?小穴……?)
绘里奈的大脑仿佛在拒绝处理接二连三的屈辱,诉说着钝痛。但意识,依然清晰。仿佛连这地狱般的情景的一瞬间都不愿错过。
“首先,你作为该领域的专家向观众打招呼。要表情认真哦”
男人让全裸的绘里奈站在摄像机前。
她忘记了遮掩沾满地板灰尘和汗水的黏糊糊的肌肤,只是凝视着那无情的镜头。
(我……专家?这种,屈辱的……?)
(看着呢……!全校学生,全世界,都在看着我……!)
“……大、大家好…各位”
挤出的声音,干涩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鄙人……‘变态小穴烹饪’家元……薙切,绘里奈……”
(家元……?我?这种,这种……!啊,绯沙子……父亲大人……!我给薙切家,抹上了难以想象的污点……!)
愤怒、后悔和羞耻让她咬紧了后槽牙。
“今天……将向各位,展示鄙人……用‘神之舌’或者说,‘神之…小穴’制作的,特别甜点…!”
“噗嘿嘿,很好哦!”
男人从手推车上夺过碗和打蛋器,扔在了地上。
哐当!刺耳的声音响起,绘里奈肩膀一颤。
“小穴烹饪的家元,不需要这种东西对吧?”
“……诶……?”
“你的身体!既然是‘小穴烹饪’,你的小穴就是碗啊!快点把腿张开!”
(……我的,身体,是……碗……)
话语的含义,迟了一瞬才灼烧她的大脑。
(不,不,不!唯独那个!作为人的,最后的……!)
但是,男人只是冷冷一瞪,她的身体就因为败给这个男人这一事实而动弹不得,如同被鬼压床。
“快点”
“……呜!”
绘里奈忘记了哭泣也忘记了怒吼,只是顺从地啪嗒一声坐在地板上。
然后在全校学生和全世界观众的面前,缓缓地大大张开了双腿。
“……那、那么……烹饪,开始了……”
(啊……已经,回不去了。我的人生,就在此刻这一瞬间,被这个男人玷污到无法修复的地步……!)
男人将喷射奶油罐塞进绘里奈手里。
“解说啊。不是烹饪节目吗?”
“……是、是的……。首先……准备,作为‘碗’的,鄙人的……小穴……”
她用颤抖的手将喷射罐的喷口对准自己的股间。
(好冷……!不要……!这种,这种地方……!啊,全校学生,全世界,都在看着这个……!)
“……‘神之小穴’的碗……像这样……滑溜溜地……湿润,是准备工作的小窍门……”
噗咻——————!
伴随着尖锐的喷射声,冰凉的生奶油如同白色泡沫般洒落在她发热的股间。
“咿呀……!嗯……!”
意料之外的冰凉和黏稠黏液接触私处的触感,让绘里奈的腰猛地大幅度弹起。
(好冷!好恶心!这份屈辱……!这个男人……!)
“……呜……接、接下来……将这个,生奶油……在鄙人的,小穴中……打发起泡……”
男人将打蛋器按在她手里。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用自己的手!做这种事!为什么这种事…!! 为什么…!!!)
羞耻和愤怒让视野仿佛染成一片赤红。但她别无选择。
咕叽, 咕叽, 咕叽……!
绘里奈在泪水模糊的视野中,开始在自己的股间上方,用打蛋器搅拌生奶油、体毛和屈辱的汗水。
“啊……啊……!不、不快点的话……奶油,就要融化了……!腰、腰部……要这样,摇晃摇晃地,摆动,是专家的,窍门……呜!”
(不要,不要…!别看。别听…!! 这副样子…!!)
咕叽! 吧唧!
“最后一步……点缀上,草莓……”
她用颤抖的手抓起草莓,在那片变得一塌糊涂的白色山丘上,零零星星地放上红色的果实。
那已经不是什么料理了。
那是将她自尊和人生本身践踏殆尽的恶意集合体。
“噗嘿嘿。好,完成了。最后,对着摄像机说出料理名”
绘里奈下半身沾满黏糊糊的奶油和草莓,仰望着摄像机。
(说了这个,我就……真的,变成纯粹的“小丑”了……)
(但是,不说就结束不了……!!)
愤怒、羞耻、后悔、恐惧。所有这些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她将所有这些情感咬紧在后槽牙,用颤抖的声音清晰地喊道。
“‘拥有神之舌的小穴甜点’……完成,了……!”
“……请……慢用……!”
她的眼眸,被难以忍受的屈辱和羞耻的泪水濡湿、模糊。
对自己愤怒,对男人恐惧和屈辱,想要逃离的心情。
她咽下这一切,连同泪水映照出对男人言听计从的无可奈何的现实。
地狱般的直播,在绘里奈于舞台上因屈辱而颤抖的同时,正以无情的速度向全世界扩散。
“【悲报】神之舌,败给恶心宅男全裸下跪”
“薙切绘里奈,小穴烹饪 完整版”
“无限屁股外星人·耐久循环”
剪辑过的视频瞬间播放了数万、数十万次以上,充满恶意的混剪和她哭泣脸庞被扭曲的拼贴图片,充斥了所有论坛和社交媒体的海洋。
一夜之间,她不再是名为薙切绘里奈的个人,而是沦为了整个互联网消费和嘲笑的“玩具”。
但是,真正的地狱从这里——远月学园开始了。
第二天,当她紧握制服、颤抖着双腿踏入校舍的瞬间,她明白了一切。
曾经将她奉为“绝对者”、连她的吐息都畏惧的学生们的视线,已经荡然无存。
现在只有黏腻的好奇和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轻蔑。
“啊,来了呢。‘垃圾弱女’大人驾到”
“天哪,真的来学校了。难以置信,不知羞耻呢”
“喂,‘小穴发痒的寿司店老板娘’!今天也能来一份吗?”
仅仅走在走廊上,四面八方就刺来曾经只能远远观望她的女学生们的窃笑和辱骂。
她们故意掉落的教科书散落在绘里奈脚边。
“啊,对不起哦。手滑了。……不快点捡起来吗?‘小丑’小姐”
“……呜!”
看着她踉跄着用手撑地,女学生们捧腹大笑。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桌面上被美工刀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炸虾天女”的涂鸦。
她的自尊和尊严,一切都在那个舞台上,被那个男学生彻底摧毁。
而她存在意义本身的“神之舌”,也完全丧失了其权威。
实习课上,她拼尽勇气,勉强对呈上的料理作出评价:"……这个火候,还不够成熟。"
然而,制作料理的女学生已不见往日对她的畏惧,而是用看脏东西般的眼神嗤之以鼻,毫不客气地回击:
"哈?不成熟?我看比您前些天的狼狈模样强多了吧?"
"您能不能闭嘴?您的舌头,现在已经没人相信了。您不过就是个垃圾渣滓罢了。"
"……!"
如今,已无人再相信她的料理技艺,更无人畏惧她的品鉴之舌。
薙切绘里奈沦为了被全校蔑视欺凌的垃圾渣滓。她在这个学园里,每分每秒都在心底深处,持续品味着这份残酷的现实。
拥有神之舌的薙切绘里奈败给恶心宅男并被全球直播狼狈模样的故事
神の舌を持つ薙切えりながキモオタ男子に敗北して全世界に無様な姿を配信されちゃう話
来自选题箱。感谢您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