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ZA Royal工作的日子里,某次对战结束后,一位年轻男性给了我一张特殊卡。对于急切想要挑战券的我来说,这极具吸引力,我坦率地收下了它,顺利转换为点数,得以挑战奖励对战。
后来,我偶然回想起那天的穿着。那天我穿的是露出大腿的短款裙裤,比白天的装束要大胆几分。
难道是因为那身打扮吗?
我一直欺骗着自己,假装不会被精品店橱窗里那些所谓“女孩子气”的服装所吸引。但是,夜晚的话,除了对战区的训练家,几乎不会遇到其他人吧?怀着这样轻松的心态去尝试,事情却以意想不到的形式朝好的方向发展,我几乎要得意忘形了。
这只是个验证而已。
被好奇心打败的我这样为自己找理由,决定今晚再次尝试。
果然,这似乎是正确的选择。
今天又从另一位男性那里得到了特殊卡,我不禁感叹,原来还有这样的手段。虽然感觉不是什么值得夸奖的事,但也没有给任何人添麻烦,我索性坦然接受,顺着梯子从屋顶下来。
今夜比平时更觉凉意。我打了个寒颤,想起了今天的天气预报。记得好像预报了气温会很低,身体感觉越发冷了。
本来打算坚持到最后一刻,但还是早点回去吧。
我这样想着,却依然无法抑制对战欲望,继续向前走去。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吧,感觉越来越冷了。我躲在建筑物的阴影里,再次颤抖着已经彻底冰凉的身体。甚至感到了尿意。小腹沉甸甸的。就算揉肚子也完全无法缓解。
把宝可梦收回球里,冰凉的大腿互相摩擦着。变成对战区的区域,或许是为了避免被卷入,店铺早早关门了。连去某家店里方便一下的选择都没有,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算了,快点回去吧!
下定决心后,我立刻快步走向出口。红色的光越来越近,我刚松了口气,却只是一瞬间的事。
出口附近,有带着宝可梦的训练家。我慌忙躲进旁边建筑物的阴影里,因为尿意而弓着身子,窥探着情况。
他是在考虑接下来去哪里,还是在伏击其他训练家?我不知道,而且怎样都无所谓。总之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仅此而已。
一瞬间,风变大了。腰部摇晃,我一度用单手紧紧按住胯下,又立刻松开。白色的裙裤裙子上起了褶皱。
强行突破是不可能的。只要发出一点声响就会立刻被发现,眨眼间对战就会开始。即使是平时能赢的对手,带着这尿意,我觉得自己也无法正常思考。最重要的是,我绝对不想被人看到这副狼狈的样子。
训练家还是没有动。我的全身扭动着,显得焦躁不安。我轻轻地、不发出声音地小步踩着脚。其实想动作再大一点,但我知道那不可能。在尿意一波波袭来的间隙,不知不觉间双手再也无法离开胯下,一直紧紧地用力按着。脚不停地踩着。我低下头,盯着刚买的乐福鞋不安地动着。
我甚至对那个觉得能打扮得可爱,最重要的是还能拿到特殊卡很幸运的、肤浅过去的自己感到生气。
我再也不这样了,绝对不了,所以求求了让我去厕所……!
双腿不住地颤抖。哪怕双手松开一点点力气,尿液似乎就要溢出来,我已经一步都动不了了。呼吸变得急促。
怎么办,怎么办。要漏出来了,要出来了,救救我,帮帮我……!
这恳求注定无人听见,只是徒然扰乱我的心绪。
视野的角落里,红色的光摇曳闪烁。
说不定,那个人已经走了!
看到希望的我抬起颤抖的脚的瞬间,双手忽然感到一阵温热。那暖意一直蔓延到臀部,我不由得叫出声来。保持着半蹲着、全力按住胯下的狼狈姿势,再次僵住动弹不得。湿润的感觉,这绝对是——
怎么办,尿出来了……?
嘴唇颤抖着。战战兢兢地追寻温暖的来源,那里已经湿得无法遮掩。我“嗯”地用力收紧臀部,那里也明显有湿润的感觉。
就这样出去的话,要是被人发现,要是被人知道尿出来了。该怎么掩饰?
脑袋完全转不动,思绪混乱地打转。仿佛要打断这思绪一般,尿意的浪潮再次涌来。
要出来了,不行,不行,不要,要尿出来了……!
已经完全动不了了。慢慢地,慢慢地,胯下又变得温暖起来。那感觉的间隔越来越短,一股尿液顺着大腿后侧流了下来。传到冰凉大腿上的温热感强烈地宣示着它的存在,我终于眼眶湿润了。
滴答,滴答答。忍不住溢出的尿液无声地落在干燥的瓷砖上。
啪嗒。
最后只有一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的声音,是极限的信号。
要漏出来了……!
湿润的胯下再次,这次是猛地、有力地扩散开一股热流。尿液一下子从双手间溢出,浸湿了大腿。水珠从臀部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瓷砖上形成一滩水渍。
忍耐了又忍耐的尿液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连一丝抵抗的力气都没有的我,怀着解脱感和羞耻心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只能任凭自己沉浸在逐渐湿润的感觉中。嘶——,尿液弄脏内衣的声音响起。纯白的裙裤裙子和同样纯白的内裤裆部被染成了淡黄色。
紧绷的膀胱一点点收缩的感觉让我浑身无力,自然地蹲了下去。变成坐着方便的姿势后,沉闷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尿液还没有停。以我为中心,水渍的范围越来越大。
尿,出来了……漏出来了,忍不住了,我……。
渐渐地,视线模糊了。仿佛泪腺和膀胱一起松懈了似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终于尿势减弱了,又过了好几秒,才总算要结束了。啪嗒啪嗒,湿润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一滴水珠落下。
无法接受自己忍不住失禁的事实,我保持着蹲着的姿势,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从袜子到其他地方都彻底弄脏了。强忍着想要放声大哭的心情,把身体缩得小小的,仿佛要藏起来一样。羞耻得不得了,根本没有余力去考虑之后的事情。
只能听到自己哭泣声的时候,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那好像是某个人的脚步声,我猛地抬起头。得从这里逃走,这样想着刚想动动脚尖,咕噗,乐福鞋里发出了湿润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里有人吗?”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那是我熟悉的声音。我的影子上又重叠了一个影子。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站在那里的人果然是预料中的样子。
“……卡、卡拉斯巴先……”
卡在喉咙里的声音终于挤了出来。于是他带着诧异的神情走近我,然后猛地停下了脚步。
啊,被发现了。被发现了。偏偏是他,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真想以为这是场梦,但吹凉我发热的全身、浸湿的下半身的风,却在宣告着这是现实。
过于羞耻不知如何是好,我低下头摩擦着大腿。咕啾,胯下传来湿漉漉的声音。
“摆出那种表情,漂亮脸蛋可就糟蹋了哦。”
他在我面前蹲下。在极近的距离视线交汇,我发现他露出了意想不到的温柔眼神和表情。
“别哭啦。这种事也是有的嘛。”
说着,他把大手轻轻放在我头上。像安慰小孩子一样的举动,让我的眼睛里又啪嗒啪嗒地掉下眼泪来。
哭了一阵之后,他拉起了我的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拭着我的双手。那一眼就能看出质地优良的手帕被尿液浸湿,我咬着嘴唇,只是看着。
“抱歉啊。要是能立刻帮你洗洗就好了,但我的暴鲤龙的话,会连人一起吹飞的。忍忍吧。”
他像是开玩笑似的露出了笑容。
被擦干的手被他温柔地牵着,被催促站起来的我顺从地照做了。他一边脱下夹克,一边环顾四周观察情况。
“好像没人了。趁现在赶紧出去吧。”
不知何时,带着宝可梦的训练家似乎已经去了别处。
他脱下夹克围在依然僵立着的我的腰上。他把两只袖子用力地紧紧系在一起,然后理所当然地握住了我的手。
“这样就能蒙混过去了。”
“啊,那个……会弄脏的……”
“那种事没关系啦。女孩子着凉了可不好。”
“女孩子”什么的,还有刚才的“漂亮脸蛋”什么的。平时听到的话可能会不由得脸红,但现在的我根本没有余力去回应这些。
两人一起从隐蔽处走向出口。走出门口的瞬间,他开口了。
“打扮得真可爱啊。很适合你哦。”
诶,在我语塞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出了门外。
卡拉斯巴先生为什么会在那里呢?在我提出这个疑问之前,他就给出了答案。
“我听说对战区有家伙在胡闹。只是来侦察一下。今天什么都没做哦。”
今天“是”什么都没做。这句话不知怎的有点好笑,失禁之后我第一次,微微笑了。然后,终于能够考虑之后的事情了。
“这个,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知道,不知道。堂堂正正的就没事啦。”
他那沉稳的姿态,仿佛将冰冷的空气和不安都包裹了起来,给了我行走的勇气。
微暖之夜
少しだけ暖かい夜
女主人公(无名)失禁与帮助她的乌鸦的故事
最后只有女主人(乌星)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