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是Sub,司是Dom。二人是为了安抚彼此动态关系的搭档,也是恋人。对于拥有动态关系的人来说,想尝试那些无法通过心理咨询或家庭内部简单化解的事情,是很自然的。
提出这个想法的是类,回应的是司。毕竟类有时好奇心旺盛得惊人。而司会回应类的期待,即使一开始不太情愿,最终也总会让步。当然,前提是不危及人身安全,但这条备注基本上形同虚设,和没有禁止项差不多。
最重要的是,司自己也有欲望。既有作为Dom想与Sub接触的欲望,也有作为恋人想与类相爱的欲望。
所以,虽然彼此的愿望轻易达成了一致,但具体要做什么却是个难题。
一般Dom和Sub会做的事——比如那些伴随肉体疼痛的行为,他们大体都试过了。但司是那种想要保护、宠溺对方的Dom,类则是渴望被夸奖的Sub。轻微的拍打程度或许还能增添情趣,但他们发现,伴随较大痛感的行为并不适合彼此。还有尝试轻轻捆绑手臂或腿时也很兴奋,但一旦留下痕迹,司的罪恶感就会很重。
对私人生活施加限制的行为就更不用提了。有的Dom想限制对方的社交关系,有的Sub也愿意被限制,但如果因此影响到演出就本末倒置了。
Dom和Sub本能需要的行为,如果没有动态关系的人去做,很多时候会被称作SM,这也加剧了问题的复杂性。当然,这些行为本身是本能所需,与是否成年无关,但在调查具体有哪些行为时,尚未成年——换言之,能轻易接触到的内容很少,这成了他们选择尝试时的枷锁。
正因如此,司和类的探索,在最初阶段尝试了几种模糊想到的方案后,就基本停滞了。所以,这件事也就自然而然地停留在“想到想做的事情再商量”的状态。
是的——他们约定,想到了就商量。
“排泄,管理……?”
放学后,在类的房间……或者说,车库。一个除非大声喊叫否则不会被外人听见的地方,司用非常小的声音重复了类说的话。
于是类就像说“下次演出想让司君飞起来”时那样,眼睛闪闪发亮地点了点头。那是他想到好主意时的表情。
“对,排泄管理。”
“排泄……意思是,就是厕所对吧?”
“嗯。”
“也就是说……没有我的许可,类就不能去厕所,对吧?”
“是这样呢。”
“……那样,真的可以吗?”
不知为何压低了声音,司喃喃道。
虽说约定的事项不算多,但既然是Dom和Sub的关系,司多少处于约束类的立场。实际上,关于饮食和睡眠,他也有自己管理得比较严格的自觉。
但是,类原本就容易沉迷于某事而疏忽必要的事情,所以这种管理也有很强的支持意味。因此,限制生理必需的东西,和催促吃饭睡觉相比,感觉有很大的不同……司这么觉得。
面对犹豫不决的司,类用轻快的语气回答:
“我觉得它不像明确的疼痛那样痛苦,也没什么抗拒感。”
“那是另一回事,会不会产生其他抗拒呢……?”
“倒也不是说希望对方‘看着’进行。毕竟只是管理嘛。”
“但是,这直接关系到健康吧。给身体太大负担恐怕不太好。”
“我们连肛交都做了,现在才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啦?”
“唔……”
这、倒真是如此。
从身体构造上来说,类要接纳司确实需要费点功夫。司和类虽然都不特别希望对方看或让对方看,但涉及排泄的处理确实是事实。
对司来说这是个异想天开的想法,但对平时从不吝惜为此费心的类来说,排泄管理或许只是已有行为的延伸罢了。
“重新认识到,真是对类的奉献精神感到敬佩啊……”
“呵呵,谢谢。以防万一我先说清楚,不管谁命令我、不管怎样,我绝对不做不想做的事哦。”
“嗯,不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带着一种莫名的自豪感,司点了点头。
在外界不太了解的人看来,Dom司可能像是在支配Sub类。但司并不想让类在所有事上都服从自己,而且大多数Dom应该都希望自己的Sub能对讨厌的事情说不。
常有人说,好的Dom不会真的逼迫或虐待自己的Sub,但说到底,这取决于敏锐的洞察力以及与伴侣沟通的积累。无论是否有动态关系,交往时间长短和深度都能让人了解对方的想法,但前提是,如果讨厌的事都被忍下去,沟通就无法成立。
如果说主动发出命令和给予关怀是Dom的方式,那么被动却能巧妙引导Dom,也可以说是Sub应有的姿态。也就是说,好的Sub并非“什么都接受的Sub”。而是能明确说出讨厌的事,必要时不惜使用安全词,并愿意告诉对方自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的Sub。
所以司很高兴,也很自豪自己的Sub能断言“绝对不做不想做的事”。作为演出家,为演出尽心,为演员尽力,掌控舞台和观众情感的类,正是能引导司成为“好Dom”的好Sub。
“但是,为什么偏偏是排泄管理呢?”
试着问了突然想到的疑问,类轻轻吐了口气。
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司。
“前提是,我喜欢司君戴着项圈。”
“这样啊……”
“当然,不只是物理上的。由司君握着缰绳,会让我很安心。”
类轻轻笑了笑,司忘记了呼吸。
因为他觉得这是莫大的信任。能够托付身心并感到安心的他人,即使是相对更易亲近的司,也屈指可数。把相遇时像野猫一样的类变成现在这样,正是司。
正当司为这份信任感到心动时,类的手小心翼翼地触上了司的手。
“所以……被司君管理这件事,我觉得大概不会讨厌……既容易尝试,对身体和生活影响最小的,想来就是排泄管理了吧。”
“……憋得太久对身体可不好。”
“那是个频率和程度的问题吧。”
当司勉强挤出小声的话语时,类轻轻移开了视线。
还没明白为什么之前,细若游丝的声音,轻轻震动了司的鼓膜。
“那个……我、一旦过于投入,这种事,平时就会忘掉……”
“……平时,就会忘掉吗……”
“嗯……所以,那个,对吧……?偶尔的话,只是把我的专注,换成司君的命令而已……所以,那个……”
不由得重复了话语,类的言辞渐渐变得含糊,最后声音小到几乎消失。而司呢,虽然认真地看着类,但脸颊热得不行。
总觉得,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过于专注而忽略身体警报的经历,司也有过。比如,告一段落才感到饥饿,或者尿意也是,专注中断时感觉“意外地很急”的情况,也确实存在。那种程度的话,谁都可能经历过一次吧。
但是,司知道。类是天才。而且,这并不仅仅指“头脑出类拔萃”。
当然,天生的智力水平可能天差地别。即使司和类一样努力学习,也未必能像类那样造出机器人。但类不只是头脑聪明。
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背后是庞大的信息输入,像魔法般诞生的机器和装置背后,是学问与知识。一旦记住就绝不忘记,将记忆存留在脑海某处或许是天才的才能,但无论是学习,还是观看阅读各种演出、电影、书籍,都纯粹是脚踏实地、需要耐心的作业。
类,绝对不做不想做的事。但反过来说,也就是想做的事无论如何都会去做。这样的类,其专注力与司的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平时就会忘掉——因专注而产生的各种弊端,程度恐怕也与司所经历过的完全不同。事实上,司再怎么专注,困了就会睡,而类有时会不小心熬到天亮。
“那、那是……那个……”
“司君,脸好红……”
“因为,你看……”
司紧紧按住狂跳不止的胸口。直到刚才还是类在害羞的气氛,似乎转移到了司这边。但是,不只是害羞,还感到心跳加速。
Dom和Sub之间的命令,在多数世人看来,很多是暴力、支配性的,或者显得变态。但是,彼此所需的支配或束缚,只要限定在那对Dom和Sub之间,就是必要的行为。
即使没有动态关系也可能听说过解释,此刻在司的心中,伴随着实感盘旋着——那是一种近似期待的兴奋:如果能够掌控类的生理需求,到底会变成怎样呢?
“……要、试试看吗?”
类观察着司的脸色,笑了。那张略显羞涩的脸上,似乎完全不觉得会被拒绝,和司一样,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总之,只是试试看哦。”
动员了全部理性,司勉强低语道。
说出口才发现声音听起来无比贪婪,但类果然开心地、用甜腻的声音点头应道:“嗯。”
握住那只手,化作枷锁
司和类为了进行类的排泄管理,制定了相应的计划。把第二天定为休息日以便身体不适时能休息,并准备了宠物垫以防万一。
然后是憋尿的大致时间框架。决定午休结束后禁止上厕所,改为一边喝茶一边看演出DVD。因为当天身体状态也会有影响,不可能所有事都按计划进行,但在类家里,父母回来之前,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收拾妥当。
所以,实际上,从在学校的时候起,这场“游戏”就已经开始了。
一起吃完午饭,离开人少的屋顶之前,司小声对类耳语:
“再去一次厕所,之后就要【等着】了哦。”
那句话太过符合类心中Dom的形象,以至于类无声地用力点了点头。因为一开口,似乎就会发出奇怪而陶醉的声音。
午休结束前去了厕所后,类遵照司的吩咐,在校期间一次也没去上厕所。从午休到放学,大约3小时。那种程度,还谈不上需要忍耐。
——还谈不上需要忍耐,但是。
第六节课的数学课上,连演出笔记都没心思翻开,上面只增添了无意义消遣的涂鸦。往常总会有想实现的演出和想制作的装置创意不断涌现,但现在的天马司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不对……也许该说,注意力被别的事情吸引了……)
课桌下,修长的腿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说实话,从天马司的角度看,午休结束到放学这点时间,并不至于让他憋不住去厕所。充其量不过像看一场无中场休息的长篇演出,更何况一旦真正投入起来,他甚至有过憋着不上厕所度过双倍时间的经历。
可仅仅因为橘遥斗说了句“等等”,天马司就对自己的身体状态在意得不行。
「…………」
小腹下方、膀胱所在的位置,传来隐约的尿意,天马司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不过是“如果接下来长时间没法上厕所,那就先去一趟吧”程度的念头。
所谓“以防万一”或“提前准备”,都是针对预知范围内忍耐的应对措施。其实他并不算特别想上厕所,平时的话,在翻开演出笔记前,这点感觉早就被抛到脑后了。
但是,因为橘遥斗说了“等等”——因为在对方说“可以”之前,不能去厕所。所以即便是如此微弱的尿意,天马司也真切地感受到了它在体内隐隐作祟。
轻微的、窸窣的声响,臀部的重量在座椅上微微晃动。看了一眼时钟,距离放学还有一小时。
仅仅一小时,还有一小时。尿意还非常轻微。只是,天马司对它的感知变得异常强烈。
憋着不去厕所应该很简单吧——虽然这么想,但脑海一角却觉得或许比预想的要难,笔尖继续画着毫无意义的涂鸦。
★
放学后,橘遥斗和天马司结伴前往平时那个车库。天马司的兄弟姐妹都不在,今天排练也休息,父母回家也晚。
车库里保持着早上出门时的样子,脱下的衣服和废弃零件散落各处。天马司熟练地拨开熟悉的狭窄通道,邀请橘遥斗进屋。
「……怎么说呢……感觉比平时更乱?」
「嗯……有点……顾不上收拾……」
意识被下腹部持续细微的刺痛感牵扯着,但又想回应橘遥斗的话,天马司含糊地嘟囔道。
于是橘遥斗跟在天马司身后,一边清理通道一边意外地感叹。
「原来你还收拾过啊……」
「橘君,你刚才不是说我这里比平时乱吗?」
「是说过。」
「就是这个意思。」
「唔……这么说也对……」
橘遥斗虽然还是一副难以完全认同的表情,但总算是接受了。毕竟他早就知道天马司不擅长收拾,而且在他眼里,这里根本谈不上整洁。
不过,沙发周围倒是比别处整洁得奇怪。虽然还有今早随手脱下的、像蜕下的空壳般的衣服和毯子,但空间明显被特意整理过。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为今天要来的橘遥斗准备的地方。那张破旧的大沙发,如今已彻底成为天马司车库里、比任何王座都舒适的、橘遥斗的专属位置。
橘遥斗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你很期待吗,司?」
「那个,呃……那个……」
「司,【说】。」
「啊……」
「喂,告诉我吧。」
这在天马司看来简直像是犯规。他手里的零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Dom的命令,对Sub而言是绝对的。
但天马司觉得,即便橘遥斗不是Dom,他也想回应他。
「是不是能说‘期待’……我也不太清楚……」
「嗯,然后呢?」
「就是……心跳加速,坐立不安……之类的……」
在天马司摸索着自己心情的当口,橘遥斗已经利落地整理好了沙发周围。然后,他沉身坐进了沙发里。
「司,【坐下】。」
「嗯……」
某种近乎融化的陶然感,随着命令一同渗入天马司的脑海。他抱着那持续微弱但确实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听话地“噗”一声坐到了橘遥斗脚边。
橘遥斗的手立刻伸向了他的头。
「真是好孩子,司。」
「唔,嗯……」
「那么,昨天你都在想些什么?」
「呃,那个……」
被命令和奖励弄得松弛下来的天马司,开始无意识地寻找措辞。
理性的束缚稍稍松动——那是构成天马司天才性一部分的重要理性。但天马司,无论是否自觉,都擅长用道理压抑感情,所以当理性和理智动摇时,情感的碎片便会悄然融化、溢出。
「是不是‘期待’……我不知道……因为是没做过的事……」
「嗯。」
「但是……和平时不一样,做了各种……那个,准备,对吧……?」
天马司瞥了一眼沙发阴影处。那里藏着他们一起挑选买来的宠物尿垫。
「想到……我准备了……要用这种东西的事情……是跟橘君一起……」
「想到之后?」
「就,就感觉特别……我会变成什么样呢……满脑子都是这些……」
「所以你就坐立不安了?」
「嗯……所以收拾东西……完全没心思弄……」
思绪异常朦胧断续,言语也因此中断时,橘遥斗会给出下一步的提示。于是天马司以此为线索,寻找接下来的话语。
就这样,好不容易倾诉完毕后——橘遥斗低头看着天马司,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好好【说】出来了呢。」
「嗯……」
「好孩子,司。谢谢你告诉我。」
「嗯……」
脸颊软软地松弛下来。天马司感觉到,与此同时,内心的形状也正在舒展开来。
橘遥斗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一下下地梳理着天马司的头发,抚摸着他的头皮。身体的力量随之流走,他像要依偎上去似的,软软地贴紧了。
天马司最喜欢橘遥斗的膝盖了。有时会枕着它、露出腹部,比如看演出录像的时候,或只是片刻的依偎——橘遥斗的膝盖,是只属于他的特等席。
在非Sub的人看来,只有自己被命令坐在脚边或许是种屈辱。但天马司是橘遥斗的Sub,所以他无比喜欢这个只被允许给予他、专属于他的位置。
「嗯~……呵呵……」
「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嘛,司?」
「嗯……我最喜欢……橘君的膝盖了……」
「哈哈……司真是太可爱了。」
橘遥斗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耳廓,疼爱着他,天马司越发觉得头脑晕乎乎的。被橘遥斗夸奖的喜悦,总是能轻易让天马司融化。但事实上,天马司自己也想要被融化。
稍微沉浸在被抚摸疼爱、以及抚摸疼爱的感觉中。先开口的是橘遥斗。
「司。」
「嗯~?」
「差不多该看DVD了吧?」
被这么一问,天马司的意识被猛地拉回现实。
今天,是被要求忍耐不上厕所的日子。为此,天马司从午休开始就没去厕所,接下来计划看演出DVD。
嗯,看DVD其实只是个不让他去厕所的借口。天马司平时一旦投入某事,就会忍到极限,而且因为他个子高大,午休到放学这两三个小时里,通常不会有“正在忍耐”的感觉。这些情况事先都说明过,因为怕气氛太尴尬,所以才决定看DVD。
但是,现在……
「大概……不需要了吧,我觉得……」
「哦,是吗?」
「嗯……」
「可以问问理由吗?」
「呃,那个……」
天马司有些支支吾吾。橘遥斗直视着他,目光锐利得让人发痛。
橘遥斗在等待天马司。他没有下达命令。因为他觉得,此刻天马司的犹豫,只要做好心理准备就会说出来。
无论有意无意,橘遥斗现在已经能明确区分何时使用【说】或【讲】这类命令,何时不用。当天马司独自一人无法说出心情时,他会下达命令;当感觉对方稍后会说出来时,他就等待。
当然,这判断并非总是正确,橘遥斗有时也会因为强烈地“现在就想知道”或“想让他立刻说出来”而使用命令。但现在,他只是等待着,等待天马司心中的答案冲破羞耻心浮现出来。
「其实……那个……现在,有一点点……感觉挺想的……」
「……是一点点?还是挺想的?」
「唔嗯……平时的话,是能忍住的程度的……」
这么说着,天马司把紧紧贴在地上的臀部,轻轻扭动了一下。
「一想到……橘君没说可以之前……不能去厕所……就,特别在意……不知道能忍多久……」
「原、来如此……?」
橘遥斗嘴上附和着表示理解,但似乎并未完全领会。于是天马司,也不知是不是意识到了,一边不安地扭动着臀部一边继续解释。
「尿意,和紧张感密切相关……你看,比如在高速行驶的车里,或者一想到暂时没法去厕所,是不是就会特别想上?」
「唔,确实有这种情况。」
「嗯。那是因为在意尿意而紧张……膀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明明没忍多久,却感觉特别想上厕所……」
「司你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吗?」
被温柔地询问,天马司轻轻点了点头。
考虑到忍耐的时间,本该比平时轻松得多。但是,一想到“必须忍到橘遥斗说‘可以’为止”,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上厕所的感觉比平时强烈得多。
「其实还完全……真的只有一点点……但今天不知怎么的,感觉特别……特别想上厕所……」
「……难道,从学校就开始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面对橘遥斗敏锐的指摘,天马司发出的近似悲鸣的声音,却带着格外撒娇的腔调。
这明明是身体感觉的事,他还没说出口,橘遥斗应该无从知晓。就算橘遥斗是天马司的Dom,也不可能对他的所有感受都了如指掌。
但是,橘遥斗准确地说中了他的感受,却又略带困扰地笑了笑,低声耳语道:
「我只是觉得……如果是那样就好了……」
「啊……」
「没想到还真是……司啊,你真是个取悦我的天才。」
脸颊被温柔地抚摸,天马司彻底酥软了。
被称作天才的时候很多。但这个词开始伴随喜悦,是最近的事。“天才”这个词,长久以来,是迫使天马司成为异类的标签。
但是,自从有了共同演出的伙伴,“天才”这个词,变成了来自橘遥斗、笑梦、宁宁他们毫不吝惜的赞美。偶尔夹杂着无奈也是可爱的部分,这是伙伴之间才会使用的词语。
而现在——看来天马司不只是头脑聪明、学习好,似乎也是个取悦橘遥斗的天才。这一点,让天马司高兴得不得了。
恋人,重要的朋友,共同创造最棒演出的伙伴,又酷又温柔的,天马司的Dom。光是其中任何一个身份,都足以让他想“让对方开心”,而集所有这些于一身的橘遥斗感到开心,天马司就无比喜悦。
「遥斗君……」
「怎么了,司?」
「喜欢……最喜欢你了……」
天马司颀长的身体软软地依偎进橘遥斗的腿间。橘遥斗爱怜地眯起眼睛,温柔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
「我也,最~~~喜欢你了哦,司。」
"嗯……我,也,好喜欢……"
"不过……如果感觉是在忍耐,就有必须要先做的事情对吧?"
听了司的话,类茫然地点了点头。
排泄管理,说白了就是让人憋住不上厕所。说不定,真的会有憋到极限的时候呢。
类能感觉到,小腹正在隐隐作痛。要说马上就会出来吗,倒也不是那样。现在只是过度在意那一丝丝尿意的程度而已。但是,考虑到自己现在身体和精神的松弛状态,还是尽早做准备比较好。毕竟类最喜欢司的命令,也最喜欢被司充分地夸奖了。
"准备,需要做什么,你能说出来吗?"
"地上……铺、铺上、宠物尿垫……我、坐上去……还、还有,换下、制服……"
"好的。那,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为了……我……就算……憋不住……要上厕所……也没、没关系……"
为了迎接这一天,他们商量过的事情之一——准备宠物尿垫,本来就是类提议的。类觉得司不会让自己乱来,而且考虑到自己身体的负担,司也有可能中途就想放弃。
但是另一方面,值得信赖的伴侣的存在,无论对Dom还是对Sub,都可能会让人产生"还想做更多""希望对方为自己做更多"的想法。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让善后不那么麻烦,才特意买了宠物尿垫。还有,为了避免弄脏了麻烦的制服,哪怕只是西裤,也要换成可以换洗的家居服裤子。
商量需要准备什么东西时,轻松说出口的理由,现在再说出来,类却已经满脸通红,甚至感到一种甜蜜的错乱感。明明当初说起这件事时,反倒是司红了脸,眼睛瞪得圆圆的。
司是故意让类说出来的,类心里很清楚。他是想稍微使坏一下,看看害羞的类吧。
这大概也是Dom的特性吧。而且,那也是类打开的门。司本来就是个保护欲强的Dom,并不是那种以让人害羞为乐的性格……类是这样想的。
不过,他也能理解想看喜欢的人害羞、难为情的表情这种心情。因为类当初说起宠物尿垫的事情时,看到脸变得通红的司,也觉得他很可爱。
所以,类心甘情愿。明明知道司是故意想让自己害羞,还是说出了难为情的话。因为那样的话,司会高兴的吧。
果然如此。
"嗯"
司那闪闪发光的眼睛柔和地眯了起来。然后,温柔地抚摸着类的头。
"能好好告诉我,真是好孩子呢,类。"
"嗯……♡"
暖洋洋……幸福的情绪让类发出一声像叹息一样的声音。小腹隐隐作痛,臀部痒痒地扭动。
正如类所期待的那样,司夸奖了听话的类。这让他非常开心,脑袋晕乎乎的。表情一定也松懈下来了吧。
司抚摸着那样的类的脸颊,温柔地低语道。
"能去做准备吗?"
"嗯……♡"
类抱着微微发沉的小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然后,在司面前慢吞吞地脱掉了制服的西裤。虽然不是像被命令"脱掉"时那样故意展示,但沉甸甸的小腹重量,让动作变得迟缓。
"嗯,唔……♡"
喉咙深处漏出撒娇般的呻吟。感觉司的视线像要刺穿自己,被这样湿漉漉地盯着看,就像想要展示肚子的狗或猫一样,类不由得产生了"还要更多"的渴求感。
他总算穿上了早上随手扔下的家居裤,接着从沙发阴影处拿出宠物尿垫,铺在司的脚边。
心脏怦怦直跳,紧张得让小腹一阵阵发紧。类甚至无法正视司,而司则把体重靠在沙发扶手上,从前额垂下的刘海间隙中,静静凝视着类。
"类……"
"嗯……?"
"现在,在想什么?【告诉我】"
带着一丝冷意、低沉压抑的声音。这掠过鼓膜般的低语,让类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是司"想让他说"的话。即使对类来说是难以启齿的事,司也特意想让难以启齿的类说出来——这声音透露出这样的意图。
哈,嘴唇微微颤抖着。
"我、我……现在,那个……是为了……万一……失禁……做的……准备……"
"……是啊。"
"当、当然……很、很羞耻……我会,好好忍住……但是……"
要是真的漏出来怎么办。
不安的心情紧紧揪住了小腹。这样一来膀胱会收缩,原本没那么急切的尿意便猛地涌了上来。身体的力量仿佛要流失,却又觉得不能那样做。
啪嗒,类的腰落在了司脚边。司像夸奖一样,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进入"坐下"姿势的类的头。
"类"
"嗯……♡"
"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我觉得……但是……"
"但是?"
"要、要出来了……的,感觉……一直……"
明明应该还完全没问题才对。当然,要是去厕所的话肯定能出来,但需要腹部用力,施加腹压才行……类是这么想的。但同时他也觉得,现在,没有什么比类自身的体感更不可靠的了。
"可能,还没问题吧……"
"是吗?"
"嗯……真、真的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如果,放松力气……就会,自己漏出来……但现在……还要……腹部,用力……才能,出来……我觉得……"
"啊"
"可是……总觉得,力气一松……就会出来……我、我觉得……"
能够俯瞰一切的天才视角,此刻已经从类身上消失了。甚至连有时能抛开自身情感的、强大的客观性也荡然无存。
冷静思考的话,是明白还在安全范围内的。但是,用发烫的脑袋想着"正被司君看着",身体的感觉便欺骗了理性,让类陷入混乱。
类姑且算是个聪明人。不仅是单纯的学业成绩,更不仅仅是实践知识的能力,他还擅长多角度看待事物,并在脑海中处理它们。再加上他作为演员也参与表演,所以也很擅长把握自己身体的状况。
正因如此,由司带来的混乱,立刻就打乱了类的节奏。
然后。
"很好"
"诶……?"
"如果真的漏出来,也没关系哦"
唰地,司的手抚上类的脸颊。
"不过,要等我开口说可以为止。"
"嗯……"
"如果能坚持到我同意,哪怕在这里漏出来,我也会夸奖你的。"
司温暖的手,将暖意缓缓传递给有些发凉的类的脸颊。同时,似乎也传递着温暖的心情,类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一等星般的眼眸,画出一道温柔的弧线。直视着类的司的眼睛,告诉类这番话并非谎言。
当然,类也并不是特意想在司面前失禁。但是提出排泄管理的是类,自己不能随心所欲地上厕所,漏出来是完全可能的风险。采取对策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司的话语、眼神、手,慢慢融化了类心中冰冷的焦虑。让他相信,只要好好听话,无论展现出多么难堪的样子,司都会夸奖自己。
"…………"
类用异常湿润的眼睛仰望着司。司的脸上有着和那温暖的手掌同样温柔的神情,但说到"保护性的Dom",那带着兽类气息的兴奋却让他的脸颊泛红。
把身心交给这样的司,类并不害怕。因为,对方是司啊。简直是毫无逻辑的同义反复,却正是"恒真的命题"。
类的体内,大概也住着一头野兽。和司也有身体上的关系,那种欲望也被称为兽欲,既然司会因为兴奋而化身为兽,那类肯定也已经多次化身为兽了。
藏在体内的野兽,无论如何都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如果能够轻易地放弃或驯服一切欲望——亦称为烦恼的话,那么宗教也好,娱乐也好,演艺活动也好,大概都不会在人类社会如此广泛地传播吧。
所以,司给予的枷锁,让类感到安心。司是Dom,而类是Sub,这也是理由之一。但终究只是众多理由中的一个。
司作为Dom会纵容类,但如果必要,他也不惜束缚类。从司获得了伴侣的承诺——甚至能干涉睡眠和饮食这一点来看,也是显而易见的。
一旦站上舞台,司就会实现类想做的一切。不,严格来说,司并不会无条件地配合类的好奇心——但归根结底,只要让司觉得"如果是类的演出,就能让舞台更精彩",他就会愿意做任何事。司经常强调"我也是有底线的!!!",但只看结果的话,他和没有底线没什么两样。
司给予了类很多东西。无论是作为恋人还是朋友,都情深意重地对待他,作为演员回应他的期待。总之,司赢得了类的信任。而且,他总是不断、谨慎地持续赢得这份信任。
所以类觉得,如果是司的话,把一切都托付给他也没问题。
舞台上的任何演出,新的角色。
除此之外,类自身野兽的部分,柔软的部分。
类希望司能给他戴上枷锁,引导他。
"【等着】,做得不错嘛。"
"嗯……"
"真了不起,类。好孩子。"
一边抚摸着类的脸颊和头,司温柔地夸奖着他。于是,类的身体扭动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司喉咙里发出轻轻的笑声。
"现在,忍到什么程度了?"
"诶、那个……还,可以……我觉得……"
"上完厕所后,有好好补充水分吗?"
"嗯……茶,之类的……"
"啊,是午休快结束时买的那个吗?"
类轻轻点了点头。
在教室前和司分开之前,他在学校的自动贩卖机买了500毫升的瓶装茶。司也看到了。
"全都喝了吗?"
"嗯……在学校,期间……"
"虽然由我来说有点那什么,你没想过要控制一下吗?"
"因、因为……不去,想上厕所的话……就……不算是……排泄管理了……"
类回答后,司那闪闪发亮的眼睛更加柔和地眯了起来。
"这样啊……是为了能好好完成而做的准备啊。"
"嗯……"
"真了不起呢,类。"
"嗯……♡"
类主动将脸蹭向抚摸自己脸颊的司的手。他软软地靠在司的膝盖上,像是在撒娇地要求"再多抚摸我,夸奖我",司觉得他可爱得不得了。
"类,好可爱……♡"
"嗯……♡"
"说起来……听说茶有利尿作用呢。"
"嗯,是的……咖啡因,什么的……含量还挺,高的……所以……"
"不喝水而喝茶,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司若无其事地问道,类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白皙的肌肤藏不住血液循环变好的迹象。
趁着他一时语塞,司有点想使坏,立刻开口说道。
"类,【说出来】。"
"呜~……是、是的……"
"好了好了,能好好说出来呢。好孩子……♡"
司温柔地宠溺着虽然害羞却老实回答的类。这样一来,类的眼神变得恍惚起来。同时,他贴在宠物垫上的臀部也开始局促不安地扭动。
「啊、那个……觉得,要是花太多时间,也挺麻烦的……」
「这样啊」
「不是,那个?并不是说……想快点结束和、小司的、玩耍……」
「没关系,我明白的。类是为了随时都能配合才准备得这么充分的吧」
「嗯……但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类像是要辩解似的,语速飞快地拼命解释着。不过,和平时谈论感兴趣话题时的快语速相比,这次显然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得多。
无论如何都想传达——类的这种强烈意愿清晰可感,司因此格外温柔地缓和了嘴角。
「‘变成这样’……是说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唔……想、想去厕所的感觉……比刚才……更强烈了……」
「能说得再详细一点吗?」
「肚、肚子……变得沉甸甸的……知、知道……尿、积在那里……」
「这样啊……还能再忍一会儿吗?」
「唔……!啊,那个……」
被司用温柔的声音追问,类瞬间语塞。不过那真的只有一瞬,他立刻试图装作无事发生般恢复常态。
只可惜,司察觉到的速度,比他快了那么一点点。
「……在忍着吗?」
「嗯……」
「从刚才起,屁股就有点在动」
「啊……」
司的目光,笔直地注视着类。
指出的声音,始终是温柔的。但眼神的热度却很强烈,即使撇开类是Sub这一点不谈,也足以让人感受到压迫感。
羞耻的事被指出,并且被期待着说出羞耻的话……类这么想着。平时的司,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但因为是类,所以才会深入;因为是类,所以才会期待。
即使那对类而言是羞耻的事。
类的身体温度升高,不得不意识到那变得沉重的下腹部。
「我、我觉得……还、还能再忍一会儿……但、但是……我在忍着……」
「还能再忍一会儿?」
「不、不知道……平时的话,完全没问题的……」
「现在,不一样了?」
「嗯……」
用细微的声音回答,身体就会自然而然地依偎向司。一旦言语迟疑,司就会催促、诱导他说出来,这种态度让类感到安心。但同时,也存在一种反射,试图阻止那想要放松的身体。
暂且不论有无记忆,在真正幼小的时候,任谁都该有过尿裤子的经历吧。但随着成长,就能正常在厕所小便了。
这其中缘由很多,潜意识里的“刹车”也扮演着重要角色。人们会记住厕所以外的地方是“不能小便的场所”,即使不刻意去想也能忍住。而去厕所时即使不那么想尿却尿了出来,则是相反的情况。因为知道那是可以排尿的场所,潜意识里就想排出来。
所以,类的身体,正反复做出截然相反的反应。因为司的言行而安心想要放松,和必须忍住想尿尿的感觉而紧张——在无意识之间,身体反射性地收紧又放松。因此反而变得更加晕乎乎的同时,类拼命地继续说着话。
「被、被小司……看着……一想到是在被、被要求忍着……就、就变得特别在意……」
手忽然用力,握紧了司的膝盖。
「厕、厕所……想去……」
极其微弱,仿佛即将消失的声音。
头脑中冷静的部分想着“还远远没到极限呢”。但同时,一想到“被看着”、“被要求忍着”,就会过度意识到尿意,远超平常。
说到底,类平时之所以能长时间忍住不去厕所,是因为有能让他专注到忘记尿意的事情可做。特别是如果没有需要专注的事,那么一想“去厕所吧”,就会去。
但现在,没有司的许可,就不能去厕所。明明已经在意到甚至感觉到了紧迫感,越是想着“必须忍着”,就越发感受到强烈的尿意。
「嗯……」
小声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就连身体擅自行动这件事,也被司指出,深深地烙印在意识里。明明因为觉得不动一动、不分散注意力会很羞耻,可越是勉强忍耐,意识就越会集中在肚子里、积聚着尿液的膀胱上。
「……还能忍吗?」
「唔……没、没事……」
「这样啊……」
「大概、吧……只是,太、太在意了……而已……」
用湿润的眼睛,类向那位也关心着他身体的司,小声地诉说着。
类的头脑也差不多不太对劲了。平时的冷静荡然无存,现在甚至连自己到底在忍受着多大程度的不适,都搞不清楚。只是,从肚子深处传来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腰肢在微微左右摇晃。
司的目光,探究般地看向类。
「那么……还能再坚持十分钟吗?」
「嗯……」
「再过十分钟,就可以尿了哦」
司的手“啪”地一下放在类的头上。那是总是宠着类、疼爱着类的,温柔的手。
被这样的手抚摸着,说出口的话语也是温柔的。不是使坏,能听出是真心话,直率的话语。
所以类,轻轻点了点头。
转瞬间就涨得鼓鼓的膀胱,从内部苦苦折磨着类的腹部。大概……还没事。但是,如果被告知可以尿了,感觉立马就会——如果去了厕所,肯定会全部尿出来,就是这样的感觉。
而且,因为司说的是“可以尿了”,而不是“可以去厕所了”。十分钟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类无法想象。
「呼……嗯嗯……」
还有,十分钟。对现在的类来说,是短暂却又漫长的时间。
如果稍微专注于某件事,比如下一场演出的策划啦,新装置的图纸啦,时间眨眼就会过去。但类现在专注的,是“可能想尿尿”这种身体的感觉。
意识到这种被驱使的欲望的时间,远比实际流逝的时间感觉要长。在无意识中,类坐立不安地摇晃着身体。
「嗯……」
「类,没事吧?」
「大、大概……」
被司询问,类勉强点了点头。
那双因兴奋而颜色略深、宛如凶星的眼睛,正俯视着类。那个想去厕所、想尿尿,但因为许可还没到而忍耐着的类。
一旦意识到这点,就感觉背脊……唰地一下起了鸡皮疙瘩。
「啊……!」
想尿尿的感觉猛然增强,类不由自主地将放在司膝盖上的手缩到了两腿之间。
一种只能用尿道发痒来形容的感觉,湿润地……弥漫开来。是真的湿了——是尿漏出来了吗,还是没漏,已经无法区分了。
「怎么了,类?」
「唔……」
「下命令比较好吗?」
震撼鼓膜的温柔声音,和锐利的视线。温度和湿度都截然不同。唯一相同的,是它们都从司那里投向了类。
关怀,与兴奋。同时投来的、很少同时出现的感情波浪,冲击着类。在这其中,出于自己想要说出来的念头,类对着司的话语,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个,呃,那个……?」
「嗯」
「现、现在……感觉……非常、非常……要、要出来了……」
「所以,就按住了?」
「嗯、嗯……」
「憋了那么多吗?」
「不、不知道……」
用前所未有的、细小微弱的声音,类呢喃着。双手紧紧按着腿间,身体在小幅度地颤抖。
「平时呢,平时的话……完全、没问题的……」
「是这样啊」
「嗯……休息日什么的,也有直到晚上都不去厕所的日子……」
「……那样的话,身体没事吗……?」
「……一、一集中精神……就、就不在意了……」
对着真心露出担忧表情的司,类依旧用小小的声音继续说道。
「所、所以,应、应该……没、没事的……才对……」
从起床到睡觉,一次厕所都没去过的日子,确实有。但那种日子是因为过于专注,连水分补充都只到最低限度。没人叫的话连午饭都不吃,被叫去吃饭的时候,好像也会顺便去厕所——那种时候的类心思完全不在状态,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所以记得不太清楚。
越想,就越明白现在和平时能忍住的时候不同。
因为,现在让类着迷的事情,就是和司的玩耍。而玩耍的内容是排泄管理,无论如何,意识都会集中在尿意上。
「现在……可能……忍、忍不住了……」
微微低下头,类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呢喃道。握着出口的手,更加用力了。
紧贴坐着的双腿,正局促不安地摩擦着大腿。刚才那种“要出来了”的感觉,一直不曾消失。
虽然感觉不到内裤湿了,所以知道那种感觉是错觉,或者就算真的漏了也只有一点点。但是,一想到可能漏了一点点,类就已经无法说出“没事”了。
「……忍不住了吗?」
「嗯……可、可能会漏……」
「这样啊……」
不知不觉间,类的视线模糊了。现在因为低着头,自己的腿和垫在下面的宠物垫,显得异常的白。
「类,【看着我】」
俯着头的类的耳中,清晰地传来声音。
本能地“想要回应”的,Dom的命令。尤其是司发出的命令,类缓缓地抬起了脸。
在那视线的尽头,司用灼热的眼睛,却又带着些许困扰的神情,温柔地微笑着。
「类,要老实【说出来】哦」
「什、什么……?」
「是说‘可以了’,还是想再努力一会儿,你选哪个?」
喉咙里,“咕”地发出一声轻响。或许是听到了这个吧,司温柔地抚摸着类的头发。
「其实,应该由我来判断的……但这是第一次嘛」
「嗯……」
「选你喜欢的就好。是想让我说‘可以了’呢?还是想再努力一会儿?」
被问到后,类语塞了。
被要求忍耐的只有短短十分钟,而剩下的,大概只有五分钟左右了。虽说从中午就没去过厕所,但如果连这么点时间都忍不了,也太没出息了。
但是,身体却在诉说着现在立刻想去厕所、想尿尿——而且,更重要的是。
司,正一动不动地俯视着类。那灼热锐利的视线,仿佛绝不会错过类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大腿或臀部最微小的挪动都不放过。
背脊,一阵阵地颤抖。
想被这双眼睛,更多地注视——类的确,不由自主地这样想了。
如果请求司说“可以了”,即使推翻了最初命令的时间,司也一定会夸奖他。会慰劳努力到现在的类,说很多次“好孩子”,并温柔地抚摸他吧。
所以,“想被更多地注视”这个念头,比起作为司的Sub的心情,更多是类自身的欲望。既然司把决定权交给了类,那么“想被更多地注视”,就是无法辩解的、类自身的欲望。
「那、那个,我……」
嘴唇在颤抖。一阵阵的战栗感停不下来,那种隐秘的兴奋,凸显出类甜蜜的欲望。
司,温柔地笑了。
「类,【看着我】」
温柔的声音,仿佛一根看不见的引线,被猛地一拉。
于是神代类就像被天马司牵引着一般,眯起了刺眼的双眼。
“我、我……还想再、再努力一下……”
“是吗……”
“我会……好好忍耐……想让、司君……夸我……”
一点,又一点,微弱的声音滴滴答答地坠落。这仿佛是神代类怯生生地、主动献出的欲望。
逆光中的天马司脸上,落下了浓重的阴影。即便如此,那双眼睛的光芒依然强烈,类甚至产生了会被灼伤的、毫无意义的念头。
那双眼睛,因笑意而弯起。
“好好说出来了呢,乖孩子。”
“嗯……♡”
“那么,就再稍微【等待】一会儿吧……”
类完全用撒娇的声音依偎过去,司则把类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接着,他流畅地抚摸着类的肩膀,轻轻拉过类的手臂。
“欸……?”
“手,来牵着手吧。”
“啊……”
已经完全,松懈了。所以,类的手轻而易举地从两腿之间被剥离了。
为了忍耐而必需的手,被司温暖的手掌包裹起来。类迟钝了一拍才意识到这点,从尾椎骨附近开始,背脊一阵酥麻……寒毛直竖。
“司、司君……”
“没关系的,反正剩不到5分钟了。”
“呜、嗯……”
从喉咙里漏出的,是压抑着的、呻吟般的吐息。司用弯成笑眼的双眸,俯视着这样的类。
倒还不至于……不马上用手按住,就会立刻漏出来。但是,一个能消除“可能会漏尿”这种不安的因素,被收进了司的手中。
这个事实将类的头脑和身体步步紧逼,带来了被逼到绝境的感觉。
“呼、啊……”
“类,很努力呢。真了不起。”
“嗯……”
“想去厕所吗?”
“嗯……!”
被司这么一问,类拼命地点头。
臀部和大腿已经扭动得几乎无法掩饰了。那摇晃使得肩膀也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由于手不能使用,类正拼命地将排尿的出口,摩擦在铺在地上的宠物尿垫上。
只有手,被司牢牢地握着。温柔地握着双手,仿佛缝住一般,这让人高兴,可是,那双手也想用来按住,所以类从一开始就摇摆不定的思绪,在矛盾的心情中摇晃着。
用被泪水濡湿的眼睛,类仰望着司。
“司、司君……”
“怎么了,类?”
“要……要尿出来了……”
用诉说着羞耻之事的羞耻感,脑袋几乎要烧断了。但是,在那双眼睛深处,有微小的期待在摇曳。
司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类的手背。
“是吗……要尿出来了啊。”
“嗯……”
“是怎样的感觉,感觉要出来了呢?”
用手指轻轻摩擦着皮肤的同时,司微微眯起眼睛问道。那表情既像是温柔的微笑,又透着些许捉弄的意味,类老实地让背脊一阵哆嗦。
呜呃……夹紧大腿的力量变强了。
“肚子里……感觉像从里面被撑开了……在胀痛……”
“然后呢?”
“后背……也、一阵阵地哆嗦……呜、不行了,没办法、一动不动了……啊……!”
身体猛地一跳!喉咙深处迸发出尖锐的悲鸣。
想尿尿的感觉一下子变得强烈,拼命紧闭着的尿道,被撬开了。
不是刚才那种、分不清是否漏出来的程度。尿道口热烘烘地张开,噗嗤、噗咻……无法忍耐的尿液,浸湿了内裤的感觉清晰可知。
“啊、不要、不要啊……!”
类像小孩子一样拼命摇头,紧紧扭绞着双膝。因忍耐而变得敏感的排泄器官,清楚地感受着内裤被浸湿黏在身上的感觉。
司窥视着微微低下的脸,问道。
“……尿出来了吗?”
“出来了……!呜啊……!”
完全没有余裕,类只是像个傻瓜一样点头。连觉得回答很羞耻都顾不上,呜呃……地全身用力缩成一团。
类知道自己个子高,身体也大。但现在,他产生了一种仿佛变成了渺小生物的错觉。既有身体蜷缩着的因素,也因为意识只集中在从内部被撑开的膀胱和撬开的尿道,甚至觉得其他所有部分都成了排泄器官的附属品。
实际上,类能有意识地感知到的,只有自己的下腹部。所以,不停地摇晃臀部,死死把胯下压在宠物尿垫上,甚至用力握着司的手,全都是无意识的动作。脑子被“尿出来了”和“还不能尿”塞满,身体反射性地动作着,试图对开始决堤的部分做些什么。
“啊、哈啊……!”
尿道口一阵阵地刺痛。尿液被内裤和裤子阻挡,在最后发出噗哧……的闷响后,总算停了下来。虽然能感到湿漉漉的触感,内裤也湿透了,但总算避免了完全失禁——目前为止。
那段时间,是长是短,类甚至无法判断。只是,在类不再发出悲鸣般的声音、只剩下粗重喘息回响时,司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类。”
“咿、呜……”
“尿、止住了吗?”
“嗯……还、没有……全、出来……”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类仍用湿润的双眼,努力地仰望着司。拼命忍耐的时候根本没空去看司,现在说实话,也随时都可能再次漏出来。
并不是被要求“看着”。即便如此,类还是想看着司,借着被握住的手,抬起了脸。
司,温柔地微笑着。
“类。”
“嗯……”
“能好好止住,真是乖孩子。”
“嗯……♡”
脸颊被轻轻摩擦着,类暂时忘记了紧迫感。头脑的某个部分还在用于憋住尿意,但本能的部分,却向司撒娇着。
司是类的Dom,他夸奖了类能好好做到【等待】——Sub的本能将喜悦洒满脑海,在那一瞬间,类什么都无法理解了。
司微笑着俯视着虽然被逼到绝境而颤抖,却因爱抚而陶醉的类。
“再稍微【等待】一下就好。”
“嗯……等待……”
“好孩子,类。只剩一点点了。”
大腿紧紧夹着,类点了点头。
时间的感知,早已麻木了。但是司,不会无缘无故违背诺言。所以,类相信刚才所说的“还有5分钟”。
即使类已经无法思考,时间依旧无情地流逝。所以,再过不到5分钟,就能上厕所了——。
“呜啊……!”
噗嗤!尿道口又漏出了一点点,虽然只是一点点,却势头很猛。已经一塌糊涂、冰凉的内裤上,触及了温热的暖流。
憋尿,在已经漏过一次之后,和还没漏的时候,难度完全不同。就算正常去厕所,想憋住已经开始的尿流也很困难。既然已经半途漏了出来,又强行止住,尿意反而比漏之前更强烈了。
“呜……呼……!”
类拼命地摩擦着大腿。总之,如果尿再漏出来,就谈不上【等待】了。连被人看着的余裕都没有,毫无羞耻地,咕哝咕哝地将臀部压在垫子上。
“类,又漏了吗?”
被司温柔的声音询问,类一次又一次,拼命地点头。已经,连回答的余力都没有了。真的真的到极限了,甚至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无法正确认识。
“要尿出来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颤抖的嘴唇,像小孩子一样,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羞耻啊、被司听到啊,这类意识已经完全消失了。
“要尿出来了吗?”
“嗯、要出来了、尿……”
“是吗”
闪烁着凶光的星眸,定定地看着类。明明真的已经到了极限,意识被拉回自己身体内部,唯独司那异常兴奋的视线,讨厌地清晰可知。
“只剩一点了,加油。”
“呜……嗯……”
听到鼓励的话,类用力地,握紧了司的手。
只剩一点了。
只剩一点,司就会说“可以”了——这份期待,支撑着类。
既然已经被逼到这种地步,在这里失禁的结局,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即使现在立刻行动,也不可能忍到厕所。
所以,现在类忍着尿意,是为了遵守司的命令——遵守约定。
即使类没能忍住,在许可之前就漏了出来,也会因为努力到这里而受到表扬。虽然没能遵守约定会有惩罚,但即便如此,司也会认可、表扬、慰劳类所付出的努力。司就是那样的Dom。
说到底,想再努力一下是类自己说的。对司而言,大概觉得在那个时机让类去厕所也无妨。但是,类想努力——希望司那闪闪发光的目光,更多地投向自己。
所以,现在忍着尿意,是类的意志。司做的“坏事”,顶多就是牵着手让他无法按住。但类,连想甩开那只手的念头都没有。因为,被司牵着手、握着类的“缰绳”,让他很高兴。
在这里失禁的未来不会改变,但既然反正要失禁,还是想坚持遵守司的命令到最后。
“呜……呜……”
穿过尿道、找到出口的尿液,在肚子里闹腾。仿佛催促着“快点出来”,折磨着类,每当肩膀猛地一颤,就噗嗤……淅沥……地被挤出一点点。
紧紧闭合的大腿之间,已经湿透了。这已经和失禁没区别了。但是,即便如此,类还是摇晃着臀部,用力压着胯下,努力忍耐着。
就这样,又过了多久呢?感觉像是一瞬间,又像是永恒。身体的感受已经不可靠,但正因拼命忍耐,时间才在流逝。
握着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司将视线从类身上移开了一瞬,随即又注视着类,微微张开嘴唇。
“类。”
“嗯……”
“很努力呢。”
闪烁的眼眸描绘出柔和的弧度。
兴奋之中,带着一丝自豪和温柔的,司的眼睛。
因为看得入迷,类需要一点点时间,才能理解说了什么。
“呼……?”
司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呆住的类的手。
“【可以了】”
“啊、欸……”
与【等待】配对的命令有几个,【可以了】是其中之一。比起作为Sub理解命令,司对着还没搞清状况、一脸茫然的类,重复了话语。
“已经,不用忍了。”
“啊……”
“真的,很努力呢。”
被温柔地告知,类体内紧绷的东西,啪地一声断了。为了憋尿而拼命的身体,力量慢慢地流失。
“呼、啊……”
像是抵抗一般,臀部微微抬起。明明得到了许可可以去厕所——但并非完全没有想去的感觉。
然而,即便真的站起来,要忍到厕所也是不可能的。
啾……随着细微的声响,内裤湿了。从尿道口漏出的尿液只有一点点。
但这点“一点点”,已足以决定类的极限。
「啊、啊……」
噗嗒一声,臀部落在宠物垫上。与此同时,啾哇……尿液从尿道口漏了出来。
「嗯……啊、啊」
短促的声音和叹息从类微张的薄唇中溢出。
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挡了。生理上已无法再忍耐,更重要的是,只要想着得到了司的允许,心理的枷锁也已卸下。
「呼、呜~……」
紧握着司的手指,松开了。
肚子里虽然胀得鼓鼓的,但拼命忍耐着的东西却难以排出。可是,啾、啾……细细地、确实地,失禁已经开始了。
「呜、啊、啊……」
嘴唇微微颤抖,积聚在眼角的泪水,唰……地滑过脸颊。内裤湿漉漉的感觉逐渐扩散,连裤子也浸湿了。
断续的失禁逐渐变得连续,沉闷的水声啾~……地持续着。裤子布料表面眼看着湿透,饱吸的尿液仿佛冲破薄膜般,噗地浮起。
「呜呜~……啊~~~……」
本应聪明的类的头脑,此刻已被排泄带来的生理快感填满。
人类为维持生命所必需的事情,或多或少都伴随着快感。被列为三大欲望的饮食和睡眠自不必说,流汗保持身体清洁也是如此,排泄也不例外。
啾哇~……地尿液流出时,不仅尚未排空的膀胱,连本应没什么感觉的尿道,也仿佛陷入清晰可辨的错觉。温暖的尿液,流过因持续忍耐而变得敏感的尿道,那种濡湿的感觉。
「哈、啊哈、哈啊……」
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啪嗒……汗水从类的下巴滴落。
想要、更早、把尿全部排出——空空如也的头脑如此要求着,但一直忍耐着的尿液却缺乏冲劲。虽然不会停止,但比起向本能诉求的“更多”,要缓慢得多。
失禁的湿痕逐渐扩散,紧紧并拢的大腿也慢慢温暖起来。即便如此,类的呼吸依旧困难。
突然,脸颊触到温热。意识到是司的手掌时,模糊的视线已与他完全对上。
「类……难道,没法好好排出来吗?」
「……呜、嗯……」
啾……啾哇……细细的尿液不断涌出。但仅此而已。裤子湿透的样子一目了然。可是,类身体内部的状态,司理应无法知晓才对。
「为、什么……」
「嗯?」
「为、什么……知道、呢……?」
类呢喃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理智上明白不可能如此,却不由得想着,难道全被看穿了吗。
司看着那双隐约含着期待的类的眼睛,微微苦笑。
「忍耐过头的话,就会这样啊」
「嗯……」
「看忍耐了这么久却还没排出多少,而且类看起来很痛苦,所以就想……是不是这样」
果然,并不是被看穿了。
但是,他一直在好好关注着类。
那就像是根植于现实的魔法。
并非像真正的魔法或超能力那样能读取心思。但司能做到与那种不可思议之力无异的事情,是因为他认真看着类,努力揣摩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情、身体发生了什么。
比起演出中出现的——类所演绎的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这更加不可思议,而且最重要的是,令人欣喜。
不知不觉间,嘴角放松下来。身体也软绵绵地失了力气,靠向司的膝盖。
看着这样的类,司温柔地笑了。
「好孩子,类」
「嗯呜……」
被柔软地、像梳理头发般抚摸着,类的肩膀微微一颤。噗嗒一声贴在地上的臀部轻轻晃动,啾哇……地,尿液漏出得稍微强了一些。
「忍耐了这么多,真了不起」
「呜、嗯……♡」
「已经、可以全都排出来了哦」
平素有力的大嗓门此刻化作无数轻语般的低喃落下,类已经软成一团。
想向如此纵容自己的司,更多地撒娇。努力得到了夸奖很开心。想要更多更多的夸奖,而司一定会这样做。
对这份全然的信赖,司以柔和的声音回应。
「来,类。嘘嘘哦」
「嗯、呜……」
「嘘嘘……」
温柔的耳语轻摇鼓膜,头也被抚摸。仿佛父母对幼童说话般的语气,让类心中柔软的部分彻底融化了。
寂寞着、渴望被认可、渴望被家人以外的人珍视、渴望被独一无二的司疼爱——那种自幼便一直饥渴的部分,正被填满的感觉。
身体,放松了。心灵,安定了。
咻……沉闷的水声在宠物垫的边缘轻轻回响。曾经断续的尿液,此刻仿佛被司的声音引导着,源源不断地涌出。
尿液逐渐扩散到裤子的臀部,渗入宠物垫中。排泄特有的、近乎爽快的感觉,从下腹沿着脊背,一直麻痹到大脑。
「啊~……啊啊……」
「尿得很好呢。真棒」
「啊、啊~……」
从类张开的嘴里,只发出无意义的声音。因为司在夸奖,身体更加放松了。即使不再催促,从尿道流出的尿液已化作粗流,源源不绝。
类的头脑,已彻底沉浸在满满的幸福之中。
听从了司的话,得到了夸奖。
被温柔地引导着。
那锐利却又温柔的目光,正凝视着类最羞耻的地方。
一点都不想让他别看。当然,如果换作别人——哪怕是像司一样敞开心扉、重要的伙伴宁宁或绘梦,类也一定会哭着说“别看”吧。
对类而言,司是特别的。并非宁宁或绘梦不如他什么的。
只是,不仅因为是伙伴关系,还叠加了恋人和类的Dom这层关系。因为是无可替代的伴侣。可以抛下一切虚荣和固执,托付给司而感到安心。
司绝对不会嘲笑类,或为他的失败而高兴。正因为是这样的Dom和恋人,即使被看到羞耻的地方也没关系。
「好了好了」
「嗯啊……♡」
「尿得真多呢,真棒」
「呜、嗯……啊啊啊……」
已经无法停止的尿液,沿着类的胯部和臀部,缓缓渗入铺在地面的宠物垫中。
现在的类,无法停止失禁。或者说,他根本连想都没想过要停止。
「啊~……」
内裤和裤子湿透,尿液在宠物垫上扩散又被吸收。
司早已不再说催促排尿的话。因为类的身体已经能自如地、按其所愿地排尿了。
「类」
「啊呜……?」
「真是好孩子呢」
「啊呼、呼呼……♡」
被温柔抚摸,类主动将头在司的手上蹭来蹭去。身体一动腹压增加,咻……地涌出大量尿液。
「哈哈……类,好可爱」
「欸呜……♡」
「能好好忍耐了呢……」
「呼啊……♡」
「能自己尿出来,真了不起」
司越发热情地抚摸着类。所以类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了排泄的爽快感、以及由此而来的舒适感。
类也知道这并非正常状况。司的夸奖,对于小孩子或许还行,但对高中生来说本应是理所当然能做到的事。
但是,类现在就是想向司撒娇,想要被纵容。
尿液的势头,开始缓缓减弱。感觉响亮的水声,也变得咻……地细小了。
头脑中,一片晕眩。
明明这不正常却感到开心,提出的是类,司是被卷入的一方,类自顾自开心倒也无妨,但让司也变得不正常的难道不是类吗——可是。
Dom与Sub之间交换的命令,在世人多数派看来,许多是暴力、支配性的,或被视为变态。但彼此需要的支配与束缚,只要在那对Dom与Sub之间,就是必要的行为。
司那如凶星般的目光,贯穿了类。
「好孩子,类……♡」
「啊……♡」
类的身体,格外剧烈地,猛地一颤。最后稍微用力地,咻、咻……地尿液流出。
「呼、啊……」
漫长而又短暂的失禁,结束了。但类仍迷迷糊糊地,溢出浅淡的叹息。
裤子和内裤都湿透了,湿衣服粘附的感觉本应令人不快。头脑某处本应感受到,却无法清晰认知。
司在看着——从头到尾、全部、看着类羞耻的地方。
仅仅如此,朦胧的幸福感便包裹了类。
温柔的手,抚摸着类的头。
「尿完了吗?」
「呜、嗯……出来了、呢……♡」
「这样啊。能好好排出来,真了不起♡」
「嗯~……呼呼……♡」
轻飘飘地,顺着想撒娇的心情,类依偎在司的手边。于是,司更加温柔地抚摸,类也越发幸福。
「能忍到我说可以为止,真厉害♡」
「嗯……♡」
「类真的,是好孩子呢♡」
温柔地宠溺着、被宠溺着,类感到无比满足。而不可思议的是,他确信司一定也如此。
是因为Dom与Sub的关系吗,还是因为身为恋人,或是无拘无束的友人、无可替代的伙伴——或许,全部都是。
所以类,在此刻,暂时忘却一切沉浸于安心与幸福。
虽然事后需要收拾,回过神来或许会感到羞耻。
但至少,现在。
还想沉溺于被枷锁束缚的安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