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微笑与我的极限

◇　◇　◇

「～～～♪」

车内广播的铃声响起。那铃声在我听来就像是出发的信号。这么想着的时候，从新干线车窗看到的景色也在飞速变换着。

“真期待呢。”
“嗯……”

邻座传来声音，我点了点头。虽然很期待，但一丝不安萦绕在身体里。

“没关系的。”

旁边的女孩——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安，萨托美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一起享受吧。”

她说着，脸上浮现出神秘的微笑。

◇　◇　◇

“马上就要上新干线了，要上厕所的现在去好哦——”

在新干线检票口前被老师提醒，许多孩子都走向了厕所。而我们，则悄悄离开集合地点，溜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多功能厕所。关上门，锁好，我们面对面。“那么……”我先从裙子里露出内搭短裤，然后脱下内裤，坐到了马桶上。

——咻呜呜呜呜咩咩咩咩咩咩

淡黄色的尿液流入了白色的陶瓷马桶。是因为紧张吗，还是因为刚才一直坐着被内裤压着？尿液有点偏了。偏到快要流到大腿上了，有点难为情，我用手稍微调整了一下。

“咦，你在摸什么？已经舒服起来了吗？”
“不是啦……它偏了，所以……我在调整。”
“嘿，就当是这么回事吧。话说，尿了好多呢，一直憋着吗？”
“唔，别盯着看啦……”

被站在面前的萨托美这么一说，我羞得手上加了力。确实，我知道乍一看这个动作很容易被误解，所以害羞地小声辩解道。
平时的话，各自进隔间解决就好了，但这次必须要“确认”，所以才用了这边的厕所。肚子清爽之后，我用厕纸擦干湿处，站了起来。看向马桶，连我自己都哑口无言——尿液是琥珀色的。

“哇，时子的尿好黄……。这样一来半天多都不能上厕所了，怎么办？要‘嘘嘘拜拜’吗？”
“真是的……别取笑我啦……”

被萨托美说到尿的颜色，我感到脸上唰地一下热了起来，按下了冲水按钮。琥珀色的水转眼间变得透明。

“那么，现在开始咯。我也要上了。”

这次轮到萨托美脱下内裤坐到马桶上。从黑色的内搭短裤里露出白色内裤，明明是同性，不知为何我却心跳加速。

——淅沥，淅淅沥沥沥沥

萨托美的尿没有向前溅开太多，而是落入了马桶的水洼里。几乎没有减弱势头就落入水洼，所以水声回响得特别大。

“嗯，啊……”

萨托美像是忘记了我正在看一样，忘我地喘息着排尿，我看着她的样子，心怦怦直跳。而且她双腿分得很开，所以排尿的地方也看得一清二楚。

（我刚才也是被这样看着的吗……）

裙子深处隐隐作痛，我装作没注意到，以免被察觉。
萨托美也尿完了，用厕纸擦干了湿处。然后冲水之后，她没有提起内裤，而是就那样穿着鞋灵巧地用脚脱了下来。我也一只手撑着厕所的墙壁，做了同样的事。

“那么……”
“嗯……”

说着，我们将手伸进了各自的包里。

◇　◇　◇

“时子，没事吧？”

萨托美看着我，见我因为回想起刚才车站厕所的事而话变少了，便问道。
那之后，我们为了不被大家发现，回到了集合地点，坐上了新干线。旁边的座位当然是萨托美。

“没、没事啦～。太期待了没怎么睡好。”
“嘿——，这样啊，我也是我也是～”

是看起来困了吗？但昨晚因为想象着今天要做的事，一个人自慰了好多次导致睡眠不足——这话绝对说不出口。
这时，萨托美温柔地抚摸了我的肚子。“呜诶！？！”肩膀猛地一抖。

“看来，还没事呢～”

我完全理解她说的“没事”指的是什么。不过，刚才才去过厕所，应该确实还没事。虽然这么想，但萨托美的笑容让我有点害怕。

“时子，喝茶吗？”

我轻轻点头，从萨托美那里接过500毫升的塑料瓶装茶，打开了盖子。然后咕嘟咕嘟地喝下了大约一半。

“啊，喝了一半呢。”
“嗯，口渴了。”

不是逞强，是真的口渴了。干渴的喉咙恢复了湿润，感觉喝下去的水分扩散到了全身。

“这样啊这样啊。”

萨托美也喝了同样多的茶。而且很自然地，就着我喝过的塑料瓶口，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噗哈——她吐了口气，把空了的塑料瓶盖上盖子，放进了前面的行李网兜里。然后我们又开始了闲聊。

◇　◇　◇

和萨托美及同学们聊着天，看着车窗外，喝着茶，不知不觉下车的车站就快到了。老师也走过来提醒道：“好了，大家，准备行李——”
我也从上面的行李架上取下了自己的包。嘿咻一声放下来时，腹部感到了熟悉的异样感。

（啊，可能有点想上厕所了……）

坐着的时候没感觉，但一站直，腹部一用力，尿意就像打地鼠游戏里的地鼠一样，噗地冒了出来。虽然还没事，但如果是平时，可能就会去厕所了，就是那种程度。

“要忍住哦～”
“真是的，还没事啦……”

或许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萨托美小声说道。我一边轻轻点头一边说。
我和萨托美决定在修学旅行第一天憋尿。白天忍着，晚上在酒店一口气释放。毕竟第二天或第三天再做的话肯定受不了，所以只选在今天这个移动日。
平时我们也经常一起憋尿，但在这么多人面前憋着不被发现还是第一次。

“萨托美你没事吗？呀！”

咣当一声，新干线驶过分叉轨道的冲击让我踉跄了一下。如果是极限状态的话，可能就决堤了。“没事吧？”萨托美扶住了我。

“嗯——，我大概还没事吧。”

萨托美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真好啊。看起来那么从容。）

我总是比不上萨托美。
即使是平时的憋尿游戏，我赢过萨托美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总是我先到极限，弄湿内裤，或者尿进垃圾桶，或者尿在尿布上。所以这次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更想在修学旅行这个非日常的时刻，偷偷地和大家一起憋尿。

◇　◇　◇

（唔……）
下了新干线后，我们坐上了大巴。乘大巴到达第一个观光地之后，在那里吃了午饭。
午餐比平时吃的便当豪华得多，让人眼花缭乱不知从何下手。因为太好吃，吃得入迷，暂时忘了那件事，但吃完松了口气之后，突然，再次感到了尿意。
当然，我不能去厕所，看着几个吃完饭的孩子走向厕所，我感到一阵羡慕。

“哎呀呀，怎么了？”

我猛地看向旁边，只见萨托美笑眯眯地看着我。然后突然摸向我的肚子。

“还没事，对吧？”
“呀，不是……”
“已经，到极限了？”

萨托美用试探的眼神看着我。果然，那双眼睛带着神秘的笑意。

“唔嗯……还、还没事啦……”

我挤出一句话说道。

◇　◇　◇

（可能有点不妙了……）

结束今天的行程，前往酒店的巴士上，我被不断逼近的尿意折磨着。

（还有多久啊……）

看向窗外已经一片漆黑，而且就算天亮着，恐怕也搞不清自己行驶在哪里。

（唔唔……）

腹部用力，腿稍微扭动了一下。巴士的震动似乎让尿意缓和了一点，但更强烈的尿意正侵袭着我的身体。

（萨托美……睡着了吧……）

我瞥了一眼邻座的萨托美，她靠着椅背，正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那样的话，就更……）

我隔着裙子用力按住了前面。幸好靠窗，醒着的孩子应该看不见。感觉尿意的浪潮稍微退远了一点。趁现在把紧张的弦绷得更粗、更紧些吧。咔嗒咔嗒，跺脚声让乐福鞋发出声响。

（为什么，座位会像厕所一样呢……？！？！）

明明只是“坐着”这一点相同，我却想到了毫不相干的事情。我的脑子已经被尿意填满，几乎没有思考的余地了。

“怎么了？”

这样一声，轻易地切断了我紧绷的弦。战战兢兢地看去，旁边睡着的萨托美正揉着眼睛看着我。看着萨托美的表情，我感到啪嚓一声，有什么东西断了。

——滋滋滋哇啊啊啊啊

（不、不行了啊啊！）

屁股下面一下子热了起来。感觉整个屁股都湿了，但很快就变得干爽。我差点反射性地抓住裙子，但在最后一刻忍住了。

“没、没什么啦。”
“是吗？那就好。哈啊啊啊啊啊”

为了不让她发现我正在尽情释放，我说道。或许是因为她还睡眼惺忪，似乎还没察觉到我现在的状况。她还打了个大哈欠。
屁股湿漉漉的，我惴惴不安地将手滑进裙子和座位之间。幸好座位没有湿，我松了口气。但是——。

（尿，漏了不少呢……）

没能忍到酒店，我感到有点抱歉。但在巴士到达酒店之前，我没能告诉萨托美这件事。

◇　◇　◇

巴士到达酒店，老师说完注意事项后，我们下车来到大堂。然后直接领取房间钥匙，前往写着数字的房间。房间是双人间，和萨托美同一间。
打开房门，一起走进房间，各自放下行李。直到现在我们都沉默着，旁人看来大概会觉得我们吵架了——但并非如此。
——是因为彼此，都已经忍不住了。

“萨托美……”
“……嗯，去洗澡吧……”

两人一起走进了房间配备的整体浴室。一进去，我们就对视了。整体浴室对两个人来说有点狭窄，脸和脸靠得很近。感觉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尿出来了吗？”
“……”

我沉默着，萨托美撩起了我的裙子。“呀！”我发出声音，心怦地一跳，腿开始微微颤抖。

“蓝色的呢……尿出来了啊。”
“……嗯、嗯”

蓝色——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羞得避开了萨托美的视线。但是，前方有一面大镜子，清清楚楚地映出了我的脸。镜子里的我一脸吃惊，低下了头。

“什么时候漏的？”
“去寺庙之后的大巴上……”
“嘿，这样啊。”
既非责备也非轻蔑，里美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的腹部。那副模样令人毛骨悚然，我感到一阵恐惧。这样的里美解开我裙子的挂钩，缓缓将其褪下。接着她把裙子放在旁边西式马桶的盖子上。

“那，现在不想尿尿了吧？”
“诶？”
“因为，都尿了这么多出来了”
“呃、那个、那个……”

不是这样的——虽然想这么说，但在那种不容分说的氛围下我什么也说不出口。明明刚才已经尿过了，可尿意仍不断在腹部积聚，仿佛随时都要满溢而出。
这种事，里美肯定也心知肚明，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呜呜……我不由得垂下了头。

“那，我先尿咯”
“哎……”

我抬起头，看见里美正解开自己裙子的挂钩。刺啦刺啦地拉下拉链，噗嗒一声裙子落在地上。我按住悸动的胸口，视线从那双裹着白色高筒袜的腿上移向上方，看到了和我同款的白色内衣 ( 尿布)。里美的尿布上黄色线条依然清晰，腹部微微隆起，将白色内衣 ( 尿布)顶了起来。

两人独处的空间里响起撕裂的声音。里美像刚才拉下裙链时一样，从侧面撕开了那件内衣。
时隔许久再次看到的里美内衣内部，腹部下方的颜色比之前更深了。那里现在微微汗湿，一股刺鼻的气味飘到我这里。我仿佛被那蛊惑的氛围吸引，目光无法移开。

“……就算是时子看着也会害羞啦……而且，已经……”

像是要避开我的视线般用手按住腹部下方，里美靠向了浴缸边。接着她就这样向后仰身，摆出将身体探向浴缸的姿势。

——哗啦哗啦，哗啦啦啦啦啦

里美的尿液飞溅进空荡荡的浴缸里。如同用马克笔粗头书写般宽阔的尿流毫无节制地持续喷射着。

“啊嗯、啊哈……舒、舒服……”

里美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发出惬意的叹息。数十秒间势头不减，哗啦哗啦地释放后，才缓缓减弱了势头。黄色的尿液滴滴答答落在浴缸边缘，形成水珠。
寂静——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里美尿液的气味，鼻子等各处都忍不住微微抽动。好想触碰……我不由得把手伸向自己的某个部位，却被垫子般柔软的东西挡住了。那是尿布，仿佛在温柔地告诫我：不可以追求更多的快感。
就在这时，我的腹部也猛地开始收缩。“不行！”我不由得小声叫出来，但为时已晚，眼看着“水龙头”就打开了。

“～～～～～～～！！！”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又尿出来了……尿在尿布上……）

寂静中响起一阵压抑的、却又让人明白“是什么声音”的声响。我慌忙用手捂住，却无法完全掩盖住声音。
腹部深处重重一沉后，我仍蹲着，又在尿布里尿了出来——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脸颊一下子滚烫起来。为了不被发现，只能低下头。

“诶，时子难道……”

我浑身一僵。啪嗒一声蹲着的我，战战兢兢地看向里美。里美露出惊讶的表情，与我视线相对后，浮现出如同童话书里魔女般的笑容。

“没、没事，还没……啊！！”

为了设法蒙混过去而低头一看，我吓了一跳。因为我蹲着的地板开始染上了黄色。大概是已经超过了吸收体的极限，或者尿布移位导致漏出来了吧。连穿着的白色高筒袜也渐渐变黄了。
这样一来，借口就行不通了。我交替看着染黄的地板和里美的脸，垂下了肩膀。

“我的，尿尿，看到了？”

里美也一副吃惊的样子问我。
我只能点头。然后开口说：

“觉得……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所以，那个……”
“……高潮了？”
“里美！？！？！？！？！？！”

里美居然知道、还说出了我偷偷在网上看的漫画和小说里写的词，这两件事都让我大吃一惊。我猛地用力看向里美。里美看着我的脸，略显慌张地移开了视线。

“对、对不起……我没想吓你的……”

里美脸颊绯红，用手梳理着长发，仿佛要掩饰羞耻。然后再次看向我，轻声低语：

“原来时子也知道啊……这个词……”

我身体反射性地一震。太过羞耻，明明没泡澡却感觉一阵燥热。在这股热气和羞耻中情绪高涨，颤抖的嘴唇突然感受到柔软的触感。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里美的脸就在眼前。

“……噗哈。抱歉，我，可能忍不住了”

连耳朵都通红的里美这么说着，把手伸到我腋下，嘿地一下把我抱了起来。吸了多次尿液变重的尿布渐渐滑脱了。

“已经，不需要了吧……”

她用温柔的手势撕开尿布放在地上。呼地一下，我尿液的气味开始弥漫在这只有两人的空间里。里美的尿味和我的尿味，在这空间里交织缠绕，让我觉得有些淫靡。
我瞥了一眼那湿透的、一片鲜黄，移开了目光。被热度冲昏头脑、双腿无力的我被里美轻轻安置在浴缸边缘坐下。

“对不起，时子……我，已经，忍不住了”

这样道歉后，里美钻到了我的脚下。那一瞬间，略带粗暴的快感开始在体内游走，绚烂的火花噼啪地在眼前飞溅。无止境袭来的甜蜜热浪摇晃着我的身体，然后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飞了出去，但已无暇顾及。

“啊……好可爱……时子……”

听到里美的声音后，身体变得更热，有种轻飘飘浮起的感觉。然后我就这样在淫靡的热度中昏昏睡去。

◇　◇　◇

“糟、糟了，时子快点～”
“等、等一下嘛～”

换上学校的运动服，快步走向晚餐会场。
那之后，结果两个人都像章鱼一样软绵绵的，回过神来已经是晚餐时间了。

“喂，太慢了——”

老师在入口处等着，对我们说道。

“对不起老师，不小心睡着了……”
“抱歉！”

我们俩串好口供，说是在房间里待着待着就打起盹来了。

“是吗，那也没办法呢。要是到时间还没来，我就得去房间找了，还好注意到了”

我心里一惊。要是老师来巡视的话肯定就暴露了。运动服里尚有余温的部位一阵酥麻。
两人苦笑着，径直走向自己小组的座位。

“哟，来得真晚啊”
“抱歉抱歉，睡着啦～对吧，时子？”
“嗯，让大家担心了对不起～”

在朋友们说着“这样啊这样啊～”的时候，我正要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酥麻酥麻酥麻
“呜、咿！”

坐下的瞬间，臀部附近仿佛有电流窜过，我站了起来。然后猛然意识到那冲击的真面目。

（啊，现在……穿的是普通内裤……）

之前尿布像垫子一样包裹着臀部，但现在穿的是普通内裤。所以刚才一直发热的敏感部位，一坐下就直接受到了刺激。

（呜呜，虽然舒服……但现在好难受啊……）

我尽可能缓慢地、避免刺激地坐下。这时坐在旁边的里美凑近我，小声嘀咕：

“没事吧？”

那仿佛藏着笑意的声调，让我有点生气地轻轻摇了摇头。于是里美微微笑着继续说道：

“……洗澡的时候也来做吧”
“！！！！！”

好一阵子，我的脸都热得没法转向大家。

◇　◇　◇

“时子也挺厉害嘛”
“嗯……好舒服……”

吃完晚餐再次进入自由时间后，我们在自己的房间一起冲了淋浴。冲澡前，两人并排面向浴缸，分开双腿进行。看着里美的样子觉得很舒服，果然自己也感觉很舒服。
直到刚才还弥漫着尿液气味的整体浴室，在我们从晚餐回来时气味已经散去到几乎闻不到了，但现在又被新的气味覆盖了。
冲了个稍长的淋浴后，朋友来说“玩UNO吧～”到了我们房间，但果然觉得不妙，就去了朋友的房间玩。在这里我又输给了里美，有点沮丧。

然后熄灯时，明明有两张床，我们却睡在了一张床上。和在家过夜时里美的氛围不同，身体又像被里美注入了不好的毒素一样发热。

“哇，是时子的味道”
“真是的，今天用的洗发水不是一样的嘛”

里美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说道。手也环上我的腹部，像在确认什么似的画着圈，温柔地抚摸着。
为了不再被俘虏，我摇摇头闭上了眼睛。寂静中似乎听到了……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可能是因为各种舒服过头感觉都要错乱了，两人都穿着同款的白色内衣睡了。

“嗯……嗯嗯……”
“啊，早啊～，时子”

早晨醒来时，里美正从厕所出来。
我窸窸窣窣地从床上爬起来，啊，心想。

“ 我没事哦？ ( 时子怎么样？)”
“……呜呜”

我……湿透了。

◇　◇　◇

“好，大家都到齐了吧。第二天也要安全地——”

吃完早餐后，在集合地点集合，强忍着哈欠听老师通知事项。今早也是手忙脚乱的。
尿布的事后处理、清洁身体、里美的恶作剧……每想起一件，裙子深处果然又会隐隐作痛。而且……

『这个尿布，怎么办……也不能就放在这里吧』
『啊，对了对了，我在想要不要放到大厅旁边多功能厕所里的尿布收纳箱里』
『那样做可以吗……』
『没关系吧。上面写着“尿布收纳箱”啊』

我瞥了一眼集合地点旁边的多功能厕所。现在，我们的秘密就丢弃在那里。明明是大清早，却有种被大家看光的感觉，心里痒痒的。

老师的注意事项也讲完了，大家都站起来。然后径直走向巴士方向。走在旁边的里美用大家听不到的声音对我说：

“今天也做吗？ 爱尿鬼”
“今天不做！”
“诶～……”

我移开视线不看一脸遗憾望着我的里美，走向巴士。但走了两步后，穿着乐福鞋的脚停住了。

“晚上……还想……再做”
“！ 诶嘿嘿～，“哪种”啊～？”
“不知道啦”
等一下嘛～。虽然听到背后传来这样的声音，但我假装没听见，径直走出了酒店。迎面扑来的秋日阳光让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