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份的温泉雾气

四人座稍显宽敞的高级轿车里，我有些尴尬地偷偷确认身旁公主殿下的状况，内心暗自叹了口气。

她坐立不安地微微抬起大腿，神情忧虑地望向远方，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憋急了的少女。

这种时候若无其事地引导她去洗手间本是我作为侍女的工作，但眼下整辆车都陷在拥堵中，实在无可奈何。

虽然应该不至于失态，但公主殿下的异常状态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若是同龄少女，这会儿恐怕快到极限了。

唯一的安慰是此刻并非公务途中。由于是微服出行，公主殿下现在的装束只是白衬衫搭配格纹裙子，与普通少女无异。即便暴露在众人目光下，身份暴露的风险也很低。

话虽如此，公主殿下容貌出众，即便在我这个同性看来也十分美丽。即使乔装打扮，恐怕也难以避免引人注目。若能忍耐到安全据点自然是最好不过……

「……呼……呼……」

……看来很艰难啊。

挺得笔直的背脊、明显前凸的小腹、悄悄松开的腰带——或许膨胀的膀胱压迫到了肺部，公主殿下正用嘴进行着短促的呼吸。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双腿正啪嗒啪嗒不安地摆动着。

不顾裙子起皱，紧紧攥着裙摆揉得一团糟，这大概是她独特的忍耐方式吧。又或许是用仅存的理性压制住了想要按住私处的原始冲动？

无论哪种，都能看出她已陷入相当窘迫的境地。估计最多还能撑两小时左右……嗯……

分析终端传来的信息后，预计突破拥堵应该用不了两小时。但之后能否在两小时内抵达高速出口还不好说。

况且就算到达休息站，洗手间也必然人满为患。拥堵规模如此之大，此刻每辆车里恐怕都有类似状况。无数女性涌向仅有寥寥数间的女厕，搞不好排队时间比堵车还长。

此刻公主殿下趁我不注意，正悄悄将手伸向私处，像要拧进去般用力按压着前面。若让她以此刻尿意更盛的状态排上一小时队……？绝对不可能。即便勉强忍住，恐怕也会丑态百出，还不如直接失态来得痛快。

……别无他法。这大概是最佳方案了。

公主殿下正扭动身体寻找稍能缓解的姿势。我尽量不刺激她，压低声音缓缓开口：

「……公主殿下」

「咿！……什、什么事？」

糟了，好像还是吓到她了。

碍于我的视线，她虽未直接按住私处，双腿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夹拢，痛苦地左右摇晃。说不定已经漏了不少。

公主殿下眼神游移不定，举止可疑，满脸通红冒着汗，用手啪嗒啪嗒扇着风，双腿却始终紧紧摩擦扭动。我尽量避免看向那里，向她说明了内心已定的计划：

「公主殿下，预计这次拥堵大约一小时后能缓解。」

「一小时……」

公主殿下喃喃重复的话语里，交织着期待与不安。

既有对看到尽头的宽慰，也有对自己能否再忍耐一小时的不安吧。

「但之后到达高速出口……休息站恐怕还需要一小时左右。而且休息站很可能非常拥挤……」

「……那、那个！……换、换洗衣物之类的……啊……没、没有准备吧……」

公主殿下睁大眼睛听着我告知的绝望消息，嘴唇嚅动半晌后，提出了近乎认输的预防性确认。

「紧急情况下可以穿我身上的衣服……但高速公路上各处都设有供故障车辆停靠的小型空地……或许可以在那里‘稍作休息’……」

「那、那是……但、但是……」

正常情况下这提议简直匪夷所思，但眼下这是最佳选择。

虽未明说，但除此之外只有两种可能：在车内撒尿，或继续强忍直至失禁。她应该也很清楚。

「我和驾驶座的她都已做好将秘密带进坟墓的准备。」

「……谢谢……对不起……」

公主殿下啪嗒啪嗒掉着眼泪，却因对排尿的隐约期待而嘴角微微上扬。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

当众小解这种事，即便抛开身份，对敏感的少女而言也绝不好受。

但相比之下，那名为排泄欲的、从生物本能深处涌现的强烈冲动，恐怕更为强大。

一旦下定决心后，公主殿下表面虽不情不愿地流露出厌恶，内心却恰恰相反。

从少女的羞耻心来看，路边小解是连想象都令人发指的粗鄙行为。但一旦膀胱满胀，即便是娇羞的少女，价值观也会颠倒过来吧。

意识到一切已暴露的公主殿下不再顾忌，按住私处，扭动着腰肢，凝视着道路前方某一点——那正是我刚才说明的故障车停放处。

然而，车流缓慢前行，逐渐接近公主殿下渴求的地点，却又缓缓驶过，慢慢远去。

双腿微微颤抖、抵抗着尿意巅峰的公主殿下，目送着“休息处”缓缓掠过车旁。

她双眼圆睁，仿佛看见了难以置信的景象，无意识抬起的手正微微颤抖。

「喂！为什么、为什么不停车啊！！」

公主殿下喷着黏稠的唾沫激烈谴责我们。不知是因愤怒还是尿意，她身体颤抖得令人怜悯，眼神像即将爆发脾气的孩子。

面对公主殿下罕见的震怒，驾驶座上那位皱眉苦笑的她退居一旁，由我轻声开口：

「公主殿下，在这种拥堵中‘休息’实在勉强。虽说车身能遮挡，但以这种缓慢车速，全程被拍下都轻而易举。」

「怎么会……怎么会……可是、可是……！」

「请您、请您再忍耐一下……只需再忍三十分钟。」

我将手放在公主殿下僵硬颤抖的膝盖上，温柔而郑重地说道。她仿佛梦呓般重复着我的话语，暂时恢复了平静。

「三十分钟……三十分钟……三十分钟……」

是谎言。实际上要四十分钟……不，恐怕得五十分钟。

但若对此刻失去冷静的公主殿下坦白，真不知她会做出什么。最坏情况下，她完全可能冲出马路被车撞到。

我悄悄向驾驶座的她使了个眼色。领会意图的她通过简单操作隐藏了导航附带的时间显示。这样即便三十分钟过去，公主殿下也不会慌乱。

公主殿下恨恨地目送着随车流一次次掠过的“休息处”，浅坐在座椅上，身子斜侧着。

这姿势即便普通女孩也会被训斥没规矩。平时我难免要唠叨几句，但事到如今也无可奈何。

本该纤细的公主殿下的小腹，此刻已膨胀如孕妇般向前凸起。这样根本无法正常端坐。

公主殿下发出“咻咻”的短促呼吸，双手不再按着私处，转而按摩着凸起的膀胱进行放松。她眼神空洞地又目送了一处“休息处”。

她全身渗出的汗水与香水混合，隐隐散发出尿臊味——不知是少女的泪水，还是她的勋章。

但话说回来，落到如此窘境，某种意义上也是她自作自受。

简而言之就是喝多了。虽知她嗜好红茶，但那东西很利尿。不加节制地连饮数杯，自然会压迫少女的“水坝”。

……不过，这既是公主殿下的减压方式，全怪她本人也不太妥当。

平日她总是按周围要求扮演品行端正的淑女。就像膀胱一样，压力与心理疲劳这些无形之物不断累积，爆发也是必然。

我温柔地抚摸着公主殿下汗湿的、仿佛能幻视到蒸汽的头顶，静静等待时机。终于，拥堵前方出现了导致事故的大型卡车背影。

是辆白色大卡车。正因它堵塞了大半道路才导致拥堵，一旦通过便不会再有阻碍。

对我而言，公主殿下能否忍住已不重要。至此她已反复大量渗漏，湿意绝不仅限于内衣。

可爱的格纹裙从胯部开始不自然地濡湿，水迹一直延伸到脚边；白色靴子顺着腿部流下的尿液，从鞋尖开始逐渐泛黄。

就连本应与尿液无缘的衬衫，也因公主殿下的冷汗而湿透下垂，变得沉重。

事已至此，无论怎样结果都一样：座椅要更换，车内要清洗，衣物要出借，更重要的是必须先安排公主殿下的心理疏导与清场。

也就是说，接下来将要发生的行为不过是公主殿下的自我满足——是为满足“我成功忍到了洗手间”这种少女自尊的自慰行为。

冷静思考，这实则是路边小解这种甚至可归类为犯罪的、令人唾弃的愚蠢行径，无可救药。

但是，即便如此。

若能让公主殿下的心情稍有好转，这便是有意义的行为。

「公主殿下，久等了……休息时间到了。能站起来吗？」

驾驶座的她终于将车稳稳停靠在“休息处”，按下手边按钮打开了后座车门。

车门滑开，缝隙涌入的冬日冷气驱散车内暖意的同时，骤然受冷的公主殿下裙底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漏尿声。

尿液已毫无停止迹象，淅淅沥沥地流淌着。公主殿下却抬起头，轻声呢喃：

「啊……可、可能站不起来……」

或许是过度的尿意与冲击导致了些许幼儿退行，公主殿下像求抱的孩子般伸出双手——是希望被抱起来吧。

即便如此，我作为侍女也受过训练。

虽是纤细无力的女子之身，但抱起公主殿下一人还是容易的。

我双臂用力将她抱起，横穿座椅，带向车外。

虽是所谓公主抱的姿势，但对公主殿下的腹部负担颇重。尿液理所当然地涌出，顺着裙内侧滑落，在座椅上留下细密痕迹。

但我和她都无暇顾及这些琐事。好不容易带到车外的公主殿下，被我缓缓放下，让她双靴底踏上坚硬的水泥地面。我松了口气，肩头一松。

「啊、啊……帮、帮帮我……！」
走到这一步，对公主殿下而言，只需再忍耐短短片刻。褪下内裤，蹲下身去——不过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和一点点时间罢了。

然而，因长时间忍耐而疲惫不堪的双腿，如今连独自站立都已无法做到。

伴随着细微的悲鸣，公主的身体眼看就要瘫软倒下，我勉强在最后一刻支撑住她，好歹让她维持住了半蹲的姿势。

从她那不住颤抖、甚至蒸腾着热气、变得湿漉漉而滚烫的身体里，传来了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嘶嘶作响的声音——那是尿液泄漏、或者说喷涌而出的声响。

在公主殿下的脑海里，这大概既不算排尿也不算失禁吧。她以仿佛视而不见的缓慢动作，将手慢慢伸进湿透的裙摆内侧，就这样缓缓勾住内裤边缘，伴随着大量的尿液与蒸汽，将其褪至膝下。

过程中，被压迫的下腹部联动般使得尿流的势头愈发强劲，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但她依旧毫不在意，以如同日常如厕时从容不迫的优雅手势做好准备，在我支撑下终于深深沉下腰身，开始了“排尿”。

“啊……啊啊……”

嘶咻嘶咻——比刚才音调高了几度的尿液飞溅声在道路上扩散开来。确实，若与“此刻”相比，方才的排尿恐怕连漏尿都算不上，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公主一边吐出白色的气息，一边将蒸腾着浓密白雾的垂直尿线延伸至高速公路的墙壁，转眼间便将周围弄得湿透。突然，她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猛地大幅度弹跳了一下，从口中泄出了不小的娇喘声。

……难道达到高潮了？

从外部观察，那模样简直像是大脑无法处理的快感如波浪般接连涌来，在脊髓中不断积聚、堵塞，最终爆发、崩溃了一般。

恐怕是第一次高潮吧。在充满混乱的头脑中，她仍凭着本能动作，为了释放无处可去的快感而扭动着身体，将尿液向四周泼洒。公主一边发出“咻——咻——”的怪异呼气声，一边用焦点涣散的双眸凝视着站在后方的我，嘴巴一开一合，编织着不成语句的话语。

“害怕……好害怕……一起……一起尿吧……！”

……哎呀呀……真是任性的公主殿下。

“我倒是不介意……但您能自己支撑住身体吗？”

对我的话，公主殿下颤巍巍地摇了摇头。真是位任性的公主殿下。

我苦笑着望向驾驶座的她，她也正苦笑着，与我目光相接。

公主的身体大概稍微平静些了吧。我托付她继续搀扶着公主——后者正舒服地眯着眼，继续咕嘟咕嘟地倾泻着腹中的存货——自己则走到公主身旁并排蹲下。

被公主的尿液溅到而微微浸湿的裤子，我伸手将其连同内裤一起褪下。一直被隐藏的内裤内侧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传来一阵紧绷的触感。

几乎在蹲下的同时，我的尿液喷涌而出，比公主的更浓、更粗、更猛烈。

与公主的尿线不同，略微向下喷射的它落入公主制造出的淡黄色水洼中，将纯洁的柠檬色染成深橙色。

由于任务需要，我极力控制饮水，长时间没有机会方便，如今那股积聚已久的尿液离开身体的感觉窜过脊髓。

与公主不同，仅仅几十秒我就排空了膀胱的内容物，但仍如渴望继续般反复空挤着，让思绪变得朦胧迟钝。

“呼……”我不禁吐息，沉浸于余韵中。唤醒我意识的，是仍在支撑着公主身体的驾驶员她——公主此刻依旧持续着嘶噜嘶噜的可爱排尿。

“那、那个，前辈……我也……那个……”

“啊，对、对不起……”

她也和我一样被迫忍耐了很长时间吧，这种状况想必相当难受。本应格外能忍耐的她，此刻却像回到童年般忸怩地摩擦着大腿，同时拼命支撑着公主的身体。

我急忙擦拭下身，整理好衣着与她交换位置。

我将手伸到公主腋下支撑她的身体，而驾驶员她则毫不在意似的，在我刚才排尿位置的反方向旁边蹲下。

不知何时她已解开皮带，蹲下的同时尿液猛地斜向上方喷射，撞在比公主标记的位置更高的墙壁上，然后如覆盖公主的柠檬色标记般垂落下来。

她和我一样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想必也忍耐了相当久吧。那势头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增强，将标记的位置不断向上延伸。

“啊，哈哈……从昨天傍晚开始就一直憋着……停、停不下来……”

嘴上虽然说得轻松，但作为这个年纪的女性，果然还是会害羞吧。她脸上泛着番茄般的通红，延伸着越来越粗的尿线。

她那蒸腾着热气、不断延伸的尿液，从远处看大概与发烟筒相差无几吧，那热气升腾的景象堪比温泉。

“呼……公主殿下，让您见笑了……公主殿下？”

势头减弱了不少，但仍在嘶噜嘶噜持续排尿的公主没有回应。

感到奇怪，我和旁边仍在排尿的她一同探头看去，发现公主闭着眼睛，正发出轻微的鼾声。

“睡、睡着了……这孩子居然边尿边睡着了……”

惊讶之余，我不小心说出了“这孩子”。

“真的是把精力和意志全都耗尽在忍耐上了呢……”

驾驶员她噗咻噗咻地吐空了容量巨大的膀胱内容物，站起身，一边摩挲着变得清爽轻盈的小腹，一边露出困扰的苦笑。

“会停吗，公主殿下的尿……”

“谁知道呢……”

完全脱力打着鼾的公主腿根处，依旧传来嘶噜噜的可爱细小水声。

这究竟是排尿，还是尿床，抑或是失禁呢？

膀胱应该已经接近排空，但为了寻求快感，她的下身仍在一抽一抽地痉挛，每当尿液生成，便噗咻噗咻地重复着小小的排尿。公主的排泄，恐怕要持续到她醒来为止吧。

“一直这样光着屁股，公主殿下会感冒的……虽然看起来还没排够，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是啊……前辈请扶着她的肩膀，我来帮她穿上内裤。”

在此期间，公主噗咻噗咻重复着的排尿，即使在内裤穿好后也依然没有改变。

回到车内，当柔和的暖风开始循环时，靠在我身上熟睡的公主身体里，仍断断续续地噗咻噗咻喷出尿液，停不下来。

每次她都舒服地扭动身体翻身，一定是在梦中享受着幸福的排尿吧。

“这个……不教她这也算自慰的一种的话，说不定会觉醒奇怪的性癖哦……”

“啊，哈哈……现在是不是已经为时已晚了？”

无暇理会抱头的我们，如猫咪般伸展脊背的公主身上，又传来一声闷闷的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