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晚上九点前，门铃响起时，我刚准备好晚餐。
为了庆祝中村小姐结束长达半年的外派工作归来，我精心烹制了今晚的饭菜。下午我亲自去采购，备齐了上等食材。主菜是红酒炖牛舌，配菜有培根菠菜沙拉，还有中村小姐爱吃的蒜香鸡茸蘑菇。此外还准备了一瓶适合搭配肉类的醇厚红葡萄酒。
看着热气腾腾的得意之作，我心满意足地在洗手台洗净双手。
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手，一边通过厨房旁的对讲监视器确认访客。画面显示的门廊阴影里，中村小姐独自站着。
我仰头喝光剩下的矿泉水，将空瓶扔进垃圾桶后走向玄关。
穿过餐厅和宽敞的客厅前往玄关。房子太大，走到门口需要些时间。不过对健康而言，住得宽敞是件好事。
哼着歌走过长廊，换上凉鞋踏入宽阔的土间。
解开链条锁，转动钥匙打开了门。
温热的夜风流淌进来。现在才十月初，秋意刚起，还不算太冷。
门廊灯光下，中村小姐微微低着头站在那里。
“欢迎回来。”
听到我温柔的问候，中村小姐稍稍抬起脸看向我。时隔半年的重逢。她剪了短发，似乎也清瘦了些。
她戴着大大的米色立体剪裁口罩，是年轻女性常戴的那种款式。鼻部尖尖的造型，总让我联想到狗嘴。
戴口罩能让大多数女性显得更美，算是疫情带来的福利之一。感觉街上突然多了许多美人。当然实际上没那么多真正好看的人，但中村小姐本就是美人，摘下口罩会更美。
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正注视着我。略带猫眼的细长眼型，清晰的双眼皮衬着纤长睫毛，加上浅色瞳仁，让她的眼睛总是显得水润润的。很漂亮的眼睛。
“快进来吧。”
我主动走到门外，将大门完全推开，轻抚中村小姐的后背将她迎进屋。
被我触碰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这反应转瞬即逝。她从我扶着门的手臂前穿过，滑进了玄关。
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轻搔着鼻腔。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呢？这种深邃性感的香气。中村小姐以前没有用香水的习惯。她确实和从前不同了。还有什么变化呢？
我仔细端详着从面前经过的中村小姐。
首先是穿着很不协调。虽然今晚暖和，她却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驼色长裙，脚上是黑色长靴。这根本不是适合今天气温的装扮。之所以这样穿，恐怕是为了遮掩某些不愿被人看见的东西吧。
她肩上挎着个大号帆布旅行袋，像是超市二楼会卖的廉价尼龙包，不像是品味不错的中村小姐会用的款式。鼓鼓囊囊的，不知带回了什么。
“包给我吧。”
我一边锁门挂上链条，一边对着中村小姐的背影说道。她微微动了动身子。
我接过帆布包，率先跨过门槛进了屋。
说起来，中村小姐原本是我公司的员工。
三十四岁。国立大学经营学专业毕业，曾就职于大型城市银行。履历光鲜的优秀女性。聪慧能干又貌美，完全符合我的喜好。从见面之初，我就开始想象她的裸体，幻想拥抱那具身体交欢的模样。
当时她正在与银行职员丈夫办理离婚调解。三年婚姻期间她是家庭主妇，为了离婚后的生活来我公司面试求职。无论是作为员工还是性伴侣，她都是我渴求的人选。
我开出了破格的高待遇录用了她。
将她安排在助理岗位，很快让她参与重要项目。
中村小姐的表现超出了预期。我们共同完成了许多重大项目，创造了可观利润。
随着关系亲近，我们开始频繁共进晚餐，不知不觉间发展成了床伴关系。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病态施虐狂，但同时也是社会地位崇高的富豪、经营者，更是懂得分寸的成年人。起初我们多次进行正常性爱，让她充分适应我的身体后，才逐步加入施虐受虐元素。从蒙眼、用领带绑手这类游戏开始，渐渐演变成使用情趣道具和束缚器具的真正SM玩法。
出乎意料的是，中村小姐在这方面也展现出了超越我预期的天赋。起初她只在性事上显得胆怯，但逐渐表现出旺盛的性欲和受虐倾向。
我沉迷其中，一步步将她拖入黑暗的世界。
我经验丰富，对调教女性颇有自信。
巧妙运用奖惩手段。反复给予快乐与痛苦，模糊两种感官的界限。也让她尝过药物的滋味。用药后紧紧捆缚鞭打时，中村小姐会陷入半癫狂状态，多次达到高潮。
经过两年左右的调教，中村小姐已蜕变成这样的变态女子：每天早晨跪在社长室地板上磕头，亲吻我的鞋子，口交吞精后才开始工作。
那时她与前夫的离婚手续也已办妥，我便将她召来我家同居。日日夜夜折磨她的身体，将变态性交的快感烙印在她身上，将她越拖越深。
我与G先生相识大约五年了。
是在那种人聚集的秘密俱乐部，经老板介绍认识的。年龄来历一概不知。是个来历不明的地下世界人物。
总是穿着灰色西装的中等身材中年男人。乍看平平无奇，却是聚集在那俱乐部的恶魔中格外邪恶的一个。
在俱乐部出入期间，我多次领略过他和其组织的力量。
G是没有心的人。甚至是否算人类都存疑。法律、伦理、理性、道德、礼仪、情感——所有本该约束人类的规则与限制都对他毫无束缚。他提供独特的服务，拥有多位富豪客户。
他的工作是“教育”。虽然是否该称之为教育很成疑问，但他本人如此表述。G称自己的组织为“学校”，教育对象为“学生”。学生男女皆可。入学条件只有金钱。G通过教育将学生改造为委托人理想中的人，或是奴隶、家畜。有人送来妻子或丈夫，也有人送来恋人，甚至只是街上看到中意的人就擅自让其“入学”。学生本人的意愿完全无关紧要。只需汇款，剩下的事交给他即可。
我也曾有一次将女人托付给G。
当时交往的模特年轻貌美出众，但头脑愚笨，自尊心莫名高涨，性爱乏味，连口交都抗拒的蠢货。
明明给了她大笔钱，却擅自找了年轻情人，还自说自话地提出分手。
我勃然大怒，联系了G。
女人很快被绑架“入学”，她的情人则下落不明。
一个月后女人“毕业”被送回我身边。她已变成不仅会口交连肛门都肯舔，命令下能在眼前排泄，甚至能淋着尿液自慰多次高潮的变态女子。
出了气后便对那女人感到厌倦，不久又送去G的学校“折价回收”。循环利用很重要。
我完全不在意那女人后来怎样了，但既然一个月就能如此改造，一直很好奇如果用G所说的“完整课程”将女人托管半年，能达成怎样的效果。
某个夜晚，用绳子绑着中村小姐从背后侵犯时，我突然感到厌倦。捆绑、鞭打、阴道、口腔、肛门全都玩遍了。主人奴隶的角色扮演也腻了。
我有时会突然产生厌倦感。以往这种时候，我会立刻支付一笔可观的分手费打发对方走人，但对中村小姐却莫名觉得可惜。我决定将中村小姐托付给G。
在昏暗俱乐部角落的座位与G会面，商讨对中村小姐的教育内容。
我方的主要要求是外观改变。想找回新鲜感。保持人形，保留最低限度的自理能力与智力。除此之外没有特别限制。
然后是精神矫正。肉体的性开发。以及抹除中村小姐的社会痕迹。
G只听着我的话，不做笔记，最后确认了两三个要点便离开了。
那是半年前的事。在我家客厅哭喊着被塞进木箱、由G手下运走的中村小姐，如今终于迎来“毕业日”，于今日回到了我家。
从今天起，两人的生活将重新开始。
中村小姐名义上已从我公司离职，没有户籍。所有社会联系都已切断，作为人类已不复存在。
从今天起，中村小姐将作为我的宠物在这个家生活。
中村小姐用手指勾住口罩耳绳，轻轻摘下。这时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异常短小。仔细看去，所有手指都在第一关节处被截断。
这记先发制人相当厉害，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注视着中村小姐。
她用那短小的手指理了理刘海，重新转向我。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她端正的容颜，以及形状优美的鼻梁下悬挂的大号鼻环。在知性美貌的正中央，贯穿鼻子的家畜印记散发着强烈的异物感。
直径5毫米的钛制鼻环。正是我托付给G的那个鼻环。如我所想，与中村小姐知性的美貌异常相配。
我感到裤裆里的阴茎急速硬挺起来。
中村小姐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脸颊泛红是因为炎热，还是羞耻？抑或是兴奋？
“把衣服也脱了。”
我努力保持平静的声调再次下令，以免泄露内心的亢奋。欲望几乎要扑上去剥光她的衣服。但此刻必须忍耐。
中村小姐站在玄关土间，开始脱衣。灵巧地运用短小的手指，从头上脱掉毛衣，让裙子滑落在地。
看到她的身体，我漏出惊叹的叹息。明白她为何在不冷的夜晚穿着高领长袖了。
中村小姐没有穿内衣。从下巴到脚踝的身体被纹身毫无缝隙地覆盖。只有脸和手脚露出肌肤。乍看仿佛穿着艳丽的紧身衣。
“太精彩了。”
不由自主发出赞叹。我仔细端详中村小姐的新身体。
喉结处盛开着硕大的芍药花。花心漆黑地刺着“畜生”二字。除了芍药，从下巴到后颈，中村小姐的颈部层层缠绕雕刻着锁链与玫瑰藤蔓的纹身。
乳房明显变大了。是隆胸手术还是激素注射？巨蟒与粗壮的章鱼缠绕着将双乳高高托起。右乳是蛇，左乳是章鱼。
蛇分叉的细舌与章鱼布满吸盘的触手玩弄着的乳头，安装着乳头拉伸器，正被无情地延长。发黑扩大的乳晕被黑色双圆圈包围，下流地强调着。
除了蛇和章鱼之外，还有鲤鱼、牛、鸡、猪、青蛙、猫等各种动物在蠕动，缝隙间填满了墨色的鳞片，各处盛开着色彩鲜艳的花朵。

装饰着脐环的肚脐下方，是一对正在交配的赤犬。两只卑贱地扭动着腰身的畜生所践踏的、那茂密隆起的耻丘上，曾经生长着阴毛的密林，如今已被脱得一根不剩，上面雕刻着一朵巨大的红色牡丹。

错综复杂重叠在一起的牡丹鲜红花瓣，宛如女性生殖器般栩栩如生。在那艳丽到近乎有毒的花朵中央，刻着漆黑的“奸淫”二字。

我因兴奋而低声呻吟着，缓缓绕着中村小姐走了一圈。虽然赤脚走在泥土地上，却完全不在意。我将脸贴近中村小姐的身体确认刺青的细节，或用指尖描摹精致的线条，仔细查看了每一个部分。

这虽然是所谓的日式传统刺青，但现代的主题和设计也随处可见。如此登峰造极的低俗淫秽图案，已然堪称艺术。加上中村小姐匀称的肉体与知性美貌之间的反差，更是煽情到令人目眩。

背部的刺青也同样精彩。

整个背部雕刻着一根巨大的男根。以骨盆上方厚重铺展的阴囊和漆黑的阴毛为基础，沿着脊柱勃然挺立的粗壮阴茎，其顶端的龟头直达颈根。如同圆木般的阴茎上，紧紧缠绕着青绿两条大蛇，布满鳞片的蛇身撸动着阴茎，蛇头在左右肩胛骨处昂起，用分叉的舌头舔舐着龟头。在蛇的淫秽责弄下，男根的铃口处正喷出精液。飞溅到颈后的纯白粘液中央，浮现出“随喜”二字。

两条大蛇的尾巴在双臀上扭动着，插入了臀沟深处而看不见。

我按捺不住好奇心，扒开了中村小姐的臀瓣。

臀沟的堤岸和底部，已变成一片盛开着小巧可爱的白色与黄色雏菊的花田。一个被隐藏的秘密花园。

既然名为菊座，中村小姐的肛门也被比拟为一朵花，格外硕大地绽放着，但已然开始枯萎。周围的花瓣萎靡变色。与发黑起皱的肛门相映，给人一种极其不洁、污秽的印象。潜入这秘密花园的外界邪恶蛇尾，正用尖锐的尖端试图摘取那枯萎的肛门之花。

中村小姐的肛门在微微起伏喘息。不知是在畏惧蛇，抑或是在期待。

我回到中村小姐面前，在门槛上坐下。说实话，我已经兴奋到站不住了。

中村小姐毫不遮掩她那面目全非的身体，静静地站着。

“过来这边，把你的小穴也给我看看。”

“是。”

中村小姐走近后，朝我挺出腰身，大大地张开双腿呈外八字。

中村小姐的胯下暴露在我眼前。

女性生殖器周围也脱毛得很干净，可以清楚观察面目全非的中村小姐的阴部。

纵向裂开的女性生殖器，被弓形反翘的男性生殖器从两侧夹住。各自的尖端指向阴蒂和肛门。男根的阴茎上刻着“服从”、“隶属”的字样。

从如此淫猥的女性生殖器向着双膝，沿着内收肌，爱液的瀑布淋漓流淌而下。大腿内侧中央描绘着瀑布潭，积聚着淫汁的水洼。水流沿途各处，蛞蝓、蜗牛、蜈蚣、蜘蛛、飞蛾等低等昆虫在爬行，舔舐啜饮着中村小姐的体液。

两条小腿上蛇螺旋状缠绕，从膝盖到大腿的前面、侧面到后面，纵横无尽地蜿蜒攀爬，在耻丘牡丹的两侧昂起镰首。两条蛇龇出毒牙，眼看就要咬上中村小姐的肉馒头。

其余部分则全部被墨色的鳞片涂满。

半年前，中村小姐的小穴要矜持得多。如今，从发黑的大阴唇缝隙间，赤黑的小阴唇像内脏般邋遢地外翻，宛如资深娼妓。小阴唇和大阴唇都各自用左右三个环饰装饰，阴蒂上则穿着环状饰物。

因为被穿刺，中村小姐的阴蒂无法藏匿在包皮之中。每当悬挂在环上的短链摇晃弹动，敏感的肉芽便备受折磨。中村小姐的阴核勃起到几乎要胀裂，紧紧咬着穿刺饰物。

坐在中村小姐脚边的我，能感受到从她下半身散发出的热气、湿气和气味。汗味、闷热的体味、尿味，还有那明显可称之为淫臭的气味。浓烈的雌性气味。这些与麝香香水浑然一体，弥漫充塞，几乎令人窒息。中村小姐的小阴唇湿润到肉眼可见。中村小姐正在发情。

我站起身，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黏附着中村小姐小穴的气味，差点就要冲动行事。

“把手举起来看看。”

中村小姐举起被漆黑鳞片覆盖到手腕的长长双臂，在脑后双手交握。

在覆盖着绚丽花朵、异形生物、诡异鳞片的身体中，唯有腋下未被填满，残留着生身的肌肤。那毫无防备的苍白，反而更显淫猥。

在苍白的凹陷中央，悄然绽放着百合花，昆虫为吮吸其花蜜而飞舞。右腋是蜂。左腋是蝶。中村小姐的腋下渗出粘稠的汗水，百合花、蜂和蝶都湿漉漉地泛着光泽。

大致确认完全身后，我叹了口气。

这如同阅读长篇绘卷般的浓密体验。虽然全权交给了G，原本想着不满意卖掉就好。但没想到竟到如此地步。完成度远超想象。

“中村小姐。太棒了。你很努力呢。”

“谢谢您。”

中村小姐的发音有些异样。并非听惯的声线，让我联想到孩童般口齿不清的说话方式，我命令中村小姐伸出舌头给我看。

果然，中村小姐的舌头被做了分舌，我再次感到震惊。不仅裂得很深，两个舌尖还各自穿了环。这样一来，发音自然会受影响。

在我被中村小姐乳房和背上如蠕动的蛇般蜿蜒扭动的分叉舌尖吸引目光时，想起了炖汤的事。虽然也很想试试这条舌头，但那样做的话汤就要凉了。

“先吃晚饭吧。”

为了斩断性冲动，我像是告诫自己般出声说道。

先吃晚饭。之后，时间要多少有多少。嘴巴、小穴和肛门的状况，之后可以慢慢尝试。照这情形，想必会是绝佳的成果。

我取下了挂在墙上挂钩的中村小姐的装备，上等皮革和钢铁制成的拘束具涂满了油，泛着艳丽的光泽。

我给中村小姐的手脚戴上枷锁，也系紧了项圈，所有的拘束具都用挂锁锁好。即使将项圈系上牵绳，中村小姐也只是顺从接受。温顺而易驾驭的牝马。

轻轻一拉牵绳，中村小姐便动了起来。

从玄关的泥地跨上门槛时，中村小姐以极其自然的动作切换成了四肢着地。

以前也常让她四肢爬行，但那时是用膝盖爬。经过半年的训练，中村小姐已不用膝盖着地爬行。她大大张开双腿呈外八字，深深弯曲膝盖，放低腰身，变成了用双手双脚爬行的四足步态。

我牵着中村小姐走向客厅。

中村小姐保持着背部水平，仅靠手臂和腿规律地移动，如滑行般在地板上爬行。手指短小的手似乎很适合四足行走。

动作异常流畅，加上覆盖身体的黑色鳞片，让她看起来不像人类，而像别的生物。

由于髋关节大大张开，生殖器和肛门在我眼前一览无余，但中村小姐毫无羞耻之意。她一边将拉比亚的环饰、臀沟的花田全部暴露给我，一边在走廊前进。

从疯狂摇晃的阴蒂链子上，不时飞溅出淫汁的水滴，弄脏了地板。

我仿佛被中村小姐的小穴引诱着，沿着走廊走向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