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代理公司“白凤堂”的办公室。整个楼层弥漫着冰冷而锐利的空气,仿佛是为她一人精心设计。
凤城华怜,25岁。年纪轻轻便担任精英部门部长的她,其存在比这座高层建筑投下的冬日阴影更为冰冷。
剪裁完美的高级品牌西装,一丝褶皱也无,紧贴着她的身体。分毫不差勾勒的眼线,以及蕴藏着冷彻光芒的双眸。这一切都是构成她“完美”的要素,但最能象征她骄傲的,莫过于那完美的鼻子。
高挺、如白瓷般光滑、笔直无丝毫歪斜的鼻梁。那冰冷而锐利的美,是让她被称为“冰之女王”、令部下们畏缩的最大原因。当她用那鼻子睥睨部下时,那完美的构造简直就像是在评估对方存在价值的绝对标尺。
“远野小姐。”
华怜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被叫到的远野沙希肩膀猛地一抖,随即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是,部长。”
“这个。”
华怜用两根手指捏起了沙希今早提交的企划书,那动作仿佛在抓什么污物。就连这举止,也经过完美计算。
“这种程度的企划书,以你的能力,我以为能做出更好的东西呢?”
声音里没有温度。沙希的企划,绝非做得不好。在其他部门,甚至可能受到好评。但华怜为了否定沙希的存在本身,连鸡蛋里挑骨头都不够,要一直追究到原子层面。
“……非常抱歉。”
“重做。……真是的,看你脸的时间,都浪费了。”
这并非针对沙希的企划,而是暗地里贬损她的容貌、能力乃至存在本身的、执拗的权力骚扰。
沙希只是深深低下头。她的肩膀,看起来也因不甘而颤抖。
“……我立刻修改。”
华怜对那毫无抵抗的样子满意地哼了一声,将视线移回办公桌。
沙希静静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然而,在她低垂的刘海下,她的眼眸里蕴藏着与屈辱截然不同的光芒。
(……啊,今天也好美。)
沙希的视线,并非钉在辱骂自己的华怜的嘴唇上,而是钉在她的“鼻子”上。
(那完美的鼻梁……。刚才俯视我时,那骄傲地微微张开的鼻翼……!)
沙希内心涌动的,并非对上司的恐惧或对权力骚扰的愤怒。而是更加阴暗黏腻、异样的执念在翻腾。
(没关系。就快了。)
沙希用指尖确认了藏在办公桌抽屉深处的小药瓶的触感。
(那完美的鼻子,在我面前,会变得多么丑陋、多么狼狈地……扭曲呢。)
(我等待这一刻,等待能将这份骄傲一并亲手蹂躏的瞬间,等了多久啊……!)
沙希不让人察觉地,仅一瞬间,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眼眸里,蕴藏着对冰之女王的扭曲执念的热度。
刚过下班时间不久,办公室里响起了内线电话干涩的铃声。华怜一脸不悦地拿起听筒。
“……什么事?”
数秒后,她的声音才带上了一丝狼狈。
华怜像摔打般放下听筒,发出尖锐的高跟鞋声,起身走向沙希的办公桌。
“远野小姐。”
“是,部长。”
“那个‘阿特拉斯制药’来了紧急投诉。据说样品疑似混入异物。……就是那个,你负责的项目。”
“怎、怎么会……”
沙希的脸色变得惨白,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对方要求负责人立刻到地下停车场卸货区来。……真是的,到底要让我丢脸到什么时候才甘心。”
华怜烦躁地微微抽动她那完美的鼻梁,唾弃般说道。
“跟我来。我要亲眼看看你怎么向客户下跪道歉。”
“是、是……!”
华怜丝毫没有怀疑这是沙希设下的陷阱。因为她内心深处坚信沙希是个“无能又胆小的部下”。
空无一人、冰冷潮湿的地下停车场。卸货区沉重的卷帘门紧闭着,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不是没人吗。怎么回事……”
就在华怜怀疑地瞪着沙希的瞬间。
“……咦?”
沙希缓缓抬起一直低垂的脸。那表情,已不再是刚才那个胆怯的部下。而是冰冷、面无表情的捕食者的表情。
“……‘客户’,就是我哦。部长。”
“你说什……么!”
沙希在华怜转身之前,就已绕到她身后。而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着一个药瓶。
沙希将浸透了药液的手帕,从背后用力捂在华怜的嘴上,以及她所执着的那个完美鼻子上。
“嗯嗯——!!”
她的身体因拼命寻求氧气而剧烈抽搐。但吸入的气息,只有甜腻麻痹的乙醚气味。
(放开我……!你这……!)
华怜拼命挣扎,用高跟鞋踢踹沙希的脚。然而,沙希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痛苦,只是凑在华怜耳边,见证着她那完美鼻子屈服的瞬间。
“……呜……”
不久,华怜膝盖一软,身体瘫倒在沙希臂弯中。
……好重。
头痛欲裂。
华怜恢复意识时,最先感觉到的是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和束缚全身的强烈压迫感。
(……这里是……?)
视野模糊地聚焦。
陌生的昏暗地下室。冰冷的水泥毛坯房间。
然后,她发现自己正呈大字型躺在一张似乎是医疗用的床上。
“……!?”
手腕、脚踝、腰部、额头。所有这些部位,都被由粗皮带和发出咔哒声响的金属扣环构成的医用束缚具,完美地固定在床架上。
(什、什么……!?这是……!)
嘎吱!嘎吱嘎吱!
金属扣环收紧皮带束缚具的刺耳声音响起。凤城华怜感到全身的血液变得如冰一般寒冷。
(动不了……!)
无情地在她完美的西装外收紧的束缚具,无论她如何扭动身体,也只是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纹丝不动。
她想拼命叫喊。但是,发不出声音。喉咙仿佛被厚厚的棉花堵住一般麻痹了。偶尔能听到的,只有不成声的干涩呼吸声。
就在这时。
伴随着咔哒一声机械音,房间的黑暗被打破了。眼前的墙壁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投影仪。
从昏暗天花板上垂下的它启动了,将难以置信的景象投射到整面墙上。
(……啊……)
那里映出的,是华怜自己。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束手无策被束缚着的狼狈模样。
房间天花板和墙壁上安装的多个高性能摄像头。那些红色的录像指示灯,仿佛在嘲笑着她的绝望,冰冷地闪烁着。
墙上投射的影像被分割为四块。
右上是,从天花板俯视的、屈辱的大字型全身像。左上是,因恐惧和混乱而睁大的脸部特写。左下是从脚的方向拍摄的她张开的双腿和隆起的胸部,以及同样混乱的脸。
然后,右下。看到那个影像的瞬间,华怜忘记了呼吸。
那是她的脸,仅仅将她的鼻子异常放大后的超高分辨率特写影像。因冷汗而微微泛光的鼻梁。微微张开的鼻翼。她曾引以为傲的部位,此刻正像研究标本般无情地暴露着。
“……啊……!”
这时,黑暗中缓缓移动着一个影子。是浮现出胜利笑容的远野沙希。
沙希静静地对比着华怜绝望的表情和墙上映出的“鼻子影像”,仿佛在欣赏一幅画作。
(沙希……!你……!)
华怜拼命震动麻痹的喉咙,挤出嘶哑的声音,倾注了全部的愤怒。
“干……什么……! 放开……我……! 沙希……!!”
她本想以上司的身份下达命令。但实际上,听起来只是束缚在床上的可怜呜咽声。
“这是……犯……罪……啊……!!”
沙希缓缓凑近窥视华怜的脸。那双眸中,已不见曾经的畏惧或尊敬。
然后,她用冰冷平淡的声音宣告了现实。
“……我也用了麻痹声带的药。无谓的抵抗还是算了吧,前·上司大人?”
(前·上司……?)
面对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话语,凤城华怜在绝望的深渊中思索着。但沙希并未等待华怜理清混乱,便淡然开始了下一步准备。
房间角落放置的医用不锈钢推车。咔啦咔啦……无机质的滚轮声,在受束缚的华怜的床边停下了。
沙希以华丽的动作披上白大褂,接着像戴发箍一样戴上了医用强力头灯。
咔哒。
开关打开,一束白色圆形的强烈光线射出,分毫不差地照亮了华怜的脸,尤其是她那完美的鼻子。
“嗯……!”
华怜因强光眯起眼睛,拼命想扭开脸。但固定在额头的束缚具,不允许她这样做。她所能做的,只有一边让束缚具嘎吱作响,一边徒劳地试图逃离那光线。
沙希更进一步,在眼睛位置设置了牙医使用的那种高倍率放大镜。
沙希透过放大镜,陶醉而黏腻地观察着灯光照射下的华怜的鼻子,然后开口道。
“首先,让我把您引以为傲的鼻子,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吧。”
(干什么……你在说什么……!?)
麻痹的喉咙里,不成声的疑问空转着。
沙希毫不在意华怜的恐惧,操作着投影仪的遥控器。
咔哒。
布满整面墙的四分割屈辱影像,噗地一声消失了。瞬间的黑暗。
紧接着下一刻,整面墙上再次映出了华怜的脸。但这次,不是四分割。
而是以8K超高分辨率异常放大、以华怜的“鼻子”为中心的面部影像。
那已不再是人类的脸,更像是高分辨率的地形图。她每天早上理应完美涂抹的粉底颗粒。其下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细微的毛孔。因冷汗而微微泛光的骄傲鼻梁,以及油脂的光泽。
(啊……啊、啊啊……)
然而,地狱才刚刚开始。
沙希操作遥控器,那影像进一步缓缓向她鼻孔深处推进。
房间的整面墙壁,都被华怜自身的“鼻孔”大特写取代了。
那不是她作为“完美美貌”而自豪的“外侧”构造。是毫无防备、微微颤动的粉红色粘膜。向内延伸的黑暗孔洞。被灯光照亮、无情地彰显存在的数根细小黑鼻毛。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华怜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麻痹的声带,只发出嘶的一声干涩声响。但是,她的精神确实因这难以想象的景象——自己最想隐藏的“内部”被巨大如怪物般投射在整面墙上——而尖叫着。
(我……我的、鼻子、里面……!?)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束缚具因她人生中最激烈的抵抗而发出呻吟,仿佛在替她呐喊。
(不要……!住手……!别让我看这种东西……!)
无声的尖叫在麻痹的喉咙深处徒然回荡。
沙希仿佛在宣告“没用的”,咔嚓一声从钢制推车上取下了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整齐排列着消毒液瓶、清洁棉签……以及闪着寒光的医用镊子。
“部长,不,华怜小姐。您那完美的鼻子,曾引以为傲吧?”
沙希将头灯的光线聚焦在华怜的鼻子上,透过放大镜贪婪地观察着自己的“猎物”。
“不过,里面可真糟糕呢。残留着这样的……‘垃圾’。”
(垃圾……!?)
“首先,让我为您彻底清洁干净吧。”
沙希打开了消毒液瓶。一股强烈刺鼻的酒精味直接刺激着鼻腔粘膜,灼烧着华怜的呼吸道。
(呜………你想干什么……!)
沙希将长长的棉签浸透那冰冷的液体,然后一言不发地靠近华怜的脸。
(别过来……!!)
华怜拼命想左右摆动被束缚住的头。但固定额头的皮革束带吱吱作响,完全封锁了她的动作。
然后,噗嗤一声。
冰冷的棉签毫不犹豫地插入了华怜的鼻孔。
“嗯嗯——!”
华怜的身体猛烈地挣动束缚具,在床上猛地一弹。
(好冷!这、这是什么……!不要!)
沙希的手指转动着棉签,仿佛在探查内部结构。
棉签摩擦粘膜发出的令人不适的啾啾声。酒精的刺激性气味渗透到鼻腔深处、颅底,刺鼻的疼痛引发了泪水。
投影仪上,清晰地映出墙壁大小的“鼻孔”中,巨大的白色物体侵入并蹂躏内部的景象。
“嗯……!呜……咕!”
华怜如同被戴上了口衔,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
沙希仿佛由衷享受着这种反应,不慌不忙地花时间,将另一侧的鼻孔也以同样方式消毒。
(好痛…!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你给我等着……!!)
华怜的自尊不允许她只是哀叹。即使被曾经的部下蹂躏鼻孔,华怜仍坚强地怒视着。但沙希毫不在意那目光,只是付之一笑。
“……好了,干净了。这下,看得清楚了呢。”
沙希扔掉消毒完毕的棉签,接着拿起了闪着寒光的镊子。
咔嗒一声无机质的金属音响起。
(难道……)
华怜瞪大了眼睛。
沙希将镊子尖端对着头灯光线确认其锐利,然后再次靠近华怜的脸。
(住手……!那个……!)
投影仪的影像进一步放大。墙壁大小的鼻腔。其粘膜上,刺入几根黑色的鼻毛。
沙希用镊子瞄准并夹住了那鼻毛的根部。
咔嗒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了鼻孔入口最敏感的皮肤。
“咿……!”
华怜的身体因恐惧而僵硬。
下一秒,沙希毫不留情地将其拔了出来。
噗嗤!
“嗯”……!!”
猛地一颤!
华怜的身体剧烈弹起,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束缚具发出哐当!的巨大声响。
(好……!痛!痛!痛!)
鼻腔深处、直冲头顶的、如尖锐电流般的疼痛。与屈辱感一同感受到的这股疼痛,是她迄今为止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剧烈痛苦。
疼痛让生理性的泪水,扑簌簌地涌出。
“……还有呢。”
沙希不给喘息的机会。
(开什么玩笑!!!放开!你这个……!!!)
噗嗤!
“嗯”嗯”————!”
猛地一颤! 猛地一颤! 第二根。另一侧的孔洞。华怜的身体因疼痛而弹跳。束缚具吱嘎作响。
噗嗤!
“嗯咕呜呜呜!”
第三根。
噗嗤! 噗嗤! 噗嗤!
(痛痛痛痛痛!)
沙希如同精密机械般沉默着,一根又一根地、毫不留情地继续拔着华怜的鼻毛。
华怜毫无抵抗之法,只能在每次被拔时,在床上难看地抽搐颤抖。然而,她的眼眸中仍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我没……哭……!! 这种程度才不会哭……!! 绝对要逃出去,向你复仇……!)
她狠狠地瞪着沙希。然而,她的鼻子已经变红,眼中浮起薄薄的泪水。
发誓复仇的愤怒眼眸,与墙上映出的“一览无余的鼻孔”,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投影仪的影像中,刚才还存在的黑色鼻毛已完全消失,因发炎而变得光滑通红的粘膜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不久,沙希的手停了下来。
“……呼。完美。”
沙希将镊子尖端缠住的鼻毛,展示在华怜眼前。
“这就是您那‘自尊’的真面目哦。”
(呜………!)
华怜用红肿的鼻子拼命呼吸,震惊于自己竟因“被拔了鼻毛”这种最下流的理由而泪流满面、涕泗横流的现实。
凤城华怜正哈啊哈啊地重复着粗重的呼吸。鼻毛被一根不剩拔光的鼻孔火辣辣地发热,眼泪和生理性不断涌出的鼻涕将她原本完美的妆容糟蹋得不成样子。
(好痛……好丢脸……!这样的,我……!)
在被束缚的床上,她瑟瑟发抖。自尊尚勉强残存。这个女人,远野沙希,无论她再做什么,岂能屈服。唯有这股倔强,是此刻支撑她的最后堡垒。
沙希透过放大镜,凝视着华怜脸上被鼻涕和眼泪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仿佛在观察珍贵的宝物。然后,那张浮现残酷笑容的脸,进一步染上了更加嗜虐的笑意。
“……只是清扫,还不够呢。”
沙希从推车上排列的医疗器械中,拿起了一件散发着格外冰冷光泽的金属物体。那是一个看起来既像鸟喙又像无机质钳子的、分叉的器具。是鼻腔扩张器(窥鼻器)。
(什……!?)
看到它的瞬间,远超刚才鼻毛疼痛的恐惧席卷了华怜全身。到底,要用那个做什么?
沙希将那冰冷的金属尖端对着头灯强烈的光线,咔嗒咔嗒地开合给她看。
“不看得更深、更清楚可不行。”
那声音已非下属所有,而是面对猎物、准备解剖的猎奇技术者的声音。
(不要……!别过来!别再碰我的鼻子了!)
华怜用麻痹的声带尖叫着,被束缚的头疯狂地左右摆动。
哐当! 嘎吱嘎吱! 束缚具回应着她拼命的抵抗,在整个地下室回荡着刺耳的金属噪音。
“没用的。”
在华怜抵抗达到顶点的瞬间,沙希用冰冷有力的手指,仿佛要压迫动脉般,狠狠按住了她的太阳穴。固定在头枕上的头部,这下连一毫米都动弹不得了。
(住手啊啊啊啊啊!)
沙希仿佛嘲笑着这抵抗,将冰冷的金属尖端缓缓靠近华怜的右鼻孔。
一阵冰凉。
坚硬冰冷的金属,触碰到了刚才还长着鼻毛的、火辣辣疼痛的红肿鼻孔入口的粘膜。
“咿……!”
华怜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僵直。
下一秒,沙希毫不犹豫地将那窥鼻器的尖端深深拧进了华怜的鼻孔。
噗噜。
“嗯”嗯”嗯”嗯”——————!!”
哐当! 啪嗒啪嗒啪嗒! 华怜的全身在床上剧烈弹跳。那已无法用“疼痛”一词来形容,显得太过温和。屈辱。疼痛。恐惧。各种情绪汹涌而至,猛烈燃烧。兴奋的女人的鼻中,不断漏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
(好、好痛!痛!住手!拿出来!这种东西,在我里面……!)
然而,地狱才刚拉开序幕。
沙希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握紧已插入鼻孔深处的窥鼻器手柄。
(啊……?)
吱……吱吱……
“嗯”叽……!嗯”叽咿咿啊啊啊!!”
猛地一颤! 猛地一颤! 华怜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鼻孔从内部被冰冷的金属力量撬开,逼近极限。纤细的鼻软骨发出吱吱的悲鸣。粘膜被薄薄地拉伸开,难以忍受的钝痛。
沙希的手停下了。窥鼻器被开到最大并固定住。
曾引以为傲的完美造型的右鼻孔,如今已面目全非,丑陋地、大大地被拉伸开,沦为了单纯的“洞穴”。
(啊……啊……)
咻咻的,从被撑开的洞穴漏出可怜的呼吸声。空气毫无阻隔地、肆无忌惮地接触红肿的粘膜,产生干燥的疼痛。
但沙希对还剩下左鼻孔并不满足。
(不要!住手!那边,也……!)
华怜用泪湿的眼睛恳求,但沙希拿起另一个窥鼻器,无情地同样拧进了左鼻孔。
噗噜!
“嗯”叽咿咿咿————!!”
吱吱吱!
“嗯”嗯”嗯”嗯”————! 啊”啊”啊”……!”
两侧的鼻孔都被冰冷的金属推挤到极限撑开。
华怜那曾被誉为冰之女王的完美美貌,如今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是被眼泪鼻涕弄得一塌糊涂、丑陋地张开两个洞穴的可怜人偶。
“……呼。终于,里面看得清楚了呢。”
沙希透过放大镜,恍惚地窥视着那被撑开到极限、丑态毕露的鼻孔。
然后,为了让华怜本人也共享这景象,她切换了投影仪的影像。
咔嗒。
墙壁上,映出了比刚才更进一步放大的华怜鼻孔的特写。
(啊……)
华怜带着绝望的表情看着它。
那已不再像是她自己的东西。被金属窥鼻器撑得通红、惨不忍睹、达到极限的两个巨大洞穴。在灯光照射下,内部的粘膜湿漉漉地、怪异地反着光。因为刚才鼻毛被拔,发炎的毛孔变成红点,丑陋地显眼。还有,在那洞穴深处滑动的粘液……鼻涕的鲜活块状物。
(那个……那个是,我……?我的,鼻子里面……?)
曾以完美美貌为傲的自己,此刻正被迫以墙壁大小的尺寸,亲眼目睹自己比世上任何事物都丑陋的姿态。
(啊……啊啊……。这、这是……我……?)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声的尖叫。只有束缚具吱嘎作响的声音,诉说着她最后的抵抗。
眼泪和止不住的鼻涕,在被束缚的她的脸上描绘出屈辱的河流。
曾以完美美貌为傲的自尊,在这等同于暴露内脏的景象面前,吱嘎作响地崩溃。
远野沙希透过放大镜,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墙上映出的“艺术作品”,以及床上微微颤抖、小幅度痉挛的华怜的脸庞。
“真是绝妙的景象呢,华怜小姐。您那完美的鼻子里面,竟变得如此一塌糊涂。”
沙希从钢制推车上取出了消毒用乙醇和新的纱布。
(……还要,做什么……?)
华怜的眼中,恐惧摇曳。
“在最后处理前,让我为您擦擦脸吧。难得一张美丽的脸庞,被眼泪鼻涕糟蹋了。”
沙希将纱布浸透乙醇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起刚才还在蹂躏华怜鼻腔的窥鼻器。
(……不对……!)
华怜理解了这一行为的含义,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沙希根本没有为华怜擦拭脸庞的打算。她不过是在为即将开始的进一步凌辱而保养工具罢了。
「……啊,啊啊……!」
麻痹的声带拼命挤出抗议的呻吟。
嘎锵! 嘎吱嘎吱嘎吱! 拘束具再次剧烈地发出摩擦声。
「哎呀,您还这么有精神呢」
沙希冷冷一笑,将窥鼻器放回推车,这次将自己的手直接伸向华怜的脸。医用乳胶手套被脱下,沙希带着鲜活体温的手指映入华怜的眼帘。
(不要……!别碰我……!用你那肮脏的手……!)
华怜拼命试图左右摆动被束缚的身体。但是,沙希的左手像老虎钳一样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身体。头枕的拘束具和沙希的手。双重固定,让华怜的动作完全静止。
「您那完美的鼻梁……总是用它来俯视我呢」
沙希冰冷的右手食指,缓缓地、向华怜的鼻子靠近。在头灯光照射下的、仅仅一根手指,此刻却比任何刑具都更可怕。
(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吱嘎吱嘎吱! 拘束具发出悲鸣。
沙希的食指,终于轻轻地、点触到了华怜的鼻尖。
「噫……!」
华怜的身体僵直了。
「您不想看看……那鼻子会变得多么丑陋吗?」
下一秒,沙希在那食指上,猛地施加了力道。
(咕、呃……!)
噗扭。
华怜引以为傲的完美造型的鼻尖,毫无抵抗地被压扁了。然后,就这样被径直向上抬起。
「嗯”嗯”嗯”嗯”————!!」
与先前的疼痛性质不同的屈辱,贯穿了华怜的全身。拔鼻毛是疼痛。被塞入窥鼻器是蹂躏。
但这二者皆非。此刻,她作为身份象征的美鼻,正被强行变形为最丑恶的猪鼻形状。
(不要……!住手……!我的、鼻子……!我的、尊严……!)
咯吱咯吱地,鼻软骨扭曲着。在她的手指力量下,鼻子不断改变角度。又一根手指,咕噜地、新挖开了黏膜上至今未被触及的部分。
「嗯”叽咿啊啊啊啊啊!」
疼痛与屈辱与变形的恶心感。这三重苦难,直接灼烧着华怜的大脑。
沙希用那手指固定着猪鼻形状,如同恶魔般在华怜耳边低语。
「高傲的您的脸,现在是这副模样哦?」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华怜拼命闭上眼睛,试图拒绝现实。但沙希不允许她这样做。
「来,请好好看看吧。映在墙上了哦」
咔嚓。沙希操作了手边的遥控器。
投影仪的影像,从刚才高分辨率的鼻腔内部,切换到了当前面部猪鼻状态。
满墙映出的自己的脸。
那里,已完全没有了“冰之女王”的踪影。
(啊……啊啊……。这、这是……我……?)
(这种……这种、丑陋的……怪物……)
曾引以为傲的完美美貌,此刻被视觉证据击得粉碎。
「嗯”嗯”嗯”————! 嗯”————!」
华怜用麻痹的声带拼命发出不成声的呻吟,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嘎吱嘎吱! 嘎锵! 嘎吱嘎吱!
床因她全身的扭动而剧烈摇晃。拘束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要被扯断。
但是,沙希的手指固定着那猪鼻,纹丝不动。
「呼呼……。好表情。眼泪和鼻涕糊得一塌糊涂。……啊,不过,这样的话,很快就会恢复原状了呢」
沙希松开手指,从推车上取出了医用固定胶带。
(难道……)
「我要把这最美丽的脸庞,就这样固定住哦」
沙希再次将华怜的鼻尖推成猪鼻形状,然后从上面严实地、毫不留情地、一层又一层地贴上白色胶带,确保绝不会脱落。用一层就足够的胶带反复重叠,仿佛在折磨着华怜的精神。
「嗯”嗯”————!(住手!)」
华怜对着自己的脸即将被固定成再也无法恢复原状的丑陋形状这一事实,发出了激烈抵抗的悲鸣。
满墙映出的、凄惨的猪鼻。凤城华怜用被眼泪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通过皮肤火辣辣的疼痛,感受着将自己变形的固定胶带的存在。
(这种……这种、丢人的……!)
徒劳地让拘束具嘎吱作响的无力抵抗。在那眼眸深处,仅存着一丝继续抵抗的倔强。
远野沙希,正以恍惚的表情凝视着那张猪脸。被胶带吊起、红肿的鼻子。沙希决定为这件艺术品,施加最后的润色。
「……华怜小姐。您的‘润色’,还有部分没完成哦」
沙希从不锈钢推车上,取出了几个装在灭菌袋里的新工具。
(还、还有……!?还要、做什么……!?)
华怜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大。
沙希取出的是,医用尖端带有棉球的极细棉签。以及,另一个。前端蓬松柔软的小鸟羽毛。
(棉签……?又要、清理……?不,但是,羽毛……?)
华怜的大脑,因那过于不合时宜的工具意图而无法揣测,陷入混乱。
「您最敏感的黏膜。让我好好观察一下,如果被挠痒痒会变成什么样吧」
沙希将其中一根细棉签,举到头灯光下。纯白柔软的尖端。
(不要……!难道……!)
在华怜的思绪抵达那个“难道”的瞬间。
沙希已将那棉签的尖端,缓慢地插入了已被医用胶带扩张到极限的右侧鼻孔内部。
沙。
「唔咕……!」
华怜的身体猛地一震,拘束具发出嘎锵!一声,僵直了。
(啊……啊……)
并不疼痛。
棉签蓬松柔软的纤维尖端,轻轻抚过红肿的最敏感黏膜……鼻腔深处、神经集中的鼻中隔附近。
沙啦……沙啦……
「嗯……呃……?」
(……痒……)
一阵酥麻,某种东西沿着脊背爬升般的、奇异的触感。
(……好痒……!)
沙希的手指转动着棉签,粘腻地旋转着。
咯吱,咯吱咯吱……
「嗯…呃…呼……!」
如波浪般袭来的痒意,和刺刺的刺激。想逃也逃不掉。不,越是挣扎,棉签就越会碰到黏膜,只会更痒。
(住、住手……!那里是……!)
华怜一边用麻痹的声带呻吟,一边拼命摇动被束缚的头。明知是无谓的抵抗,却也只能如此。华怜持续遭受着令人发狂的、焦躁难耐的痒意。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
沙希手指的动作,稍稍加快。棉签的纤维,集中攻击黏膜最脆弱的部位。
「嗯”……呃!呼、咕呜……!」
(不行……!好、好奇怪……!呼吸……!)
华怜的呼吸变得粗重。痒意,逐渐转变为某种生理现象的前兆。
(……啊……!)
痒痒…… 痒痒痒……!
鼻腔深处发热,想要打喷嚏。大脑本能地发出强烈警报:“排除异物”。
「嗯”呃……!嗯”嗯”————!」
华怜全身肌肉绷紧,试图大口吸气。但是,做不到。
胶带将鼻子向上吊起,物理性地固定了鼻孔,拘束具完全扼杀了打喷嚏所需的“反作用力”。
(啊、啊啊……!出不来……!喷嚏、要……!)
即将打出的喷嚏无处可去,在她的鼻腔内爆发了。冲击未能向外释放,反而向内、直冲头顶。
「嗯”叽咿啊啊啊!」
闷绝。痒意和喷嚏被抑制的痛苦,烧断了她的理智。
嘎吱嘎吱嘎吱! 嘎锵!
她在床上,像被捞起的鱼一样扑腾扭动。
沙希带着冰冷的微笑,观察着她那狼狈的痉挛。然后,指向了投影仪。
「华怜小姐。请看。您自己的脸。」
满墙映出的丑陋猪鼻。在那被医用胶带撬开的孔洞深处,每当棉签咕噜咕噜地转动,黏膜便可怜地、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而且,因打喷嚏失败的刺激,鼻涕正哧溜地涌出。
(啊……啊……。我的鼻子……我的、与意志无关地……!不想看这个……!)
「呼呼……这才只是开始哦」
沙希拔出被鼻涕濡湿的棉签,接着,拿起了那根鸟羽。
「棉签,是点状攻击。……但这个」
沙希用那蓬松柔软的羽毛尖端,在华怜红肿的鼻孔入口轻轻一抚。
「噫……!???」
与棉签不可同日而语。轻柔而柔软,范围过于广泛。
沙沙沙沙沙……
(不,不,不,不!)
无数羽毛纤维,开始一齐、执拗地搔刮被撑开的鼻腔内敏感黏膜。
「嗯”呃……!嗯”呃……!嗯”嗯”嗯”嗯”————!」
咯吱咯吱咯吱!
(脑子、要坏掉了……!)
与刚才的棉签折磨不可同日而语的折磨。她全身猛烈挣扎,却被拘束具封住。连通过挣扎分散注意力都做不到。喷嚏的失控停不下来。
沙啦沙啦沙啦……! 咯吱咯吱咯吱!
「嗯”呃…呼、咕呜…! 啊”啊”啊”————!」
华怜像疯了一样持续扭动身体。
嘎锵! 嘎锵! 拘束具发出仿佛要碎裂般的刺耳声响。但当然,它不会碎裂。
一抽,一抽,一抽! 她的鼻尖,如同有自我意识的生物般滑稽地痉挛着。那狼狈而丑恶的闷绝模样,正映满整面墙壁。
(住手!住手!够了……!!!)
华怜的自尊,在这原始而无从逃避的刺激面前被撕得粉碎。她只是,一心想要逃离这地狱般的拷问,只能用麻痹的喉咙拼命地持续呻吟。
「……呼。羽毛和棉签……终究只是‘外部’攻击,也就这种程度吗」
沙希轻轻呼出一口气,将那些刑具放回推车。
(结、结束了……?)
华怜一边重复着粗重的呼吸,一瞬间浮现出安心的表情。但那安心,立刻被沙希接下来取出的工具,瞬间打入绝望的深渊。
沙希取出的是一个小黑褐色的小瓶。以及,医用的注射器。还有,装在注射器前端的、细软而有弹性的硅胶软管。
(……? 什么……?)
华怜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大。注射器?难道,要注射药物……?
「‘痒’这种东西,究竟能如何摧毁人的尊严……华怜小姐您知道吗?」
沙希浮现出狂信者般的笑容,用注射器从那黑褐色小瓶中缓缓吸起粘稠度似乎很高的液体。
“这是特别定制的‘痒痒药’。不是纸捻或羽毛那种物理刺激。现在我要把这个注入你的鼻子,让你体验世界顶级的痒感——”
(痒……药……!?)
(适可而止吧………!!已经够了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华怜试图挪动被束缚的身体,设法逃脱。但沙希将束缚装置拧得更紧,将华怜的身体和脸完全固定得像石头一样。
“好了,让我直接好好疼爱你的鼻腔深处吧。”
沙希将注射器上连接的细管前端,缓缓插入已经被胶带撬开到极限的华怜右鼻孔。
“唔”唔”————!(不要!)”
滋溜……滋溜溜……
管子摩擦着红肿的黏膜,向鼻腔深处、更深处侵入。
投影仪的影像追踪着那管子的前端。在布满整面墙的鼻孔画面中,异物正消失在其深处。
(啊……啊……!)
接着,沙希的手指开始推动注射器的活塞。
噗啾……
“咦!?”
好冷。冰凉粘稠的凝胶状液体被直接涂抹在鼻腔深处、颅骨正下方最敏感的黏膜上。
(好凉……!这、这是什么……!)
噗啾、噗啾,沙希像在墙上刷油漆一样,执拗地将冰冷的“痒痒药”涂抹在鼻腔内的每一个角落。
“唔”唔!唔”————!”
嘎吱、嘎吱嘎吱!
华怜因这冰冷的异物感和不适感,在束缚中扭动身体。
不久,沙希从右鼻孔拔出管子,这次又将它同样地拧进了左鼻孔。
滋溜溜……。噗啾————……。
“唔”咿咿————!”
两边的鼻孔,如今已被这来历不明的冰凉粘稠药液完全充满。投影仪上,被胶带撑开的鼻腔内部,正被浑浊液体厚厚涂满的景象被放大特写着。
“……好了。现在才正式开始。”
沙希放下所有器具,像观众一样退后一步,抬头看向墙上的投影仪。
“……?”
华怜屏住呼吸。现在,只有冰冷的难受感。
(什么……?什么都没发……)
抽动。
(诶……?)
右鼻腔深处,仅仅一点。简直就像,有小虫在黏膜下蠢动。
抽动、抽动……
(痒……?)
酥麻酥麻酥麻……!
“唔”……!??”
来了。它,一口气来了。比纸捻或羽毛的刺激强烈得多的感觉。涂抹的药液对体温产生反应,开始活化。从鼻腔内侧。从神经末梢。难以忍受的痒感一齐爆发。
“唔”唔”唔”————!”
哐当!嘎吱嘎吱嘎吱!华怜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挣扎起来。
(痒……!痒!痒!里面!深处!)
和纸捻那时无法相比。那时是“点”。现在是“面”。被药液涂抹的鼻腔黏膜,整个区域都在疯狂地尖叫着“痒”。
“唔”……呼、咕…!啊”啊”啊”————!”
华怜拼命挣扎,试图将被束缚的手挪到自己的脸上。
(想挠!想挠!想挠!)
哐啷哐啷哐啷!
但皮革束缚装置,无情地阻止她的指甲到达那痒感的源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着,华怜意识到了。
(声音……)
声带的麻痹解除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嘶哑的呻吟,能发出声音了。
“啊……啊……痒……!”
能出声了。听到这声音,沙希发自内心地愉悦地歪起了嘴角。
“啊,终于声带麻痹解开了呢。……完美的时机。”
沙希在华怜耳边低语。
“好了,让我听听吧。用你那漂亮的声音,能喊出多么狼狈的‘救救我’呢。”
那句话,成了扳机。
“好痒!”
越来越痒。药效,现在正是顶峰。鼻子像在燃烧。鼻子像被几千根针,从内部搔刮。
“痒!痒!痒!痒!痒!痒!”
华怜不顾羞耻和体面,扯开恢复的声音,发出野兽临终般的惨叫。
哐当!砰!嘎吱嘎吱!
“啊啊啊啊啊!挠!求你了!让我挠啊啊啊啊啊!”
投影仪上,那张尖叫的脸以丑陋的猪鼻模样被放大特写着。
沙希完全陶醉地持续用摄像机拍摄着自尊彻底崩溃、依循本能尖叫的原上司的姿态。但过了一会儿,她对那声音的抵抗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呵呵。真吵呢。”
沙希伸手到钢制推车上,拿起了口球。
(啊……!别过来!要干什么……!)
华怜看到那口球正逼近自己的嘴边。
“因为你的声音太吵了嘛。需要管教一下。”
沙希固定住因振动而痉挛的华怜的头,对着脸上还贴着振动棒的鼻子,强行装上了口球。
咔嚓!
厚厚的皮革,完全封锁了华怜的嘴部。
“唔哦”——————!!”
凤城华怜那已然抛弃了作为人类尊严的本能尖叫,响彻了混凝土地下室。特制的“痒痒药”在华怜的鼻腔内、其黏膜的整个区域持续着黏腻残酷的化学反应。
“唔哦”哦”哦”哦”哦”!!!唔咕呜呜呜呜呜!!唔嗯”呜”————!!(因为痒啊啊啊!!!让我挠!!挠啊!!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啊!!!)”
华怜用尽全力挣扎。被束缚的手脚与皮革束缚装置嘎吱摩擦,渗出血来。但是,就连这疼痛,在鼻腔内部熊熊燃烧的地狱般痒感面前,也变得毫无意义。
(想挠!想挠!想挠!手指!把手指伸进鼻子!)
“冰之女王”,如今已是只被“痒”这种原始欲望支配的可怜野兽。
远野沙希陶醉地凝视着那狼狈的姿态,与布满整面墙的投影仪上映射出的“猪鼻尖叫”一起。从华怜美丽的嘴唇中迸发出可怜而低俗的惨叫,和乞命般的呻吟。沙希对这一事实,感到发自内心的满足。
“……呵呵。这么痒吗,华怜小姐?”
沙希缓缓靠近华怜的脸。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甜美而冰冷。
“唔呜呜呜呜!!!(不是说了很痒嘛啊啊啊啊啊!!!)”
华怜颤抖着喉咙,带着近乎愤怒的恳求般的情感叫喊。
“好啊。”
沙希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
“既然这么痒,那就帮你挠挠吧。”
(……诶……?)
一瞬间,华怜的动作停止了。
(帮、帮我挠……?)
在地狱般的拷问中伸出的、意想不到的救助之言。华怜一瞬间真的期待起来,这个曾是部下的女人终于满意了,会解除这份痛苦。
但是,在看到沙希从口袋里掏出的“那个”的瞬间,华怜的期待再次被砸落到绝望的更深处。
“……唔、嗯……”
那不是医疗器械。也没有不锈钢的冰冷光泽。沙希手中握着的,是一个细长的电动振动棒,上面有几个毒辣的粉色小珠子似的东西。
“唔嗯嗯嗯……!!(那、那是什么……!)”
在华怜的大脑理解那个物体的含义之前,沙希打开了振动棒的开关。
嗡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唔咕……!??”
地下室里,回荡起低沉而令人不适的马达声。
(不要……!别把那东西靠近我…!!住手啊啊啊!!!)
“好了,帮你挠。痒得受不了的,你的鼻子,我会仔细地。”
沙希将那嗡嗡作响、诡异地振动着的振动棒前端,缓缓靠近华怜那红肿、被胶带丑陋地吊起的鼻尖。
“唔嗯、嗯————!(不要!住手!别、别过来!)”
哐当!嘎吱嘎吱嘎吱!
华怜尝试最后的抵抗。但是,无力。束缚装置即使发出声响也纹丝不动。最后她只能发出半疯狂的尖叫。
然后,振动棒的前端被按在了华怜鼻尖的软骨部分。
“唔咿!?”
嗡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唔”唔”唔”唔”唔”——————!!”
作用于因痒而痛苦的鼻子的强烈刺激。黏糊糊流出的鼻涕起到了润滑油般的作用。
通过骨头传递,整个鼻子,不,整个头盖骨都仿佛与大脑直接相连般,被强烈的刺激支配。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从鼻尖软骨传来的高频振动,震动着被胶带撑开的鼻腔,沿着被吊起的鼻梁冲上眉间、穿透前额叶、摇撼大脑,甚至麻痹到牙龈和眼球深处。
“唔”唔”唔”唔”啊”啊”啊”啊”!”
哐当!哐当!啪嗒啪嗒啪嗒!
华怜的身体,陷入了已然失控的痉挛。
(这、这、是什么!好厉害的刺激…可是,痒、还在……!!)
简直是地狱。化学药品引起的痒感并未消失。在燃烧般的痒感之上,直接摇撼大脑的强烈振动,被强行覆盖上去。
但这还没完。振动棒进一步,向鼻腔深处侵入。
咕啾…滋噗呜呜呜…!
“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痒感被放大了。鼻腔内部,仿佛几千只虫子一齐随着振动器痉挛般的、难以想象的感官叠加。
“唔”唔”唔”————!唔”————!”
“呵呵,看起来很舒服呢,华怜小姐?”
沙希哧哧笑着,将振动棒在鼻子里进出,每次重新插入都比之前更深。
华怜那高傲的脸已面目全非。在强烈的振动和莫名其妙的感官过载下,丑陋地扭曲着。眼睛对不上焦,不停地打转,嘴巴发不出话语,只漏出粗重的喘息和无意义的声响。
然后,最糟糕的事态发生了。强烈的振动和对黏膜的刺激,彻底破坏了她鼻涕的堤坝。
(啊……!)
滋溜……!
鼻涕,已经不是流淌的程度,而是喷涌而出。从被胶带撬开的两个黑洞里,混合了痒痒药的粘稠污浊鼻涕,在振动棒的振动下颤抖着溢流出来。
滋溜滋溜……!啪嗒…!
在那难以分辨是快感还是痛苦的、纯粹屈辱的感觉中,她那丑陋扭曲的脸被进一步弄脏。
沙希继续按着振动棒,在华怜耳边低语。
“怎么样,华怜小姐。好好‘帮你挠’了吧?”
“唔”唔”唔”唔”啊”啊”啊”啊”!(住手!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华怜完全失去了对感情和声音的控制,持续将那丑陋的尖叫泼向沙希。
“唔”唔”唔”唔”——————!!”
沙希仿佛享受着她的反应,将振动棒的开关又调高了一档。
嗡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
投影仪上映出的,是丑陋猪鼻的女人,鼻子上贴着振动棒,真的像猪一样叫唤着流鼻涕的、世间罕见的骇人姿态。那些曾仰慕她的男职员们,看到这副样子也会逃走吧。
华怜被迫看着这既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怪物”影像,在强烈的感官暴力下,她的自尊正从脑髓深处被彻底摧毁。
啪嗒…
恶魔的电机声,停止了。那持续以“嗡——————!!!”的强烈振动直接撼动颅骨深处的轰鸣,突然消失了。
降临的只有尖锐的耳鸣,以及凤城华怜自己那“哈……哈……哈……”的粗重喘息声。
“哈……!哈……!哈……!”
振动停止了。但,瘙痒并未停止。不如说,此刻从振动这种强烈的覆盖中解放出来,痒药所带来的、从内部黏腻渗出的瘙痒,正如同复仇一般,逐渐重新夺回它的势力。
(啊……又来了……!)
(好痒……!痒!痒!痒!痒!)
身体一颤!再一颤!
华怜被束缚的身体,再次因瘙痒而开始扭动。
“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
(挠啊!挠啊!痒!好痒啊啊啊啊啊!)
从她口中飞溅而出的,是混杂着泪水的、含糊而可怜的恳求,丝毫感觉不到曾让部下们战栗的“冰之女王”的威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咕呜呜呜呜呜——————!!!”
(想挠!想抓破!就算鼻子烂掉也无所谓……!就一次也好让我把手指伸进鼻子里去啊啊啊!!)
沙希带着如同保育员看着耍赖孩子般的微笑,默默注视着这副模样。没有愤怒,也没有同情。最好的艺术作品此刻正由自己的手接近完成——这一事实让沙希兴奋不已。
束缚具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响,简直如同初生婴儿的啼哭。
“……呵呵。哎呀,真可怜。漂亮的脸蛋都糟蹋了呢。不行哦,女孩子怎么能有那样的表情。”
“唔噫噫噫噫!!!”
沙希在华怜耳边低语。华怜发出混杂着愤怒与懊悔的尖叫。即使哭泣着,她的眼睛仍死死瞪着前方。
(这个女人…!恶魔…!!绝不原谅…!!!!)
“真拿你没办法呢。”
沙希缓缓点了点头。
“那么,我来帮你冲洗干净吧。”
(……诶……?)
这句出乎意料的话,让华怜的动作瞬间停滞。不过,已经历尽折磨的华怜,立刻开始思考话语背后的含义。眼前的恶魔,事到如今怎么可能伸出如此慈悲之手。
但是,她终究还是抱有一丝期待。那闪现的希望,稍稍削弱了她愤怒的势头。
“唔嗯嗯嗯嗯!!!(拜、拜托……!快点……!水……!)”
“呵呵,没关系的。因为这是比水更呵护你肌肤的东西哦。”
沙希把手伸向钢制推车。但是,她拿起的并非用于冲洗的生理盐水之类的东西。
(……?)
沙希取出的,一个是前端连接着细硅胶管的巨大注射器。那形状,与刚才在华怜鼻子上涂抹痒药的那个可憎道具一模一样。
然后,另一个。沙希拿起的是便利店常见的那种一升装纸盒牛奶。
(……牛、牛奶……?)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东西。疑问只持续了片刻,立刻与那炫耀般的注射器联系了起来。咔嗒,咔嗒,她的手腕开始缓慢地、仿佛要逃跑般扭动起来。
沙希把冰冷的牛奶“噗噗噗……”地倒入烧杯,然后用注射器“咕——”地吸满刻度。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是冲洗哦,华怜小姐。对你漂亮的鼻子来说,营养价值高的新鲜牛奶比自来水更相配呢。”
沙希带着宛如慈悲的微笑,将注满牛奶、如同小型灌肠器般的注射器,凑近华怜的脸。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哐当!嘎吱嘎吱嘎吱!
试图逃跑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身体和脖子都拼命挣扎,试图挣脱。
没有片刻的喘息。无情地,注射器逼近了鼻孔。
“好了,来帮你冲洗吧。把折磨华怜小姐的瘙痒,一口气冲走。”
沙希将硅胶管的前端,“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华怜的右鼻孔。
“咿呀唔诶诶诶诶诶诶诶——————!!!(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投影仪的影像,追踪着那管子的前端。在布满墙壁的鼻孔影像中,异物正消失在深处。
“(啊……啊……!)”
沙希的手指再次毫不留情地、一口气开始推动注射器的活塞。
噗嗤!
“咿!好冷——!”
咕嘟!
强烈的冰冷感。与刚才的“痒药”凝胶不同。冰冷的液体在高压下,直接冲击着鼻腔深处、因瘙痒和振动折磨而火辣辣疼痛的黏膜。
“唔!唔!唔!嘎!”
哐当!啪嗒啪嗒啪嗒!
华怜的整个身体,在病床上剧烈弹跳。
大量的液体“哗啦哗啦”地、毫不留情地注满了右鼻孔。痒药、刚才振动溢出的鼻涕、以及此刻注入的牛奶,在鼻腔深处混合在一起。
“咕嘟!呕诶诶诶诶诶——!”
无处可去的液体冲破鼻腔深处,逆流进喉咙。华怜几乎要被自己鼻涕、药液和牛奶混合的恶心液体呛到窒息。
“咳呕!咳呕!”
她拼命咳嗽,试图将其咳出。但是,管子依然插在里面。
然后,从右鼻腔溢出的液体,从左鼻孔喷涌而出。
哗啦——————!
“唔噗诶哦哦哦——!”
华怜看到了投影仪上映出的自己那副狼狈模样。从左鼻孔里,正流淌出白色牛奶、黄色粘稠鼻涕和黑褐色痒药混合而成的、难以想象是此世之物的污秽液体。
“……哎呀,还有一半呢。”
沙希毫不留情。她拔出注射器,向空了的烧杯“噗噗噗……”地倒入第二杯牛奶,再次用注射器吸满。
“呼哦……咿呀唔诶!唔啊唔诶唔诶……!!(够了……住手……!救命……!)”
“不好好两边都冲洗的话,就没办法变干净哦。”
沙希这次将管子“噗嗤”一声扭进了左鼻孔。
“唔!咕咕咕咕咕咕咕——!”
噗嗤!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呕诶诶诶诶诶诶——!咳呕!咕嘟!”
这次,类似的污物从右鼻孔逆流而出。华怜完全陷入了恐慌。两个鼻孔都流淌着鼻涕和牛奶,嘴里则喷出逆流到喉咙的牛奶形成的泡沫。
她那本该完美的脸庞,此刻已被泪水、鼻涕、牛奶、药液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
“嘶……嘶……”
华怜勉强在那片牛奶的海洋中,挣扎着试图呼吸。
沙希一边将红肿的猪鼻不断滴落白色液体的狼狈模样,在投影仪上放大显示,一边静静地窃笑着。
“呵呵……啊哈哈。真脏。简直像头坏掉的奶牛呢,华怜小姐。”
华怜听着那嘲笑,只能反复剧烈地咳嗽。
“咕嘟!咳呕!嘶……嘶……”
几分钟后。华怜勉强开始恢复呼吸。但是,就连那呼吸也充满了屈辱的气味。从鼻腔到喉咙,直至肺部,都附着着牛奶的刺鼻气味、自己鼻涕的腥味、以及化学药品的异臭混合而成的最恶劣的恶臭。
被胶带丑陋吊起的猪鼻孔洞中,至今仍持续滴落着白色牛奶与黄色鼻涕混合而成的高粘度污物。
(……已经够了……)
哐当!嘎吱嘎吱!
束缚具再次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这……个……!)
远野沙希笑容满面地窥视着理应被夺走一切的“前·上司”的脸。然后,她注意到了。
(……还没……)
华怜的眼睛。那双被泪水和牛奶弄得浑浊的眼睛的更深处。那光芒,尚未消失。
华怜,依然在瞪着沙希。
(被这种女人……!被这种、下流的变态,我……!)
(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她在内心深处,拼命编织着充满愤怒与复仇誓言的诅咒。
沙希怜爱般地眯起了她那双尚未屈服的眼睛。
“……呵呵。还没放弃那眼神呢。”
沙希像是在翻找推车上的器具般,让它们“咔嚓”作响。
“真棒呢。不愧是冰之女王大人。我一直憧憬着的人。”
那声音,无比愉悦,开朗得毫无阴霾。
“那眼神……那份骄傲。它被彻底折断的瞬间,我一直、一直梦寐以求呢。”
沙希从钢制推车上,取出了最后的道具。
(……!)
华怜那尚存倔强的眼睛,在看到它的瞬间,因恐惧而颤抖。
那是一把闪着暗淡银光的金属钩。前端并不锋利,但勾勒出确保能深深嵌入肉中的曲线。令人联想到家畜鼻环的最为屈辱的形状。钩子根部连接着坚韧的金属线。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华怜瞬间理解了那是做什么用的道具,以及会用在哪里。
(鼻子……!我的,鼻子上……!那种下流的道具……!真的,像真正的家畜一样……!)
“唔嗯——————!!!(住手!只有那个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哐当!哐当!哐当!
华怜拼尽最后的力量,疯狂地左右摇晃被束缚的头颅。
嘎啦嘎啦嘎啦!
束缚具与病床的金属框架摩擦,发出几乎要迸出火花的声音。激烈地嘎吱作响,仿佛这次束缚具真的会坏掉一般。
“没用的哦,华怜小姐。”
沙希只用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压制了她那拼死的抵抗。用力将她的头按在床上。
无法逃脱。自己如同婴儿般被轻易摆布的现实中,她的骄傲摇摇欲坠。
(已经……不行了……!!)
“好了,最后一步。让我把你那完美的鼻子,变成真正的艺术品吧。”
沙希用指尖“嘶——”地划过那闪着冷光的金属鼻钩确认其冰冷,然后缓缓将其凑近华怜的脸。
华怜的视野因恐惧而扭曲。缓缓逼近的银色钩子。
(不要……!别过来……!只有那个……!)
一阵寒意。
钩子最冰冷的金属部分,触碰到了饱受折磨的她的鼻尖。如同寻找猎物的钓竿般掠过她的鼻孔,带给她恐惧。
“唔噫噫噫!?”
华怜的身体“唰!”地僵直了。
沙希仿佛很享受她的反应,让钩子的尖端“咻”地在她的鼻头上滑动。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咔嚓。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钩子冰冷地、勾住了。
“唔噫……!”
一阵刺痛!金属的重量与冰冷感直接嵌入软骨。疼痛阵阵扩散。但折磨她的,远非疼痛,而是更深重的异物感与屈辱。
“唔呼哦哦哦哦哦哦哦!!(摘掉!快摘掉啊啊啊啊啊!!!)”
华怜的大脑陷入恐慌。
沙希在另一侧、左鼻孔也如法炮制地勾上钩子。
咔嚓。
“唔噫噫啊啊啊啊啊——!”
两个钩子,完全掌控了华怜作为骄傲象征的“鼻子”。
(讨…讨厌……完全看得见…!)
“好了,华怜小姐。请抬起头来。”
(……?)
沙希抓住连接钩子的金属线束。然后用力将其拉起,从华怜头上绕过,将线的前端“咔嚓”一声连接到华怜所戴项圈后颈部位设置的金属环上。
(呃……!)
嘎吱……嘎吱嘎吱……!
沙希开始将连接到项圈的金属线进一步“嘎吱嘎吱”地收紧。
钢丝逐渐绷紧。
“嗯”……!嗯”嗯”……!”
(鼻子……!鼻子被拉扯……!)
嘎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嗯”嗯”嗯”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华怜那红肿不堪的整个鼻子,被钩子物理性地、超越极限地向上吊起。
脸被强制仰起,鼻孔朝天暴露无遗,那孔洞已不再是人类的鼻子,而是变成了被钩子挂住的丑陋家畜的鼻子。
沙希以那个最屈辱的“猪脸”角度固定了钢丝。
“嗯”……!嗯”……!”
华怜不被允许转动头部或低下脸。她只能对着被吊起的鼻子的疼痛与屈辱,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咔嚓。沙希操作了投影仪的遥控器。
整面墙壁上,放大地映出了她艺术的完成品。
(呃……!)
华怜无法忍受直视它,榨取着残存的力量,试图将受束缚的头部向下移动。
(动啊……!不想,看……!!)
嘎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嗯”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地狱。当华怜试图移动脖子时,与之联动的连接项圈的钢丝进一步绷紧,鼻钩仿佛要凭她自身的力量撕裂鼻软骨般向上吊起。
“咿咿咿咿咿!呜呃”!!!呜呃呃呃呃呃呃”!!!”
那简直像是自己在拷问自己。
(啊……!啊……!)
动则痛苦。不动,则维持着这屈辱的“猪脸”。
“呃、嗯、嗯呜呜……!!(不、不要啊……!!)”
华怜眼中的情感光芒,终于连同绝望彻底崩溃了。
吱嘎作响的束缚具声音,早已停止。
凤城华怜被呈“大”字形固定在床上,头部靠在头枕上,而她曾是骄傲象征的鼻子被冰冷的金属钩丑陋地吊起变形。
投影仪的整面墙壁上,无机质地映照着那甚至连人类都称不上、如同家畜以下的“完成品”。
(啊……啊啊……)
华怜的瞳孔凝视着那投影仪,已然失焦。抵抗,结束了。支撑她精神的最后光芒,因视觉与肉体的双重执拗凌辱而彻底折断了。
咔嗒、咔嗒,远野沙希的脚步声靠近。沙希满足地、恍惚地凝视着自己的“作品”。
“……呵呵。终于安静下来了呢,华怜小姐”
沙希在华怜耳边低语。
“看来,别说抱怨,连瞪人都做不到了呢”
然后,沙希开始解开束缚。
咔嚓。额头的头枕,松开了。
咔嗒,咔嚓。
手腕的束缚具,松开了。
啪嗒,啪嗒。
脚踝,然后,腰部。
最后取下口塞。
所有的束缚都消失了。
“……来,请吧,前·上司小姐。您已经自由了哦”
华怜没能立刻理解那句话的含义。
(……自由……?)
她在床上一动不动。不,是动不了。手脚像铅一样沉重,感觉如同他人之物。
(得、得逃走……!)
她榨取着最后的自尊,试图像机器人一样嘎吱嘎吱地撑起身体。
但是,因束缚而血流不畅的手脚背叛了她的意志。
哧溜。
华怜的身体从床边,狼狈地滑落。
咚!
肩膀被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咳……!”
那股冲击,让刚才因“鼻灌肠”而从鼻腔逆流到喉咙的牛奶、鼻涕和胃液的污秽残留物,一下子逆流进了气管。
“咳呃!呃呃!呕呃呃呃呃呃呃呃!!”
华怜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噗哧噗哧噗哧!口中,变成泡沫的牛奶和黄色的胃液,被喷洒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呃呃!呃呃!嗯”……!呕呃呃呃呃!!”
(好痛……!好难受……!好脏……!)
眼泪止不住。曾经高贵骄傲的自己,已面目全非。她连逃跑都做不到,只能当场可怜地瑟瑟发抖。那样子简直像头野兽。
她抬起脸,表情绝望。已经没有丝毫瞪视这个女人的气力了。
沙希继续用摄像机拍摄着瘫倒在地、剧烈咳嗽、绝望的华怜。
“……呼。终于,安静下来了吗”
沙希看准咳嗽平息,操作了投影仪的遥控器。
咔嚓。
整面墙壁的画面切换。那里映出的是名为“鼻凌辱”的文件夹内容。
“(……?)”
沙希从中选出一个文件,开始播放。
‘嗯”嗯”嗯”——————!啊”啊”啊”————!’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嗯哦”——————!!’
整面墙壁上,刚才的地狱带着声音重新上映。自己丑陋扭曲的脸。束缚具哐当哐当作响,疯狂挣扎的狼狈姿态。
“不要啊啊啊啊啊!”
华怜试图捂住耳朵。但是,那只手被自己的呕吐物弄得黏糊糊的。
“停下……!不要给我看……!”
沙希操作遥控器停止了影像,房间恢复了寂静。然后,她取出一个小小的黑色U盘,在华怜眼前轻轻摇晃。
“刚才播放的,只是一小部分哦”
“呜……!”
“这里面,从你的鼻毛,到猪鼻子、鼻钩,再到浑身牛奶和呕吐物的现在的你,全部都被记录下来了”
沙希珍重地将那个U盘收进了白大褂的胸前口袋。
“这段影像,如果发给公司同事或者客户,会怎么样呢?”
沙希如同恶魔般冰冷地微笑着。
“你那完美的履历。‘冰之女王’的品牌。全都会毁于一旦呢。啊,要不,也给你大学时代的朋友们看看吧?”
“咿……!”
华怜脸上的血色褪去。
(那种事,如果被看到这副样子……)
“一切,就凭这份数据,结束了呢”
华怜明白了。这场凌辱,既非为了快感也非为了憎恶。是为了抓住把柄。是为了支配自己一生的仪式。
她最后的尊严,被社会性死亡的恐惧彻底粉碎了。
“(……怎么办……。逃不掉……!)”
华怜仍匍匐在地,用被呕吐物弄脏的手撑着地,一点点地爬向沙希脚边。
“唯、唯独那个……”
然后,抓住了沙希的高跟鞋尖。
“不要……!”
声音,在颤抖。
“不要……我什么都做……!”
“冰之女王”将脸贴在曾是部下的女人脚边,恳求着。
沙希从心底满足地俯视着在自己脚边颤抖的前上司。
“对,这样就好”
沙希缓缓蹲下,温柔地抚摸着华怜凌乱的头发。
“‘什么都做’,对吧?”
“是……是的……!什、什么都,做……所以……!”
“呵呵……。那么,开始新的‘关系’吧”
沙希轻轻抬起华怜的下巴,让她充满绝望的眼睛与自己的眼睛对视。
“你,已经不是部长了。你是我一个人的玩具”
“………呜!”
“我说‘用鼻子哼’,你就要像猪一样哼叫,我说‘挖鼻孔’,不管在哪里都要挖鼻孔,我说‘戴上钩子’,你就要高高兴兴地把鼻钩戴在自己的鼻子上。
“就是这样的‘玩具’”
沙希在华怜耳边低语。
“来,发誓吧,华怜小姐。你今后也将成为,只属于我的‘玩具’”
华怜已经连一丝反驳的气力都没有了。只有绝望和服从支配着她的心。
“……是……”
华怜用颤抖的声音恳求道。
“……我、我……”
“成为……你的……玩具……”
沙希听到这句话,确认“冰之女王”已完全沦陷,便呵呵呵地满足地微笑了。
自那以后,几周过去了。
广告代理公司“白凤堂”的办公室。充盈楼层的空气乍一看,似乎与那地狱般的事件发生前毫无变化。
凤城华怜身着剪裁完美的西装,挺直背脊,作为冷彻的“冰之女王”今日也君临于办公桌前。部下们一如既往地连她的脚步声都感到紧张,畏惧着她冰冷的视线。
……但是,唯有一点。知情者(或者说被迫知情者)若看到,便会明白那“完美”建立在何等可怕的脆弱之上。
她的脸。完美的妆容。但是,只有鼻梁及其周边被涂得厚到不自然。
无论叠加多么高级的遮瑕膏,无论涂抹多么奢侈品牌的粉底,她的眼中,那一夜投影仪上映出的红肿鼻子的屈辱阴影都顽固地附着着,无法消失。
她每天早晨在镜前,都是从与那地下室的幻影战斗开始新的一天。不持续扮演“完美的我”,就无法保持理智。
“……以上,例会结束。远野,这里的资料,太粗糙了。重做”
华怜在会议室里,一如既往地冷酷地将文件推回给沙希。她只能继续扮演“职权骚扰上司”。在这里,只要对沙希流露出一丝“畏惧”或“软弱”,那一夜的支配关系就会侵蚀到这个办公室的“现实”中来。唯有这一点,她绝对要避免。
“……是。非常抱歉,部长”
沙希以一贯那缺乏干劲的部下表情,深深低下头。看到那顺从的姿态,华怜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愚蠢地怀抱希望:或许那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但是,那份希望将在几小时后,以无情的方式被粉碎。
午后。注意力开始涣散的办公室里,沙希从茶水间回来了。她手中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杯。
“部长。您辛苦了”
“……嗯”
沙希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华怜的桌上。一如既往的,作为部下的行动。华怜也无意识地向那个杯子伸出手。
就在那一瞬间。
正要接过杯子的华怜的手指。递出杯子的沙希的手指。
沙希那食指的指尖,仿佛装作偶然般,在华怜完美妆容的鼻尖上轻轻滑过。
咯噔!
华怜的身体,如同再次回到了那个地下室的床上般,在椅子上剧烈地弹起。
哐当!
没接住的杯子在杯碟上发出尖锐的悲鸣,热咖啡在桌上留下了黑色的污渍。
“呜…”
呼吸停止。心脏,如同在地下室被束缚具勒紧时那样,嘎吱嘎吱地剧烈疼痛。
(刚才……!刚才,这个女人……!我的,鼻子……!)
闪回。脑海中,那一天的种种鲜明地烙印下来。
窥鼻器的冰冷金属触感。鼻毛被拔除的锐痛。纸捻带来的令人发狂的瘙痒。振动棒仿佛直接撼动大脑的、暴力的震动。还有,鼻腔内顽固残留的、牛奶与鼻涕混合的酸腐恶臭,此刻完全覆盖了眼前咖啡的香醇气味。
(……呜!呕……!)
恶心感涌了上来。
(不行……!这里是办公室……!大家都在看着……!)
沙希正用惊讶的表情看着华怜。这当然是表演出来的表情。楼层的其他部下们也投来疑惑的目光,仿佛在问“怎么了?”。
(我是部长……!我是凤城华怜……!)
华怜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那天晚上,她发誓要成为她的玩具。如果在这里贸然闹起来,她公开了那个视频怎么办?光是想象就令人恐惧。
她只能忍受。这公开的凌辱。
华怜用颤抖的手重新握住了咖啡杯。那张脸无论叠加多少高级化妆品也无法完全掩盖,被那晚屈辱的阴影笼罩得苍白。
“……谢谢。”
那声音微弱嘶哑,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不客气。”
沙希看着华怜那恐惧至极的反应,那种完全“被驯服”的拒绝方式,心底感到无比满足,并以一个转瞬即逝、冰冷的微笑见证了一切,这笑容没有让其他任何人察觉。
沙希以完美的下属姿态,用其他部下也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那么,失礼了”,并低下头。然后,她转身准备离开楼层……
——看似如此。
沙希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回到了华怜的办公桌旁。然后,她假装向部下们“递交下一份资料”,将身体一瞬间贴近了华怜的耳边。
华怜的肩膀再次猛地一颤。
(住手……!什么……!?)
其他部下听不到。只有华怜能听到的恶魔低语。那是她在地下室听到过的、甜蜜而冰冷的低语。
“今晚我也很期待呢…华燐”
一阵寒颤
为了抑制身体里窜过的寒意,她用手臂环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不是“部长”。也不是“华怜小姐”。这是一种亲昵的称呼方式,仿佛要将她是自己的所有物这一点深深烙印下来。
(啊……是这样啊)
华怜,领悟了。
(我真的已经逃不掉了……回不去了……。这个女人的“玩具”……)
沙希满意地从华怜耳边离开,这次真的变回了面无表情的部下模样,咔嗒咔嗒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楼层。
寂静……。
留下的华怜。办公室又恢复了原来的宁静。
她感觉到部下们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各自的显示器上,慢慢地凝视着眼前的咖啡杯。
(今晚也……今晚,那个地狱也要……)
(这种支配,不会结束。只要我还活着)
华怜无法承受那过于深沉、永无止境的绝望,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闭合的眼睑背后,那晚满墙投射出的自己“鼻子”的特写,至今仍清晰地烙印着。
女上司被恋鼻癖下属囚禁陷入鼻虐地狱
女上司、鼻フェチ部下に監禁されて鼻責め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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