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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诩受虐成性的熊先生将引以为傲的熊套装改造成了猪套装

おわマゾ性癖を拗らせたクマさんは自慢のクマセットをブタセットに改造する
香野蘭deepseek-v3.2-nvfp4
有偿请求作品第20部。感谢您的请求。 目前正在征集请求。 大家的点赞、关注、收藏、评论都是我写作的动力。 X(原Twitter):https://x.com/ranngel328(将不定期发布作品通知、以及未写成小说的短篇创意) 对于字数估算失误导致超量一事,我深表歉意。
克里莫尼亚的街道,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和平。最强冒险者“血刃熊”尤娜。孩子们天真无邪的感谢与敬畏的目光。

然而,尤娜内心翻涌的并非喜悦或满足感,而是另一种情感。

(那种赞美的话,毫无意义……那不是真正的我)
(想被骂没用、丢人、恶心………)
(没错,想被辱骂……)

尤娜清楚自己是个怀有毁灭欲望的抖M。越是受到感谢,她就越是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毁掉这一切,被摔进泥泞里,遭受嘲笑和贬低。

(只要有这套熊装,我的人生就不会毁灭……!)

尤娜得出结论,这个最强的身份正是阻碍她唯一欲望的最大障碍。

(……想毁掉它)

为了实现这个愿望,尤娜找到了在黑社会传闻中流传的传奇“情色道具制作师”的工坊。然后,她长途跋涉,来到遥远城镇的偏僻小巷。尤娜敲响了那间工坊沉重的大门。

吱呀……潮湿的门铰链发出声响。

“……客人?哎呀呀”
从深处的黑暗中,传来丝绸摩擦般妖艳的声音。出现的是一位女性。她身披深红色丝绸礼服,那双神秘的眼眸仿佛看透了尤娜的一切,慵懒地眯起。

“一个人来到这种地方?……真是位可爱的小客人呢”
女性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尤娜长袍的兜帽。

“最强且无敌的‘血刃熊’小姐……是吗?”
尤娜屏住了呼吸。被识破了。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
尤娜下定决心,脱下长袍,露出了熊装的真面目。

“……有何贵干?血刃熊小姐。来到这种恶趣味的工坊。我可是自认为遵守法律的哦?”
(不对……!)
尤娜喊道。内心黏稠的思绪,如决堤般涌出。

“我……!感谢也好赞美的话也好,已经,都不想再听了……!”
尤娜将自己扭曲的性癖,和盘托出。

“想被骂没用……!想被嘲笑丢人……!”
“所以……!请把我这套‘熊装’……!”
“改造成世界上最滑稽、最丑陋的‘猪’的样子……!”

沉默,降临在工坊。尤娜因强烈的羞耻而浑身颤抖。

女性起初像是怀疑尤娜是否神志正常,紧紧盯着她的脸。

但是,几秒后。

“……哎呀”
女性的嘴唇,像花朵绽放般缓缓上扬。

“……呼呼”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而美丽的笑声在工坊中回荡。那是从心底里觉得尤娜的告白“有趣”而发出的嘲笑声。

(……被嘲笑了……!)
尤娜感到那嘲笑带来的,并非屈辱,而是强烈的快感先一步窜过脊背。
女性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将手放在尤娜肩上。

“……抱歉。因为实在是太‘货真价实’了嘛”
“嗯。你的那双眼睛……。是真正的受虐狂呢。你是从心底里希望自己的人生被毁掉”
女性自称摩根娜。

“你,真是疯狂到极点了呢。好吧,那个委托,我接下了”
摩根娜将尤娜扭曲的告白嘲笑为“疯狂到极点”,并接受了委托。尤娜因自己的内心被暴露并遭到嘲笑,感到了屈辱以及超越屈辱的扭曲快感。

摩根娜看着尤娜那恍惚的表情丝毫未变,笑意更深了。

“好了,虽然答应是答应了……”
摩根娜从陈列的酷似刑具的器具中,取出一把简单的卷尺。

“该怎么测量尺寸呢?那个所谓的‘熊装’,是除了你以外谁都碰不得的‘不可转让’物品吧?”
摩根娜迅速抓住熊爪想把它脱下来,却被弹开了。

“哎呀,真的呢。……这样的话,就没法取覆盖在外面的‘猪皮’的模型了”
“……!”
尤娜没有意识到这个事实。

(怎么办。这样的话,就做不了了吗……?我的‘人生毁灭计划’……)
看到尤娜露出焦急的神色,摩根娜咯咯地轻笑起来。

“……嘛,办法倒是有的。……你是认真的,对吧?”
“呃……?”
“为了改造那个‘熊’,你能忍受多大的屈辱呢?”
摩根娜朝着工坊深处,啪啪地拍了拍手。

“你们几个,过来!有好戏看哦!”
从里面的工作间,陆陆续续走出来几位女性。她们全都是和摩根娜一样,带着某种扭曲气息的工坊助手。她们看着站在工坊中央、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熊玩偶服”,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来,看看吧。这孩子,就是那个‘血刃熊’哦”
“诶,这个人……?”“骗人,真的……?”
助手们因敬畏而屏息。但是,摩根娜的下一句话,让气氛瞬间转变。

“然后呢,这位血刃熊大人说,想把自己的熊装,用丢人的‘猪皮’覆盖起来哦……。因为想挨骂”
“……哈?”
“……噗”
“啊哈哈哈哈!”
工坊瞬间被轻蔑与嘲笑的漩涡所包围。

“最强的人,居然是个抖M?”“什么啊,笑死人了!”“脑子有问题吧?”
(啊……!啊啊……!)
尤娜沐浴着那赤裸裸的嘲笑,因快感而颤抖。

(就是这个……!这就是,我想要的……!)
摩根娜看着尤娜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

“熊装测不了尺寸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呢。……只能让你在这里脱下你的‘最强证明’了”
“诶……”
“要测量的是熊装。但是,你得一丝不挂,用你自己的手,按住或抬起那套熊装,来协助我们测量尺寸哦”
摩根娜冷冷地命令道。

(……我,用手……全裸……!?)
“怎么了?做不到吗?刚才说的话难道是假的?”
“……!”
尤娜咽了口唾沫。摩根娜和她的助手们。陌生女人们的嘲笑与轻蔑视线,正刺向自己。要在这里脱光。最强的熊暴露内在,全裸着让人测量自己最强装备的尺寸。

(还有比这更……屈辱的吗……!)
尤娜用颤抖的手触碰了熊装。

唰啦。
熊的手套被脱下,熊的靴子被脱下,熊玩偶服掉落在地。

出现的,是未经日晒、雪白的少女裸体。这是在克里莫尼亚绝不可能示人的、毫无防备的“尤娜”的姿态。

“……呀……!”
工坊冰冷的空气,抚过肌肤。助手们黏腻的视线,刺在肌肤上。

“……嘿。里面,倒是相当……‘普通’呢”“或者说,太纤细了吧?”“就这副样子,打倒过怪物?真的假的?”“哇,皮肤好白……”
尤娜羞得满脸通红,全裸着勉强用双手遮住前面。

“(……啊啊……!被嘲笑了……!我的身体被看到了……!太棒了……!)”
“喂,把手拿开。发什么呆呢。快点开始啦”
摩根娜冷冷地命令道。尤娜猛地一颤,但还是慢慢将双手垂到身体两侧。
白皙、看似柔软的胸部。尚存稚嫩的臀部。这一切,都在嘲笑的视线中毫无防备地暴露着。

“来,先把那个‘熊爪’拿在手里。然后用你的手按住卷尺的一端”
“……是……”
尤娜全裸着,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熊装。

(啊啊,多么滑稽……)
全裸的少女拿着熊玩偶服,协助卷尺测量尺寸。那景象太过超现实,太过丢人。

“噗……!啊哈哈!那是什么打扮!”“自己给自己量玩偶服的尺寸耶!”“而且还是全裸!”
助手们的嘲笑停不下来。

“喂,把‘熊腿’抬起来!”“接下来,把‘熊的身体’展开按在这边!”
尤娜遵照摩根娜的命令,以全裸的姿态,抱着、抬起、在地上展开自己最强的装备(熊装),让他人指示着移动,让人贴上卷尺。

(啊啊……!啊啊啊!)
这份屈辱。这份快感。作为“人生毁灭的序章”,没有比这更合适的舞台了。

“……哼嗯。熊装的尺寸大概就这样了”
摩根娜记下笔记,咧嘴一笑。

“那么,‘顺便’也量量你那贫瘠的身体尺寸吧。就当是玩玩”
“诶……!”
在尤娜反应过来之前,摩根娜已将卷尺贴上了她全裸的身体。

“呀……!”
“臀围……哇。扁平的屁股。贫瘠得让人想笑”
“噗噗……!扁平的!”
然后,终于,摩根娜的卷尺碰到了尤娜的胸部。

“……这是什么啊”
摩根娜像是打心底里感到无语,念出了那个数值。

“……开玩笑的吧?你,真的就凭这个自称‘最强’?……贫乳也要有个限度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
工坊中,响起了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嘲笑声。

“最强的熊,里面是贫乳!”“太糟了!梦想破灭了啦!”
尤娜在全裸状态下,不仅被迫协助测量自己装备的尺寸,连自己裸体的贫瘠之处也被暴露出来遭到嘲笑。

(被嘲笑了……被当成傻瓜了……!好舒服……!)
尤娜因那份屈辱而恍惚,持续颤抖着全身。

几天后。尤娜再次造访了位于阿兹拉克镇的摩根娜工坊。

“恭候多时了,最棒的‘小丑’小姐”
摩根娜指着工坊中央放置的一个模特。那里,端坐着尤娜扭曲欲望的具现化之物。

那是,栩栩如生的“粉红色”。材质虽然是粗糙的兽皮,却散发着油腻腻的、令人不快的光泽。手上是“猪蹄”,脚上是“猪脚”。而且,臀部还挂着滑稽地卷曲着的“猪尾巴”。

“来,试穿吧。在你的‘熊装’外面哦”
摩根娜一拍手,助手们又聚集过来,带着嘲笑围住了尤娜。

(……终于……)
尤娜用颤抖的手,穿上了熊装。最强的黑与白。然后,在摩根娜的帮助下,那“猪装”被强行套在了熊装外面。

嘎吱嘎吱……!
皮革在熊装表面滑动,紧密贴合。

“唔……”
“呼呼……怎么样。感想如何?”摩根娜让尤娜站到镜子前。

镜中映出的,已非往日的“血刃熊”。而是一只粉红色的、丢人的猪。
而且,凭借摩根娜惊人的魔道具制作技能,猪装完全覆盖并无效化了熊装的力量。

“啊……”
“噗……!”“啊哈哈哈哈!那是什么啊!”
助手们捧腹大笑起来。

“血刃熊的威严荡然无存了嘛!”“那样子,就是个扮猪的变态女嘛!”“猪女小姐—?要不要试着哼哼叫啊?”“而且油光发亮太显眼了吧!穿那个上街?w”
“哈啊……啊啊啊……!!”

被嘲笑着。明明穿着最强的装备。不,那最强的装备现在已毫无力量。
猪装女——那个蔑称才最适合自己,尤娜由衷地感受到这一点,瑟瑟发抖。
那因恍惚与兴奋而颤抖的身姿,简直与猪别无二致。
从摩根娜那里接过锃亮的“猪套装”后,优娜并没有直接返回克里莫尼亚。为了彻底封印作为“最强之熊”的自己,她以素颜少女的身份,马不停蹄地换乘马车。

她的目标是距离克里莫尼亚最远的边境城镇。一个遥远、尘土飞扬的边陲城市,那里根本无人知晓“血染之熊”的名号。

此地正是她“毁掉人生计划”的起点。是舍弃最强的自己,以最不堪、最遭人耻笑的“杂鱼”身份重新出发的完美舞台。

优娜将曾是最强装备的熊套装脱下扔在地上,以素颜少女的身份,前往那个无人认识她的边境城市。
她径直走向了公会的柜台。对于这位格格不入的少女的出现,女性接待员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我想注册成为新人。”

“好的。那么,请填写这个。”

优娜用颤抖的手指在羊皮纸上写下本名“优娜”。接待员例行公事地问道。

“好的,‘职业’呢。剑士?魔法师?”

优娜深吸了一口气。

“……不。请登记为‘猪’。”

接待员停下笔,难以置信地盯着优娜。几秒钟的沉默后,爆发出尖锐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什么啊这是!”

“是登记家畜吗?还是宠物?”

女人们的嘲笑声响彻整个公会。优娜听到这些话,感受到的并非屈辱,而是快感。

“那么,请把手放在那边的水晶上。需要进行魔力登记。”

在嘲笑声中,优娜从物品箱里取出作为赠品制作的试作品猪皮(只是一件粉色的布偶装),当场刻意穿了上去。

“我要穿着这件衣服登记。”

“““啊哈哈哈哈哈哈!猪穿上了猪的布偶装!”””

在嘲笑声中,优娜将手放在了水晶上。没有熊套装加成的、优娜原本的魔力,比普通人还要低。水晶只是朦胧地、勉强发出微光。

“……魔力,好低……” “这什么啊,比普通人还差……”

这番骚动引来了里面一位面相凶恶的女性公会会长。

“……什么啊,这家伙。连F级都算不上吧。”

公会会长看了看文件,像是打心底里感到厌烦似的啐道。

“这种的,就算算作F级也派不上任何用场。嘛,或许能当个搬行李的吧。给她登记上。”

优娜,因这句话而颤抖。

公会会长将优娜认定为“垃圾”和杂鱼,消失在里屋。
优娜,因那句话而颤抖。

(连F级都算不上……!搬行李的……!那种眼神,太让人兴奋了…。现在就想自慰……!
我是猪!连家畜都不如!把我当作搬行李的来使唤…!)

最强的自己,如今作为杂鱼雌性,被所有人看不起。

(所有人都用冰冷的眼神…不,是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再多看看。看看从最强落魄成这副惨样的家畜……!)

优娜,对自己被认定为杂鱼感到极度的兴奋。

在边境城市的公会完成“猪”的登记,沉浸在嘲笑的快感中,优娜回到了旅馆的房间。
廉价旅馆布满灰尘的地板随着每一步都发出吱呀声。优娜从物品箱里取出曾是自己最强装备的熊套装,像对待真正的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你已经没用了哦,小熊套装。”

最强的“血染之熊”,如今在地板上徒劳地滚动着。

然后优娜从物品箱里取出了“真家伙”。摩根娜工坊制作的正牌“猪套装”。生动的粉红色、粗糙丑陋质感的猪皮。还有,装在小瓶里的不祥紫色液体。据摩根娜所说,那是任何魔法都无法剥离的强力粘合剂(魔法药)。

优娜首先拿起了白熊的手套。那是自己的象征,也是最强攻击手段的纯白之手。

“……再见。”

优娜毫不犹豫地将紫色的粘合剂涂抹在那白色手套上。然后,用力将粉色的猪皮套在上面。

滋滋滋滋——!

(……!)

粘合剂冒起了烟。强力的粘合剂在接触到两种材料的瞬间,开始了魔法性的融合。熊套装的白色纤维,与猪皮的粉色组织完全融合、一体化。

(这样一来,就回不去了……)

即使优娜带着一丝后悔想轻轻剥开,也已经太迟了。猪皮如同活物般吸附在熊套装上,变成了再也无法剥离或切除的状态。无论是物理上还是魔法上。要破坏它,只能连熊套装一起破坏。

“嗯……♡♡♡”

优娜在理解这一事实的瞬间,感受到了近乎高潮的兴奋。曾是最强象征的熊套装的一部分,如今在自己的手中,变成了丑陋的粉色猪。

她恍惚地继续着这项工作。
熊的衣服。熊的鞋子。
在它们上面全都涂满粘合剂,套上猪皮。
十几分钟后。“熊套装”完全消失了。

留在那里的是令人作呕的“猪套装”。熊的衣服完全被粉色猪皮覆盖。熊的手套变成了丑陋的猪蹄形状。熊的鞋子变成了滑稽的猪脚。躯干像圆滚滚的肥猪。屁股上长出了卷曲的猪尾巴。

“熊之优娜”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最强的装备,经由她自己的手,化为了世上最丑陋的傻瓜装扮。

第二天,优娜以“职业:猪”的身份,参加了贴在公会告示板角落的、谁都不愿接取的最低级哥布林讨伐任务。队伍成员除了优娜,都是刚成为F级的粗鲁女性冒险者。

“喂,新人!你就是那个‘猪’啊!”
“虽然是搬行李的,可别拖后腿啊!”

优娜一边感受着辱骂带来的快感,一边穿上了刚在旅馆改造完成的“猪套装”。粗糙的粉色皮革直接接触着肌肤。因为内侧也覆盖着猪皮,触感极差。

“哇,真的打扮成猪的样子……好恶心!”
“我说啊,我们可是正经冒险者。可不是为了配合你的变态性癖才来的。你干脆去当奴隶算了?”

优娜沐浴在嘲笑和轻蔑的话语中,情绪激动地进入了森林。
很快就遭遇了哥布林群。在女性冒险者们拔剑的同时,优娜刻意走到了前面。

(正如摩根娜所说,熊套装的能力确实大部分都被封印了……)

残留下来的功能是像猪一样对伤害感觉的钝化。
并非压倒性的防御力,仅仅是不太能感觉到疼痛而已。
但是,优娜握紧变成丑陋猪蹄形状的手套,向着哥布林挥出了软弱的物理攻击(蹄击)。

噗咚

“叽?”

仅仅是柔弱少女的臂力。明明应该是全力打出的,哥布林却像没察觉到被打一样笑着。然后,哥布林举起了棍棒。

嘎!

“呜咕!”

哥布林的棍棒直击了优娜猪套装的腹部。防御没有生效。传遍优娜身体的,是比起棍棒殴打应有的感觉更为迟钝的疼痛。比起痛苦,无法应对这种程度攻击的屈辱感更加强烈。
然而,那正是屈辱这种最高奖赏。

第二击。第三击。优娜什么都做不了,被杂鱼怪物哥布林单方面地痛揍。

啪嚓!

“呃,啊!”

然后,优娜狼狈地滚进了泥水里。

“哈!?那只猪在干什么啊!”
“居然被哥布林打倒了!”
“真是没用啊!连搬行李的都不如!!”

(再多说点…!再多说点!好好看看我这丢人现眼的惨状……!)

优娜一边像被哥布林玩弄般在泥水里打滚,一边被辱骂着。“没用”。

输给了最弱的哥布林。
最强的自己,面对最弱的哥布林,在泥水中狼狈地翻滚,被辱骂着。这份屈辱。这份快感。

“咿咿咿咿!对不起!我连哥布林都打不过!请原谅我!!!”

“想什么呢!这个杂鱼!别妨碍我们啊!”

“别乱动!老实待着!”

“废物!反正没用,干脆去当诱饵好了。嘛,就算你真的快死了我们也不会救你就是了!”

在这次任务中,优娜明知自己绝对打不过杂鱼怪物,却多次主动上前挑战,故意重复着失败。每次都被冒险者们看不起,最后被命令“什么都别做,老实待着”。

回到城镇时,优娜的风评已经确立了。“那只猪是战斗能力为零的纯粹小丑。”

那只猪没用的风评,迅速传遍了边境城市。这样的优娜有一天,被人搭话了。

“你就是那个某种意义上很有名的猪?正好。”

那是这个城镇里风评不佳的C级女冒险者队伍“红莲之爪”的队长,蕾拉。性格极差,但都是美女系的女人。

“你,来我们这里当搬行李的吧。不指望你战斗。”

优娜欣然接受了这个邀请。从这里开始,才是优娜所期望的“压榨”的开端。

“喂猪!把所有行李都拿上!”“太慢了猪!跑起来!”“为什么像你这样的杂鱼雌性,能和我们呼吸同样的空气啊!”

优娜作为战斗能力为零的小丑兼搬运工,被以超低薪水压榨着。虽然猪套装钝化疼痛的能力让疲劳不会累积,但每天被迫拿着所有沉重的行李,被辱骂,有时还被踢飞。这一切,都深深满足了优娜的“毁掉人生性癖”。

然后,某个夜晚。公会附设的酒馆里。蕾拉她们用赚来的钱开怀畅饮。

“啊——啊,今天的收入也因为那只猪变少了。”“真的,没用的猪呢。”

蕾拉用脚踢了踢蜷缩在酒馆角落、穿着猪套装喝水的优娜。

“猪,为了活跃气氛,表演个节目。”

“诶……?”

“没听见吗?你,对我们没什么贡献,至少当个下酒菜吧!”

酒馆里所有冒险者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优娜身上。

“没错!你,把那丢人的猪套装脱掉!”“想看!想看!”

“……!♡♡”

优娜的身体,因喜悦而颤抖。

“快点!脱!”

被蕾拉她们剥掉衣服。
猪套装被脱下,优娜在酒馆正中央被弄得一丝不挂。贫瘠的白色裸体,暴露在酒馆污浊的灯光下。

“哇……”“真难看的身体!”“真的是贫乳啊!”“作为猪也不合格呢!”

酒馆里的冒险者们发出粗俗的嘲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优娜在嘲笑中因羞耻而蜷缩身体,同时感觉到自己的性癖被完全满足了。

“快点!在干什么!裸着跳舞,猪!”

蕾拉像挥鞭子一样命令道。
优娜装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一丝不挂地开始扭动身体。

“啊哈哈哈!看那贫乳!”“屁股也扁扁的!”“猪在跳舞呢!”“但是动作太小了没意思啊。跳得更激烈点!”

“是,是!是这样吗!?”

优娜遵从命令,试着挺起不存在的胸部,摇晃屁股,张开双腿让股间一览无余,同时举起双手,左右脚交替上下拍打,表演着舞蹈。

“啊哈哈哈哈哈哈!!!”

优娜在酒馆客人们的嘲笑中裸体跳舞,取悦着女冒险者们。
曾是最强之熊的自己,一丝不挂地作为小丑成为嘲笑的对象。这正是她所期望的真正人生。
边境都市的日子。由奈沉浸在屈辱的生活中——她被C级女冒险者小队“红莲之爪”的队长蕾拉等人称为“肥猪”,被当作行李搬运工剥削,每晚还要在酒馆全裸跳舞。

(啊啊……太棒了……!)

每当她在酒馆里被客人们嘲笑“这丢人的身体!好好反省!”“你活着不害臊吗?贫乳肥猪!”并裸身跳舞时,她那毁掉人生的受虐癖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
曾经是最强的“血腥魔熊”的自己,如今却作为全裸的肥猪女被所有人看不起。

但人类的欲望,是深不见底的。

(……还不够)

某个夜晚,像往常一样为蕾拉等人斟酒时,由奈心中萌生了更进一步的“毁掉人生”的愿望。

(我这副,丢人的模样……光是让边境这些不认识我的人嘲笑,还不够)

(好想让他们看……!)

(好想让那些认识过去的我的人,看到这副模样!)

(让克里莫尼亚那些、坚信我是最强的人……让菲娜、诺亚、米莎……!)

(如果她们发现是我……?如果她们知道我只是头肥猪、是条杂鱼母狗、是全裸的小丑……?)

(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会多么地蔑视我呢!)

光是这个妄想,就让由奈兴奋到几乎失禁。

(啊啊,人生,就要彻底完蛋了……!)

下定决心的由奈在那天晚上,谄媚地向蕾拉提议。

“那、那个,蕾拉小姐……关于下次的工作,要不要去东边……克里莫尼亚方向?我听说那边赚钱的工作更多!”

蕾拉用醉醺醺的眼睛瞥了由奈一眼。

“克里莫尼亚?挺远的地方嘛。不过,不管在哪个城镇,你当行李搬运工我们赚钱的格局都不会变吧?”

蕾拉无从知晓由奈的盘算,爽快地点了点头。

“好吧。偶尔去别的城镇喝酒也不错。走吧,肥猪!”

由奈为计划完成了第一阶段,在心中陶醉地颤抖。
于是,前往克里莫尼亚方向的旅程开始了。一行人抵达了一座大城市。这是一座与克里莫尼亚公会也有交流的大都市。

由奈的心,因刺激而几乎要裂开。

(说不定这座城里,已经有认识我的人了……!)

但同时,她也怀有一种扭曲的安心感。

(没关系。现在的我,穿着“肥猪套装”。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套滑稽又可怜的粉色『猪布偶装』)

(而且,公会卡登记的是“职业:肥猪”,魔力也是原始状态)

(万一,这副肥猪模样或者晚上裸舞的样子被人看到……应该也没人会想到,这和那个『血腥魔熊』是同一个人吧)

在公会里,她的工作早已不是任务。而是蕾拉她们的跑腿。

“肥猪!去买剑油来!当然,要穿着平时的肥猪打扮哦”

由奈穿着平时的肥猪套装,被命令着四处跑腿。
她最滑稽的姿态,在夜晚的酒馆里展示出来。

“好了,各位!『肥猪受虐女』的表演要开始啦!”

蕾拉这样一喊,酒馆里的冒险者们便发出下流的欢呼。
由奈在酒馆中央被剥下肥猪套装,变得一丝不挂。

“来,跳舞吧!肥猪!”

由奈在嘲笑声中展示着裸舞。

“光是那样太无聊了!学猪叫!”

由奈全身赤裸地趴下,膝盖着地。

“噗嘻!♡♡ 噗嘻——!♡♡♡ 我、我是,母猪!♡♡♡”

“啊哈哈哈!很配嘛!” “真的是猪啊!”

喝醉的冒险者们,啪!啪!地用力拍打由奈平坦的屁股。由奈在这屈辱的辱骂和身体直接遭受的凌辱下,发出陶醉的呻吟。

第二天。在那座城镇的公会里,前一天还在嘲笑由奈的女冒险者,正兴奋地对一位从其他城镇来的女商人说着。

“喂,你知道吗?『红莲之爪』新来的行李搬运工。被称为『肥猪受虐女』哦。”
“诶,肥猪?”
“是啊!会裸体学猪叫哦!而且,自己还会喊『我是母猪!』!超级变态,越被嘲笑越开心哦!”

女商人听了这话,又添油加醋地传给另一个城镇的商人:“听说了吗?最近有个『裸体肥猪女』在北边街道上闹腾呢。”

就这样,由奈有意散布的“肥猪受虐女传闻”在她本人到达之前,就通过冒险者和商人的口口相传,如海啸般向克里莫尼亚方向扩散开来。

(无论去哪里,肥猪套装都引人注目…。我的恶名正在传开……!♡♡♡)

由奈为自己的人生正被传闻毁掉这一现实感到极致的兴奋。

由奈在整个旅程中,毫不吝惜地持续展示着作为“肥猪”的屈辱人生。
在所到的每个城镇,她“肥猪受虐女”的恶名都迅速传播开来。
然后,终于,由奈和“红莲之爪”的马车,穿过了克里莫尼亚的城门。

抵达克里莫尼亚城镇的那天晚上。“红莲之爪”一行人立刻前往了镇上最大的公会酒馆。

“喂肥猪!照老样子来!”

蕾拉的命令飞来。

“……是!”

由奈已经习惯了。她被拖到酒馆中央,再次被蕾拉她们剥下“肥猪套装”。

“呀啊!”

转眼间就被脱得一丝不挂的由奈。

“哇,那女的怎么回事……” “真丢人……” “啊—,是『红莲之爪』那帮人啊。听传闻说,那头肥猪好像是自愿这么做的。”

酒馆的冒险者们窃笑着嘲笑。由奈沐浴着那些视线,因快感而脸红,开始裸体跳舞。

(啊啊,太棒了……!在陌生的城镇,我也这样作为“肥猪”被嘲笑……!)

哐啷哐啷。就在这时,酒馆入口的门开了。

“不好意思——,有空位吗——?”

进来的是克里莫尼亚的公会职员海伦,以及几位看起来同样像是公会职员、似曾相识的女性。

“(……!?)”

由奈的心脏,猛地一跳。

(海伦小姐!? 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蕾拉没有察觉由奈的动摇,喊道。

“喂,肥猪!再扭动你的腰!把你那寒酸的屁股!”

“啊哈哈哈哈!”

酒馆再次被嘲笑声包围。

海伦和莉娜她们也注意到了那个“表演”。

“哎呀呀,真过分呢,那个。” “哇,把那么小的女孩脱光……『红莲之爪』,还是一如既往品味恶劣。”

她们起初也和其他客人一样,对这种酒馆常见的景象感到厌烦而远远围观。
但是,几秒钟后。海伦忽然皱起了眉头。

“……咦?”

海伦用醉意朦胧的眼睛,紧紧盯着被迫跳舞的全裸少女。

(……那种,纤细的感觉……。头发的颜色……)

(……在哪里……?)

其他公会职员的女性们也看着少女的脸,歪着头。

“她脸不朝这边所以不清楚,但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呢。是谁来着……”

在海伦的视线前方,由奈每次被嘲笑都会吓得肩膀一抖,脸上浮现出并非羞耻而是陶醉于快感的扭曲表情。

(……她在高兴……?)

“那个,海伦小姐。”

“嗯,怎么了?”

“……那个孩子,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诶……?怎么可能。那么丢人的人……”

海伦虽然否定,却被无法抹去的既视感侵袭。那种体格。那种头发。

“(……不,不会吧……)”

“(如果,『血腥魔熊』脱下那身熊装的话……?)”

“(不可能!那位由奈小姐,会是那样……那样,全裸地,像小丑一样……!)”

海伦和公会职员们面面相觑,小声窃窃私语。她们脸上的嘲笑消失了,开始萌生难以置信的怀疑。

“喂,肥猪!发什么呆啊!!扭腰啊!光傻站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咿呀!对不起!我跳,我跳呜!”

蕾拉的辱骂飞来,屁股被拍打。
全裸的由奈因那辱骂身体一颤,连连点头哈腰,再次开始了裸舞。
她蹲下腰摆出外八字,用尽全力前后咔嗒咔嗒地扭动腰肢,跳着难看的舞蹈。

“哟!嘿!嘿咻! 怎、怎么样啊!”

海伦听到那拔高的声音,终于将怀疑变成了确信。

(那个声音……!虽然压低了点……但没错!)

海伦下定决心,大步走向被迫跳舞的由奈面前。

“喂,你!”

蕾拉想阻拦,却被海伦的气势压倒。
海伦抓住全裸跳舞的少女的手臂,窥视她的脸。

“……开玩笑的吧……?”

那种体格,那种头发,以及在极近距离看到的、虽然害怕却又带着某种喜悦的脸。

“是由奈小姐……吗?”

海伦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呜、啊……啊啊……!”

由奈的心脏狂跳。

(被发现了……! 完、完了……! 被看到这副模样…呜,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蕾拉没有漏听那句话。

“哈?由奈?你认识?这家伙的?啊哈哈哈哈!!”

海伦几乎要当场瘫倒。

“……真的……是“血腥魔熊”的由奈小姐吗!”

海伦残酷地,或者说看穿了由奈的受虐癖,喊出了那个“真相”。
酒馆里的冒险者们意识到真相,一齐哗然。

“那个变态是!?” “那个血腥魔熊……!?”

由奈为自己在克里莫尼亚的冒险者们面前以最糟糕的方式暴露了真实身份这一事实感到兴奋,浑身颤抖。

然后。

蕾拉她们对于自己曾经的玩具肥猪竟是传闻中的“血腥魔熊”这一事实,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觉醒了一种“能把有名的冒险者变成小丑”的更加扭曲的喜悦。

第二天,城镇中央广场。白天人流量最大的时段。

由奈在往来人群中被迫穿着“肥猪套装”。不过,只有脸被命令暴露她原本的容貌。
然后她被拖到了广场正中央。

“好了!各位,请看!”

蕾拉对着广场上的人们大声喊道。

“这个女人,就是曾经被称为『血腥魔熊』的女人的真实模样!”

“嗯咿……!”

由奈暴露着本来面貌,穿着丑陋的肥猪装扮,沐浴在人们的视线中。

“来,由奈!你自己道歉,说你有多么不堪!”

(啊啊……! 啊啊……!)

由奈感受着这场精心策划的“毁掉人生”舞台带来的极致快感,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被叫做什么『血腥魔熊』,就得意忘形了!”
“但是,其实这副丑陋的猪模样才是真正的我!”
“我,是什么都做不到的无能母猪!欺骗了大家,非常抱歉呜!”

由奈用猪蹄般的手做了个难看的敬礼。广场被困惑,以及随后爆发的嘲笑声所淹没。

“骗人……那是“血腥魔熊”……?” “真丢人……”

然后,最糟糕的时机降临了。

“啊!姐姐,快看!好多人!”

“菲娜,别太闹腾了。……哎呀,是什么骚动呢?”
前来购物的菲娜、蒂尔米娜,以及舒莉。她们恰好路过了那个广场。

她们看到广场中央,一名少女穿着丑陋的猪形玩偶服,暴露着自己的真实面容,正在为某事道歉。

她们注意到了。

她们的眼神瞬间凝固。菲娜手中装面包的袋子,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优奈……小姐……?”

蒂尔米娜的唇间泄出嘶哑的声音。她们所认识的、比任何人都要强大温柔、总是帮助她们的“最强熊熊”,正在自称是猪并道歉。

菲娜脸色苍白,仿佛所相信的世界崩塌了一般,因绝望而颤抖。舒莉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一时语塞,只是紧紧抓着蒂尔米娜的袖子。

优奈承受着来自挚友们轻蔑、怜悯、困惑的视线。

(啊……! 啊,啊啊啊啊啊……!)

(被菲娜、舒莉、蒂尔米娜小姐……发现了……!)

(这、这副无可救药的样子被看到了……!!)

(人生,完蛋了……! 糟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生彻底完蛋的声音。
优奈聆听着这一切被摧毁的甜美声音,被极致的快感包裹,脸上浮现出恍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