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治安官的事件簿_File.7>■■■■■■
(1.)[jump:2](2.)[jump:3]
(3.)[jump:4]
(4.)[jump:5]
__(人物介绍)____________________
明良・・・传说中的代理人。与妹妹搭档,取得了诸多实绩。
原本性格冷静理智。表面上的主业是录像带店老板。
因某起事件,与名为Fairy ( フェアリー)的人工智能签订了契约。
凛・・・妹妹(弟弟)。与哥哥两人三脚共同活动。
其实有个秘密・・・。
Fairy ( フェアリー)・・・过于优秀的人工智能。因某起事件,与明良签订了契约。
称凛为助手2号。
青衣 ( ちんい)・・・治安官。拥有使用名为玉偶 ( ぎょくぐう)的生物部件的智能构造体
身体。型号为「01NG Ⅵ 搜查用玉偶」。
↓※青衣腰部的形象
____________________
(1.)
被委以适观 ( てきとうかん)运营工作的我们,遵照师傅的吩咐,
为了给市井中人们的烦恼解决提供指引,
决定开设一个占卜摊,
但按照凛所说的合理分工,
我被安排看店,
今天也一直在接受人们的咨询。
因为师傅他们不在,
必须好好干才行,
但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像沉重的“人生咨询”这类难以回答的问题就很多,
或许也因为应对这些所耗费的精神疲劳,
从下午开始全身就莫名乏力,肩膀也酸痛。
然后除了预约的之外,大致也听完了咨询,
人也渐渐少了,
就在我打算早点收摊回去的时候,
治安官青衣 ( ちんい)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了摊位前。
“听闻店长阁下成为了云岳山 ( うんがくさん)的门下弟子,
刚才观察了一阵,确实相当有模有样。
如今已是堂堂的云岳山明良老师了。”
“别取笑我了青衣。
不过师傅也表扬过我,我觉得干得还不错吧。
话说青衣你也有什么事要咨询吗?”
虽然之前只是名义上的门下弟子,
但在师傅他们暂时离开适观之前,
已经通过仪式正式入门了,所以倒也没错,
只是被熟人重新称作“明良老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嗯。我占卜了与近来未曾露面的朋友之间的关系,
占卜结果是,情如锻铁,爱如风雨,
趁热打铁,宜速加深缘分。
听闻阁下在此,便急忙赶来了。”
“原来如此・・・。”
(是在说我吗?)
“嗯?怎么了店长阁下。
不给我明确的指引吗?”
“不,倒不是那个意思。
青衣你今晚有住宿的打算吗?”
“嗯。原本我是打算一日游到达澄辉坪 ( ちょうきへい),
拜访了阁下所在的适观之后,便立刻动身来此,
所以还没考虑到那一步。”
“这样啊・・・。”
明白了之前没有联系的原因。
在休假时会造访卫非 ( えいひ)地区的青衣,
似乎并没太在意就来到了澄辉坪。
刚才感受到的疲劳,
也因为见到青衣而烟消云散,
我邀请了她,并考虑着之后碰面的地点。
目前居住的适观是最方便的,
但回去时会顺路过去,带路是肯定的,
不过因为凛和其他弟子也在,想两人独处就比较困难。
其他还有饮茶仙 ( やむちゃせん),但住下来估计很贵,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里像个信息交通网,
虽然不认为红豆 ( フォンドー)小姐会泄露信息,
但很可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碰到熟人。
正当我为地点犹豫、继续考虑时,Fairy ( フェアリー)插话了。
“助手2号与怪啖屋 ( かいだんや)的成员去唱卡拉OK之后,
要进行女生夜谈,所以会外宿。
这是在开设占卜摊之前就计划好的。”
看来今天快结束时,
凛也不会来看占卜摊的情况了。
说起来,好像今天早上她跟我提过这么回事。
被分配了接待客人的我,曾愤愤不平地想着总有一天要让凛来结算这笔账,
但既然是和柚叶 ( ゆずは)她们早有的约定,那也没办法。
不过,唯独这次倒是很凑巧。
“那样的话,我带你去道馆吧。
现在师傅和主要的师姐师兄们都不在,有空房间。
・・・对了,青衣你就住福福 ( フーフー)前辈的房间吧。”
“那真是感激不尽。
我个人没有异议,但店长阁下你没问题吗?”
“我想没问题。
福福前辈那边我之后会解释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嗯_。
既然如此,机会难得,那就承蒙关照了。”
青衣回答得有些含糊,
我在收拾完占卜摊之后,
一边接受着路上当地居民的问候,
一边将青衣带往了适观。
____________________
(2.)
适观・大师姐橘福福 ( チー・フーフー)的房间_“嚯嚯,这房间真不错。
虽是突然造访,
却能得到如此上佳的住宿安排,
真得好好感谢店长阁下才行。”
“哪里的话。以我和青衣 ( ちんい)的关系,不用这么客气。”
能邀请到青衣固然开心,
但被她这样感谢,又因为自己别有心思,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或许也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点兴奋,现在身体就开始发热了。
不,这或许是因为晚饭简单吃了碗面的缘故?
“是吗。但不是说‘亲兄弟,明算账’吗?
・・・嗯,这里就让我,
聊表谢意与慰劳,为阁下奉茶・・・啊,不,
那样就和平时一样了,不如做个按摩吧。”
“诶?”
听到按摩,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雪中送炭”吧。
“若是不需要便罢了。还是奉茶吧。
我正好带了不错的茶叶。”
“不不,白天茶喝太多了,
按摩就好,青衣。”
好不容易久别重逢,
判断出喝茶拖延时间太浪费的我,
决定接受按摩。
而且今天喉咙一直很干,
说茶喝多了也不算撒谎。
“店长阁下?你看起来好像在急切地期盼着什么?”
“没那回事。(呼哈呼哈)”
可能是因为心情高涨、身体发热吧,
在青衣看来我似乎是那样。
但以我们至今的关系,听到按摩,
心中涌起某种感觉也是情有可原的・・・我想。
“・・・嗯。不过,也不必如此焦急吧。
没什么,泡茶花不了多少时间。
首先,在做事之前,让急切的心平静下来才是关键吧?”
苦笑着的青衣,视线从我的脸扫到脚尖,
仔细地确认着我的反应。
果然,她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才提议喝茶的。
“是吗。那这样的话,茶具也有,来我房间吧。
在福福前辈的房间,万一不小心打翻了就麻烦了。”
然后我带她去了我租住的房间,
等待着茶水泡好,
不一会儿,热水烧开,注入茶壶___咕嘟咕嘟咕嘟。
“不必客气。趁热喝吧。”
青衣将茶杯递给我,催促我快喝。
“啊。那我喝了。”__咕・・・。
久违地喝到青衣泡的茶。
本来应该由我来招待的,
这下都分不清谁是客人了。
“__嗯?”
“怎么了店长阁下?”
“不,只是觉得味道和平时有点不一样_。”
茶本身是好喝的,
但不仅味道,香气也觉得和平时不同。
不过茶叶因产地和制法不同,味道有异,
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嚯,果然注意到了。这是舒缓身心的茶。
按摩前喝正合适。”
“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感觉身体从内到外都暖和起来了。
不过现在的我,其中某个部位,
尤其感到发热,
“那么差不多该开始按摩了。
请躺在那张床上吧,明良。”
_瞥了一眼。
“好的。”
青衣瞥了一眼那个部位,
立刻移开了视线,但她肯定明白了吧。
因今天的工作而感到疲劳的我,
一边对即将开始的她的按摩感到紧张,
一边怀着期待,将全身躺在了床上__。
____________________
(3.)
_咯吱咯吱!“咕啊!”
_嘎嘎!
“咿呀啊啊啊!”
_咯嘣!
“呜嘎啊!”
青衣 ( ちんい)所做的按摩,原来是穴位按压。
(和、我想的不一样・・・。)
虽然能切实感受到准确地按压到了患处,肌肉疲劳得到了缓解,
但随之而来的痛感却难以忍受,
等到遍布全身的剧痛平息时,
我感觉自己的寿命都缩短了好几年。
____。
_。
“穴位按压的效果如何,店长阁下?
尤其是颈部僵硬很严重,所以我按得重了些・・・。”
“呜呜呜・・・很有效。
不止脖子,腰好像也舒服多了。
不过也太狠了吧。
听说是按摩,结果让我遭这种罪。”
在杜伊老爹那里也有过类似的事。
那时的青衣是根据古代资料,
对我实施了叫什么点穴的穴位按压吧。
虽然因手机和电脑导致的疲劳好像消除了,
但对这与期待完全不同的按摩,
我向她投去了幽怨的目光。
“说什么呢。这也是按摩啊。
不过之前反复验证的努力没有白费。
朱鸳 ( しゅえん)也说严重的肩周炎靠这个治好了。”
朱鸳小姐似乎也成了穴位按压的实验对象。
“原来如此,朱鸳小姐也遭罪了啊。”
“嗯?那家伙说我按得很舒服哦。”
“诶!是这样吗・・・。”
(我觉得痛感更强,但说不定会上瘾。
是朱鸳小姐平时疲劳积累得太多了呢,
还是说单纯是受虐狂・・・。)
“・・・店长阁下。在想什么?”
是察觉到我开始对朱鸳小姐产生不好的想象了吗,
青衣把脸凑近,窥视着我。
“没,没什么特别的。
总之我对按摩是敬谢不敏了。”
“嚯嚯。是吗。
那么,这种缓解僵硬的按摩就不需要了,是这个意思吗?”
_咯吱・・・。
青衣跨上床,躺在我身旁,
轻轻触碰了刚才就已经隆起的胯间。
身为玉偶 ( ぎょくぐう)的她,为了维持身体的正常功能,
体温总是保持恒定。
但触碰到的肌肤却感觉比平时更为冰凉。
“呜、青衣。那个……
什么嘛。拖延了半天结果还是要做吗?”
“莫要误会。此乃按摩也。
与淫行不同哦店长、不、是阿明啊。”
转向我这边咧嘴一笑的青衣,
熟练地从躺着的我的裤子里
掏出阴茎使其竖直立起,
“哎呀呀这边的僵硬还是一如既往的相当严重呢。
而且有好好清洗吗?
即便从这里也能嗅到的这股气味,即便非我也能察觉吧?”
将龟头勾在食指上,
用拇指腹将前端弄 ( いじ)得团团转。
_咕啾咕啾。
“我有好好洗啦。但真有那么臭吗?”
“哦?那么包皮缝隙里的这些污垢、
以及搏动侧面上的齿痕,汝莫非不知?”
青衣说着,按住阴茎的根部,
用湿润的拇指从上方施加压力,使其弯成弓形展示给我看。
“诶?怎么会——”
难道那么明显吗,我试图撑起上半身,
但或许也因为青衣正抚摸着我的胸膛,
使不上力,
最终只是将头向下倾了倾。
“呵呵,不过是玩笑罢了,
阿明你倒像是有头绪的样子。
真是的,这样下去即便用穴位按压缓解了腰部的僵硬,
恐怕也会立刻恶化吧。”
“没那回事啦青衣……”
若想获取与我工作无关的个人信息,
与Fairy ( フェアリー)关系亲密的青衣想必立刻就能得到吧。
虽然有种被无形的绳索捆住的感觉,
但不可思议的是并不觉得讨厌,
或许是因为她对我表示关心吧。
“抱歉了阿明。莫要沮丧。
此类事情本不应过多深究。而且——”
_咕啾、咕啾。
被她手掌逐步包裹的、躁动的肉棒,
被带着轻微波浪动作的手指上下舒缓地扱 ( シゴ)弄着,
被拇指按压着的尖端,
正缓缓渗出前列腺液。
“——即便要抑制如今仍如此威猛的它或许也有些苛刻。
但若要不给腰部增添负担的话……嗯——。
此处,便用我的口来按摩吧。
没事,汝只管放松即可。”
一副思忖模样、缓缓摆弄着肉棒的青衣,
想到合适的方法后,
对每次受到手部刺激便漏出喘息的我,
像安抚孩子般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
或许因为打着按摩的幌子,
今天的我似乎几乎不需要动弹。
而且不知是否因为睡意袭来,
瞼 ( まぶた)有些下垂,身体反应也似乎变得迟钝。
但话虽如此,
对阴茎的感觉并未变得迟钝……
“那么要开始了。————嗯、啾……”
转到狭窄床铺下方的青衣,
将一只手沿着阴茎根部放置,将脸埋入我的胯间,
就这样张大嘴,含住了肉棒的中段。
“哦、嗯嗯、哈啊哈啊……”
比触碰着的手指温度更高的青衣的口内。
不仅灵巧缠绕着阴茎的舌头,
今天的我强烈地感受到口内的那种温差,
半闭着的眼皮一下子睁开了。
“嗯啾噜、嗯呜、嗯嗯嗯————”
_啾噜啰、啾呜、啾噗噗噗噗——
“呜啊!咕呜、那个太厉害了——”
在青衣口内游动的我的阴茎,
被柔软的舌头垫支撑着,
仿佛躺卧般将身体托付于其上,
与分泌出的拟似唾液一起,
给予一种仿佛要融化的触感,瞬间便成了它的虜 ( とりこ)。
身体越来越热,
看着因那冲动而全身颤抖的我的反应,
她轻轻摩擦着根部的背筋,
加深了吸吮,
不知不觉间嘴唇已到达了我肉棒的根部。
_啾噗啵、啾噜噗噗噗、啾啾噗噗噗——
以固定间隔抽离嘴唇的青衣,
今天却重点从根部到数厘米外的区域,
将口窄 ( すぼ)起进行挤压,
忍耐力不佳的我的阴茎在温热的口内激烈挣扎。
几乎快要射精的紧张感让腰部微微抬起,
但那里受到操控阴茎的她的匙加減 ( さじかげん)所控制,
急剧上升的那股感觉暂时平息了。
从这种保持热度的真空动作来看,
她大概不想让嘴离开阴茎直到结束吧。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没能见面,所以在嫉妒我与别人的关系,
这么一想也有些开心,
但以宽容的她而言,总觉得似乎并非如此。
……撇开我这被快乐冲昏头脑的自恋不谈,
出于对在胯下努力爱抚着我阴茎的青衣的怜爱,
我将手搭在她光泽亮丽的深绿色头发上抚摸着。
对总是表现出年长者态度的她来说,
或许有些失礼,但不知不觉就这么做了。
“嗯哈啊、青衣。嗯啊、哈啊、哈啊、哈啊……”
“嗯、啾噗——”
青衣并未生气,对抚摸着她头发的我回以微笑,
同时将缠绕着粗大血管的舌头黏腻地纠缠着,
微妙地改变着嘴角的挤压方式抽离。
射精感几乎涌到顶点的我,
为了对抗无法抑制的冲动,
用抚摸头发的手按住了她的头,
但这次反过来,她保持着口内舌头的动作,
将阴茎吞入直至喉咙深处,紧贴根部。
然后,对因突然动作而抽搐、感觉麻痹的肉棒,
她温柔地轻咬了一下,
_咔嚓……
“嗯咕!呜哦哦哦哦!”
_噗咻!噗咻噗咻咻、咻咻嗯!
以那刺激为开端,
积存已久的精种朝着她黏稠的口内释放,
我的热流注入她深不可测的喉咙深处——
____________________
(4.)
_啾滋滋滋、啾啵、啾滋滋呜——“嗯啾噜噜噜噜。嗯咕嗯咕。”
或许是为了努力不弄脏地方,
即便接受了射精,青衣 ( ちんい)也没有将嘴从阴茎上移开,
轻轻转动着头,
用喉咙深处摩擦着阴茎前端,继续着吸引动作。
大量射出的精液
与口内混合的唾液一起也逆流至鼻腔,
如此长时间的吸引,
若是普通人便会窒息的这个动作,
身为玉偶 ( ぎょくぐう)的青衣却能轻易做到。
不过排气会变得困难,
头部的热量必然上升,
随着炽热的鼻息漏出的精液,
让少女般可爱的脸庞,
化作了别处难寻的淫靡表情。
_啾呜呜呜————啾啵。
“嗯————嗯呜、嗯咕、嗯嗯嗯呜——”
“青衣……哈啊、嗯哈啊————”
一味持续吸吮着阴茎,
最终连尿道中残留的精液也吸尽的青衣,
为了不让液体从口中溢出而将嘴从阴茎上移开,
一边注视着我的视线,
一边将想必难以下咽的液体一饮而尽。
对着只有我才见过的她的这一面,
再次无法抑制阴茎滾 ( たぎ)动的我,
“咦?奇怪了……抱歉青衣。
总觉得有点困,而且比平时热……”
是因为一次射精太多了吗,
依旧勃起的阴茎上
还残留着轻飘飘的感觉,
明明阴茎还有继续下去的精力,
但射精后的倦怠感与急剧的睡意一同袭来。
而且对自己体温的感觉也有些异样。
“竟未察觉自身状态至此……
实话说,自抵达澄辉坪 ( ちょうきへい)后,
便从友人处获得了汝的健康状况数据。
那微热也可诊断为疲劳所致。
方才的茶中包含了助眠的药效。”
青衣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着弄脏的地方。
我的精液大部分都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所以沾染污渍的地方仅止于少许。
“那、这么困是因为……”
“药效本不应太强,
但若困倦至此,想必是身体核心渴望休息吧。
汝的症状只要温暖地好好睡一觉便会自然痊愈。
但即便叫汝休息,
在自觉症状轻微的阶段汝也不会休息吧?
与友人商议后,决定由我来监督,
以免汝熬夜胡闹。”
然后她将污渍擦拭干净后恢复原状,
再次躺到我身旁,
擦拭着我渗出汗水脸庞。
“胡闹……我在你眼里是那样的吗?”
正如青衣所说,身体状况还没那么差。
所以想要满足欲望的我
一直紧绷着不想睡,
但逐渐生效的茶药效,
以及紧贴着的青衣那安抚般抚摸的手的温暖,
让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模糊了。
“正是如此。汝总是将自己的事搁置,
为了对方而不顾一切不是吗。
实际上,汝本打算招待我度过一夜吧。”
“呜……”
确实,即便身体状况稍差,
我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
但青衣连我这点小心思也体贴地领会了。
“我无需担心感染人类的疾病,
虽成了两人独处的好借口,
但担忧汝健康的我亦然。
稍微品尝了一下……呵呵,对汝而言也算是药吧。”
“呜……嗯……”
青衣的声音逐渐变得缓慢而轻微,
但不仅声音,
连盖上被子的声音、
她的心跳声我也能清晰听见。
尽管如此,身处梦境边缘的我,
运动神经仿佛被粘住般无法工作,
无法回应,
只是将身体托付给抚摸我的青衣。
“来吧,好好睡吧阿明。
直至入睡,我也会陪伴着……”
而听到青衣这般囁 ( ささや)语完全安心的我,
感受着身旁那份温暖,满怀幸福地完全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