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的鸟鸣声中,意识缓缓浮起。房间的窗帘不知何时已被拉开,舒适的光线洒入室内。这不是殖民地设置的人造光,而是真正的太阳。在夏安被软禁时,这阳光的刺眼曾格外灼目,如今却不可思议地感到舒适。尽管自己也对这种变化感到惊讶,但更惊讶的是,自己竟不讨厌这种感觉。
“阿姆罗,早餐做好了。差不多该起来了吧?”
从一楼的客厅飘来现磨咖啡的香气,以及烤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和吐司的味道。这正是和平早晨的气息。顶着睡乱的头发,只穿着一件背心和条纹短裤下楼,那位优雅的室友微微蹙起了眉头。室友将衬衫扣子扣到领口,头发也梳理整齐,甚至还为我们两人准备好了早餐。
“谢谢,夏亚。”
“阿姆罗……至少去洗把脸吧。”
从夏亚手中接过咖啡并道谢的日子,我从未想过会到来。更不用说,一起生活了。一年前,这是想都不会想的事。
自阿克西斯坠落事件已过去整整一年。幸运地四肢健全地降落到地球的两人,不知中了什么邪,开始了共同生活。缘由很简单。只因夏亚丢下一句“如果你不想我再做出这次这样的暴行,那就二十四小时监视我好了,反正你也做不到吧”,而阿姆罗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说到底,阿姆罗只是想阻止夏亚。他并不想杀他。当然,他也想过,如果只有杀掉才能阻止,那也只好杀掉。
大概没想到会接受一个挑起战争之人的荒唐提议吧。在夏亚愕然僵住的时候,阿姆罗借助地球同伴的帮助,住进了边境的一所小房子。这一年来,他监视着夏亚,但至今没见他有任何可疑举动。不仅如此,他还一手包揽了家务,代替生活能力极其低下的阿姆罗。这平和的光景,让认识他们的人看到恐怕会难以置信。
阿姆罗心里也明白,夏亚本不该是在这种地方做家务的人。但是,那个捡起阿姆罗乱丢的袜子并抱怨的夏亚,看起来比以前更有生气了。或许,夏亚意外地追求的正是这种平凡生活吧。
而且,还有一件事变了。不知不觉间,他和夏亚发展成了那 ( ﹅)种 ( ﹅)关 ( ﹅)系 ( ﹅)。
“夏亚~”
主动的是阿姆罗。他记得自己借着久违的酒劲喝得兴起,醉醺醺地缠上了夏亚。也隐约记得挑衅地说“怎么,不管夏亚你再怎么厉害,对、对我,呃,也没辙吧?”。夏亚不可能不回应阿姆罗的挑衅。
“当然可以抱你。但是,没关系吗?你和我……”
“快点啦!”
或许也因为边境生活积攒的冲动,阿姆罗就这样推倒了夏亚,然后,就这样迎来了早晨。然后他想道。
——夏亚果然很厉害啊。
夏亚和阿姆罗都太过出名,无法轻易上街去进行那种发泄。夏亚怎么想不知道,但阿姆罗对同性行为没有抵触。军队本就是同性恋盛行的地方,而阿姆罗在夏安时代,被剥夺了该做的事,过着糜烂的生活。每周军队会分配一次女人给他,除此之外,也有过几次分配男人的情况。因为他没有沉迷女人的迹象,所以被认为或许对同性有兴趣。那时他确实试图反抗过,但饭菜里被下了药,在意识朦胧、身体被摇晃摆弄的时候,也就无所谓了。
相比之下,夏亚的脸坦白说相当合他口味,而且可以随意抱怨,身体上也契合。
虽然因为夏亚那句“你还挺熟练的嘛”的挖苦带来不少麻烦,但不管怎样,阿姆罗成功过上了舒适的生活。
就这样发展成了定期发生关系,但绝非恋人。仅仅是也会发生性关系的室友。这就是阿姆罗认为的关系。只是处理过剩的性欲,方便地发泄一下。我们最好少和外界接触,身体又契合。各方面都很方便。阿姆罗不想考虑更多。然而,夏亚的态度却似乎在要求更多。
“……阿姆罗,我……”
阿姆罗察觉到夏亚在纠结着什么麻烦事,但夏亚原本就是个基本上很麻烦的男人,所以只当是常态而置之不理。比起那个,他正忙着摆弄到手的零件。
是的,或许阿姆罗乐观且强硬地主张“我们才不是恋人”这件事反而不好。毕竟,这位室友可是会做出阿克西斯坠落这种常人想都不敢想的行动的人。
“阿姆罗。”
“干嘛。”
阿姆罗冷淡地回应用甜腻声音搭话的夏亚。夏亚那仿佛对待恋人般娴熟的相处方式,莫名地让人不爽。……好像在看过去的恋人们一样。看到阿姆罗烦躁的样子就一脸满足,这也让人火大。但当那双漂亮的蓝宝石色眼睛高兴地眯起来时,本想抱怨的话瞬间烟消云散。连自己都觉得不对劲,阿姆罗意识到自己对夏亚的脸没有抵抗力。
“现在方便吗?今晚,我有事想拜托你。”
“又来了。最近的你到底怎么回事。”
夏亚的请求,十有八九是晚上的玩法。最近夏亚开始像这样,向阿姆罗提出一些稍微有些过分的玩法要求。也就是,想绑住你之类的程度。当然,如果不愿意拒绝就好,但是……
“…………没关系,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看到阿姆罗没有立刻回答,那双不安摇曳的眼睛眼看着沉了下去,垂下了视线。对着瞬间萎靡下去的美貌,阿姆罗叹了口气,心想真拿你没办法。
“好吧。就按你想的做吧。”
阿姆罗这么一说,萎靡的脸立刻容光焕发。看着对自己一举一动都有反应的夏亚,阿姆罗感到一种深切的满足感。
“喂,等等夏亚。”
大大低估了夏亚“想做的事”的阿姆罗,在看到夏亚拿来的托盘上放着的器具时,脸色顿时煞白。托盘上放着一根白色的硅胶棒。由许多小圆球连成的形状,长约二十厘米。这是一种叫做尿道探条的工具。顾名思义,是将棒子插入尿道,从内部刺激前列腺的工具。如果不习惯会感到疼痛,但如果充分适应,据说会舒服到上瘾,无法自拔。
如果是稍微过分的玩法还能接受,但这个实在不行。
为什么没有好好确认夏亚想说的内容呢。因为至今为止都是些轻松的玩法。现在后悔也晚了。对着变了脸色的阿姆罗,“你知道,这是什么,对吧?”带着令人恐惧的笑容逼近。犹豫是否假装不知道的时间,等同于肯定。
“夏、夏亚,那个……”
“说让我按自己想法做的,不就是阿姆罗你吗?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吧?”
“唔、当然啦‼︎”
被夏亚这么一激,不可能退缩。话虽如此,他还是带着不安的神情看着尿道探条。以前差点被用上这东西时拼命抵抗的记忆苏醒了。那次总算设法回避了,但这次不行。平时只是排泄用的小孔要插入异物。说实话,相当害怕。想找点理由拖延,目光投向润滑液瓶子。
“放心吧,阿姆罗。我准备了粘度高的医用润滑液。”
“……切。”
面对准备周全、毫无疏漏的夏亚,阿姆罗把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快点喊疼让他停下吧。阿姆罗的这个盘算将彻底落空。
“唔、呼、呜……”
“放松,阿姆罗。”
坐在床上盘腿的夏亚身上,阿姆罗屏住了呼吸。阿姆罗和夏亚的体格差距明显,被这样压制住很难逃脱。即使不是这样,现在阿姆罗的阴茎里也正有异物进入。想到如果乱动伤到尿道,身体就像被鬼压床一样动弹不得。
“感觉得到吗?现在,进去一半左右了。……舒服吗,阿姆罗?”
“唔、呜……好疼,拔出来,呜‼︎”
探条咕啾地旋转,电流般的刺激窜上腰骨。正拼命调整急促的呼吸时,身后传来哧哧的笑声。
“不是说疼吗?”
不看脸也知道。夏亚现在一定是一副愉悦得不得了的表情。探条插入时,阿姆罗确实感到了异物感,但并没有感到疼痛。或许该称赞夏亚如此细致地扩张,但阿姆罗真想大喊多管闲事。
事已至此,干脆撒谎蒙混过去吧。说疼的话夏亚应该会停下。这么想着主张“好疼”的阿姆罗,等来的却是夏亚冷静断定“是谎话”的脸。他说,就算自己没有卡缪或阿姆罗那么低的共情能力,这样肌肤相亲也能知道是不是撒谎。听他这么说,阿姆罗回想起来,夏亚做爱时总是脱掉衬衫,这才迟钝地意识到那是为了了解阿姆罗的反应。
“唔、你这……‼︎”
回头瞪视,但那聪慧的美貌纹丝不动。
“不过,本以为你会感到疼痛……这个探条对阿姆罗的尿道来说可能太小了。得再订购新的才行。”
嗯,夏亚沉吟着,咕啾咕啾地搅拌润滑液。稍微拉出一点,再将探条更深地埋入。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探条被埋入体内。“开什么玩笑”的喊声被呻吟声取代。
“呜、唔!……呼、哈……”
驾驶MS时握着操纵杆的手,此刻握着尿道探条,以细腻的手法操控着。就像用浮游炮逼退阿姆罗一样,试图用探条步步紧逼。如果是MS战,这种程度随时都能回避,反而能把夏亚逼入绝境。但现在只能抓住夏亚的手臂。晕眩般的、仿佛大脑沸腾的兴奋感一波接一波涌来。夏亚是否意识到,正是他这样逼得阿姆罗走投无路的事实,最让阿姆罗兴奋呢?
仿佛永恒般的时间过去,探条终于进到了手持部分。闭上眼睛准备承受冲击的阿姆罗,肩膀被大手抚摸着安抚,就在他呼气的瞬间。咚,前端戳中了粘膜。
“呜、啊——————‼︎”
电流从身体内侧高速窜向脚尖。仅仅是一戳。仅此而已,就让他无法忍耐地达到了高潮。渐渐地,一种并非源于疼痛的不安,而是恐惧支配了阿姆罗的内心。
“吓了一跳啊。这样就去了吗?”
抚摸着微微痉挛的阿姆罗的腹部,夏亚确认般地移动着探条。本想说出“等等”,舌头却麻木了,变成口齿不清的词句。
“啊、等、等等、夏亚、呜啊啊啊‼︎”
随着硅胶棒有节奏地敲击前列腺,视野如同开关切换般明灭不定。阿姆罗紧抓着夏亚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若不抓住些什么,他感觉自己就要支撑不住了——那便是如此极致的巅峰。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且是被强制性地、在没有射精的情况下被推向高潮。尽管已达高潮,却因探棒堵住了精液,欲望反而不断累积。每次探棒被搅动,都会袭来一阵模拟的射精感,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那种被堵塞的压迫。
“呜、呜嗯……哈、啊……不、不要了……”
几乎要漏出呜咽,他猛地咬紧后牙。在这种夏亚一手造成的情形下,向夏亚本人哭诉实在让他恼火。或许阿姆罗的虚张声势让夏亚觉得有趣。饱满的阴囊被弹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颤。
“啊、别碰那里……‼︎”
“对了。忘了说,这是带振动功能的探棒。按下这个按钮,前端就会发出微弱的振动。”
“哈?”
还没理解夏亚的话,人工振动便已从身体最敏感的内部直接刺激前列腺。
“啊⁉︎ 呃啊————————————⁉︎”
思绪一片空白,仿佛体内遭了雷击,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在脱力与僵硬间反复。冲击太过强烈,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呼吸。只能一味等待,祈祷那席卷身体的快感浪潮退去。
“呃、啊!”
好不容易等到浪潮稍退,迟来的汗水猛然涌出。这称之为快感未免太过暴力。仅仅是被轻轻打开了开关,阿姆罗就被推向了几乎窒息的深度高潮。然而,夏亚的手指仍停留在探棒的按钮上。
“夏、夏亚,等等、现在、哈……”
圆睁的眼中滚落泪珠。夏亚扬起形状优美的眉毛,仅以嘴唇微笑。
“当然不行。”
咔嗒一声,电源再次开启,最脆弱的部位被不间断地攻击。
“咿————…………‼︎”
喉咙后仰到极限。一瞬间,他似乎失去了意识。身体的感觉支离破碎,几秒钟后才一点点恢复。明明被逼至如此深的高潮,却因未能体验作为男性真正释放的快感,强烈的欲望在腹底翻搅不休。即便夏亚在新人类中属于迟钝的类型,此刻也该接收到了阿姆罗的脑波。果然,这家伙是天生的虐待狂。
噗嗤一声,探棒被稍稍抽出,数倍于之前的射精欲望支配了阿姆罗的头脑。涎水从松弛的嘴角滴落。
“想射出来吗,阿姆罗?”
不甘心。不想输给夏亚。讨厌。若是平常,敌忾心会最先涌起,但此刻却屈服于本能。想射得不得了。脑子里只剩这个念头。
“想、想射……!夏亚、够了、快把这东西拿出去!”
探棒被猛地拔出,他连脚趾都绷得紧紧的。
“啊、啊、啊——————————‼︎”
人生中最渴望的射精,却成了人生中最不堪的模样。因尿道被反复摩擦而变得敏感的黏膜,被粘稠的精液缓缓冲刷。感受着数倍于平常的快感射出的精液,却像孩童尿床般细弱无力。
“哈哈。简直像尿裤子一样呢,阿姆罗。”
“啊、呃、啊、为什么……”
夏亚充满嘲弄的话语让他血往上涌。想阻止却已来不及,夏亚的手包裹住阴茎,自下而上地捋动。射精的势头只略微增强了一点点,仅此而已。不仅尿道被异物插入,还要遭受这般羞辱。
“……哈、可恶……”
在高潮余韵中闪烁的视野里,仰头看到的夏亚脸上非但没有轻蔑,反而泛着红晕,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欲望。
“呃、哈、什么嘛。你看起来相当享受啊。”
手指轻轻抚过泛红的脸颊。能让平日里几乎不动声色的夏亚兴奋到脸颊潮红的样子,只有阿姆罗见过。指尖确认着轮廓,滑过细腻的肌肤。俯视着阿姆罗的眼中,兽欲愈发炽烈。
“真是的。你很擅长让人兴奋起来嘛。”
如你所愿,就从里外同时刺激吧。在夏亚说出这并非请求的话之后,被探棒插入深处并狠狠折腾了一整夜的阿姆罗,第二天腰疼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更可怕的是。当他感到尿意,身体一颤,好不容易走到厕所排尿的瞬间。
“……嗯。”
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他不禁出声。已经出来了。
“夏亚。听好,下次再用那个的话……”
“用了的话?”
在阿姆罗比宇宙空间更冰冷的视线下,夏亚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我会把至今为止玩过的、没玩过的所有花样,全部告诉塞拉小姐。”
听到阿姆罗说出了自己最忌惮之人的名字,夏亚疲惫不堪地当场蹲了下去。他本就格外珍视妹妹,更何况是对这位亏欠良多的人。
“……饶了我吧。”
听到夏亚发自内心的恳求,阿姆罗总算出了口气。
真是的,您这个人
全く、貴方って人は
CCA之后。
因种种缘由开始同居的两人。
该做的事都做了,却并非恋人关系。尝试行动后渐渐沉迷于尝试各种事情的夏亚,与总是对夏亚的脸没辙的阿姆罗的蠢蠢色色尿道扩张棒故事。
※虽无直接描写,但涉及过去的龙套阿姆罗
祝贺夏亚阿姆罗Web专场顺利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