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们啊!拥有力量与智慧的人们啊!」
装饰华丽的宴会厅里,响起一个趾高气扬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从二楼阳台俯瞰会场的矮胖男人。
他正是『水之都』埃里斯塔尼亚的大臣——普萨尔。
世界最大的都市,埃里斯塔尼亚。
这个聚集了众多人口、并对各地拥有强大影响力的国家,如今正迎来变革的时刻。
「以『平等』之名欺骗诸位、冷落诸位的王家已经灭亡!从今以后,埃里斯塔尼亚将在我们贵族的管理下,走上真正的发展之路!」
废除『贵族』与『平民』阶级制度、以无差别统治赢得支持的前王室。
而对他们发起叛乱的,正是官僚之首——普萨尔大臣。
年轻的女王帕尔米娜被幽禁于地下牢。
她的弟弟伊安王子、顾问兽人尼基塔等支持前王室的人,也悉数被投入监狱。
「这场改革,不会止步于埃里斯塔尼亚!我们将掌握过去所欠缺的武力,终有一天,整个世界都将置于我们的管理之下!」
废除阶级制度,是剥夺贵族特权的行为。
王宫内对此心怀不满者相当多。
普萨尔的篡位,大体上得到了这些人的欢迎。
再加上眼前所悬挂的、掌控世界这一新诱饵。
在利欲熏心的贵族们当中,无人对普萨尔的话提出异议。
「此刻在此!我宣布,世界统一国家——普萨尔王国成立!」
在新王普萨尔的领导下,埃里斯塔尼亚开始走向军事国家之路。
——而这是一个成为其第一步的、某场仪式的故事。
◆◆
埃里斯塔尼亚王宫地下牢。
这片与水之都的美丽格格不入的肃杀区域的下层,是用于关押要人的单人牢房。
此刻,被关押在这一区的囚犯只有一人。
留着微卷紫发的少女——失势的前女王帕尔米娜,正被囚禁在监狱区域的最底层。
「…………」
狱中生活今天是第三天。
即便是那令所有人着迷的成熟美貌,也开始蒙上些许阴影。
不过,其原因大半是出于对未来的不安,肌肤本身的光泽并未变差。
在卢萨遗迹的战斗中败北、沦为阶下囚的帕尔米娜一行人,虽然被关押,但至今为止全都安然无恙。
而且,这位前女王所获得的环境,作为囚犯而言是相当优待的。
食物供给充足,每天早晨发放的囚服也总是洁净的。
虽有女性看守监视,但甚至被允许沐浴。
这并非出于对前女王的最低限度关照……而是觊觎她年轻身体的普萨尔,命令她必须维持容貌与肉感。
多亏如此,柔软的体态并未衰退,胸部和臀部的丰满几乎要将囚服布料撑破。
肌肤也保持着弹开水珠的紧致。
虽有闭塞感,但生活并无太大痛苦——话虽如此,终究是囚犯。尤其是女性,总有些事情是无法随心所欲的。
「嗯………嗯………嗯………」
坐在房间中央、放松双腿的帕尔米娜,开始在她腰际凹陷处的下方用力,一下,又一下。
她的表情变得如同面临某个严重问题般眉头紧锁,视线频频瞥向房间角落。
终于,当太阳穴流下一道汗水时,她仿佛认命般张开了口。
「……不好意思,能请您换一位女性来吗。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即便是美丽的女王,也是血肉之躯。
即使身为囚徒,该排出的还是要排出。
午餐结束已过去约一个半小时……只要是人就无法避免的需求——帕尔米娜感到了尿意。
「请稍等……喂,去叫人来。」
「是!」
无论她曾是女王帕尔米娜,既然身为囚犯,即便是排泄时也不被允许独处。
牢房内设置的厕所没有任何隔断,所做之事从外面一览无余。
尚能忍耐的大便可等待看守移开视线的时机进行,但小解却无法如此。
因此,帕尔米娜每天会有好几次像这样请求将监视者换成女性。
接到帕尔米娜要求的士兵,迅速跑出去呼叫换班。
接下来,只需等待换班的女性士兵到来——
本该如此……但今天时机不巧。
「心情如何啊?帕尔米娜大人。」
「普萨尔……」
士兵离开几分钟后。
出现在帕尔米娜面前的,并非换班的女性士兵,而是已成为新王的普萨尔。
「……有何贵干?」
不能让篡夺王位的仇敌看到自己『想小解』这种弱点。
尿意暂且被压回腹底,帕尔米娜努力用冷淡的语气催促对方说话。
「哼!虽说衣食住都给你安排妥当了……态度可真够呛啊,帕尔米娜。」
「若没有特别的事,请速速离开。」
面对帕尔米娜不客气的态度,普萨尔露出不悦的神情。
他烦躁地俯视着她,但注意到她肌肤微微出汗后,立刻浮现出猥琐的笑容,视线在她身体上游走。
从上到下,像舔舐般扫过仅用破布勉强遮掩的前女王的娇躯。
「肌肤不还是很水润吗……能保持这样,是谁的功劳?嗯?」
「唔……呜……」
从粗糙囚服下几乎要撑破的胸臀肉感,到过短裙摆下延伸出的美腿曲线——
面对在全身上下逡巡的视线,帕尔米娜因羞耻而扭脸避开普萨尔。
在这场极其下流的对视中获胜的普萨尔,满意地、更添一丝狞笑地看向帕尔米娜。
「嘛,算了。今天本想带你去散散步。在地下待了这么多天,心情会很郁闷吧。」
「多此一举的关心……不过,我也没有拒绝权吧?」
散步——换言之,就是将沦为囚犯的帕尔米娜带到市中进行游街示众。
目的恐怕是为了向与贵族不同、尚未承认普萨尔王位的民众展示自己的权威。
虽是难以接受的邀请,但同伴和弟弟都被扣为人质的帕尔米娜只能服从。
沦为阶下囚的前女王,带着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在催促下走出了牢房。
◆◆
午后时分,埃里斯塔尼亚市场最热闹的时间段。
一群异样的人穿行在行人众多的街道上。
新王普萨尔及其护卫士兵们。
以及,被换下囚服、穿上女王时期正装的帕尔米娜。
双手戴着镣铐,从中延伸出的锁链被普萨尔牵着行走的模样,既像罪人,也像被带出来散步的家畜。
「啊……帕尔米娜大人……」
「怎么会……真的……!」
「……呜……唔……」
面对这屈辱的游行,帕尔米娜眉头紧锁。
但从那表情中强烈感受到的,并非懊悔或愤怒,而是更显脆弱的、不安与羞耻之类的感情。
她缩着手臂和肩膀,试图向周围人隐藏胸部和腿部。
这身以白色为基调的埃里斯塔尼亚女性王族正装,曾经是她几乎每日站在民众面前时的装束。
但是,冷静想想,这件紧贴身体线条、大幅露出胸口和双腿的连体衣款式,本不该是妙龄少女穿着的。
帕尔米娜自己,也随着身体作为女性逐渐发育,开始觉得穿这件衣服很羞耻。
她一直依靠着作为女王的觉悟,以及民众始终投来的敬畏目光,将这份羞耻压抑至今——
「呐,那个……帕尔米娜大人,她……」
「啊……以前从没想过……但那身打扮,好色情……对吧……?」
「啊……!」
(别、别那样看……不要,那么直勾勾地……)
沦为囚犯被游街示众的境况,打破了埃里斯塔尼亚民众与帕尔米娜双方心中的枷锁。
加之斗篷被脱下,轮廓更显纤细,这或许也让人意识到她并非强势的女王,而是脆弱的少女。
每走一步便随之晃动的胸部,无可避免地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视线沿着因发育而紧绷的布料游走,移向修长美丽的大腿。
而遮掩那里的,只有一件高开衩的连体衣——别说之前的囚服,就连其下的内衣都相形见绌。
裸露至腰际的丰满大腿,以及其间的、被连体衣勾勒出的女性肉丘,聚集了众人投向少女身体的视线。
在心防脆弱之时,被如此毫无顾忌与敬意的目光注视,实在难以抑制羞耻感。
而且,还有一点。
另一个比这羞耻感更甚、即将变得无法承受的考验,也正冲击着帕尔米娜的身心。
「嗯呜……嗯、啊……」
——咕噜……咕噜噜……!
「哦?怎么了,腰在抖……莫非,是被看着兴奋了?」
「胡、胡说什么……呜……!我、我没有那种嗜好……!」
从出城前就有些僵硬的帕尔米娜的腰部,显现出难以忍受般的颤抖。
为了遮掩身体而伸到大腿下方的手,微微抬起,保护般地移到腹部。
被带出牢房的帕尔米娜,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迫换装,随即被带出了王宫。
也就是说,她向看守提出的如厕请求,被当作没有发生过。
「嗯嗯……嗯……嗯哈……」
(肚、肚子,好像要裂开了……没想到,竟然要憋这么久……)
被带出来还不到二十分钟,帕尔米娜就已经快要失去余裕。
虽说可以请求换成同性监视,但在人前排泄对女性而言是件大事。
而且为了请求换班,还必须先向男性士兵表明尿意。
对于妙龄少女……尤其是作为王女被严格教养的帕尔米娜而言,因羞耻而喉咙发紧、过度忍耐也是情有可原。
在牢房里提出如厕请求时,帕尔米娜其实已经相当急迫了。
(还、还要继续吗……?我……已经……不太能……坚持很久了……)
「呼呜……呼呜……嗯、啊……哈嗯……!」
偏偏在这种时候被剥夺了厕所,就这样『又走了二十分钟』。
本该只需忍耐到换班前短短几分钟的帕尔米娜的膀胱,因这意外的拖延而胀得鼓鼓的。
忍耐,已接近极限。
配合着普萨尔的牵引行走的帕尔米娜,脸上、喘息中、举止间,渐渐渗出了苦闷之色。
「啊……嗯、呜……哈……!哈……!啊……!」
(竟、竟然会变成这样……应该更早点,请求去洗手间的……啊啊啊,要漏出来了……)
事到如今再后悔,腹中汹涌的水意也已无法遏制。
在汹涌尿意的冲击下,步伐逐渐变成内八字。
紧致有弹性的大腿,前后摩擦着少女娇嫩的花瓣。
被连体衣勒紧的臀部,也如水波般左右摇曳——
帕尔米娜的姿态,虽微弱但确实地变得愈发妖艳,围观者视线的湿度也随之升高。
(不行了……根本,撑不到结束……但、但是,在这么多民众面前,说要去洗手间……!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虽被剥夺王位,但毕竟是前女王。
而且作为心怀羞耻的少女,无法在众多民众面前说出『我想小便』这种话。
但是,脑海中已经满满的都是厕所的事了。
视线滴溜溜地四处游移,或许是在寻找可能有厕所的店铺或民宅吧。
每走一步,腹中的巨浪便咚咚地冲击着心灵与身体的堤防。
在聪慧的帕露米娜脑海中,一时的羞耻与“一生的耻辱”的天平逐渐倾斜。
“呼……!呼……!啊……!呜……嗯……!”
(啊……不行了……我、我已经、撑不住了……!)
“那、那个……拜托了……!我、那个……想……想上厕所……”
“哈……?”
在永无止境的忍耐中心灵受挫,帕露米娜终于在许多民众的注视下提出了如厕的请求。
美貌女王露骨的告白,让周围民众的骚动愈发剧烈。
喧嚣中传入耳中的“小便”“扭扭捏捏”“快要漏出来了”等词汇,让帕露米娜的脸颊越来越红。
普萨尔起初面露惊讶,但看到帕露米娜羞耻地游移着视线,立刻恢复了施虐般的笑容,逼近了她。
“呵……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这么扭扭捏捏……你这家伙,是想小便了吧!”
“请、请别这样……不要、这么大声说……”
“哈哈,这有什么不好!让大家都知道……来,这里 ( ・・)已经憋满了吧?”
——咕……!
“咿呀啊!?”
被按压住因膨胀而紧绷的连体衣下腹,帕露米娜发出了巨大的悲鸣。
虽然勉强忍住了从下半身发出的悲鸣,但敏感的反应却被普萨尔的手指察觉。
手继续按在紧绷反弹的小腹上,从外部揉捏着濒临破裂的水袋。
“呜啊!啊!住、住手……嗯!请不要这样……!按那里的话……啊啊!!”
“嗯,原来如此……这样也不错。再稍微忍耐一下。如果是小便,马上就让你解决。”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嗯、啊……啊啊啊……!”
在已经无法控制臀部动作、忍耐到极限的时候,遭受这样的折磨实在难以承受。
即使手已松开,在强烈尿意不断下涌的余韵中,帕露米娜无法从濒临失禁的状态恢复,持续颤抖着腰部。
再次被普萨尔用锁链牵引着,帕露米娜开始行走。
暴露在民众目光下的行走姿态,因内八字和严重的撅臀姿势而显得无比凄惨。
“啊、啊啊……!厕所、还没到吗……!?我、到底还要忍耐多久……!”
“再等一会儿。又不是小孩子……小便这种程度总能忍住吧?”
“唔……!那、那是当然……但、但是,请、请尽快……”
她体内的水分已经要从膀胱撕裂尿道入口,侵入括约肌了,但被这么一说,作为女性也只能忍耐。
然而帕露米娜的身体,已经到了无法用女性的羞耻心或王族的自尊来维持的地步。
(必须忍耐……不能在民众面前、漏、漏出小便……!要忍住、忍住……忍——啊!?)
“啊、啊、啊啊、等、等等!请等一下!波浪来了!小便的波浪来了!”
顽固不允许排水的主体激怒了膀胱,它开始收缩,试图用痛苦迫使闸门开启。
因恐惧括约肌被冲开,从腰部到下腹剧烈颤抖,失禁的预感充斥脑海。
帕露米娜停下脚步试图渡过这波尿意,但牵着锁链的普萨尔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喂喂快走!不是想快点小便吗?”
“啊、啊啊、等等、要漏了……!要漏出来了……!啊啊啊哈啊、不要摇晃……!”
双手被锁链拉扯,差点向前摔倒,帕露米娜慌忙迈步前进。
被迫行走的震动,让满载的膀胱剧烈摇晃。
膀胱里的东西并非哗啦哗啦地晃动……
而是膨胀到极限、没有波动余地的巨大水袋,整个上下晃动。
大量的水块,一次又一次猛烈地冲击着闸门。
更何况,此刻正遭受着尿意的浪潮袭击。
“哈呜……!哈啊、啊啊、嗯……!等等、请等一下……!至少、等、等波浪平息……哈呜啊啊啊……!”
在勉强抑制喷发的身体被如此折磨的情况下,帕露米娜已经无法正常行走。
双腿几乎无法张开,姿势完全是撅臀状。
连跟上短腿的普萨尔都显得困难,在尿意驱使下扭动着臀部,小步快跑。
在忍耐与排泄之间被玩弄的表情,呈现出嘴巴无力张开、仿佛即将到达顶点的模样。
这无疑是帕露米娜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刻。
“嗯……!?啊啊……!哈啊……!摇、摇晃……咿嗯……!摇晃……要漏了……!”
“哼!在民众面前这副样子真难看。喂,把那难看的肚子收回去!”
——咕叽……咕叽……。
“啊哈哦哦嗯……!!不要啊啊啊……!!”
让国民充分见识了这副狼狈模样后,又游行了数分钟。
来到城市中心的喷泉广场时,普萨尔突然停下了脚步。
“嗯……”
“怎、怎么了……?快点、去厕所……啊哈呜……!这、这里、那个、声音……!”
飞扬的抛物线,哗啦哗啦落下的水声。
如果能如此畅快地倾泻,该有多么舒畅啊。
被引诱的下腹似乎也要做出“同样的事”,帕露米娜比行走时更剧烈地摩擦着双腿。
加之王宫就在眼前,让她更加在意厕所……趁着不再被锁链拉扯,帕露米娜竟不顾在众人面前,用双手捂住了难堪的部位。
“哈呜……!啊、哈啊……!哈啊……!哈啊……!快、快点……!拜托了、快点……!”
“哎呀别急。看,看那边。”
“什、什么……”
强烈的尿意,甚至扭曲了视野。
勉强将焦点对准普萨尔指示的方向,那里有一个大花盆,种着不熟悉的植物。
那是大小如人类孩童、茎干异常粗壮的植物。
叶子数量不多但每一片都很大,看起来相当萎蔫。
拿这种东西来,到底想怎样……
如厕的安排被普萨尔掌控的帕露米娜,无法理解其意图,显露出不安。
“草人,这个名字总该听说过吧?”
“草、人……!?”
草人——居住在玛娜树附近、维拉尔斯乡里的,拥有植物生态的种族。
其存在接近精灵,据说基本不会离开乡里。
这个个体不知为何栖息在埃里斯塔尼亚近郊,被普萨尔回收了。
虽然是非常罕见的事……但现在的帕露米娜,根本没有余力对此产生兴趣。
“我、我明白了……所以、啊啊……!现、现在先去王宫、去厕所……!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看来你还没明白。看那家伙。叶子萎蔫了吧?有一阵子没浇水了。”
“所以、那、到底——啊!?”
说话间,帕露米娜的下腹越来越难以忍耐。
帕露米娜只想尽快结束对话——
突然被草人伸出的藤蔓缠住了。
双手仍戴着手铐被举过头顶。
双腿也从脚尖到大腿被缠绕,向左右大大分开。
以这种姿势被向前抬起,运到草人的头顶上方。
因过度忍耐而连同连体衣一起抽动的喷出口,正好位于花蕾的正上方。
“这、这是、到底、呜……!总、总之、请快点放我下来!这种姿势、忍、忍耐、会……!”
“都这样了还没察觉吗……比我想的还要迟钝啊。”
手和脚……除了括约肌以外的抑制都被夺走的身体,无法承受这如暴风雨般的欲望。
强烈的恶寒一次次侵入尿道,而身体正拼命欺骗自己“坚持到救援到来”,将小便往回压。
这种乱来,持续不了多久。
但普萨尔对每一秒都在挣扎的帕露米娜,露出了仿佛在说“按计划进行”的笑容。
“由你来浇水,帕露米娜。你那肚子里,应该存了不少吧?”
“什……!?”
“本来打算让你好好喷潮的,但用小便也行。”
(什、说什么……?我的、肚子里的、水……?这、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普萨尔的话让帕露米娜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再忍耐一下』『如果是小便马上就让你解决』
同伴、家人、亲信都被夺走,独自一人忍受地狱般尿意的帕露米娜,正是依靠普萨尔的这句话才勉强支撑着自己。
只要忍耐,总能在某个地方让她去厕所。
只要再忍耐一会儿就好。
本以为这也是计划外的突发事件,会得到帮助……。
“约定!约定不一样!你说过忍耐的话、就让我去厕所的……!”
“我只说了『让你小便』而已。来,死心吧,痛快地释放出来。这里也到极限了吧?”
——砰、砰。
“呜啊……!咿……!”
帕露米娜的膀胱已经真的胀到一滴也装不下了。
里面的水猛烈要求排出,而紧紧压制它的括约肌,早已不断发出“撑不住了”的悲鸣。
如果这样还不能去厕所,少女的忍耐不久就会决堤。
拼命祈求厕所的帕露米娜,普萨尔却完全不予理会。
他戏弄般地拍打她膨胀的腹部,然后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稍稍拉开了距离。
草人开始将剩余的两根藤蔓伸向帕露米娜。
“喂,那边也等不及了哦。”
“诶?这、这是、咿呀嗯!”
或许是对迟迟不开始的“浇水”感到不耐烦了吧。
两根藤蔓从布料外侧急切地缠上了帕露米娜的少女部位。
隔着连体衣揉捏肉丘的感觉,对于连自慰都未曾有过的帕露米娜来说是初次体验。
“哈呜、啊……!住、住手、咿嗯……!普、普萨尔!这、这是什么啊!?”
“看来是因为太久没浇水变得奇怪了,那家伙抓到人类女性时,会试图让她喷潮。用随便的女奴试过,可是相当享受哦?你也好好享受吧。”
“怎么这样、啊!?等、请等一下……!现在、那里被刺激的话……嗯啊、啊……啊哈呜……!”
(不、不行、这种感觉……!小便、控制不住、要……)
对于忍耐排尿的少女来说,爱抚女阴等同于拷问。
仿佛从腰内部被搔痒的酥麻感,震动着极限状态的膀胱,使勉强忍耐的尿意爆发。
不知该如何承受人生初次的情欲和人生最大的尿意,帕露米娜只能颤抖着腰部。
为了进一步逼迫显露苦闷的猎物,草人将藤蔓引向股间布料的边缘,试图侵入连体衣内部。
但那番尝试却被那紧紧勒进鼠蹊部的裙摆给阻拦了。
「啊、嗯、唔嗯……! 不、那个里面不能进,所以、已经结束了啊……哇、等等……咿! 咿!」
并非觉得太紧一点缝隙都没有……也不是那个意思。
这件法衣明明是强逼着害羞的少女穿上乳胶装,却具备守护女性王族贞操的功能。
没有帕尔米娜的许可,别说脱了,就是挪动一下都不行。
无论怎么翻弄裙摆,只会给帕尔米娜产生那种被刺激到肉丘周遭的焦灼感。
「咿呜……! 再、再也不要了、求您停下啊、哈啊……! 要、要水的话,我可以给您别的呀……更、更干净的……咳呜……! 所、所以啊哈啊啊……!」
心里明白无法进去的森人,于是想着既然这样,这次就指挥两片包围头部的叶子围过来。
将叶面按压在微微颤抖的肉丘上,就这样——
「唔呜……!!?」
刷拉……。
连同股布,将少女的花瓣大大敞开。
那顽固闭紧的出口连同更深处的尿道都被强行打开,帕尔米娜再也无法忍耐。
终于无法在乳胶中忍耐,温热的水渍侵袭着敏感的部分。
既然这样绝对不能再出,帕尔米娜拼命地重新紧勒尿道。
但是,渴求水分而昂起的森人利用那个轻易张开的口,将藤蔓送进去,一边抵住乳胶一边在里面执拗地抓挠。
「浩啊……! 啊、啊,不要,咿呜! 快、求您停下了,哇! 啊啊哈啊……!!」
(不行,不行啊……! 肚子里,危险的感觉,咚咚涌上来……啊……! 要尿尿了……忍不住要尿出来了啊啊……!!)
激、激……。
「咿! 咿咿呜!」
强烈的爱抚下,从阴道口到子宫无尽的性欲奔跑,刺激着旁边的尿道和像是要破裂的水袋。
对紧绷内壁的刺激,膀胱反射性地蠕动。
小便涌向尿道,本该用来抑制它的括约肌却因快感而无法有效传递力量。
即使是这样痛苦的忍耐还要被要求更多力量,帕尔米娜紧咬的牙缝间滴落着口水。
「厄、厄里斯塔尼亚很、很水润啊啊……! 所、所以是那个吗——很呜……!!?」
咻!!
带着欢愉扭动的帕尔米娜身体,突然像弹簧一样弹了回去。
抓挠阴道内的藤蔓其中一根,不知何时伸到了突出在股布上的——帕尔米娜最觉得舒服的部分,用力顶了一下。
想必是在普萨尔进行的实验过程中,学到了那个是人类的弱点吧。
「咿……! 咿……! 呼……! 咿……!」
强烈的快感导致额外的力道,帕尔米娜忍不住将自己忍耐的东西喷涌而出。
用到痉挛般的力量勒紧尿道,差点就要漏出来不正常的奔流,在一瞬间喷出的险象中勉强止住。
但是,森人像是“这里才是正题”一样,摸起那副垂涎欲滴般勃起的阴蒂。
「唔呜……! 唔……! 唔哦……! 快、停下、唔呜……!!」
滋……滋滋……!
「嗯! 唔……! 大、民众……啊咿! 民众正在看着啊! 哈啊唔! 啊啊呜!!」
藤蔓细小的尖端,像用舌头滚动一样拨弄着浮在乳胶上的阴蒂。
最强的性感带被温柔责弄的快感,真的让人舒服到大脑要烧起来了。
试图强行阻止已经开始的失禁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忍耐这种暴力的快感。
虽然拼命忍着别漏出来,但如果被像豆子一样摩擦2-3次,是无法一直闭紧尿道的。
小便一次又一次从膀胱溢出,和爱液混合起来把乳胶弄湿。
「讨厌,唔,哈啊! 要漏了! 要漏啊啊!!」
滋逼……滋、滋逼……!
「啊! 别看! 别看我! 啊呜!? 啊,啊哈啊啊……!!」
咻——!
此外,现在这个喷泉广场上,聚集了平时几倍的国民。
在被折腾的过程中,普萨尔的部下们四处散布说“喷泉广场有活动”。
即使篡夺王的公告也没这么管用,但穿着乳胶装色情地扭动的帕尔米娜,深深吸引了民众……特别是男人们的兴趣。
耻辱的公开处罚现场非常热闹。
可怜地肿胀起来的阴蒂,以及受责弄而娇吟、于忍耐中挣扎的姿态,让人们的眼睛更加挪不开。
「唔,唔呜,不行啊……要开了啦……要开了啊啊!!」
橐橐……橐橐……
(已经,没有力气了……啊!不行啊! 我在民众面前漏尿什么的……太那个了……!!)
被拉开双腿,阴道也被叶子压制,在快乐和长时间忍耐中,括约肌的力道也抽离了。
尽管如此,用死命的力量勒紧尿道的帕尔米娜,森人还是用那套手法逼迫她排尿。
藤蔓两根都瞄准了阴蒂。
一根缠绕住,噌噌地揉捏侧面,另一根像弹拨一样拨弄尖端。
「唔,唔……! 嗯……! 坏、坏事了……! 呕呜,唔,我最了了……!」
滋逼! 滋、滋逼逼! 咻!
爆发前的膀胱,只剩两层皮那么紧的括约肌,直到屁股都湿透的乳胶。
作为前女王,或者说作为年轻女性,一边痛苦挣扎一边忍耐放水的帕尔米娜,看来也就到此为止了。
墙壁对面大规模喷射的前奏,正在强行撬开最后的忍耐。
在仇敌和深爱的众多民众面前,一直忍耐绝对不想展示的排尿行为正在开始。
喷泉不知何时被普萨尔制止了。
为了凸显帕尔米娜即将开始的“喷泉”,那反而成了多余的东西。
(普萨尔……到底要怎么……羞辱我啊……啊,已经,不行了啊啊……!!)
「痛、痛不欲生……不……呜……! 不、不要啊……! 呃……气死我了……!」
滋——滋——!!
无论渴望抵抗,还是叹息,撕裂尿道的水流都无法停止。
即使这样帕尔米娜也在水门上持续施力……溢出的痛苦,一滴一滴从股布上滴落。
「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霸宇——!!!!!
滋哔滋哔滋哔——滋——滋哔滋哔滋哔——!!!
霸扎霸扎霸扎霸扎霸扎霸扎霸扎霸扎霸扎霸扎霸扎霸扎霸扎——!!!
喷泉的水停了的广场上,拼死拼活忍耐的帕尔米娜的奔流迸发而出。
前女王拼命强忍留在体内的尊严,以惊人的气势和浓稠的金色向周围的人展示着。
粗大的水流在薄而结实的布料上弹起,向四周飞溅的样子,真可谓是名为“喷泉”的壮观场面。
「哦……帕尔米娜大人……!」
「骗人……真的,漏出来了……!?」
「啊,哈啊……请,请不要看啊哈啊……! 把耳朵,唔,捂起来啊啊……!)」
(漏出来了……在民众的休息场所……我,尿尿了……啊,骗人! 骗骗人啊!)
滋——滋叽叽滋叽滋叽叽……扎叽扎叽扎叽滋疏疏疏——!!
浸湿帕尔米娜下半身的,壮烈的大喷射。
眼睹美丽女王失态的人们,目光无法从乳胶上显露出的卑猥喷出口移开。
然后,引发这大灾难的森人,正全身承受着久违的大雨。
就像森人也是植物一样,传说从根部吸收水分,但看到沐浴美女圣水而让藤蔓和叶子跳起舞来的样子,真让人怀疑那个学说。
「对、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让您遭了这种罪……啊!讨厌……! 停不下来了……!)
(这是梦……是噩梦啊……最近因为巫女的事积攒了心理压力…………今早的当值侍女,我跟她道了歉……还有……尿床的,封口费……!)
「啊……竟然被弄成这样……!」
「忍耐了整整那么多……!」
「一定很痛苦吧……不过……(咕咚)」
「啊啊啊啊……!!!」
这不是梦,帕尔米娜自己知道。
但是,这么大岁数漏尿了什么的,如果当成梦的话大概才能忍耐下去。
对突显现实的国民声,帕尔米娜像是在耍赖一样摇头否认。
被打倒,心力交瘁——那是新的羞耻的开始了。
喷出口即将停止失禁,森人却再伸长叶子,让人无法满足。
当尖端拉扯到股部裙摆时,就像刚才一点不动的谎言一样,轻易地滑到了侧面。
「哈!? 怎、怎么回事!? 啊!不要! 不要啊啊啊啊啊!!」
湿透了小便,散发着可疑光泽的少女花瓣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帕尔米娜的心,在一瞬间完全失去抵抗,守护贞操的术法也随之解开了。
面对突然的羞辱发出尖叫的帕尔米娜,森人不管不顾地再次伸出藤蔓。
目标是,刺激得半途而废、还没满足般耸立的阴蒂。
将露出的嫩芽用两根藤蔓咔嚓——
「唔哦哦哦哦意思……?!
——」夹住,像洗手一样蹭蹭地撞击出来。
「哈啊♡ 唔呜♡ 唔哦♡ 等……唔嗯♡ 等、等等、啊唔嗯♡ 已经、要出来了、咳呜咿咿呜!!」
用适中柔软的藤蔓直接摩擦阴蒂的快感,无法用布滤条来比较。
在之前的爱抚中已经完全弄好的基础,加上排尿的快感让身体融化殆尽,一瞬间就被推到了顶点。
心和言语虽然拒绝这个行为,但在喘息声中,没有任何纠结就吐露了出来。
帕尔米娜失控的下半身,完全不顾一脸痴情的嘴主人,贪婪地享受快感……终于,催生出了非常有实感的感觉。
「为、为什么啊,啊哦♡ 刚、刚出来过吗、咳咿哦哦♡ 啊,快、阻止啊,拦住啊,又漏了、哈啊啊!!」
森人并不是想羞辱帕尔米娜。
只不过是,想要水罢了。
所以爱抚的目的,自然是要从帕尔米娜身上榨取到满足为止。
失禁让膀胱清空了,但女性身上还有一项能让大量水分从腿间倾泻而出的行为。
一阵酥麻的快感窜上腰际,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近乎尿意的紧迫感。
帕尔米娜误以为那是失禁的前兆,顿时惊慌失措。
“啊嗯——不行!!不可以看!!我要出来了!又要出来了!!啊啊啊!?”
子宫与膀胱传来的两种感觉在帕尔米娜体内轰然炸开。
“噢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在快感的狂潮中全身后仰,帕尔米娜这次从裸露的出口笔直地喷出了潮水。
这位前女王人生初次抵达的快乐尽头,竟是在众多民众的注视下,一次就能喷溅出大量潮水的剧烈高潮。
◆◆
——啊……怎么会这样……。
大量失禁与潮吹。
两度补充水分后恢复理智的草人,将被他忘我玩弄到极致的少女缓缓放回地面。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想道歉,但他内心的声音无法传给她。
即便他能发出声音,现在的帕尔米娜恐怕也听不见吧。
“啊……啊……”
忍耐到极限后的失禁,以及终究被逼出两次潮吹高潮的帕尔米娜,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
从横躺的少女那依然一览无余的阴部,混着小便与潮水的液体,“请饶了我吧”似地噗嗤、噗嗤地飞溅出来。
帕尔米娜~败北女王的“浇水”公开处刑
パルミナ~敗北女王の『水やり』公開処刑
出自《圣剑传说VOM》。身着紧身衣的女王帕尔米娜大人的第二弹。官方X上的这孩子↓https://x.com/Seiken_PR/status/1824325223463662037
这次是游戏初期对阵全金属哈加时战败的IF剧情展开。
沦为俘虏的帕尔米娜大人,久违地身着紧身衣被游街示众,并在喷泉广场遭受屈辱的“公开处刑”。
此外,帕尔米娜大人偏偏在急需如厕前被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