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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缚自爆的地缚灵少女,我似乎要被附身杀死了

自縛で自爆な地縛霊少女に、憑り殺されそうなのですが
春乃はるたみdeepseek-v3.2-nvfp4
醒来时,眼前站着一位被黑色乳胶光泽包裹的少女。 全身受缚,在快感折磨下喘息着的少女。 她究竟是谁。又是如何进入房间的。 我一无所知……如果硬要说有什么是明白的, 那也只有眼前的少女,拥有与我相同颜色的瞳眸而已。 * 谢谢您的请求! 这是关于一位热爱自我束缚的少女,附身于因自我束缚而留恋世间的地缚灵的故事! 主要以自我束缚、快感折磨与窒息为主题! 既有意识全无被附身束缚,也有保留意识感觉被附身束缚的情节。 这是一部略带百合元素的、偏向欢乐走向的故事!
醒来时,一位全身包裹着黑色乳胶光泽的少女正站在我面前。

她的胸部被皮带紧紧勒束,腰部由束腰强行挤压变形。双腿之间,前后两根粗大的振动棒深深刺入,正咕啾咕啾地搅动着阴道与肛门。

看样子根本无法取下,甚至不被允许遮掩。双腿被开腿器大大撑开,双臂则被臂缚反折在背后。

少女在拘束中一次次颤抖着身体,失去平衡,发出“叩咚、叩咚”的声响。
被迫踮起脚尖的细高跟,仿佛在求助般敲击着地板。

这少女究竟是谁?
答案……我不知道。因为少女没有用来识别个人的面孔。

与身体一样,头部也被乳胶覆盖。
如同要隐藏表情般戴上的防毒面具。
从口中延伸出的软管前端,连着复苏球。它代替没有面孔的少女,反复膨胀、收缩,仿佛在表现那份痛苦。

全身染成黑色,在拘束中承受折磨、喘息着的女孩。
醒来时,这样一位姿态异常的少女,就站在我面前。
在我刚刚搬入的房间中。本该上了锁的,这个房间里。

面对如此不可思议的状况,一般人会怎么想呢?
会联想到什么事件吗?会因眼前的变态而恐惧吗?
想必浮现的会是困惑与恐怖。本应如此才对……

但是……我却怔怔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色少女。
看着那被拘束、痛苦扭动的少女。看着那连呼吸都被限制、痛苦不堪的少女。
无法移开视线……并且,感到了情欲。

那不是作为施虐者的欲望……而是作为承受者的受虐欲。

我将自己代入眼前的少女……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每当少女痛苦喘息,我的喉咙也随之呻吟。仿佛自己正被强行侵犯,错觉到连体内都被侵犯。明明不该存在的乳胶紧缚全身,甚至能感到汗水在身体上爬行滑落。

随着复苏球的动作加快,我的呼吸也越发困难。
试图活动双手以确保呼吸……然而,动弹不得。
双臂在背后被束在一起。双腿也大大张开,无法移动。
简直像是……我变成了那纯黑少女的内在……

很痛苦,但这痛苦……却无法抗拒地,令人愉悦。
抽搐。每当少女身体痉挛,我的身体也一同颤抖。少女若向前倾倒,我的身体也仿佛效仿般向前倒下。汗水滴入眼睛,很痛,即便如此也无法将目光从少女身上移开。

看着。持续看着。
即便在苦闷中,我也持续看着少女。
而少女也没有从我这边移开脸。
救救我,或者……再看更多。
本应看不见的表情,却显得无比淫靡。

被吞噬。少女的呼气渐渐颤抖,复苏球的伸缩加快。
我的呼吸也随之,微弱、激烈、痛苦地呼应那起伏。

重叠。我,正在变成少女。
动弹不得。身体的痉挛也抑制不住。穴肉被咕啾咕啾地搅动着,快感让大脑晕眩。真的,很痛苦,真的,很舒服。真的,眼前的少女就是我自身……

变成……我变成了被囚禁的少女……变成?
持续对视的少女与我。透过唯一透明的防毒面具镜片,目光交汇。

……应该更早察觉到的。
最初持续思考的疑问。少女究竟是谁?
那最简单、最可能……却不愿承认的可能性。

那双眼睛,是我见过的眼睛。
淡褐色的眼眸,右眼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曾无数次看到,无数次在妄想中叠加。
少女的名字是“白神美琴”。一个受虐癖、有自伤倾向、变态的、我最熟悉的女孩。
而那少女……面具之下……是彻底融化、因快感而摇曳的,我自己的眼睛。

「啊……?噢……?呃?」

眼前的少女惊讶、慌乱,摇晃着身体。我的身体也同样,与少女一样摇晃着。
不……不对。不是我被动跟随少女的动作,而是眼前的少女和我做着相同的动作。右肩晃动则左肩晃动,右脚移动则左脚移动,那动作简直像镜中的自己,分毫不差地同步。

「啊……啊啊……呜……」

无法理解。不,是不愿理解。
但环顾四周,便发现眼前的少女被一个大木框所围。
现在眼前的,无疑是一面巨大的穿衣镜……而理所当然映照出的,是我自己。怎么可能这样想着,我移开视线低头看向少女……却看见染成黑色的乳房,以及如心脏被掏空般剧烈搏动的复苏球。

「呃……?嗯……呃?……啊……哈……」

纯黑的肌肤、收束在拘束具中的手臂、无法闭合的双腿、被搅动的穴肉。被封闭的呼吸。原以为只是妄想的一切,伴随着现实的痛感,流入我的体内。

「嗯……啊……呜咕……噢……」

刺入阴道的振动棒,毫不留情地搅动内部。
蜜液从阴道中不断溢出,沿着乳胶流淌,濡湿脚尖。
被封在乳胶膜内的热量,灼烧着内脏。好热,大脑在融化。
心脏剧烈轰鸣。呼吸困难,但越是吸气,就越是痛苦。

必须快点、快点挣脱。虽然这么想,但我并不知道“这”的脱身方法。
解开的方法……甚至连穿戴的方法,都不知道。
我向前倾倒身体,唯一能动的臀部,向右、向左。
无数次挣扎,但脚镣、臂缚、防毒面具、复苏球,都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只能徒然消耗着体力和氧气,一点点削减自己的生命。

「呜……呜呜……」

既然自己无法挣脱,便想发出声音。
我意识到,从刚才起自己口中溢出的,是无法成言的雌性呻吟。
嘴巴,无法活动。舌头伸出时,被某种球状物体阻挡。
为了连呼救都做不到一般,防毒面具之下,我被塞上了口衔。

「啊呜……啊……嗯……呜……」

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思考着这突然降临的不合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无法理解,为何会遭受这样的拘束。
即便是遭了强盗,也完全想不出需要进行如此严密拘束的理由。
即便有拘束的理由……也不该有施加快感折磨或呼吸控制的必要。

说到底。是怎么进入这个房间的?
玄关门锁,我应该锁上了。房门锁也仔细确认过。阳台窗户的锁,也反复检查过。不可能忘记上锁,这一点清晰地留在记忆中。

一次次、一次次地确认。
为了不让任何人进入。
为了不让任何人知晓在这里的行为。

搬家第一天。我行李都没怎么整理就放置着。
因为我忍耐不住,在这个房间里独自做着,“不该做的事”。

不该做的事。那是我开始独居的理由。
绝不能被人发现的、我隐藏的性欲。
自己捆绑自己。自己折磨自己。自己责罚自己。
为了安抚这被称为“自缚”的扭曲受虐愿望的受虐自慰。

昨晚。我回忆起醒来前的事情。
不知为何,昨晚的我异常兴奋。
身着暴露的内衣,手脚戴上镣铐,衔着口球流下唾液。用带铃铛的夹子夹住勃起的乳头,因埋在阴道里的振动棒而抽泣。
好痛苦,救救我。对着唯一带来的家具——大穿衣镜中映出的自己呻吟的同时,我拉扯着自己套在脖子上的项圈牵绳,扮演着堕入责罚苦痛的奴隶少女,沉醉于受虐。

或许是在不习惯的初次场所点燃了受虐欲,我一次次扭腰,一次次喘息,一次次达到高潮。身体朽坏、倒下,即便如此,燥热仍未平息。凝视着房门,重叠着突然有人出现发现我的受虐癖好、施加无法逃脱的拘束这样的妄想,仅凭受虐妄想就反复达到颅内高潮。

那正是,此刻自身所处的状况,作为受虐者的我的理想本身。
但这不是我进行的自缚。
我渴望、希望被这样束缚……但同时我也知道,这是不应实现的。

因受虐欲而疯狂。如果能舍弃自己的人生去疯狂,该有多么幸福。
但我做不到。
我虽是怀有受虐愿望的变态,但在其他感觉上,却太过普通。

一边希望成为性奴隶,一边不愿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怀有受虐性欲。一边渴望被人侵犯,一边却反复确认门锁自卫。虽是变态,却羞于变态的身份,就是这种被性欲拉扯却又未完全投入、半吊子的变质者。

正因如此,我选择的是自缚,是“安抚”这份性欲。
妄想止于妄想。不涉足过度、危险的自缚。
非真实而是替代。自慰终究是自慰。只要那一瞬间感觉舒服就好。
就这样,我至今一直作为变态,却拟态成人类生活着。

这一点,至今未变。即便昨晚身体再燥热,也没有打开房门锁的记忆。使用的道具,也尽是些连上锁都做不到的廉价品。

最后的记忆是,好不容易解开手脚的拘束停下振动棒,就直接在地板上睡着的记忆。虽然是搬家第一天,却凝视着被自己体液弄脏的地板。在后悔与不满足中,子宫砰砰跳动,闭上了眼睛。

「噢……噢噢啊呜……」

回顾昨日的记忆,告诉自己。我的记忆没有差错。
因为当时使用的镣铐玩具、猥亵内衣仍像昨天一样散落着,所以没错。应该是。口球不见踪影,是因为还戴着。现在口中嵌入的,就是那个吧。我的记忆没有矛盾,昨天,确实在这个地方,睡着了……应该是这样。

当然,没有开锁的记忆。阳台窗户被破坏的痕迹,也确认不到。
没有任何人闯入房间的痕迹,有人进入的可能性相当低。

尽管如此,我却被这样拘束着。身穿乳胶衣,手脚被拘束,被迫穿着细高跟,玩具被插入,甚至戴上了防毒面具和复苏球。即便真有人进来,可能直到穿上如此严密的装备都没察觉吗?更何况,我在醒来时,就已经以这个姿态站在这里了。

在昏迷状态下?被穿上细高跟?以双腿分开双臂后折的姿势?醒来后,也没有被谁支撑的记忆。但我确实以这个样子独自站立着。

「啊咦啊咦……」

越是思考,冒出的疑点就越多。
唯一合理的可能……这不是遭遇袭击,而是自缚。我不是被强迫,而是出于自身意愿穿上这身装备,站在这里。

……但这才是不可能的。
我没有这样精良的道具,也不知道使用方法。
更何况,用这种东西来进行自缚,根本不可能做到。

“咿呀……啊……呜……”

不对。不可能。绝无可能。
不是忘记了……昨天的记忆明明很清晰。
但是……为什么。怎么会。

我竟然是自己施加了这些束缚。
明明不可能……但这个认知,却怎么也无法从我的脑海中离开。

“记……住了?”

明明没有记忆,明明理论上绝无可能,
我的身体却“记得”,是它自己做了“这件事”。

身体的记忆。残留在身体里的、快乐的记忆。
自己欣喜地、向着逐渐无法动弹的身体倾注蜜汁。
那时感受到的、自虐的热度。只有通过自缚才能获得的、选择自我毁灭的背德快乐。
那种本不该存在的热量,正在我体内翻涌。

“……哦呜嘿?”

对自己身体发生的事情,理解完全跟不上。
但是……这束缚,是我的手造成的。那么,就必须想起来。
那束缚的过程……然后,解开的方法。

对了。原因也好,过程也好,都无所谓。
我现在必须考虑的,只有如何解开这束缚。
快点。再不快点找到的话……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面罩下的热气让镜片起雾,试图夺走我的视野。
与我的意志无关,膝盖开始咯咯打颤,眼看就要瘫软下去。
无论呼吸多少次,还是痛苦不堪。想要更多氧气,肺部在发出悲鸣。

装着呼吸袋,已经过去多久了?
我能使用的氧气,已经所剩无几了。

“啊快……哈呼哈哎特……”

摇晃着身体,拼命思考。是怎么戴上的,要怎么才能解开。
必须思考,必须快点找到答案。
但是,施加在我身上的装备残酷至极,连那样的思考,都不允许。

“啊……啊,不行……现现在……”

噗哒噗哒,滴落的爱液。抽抽搐搐,开始颤抖的腰肢。
扭扭。让子宫颈震颤。吧唧。按压G点。
埋入我体内的两根淫具,毫不留情地责罚着雌穴,强加给我不想要的快乐。

“哦……不行……呜呃……”

即使想集中精神整理思绪,深沉的快感却让思考烟消云散。
复杂的事情,变得无法思考。然后,一旦变得一片空白,一切就归零。
高潮之后,绝顶了的身体被更加无情地责罚,再次高潮。
束缚夺走了肉体的自由,而快乐则夺走了我思考的自由。

“呜……不、行……哦……咿呀……啊啊……”

不行。不能高潮。
每高潮一次,时间就减少一分。每高潮一次,就消耗掉不必要的氧气。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明明应该不行的。
而我这种生物,真是无可救药的生物,越是禁忌,越是不想要的东西,就越是会被吸引过去。

好舒服。被束缚着,快要死了,好难受,但是真的,好舒服。
要输了。求生的意志,要输给被虐的快感了。

“不要……啊……哦……咿!”

不要。不想死。虽然这么想,身体却贪婪地吞食着快感。
咔嚓一声,膝盖瘫软。视野突然倾斜,看到了地板。
双手被封住的身体,就这样被摔在地板上。
好痛。明明应该很痛,但倒下的我,股间却喷涌出汹涌的快乐潮水。

“不行……我的身体……已经不、不是我的了……”

痉挛越来越剧烈。传遍全身。
越来越,痉挛越来越剧烈。身体渴求着氧气,软软地扭动着。

不行。即使挣扎,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不能再浪费更多不必要的氧气了。

头脑里明白……但是……好难受。
无论多么贪婪地呼吸,多么用力地吞咽,都痛苦不堪,难以忍受。
明确的死亡恐惧,舔舐着后背。救我,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无意义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以此为开端,我的身体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在冰冷的地板上沉溺。

将脸在床单上摩擦,一边反复做着仰卧起坐一边扭动身体。
呼吸袋以无法确定是否真的在呼吸的速度,反复膨胀收缩。

仿佛忘记了语言一般,一次又一次,疯狂地叫喊。
本不该失去的珍贵氧气,正在眼前徒然消耗着。

“嗯嗯……哦哦哦……呃……呃?……哦?”

终于将一切都吐尽了,连呼吸、连叫喊都做不到了。
呼出的空气,和吸入的空气,氧气浓度变得相同了。
再怎么呼吸,也和没呼吸一样。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工作完成了,我的肺停止了活动,呼吸袋也不再膨胀。

身体的动静,也渐渐平息下来。
剧烈的上下运动,变成了微小的痉挛。全身的力量流失殆尽,松弛的穴口里粘稠的我流淌而出,充满了乳胶内部。

可以感觉到心跳在减弱。意识在模糊。
为了生存的功能,正在死去。从不再使用的地方,涌出快乐。
放弃生存,进入安详的睡眠吧。舒服的、最后的时刻。
几乎被染成一片空白的视野,用空洞的眼瞳仰望着天花板,低声呢喃。

啊啊……这个……已经不行了。

擅自行动,擅自耗尽力气。明明是我的身体,却一点也不听我的话。
连解开束缚的方法都想不出来,在被剥夺自由的状态下,肉体上已经走投无路。

但是,即使找到了解开束缚的方法。即使身体能动弹了。
即便如此,我也已经在精神上走投无路了。

因为……我无法去想。从心底里,无法去想……想要得救。

明明有意识,却没有一点自由。那简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操纵着一样的感觉。能这样表达,是因为我曾在某处经历过那种感受。

那是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但是那种极致的蛮不讲理……我竟然无可救药地,将其认知为舒服。

即使是现在,只要努力,肯定还能再抓住生命一会儿。
但是……做不到。因为,我是受虐狂啊。通过受伤来满足的性欲。
本该与快乐在天平两端权衡的自己的生命,是如此轻飘飘,轻易就倒向了快乐那一侧。

我,理解到自己就是这种生物,是不完整的存在。
所以,才不想知道。
呼吸控制也好,真正不自由的快乐也好。一旦知道了,就会无数次地渴求。
所以,本应克制着的。但是……已经,知道了。

所以,我走投无路了。
即使现在得救……我这种生物,也已经无法回到普通状态了。
那么……干脆就这样。被舒服的感觉带走……融化、消失……不复存在……

“呐,想要我救你吗?”

那是我自己产生的幻听吗?
在意识中断的前一刻,从头上传来了本不该听到的声音。

睁开眼睛,不知不觉间,一位少女正低头看着我。
纯白的连衣裙,同样纯白的长发,像年幼天使般神秘的少女。终于,迎接我的人来了吗。这么想着……但是她的背上没有翅膀。

取而代之的是,纤细脖颈上戴着的、鲜红色的项圈。
悬挂在天花板锁链上的厚重皮革项圈,无疑是束缚器具,真正的天使不可能佩戴这种世俗之物。那么要问少女究竟是什么……啊,果然,这是我自己产生的妄想吧。虚幻而无垢的身体上,象征着被囚禁少女的项圈。那外表,只不过是纯粹反映了我个人嗜好的样子。

而且,这样的少女为什么会出现在眼前?
那个答案,也是嗜好……是癖好。
虐待自己,羞辱自己。
持续以此产生快乐的扭曲受虐狂所期望的、糟糕透顶的妄想产物。

想要我救你吗。对于这个问题,我自己摇了摇头。
就这样,我从不合理责罚中丧命的可怜女孩,变成了自己抛弃生命选择快乐的、最低劣的生物。堕落为被所有人蔑视的最底层变态……为那份愚蠢而发热,用快乐敲击着阴道。

在无垢少女的面前,我一边窒息,一边舒服地融化着眼瞳。
即使被俯视,也一颤一颤地挺起乳头,沉醉在甜美的快乐中。
直到最后,都无比自虐、充满毁灭性,真的无可救药。

眼前的少女,是为了让我成为最低劣受虐狂的、最后的妄想。
竟然会创造出这种东西……我真的,是个完蛋了的受虐狂……

“对吧。很舒服吧。……嗯。果然,我选对你了。”

……回应的,是肯定。
本应是为了蔑视我而诞生的、本应是妄想的少女,说出了我不知道的话语。
本应俯视我的眼瞳闪烁着迟钝的光芒,本应抽搐的嘴角开心地扬起。
本应苍白的脸颊上,撒满盛开的樱花……再次,说出了陌生的话语。

“呐,你……不想变得比现在更舒服吗?”

天使般的少女,浮现出沉溺色欲的恶魔般的微笑。
少女所说的快乐是什么,我不知道。只是,肌肤能感觉到,那绝对是糟糕透顶的行为。那一定是,不该接受的、某种契约。愚蠢的我,拒绝了天使的施舍,对着恶魔的低语,轻轻点了点头。


那天救了我的,小小的天使。
名字是“真白”。她好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我擅自这么称呼她。
这样的真白,刚才为我做了料理,现在正哼着歌清洗那些餐具。

如果只是这样,本该是令人欣慰的景象……但实际上,却极度脱离现实。
在漂浮着。餐具、海绵、泡沫。轻飘飘地,漂浮着。
无忧无虑的笑脸,周围有节奏地跳动的餐具们。
只看那景象的话,甚至会误以为是真正的天使,显得如此神秘。

我,如果只有这些,或许也会被骗。
让救命恩人做家务,或许会感到一丝歉意。
但是,我对少女,没有必要,感受到那样的感情。

因为那东西……不是天使……甚至不是恩人。
是可憎之物。那是在人世间留有执念无法成佛的亡灵。
而且……是沉溺于性欲、发了狂的变态。

身上穿着的衣服,透得厉害。
真白穿着的,纯白的连衣裙。在光线下看,那布料实在太薄,里面的肤色都清晰可见,透明得很。而透出的身体轮廓里,看不到内衣。取而代之看到的是……绳子。少女的身体上,浮现出漂亮的龟甲缚轮廓。

而且……被看着,兴奋起来了。
是注意到我在看吧。纯白的肌肤上,泛起了红色。微微跳动一下,含蓄的乳房顶端便挺立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上制造出褶皱。哼着的歌,变成了粗重的喘息,黏腻地,大腿上垂下了色情的粘液。

真的是,太过异常的光景……一边用目光追随着那样的怪人的背影,一边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那……真白……只是我妄想中的存在,该有多好啊。

但是……那个,是实际存在的。
我一个人无法解开的束缚器具,如今仍真实地存在于房间一角,整齐地叠放着。真白为我做的饭菜非常美味,填饱了我的肚子,看来我并没有吃下什么虚幻的东西。

“哈……哈……啊……真的、存在啊……”

再一次,不,是第二次叹了口气。即便如此,眼前的存在也没有消失。
她确实存在。那真的是实际存在的……那么……她告诉我的那番荒诞不经的话,大概也是事实吧。

“哈……怎么办才好……”

再一次,叹了口气。
想要逃避的现实。回想起少女的话语。

据真白所说,少女是被困在这个房间里的地缚灵。
脖子上戴着的红色项圈,似乎并非映射了少女的性癖。
为了让其无法逃离这个房间,项圈上系着沉重的锁链,并缝在了天花板上。

……不,或许也并非完全没有反映出性癖。
少女并非普通的地缚灵。

『生前的我,在这个房间里,曾多次像你一样进行自缚。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自缚……然后在最后的最后……失败了』

因为她是在此地自缚,留下遗憾的地缚灵。
是个为了自己的快乐而丢了性命,甚至还留下了遗憾的、给人添麻烦的人物。
而更加棘手的是……那留下的遗憾的内容。

想要更多地活下去。想要做更多别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的内容,或许还有救赎的可能。

但是,真白却毫不愧疚地,这样说道:

『我……是想要、变得更舒服啊』

也就是说,是还不够的意思。
连死亡这种极致的背德都体验过了,却还是不够。
所以,真白在寻求。
寻求一个能代替死去的自己,去追求真正快乐的对象。
就这样,真白变成了一个向来到房间的人、渴求扭曲快乐的、这样的地缚灵。

但是,我在搬来这里之前,什么也没听说过。
当然,也没有登记为事故房屋,而且至少在真白死后,应该还有一个人住过这里。如果住着一个能附身操控人类的灵体,多少应该会有传闻才对。

这个答案,也同样从真白的口中说出。

『原本,我是没有那种能附身于人的力量的』

真白作为地缚灵的资质,似乎极为弱小。
别说附身他人了,连打招呼、移动物品、甚至让人认知其存在都做不到。真白自己也说,在我来之前,她的意识都很稀薄,只是像漂浮在这个地方的存在而已。

“……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么弱的灵体呢”

拥有精密到只有人类才能看到的实体,能像人类一样思考、说话。
不仅如此,还能自由地让物品漂浮、移动。
而更极致的是,甚至能附身于人,篡改其记忆。
在我眼前的真白,是超越了幽灵这个概念的超自然现象本身。

要说为什么拥有了那样的力量……似乎……是我的缘故……好像。
当然,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灵能力。也不是超能力者。

真白连自己诞生的理由,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

『最初是因为……很相似』

占据了真白大部分的愿望,想要进行更舒服的自缚。
那样扭曲的愿望,本该与任何人都无法契合的愿望,却与我的愿望完全一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波长吻合吧。同样持有不被理解的愿望的两个人,互相吸引着对方。

『接着是因为……被渴望着』

我强烈地渴望着某个能无理地束缚我的对象。对无形之物,许愿、渴望、信奉。给予了一直只是漂浮着的存在,微弱的力量。

『然后是因为……你是个M』

最初似乎只是抱着轻松的心态,触碰了我的身体。正常情况下,企图占据自己的异物,理应被拒绝。但是,我是个想要被谁欺负、被剥夺自由的、最低劣的受虐狂。似乎是把本该伤害自己的存在,主动吸引了进来,毫无抵抗地交出了自己。

『哪怕缺少其中任何一个,我大概都不会诞生』

偶然地,这一切因素叠加起来,真白得以占据了我。
然后……尽展了欲望的极限。擅自使用他人的身体,进行自缚和责罚,施加呼吸控制……因为那样更舒服,就以自私的理由夺走记忆,完成了昨天那样的惨状。

『对不起。我不是救了你的人,而是束缚了你的元凶』

真白非常抱歉地回答道。如果不说出来,应该也能巧妙地引导我吧。真白似乎在坦白自己的罪行,反省做得太过分了,所以才会那样主动承担家务。

她一定不是坏孩子。只是……是个变态,仅此而已。

“真的,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是该接受,还是该推开……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烦恼。
因为关于昨天的事,真白还这样说过:

『但是……没想到……居然能做到那种地步。因为对我来说,你是创造出了我的、像是主人一样的存在』

真白的本体,是仍旧弱小的地缚灵。那样的存在,不过是由于我的渴望、祈求、持续观测,才终于能够干涉现世。

『这副模样,也深受你的影响』

证据就是,这副外表似乎并非真白本来的样子,而是我的欲望所反映出的模样。
据说,那漂亮娇小、却又过于变态、如同痴女般的身姿,正是我渴望的模样,每次看到那副模样,都因羞耻而感到快要发狂。唯一的救赎是,真白本人似乎比起生前的模样,更喜欢现在这个。

问及理由……虽然她说也能变回生前的模样,但那是临死前的模样。说到真白的最后,是自缚无法解开而死去的模样。
那结局非常惨烈,动弹不得多日,没有水也没有食物,皮肤变得黯淡,排泄物横流……听到这里,我自行捂住了耳朵。

『总之……基本上,我做不到你不希望的事情……本该是这样的……』

真白是映照出我性欲的镜子般的存在。
是个只有通过实现我的愿望才勉强能干涉现世程度的、如果我拒绝就会立刻消失的、那样渺小的存在。

但是,她做到了。不仅如此,其存在感还在增强。
最初连身影都看不到。接着拥有了实体,最终甚至能自行移动物品。
关于能移动的东西,她说那仅限于她生前的东西。
但是现在,真白让我看到了漂浮起本应属于我的餐具。

那份力量正在逐渐增强,总有一天我可能会真的被杀害。
真白是伤害我的存在。是会诅咒杀死我的存在。是的,我理解。应该是这样的……但是……
真白不但没有消失,其力量反而在增强。
要说为什么在增强……如果真白的说明是真的的话……

“啊——,真的……怎么办。那……毫无疑问,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我觉得真白不是坏孩子……但说到底,她终究是地缚灵。
其本质是因遗憾而生的邪恶之物。而且,她的愿望也极度扭曲。
按常理思考,我应该立刻从这里离开才对。

“是啊。我肯定是个坏幽灵。我想,我一定会让你不幸的”

我正一个人嘟囔着,真白从厨房回来了。
看来,我的自言自语被她听到了。听了我的话后,真白说自己是坏的存在。那是出于关心我的善意吗……不,肯定不是吧。真白察觉到了,我无法拒绝她这件事。因为,如果我真的拒绝的话……真白,就不会在我面前了。

“我肯定无法让你幸福。但是……即便如此,如果你还渴望我的话……”

真白坐到了我的面前。她的膝盖上,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抱着一个大箱子。她把箱子放到我眼前,仿佛展示宝物一般,轻轻地打开了盖子。

“我……要把我的全部,都给你”

里面装着的是……色情的道具。从束缚器具到成人玩具。甚至塞满了连我也不知道怎么用的东西。有一点点不自然的空隙……一定是昨天我身上穿戴的,也是从这里取出来的吧。

“用法,我也会全部教给你。这是什么……然后,怎样才能用于自缚。当然,也包括昨天的全部……”

昨天品尝到的,痛苦。痛苦到让迄今为止的自缚都像儿戏一般,难受、痛苦、疼痛……
光是回忆起来……心脏就仿佛被紧紧攥住般的错觉。
喉咙被堵住,穴道疼痛,眼泪渗出,四肢颤抖动弹不得。
作为再也不想品尝的痛苦,即使过去了一天,依然在深深侵蚀着我的身体。

“我再问一次……和我在一起,你会变得不幸。会受伤。会痛苦。肯定,无法再过普通的生活。按常理想,几乎没有什么好处。应该拒绝才对……我是这样认为的”

少女说得对。理智上,我明白。拒绝真白的提议,才是正确的。
这是回归日常的最后机会。应该立刻拿起行李,逃离这个房间。

但是……即便如此。
我的目光,却无法从房间角落叠放着的、本该折磨我的道具上移开。

“你在烦恼对吧……那要不要,试一次看看?”

真白轻巧地向前倾身。
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一步,又一步地靠近过来。
慢慢地。慢慢地。如果想逃的话,立刻就能逃掉,那样的速度。
走着,靠近着。她的前肢,碰到了我的大腿。

“……咦?碰到了……吧?”

碰到了。应该是这样的。但是真白的身体很轻……然而,即便如此,也太轻了。简直就像没有触碰到一样的感觉。不仅如此……真白的手掌,就这样沉入了我的体内。

“诶?……咦?诶诶?”

每前进一步,真白和我就重叠一次。合为一体。
那个娇小的身体,融入、渗透进我的体内。对了,是这样。真白,不是人类。她是幽灵,是地缚灵,是恶灵……也就是说……像昨天一样,又要被占据了。

或许,下次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但是……下次睁开眼睛的话……等待着的,又会是和昨天一样的、痛苦而又舒服的那个瞬间。心脏怦怦直跳地轰鸣着……我闭上眼睛,将一切都交给了进入体内的少女。

(……咦?)

……闭上了。本该是的。没过几秒,我的眼睛又映出了光线。
难道,已经结束了吗?这么想着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改变。不……这种说法,可能有点不对。

(看得见……吧?嗯,看得见……但是……动不……了?)

眼前的景象,没有改变。但是我,并没有环顾。更准确地说,是无法环顾。明明确实看得见,却别说转动脖子了,连转动眼睛、眨眼都做不到。不……连这种说法,都有些不对。
(在动……但动不了。手、脚、声音……都无法凭自己的意志移动)

我在动脖子。转动眼珠观察四周,也在眨眼。
……与我的意志无关……我的身体,在自行移动。

“好了,成功了呢”

我的嘴巴在动,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也有移动的感觉。视觉和听觉,所有机能都正常运作。
但是……简直就像被操控一样,身体在无关我意志地行动。

(诶?呃?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仿佛回应着困惑的我的心声,我的嘴巴张开了。

“吓了一跳吗?是我哦。是真白。现在你的身体,是我在操控哦”

从自己的嘴里,用自己的声音听到“我”这个自称,感觉相当违和。
正如事前的想象,看来我似乎是被占据了。
但是,和上次不同,这次我的意识很清晰,感官也都在。

“我啊,思考过了哦。要怎么做才能教你自缚的方法呢。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更舒服呢。然后……要怎么做,你才会接受我……我的愿望才会实现呢……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一个点子”

我的身体,开始自行移动。
朝着我一直凝视着的、房间角落。那叠起的、染成黑色的皮革。
朝着那曾折磨过我的东西……被吸引过去。

(不要……诶?难道……骗人)

拿起后展开时,橡胶的气味。一边切实感受着橡胶的质感,一边用力紧紧抱住。
昨日才刚刻下的、折磨的痛苦。还有……已经记住的、扭曲的快感。
……不行。不行。不可以,明明不可以。真的,可能会死的。

扑通。扑通。扑通。
腹部深处,仿佛高兴般地鸣响。

明明不可以,却在回响。明明不可以,却听得见。
不可以……但是,还想要更多。
那是受虐体质所具备的、渴望的信号。

“用被操控的身体,来束缚自己。我就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接受后的我……一边咧着嘴歪曲地笑着。
又是,扑通。仿佛非常舒服似的,让心旌摇曳。


昨日折磨过自己的那些道具,真白用我的身体逐一排列开来。
将乳胶紧身衣,在地板上摊开。然后,为了适配那被压垮的身体,将道具一一摆好。
脚尖,尖头高跟鞋。腹部,束腰。全身,皮带束具。
胯部两根假阳具。脸上带有助吸阀的防毒面具。而旁边,则是曾剥夺我自由的、皮革制的手臂束缚带。

道具的名字我知道。但是,看到实物,昨天是第一次。
因为昨天是突然被全部装备上的,连戴着什么都不太清楚。

(我……居然被戴上了这种东西……)

初次见到的,实物。即使挣扎也纹丝不动的、厚重的皮革。压抑沉重的、装饰品。
明明只是看着,爱液就从我的胯间渗了出来。
但是……正因为是专业的道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穿戴。
按理说应该不知道……才对,可我的手却以熟练的手势开始穿戴它们。

乳胶紧身衣。拉开背后的拉链,向内注入液体,然后咕叽咕叽地搅和在一起。当液体充分浸润乳胶整体后,将腿部部分收拢。要领和穿丝袜一样,从脚尖开始穿上乳胶,依次滑入。粘液湿嗒嗒地抚过肌肤的冰冷触感。紧密贴合、收紧的,乳胶的触感。简直像被活物、整个吞下般的错觉袭来。明明应该觉得恶心……身体却火热起来。大腿、腰、腹部、胸部、手臂。每当身体被黑色侵蚀一点,就一点、一点地发热。

(呼……哈啊……难受……可是……)

乳胶将脖子以下全部吞噬,最后拉上背部的拉链。本就感到压迫感的乳胶,强烈地收紧全身。紧密贴合到每个细节,凸显出乳胶内女性的身体轮廓……痛苦、燥热、羞耻……

(但是……无可救药地,兴奋起来了)

从被乳胶包裹的身体里,无法蒸发的汗水,流淌蜿蜒。被强调的胸尖,我那受虐的乳头,仿佛要顶破乳胶般,硬挺地挺立着。

“哈啊,哈啊……感觉被紧紧抱住了一样,好棒。舒服……对吧?”

真白似乎也能感受到和我一样的感觉。
声音上扬,呼吸急促。刺刺地,脑袋深处疼痛。
明明只是穿上了乳胶,却比昨天感受到的,要舒服得多。
或许,这被占据的身体,是被真白的性感牵着走的。

“接下来,会更舒服哦”

被染成黑色的身体。再用束腰和皮带束具来装点它。
束腰,收紧腹部。收紧、再收紧,直到呼吸都感到困难。持续收紧,直到疼痛成为常态。完美贴合、强制浅呼吸的束腰,勾勒出宛如漫画女主角般的轮廓。

(等等……勒太紧……难受。喂,稍微松一点啦,不然我的身体要坏掉了)

比昨天,痛苦得多。疼痛到骨头都在嘎吱作响。
再不松开,就要坏了。
尽管如此,还要在它上面,再用皮带束具继续收紧身体。加固腰部,同时挤压乳房。被挤压到极限的乳房,胀大到难以置信是我的东西。

“哈啊……嗯……舒服……”

钝痛,侵蚀着全身。想必,真白也在品尝着同样的感觉,应该是的。
但是……情况不对劲。明明应该很痛……心脏却扑通扑通地,因快感而鸣动。
那张嘴角,始终扭曲着,融化着……看起来连我悲痛的叫喊,也完全没传达到。

(等等……喂。不行,都说不行了)

腰部以上被装备固定,胯部却依然松弛未被收紧。
那个理由,是为了下一个道具,用来惩罚两个孔穴。
本该如此……但对脚边滚落的、标准的两根假阳具,却看都不看一眼。

真白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她自己带来的箱子。
里面的,那些淫具。那些她曾经可能用过的道具。
我明白了。她视线的前方,有什么。

那是……与昨天的东西无法相比的、形状扭曲的电动假阳具。
一根是为女性器准备的、携带着许多凸起的、模仿男性性器,却拥有男性性器不可能有的长度和粗细的假阳具。
而另一根,是带有许多层级的、粗且长的假阳具。如同触手般蠕动着的、初次见到的扭曲形状……恐怕是,另一个孔穴、肛门用的假阳具。

曾经,手指进入过那里。昨天第一次,道具也进去了。
但是,地板滚落的那根可能进入过我的肛门假阳具,比想象中要小巧可爱得多。

相反,如今眼前的这个……显然是会弄坏我的东西。
对于初学的肛门,那种长度根本不可能进入……但我的手却欢天喜地地抓起了肛门用的假阳具,在上面注满了大量的润滑液。

(不要……等等。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啊)

拼命摇头。但违背我的意志,那个身体翘起了臀部。
昨日用过的、穿衣镜。将自己的臀部暴露在镜中,仿佛展示般,打开了安装在肛门处的小型拉链。

(诶……呜……骗人)

从乳胶紧身衣的缝隙间,能看到肛门。
……那真的是我的臀部吗?按理说几乎没有开发过的那个地方,此刻却像熟练娼妇的一样,湿嗒嗒地张开小口、牵出丝线,等待着。

仅凭昨天那一次,很难想象就开发了。
毫无疑问……被侵蚀了。我的身体,开始被真白的性感所侵蚀。
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或许……我的身体全部,都会被她……

(不要,不要……住手……)

试图夺回身体,全身用力。但是,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从任何指令。向着那个渴求着“想要、想要”的部位,欢天喜地地对准了假阳具的尖端。

(……果然,进不去啊)

一开始很用力……但肛门,没能顺利接纳假阳具。
肛门仿佛在寻求异物,吸吮着它的尖端。但未经扩张的那个地方,比想象中更难打开。淫荡却又未开发。可悲的是,这正是那个地方毫无疑问属于我身体的、最好的证明。

(哈啊……哈啊……放弃……了吗?)

感到些许疼痛,我的手停了下来。
已经,放弃了吗?不……不可能。
因为……镜中远处映出的我的脸,正开心地融化着。

将臀部朝向穿衣镜翘起,一边观察自己的肛门,一边开始用假阳具的尖端按摩肛门。将尖端滑入,然后抽出,再滑入,再抽出。在不感到疼痛的程度内,反复地、咕叽、咕叽。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肛门在发热。

(不对,这样的事,我不知道……明明不知道)

一边劝诱扩张,我空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挺出的乳房。
用力揉搓、虐待的同时,咕叽一下插入假阳具。
抚摸着变得硬挺的乳头,再来一下咕叽。

(明明不可以……却记住了)

伴随着快感感受到的、肛门的疼痛。疼痛,转变为了异物感。异物感,逐渐与快感联系起来。被我自己亲手调教的肛门。自行、噗嗤地张开小口,让前端的蠕动着的东西,进入其中。

(啊……哦……哦哦哦哦)

滑溜。变成椭圆形状的它,随着肛门的收缩,一口气滑入深处。那一瞬间,战栗,前所未有的快感,摇晃着腰肢。
滑溜,滋噗,再滑溜。我的手,拔出尖端,再次插入。就在被拔出的瞬间,快感的电流又一次让膝盖发抖。

(不要……屁股要坏掉了……要变傻了……但是,可是……嗯……舒服)

舒服,放进屁股里,舒服。
就这样被驯服的肛门,从出口转变为入口。
本以为进不去的东西,一个、又一个,进入了里面。屁股上的洞,变成了容器。和女性器一样,变成了性感带。每次插入,从前面闭合的拉链缝隙中,爱液如唾液般滴落。

每次接近根部,就感觉非常巨大。用整个手掌紧紧握住,推进去。
变得柔软的肛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或许是快感麻痹了,又或许是沉迷于更进一步的快感。没有吐出,而是自行张开……将直到根部为止的部分,全部吞入。

(啊……坏掉了……坏掉了……)

它的末端异常粗大,肛门无法完全收缩。保持张开状态固定住的那个地方,让双腿像初生的小鹿般颤抖。痛苦,快要……撕裂开来了……

(明明坏掉了……明明……为什么……舒服)

腹中异物的感觉、被撑开的肛门扭曲的模样、让肌肤渗出油汗侵蚀身体的钝痛。与阴道高潮不同的、仿佛直接摇动大脑的那种快感。对于沉溺受虐的身体,将东西插入本不该插入的地方这个行为本身,我发现,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替代的快感。

证据就是,镜中映出的那张受虐者的脸,和第一次体验自缚时一样,已经无可救药地融化着。

但是……已经,足够了。再继续下去,已经没必要了。
已经装不下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坏掉的。
想要这样呼喊,但我的嘴巴却动弹不得。

「还要……还要……还要,还想要……」

取而代之传来的,是忘却自制、沉溺于快感的雌兽嘶鸣。
是啊。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误以为真白和我一样。然而……她并非如此。

(没错,真白已经坏掉了。真白和我不同……她已经越过了那条线)

是的,这个雌性曾一度选择牺牲自我,沉溺于快乐之中。
并且即使濒死,也仍在渴求着欢愉。
将身体交给这样的异常者……我为什么会觉得能安然无恙呢?

(不行了……真的会死的……)

腹部早已满载,再没有容纳他物的空隙。
尽管如此,真白还是取出了另一根假阳具。

手掌传来沉甸甸的重量感。
那远比我所用的更加粗长。

(啊……不行……真的,求你了……)

我站在穿衣镜前,将它对准自己的腿间。
那翘起的尖端,轻吻着肚脐的凹陷。
女孩子的子宫……位置应该更低才对。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进得去。
好可怕。然而,镜中映出的我,却正怜爱地凝视着它。

(真的……不行……可是……可是啊……)

明明不行。身体却逐渐与真白融为一体。
好热。难以自抑地,深处在发烫。在期待着。渴望着被进入。
拉开女性器前方的拉链,黏稠的体液便滴滴答答地涌出。
积蓄的爱液结成块状,从内部满溢而出。

对准自行敞开的女性器,噗嗤一声,将前端塞入。
与肛门不同,那本就是入口的部位,在强行撑开的同时吞咽着假阳具。每一次扩张,阴蒂背面都被摩擦损耗。阴道褶皱被层层翻开。饥渴的阴道随着假阳具的每一次深入,喷涌出欢愉的浪潮,喉咙中传出扭曲的呻吟。

(啊……噢……要被撑坏了……)

脑海中,生命警报轰然作响。若是自主行为,此刻早已抽身而退。但是……这具身体,却连生命的悲鸣,都一并化为了快感。

撑开吧,再更多地,撑开吧。

(呜……里面……顶到了……)

明明还未填入一半,却已感受到假阳具的抗拒。
已经,抵达了。腹部的深处,女孩子最珍贵的,孕育生命的房间。
我还从未被触及过那个地方。这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然而我的手掌,却毫不留情地挖掘着那里。

(呃……嘎……啊……)

尖锐的痛楚。这一定是人类不该品尝的,内脏被损耗的疼痛。
子宫因疼痛而颤抖,试图逃离。假阳具却追击般深深插入。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

连兴奋都能抹消的剧痛,刺穿了大脑。
爱液如泪水般从假阳具的缝隙流淌而下,膝盖开始像坏掉一般颤抖。
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

「哈啊……咿……好舒服……还要,还要……」

耳边不断灌输着“舒服”的认知,同时向更深处推进。
顶入进去,挤压着子宫。
毁坏着女孩子最珍贵的地方。一边零落着破碎的泪滴,一边继续深入。

(啊……为什么……明明……好痛……)

好痛。好难受。本该如此,但疼痛却渐渐消退。
超越了极限,被多巴胺侵蚀的大脑,已感受不到痛楚。取而代之感受到的,是快感。一种虐待着女孩子最珍贵部分的,扭曲的受虐性爱。渐渐地,深处发热。渐渐地,一次又一次,快感蔓延开来。每当假阳具的顶端叩击子宫,便随之扩散……

(啊……明明不行……却……)

明明不行,子宫。明明会坏掉。可是,却无可救药地……好舒服。凌虐着重要的部位却感到舒服,这感觉,非常,非常地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啊」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

仿佛连言语和思考都被拖拽进去一般,声音重叠。
不知不觉间,假阳具已全部纳入女性器内。
两根假阳具,贯穿了我的身体。简直如同被串刺一般。
将假阳具深深嵌入体内,我的手拉上了乳胶衣的拉链。再也无法拔出。装上胯部的束带。假阳具被推得更深。被异物填满的感觉,持续深刻地烙印在脑海中。

(已经满了……脑袋,要撑破了……)

再继续下去,真的承受不住了。但是……我连停止行为的权利,甚至昏厥的自由,都没有被赋予。而且……理所当然地,行为仍在继续。因为这东西,是会动的啊。而且,真白她一定会让它动起来。哪怕那结果,是走向悲惨的末路。因为……那样才更痛苦,也更舒服。

(啊……等等……别按……)

别按。这低语声,微弱得可怜。按下去,这种愿望却仿佛透过话语流露出来。手伸向从腿间垂下的两个遥控器。毫不犹豫地,用指尖按下了本应摧毁自我的那个。

「呀啊……哦哦哦哦」

喉咙中,泄露出不似人声的嘶叫。
腹部深处,传来不应被听见的声响。
搅拌内脏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的声音。碾磨的声音。腹部深处,两根假阳具震颤着,蠕动着,侵犯着我的内部。

坏掉了。已经坏掉了。超越承受极限,灌注而来的快感。阴道像坏掉般喷溅出潮吹和爱液,用体液填满了乳胶衣内部。回响的心跳声也变得紊乱,要死了,要死了……快要死掉了。

但我还没有死。而且,行为也尚未结束。
并不满足。镜中映出的我,脖颈以下本应属于我的部分,形状改变,感觉也改变了,无意识地持续痉挛,甚至产生了仿佛安装了不属于我的异物般的错觉。

还想要。更想要。
这一定是真白的愿望。她的欲望,已经开始侵蚀我的内心。

必须快点,快点脱掉才行。否则,真的会不再属于我了。
虽然被这样的恐惧驱使着,但在我眼前,我却亲手夺走了自己将其脱下的手段。

首先是脚。穿上从未见过的、踮起脚尖的细高跟。
颤抖不已的双腿,光是站立就已勉强,一旦失去平衡,鞋跟便敲击地面。大腿、腰部和臀部都使上了力。紧紧地、咬合住假阳具,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大脑。

(逃不掉了……)

接着装上脚镣,甚至还有开腿棒。更加难以保持平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咬合着假阳具,大脑被快感烧灼殆尽。已经,一步也动不了了。理应近在咫尺的玄关,扭曲成了遥远的海市蜃楼。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我……)

接下来,是脸。手中的全头面具,只挖空了眼睛部分,没有嘴巴。
从头上套下,能呼吸的只有鼻子上的小孔。即便如此狭小,每次呼吸都无法完全排出气息,面罩会鼓胀起来。吸入氧气稀薄的空气。呼出更加稀薄的空气,再吸入它。每一次呼吸,氧气都愈发稀薄。呼吸困难,稍一松懈就会痛苦挣扎,仿佛要满地打滚。

(明明好难受……真的,好想停下……)

但是,还没有结束。因为在我眼前,还有那个东西。
附带呼吸袋的防毒面具。夺走我呼吸的工具。将我推向死亡的工具。
并且向我……刻下痛苦……同时,也烙印下快感的工具。

用双手拾起,举起来。仅仅如此,便感到喉咙深处抽搐。
罩在脸上。如同创伤重现,心跳不止。
将固定带扣在后脑勺。空气变得温热,呼吸声摇晃着耳膜。
扣紧固定带,面具便紧紧贴合在乳胶的橡胶上,空气再无一丝泄漏。唯一能吸入空气的,只有管子末端,呼吸袋的前端。我将那最后通气孔上的小小阀门,亲手拧紧。

(啊……明明,又可能会死掉……)

呼吸,有了形状。
膨胀起来,又闭合。再次膨胀。仿佛肺脏跳脱出来一般。
这鼓胀,直接关联着我生命的灯火。
这是肺,也是我的心脏。当它不再鼓胀的那一刻,便是我死去的信号。

(要死了……要死了……快要死了……)

曾经轻轻勒过脖子。但那是为了获得服从的快感。
真正意义上的呼吸控制,这是第二次。第一次的时候,甚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已经,知道了。

(明明会死……可是……)

痛苦,难受,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生命最重要的部分,擅自运作,消耗殆尽……痛苦的思考被空白侵蚀。死亡就在身旁踱步……可是,心却怦怦直跳。意识逐渐模糊,蜜汁开始滴落。心跳砰砰,心率无止境地上升,全身血液仿佛要沸腾。

(明明好痛苦……却好舒服……)

缺氧带来的快感。这一定,是那种不该记住的快感吧。
即便明白,也已为时过晚。我的身体,早已将它认知为快感。

(明明讨厌……明明必须拒绝……却想要……再一次……这次要更,深入一些)

真白说过。她说,她只能做到我渴望的事情。
可是……我却一直被这样虐待至今……我一定,是在渴求着。
明明那么痛苦。明明不想再尝第二次,已作为创伤深深刻下。
可是……却想知道。昨天才刚刚品尝过的快感,那之后会如何。
无论怎样掩饰厌恶……这份受虐的本能,仍持续流淌出甘甜的蜜汁,渴求着更多。

(不要……不想死……可是……然而啊……)

我的双手,握住了最后一件东西。皮革制的手臂束带。
装上这种东西的话,就糟了……防毒面具,就取不下来了。
真白的手,不会停下。因为我并非真心拒绝,所以无法停止。

至少,要看清楚穿戴的方法……然后,考虑好逃脱的方法……在我夺回身体主导权时,要能立刻脱身。

我的手,将闭合的束带,挂在了肩上。
正想着该如何穿上身……那方法,远比想象中更加强硬。
大幅度扭转身体……将双臂强行拧入。
束带的肩带,仿佛快要撕裂。深深勒入肩膀,疼痛让悲鸣溢出。
连这样的疼痛也被快感钝化,收窄肩膀向更深处推进。
摇晃肩膀,扭动身躯,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用指尖摸索束带内侧,牵引着,向更深,更深。

(……穿上了,穿上了啊)

进入,直到手肘也被吞没……不知不觉间,指尖已握住了束带的底部。
窥视穿衣镜,本以为穿不上的手臂束带,已将我的双臂完全吞没。

(这个……嗯……该怎么,脱下来呢)

穿戴方法纯粹依靠蛮力,正因如此,完全想不到脱下它的方法。
想要从束带中挣脱,我的手胡乱挣扎。推进时,肩带起到了支撑作用。但向外拉扯时,没有任何支撑,束带紧紧吸附在橡胶质的手臂上,一同被提起。
即使试图用一只手握住束带,底部的皮革坚硬,指尖只能抚过束带内侧。越是挣扎,就沉得越深,在束缚具中被热度烧灼、侵犯。

(……等等……这个,真的……脱不下来?)
现在,真白正在活动双手。但那双手的动作中既没有犹豫,也没有控制力道,可以看出她正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脱。但是,逃不掉。臂缚,是取不下来的。也许,这种自缚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要自己解开”的想法。

这是一种必须依赖他人帮助才能脱身的、束缚之局。
一种没有搭档就无法成立的、需要两人共同完成的自缚游戏。
之前,是真白帮助了我。但这一次,连会帮助我的真白自身也被束缚住了……那么……究竟,该怎么办……

“啊……嗯,那很简单啊……因为解开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哦”

一边说着,我的身体倒向地面。
脸蹭着地面,双腿分开,高高撅起臀部——一副臣服的姿态。
就以这样一副凄惨的姿态,真白一边仰望着镜子,一边继续说道。

“哈啊……哈啊……对不起。但是……终于,终于……愿望要实现了……”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痛苦得仿佛胃都要翻过来。
一阵几乎要让我尖叫着、疯狂挣扎的窒息感袭来。
我无法忍受那种痛苦,挣扎扭动……但真白,为了让那痛苦哪怕多持续片刻,尽管身体微微痉挛重复着,却依然保持着姿势不变……仿佛在珍视地品味着那份痛苦。

(呜……啊啊……好难受……求求你……够了……)

痛苦难耐……但是,既不允许发狂,也不允许蒙混过关。
每一次呼吸的加重,都让呼吸袋的节奏变得更快。
但什么也不被允许做,只能茫然地持续注视着自己的呼吸逐渐走向死亡。

(啊……啊……又要……又要来了……)

内脏再次发出悲鸣,无法再吸入空气。
在已经放弃求生的大脑里,为了缓解痛苦而产生的快感开始渗透出来。
全身开始渗出各种体液,在乳胶中,我仿佛要溶解消失一般。
和昨天一样……那种不该记住的快感。无数次抗拒……持续抗拒……却在心底渴望着的,禁忌、痛苦而甘甜、令人上瘾的缺氧幻觉。

不……比昨天更深沉。是因为我将其认知为快感了吗……还是因为,被“她”牵引着呢?

“啊……啊啊……好舒服……终于……我……这次,这次一定……”

呼吸袋瘪了下去,不再动弹。全身的力量流失,软软地与地板融为一体。真白像说梦话般持续低语着什么。只是,从那双隐约可见的眼瞳中能看出的,不是痛苦,而是喜悦。明明她也理应正在品尝着与这痛苦相同的东西,但那双眼眸却仿佛融化般朦胧……连嘴角也始终松垮着。

非常……非常,看起来很开心。
那就像一个一直渴望、追求着无法到手之物的、年幼的少女。
那副模样,让人完全无法想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
我明白了。为什么,她作为地缚灵的力量那么弱。
为什么,她会如此喜悦……并且在追求终结。

真白说过……自缚失败了。
那意思不是指她在这个地方丧命……而是指没能死去。
少女现在,正试图用我的身体,了结她因自缚未能死去的遗憾。

所以,她在追求。所以,才会如此舒服。
昨天的我,因无法忍受而失去了意识。
但她却保持着意识……将昨天未能品尝、本不该品尝的彼岸,将我拖拽进去。

“啊……啊……呕……”

指尖一根都动弹不得。舌头从口中伸出,唾液滴落在面罩内。
内脏一个、又一个,逐渐失去功能。眼睛无法聚焦,视野扭曲、模糊。
身体,正在死去。自我,正在消失。
从大脑的边缘开始,仿佛被上锁一般,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疼痛、痛苦。这些,负面的感觉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满溢而出的,是舒服。

两根假阳具,在体内搅动。感觉,愈发强烈。
仿佛全身都变成了性感带,一颤,又一颤。

好舒服。好开心。
真白的感受,也流入了我的体内。

啊,终于……变成了这样。
眼前映出的,逐渐腐朽的自己的模样。
被束缚无法动弹,也无法呼吸……尽管如此,却因快感反复痉挛。
无可救药地凄惨,但却非常……兴奋。
虽然已经没有了怦怦直跳的心脏,但即便如此,我的心依然在,咚咚地持续跳动……

“……嗯嗯……啊……嗯……呜!”

去了。要去了……去了。
腹部深处,因快感而糜烂。从失去的地方,快感流淌而出。
已经,不再需要为了保护思考的大脑。足以让人忘记痛苦、忘记一切的,大量的快感充满身体,而我被快感所取代。

“……嗯……嗯……”

身体,扭曲向不可思议的方向,忘记了逃离痛苦,在快感中啜泣。
连最后的一句话,也为了快感而耗尽……然后……最后的,真正的,最后。

啪嗒一声。乳胶内部,失去了人类的形态。
从个体化作液体,连人性也溶解消失。
已经,不痛苦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是……很舒服。
视野的角落,白色蔓延开来……将我全部吞噬……啊……非常……

……哈啊。为什么,受虐狂这种生物,会如此执着于不幸呢。
就这样,舒服地……结束的话,本来应该就好了的。
到了最后的最后,已经,什么都做不了……明明就要结束了,明明只能结束了。

“……啊啊……不想……死啊……”

为什么,事到如今。为什么,到了现在。
真的……

(真的,无论到哪儿都和我一样……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带着无奈,却又混杂着些许怀念而扭曲的少女的脸……在眼前微笑着。

“那么,今天也开始吧?”

纯白的少女如此低语着,向我这边爬来。

一步,又一步。从胸口处,能看见真白的身体。
白皙的身体,被鲜红的绳索捆绑。深深勒紧的乳房,其顶端的乳头严重肿胀,悬挂着粗大的穿刺环。那身体上,接连浮现出拘束痕迹。那惨不忍睹的伤痕累累,想必是少女生前的身体。而接下来,我也会变成同样的身体吧。

又一步。闻到气味,听到声音,感受到体温。发情的雌性的气味。粗重的喘息,以及爱液溢出的声音。仿佛被那淫靡的气氛吞噬一般,我的身体也开始发热。

眼前的是,地缚灵。对我来说,是不好的东西。
身体和心灵都因扭曲的快感而疯狂,放弃了做人的变态。
为了自己的欲望,不惜将他人卷入的最差劲的地缚灵。

“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拒绝也没关系哦?”

要终结这样的我之物,升了上来。
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感受到了以前本不该有的重量。
脸凑到我的眼前。在被色欲囚禁的、雌性那迷醉的眼瞳中,映出了我。
肌肤相叠。本不该有的心跳,撼动着我的心脏。本不该有的炽热吐息,舔舐着脖颈。
起初,明明都无法看见的这个地缚灵,每次与我交合,力量都在增强。

……再这样下去,真的感觉很危险。
应该现在就推开这个恶灵,逃走。
我明明知道的。明明是这样,我的脚却动弹不得。

双手绕到背后。小小的身体坐到了我的膝盖上。
非常轻,轻易就能挣脱的脆弱。
但是我的手和身体都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忘记了……

“可以吗?这次,说不定真的会死哦?”

吐息几乎要吹到我的嘴唇上,她靠近了。
潮湿的、浸染着情欲的雌性吐息触碰到嘴唇。
如她所说,这样下去可能会死。
这肯定,是不该做的事。明明知道,我的嘴唇却缓缓张开。

“哈啊……真是的,糟糕透顶的变态呢。”

然后……重叠了。身体重叠,嘴唇重叠。小小的舌头,伸入我的口中。
吮吸……吮吸。舌头交缠。从牙龈到喉咙深处,都被舔舐着。
第一次的,接吻。被我自己妄想所成形的地缚灵,夺取了。

忘记了换气……漫长的,漫长的……漫长的吻。
真白的身体,变得滚烫。心跳的声音,变大。身体,微微颤抖了许多次。
痛苦……难受……但眼前的少女幸福地,眼角仿佛融化般迷醉。

被吸走了。氧气,还有生命。
我必须立刻推开这个少女。
但是我的双手,却仿佛渴求着少女般,紧紧抱住了那纤细的身体。

因为……明明应该很痛苦才对。明明这应该是不该做的事才对。
但是……却舒服得无法抗拒。

热度,心跳,气味,声音。响彻着的,都是我的一切。
眼前的少女是幽灵,能演奏的只有我。
映在眼前那迷醉眼瞳中的我,也和眼前的少女一样迷醉了。

痛苦得,大脑都要融化。明明不行,却一直很舒服。
明明应该分开才对,手也好脚也好嘴也好头也好,都在渴求着。
痛苦,很舒服。我已经,知晓了这份快感。

我……已经迷上了。
明明都差点被杀了好几次,别说拒绝了,反而渴望得到更多。
如果接受了她,说不定真的会被附身害死。
即便如此,我也觉得可以。甚至希望,变成那样。

肯定,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也许从我与少女相遇的那一瞬间起,就已经被这个少女诅咒了。

“……嗯,是呢。哈啊……哈啊……如果是那样想的话,就算真的被附身害死,也可以哦?”

痛苦难耐,气喘吁吁,意识模糊。就在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少女的嘴唇,离开了。
脸颊染红,眼眶湿润,肩膀起伏着喘息的少女。
那双眼睛,非常舒服地迷醉着……同时,又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事实上,大概就是不满足吧。

因为少女的遗憾,是杀死我。
准确地说,是利用我,去体验生前自己未能达到的快感的彼端。
只是少女,无法强行杀死某人。
正因为她是那种只有存在波长相同者才能被认知、只有在被期望存在时才能维持形态行使力量的、如此脆弱的地缚灵。

所以少女,又过了一个月。
几乎每天都用痛苦又甘美的快感,诱惑我走向终结。

“哈啊……哈啊……哈啊……。是呢……说不定明天,我真的会想死呢。”

少女给予我的快感,真的很难熬,依赖性又高,而且全是让人舒服的东西。我也,渐渐被束缚住了。甚至到了如少女所愿,觉得迎来终结也可以的地步。少女拥有的力量日渐增强,便是最好的证据。

“真是的……昨天也这么说了哦。那样的话,就请快点去死吧。或者,我要去找下一个人了,请出去哦。”

说着过分的话……但是,我却明白了。
那并不是,少女的真心话。

故意地,鼓起脸颊的少女。将手贴上那可爱的少女的脸颊……
凑近脸庞。依旧发热的身体,喘息着的嘴唇张开……
看吧。明明刚才还那么生气,眼前的少女却闭着眼睛,张开嘴唇等待着,渴求更多。
双唇重叠……这次换作我,将舌头伸入。
小小的口中,彼此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少女的身体逐渐失去力气,任由摆布,完全交付于我,柔软地融化。

紧接着,两人一同融化、交融,直至变得痛苦。
即便如此,依然交融着。

舒服极了。就这样保持下去,一直这么舒服下去,也未尝不能实现少女的愿望。
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可是,那个愿望如今还无法实现。

因为……我们是相同的。
眼前的少女。在这里完成了最后的自缚……然后,未能彻底死去,留下遗憾的少女。
想来,少女也是一样。既然会成为遗憾,她一定曾经渴望死亡。
可是,死不了。不由自主地,又会祈愿想要活下去。
并非对生命有什么执着。只是……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突然意识到了。

难道……这样……就结束了吗?
明明可以……变得更舒服、更舒服的,不是吗?
因为……我们是如此孤独,而未知的快乐,还太多太多。

无论到哪里,都贪婪地渴求快乐,变态,受虐狂。
比起死亡这种轻易的终结……更渴望更多、更多。
即使实现了愿望……还会想要……更多、更多。

啊……自缚什么的,不过是自慰而已。本该只是游戏一场就结束的。
我本该,就以普通女孩的身份结束一切的。

因为这个可爱的小母兽,一切、一切都变得疯狂了。
再也回不去那个还不曾知晓这份快乐的自己了。
再也无法,放手这份快乐了。

被这个少女附身,被这个少女诅咒。
恐怕已经……我再也无法离开这个少女了。
即使实现了愿望……我却在想着,下一次,我们两个人一起这种事。

“……嗯……哈啊……哈啊……呐……被附身的……说不定,是我这边呢?”

心里想着不可能有这种事,然而……
啊,原来如此。真白是被对这地方的强烈留恋所束缚。
那么……只要实现那份留恋……不,甚至将那留恋从地方转移……到我身上就好。

祈愿我去死的少女。
讽刺的是,少女越是向我许愿,我活下去的理由也随之增加。

悬挂在天花板上的锁链断裂,似乎还是遥远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