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的快感化作叹息般的声音从口中溢出。镜中的身影不容分说地让人意识到这一点,半张的唇瓣间隐约可见因兴奋而时隐时现的舌尖。
桃色的唇彩彰显着青春气息,轻薄却精致可爱的妆容让原本端正的面容显得更加可爱。
"呵呵,凛酱真的变成女孩子了呢?"
从背后传来的话语如同荆棘般缠绕住镜中映出的身体,无形的束缚刺痛着自尊。但凛明白抵抗也是徒劳。因为镜中映出的毫无疑问正是自己。即便如此,仿佛要抗拒被说像女孩子的话语,唇瓣清晰地形成话语的形状,然而编织出的话语既非否定也非肯定。
"唔……我、我是……"
试图说出习惯的第一人称时,脱口而出的却是"我"这个听惯了的词。最重要的是,从喉间迸出的这个词已经被迫说过无数次,变得像口头禅一样了。
"我?呵呵呵,像平时那样……不如说,像我们刚遇见时那样,说'僕'或者'俺'怎么样?凛酱……不,凛太郎君?"
"唔!"
随着背后传来的话语,伸展开的双臂缓缓探向镜中那身可爱服装的下摆。像从缝隙钻入的触手一般,衣服因潜入的手臂而扭曲鼓起,指尖向着胸口延伸。
"果然,乳头勃起了呢。这么鼓鼓的,用手指碰都觉得可惜……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耳边低语的提问宛如邪恶的恶魔。明知绝不能听信这甜言蜜语,然而理性被抛在脑后,被彻底浸染的身心根本无从抵抗。能做的只有多少承认自己的败北,选择屈服。但即使稍有犹豫也会受到惩罚。
"来,回答我?"
"~~~~~~!!"
纤细的手指,食指和修剪整齐的指甲温柔地搔刮着隐藏在衣服下的雌性乳头。无法忍受地仰起身子,发出不成声的呜咽。若不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本会甩开,又或者可能会用自己的手去折磨那既烦恼又带来快感的突起。事实上,双手在背后反复开合如同抓取空气,与半张的唇瓣相呼应般乞求着慈悲。
"凛、凛的乳头……请欺负……"
"想要被欺负吗?但是不好好说出来怎么欺负的话……我可不会做哦?"
屈服了,明明已经屈服了,低语的恶魔却仍进一步索求。明明不可能说出怎么欺负才好,但喉咙深处那个答案却迫不及待地等着出场。理性试图刹车,告诉自己别再受诱惑,别屈服,要坚持住……。
"姐、姐姐的手指……凛的、羞耻的雄失格雌乳头……请随姐姐高兴尽情欺负!拜托了!已经、好想被摸乳头了啊啊"
以扭头看向背后的势头,向实际在背后窃笑的姐姐恳求。在似触非触的微妙距离下,偶尔被搔刮而被迫意识到的勃起乳头颤抖着渴求更强的刺激。
与此同时,理性却拒绝承认自己的沦陷。脱口而出的愿望无疑是败北的证据。按理说只是被玩弄乳头根本不会舒服,但反复的调教确实促进了作为雌性的盛开与作为雄性的退化。
是的,凛是男性。作为男性的本名是凛太郎。明明是个很有男子气概的名字,其风貌却可以说荡然无存。镜中映出的是延伸到肩胛骨的自然发丝和发夹。原本就长相偏女性,只需最低限度的妆容就变成了可爱的美少女,穿着的衣服当然也是女装。
裙子配露肩的上衣。而可见的绳带,则是原本身为男性绝不会穿着的内衣存在。现在被稍稍拉下的它,本是不必要的,但凛却需要它。
"完全变成雌性乳头了呢……明白吗,顶着上衣露出来的样子"
"哈、咿呀……嗯啊、衣服磨到了……"
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甜美声音的凛。被调教、彻底改造成雌性乳头后,如今变得敏感得需要胸罩的那个突起鼓鼓地膨胀着,覆盖其上的胸罩被剥开,与鼓胀的乳晕一同仿佛要顶起上衣般在衣服中被揉捏。
仅仅被指腹轻轻揉搓就溢出甜美声音,凛发出了娇喘。
及膝的裙子上滑,露出了对男性而言过于纤细的双腿和包裹它的过膝袜,甚至让人仿佛能窥见更深处隐藏的部位。
无意识地试图扭动身体让似乎快要走光的裙子恢复原状,但背后掌控一切的姐姐早已看穿一切。
"啊、不要、等等!"
"不等哦。呵呵呵,普通的男孩子不会在意吧?还是说,有什么在意的东西,或者藏了什么呀?"
听着姐姐愉悦的声音,凛脸颊泛红别开脸,却又因乳头被玩弄而猛地仰头。镜中映出的那副模样无论怎么看都是女孩子。
接着裙子被随意地、却又像故意展示给凛看般缓缓提起……镜中映出的是白色、给人以清纯感的短裤。正面装饰的蓝色蝴蝶结增添了可爱感。但中央的隆起却依然让人感觉到女孩子所没有的"象征"。
然而,即便是那个隆起也让人感到某种违和感。
"把可爱女孩子的内裤也脱了吧?"
"唔!不、不要啊……只有那个……姐姐、我什么都愿意做"
裙子的挂钩被单手解开滑落脚边。过膝袜与短裤,以及绝对领域这一癖好世界映入镜中,酝酿出煽情的氛围。
"什么都愿意做?那,自己把内裤脱了吧?或者,更喜欢被扒掉呢?"
"唔!脱、我脱……"
一边被折磨着乳头,一边被给予原本不存在的选项选择,凛用蚊子般的声音应允后,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被解放。被粉色丝带紧紧束缚过的手腕上清晰地残留着绑痕,但仿佛下定决心有比揉搓更重要的事要做,镜中的女孩子……不,伪娘将双手指尖伸向穿着的短裤,缓缓向下拉。
"呵呵,还以为你在吊胃口呢……有感觉了对吧?女孩子的内衣很舒服吧?"
因羞耻而脸颊通红,一边承受着姐姐的话语责难和乳头折磨的快感颤抖着身体,一边缓缓褪下内裤。紧贴肌肤的短裤慢慢变得皱巴巴,逐渐暴露出其下隐藏的秘密。
正常情况下,作为男性象征的男性生殖器应该会显露出来。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直到短裤滑落到胯下,其全貌才得以明了,映入镜中。
"呵呵呵,这可真厉害呢。男孩子的鸡鸡不见了呢?"
"啊、有的……好好地、在这里……我、我的鸡鸡"
嘴上说着不是"私"而是"僕",凛用颤抖的指尖指向本该存在的部位。
然而,那里有的简直就像从胡椒瓶上只取下瓶盖,移植到了凛的胯间。
被金属环箍紧,从器具缝隙垂下的阴囊鼓鼓地膨胀着,衬托出被压迫的皮肉。但本该存在的阴茎却哪里都没有。有的只是像胡椒瓶盖一样的东西,并且只有从其中心不断渗出稀薄透明液体。
面对过于凄惨的、不似男性的模样、状况、现实,凛不想看却又凝视着镜子。
"这叫平底贞操带对吧?把男孩子的尊严和作为雄性的矜持,甚至连性器本身都封印起来……真残酷呢?"
"不、不要啊……"
每当在耳边低语,胡椒盖……平底贞操带中央打开的孔洞中就会渗出透明汁液滴落到地上。乳头被掐住,被指腹滚动、扭转、夹紧刺激……每次身体颤抖时,盖子中央都会有新的汁液渗出滴落。
"呐,凛酱。上厕所是怎么解决的呢?"
"坐、坐着……像女孩子一样"
"自慰呢?"
"已、已经两个月没做了……"
凛的下腹部用油性记号笔写下的日期虽然已相当淡薄,但"射精管理中"这五个字及其下方的日期到今天正好满了两个月。期间除了定期的卫生管理外从未解锁,凛一直与无法抑制的射精欲——这雄性兽欲抗争着。
过了一个月左右时曾哭着恳求姐姐解锁,当然没得到许可,被允许的只有每日的自我调教、通过乳头和臀部达到的雌性高潮。
"鸡鸡,还能勃起吗?"
"唔?!"
透过镜子展示的是姐姐胸口,穿过项链的小钥匙。凛被这把承诺自由的小钥匙折磨了两个月。以为终于能得到解锁,凛开始向姐姐献媚。
但另一方面,对姐姐低语的话语感到不安。一个月前还有感觉。佩戴后前两周为勃起所苦,明明头脑想勃起却做不到而痛苦……回忆起那些日子,最近几周一次都没感受到射精欲。
现在只有想被解放的念头驱使着凛。
"那么久等了的解锁……对了,如果能勃起的话就和姐姐做爱哦。约好了对吧?"
"唔!!勃、勃起……"
时隔许久感受到血液向胯下集中的感觉,但关键的那里却诡异得安静。如果是男孩子兴奋的话会为勃起的阴茎而烦恼,但这两个月,准确说是这几周都没有烦恼。这让凛感到不安。
并非出于卫生管理的正式解锁。钥匙插入平底贞操带的锁芯,确实转动了,久违地从紧束感中被解放出来。但是,凛无法掩饰违和感。
"呵呵呵,距离上次正好两周……有点脏了呢?"
"请、请不要看……嗯啊!"
解锁后,缓缓取下盖子,露出其后嵌入尿道的导尿管也被一同拔出。起初只觉得疼痛的它如今也变成了出色的性感带,仅仅如此就感到舒服,凛的唇间溢出了炽热的吐息。
啵的一声。
伴随着被禁锢的少量空气,占据长长尿道的导尿管被全部拔出,掉落在地。软管上沾满了大量的前列腺液。
"那么,能勃起给我看吗?凛酱,不,凛太郎君?"
"唔!!……。…………唔!为、为什么……?!"
或许因为一直被压抑着,凛的阴茎毫无勃起的迹象。
被管理前尚能一手握住的它,如今连一厘米的长度都没有,倒不如说完全是负值。勉强堆积的包皮深处只能依稀看见尿道口和龟头。这就是如今的凛作为男性的全部。
正当凛备受打击时,姐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哎呀呀,鸡鸡坏掉了呢?知道吗,凛酱。鸡鸡啊,即使想勃起,如果一直被紧束着就会忘记勃起哦。然后认为那种状态才是正常的,就是现在这样哦"
"不、不要……我的、我的鸡鸡"
"这样的话,别说做爱了,简直是雄性失格呢?不过凛酱这么可爱,用这边也能做吧?"
"嗯啊啊!!"
话音刚落,琳便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甜美呻吟。姐姐的手指出其不意地探入——两根手指,连同乳头一起,在这两个月间的调教下已变得柔软松驰的肛门被一举贯穿。仿佛早已等待多时般接纳了那两根手指,琳扭动着身躯,上半身向前倾倒。经过反复调教、被驯化得轻易便能接受的身体,此刻正自顾自地做着准备,全然不顾主人复杂的心绪。
“就算没被吩咐也自己灌了肠,还好好涂了润滑液……咦?这个硬硬的是什么呢?”
“呀啊,不要,拿出来……呀——!!”
“原来塞着跳蛋啊?琳酱,姐姐可不记得把你养成这么色情的孩子哦。”
“对、对不起喵!屁股、要坏掉了咿——!”
姐姐将指尖探入深处,勾住那颗蛋形跳蛋的系绳,从琳的臀部将其拽出。随后,她又将这仍在震动的跳蛋塞了回去。反复抽插几次后,琳终于支撑不住,膝盖一软瘫倒在地。跳蛋从臀部滚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琳肩膀起伏、大口喘息着。在她身后,姐姐正在准备着什么。
因为跌坐在地,透过镜子,那东西映入了琳的视野。
“琳酱已经是个女孩子了……既然只能作为男孩子娘活下去,姐姐就负起责任,收下琳酱的肛门处女吧。”
“咦?!等、等等……姐姐,那个,那么粗的……”
姐姐腰间用皮带固定着的,是假阳具。正如其名,这是配备着模拟男性生殖器的假阴茎的器具,那根假阴茎黝黑、粗大而修长。
琳惊恐地试图缩紧无力闭合的肛门,四肢着地想要逃开,但挂在膝上的内裤却成了枷锁,让她动弹不得。不仅如此,这个姿势反而成了“更容易插入”的姿势……姐姐双手抓住琳试图逃离的腰肢,一边将涂满润滑液的假阳具那粗大的假阴茎抵在琳的臀沟摩擦,一边宣告:
“这可是要夺走琳酱肛门处女的‘达令’哦?”
“不行、不行啊?!屁股会坏掉的……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噗嗤”一声,假阴茎插入了琳微微张开的肛门,借着润滑液的顺滑,缓缓深入肉穴之中。这里本是仅供排泄的部位,但男性体内有前列腺,身为男孩子娘的琳自然也具备。
“这是平日调教的成果吧?”
“唔、嗯、好粗……嗯啊,不要,别动……咿——?!”
姐姐后撤腰部将假阴茎拔出,用其尖端龟头状的部分卡住,然后像打桩一般,将那根粗长的假阴茎深深插入琳的肛门深处。尖端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前列腺,随后那长长的假阴茎继续粗暴地碾压、敲打着早已膨胀为快感器官的前列腺。
“呀、啊、呀啊!有什么出来了,要漏出来了,啊啊啊!!”
“哦——像是挤年糕呢……呵呵,虽然小雀雀已经没有了,但还能好好射精嘛……太好了呢,琳酱。你还是个男孩子娘哦。”
在前列腺被毫不留情地刺激、逼迫着雌性高潮,以及从后方不断顶撞、推挤之下,琳从她那没有阴茎、只露出龟头的股间,无力地滴漏出了稀薄的精液。这无力的射精,每当臀部被向上顶撞时,便如同间歇泉般滴落。
仿佛身为男性的琳的一切都被否定、摧毁、消失……化作精液流淌殆尽。
然而,姐姐却像是还远远不够,一把抱起了琳纤细的身体。在镜子前,她被摆成两腿大开的姿势——所谓的“全裸固定”或“肛门固定”之类羞耻的姿态。镜中映出的,是那个早已毫无男性尊严、如同女孩子般被抱起、肛门大开、被假阴茎反复抽插的自己。琳摇着头不愿去看,抗拒着,随着每一次顶撞,嘴唇开合,发出断续的呜咽。
“琳酱已经不是琳太郎君了哦?跟身为男性的自己告别,变成雌性吧。”
“不、不要啊……好害怕,我好害怕呀——!”
从臀部插入的假阴茎形状,甚至改变了腹部的外观。臀部如今已成为获取快感的部位,而琳那阴茎前端——已变得如同阴蒂般可怜又可悲——正持续漏出混着稀薄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如同坏掉的水龙头。
轻微的绝顶高潮不计其数。然后,积蓄已久的巨大快感绝顶之潮向琳袭来。正当琳身体颤抖着试图抵抗时,姐姐的最后一句话语在她耳边低语:
“来,好好看清楚?琳酱已经是女孩子了……来,跟新的自己说声‘你好’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是被持续顶撞的结果,琳绝顶了,从股间断断续续滴漏出已稀薄到难以称之为精液的液体。积存已久的雌性高潮的小小绝顶峰峦汇聚合一,化作足以令她恸哭的巨大绝顶席卷了琳。脱力地瘫软在姐姐怀中,琳的身体因余韵而微微颤抖着——
通往伪华之诱
偽華へのいざない
这是一个关于男孩被坏姐姐调教,身体被改造后遭受言语责难,经历各种事情的故事。
写作复健第四篇。
突然想写一个被坏姐姐责难、沉溺于雌性快感而堕落、戴上贞操带后变得没有小鸡鸡的故事,于是就动笔了。故意省略了铺垫,所以一开始就是高速展开。
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男孩也不得不做出牺牲呢(?)
大概再写两、三篇就能恢复到原本的写作状态了,若能陪伴我完成这段复健写作,我将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