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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边这边

どっちのこっち
すいかのたね、deepseek-v3.2-nvfp4
本作是前作《どっちもどっち》(novel/26248296)的续篇,但也可单独阅读。 请注意,内容涉及尿道责め! 讲述现役さねぎゆ与仅贪恋身体却异常执着的乳胶不死川的故事。
「哪个玩意儿?」

不死川单手托着盒子思考。

长约七寸的细长白木盒中,如同横卧在深红被褥上般郑重收纳着的,是一根细长的黄铜圆棒。顶部固定着一个能容纳两根手指的圆环,环顶垂下数条纤细的长链。层层叠叠的玻璃制小花瓣覆盖其上,模仿着垂挂的淡紫色藤花串。圆环下方略有扭曲,中段笔直流畅,约两寸处弯成钩状,末端呈圆形。

倘若交付此物的不是宇髄,而接手者也非不死川而是哪位女性队员,恐怕不会有半分犹豫或疑虑。

故事要回溯到一小时前,柱合会议后的宴席。

「用这个让你那玩意儿华丽绽放吧」
「混——蛋!才不是那种东西!」

啪地弹在眼前的宇髄小指上的绿色被狠狠捏扁,咚咚敲着脑袋的木盒被一把夺过。正要当场打开时,却被对方用舞步般轻快的低声戏谑道:这种地方可别打开哟。

「哎呀,你们不是成了吗」
「富冈只是图方便罢了」

不死川醉到连多余的事都回答,宇髄则当然毫无醉意。被不小心提及的富冈,本就不会在宴席久留,早已吃喝完毕匆匆回去了。

「这到底是什么」
「流行玩意儿。送你了,记得告诉我感想哟♫」
「真够恶心的」

发出爽朗笑声的异常高个子,轻巧跨过四处横卧在地的队员们离席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既然这么理解了,自然不能把这种东西留在宅邸。不死川暂且抱着它跟上宇髄。队员是跨过去了,但炼狱体型太宽,可能稍微踩到了。

「哪个玩意儿?」

再次低语,水之宅邸中除主人外并无他人气息,只有东侧深处传来「咔砰」的木桶声响。早早归来的富冈,似乎正悠闲地打热水。

不死川抓挠着醉醺醺的脑袋,思绪无法集中,于是决定选择方便的解释。若是「那个」的话,至少先消个毒吧——便烧起了热水。

「来了吗」
「想让老子听你解释就老实坐到散场啊」

刚收拾完火堆,富冈便出现在厨房。擅自使用这里并非现在才开始的事,他也不是会在意这种事的男人。说到底,平日里彼此就不关心对方的情况,但不知从何时起,会议后强行闯入水之宅邸肌肤相亲已成惯例。

「悲鸣屿先生的问候之前……我确实在的」
「不过是被蝴蝶抓着羽织罢了」

富冈逃脱失败而踉跄,可不止两三次。下次说不定会被套上项圈或系上腰绳。

「今天不行」
「哈,喝太多硬不起来了是吧」
「没错」
「别一脸正经秒答啊笨蛋」

本想揶揄却被肯定,今天也一如既往地乱了节奏令人火大。富冈浴衣交领处露出的肌肤白皙,别说醉意,连刚出浴的迹象都没有。另一方面,湿漉漉的乌黑长发缠绕般垂落在苍白的颈项,在肩头留下水渍,浸湿后背,如描绘轨迹般将地板弄得湿透。若非在水之宅邸,早该揍扁这醉鬼了。不死川也没有那种会对既非恋人也非兄弟的同龄同性多管闲事的性情。然而,有时却会涌起一股冲动,想揪住那黑发擦干、仔细梳理。为了不让那种念头不小心失控,不死川握紧了左手的布巾。

「正好」
「什么正好」

出乎意料的话语,连富冈也不禁变了脸色。不死川将布巾包裹之物递到他面前,薄玻璃花瓣哗啦作响。未擦净的水滴裹着富冈的色彩沿黄铜流下。

「发簪?」
「嘿,看起来像吗」

那我不就成了用热水烫女性装饰品的危险男人了吗——不死川咬紧后槽牙。无论哪种解释画面都不会改变,但当事人并不知晓。

「过来。不对,滚回浴室去,湿柱」

不死川瞪着延伸至木板走廊的水迹前行,富冈默默跟上。不死川此刻才想起,对方虽说了「不行」,却没说讨厌或回去。

「我……不是柱」
「啊?对落汤鸡来说块头倒挺大嘛」

水柱大人莫非因被叫湿柱而不悦吗——瞪视的前方,富冈不悦地将浴衣扔在地上。咚沙——饱含水分的坠落声,让不死川本就不存在的道歉念头彻底消失。这种时候若被说「刚擦过的」,吼回去也是情有可原。

白雾弥漫的浴室宽敞,即使两个大男人进入也毫无妨碍。身为获赐高阶与宽敞宅邸之人,本应是可接纳多名继子的立场,但无暇也无余裕这点,不死川亦然。迅速脱衣的不死川坐在冲洗处的木椅上,单膝唤来富冈,对方顺从地过来。

醉意弥漫的背部发热,富冈仰头呼出的气息中飘散着酒精芬芳。如此贴在不死川胸前的黑发果然冰冷彻骨。

「……呜!你这混蛋!故意的吗?!」

不死川从浴桶带来的行李中取出捆木盒的圆绳咬住,将眼前冰冷的黑发高高束起。平日仅简单垂下的奔散发梢也捻入其中,露出后颈,顺便将剩水浇上后背,骤然的温度变化令其一阵颤抖。

活该——本想从右后方欣赏富冈的苦脸,却乱了套。

嗯——被用力隐藏的双眸眼角泛红,而后怯生生睁开的睫毛轻颤。本应怒视不死川的瞳仁覆上厚重水层,本应编织怨言的小小双唇微张,呢喃着「不死川」。仅此而已,便已溃堤。

「呜、啊……哈、所以、我说了」
「啊,就保持那样拜托了」

不死川从后方环抱住置于左腿的富冈,缓缓抚弄着仅微微挺立的富冈阳具。浸染香膏的手掌每次上下滑动,封闭空间便回荡水声。如此,待那物总算开始具备硬度、前端微微颤动主张存在时,不死川采取了行动。

「不想受伤就别动」
「……啊、诶?」

咕嘟——插入的黄铜比想象中纤细,顺利滑入窄路。

「停下、啊、唔  呃、嗯!!」
「别乱动笨蛋」
「拔出来白痴」

用右脚压住悬空的富冈脚尖,不死川暂且停手。因惊讶于这家伙竟有如此词汇而生的仁慈。

「嘿,可以拔出来吗」

姑且尊重只以点头回应的富冈意愿,缓缓抽出已进入约一半的"性具"。

「哈、啊……嗯、等等、要出来了」
「出不来啦」
「呜、才……什么、啊啊啊呃」
「看吧」

如同排出肾水时——抑或排尿时——富冈确实有那般感觉。然而失去黄铜芯棒的阳具仅如渴求般颤动铃口,离高潮尚远,下腹的热流迷失方向,窜上富冈脊背。

「哈、啊、不死川、这个」
「半吊子最疼了啊」
「不、不插进去就不疼」
「没试过就嫌恶可不好哟」

仿佛安抚较之前更硬的阳具般涂抹香膏,拇指如询问意志般抚弄龟头。令惯于快感的铃口「咕」地朝上,再次沉入黄铜尖端。

「咿呜、咕、啊啊呃、……、嗯嗯呃」

人为诱发本不可能逆行的刺激,如教导此非痛楚般细心爱抚内壁。偶尔抽至临界,最初仅有的人工润滑液,逐渐被先走液取代。

「差不多可以了吧」
「啊啊」

词不达意并非富冈专利。误将不死川的「差不多」理解为结束,富冈放松身体力道,不死川趁此机会将半入的性具埋至"最后"。

「呃、什么、啊……唔、啊啊啊呃!」
「到了吗」
「啊呃、啊啊、这个、不对劲……呃、」
「不明白吗?」

面对明确射精感却无实感的快乐,与遭阻挡的热流失去出口,在富冈腹内横冲直撞。不死川抬起咯咯颤抖的腰肢,强行翻转,对方神思恍惚毫无抵抗。这次置于双膝,分开悬空的富冈双腿,暴露后穴。那里轻易吞入猛然插入的两指,预先涂抹的香膏沿指流下。

行事中途干燥的海带令人不适,富冈偏好香膏。虽便于快速解决,但若可能延长则正好。换言之,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有所期待是吧」
「是预防措施」
「嘿,都没碰小腹的液体就流下来了嘛。已经不需要香膏啦」
「别说傻话…啊、那里、别…呃?!」

不死川用双指夹抚因陌生快感而充分膨胀的那处。同时,将手指穿过铃口残留的金属环,仅微微上下移动,便顶到"同一位置"。

「啊、碰到了、啊啊啊呃、哈、呜啊……啊」
「哦、真碰着了啊」
「啊、不死川、够了」
「请便哟」

仿佛不堪双向摇撼的前列腺般,白色髓液滴滴答答溢出,渗过黄铜与铃口的狭缝。沿主干上下涂抹,垂挂的玻璃工艺品随之叮叮当当晃动。连这也成为刺激,内里的硬块愈发膨胀。

「呃、已、拔出来……呃、啊、呜」
「不射也能高潮吧」
「拜、托、了」
「……呃、你这」

对面坐位是失策。优先考虑同时开拓两处的结果,是过度快感与残留醉意令意识朦胧的富冈面容过近。罕见谦卑恳求的瞳眸空洞,是否看着不死川都令人怀疑,正欲窥探时双唇却被贴上。仅一次因势头牙齿相碰,之后是数次轻触般的浅吻,呢喃着再一次拜托。过于反常的举动,如被附身般将其扯开。

「搞什么鬼」
「喜欢吗?」
「……呃!?又跳过什么了吧」
「我、不知道这种道具」
「从小逛花街自然就见识过啦」
「若是熟识游廊之人所赠之物,我能否代为效劳」
「代个屁啊笨蛋」

被唤作变态首先令人火大。虽无逛窑子的兴趣,但即便有,也从未想过让同龄男子代劳。富冈无法成为任何人的替代,任何人亦无法替代富冈。

执着强烈到超乎身体交易关系——不死川与富冈,都尚未成熟到能察觉此事。

「少开玩笑。是不是替代品自己尝尝」

将深插性具的富冈拉起,令其手扶墙壁,在抽指的后穴摩擦怒张的阳具。拇指「咕嘟」撑开,龟头轻易被吞入,向成熟的后穴一气贯入深处。

「啊啊啊   啊——————呃呃呃!!!」
「哈……呃操、妈的、果然能高潮吧」

紧紧收缩的后穴如登顶般痉挛,富冈腰肢无意识摇动,仿佛欲榨尽残渣。手指穿过性具的环微微抽出,这次精液终于从深处涌上。若抗拒般推回,遭背叛的热流此次终伴随痛楚狂暴起来。

「咿啊啊啊呃……!」
「看得见吗?」
「哈………?」
「很配哟」
不死川早已恢复坚挺的腰身撞击时,干燥的声响过后,玻璃哗啦作响。从富冈楔形前端垂落的淡紫色花瓣,沾染着不知是精液还是其他什么的浑浊白浊,轻轻摇曳。

而这一切,竟毫无遗漏地映照在侧面墙壁镶嵌的玻璃镜中。

砰的一声,

“好险啊,你想砸碎它吗?”
“吵死了”

这种时候还能想到踢飞木桶的急智确实令人佩服,但真打碎了的话,富冈自己也会很困扰。这完全交由本能做出的迅速判断,正诉说着已逼近脑髓都要燃烧的极限。

“呃、不行了。已经、要让我、射、射出来了……”
“富冈、富冈……呃、”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随着堵塞物的失守,喷涌而出的射精持续良久,更在不死川抵达最深处达到高潮的同时,潮水也一并喷发。既然已经内射了两次,事后处理也不可避免。本是为了避免湿透的老鼠——或者说,湿透的柱——对宅邸造成更大损害而选择的地点,但若非浴室,恐怕早已酿成无法挽回的惨状。

该做的事虽然浮现在脑海,但眼前正调整呼吸的富冈,那白皙的脖颈让人头晕目眩。此刻才想起自己喝得太多的不死川,在那脖颈上留下咬痕般的红印,不知为何感到心满意足。



时间是一个月后。

“哟富冈!那个怎么样啊?”
“啊……?”

被那花哨的手指比划着长度和形状,富冈这才知道那东西的来源是宇髄。仔细一想,许多事情都对得上号。宇髄以几乎要压倒而非仅仅是勾肩搭背的身高差,在他耳边低语。

“有照片什么的吗”
“怎么可能拍”
“现在让我看看实物也行哦”
“!!!恕不奉陪第二次。别拿不死川开玩笑”

作为富冈,他想保护这位成为柱不久、却与自己不同是真正柱子的不死川,免受这位轻浮前辈的骚扰。

“诶——只是给了你流行的发簪而已嘛”
“发簪?”
“发簪”

在柱合会议开始前,齐聚的柱之中,白色羽织像机关一样嘎吱嘎吱地转过身。这次连富冈也无法保持沉默。

围绕着心满意足点头、仿佛在炫耀“赌赢了真厉害,不愧是我!”的宇髄,两人灵巧地扭打在一起的攻防战,一直持续到被悲鸣屿拎起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