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平淡无奇的一天
“呐呐,柚希酱?你该不会……是个肚脐控吧,ww?”毫不吝惜地展示着她那引以为傲的沙哑嗓音,同居人突然嘟囔出这么一句……【星野佳那】的话音刚落,在公寓房间角落正看着漫画的【相沢柚希】,便用一副死鱼眼瞪向这个抛出如此突兀问题的家伙。
“……哈?肚脐……你这突然的,咋了?”
她脸上明显带着狐疑和不安,但佳那仿佛完全不在意这些,咯咯地笑着继续说道。
“哎呀,刚才我正打算洗澡换衣服的时候,感觉到一道奇怪的视线嘛~ww 不经意一看,就发现柚希酱正盯着我的肚子看呢~ww。那眼神认真得不行~……让人觉得色眯眯的呢~ww 所以就想,说不定会是这样呢~ww”佳那咯咯地笑着,那表情即使隔着眼镜也能看出明显是在戏弄人,柚希察觉到了这一点。
“啊……又来了……又要被佳那牵着鼻子走了……”
她心里厌烦地这么想着,但极力不让这种真实想法浮现在脸上,生硬地回答道。
“……没什么。我没那么看你。只是觉得挺漂亮的……或者说,腹肌练得不错啊,就多看了两眼……仅此而已。”
“是~吗,是~吗~♪ 柚希酱觉得我的肚子很漂亮啊~。哎呀~,佳那姐姐听到这话可真开心~♪ 那正好趁这个机会,你也一起来打篮球吧~♪ 总比闷在房间里强,绝对更开心哦~♪ 打完之后再来杯啤酒抽根烟,那滋味也太棒了~☆ 对吧~?不错吧不错吧,听起来很有趣吧~?”
“……唔!吵死了!别把脸凑这么近,黏黏糊糊的!话说,我也没到那种整天宅在家的程度……平时也会因为工作和 Live 之类的出门好吗……只是,不太擅长运动,或者说不太喜欢而已。就这样……嗯,那个……你一直邀请我,我是挺开心的……但是……但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听不清楚了)”
“哦~,好吓人好吓人 ww 别那么较真嘛~我这边也没打算强迫你啥的~ww 不过!我们俱乐部可是一直在招募新成员哦?所以只要你改变主意,随时欢迎啦~!”佳那哈哈笑着,一边注意着力道,一边啪啪地拍着柚希的肩膀。看着她爽朗的笑容,加上那头灰发和狼尾发型,柚希觉得她简直像童话故事里登场的狼人。从那发丝缝隙间露出的耳朵上,打着一堆夸张的耳钉,这又平添了一种别样的性感或者说韵味。
“……哼~……好吧……等我有兴趣了再说吧……行了吗?我想接着看漫画了。”
而这,又刺激了柚希心中的自卑感。
“真好啊……好羡慕啊……”这种感情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中,让她心底暗流涌动起阴暗的情绪。明明绝对不能去想,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拿自己和对方比较……让这种无可奈何的感情愈发高涨。
仿佛要驱散心中这股涌起的情绪一般,柚希低头看向漫画,佳那见状,故意撅起嘴开始抱怨。
“喂~柚希酱~……怎么了~?生气了~?今天是这种心情的日子~?”
对于她的话,柚希根本不予理会,只是沉默地继续看着漫画。也许是觉得同居人这副样子有些无聊吧,佳那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坏笑。
“……呐,柚希酱~?”佳那刚伸出手,就一把抢走了柚希正在看的漫画。
“哎!?喂,佳那!!你突然……干……嘛……?!!”柚希想着这也太过分了,抬起视线准备抗议,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光景。
只见佳那正大胆地露出腹部。
她把连同内搭的上衣一起撩起,卷了上去。
从那露出的腹部,可以清楚地看出这是长年打篮球和打鼓锻炼出来的结果,展现出健康而漂亮的腹肌。微微透着光泽。中央的腹直肌虽然不像漫画或动画里看到的六块腹肌那么明显,但随着呼吸,隐隐浮现出两道纵向的线条,给人一种触碰就能感受到柔韧弹力的紧致感。这是保留着女性圆润感的同时又透出力道,没有多余脂肪,却又不至于太过硬朗的“能运动身体”的理想形态。
而最让柚希着迷的,是位于正中央的肚脐。佳那的肚脐是纵向的细长椭圆形,露出一个利落收紧的漂亮凹陷。不深不浅,指尖仿佛能轻易滑入的绝妙深度,边缘圆润光滑,与周围白皙的肌肤自然融合。没有一丝汗渍的洁净肤质,凸显出丝滑的质感,给人连模特都自愧不如的洗练印象。
“来来来~,柚希酱?可以仔细看个够哦~♪ 这就是我……佳那姐姐引以为傲的腹肌哟~☆ 被疯狂打篮球和打鼓练到紧实的这个肚子……怎么样,要摸摸看吗?说不定硬得让你吓一跳哦~ww”佳那得意地扭着腰,摆出将腹部更加突出的姿势。灰色狼尾发摇曳,耳钉闪闪发光,她的腹肌微微收缩,强调了肌肉的线条。
柚希不由得瞪圆了眼睛,咽了口唾沫,漫画什么的早已抛到九霄云外。视线不知不觉地被牢牢吸引住,
“……唔,好,好厉害……果然……好漂亮……”她小声嘟囔道。
“……果然……好想摸……”她感觉到这股冲动在心中涌起。她拼命想压制住脸上发热的感觉,但心中那仿佛要满溢而出的冲动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佳那那句“可以摸哦”仿佛成了一张免罪符,她的指尖自然地朝着腹部靠近。
“哦?没想到还挺老实的嘛~柚希酱 ww 果然是肚脐控吗~?嗯,不管是不是肚脐控,看到我引以为傲的肚子,当然会想摸一摸啦~ww”佳那坏笑的脸庞,闪烁着越发戏弄她的光芒,她还扭动着腹部在柚希眼前晃悠,进一步挑衅。
看到这一幕,柚希的眼神仿佛融化般变得迷离,一个念头……一个概念如同噪音般闪过,侵蚀着她的脑髓与精神。
“想 弄 坏 这 个 肚 子”
“唔!!不行!”柚希啪地一下收回了伸出的手。仿佛要拼命压制住从体内涌起的冲动,她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
“喂喂,柚希……怎么了?气氛刚热起来,你这就要萎了……感觉不像啊……”佳那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一边把撩起的上衣放下,一边担心地询问。与刚才的戏弄模式截然不同,她脸上浮现出真切的担忧。她轻轻晃动着灰色狼尾发,探头看向柚希的脸,发现柚希甚至冒出了冷汗。
“没什么……没,没怎么……赶紧,把你那肚子收起来……话说,你平时有没有好好清理肚脐里面啊?里面挺脏的哦……”柚希慌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移开视线,生硬地回答道。脸很烫。自己能感觉到心脏在怦怦直跳。她双手按着自己的肚子(正好是肚脐附近),慢慢后退,想缩回房间角落。她捡起漫画书,像盾牌一样抱在胸前,摆出要逃的架势。
佳那担心地观察着她不自然的动作,但在听到柚希那句“肚脐里面脏”的话后,她眉毛一动,眯起了眼睛。
“……哦~……是吗?脏……是吧……?嗯……也许吧……最近也没怎么清理肚脐里面~……话说,平时也不是什么会经常碰的地方~……不过啊。”她嘴角一咧,恶作剧的心思再次燃起,佳那迅速从后方移动,一把抓住柚希的肩膀。
“那么,既然柚希大人能指出别人的肚子如何如何……想必一定有着非常了不起的肚子和肚脐吧……呐~☆”她用打篮球锻炼出的长臂控制住柚希的身体,把她按在墙边,让她无处可逃。
“喂,喂,佳那!?放开我!!我说放开!你干嘛啊!?”柚希拼命挣扎。她双手想拨开佳那的手臂,但体格和力量的差距显而易见。作为篮球队王牌锻炼出的肌肉,轻易就压制住了柚希纤细的身体。柚希的脚在空中乱蹬,但佳那笑着抓住她的衣摆,强行往上撩。
“来来来~,柚希酱也让我看看嘛~♪ 既然看了我的肚子,这样才公平吧?要是说脏的话,不确认一下柚希的肚脐是什么样可不行呢~ww”佳那开心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灰色的头发拂过柚希的脸颊。抵抗着的柚希身体紧贴过来,能感受到佳那的体温。柚希满脸通红地叫道。
“住手!别这样硬来!别开玩笑了!”然而抵抗毫无意义,上衣连同内搭还是被无情地撩起,柚希的腹部暴露在佳那眼前。出现在那里的,是出乎意料的光景。可能是因为不怎么运动、有点宅家倾向的生活,柚希的肚子看起来白皙柔软。几乎没有腹肌,带着女性特有的圆润丰满感。这肚子倒也颇为可爱。
但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肚脐部分……那里装着一个蝴蝶形状的肚脐钉,正闪闪发光。设计成蓝色蝴蝶展翅的样子,像盾牌一样覆盖着肚脐。看到这意想不到的东西,佳那不由得吹了声口哨。
“♪~,没想到你做事还挺大胆的嘛,柚希酱♪ 什么时候开始打肚脐钉啦?又酷又摇滚,还很适合你哦~☆”佳那边说着赞美的话,视线集中在肚脐钉上。但是,她马上注意到有些不对劲。柚希的反应太过激烈了。满脸通红地移开视线,拼命想藏起肚子……
这时佳那明白了。耳钉“覆盖着肚脐,并且微微从腹部凸起”。也就是说,在那底下有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
直觉理解到这一点的佳那,表情稍微柔和了些,戏弄的笑容变成了温柔的笑意。
“……啊,原来如此。柚希的肚脐……该不会是……凸肚脐吧?……那不是挺可爱的嘛。”就是这下坏了。在她恶作剧般地轻轻拨弄了一下肚脐钉的瞬间,她没有察觉到柚希的脸已经如同烈火般染上了愤怒。
“唔!!……啰……嗦……别,别说出来……不,不要看啊!笨蛋佳那!”她用颤抖的声音叫道,用力挣脱佳那的手,打开窗户逃到了阳台上。看到她缩在角落,蹲在那里抽抽搭搭哭泣的样子,佳那露出一副“糟了”的表情,挠了挠头。
“……惨了……做过头了……咦?但是,之前看到的时候,我记得好像是普通肚脐的形状啊……是我记错了吗?”
深夜的酒会
在寒冷夜空下,我蜷缩在阳台地板上,嘴里不停嘟囔着:“……香奈你个笨蛋……笨香奈……大笨蛋。”与其说这是对香奈的愤怒,不如说对自己因为这种事就冲出房间的窝囊感到无比羞愧。我叹了口气,“……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我……总是这样……”回想着与香奈的点点滴滴。
柚希和香奈,是从一年前开始,在市中心同一间公寓过着同居生活的所谓室友。
柚希23岁,是办公室白领,而香奈27岁,是汽车维修检查员。
同居的契机是香奈先提出的。
“因为没钱,我正在招募能一起住的人哦~☆柚皮糖,想不想跟我合租市中心的2LDK(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啊?房租平分哦!要是你愿意,我会超开心的!”这一切就始于这句话。柚希当时正想着搬出老家,却犹豫不决,这对她来说似乎是个好机会。两个人一起住的话,应该就不会像独居那么寂寞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一个人绝对负担不起的房租压力能减轻,这点让她觉得很吸引。
更何况,能够和可以说是她憧憬对象的香奈一起生活,这比什么都更让她期待。
两人初次相遇,是在三年前的一家 Live House。
那时柚希还是20岁的大学生,香奈则是24岁的乐队成员。
在柚希常去的那家 Live House 表演的乐队里,香奈作为鼓手经常登台演出。柚希虽然喜欢听音乐,但不太懂专业的东西,尽管如此,她清楚地记得香奈的演奏让她感到震撼。
那直击腹底般的、沉重有力的声响,再配上她至今依然保持的那种视觉系外表,给人一种积极的、比男人还帅气硬朗的感觉。实际上,女粉丝应该更多一些。香奈参加表演的日子,女性观众总是更多,而她正是那个能毫不拘束地与这些粉丝和她自己接触,毫不迟疑地将她们融入表演,一同享受音乐的人。
第一次交谈是在演出结束后,香奈一边擦着汗一边走近,然后咧嘴露出牙齿搭话。
“哦,刚才一直盯着我看吧。怎么样?”
“……你打鼓的样子……非常帅气……呢(です)。”声音在颤抖。连她自己都惊讶,那声音是那么小,那么嘶哑。
香奈理所当然似的咯咯笑起来,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柚希的肩膀。
“谢啦☆ 下次还要来哦♪ 不然我会寂寞的,对吧?” 以此为开端,下一场演出,再下一场,柚希都去了。
每次香奈都会挥手说“哦,来了来了!”,结束后总会单手拿着罐装啤酒,对着她说“今天这里感觉不太行啊~”之类的话。柚希虽然只能勉强回应“嗯~”,实际上并不太明白,但香奈完全不在意这些,不断拉近距离。
对于香奈的这种态度,柚希怀抱着憧憬。她那如同狼一般强烈的视觉系外表,和与之不相称的可爱亲和力与自我表现力。粗鲁豪爽,却不可思议地不让人生厌,如同太阳一般爽朗的性格。还有……比什么都重要的是,她那仿佛体现了“自由”二字、充满自信的精神世界。
能跟这样的香奈一起生活,每天该会有多么刺激啊,那时候她曾这样梦想过……。
然而,随着一起生活的时间越长,她就越不由自主地将香奈和自己进行比较,意识到这一点并没有花太多时间。
原本是宅属性的柚希,对比之下香奈是彻头彻尾的户外派。
不只是乐队活动和篮球,她还非常喜欢摩托车,甚至到了自己动手保养的程度。
反观自己,兴趣爱好不过是音乐鉴赏、读书之类随处可做的事……而且说到交友关系,和能与各种各样人交往的香奈不同,她绝对称不上拥有很多朋友。工作也是,和自己这个平凡的白领不同,看到她作为维修工程师,满身大汗穿着工装回来的样子,总感觉在成就感和工作价值感方面,自己输了。
当然,从一开始就没必要和别人比较到这个地步。这点她心里明白。但是……虽然明白,因为生活在一起,却不得不去比较。
她非常喜欢香奈这个朋友,而且真心不想破坏现在这种同居关系。
这份感情,本来应该只埋藏在自己心里……她想要埋藏起来……
“但是,这已经变得困难了。”
她无意识地将手贴在了腹部,肚脐附近。
咕扭……咕啾,从掌中传来腹部里,除了内脏以外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持续移动的感觉。
这绝不是什么错觉。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法律和常识完全行不通,甚至超越了自然法则的存在……
因为我已经亲身经历了。
“一个月前的那一天……在那辆巴士上的经历……从那以后,它就在我体内持续变大……虽然定期用其他孩子压制住,所以我觉得还能对香奈忍耐……但再过不久,要抑制这份情感和冲动,可能会变得很难……现在也依旧……在我体内‘这个’还在悸动……它一直在叫喊着,让我袭击香奈……”
忽然,她想起了刚搬来第一天……那个对未来的生活仍感觉不安的时期,香奈对她说的话。
“两个人一起生活,每天都很新鲜呢~☆有什么开心的事可以分享,遇到麻烦也可以互相帮助……嗯?怎么了,一脸不安?别担心!有什么事的话,我会帮你的!”
这些话像回声一样在脑中反复出现,柚希自嘲地笑了。
“骗子……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明明不在我身边……”
窗户哗啦一声被拉开,柚希的肩膀猛地一抖。回头一看,香奈单手拿着两罐啤酒和香烟,一脸抱歉地站在那里。柚希的黑发融入夜色,与此形成鲜明对比,夜风拂动着香奈的灰色狼奔头,耳环在街灯下闪烁。
“……啊~,抱歉。没想吓你那么大跳……嗯。”香奈耸耸肩,一屁股坐到阳台地板上。她没有坐在柚希旁边,而是在稍远的地方抱着膝盖。点上烟,向夜空吐出烟雾。啤酒罐的拉环“咔”地一声响,她把未开封的另一罐递给柚希。
“……喝吗?”柚希默默接过,拉开拉环。两人轻轻碰杯后,各自喝了一口。柚希小口抿着……香奈则豪爽地咕嘟咕嘟,发出声响地喝着。
香烟的烟雾在两人间飘荡,与夜色气味混合。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只有远处街道的喧嚣声传来。柚希双手捧着罐子,放在膝盖上。香奈把烟摁进烟灰缸的声音,异常响亮地响起。
“……刚才,对不起。果然是做得太过分了。”香奈的声音低沉,不像平时那样咯咯的调子。柚希盯着罐子,轻轻摇了摇头。
“……嗯,别在意。我……也说了奇怪的话,对不起。”
“奇怪的话?”
“说肚脐脏什么的……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说法太过分了……所以,对不起。”听了这话,香奈像是放心了一样,扑哧一声笑了。香烟熄灭了,她又点上一根。这么说可能有点怪,但烟雾反射在镜框上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美。
“嘛,确实是吓了一跳啦。小柚你会说那种话,真稀奇啊。”香奈手指夹着烟,仰望夜空。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戴肚脐环的啊?之前去海边的时候,记得你没戴吧?”
“……大概一个月前吧。那个……该怎么说呢,嗯……一时冲动吧。”柚希小口喝着罐装啤酒,有些尴尬地嘟囔着。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肚脐附近。
“哦,不错嘛!一时冲动,这理由很摇滚,超酷的!”香奈笑了,柚希也被她带着,嘴角放松了。香奈抽完烟,把它摁进烟灰缸熄灭了。又一阵沉默流过,但这并非尴尬,而是舒适的沉默,香奈想。
“……呐,小柚。”
“嗯?”
“虽然是个奇怪的请求啦。”香奈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灰色的头发。
“你说我的肚脐脏的话。能不能帮我清理一下?”听到这话,柚希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罐子。
觉醒
柚希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但香奈正用认真的眼神看着她。
“不,我不是开玩笑,真的。既然小柚皮都注意到了,那绝对也会被其他家伙发现吧?你想想看啊。要是稍微露个肚脐,看到的不是我的美脐而是脏脐,那对看到的人也很失礼吧?所以,我想趁这个机会让小柚好好看看。”柚希放下罐子,慢慢站起来。香奈也站起来,回到房间里。两人在床边坐下。香奈撩起上衣,露出腹部。街灯的光线照进来,勾勒出腹肌的线条。肚脐看起来比刚才更近了。柚希屏住呼吸,伸出指尖。
两人在床边坐下,房间的灯光调暗了些。香奈撩起上衣,完全露出腹部,仰面躺下。街灯朦胧的光线照进来,柔和地凸显出腹肌的线条。一碰到腹部,香奈的腹肌柔韧,触感很好,也很温暖。柚希轻轻抚摸肚脐边缘,她闭上眼睛,怕痒似的动了动身体,柚希觉得这很有趣。
“……小柚的指尖,好像有点凉……”
“……对不起。”
“没关系……继续吧……只是……嘛,怎么说呢……那个……要温柔点,拜托了。”听了这句话,柚希点了点头,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装了橄榄油的小瓶子。用指尖打开盖子,小心地往香奈的肚脐上滴了几滴。
啪嗒……透明的液滴落入了肚脐深处。油积在肚脐凹陷处,沿着边缘慢慢扩散开来。香奈的皮肤很温暖,被油碰到的地方微微泛起光泽。柚希看着这景象,满意地嘴角上扬,然后拿起棉签,开始小心地沿着肚脐边缘描绘。棉签头吸了油,柔软地滑行。香奈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能明显看到肚脐凹陷在开合。
“……有点痒……可能会叫出声……”
“不用忍着……受不了的话,笑出来也行哦……”
香奈的皮肤含热,每被油碰到就微微颤抖,凹陷边缘甜美地收缩着。
“(好漂亮……)”柚希脑海里闪过白天的情景。香奈洗完澡后随意撩起上衣的瞬间。腹肌之间的纵向线条。中心敞开的,纵向的肚脐。指尖仿佛能滑入的深度,边缘光滑圆润,与周围白皙肌肤完美融合的协调的理想形状……
“(那个时候……好想碰触……那个肚脐……现在,就在眼前……)”柚希把棉签浸入油中,让前端充分湿润。把棉签抵在肚脐边缘,慢慢画着圈。
咕噜……的触感传到指尖,棉签毫无阻碍地滑入肚脐内部。
「嗯……呜……」香奈的喉咙里漏出的喘息,带着热度微微颤抖。柚希一言不发,将棉签进一步向深处滑去。油液充当着润滑剂,每当它爬过肚脐内壁,便响起『咕啾……咕啾……』般湿漉漉的声音。
深处微小的污垢溶解在油液中,缠绕在棉签的前端。柚希转动棉签,温柔地刮擦着肚脐的肉壁。肚脐内壁柔韧,每当棉签触碰时,便会振动并引发甜美的痉挛。
「呼啊!……虽说这还是头一遭让别人这么正经地碰我的肚脐……但、但……感觉好奇怪啊……这个……」
「……嗯哼……就算是做爱的时候,也不让人碰吗?」
「白痴!那跟这个能一样吗!」
「呼呼呼……也许吧……(香奈的体温……好温暖……好想……更直接地……触摸她……与她相连……)」柚希丢开棉签,直接将手指浸入油液中。
「喂、喂……!柚,你是打算直接用手碰吗!」
「是又怎么样?怎么?莫非……你怕了?」面对明显流露出慌张的香奈,柚希回以妖艳的微笑。不可思议的是,明明刚才香奈还掌握着节奏,现在却是柚希牢牢地攥紧了香奈的缰绳,绝不松开。
柚希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肚脐的边缘,像是要让它适应似地,缓缓将其撑开。油液顺着手指缠绕上肌肤,滑腻的热度直接传递过来。肚脐的凹陷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张开,深处淡粉色的黏膜若隐若现。
「(在这里……用指头转着圈揉……)」柚希将中指用油液濡湿,滑入肚脐深处。指尖抚过内壁,温柔地按压着最深处。香奈的腹肌甜腻地猛地一跳,漏出气息。
「呃!柚、柚希……!那里……不行!好、好热……!」香奈的声音变得沙哑,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似的,反手紧紧抓住床单。灰白色的狼形短发在床单上铺散开来。柚希抽出手指,将新的油液一滴一滴地滴落下去。油液积聚起来,肚脐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蜜壶。
「(……还要……更深……香奈的肚脐,好想看看……)」柚希用双手的手指,一边撑开肚脐的边缘,一边抚弄深处。油液与肌肤融为一体,整个腹肌闪烁着艳丽的光泽。用手指肚按压肚脐内壁,画着圆圈,刮擦着深处……。
「嗯!……呼……!」每一次,香奈的呼吸都会变得粗重,腹肌起伏时,油液便荡起甜美的波纹,摇曳不止。手指的动作缓慢,却精准地打着节拍。香奈的体温传递到指尖,柚希的心脏咚咚作响。房间里只飘荡着油液的甘甜香气和两人炙热的呼吸,官能的热度安静而确实地不断攀升。
「柚希……别说,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要上瘾了……」与香奈充满愉悦的声音相反,柚希根本没听见这些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香奈的肚脐……那个能满足她想要的一切……她执着的一切……她渴望的一切的香奈的肚脐……。
「(不行……忍不住了……)」柚希颤抖着左手,按向自己的腹部……正好是戴着脐环的肚脐那里,用力压住。即使隔着外套也能感觉到,脐环……隐藏在脐环下的肚脐正积蓄着热量变得滚烫……而且她不愿承认也清楚感觉到,它在“颤抖”。那样子,简直就像被关在上了锁的牢笼里的怪物,正叫嚣着要立刻被释放出来一样。
而现在……柚希的理智,正被那个怪物所支配。
「(想毁掉……想侵犯……把这个漂亮的肚子……肚脐……变成我的东西)」
腹击
突然,柚希的动作变了。原本谨慎的手指,开始变得强劲,像是要挖开肚脐深处一般动作起来。积聚在深处的油液四溅,香奈的腹肌上留下一道道油痕。柚希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当她凝视着肚脐最深处,将手指深深插入时,香奈的肚子猛地弹跳了一下。
「好痛!喂,柚希……虽然强硬点也行,但这下也太用力了……」香奈扭动身体表示抗拒,但柚希没有回答。反而试图用手指强行撑开那被精心打磨过的肚脐。她用拇指和食指抓住边缘,猛地拉扯撑开,油液从肚脐边缘滴落,在香奈的肌肤上画出油痕。
「好痛!喂、喂,真的很痛了,快住手!差不多得了!刚才感觉还挺好的……!」香奈的表情痛苦地扭曲,即使隔着眼镜也能清楚看到,她抓住柚希的手腕,将其从肚子上推开。
「吵死了」但柚希仿佛不耐烦似地甩开香奈的束缚,顺势将拳头挥向空中……
随着“咚”的一声闷响,拳头深深埋入了香奈的腹部。虽说腹肌锻炼得很好,但在现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正面挨上一拳,剧痛和冲击仍让她透不过气来。
「咕呃……!!」朋友出乎意料的行为让香奈呼吸一滞,腹肌僵硬起来。柚希迅速跨坐在她身上,用膝盖压住香奈的下半身,让她无法逃脱。按理说香奈锻炼得更好,在力量对抗上应该占优,但她被奇袭打了个措手不及,反抗慢了半拍。即便拼命想要掀开柚希的身体,对方却像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要从自己身上离开的意思。
「咳、咳咳……!?柚、柚希!你、你干什么!?突然这是要干嘛啊!!?」香奈终于开始慌张地喊叫起来,但柚希保持着令人恐惧的平静,视线和手指都锁定在她的腹部。那模样,简直就像发现了顶级猎物并将其缠绕捕捉,绝不令其逃脱的蜘蛛。
「……你说……是……干嘛……呢……?」
柚希像是进入了恍惚状态,将变得铁青的脸凑到香奈眼前。她的双眼异样地炯炯发光,像是要炫耀般,缓缓张开嘴唇开始说话。
「我的身体呢……已经,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
「……哈?不是你一个人的了……那、那是什么意思……你跟男人搞了,怀孕了不成?……什么啊,开玩笑吧……」香奈试图用调侃的语气夺回主动权,但被柚希冷酷的目光刺穿,沉默了下来。
「如果是玩笑,那就好了呢~……」柚希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腹部。她用指尖开始拨弄位于腹部中央,闪耀着蓝色光芒的蝴蝶型肚脐环。「……大概一个月前吧。我坐公交车的时候啊……被袭击了。被三个女高中生……啊,不过她们真的是女高中生吗?连公交司机都是一伙的……我被带到人烟稀少的地方,被按倒在地上,肚子被弄得乱七八糟……好痛啊……好难受啊……」一边说着,柚希一边自己撩起上衣,将柔软白皙的腹部展示给香奈看。装在腹部中央肚脐上的蓝色蝴蝶型脐环,在侧灯的照射下反射出诡异的光芒。
柚希用手指拨弄着那个脐环。每当脐环移动,藏在其底下的、鼓鼓囊囊的圆形肚脐……也就是俗称的凸肚脐,便若隐若现。香奈不可思议地无法从她的肚脐上移开视线。而且,一个疑虑变成了确信。那就是柚希的肚脐,之前看的时候,至少不应该是这个形状。
「……那、那个……之前……应该是普通的……不,应该是跟我肚脐差不多的形状才……对吧……?之前夏天去海边的时候,还……不是那样的……」香奈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柚希没有停下拨弄脐环的手,高兴地点了点头。
「就是啊~……什么嘛,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平时不会那么在意别人肚脐的形状,你肯定没注意到呢~……是这样的哦。那几个家伙可过分了……叫什么来着,虫子?她们把那个放进我的身体里了……通过肚脐哦。呵呵」柚希笑着,她的氛围开始逐渐变得异质而扭曲,香奈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她既没有阻止的方法,也没有逃跑的手段。
「而且不止一只……好几只好几只好几只,都放进我的肚脐里了……是因为这个吗?肚脐鼓起来,变成了这种凸肚脐。戴上这个脐环也是,因为她们说什么‘帮你把难看的凸肚脐藏起来’,硬给我戴上的……啊,不过。现在想想,也许也有盖住盖子堵住塞子,不让虫子从肚脐里飞出来的意思吧……嘛,也不清楚就是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不知不觉间,柚希触碰的已不是脐环,而是肚脐本身——那凸起的肚脐。她用自己的手将那圆滚滚鼓起的凸肚脐揉歪、压扁、旋转……直接给予刺激。频率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增加,刺激越强,柚希的表情就越发的恍惚。
「……柚、柚希……?」香奈本以为,凭着至今为止一直相处的经历,自己对柚希的事是有所了解的。然而,面对眼前这个曾安静温柔的同居人展现出的剧变,她只能默默地看着……不,是恐惧得忘记了言语。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仿佛毫不在意香奈的视线,柚希一边不停拨弄自己的肚脐,一边继续说道。
「然后啊,我体内的这些小家伙们说哦……想出去……想出去像妈妈那样,从肚脐钻进女孩子的肚子里去。总是选女的而不是男的,果然是因为有子宫吗?我是不懂这些专业的事啦,但可能是因为这个吧,每当看到街上那些露出肚脐的女人,我的脑袋就变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无数次想忍耐,但每次这些小家伙就闹着‘为什么不放我们出去’,痛得要命……所以呢,偶尔会抓住其他人,把它们放出去……但是,我……我自己最想把这个小家伙送出去的对象……是哦,香奈……就是你啊」看着柚希笑得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的表情,香奈不禁「咿!」地小声悲鸣,吓得缩成一团。这不仅是因为她的脸上充满了邪恶的恶意……更重要的是,香奈注意到了从柚希嘴里探出脸的“虫子”的存在。
从柚希嘴里探出脸的,是一条看起来身长足有10到15厘米左右的大型毛毛虫似的东西,但它绝非普通的虫子。那漆黑滑腻的细长身体,由不断蠕动、纠缠的肉片形成肌肉和薄薄的皮膜,在口腔内潮湿的黑暗中朦胧浮现。它从人类喉咙深处爬出的样子,生动得仿佛是内脏的延伸,搏动的血管在表面爬行,被粘液浸润得油光锃亮。像是头部的尖端,长着无数如蜘蛛般纤细的多足,正一颤一颤地抖动着,像触角一样搅乱周围的空气。每一只脚都尖锐弯曲,带有撕裂猎物的钩爪,它缓缓撑开柚希的嘴角,将她的嘴唇向两边撑大。那是一只仅看一眼,本能就会尖叫着“它不该存在”的,让人泛起生理性反胃恶心的怪物。
「……噫!?……咕啊……!!……啊……!」那虫子过于脱离常识,简直让人想否定自己活在这世上这一事实本身。香奈认识到这一点后,因恐惧睁大了眼睛,就像被施了束缚一样,既无法从由希的口中移开视线,也没法逃走。那东西在由希的舌上爬行,捕捉到香奈的目光后,便竖起触角,像嘲笑般振动着开始移动。这时,香奈终于察觉到了。眼前的同居人正把视线降向自己的腹部,并把嘴向那里靠近。
那是为了将那只正要从嘴边爬出的生物献上……她盯上了自己的肚脐。
「噫!住、住手……住手,由希!!」察觉到的香奈拼命想离开由希,不顾一切地试图将自己的身体从床上移开。然而由希用膝盖压制住香奈的下半身,双手牢牢抓住她的两侧腹,绝不让其逃脱。甚至没有空隙对从腹部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手掌感触做出反应,于是香奈改而抓住由希的肩膀想推开她,或者击打腹部,试图用蛮力挣脱。然而尽管拼命抵抗,由希却像毫不在意一般,将脸愈发靠近香奈的腹部。
那只形状狰狞的虫子,此刻正要由由希口中飞出,侵犯自己的肚脐……直击这一幕的香奈心急如焚,发出不成声的惨叫,盲目抓起手边的床头灯,直接砸穿了由希的头部。
嘎锵……由希的头大幅晃动,猛力挥出的床头灯因直击她的头部而破损……哈啊哈啊地粗喘着,香奈窥视着由希的状况……面对这样的香奈,由希缓慢地将抬起的头恢复原位。
似乎头被切开了,额头滴下鲜血,濡湿了上衣和床……以及香奈的腹部……
谨慎地咽下唾液,香奈祈愿着。
『求你了,希望这样一切就能恢复原状』
然而,她的愿望落空了。由希静静地微笑。
香奈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寒意。
因为眼前的这个存在,与由希……同是人类,她根本不想相信……
香奈的表情冻结在惊愕中的下一瞬间,由希的右拳被高举而起。
房间的空气紧绷得像真空一般,令人窒息的寂静支配着两人之间。香奈的眼瞳紧盯着那一拳,喉咙深处咽下气息的声音如潮湿的肉块轧动般回响。
灰色的狼奔式发型被汗水粘在额头,眼镜的框架微微滑落,扭曲了她的视野。
拳头划弧降下之前约一秒——平时甚至不会察觉的那一瞬间,对香奈来说却感觉像永远。
香奈的腹肌因预感而颤抖,肚脐的凹陷微微收缩,油膜般的光泽在洒落地板的床头灯下闪耀的那一刹那……。
咚!由希的拳头直击了香奈的腹部。冲击贯穿腹中心,挖凿脐的正上方。腹肌发出“咕扭”的湿润声音深深凹陷,柔韧的肉层被按压成拳头的形状。内部的柔软组织被压迫,脐的边缘豁然展开,浅粉色的粘膜一闪可见。疼痛如电击般奔涌腹腔,从香奈口中喷出泡沫般的唾液,喉咙发出“咕啵”般的逆流浊音。
「——哈啊!?」香奈的脸如火般扭曲,透过眼镜的眼神控诉着痛苦,眉毛猛烈上吊。脸颊痉挛,嘴唇颤抖着咬紧牙齿,但疼痛的波不允许。从腹深处爬升的钝热,扭曲内脏,将呼吸彻底夺走……勉强以为撑住了的下一刻,香奈直视了向自己腹部挥下的下一拳。
「——嗬……!」
咚!咚!咚!
一发、两发、三发——节奏恒定,由希的拳每次毫不留情地沉入,香奈的腹部波浪般起伏。锻炼出的腹肌纵线被拳的压力压垮,刚欲借助弹力反弹,下一拳却不允许,肉黏黏乎乎地咕扭咕扭,形成波纹。脐的凹处随拳的轮廓张开,周围的皮肤红肿起来。
「咕……!住、住手……由希……那、那个寄生虫的话,一起想办法……想办法……」
香奈的声音开始变得虚弱。从腹深处涌上的钝痛压迫着肺,震动声带使其开始翻调。她的表情因痛苦而痉挛,额头浮出青筋,眼镜被汗水模糊。灰色的狼奔发型凌乱,耳环因疼痛的痉挛闪亮发光。看到那表情时,由希不知为何觉得“可爱”。
「……又不是医生……又不像我一样肚子里放着虫子……为什么香奈就知道能想办法呢?」
咕抻!咕碰!嘟呜!
已经十数发——拳每次挖凿脐的中心,腹肌的肉发出“咚”的沉重声音下沉,内部软组织被搅得混乱不堪。脐的凹处被拳头形状强行撑开,边缘痉挛地跳动。香奈的手臂想要抓住由希的肩膀推开,但使不上力,指尖颤抖,只是爪空抓挠。腹的肿胀红色膨胀,脐周围皮肤炙热发烧,透过手掌传给由希。
「呜……咕……!」
连惨叫也变得断断续续,取而代之的是“咕波咕波”像水弹跳般的浊音从腹深处漏出。那是内脏被摇动、胃液逆流的声音。香奈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染成紫色,眼角积着泪水。痛苦的表情已不再是悠然从容的帅气女性……而是没有力量、像个普通小姑娘的样子。
啵啾!嘟啾!!咕扭!!!
当施于腹部的拳达到三十几发时,泪水从香奈眼眶溢出,滑过脸颊,渗进枕边的床单。
「不……不要……肚子……住手……由希……」声音已经嘶哑,强硬的语气崩溃,像呜咽般颤抖。腹肌的线条像红肿的肉山般鼓起,脐周围形成了拳形的凹陷。每次腹部被打,香奈的腿痉挛地抓挠床单,大腿一跳一跳。腹肉因拳击左右波荡,肿胀的部位变成紫色并收缩着。
即使如此,由希仍不停止将高举的拳头挥下。
嘟噗咕抻!!更加强烈的一击,向脐施予。
「咳呕噗!!……啊……!」香奈的眼神变得空洞,口水从嘴角垂下丝线,舌头从半开的唇间露出。表情逐渐染上绝望,眉毛折扭,瞳孔开始失焦点。
咕抻!!噗呜!!嘟噗咕抻!!!拳每次下沉时,香奈的腹部发出“咕扭”黏腻的声音,奏出肉波动的音色。腹肌柔韧的曲线崩坏,肿胀的肉在拳形下垮塌,甚至连反弹的力量都丧失了。腹肌的力量消失,失去支撑,椭圆状闭合的脐打开,内部都露了出来。腹部被不断殴打的香奈的身体痉挛弹动,灰色头发被汗水粘得服帖。
「呜……唔……不……不要……呃……肚子……住……手……」
香奈的声音已不成言语。只是呜咽。只是牺牲者的呻吟。脸上扭曲着痛苦与绝望,泪和口水混合,滑过脸颊。脐周围的皮肤炙热发烧,裂开的边缘痉挛,甜腻的血腥味弥漫房间。抵抗的意志完全消散了。
打到五十几发时,由希的拳终于停止。香奈的腹部肿胀得紫黑,脐也豁然裂开。她的身体无力地沉入床单。在寂静中,只有香奈口中泄露的粗重而断续呜咽在房间中持续回响。
由希看着香奈这副模样,扭曲嘴角,静静地喜悦。
由希跨坐在香奈身上,缓缓抬起上半身,眺望她的状态。
香奈的身体无力地沉在床单里,灰色的狼奔发型被汗水粘得服帖,眼镜下滑嵌入脸颊。
腹部肿胀得紫黑,脐被拳连续击打强行撑开的凹陷豁然打开,边缘裂开并张着薄薄的血膜。内部的浅粉色粘膜暴露,随呼吸痉挛的样子,宛如双壳贝——由希呆呆地想着。香奈的眼瞳虚无地眺望天花板,嘴唇口水丝垂,只有断续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泄露。心中点燃的抵抗之火完全消失,像破人偶一样横躺在床上。
「……香奈……已经动不了了吧……。没关系,不害怕哦,香奈。因为,我也是一样的啊」由希的眼睛兴奋到无法抑制,瞳孔异常地扩张发亮。然后嘴角扭曲到几乎裂开,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头。黑色黏滑细长躯体的寄生虫,缓缓现身。体长约10厘米的它,撑开由希的嘴唇,滴落黏液慢慢爬出。多脚颤抖着,脉动的血管在表面爬行,像迫不及待要扑向猎物般兴奋着。
由希用舌头温柔地支撑着它,将脸靠近香奈的脐。在香奈视野中,那骇人姿态映现的瞬间,微弱空洞的眼瞳稍稍取回焦点。恐惧,像在为坏掉的身体点燃最后的火。
「……啊……唔……不……要……」是嘶哑微弱的声音。本打算抓挠床单,却只是指尖颤抖了事。想将脐从虫子那里远离而向腹部用力,但腹肌的残骸只是轻微波动,肿胀的脐只开闭了一下。任何人看来都可怜地衰弱不堪。
由希对这样的香奈投以怜悯的目光,但立即将寄生虫的头部靠近香奈的脐。从头部伸出的触角尖端,触碰了裂开的脐缘。
呶噜……黏滑……
沾满黏液的触角,抚摸着被无数打击伤害的脐。
瞬间,香奈的身体大跳一下剧烈弹动,喉咙漏出憋住的惨叫「嗬咕……!」。脐的内部因拳连打而神经过敏肿胀,虫的触角仅仅触碰,就带来如烧灼般的疼痛从腹部传递全身。从脐周围渗出像油般的汗。疼痛扩散至腹腔全体,像是扭曲内脏的钝热爬升上来。
「……嗯……要进去了哦……香奈……这孩子……从你的脐……到深处……」由希将寄生虫更进一步推入腹部。虫的头部滑入脐的四陷。响起“啜啜”的潮湿声音,裂开的边缘被强行进一步扩开。香奈的腹肌咕扭地深深凹陷,传达出内部肉壁被虫躯推挤开的感触。虫的多脚抓挠脐壁,钩爪刮着裸露的黏膜。
肉被挖削般的摩擦音。裸露的神经被直接刺激,像被火筷子烧灼的激痛从腹中心爆发般地响彻。
「唔啊啊啊……!好痛……肚脐……裂开了……里面……像被火烧……!」卡娜的脸庞如烈火般赤红,痛苦地扭曲着。镜片后的双眼布满血丝,瞪得滚圆,眉毛剧烈上挑,脸颊抽搐,青筋暴起。嘴唇颤抖着咬紧牙关,但剧痛的浪潮不容她这么做。从肚脐爬入的虫子的触感,如同被强行灌入熔化的铁水一般,是一种黏腻的异物感。虫子的躯体在肚脐深处推进,摩擦着内壁,撑开粘膜。咕噜咕噜……咕啾咕啾……从卡娜的腹中传来内部筋肉被搅动的声音,血液与粘液混合,泛起泡沫。肚脐被撑开,腹部的肿胀进一步膨胀,肚脐周围的肌肤变成红黑色,起伏波动。剧痛如电击般在腹腔中奔窜,压迫内脏,胃液逆流灼烧喉咙。虫子已侵入了一半。黑色的躯体填满了肚脐,将裂开的边缘大大撑开并固定住。多足在内部一抽一抽地振动,像要剜挖肚脐内壁般刺激着——卡娜的身体不断痉挛,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想要设法逃脱,但手腕被柚希束缚着,根本逃不掉。
喉咙里漏出“咕噗……!”一声浑浊的响动,胃液与血液混合的泡沫从嘴角喷溅而出。表情满是绝望与痛苦,眼角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流淌。灰色的头发被汗水弄乱,耳环因痛苦的颤抖而闪着一丝光芒。肚脐内部被虫子的躯体填满,每当肉壁被强行扩张时,撕裂般的疼痛便扩散至整个腹部。
“……哈啊……!不要……出来……肚脐……里面……虫子的脚……在剜……坏了……要坏了……!”虫子的后半部分滑入肚脐,啵的一声从柚希的口中完全脱离,紧接着——
噗咚……一声,那具躯体完全侵入了她的肚脐之中。
然而,虫子的侵入并未就此结束。肚脐的凹陷被虫子的躯体撑得鼓鼓囊囊,边缘被强行撕裂以适应虫子的粗细。内部虫子蠕动着,爬过肉壁,向着肚脐更深处、腹腔中钻去。卡娜的腹部咕扭咕扭地起伏,内脏被推挤的感觉支配着她的肚子。虫子的多足抓挠着肚脐内壁,刺激血管,脉搏般的灼痛扩散至整个腹部。内部响起“咕啾咕啾……摩擦摩擦……”的筋肉摩擦声,直达子宫般的剧痛袭向她。
“……呃咿咿咿……!啊啊啊啊……!肚子……虫子……到深处……进来了……内脏……在烧……裂开了……!”卡娜的惨叫变成了野兽般的咆哮。脸色惨白,嘴唇变成紫色,舌头半张着,垂下口水与嘴里咬破的血液。双眼失去焦点,眉毛扭曲,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濡湿了脸颊。因虫子侵入而大大张开的肚脐不断起伏痉挛着。内部虫子仍在蠕动,从腹部深处传来“咕啾……咕挤……噗滋噗滋……”的湿润声响。卡娜的腹部微微隆起,肚脐周围灼热发烫,颤抖不止。注视这一切的卡娜,表情如同坏掉的人偶般惨白,空洞的双眼只是不断发出断断续续、意义不明的呜咽。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这……这种……这种事……”
柚希看着哭泣不止、仿佛难以置信般一直盯着自己腹部的卡娜,满意地微笑起来。
然后,将手轻轻放在她不安的腹部上,温柔地抚摸着。
“……恭喜你……卡娜。这样一来,你也和我一样了……从真正的意义上,我们……能够相互理解了……所以,啊?再开心一点嘛……卡~娜♥”
柚希笑了。
为能侵犯憧憬之人,让她怀上与自己相同的痛苦而喜悦。
作为同居人一起生活,到今天为止第一次能和她分享相同的痛苦而开心。
她不停地笑着,对从明天开始的日常生活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