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毕业,然后契约
春风,感觉格外地尘土飞扬。
纷飞的樱花瓣,仿佛即将到来的离别的序曲,我,相马巧,倚靠在教学楼楼顶的围栏上,轻轻叹了口气。
毕业典礼结束了。喧嚣的仪式也好,看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同学们也罢,这都是最后一次了。
我明天就要离开这座城镇。
不是去升学。我已经确定入职一家特殊的精密仪器制造商,分配地点是遥远的北方,而且因为工作性质,预计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会是在国内外到处奔波的出差生活。
“……果然,在这里啊。”
伴随着屋顶沉重的铁门吱呀作响的声音,听到了如铃铛滚动般的嗓音。
即使不回头也知道。是青梅竹马的,一之濑美月。
她紧紧攥着有些宽大的制服外套的袖子,按住风中凌乱的黑发,向我这边走来。夕阳将她白皙的脸颊染成朱红色。很美,我想到。但是,那份美丽对我来说,又有点“可惜”的意味。
“巧。大家,都在教室里拍照片呢。你不过去吗?”
“啊。那种事情我不太擅长啊。美月你没关系吗?”
“嗯。我……有话,要和巧说。”
她的氛围变了。作为长久相处的青梅竹马的那种随意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决绝的决心栖息在她的眼眸里。
要来了,直觉这么告诉我。
“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着巧。”
是直球般的告白。颤抖的声音中没有谎言。
“毕业后我们就要分开了……即使异地也没关系。我可以等的。所以,请和我交往好吗?”
她那真挚的眸子直直射穿了我。一般的男高中生的话,恐怕会欣喜若狂地接受吧。美月客观来看也很可爱,性格也好。
但是,我摇了摇头。
“对不起,美月。那不行。”
“……因为工作,很忙吗?”
“也有这个原因。我的工作很特殊。几乎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只会让你感到寂寞。”
那是一半真话,一半是借口。
我有着,对谁都不能说的秘密。
我喜欢“欣赏”女性,但这并不能通过一般“交往”的形式得到满足。
我的爱情表现方式,是占有。是禁锢。是把对方塞进狭小的空间,与外界隔绝,置于只有我能够观测其存在的状态。
也就是所谓的,极度的监禁癖好,或者说对装入包或箱内的偏好。
这样的异常者,怎么可能和像美月这样行走在阳光下的少女交往呢。
“……我知道的。”
正想继续说出拒绝话语的我,被美月低沉的声音打断了。
“咦?”
“巧的癖好。我知道。”
心脏猛地一跳。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她一步,又一步地靠近我。那双眼眸里,并非轻蔑之色,而是带着某种灼热的、黏稠的光芒。
“我看到了。巧房间里的,那个素描本。……还有,电脑的浏览记录,也看到了一点。”
“啊……”
说不出话来。那个素描本上,密密麻麻画着我理想中的“拘束工具”和“用于收纳人的包”的设计图。那简直就是狂人的妄想笔记。
“你觉得反感吗?觉得恶心了吗?”
“没有。”
美月走到我面前,轻轻将手放在我的胸口。
“最初是很吃惊……但是,我理解了。比如巧从小就喜欢狭窄的地方。比如看我的时候,眼神就像在看‘物品’一样。”
“……那就更不可能了。我无法让你作为普通的女友获得幸福。”
“不普通也可以。”
美月紧紧攥住了我的衬衫。
“我,无法想象没有巧的世界。与其在这里说再见……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意思?”
“带我走。那个……去出差。”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湿润的眼眸望着我,说出了冲击性的话语。
“我,可以成为巧的‘行李’哦。”
风停了。
大脑处理不过来。可以成为行李?这并非比喻意义上的“累赘”,而是在知道我癖好的前提下说出的话,意思是……。
“……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哦。我,身体很柔软你是知道的吧?因为练过芭蕾。”
“不是那个问题。把人塞进包里带着走,这根本就不正常。”
“巧不是喜欢那样吗?想把我关起来,带着走,不给任何人看,想独占我吧?”
美月的话语,温柔地抚摸着我理性深处沉睡的怪物。
太过诱人的提议了。
不受任何人打扰,把她塞进旅行箱里,带着她走遍世界。到了酒店,就打开包欣赏她。移动中,只有从我手中提杆传来的重量,成为她存在的证明。
咕嘟,喉咙响了一声。
“……成为‘行李’,意味着会失去自由哦。会被关在狭窄、黑暗、憋闷的地方好几个小时。”
“如果是巧带着我,我就不怕。”
“连厕所也上不了。吃饭也不能自由。直到我打开为止,你都会被当作单纯的‘物体’来对待。即使这样也可以吗?”
对于我的恫吓,美月双颊泛红,浮现出融化的微笑。
“……嗯。如果能成为只属于巧的东西,我,乐意被关起来。”
那一瞬间,我心中的某样东西脱落了。
名为理性的枷锁崩塌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灵感和占有欲昂起了镰首。
我抓住美月的肩膀,将她拉近。
“……别后悔。”
“不会。”
“接下来要制作的箱子,和市面上的不一样。是为了将你完美收纳、固定而带有拘束功能的。一旦进去,我不允许的话,你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哦。”
“……真棒。快点,让我进去。”
她眼眸中栖息的疯狂,与我的那份完全共鸣了。
我们在毕业典礼后的放学时分,在屋顶的黄昏中,并非作为恋人,而是作为所有者(Owner)与所有物(Item),缔结了契约。
吻了下去。那与其说是甜蜜的亲吻,不如说是像捕食者品尝猎物般,深刻、贪婪的吻。
在那之后的几个星期,我一边准备入职,一边埋头于一项“加工”。
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大型乐器箱或设备箱的特制硬壳旅行箱的改造。
内部采用多层隔音材料和减震材料叠加的结构,在确保透气性的同时又能完全遮光。
而最重要的,是内置的拘束系统。
以毫米为单位测量了美月的身体尺寸,按照她最紧凑、且能长时间忍受痛苦较少的姿势——即所谓的胎儿蜷缩姿势——进行固定,布置了皮带和衬垫。
手脚在指定位置锁定,嘴里装有防止出声的口枷(猿轡)的规格。
此外,还设置了关闭箱子时会根据她身体的线条自动施压内部,营造出仿佛被拥抱般感觉的机关。
出发的前一天。
美月来到了我的公寓。随身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包。
她自己的行李已经提前混入我的搬家物品中寄走了。在这里的,只有她这具肉体。
“做好了。”
我指着房间中央安放着的、哑光黑色的大型旅行箱。
乍一看只是普通的特大号旅行包,但其沉重的质感和坚固程度却非同一般。
美月看着那个箱子,不但没有畏惧,反而用陶醉的表情抚摸着那黑色的表面。
“这个……就是我的,新房间?”
“是的。……要试试吗?”
美月无声地点点头,开始脱衣服。
白皙的肌肤显露出来,只剩内衣。她虽显羞涩,却自己迈步踏入旅行箱中,然后弯下身子。
完全符合计算。
她娇小的身体,仿佛被吸入般嵌入了箱子的凹陷处。
我以熟练的手法,用皮带固定住她的手腕、脚踝。咔嚓、咔嚓的金属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嗯……有点紧……但是,很安心……”
所有皮带都扣紧后,美月已经动弹不得。一个被塞进箱子里的、美丽的人偶。
最后,将一个特制的带有通气孔的口枷放入她口中。
“……唔咕。”
这样一来,她就无法发出言语了。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她泪眼汪汪地,却满含期待地仰望着我。
“要关上了哦,美月。……下次,要等到了新住处的酒店才会打开。”
她微微点了点头。
我慢慢地,放下了厚重的盖子。
在视线被遮蔽前的最后一刻,她沉入黑暗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恍惚的样子。
砰。
沉重的声音响起,一个名叫一之濑美月的少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拉上拉链,转动密码锁。
在那里,就只是一个巨大的行李而已。
我握住了旅行箱的提杆。沉甸甸的重量传递到手臂。
这就是她。我所爱的、只属于我的东西。
心脏狂跳不止,脊背阵阵发麻。
“走吧,美月。”
没有回答。但是,仿佛通过提杆,传来了微弱的体温和心跳。
我推着黑色的旅行箱,迈步走向了新的世界。
这就是我们扭曲而幸福的旅程的开始。
第2章 振动与黑暗,或是献身的重量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我的掌心,不停地感受着滚轮碾过沥青路面凹凸不平处传来的振动。
车站大厅里挤满了利用春假出游的游客。我在那片喧嚣中,拉着漆黑巨大的旅行箱走着。
对于周围的人来说,这不过是个“大件行李”而已。做梦也不会想到里面塞着一个手脚被束缚的人类少女吧。
这个事实,给我带来一种令脊背颤抖的背德感。
美月现在,就在我的手中。
她的命运,完全交给了我的拉杆操作。
『……』
突然,通过提杆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抵抗。或许是她里面等麻了,稍微动了动。
我停下脚步,用力握了两次提杆的握柄,仿佛在告诉她“没关系”。
她应该在黑暗中,蜷缩着疼痛的身体,一边信任着我一边忍耐着吧。
即使是可能引发幽闭恐惧症的状况,她也接受了。只为“如果巧希望如此”这一个理由。
到达北方地方城市的商务酒店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锁上门,拉好窗帘。终于,是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了。
我把旅行箱横放在床上。
转动密码锁、拉开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慢慢地打开盖子。
那里,是被压缩的“美月”。
“…………”
手脚被巧妙地折叠,用皮带固定,如同被埋没在缓冲用泡沫棉中一般。口中嵌着硅胶球状口枷,眼睛被眼罩覆盖着。
由于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白皙的肌肤上被皮带勒出红痕,额头渗出油汗。想必绝不是一趟舒适的旅程。
我先摘下了眼罩。
她因刺眼而眯起眼睛,失焦的眼眸彷徨着寻找,终于捕捉到我的脸,像是松了口气般放松了力气。
接着,解开嘴边的口枷。
“……呼……呜、咳咳……”
美月轻轻咳嗽着,反复进行着粗重的呼吸。能看出下巴因疲劳而僵硬。
“辛苦了。……很难受吧?”
我开口询问,她微微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我没事的……因为我知道巧好好地搬动着我。”
“身体呢?”
“脚有点麻了……不过,巧,你开心吗?”
开口第一句,竟是优先询问我的感受而非她自身的状况。
比起自身被禁锢的喜悦,她更在意的是“是否满足了我”。
“嗯……很兴奋。你仅仅是作为一件行李待在我手里,这让我高兴得不得了。”
“这样啊……太好了。”
美月安心地眯起了眼睛。
我解开束缚带,解放了她僵硬的四肢。帮她伸展关节时,她脸上微微露出痛楚,但绝没有一句怨言。
重获自由的她坐起身,一边整理凌乱的头发一边抬头看我。
“只要巧觉得满足,我就能坚持下去……下次我也会乖乖待在里面的。”
这句坚强的话语,成了进一步煽动我扭曲占有欲的燃料。
这不仅仅是快感。我禁锢并独占的,是她奉献精神本身。
第3章 借口与共识
搬到新地方生活几周后。我的“异常性”开始侵蚀到日常生活中。
本来,把她放进行李箱应该只在移动时才有必要。
但如今,即使在家里,我也抑制不住想要把她塞进那个狭小空间的冲动。仅仅能看到她还不够。唯有她“作为物品”停止机能、完全置于我管理之下的状态,才最让我感到怜爱。
某个星期天的下午。
我用生硬的语气对正在客厅休息的美月说道。
“美月,抱歉。等会儿有人要来。”
“有人?”
“嗯,说是来检查煤气……有你在的话,解释起来挺麻烦的,而且这里算公司宿舍,有同居人不太好。”
那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根本没有什么检查安排。我只是想把她放进箱子里而已。
美月露出了些许困惑的表情,但立刻点了点头。
“明白了……要我躲起来,对吧?”
“嗯。躲进衣柜也行……不过,万一被打开就麻烦了。所以……”
我的视线投向房间角落的行李箱。
美月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箱子,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本该在休息日放松一下才对。然而,为了我,她还是挤出了一个微笑。
“知道了。我进去。”
她毫无怨言,自己脱掉衣服,将身体折叠进了行李箱。
我把她束缚好,盖上盖子,上了锁。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只是拥抱着、抚摸着化作箱中物的她。对讲机一次也没响过。
几天后。
难以抑制的欲求再次袭来。刚下班回家,看到在厨房准备晚餐的美月的背影,我就莫名地想将她“收纳”起来。
“美月。”
“啊,巧。欢迎回来。饭马上就好。”
“不,在那之前……其实房东联系说,现在想过来确认一下设备情况。虽然很突然,抱歉……”
正当我准备继续编织借口时。
美月放下菜刀,转过身来。她的双眼,完全看穿了我的谎言。
“巧。”
“……怎么了?”
“是谎话吧?房东根本不会来。”
我心里一惊,语塞了。
“不,是真的。联系说……”
“你眼神游移不定成这样,一看就明白了。”
美月解开围裙,走到我面前,轻轻握住我的手。那不是责备的眼神。而是混杂了认命与深情的目光。
“不用找借口的。”
“……咦?”
“你只是想把我放进那个箱子里,对吧?不喜欢我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对吧?只是想把我变成一件行李,放在身边而已,对吧?”
完全说中了。我哑口无言。
美月将我的手按在她脸颊上,露出悲伤却又温柔的微笑。
“可以哦。如果巧想那么做,我就照办……比起编造什么检查或房东之类的奇怪谎话,我更难过。因为我喜欢巧,所以愿意配合巧想做的事……所以,诚实地说吧。‘进去’。”
她的话语,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
她并非将这种扭曲行为当作“游戏”来享受。她在感受着痛苦和拘束的同时,仅仅凭着那更胜一筹的“对我的爱”,主动献出了自己。
“……进去吧,美月。……我,想把你关起来。”
“好的,巧。”
她顺从地答应了。
从这天起,我们的关系变得确定无疑。我舍弃了名为罪恶感的刹车,而她则舍弃了名为自由的权利。
然后,转折点来临了。
并非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件。只是我心中膨胀过度的欲望,终于冲垮了理性的堤坝。
某天夜里,我像往常一样把美月放进了行李箱。
现在的箱子,终究只是“搬运用”的。只是用皮带捆住她的手脚,解开就能立刻恢复自由。这一点让我莫名地焦躁。
在把她从箱中放出、解开束缚的过程中,我无意间漏出了自言自语。
“……每次都不得不放出来,真是可惜啊。”
这绝非该让她听见的、我心底深处污浊的本音。
这句不经意间掉落的话语,却被美月拾了起来。
“……什么意思?”
我猛地抬起头。美月正用不安的眼神注视着我。
本可以在这里搪塞过去。但一旦说出口的欲望,已经无法停止。我用颤抖的声音,坦白了这个骇人的愿望。
“……这样,还不够。每次放进放出,我都害怕你变回人类……其实,我想把你的手脚固定住,让你再也无法动弹,一辈子作为这个箱子的一部分活下去。”
说出来了。
她会退缩吗?会被责骂吗?
我清楚看到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当然。那等同于完全剥夺她的人权,把她变成一个活人偶。
她的眼神在动摇。充满了恐惧与困惑。
“那……就是说,再也走不了路了?连饭……也不能自己吃了吗?”
“嗯……我会照顾你的一切。但你再也无法离开我,也无法用自己的双脚去任何地方了。”
我备受罪恶感煎熬,垂下了视线。想要说“忘了吧”。
但是,美月的手却怯生生地伸了过来,触碰到我的脸颊。
“……巧希望那样吗?”
“……嗯。”
“不那样做的话,巧就无法满足吗?”
“……我不知道。但是,看着你,我就想把你关起来,想到发狂。”
美月长久的沉默后,紧紧咬住了嘴唇。她眼中噙着泪水,但那深处却有着不可动摇的光芒。那是足以压制恐惧的、对我盲目的爱。
“……可以哦。”
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的身体,交给巧了。如果巧无论如何都想那样做的话……我就一辈子在那箱子里生活。”
那一瞬间,我心中残存的理性彻底泯灭,取而代之的是令脊背发麻的狂喜与征服欲,席卷了全身。
我感到抱歉,也有夺走她人生的恐惧。
但是,那远超一切的“想要完全占有她”的欲望,推动着我。
“……我爱你,美月。绝对不会让你后悔的。”
那是如同诅咒般的誓言。我们相拥,她一边哭泣,一边接受了我的欲望。
第4章 不可逆的棺柩,与玻璃彼端的恋人
几周后,我们房间迎来了一个特制的新“家”。
与之前的黑色行李箱不同,这是一个更精致、却又带着些许医疗器械般冰冷感的银色硬质箱子。
我们度过了最后的“作为人的生活”,然后仪式般地将她放入其中。
规格与之前仅仅是收纳的情况有着决定性不同。
箱子的内部结构设计为完全吞没美月的四肢。
将手臂和腿分别插入对应的凹槽后,内部特殊的形状记忆树脂和锁定机构便会启动,在骨骼层面上与箱子合为一体。这样一来,她不仅无法凭意志移动手脚,甚至连抽出来也不可能。
另一方面,躯干和头部则被置于柔软的垫料上,没有遮蔽视觉或听觉。
“……要开始了,美月。”
“……嗯。拜托了。”
美月袒露身体,自行沉入了那张如同刑台般的床铺。
咔嗒、咔嗒,冷酷的声音响起,她纤细的四肢被锁入了箱子的深处。
“啊……!动、动不了……真的,拔不出来……”
她似乎陷入了一丝恐慌,身体微微扭动,但被嵌入的四肢纹丝不动,只有裸露的躯干妖娆地起伏着。
至此,她彻底变成了“物品”。
但是,这个箱子的真正精髓,从这里才开始。
虽然手脚被封住,但柔软的胸部、腹部、大腿内侧等处都毫无防备地暴露着。我可以随时触摸她的肌肤、亲吻她、倾诉爱语。
而仅在盖上盖子时,安装在盖内侧的大型球状口塞会自动堵住她的嘴,实现物理上的噤声。
我把脸埋进箱中无法动弹的美月胸口。
“太厉害了……美月。你真的,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巧……亲、亲我……”
或许是失去了手脚自由带来的不安,她频繁地渴求着肌肤之亲。我贪婪地亲吻她的唇,反复抚摸她裸露的身体。
她无法抵抗也无法逃脱,变成了只能接受我给予的快感与爱抚的存在。
不久,上班时间临近了。
我依依不舍地,把手放到了箱盖上。
“我去上班了。……乖乖等着我。”
“等、等等……唔嗯!?”
盖子落下,预设在相应位置的塞口强行撑开她的嘴,堵住了她的悲鸣。
伴随着沉重的“砰”的一声,锁扣落下。
一个密闭的空间。然而,她并未被置于完全的黑暗中。
我掏出手机,启动了应用。
屏幕上清晰地映出了箱子内部的影像。
箱内亮着柔和的间接照明,昏暗的光线下,美月泪眼朦胧地凝视着这边的摄像头。高性能的收音麦克风捕捉到她鼻音浓重的“嗯~嗯~”撒娇般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入我的耳中。
“我走了。”
我通过麦克风功能搭话,我的声音便从箱内的扬声器中传出。画面中的美月微微一惊,对着摄像头拼命地眨眼。
随时都能看到。随时都能听到声音。
我将这巨大的安心感与优越感揣进口袋,离开了家。
第5章 升级的支配与远程的快感
“永恒的束缚”开始后,几个月过去了。
美月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我下班回家打开盖子时,她虽然会因为排泄处理等屈辱而脸颊泛红,但也会极尽所能地表达出一整天等待我的喜悦。她展示着无法逃脱的四肢,将被我拥抱视为至高无上的快乐。
但是,我的支配欲并未就此停止。
仅仅回家后的接触已经无法满足。无论是在工作场所,还是在移动途中,我都想管理她,看着她身体有所反应。
某个早晨,我在上班前对她身体进行了“准备”。
我将在她已被固定并大大敞开的私密处,插入一台遥控式振动棒。接着,在她敏感的乳头上贴上会释放微弱电流的贴片。
“嗯……巧……这个……”
“今天即使在工作中,我也想和你保持连接。……可以吧?”
“……好的。巧,随你喜欢……”
她羞得浑身通红,却因无法反抗的手脚只能点头。
我合上盖子,用口塞堵住了她的嘴。
通勤电车中。我掏出手机,戴上降噪耳机。
屏幕里,被塞进狭小箱中的美月正静静呼吸着。
我打开应用开关,将振动棒的强度调至“弱”。
“呜……嗯……!”
耳机里传来模糊而微小的呻吟声。
可以看到屏幕中的美月猛地弓起背,仿佛想挣脱被固定的手脚般用力。但嵌入结构中的四肢无法移动。她只能让裸露的躯干痛苦扭动。
“……真可爱”
挤在满员电车中摇晃,我忍不住嘴角放松。
周围无人知晓。此刻,我正用这双手,玩弄着在家的恋人。
我接着打开了电流贴片的开关。
“嗯咕——!! 呜、呜咕!”
美月脖颈上血管突起,脸庞因痛苦与快感而扭曲。高清摄像头清晰捕捉到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她朝摄像头投来恳求宽恕的目光。但我无视了它,将振动棒的模式切换到“随机”。
无论是上午的会议中,还是午休时,我都持续听着她的声音如同背景音乐,偶尔激烈地折磨她,享受着她的反应。
她被我的玩具推向快感的深渊,无法向任何人求救,只能在箱中流着涎液喘息的事实。这带给了我足以忘却工作疲惫的强烈活力。
回到家时,美月已因快感的余韵而瘫软。
我打开盖子,抱紧她那被汗水与爱液浸透的身体。
“辛苦了,美月”
“嗯……巧……对不起,我去了……擅自去了,好几次……”
“没关系。我买了更厉害的玩具。明天试试这个吧”
看着我所展示的新箱子,美月虽显畏惧,仍用迷蒙的双眼点了点头。
她已离不开我的管理。
我们将在只属于两人的封闭世界里,不断坠落。这在世人眼中或许是猎奇的事件,但对我们而言,却是无比纯粹而浓烈的爱之形态。
不可逆行李箱・乳胶~她再也无法行走~
不可逆トランク・ラバー ~彼女はもう、二度と歩けない~
这是一个熟悉的主题,但让我们来看看它在新引擎中是如何运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