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果冻女仆、章鱼女仆、塞壬轮番折磨之后,希恩一行 literally 化为了海中的藻屑。
次日。
在海滩的存档点,希恩独自一人烦恼着。
“约会、碰头、注意事项……嗯”
在VR世界的搜索栏中输入后,海量的搜索结果和知识如同洪水般涌入希恩的脑海。
“嗯,那个……要比约定时间早到。这个没问题。不如说……”
水母登录至少还要三十分钟以后吧。
毕竟今天是她的生日,现在大概正和家人一起吃丰盛的晚餐吧。既然是富豪之家,和天音家那样的普通家庭不同,惯例上肯定是会去什么豪华的地方吃饭。
手机端聊天栏里,除了“可能三十分钟后回来”这行字,还附带着一个水母的颜文字,但算上登录VR世界前的各种准备,恐怕还要花上更多时间。
说起来,倒也不是不能再和怪物打一场,让自己被挠一顿,但希恩可不想满身大汗、筋疲力尽地等着水母来。
“下一条。伴手礼。生日礼物已经有了,没问题”
唰地一下,视线转向道具箱,给水母的生日礼物映入眼帘。再次确认了一下完成度,确定没有问题。
没问题。即使知道没问题,还是在建模画面里咕噜咕噜地转动视角,重新三百六十度观察,不遗余力地检查有没有瑕疵。
这种检验工作,十分钟前好像也做过一遍。
“外观。在VR里也没办法。就今天而言,我好想换这身衣服啊”
基本上,在这款搔痒VRMMORPG里,身体怕痒的部位几乎只能穿着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装备——有这样的规定。
遮盖怕痒部位本身是可能的,但那不仅需要氪金,强度也高不到哪去。虽然比纸巾和草纸强一些,但作为防具的防护性能差得离谱,连小孩子的力气都能轻易撕开。
腋下、侧腹、肚子、肚脐、肋骨——身体正面和侧面的大部分区域对搔痒攻击都很脆弱的希恩,只能选择泳装或运动内衣这类暴露度高的衣服。
与此相对,上半身有一定强度、不那么怕痒的水母和白枝,则因为在前一场BOSS战中获胜,获得了名为“换装套装”的道具。虽然没亲眼见过其效用,但十有八九是可以更换虚拟角色模型的功能吧。
希恩一方面期待着她们会准备什么样的衣服,另一方面也只能为自己只能穿着像运动内衣那样暴露度高的运动装而感到羞耻。
偏偏自己又长着一张都市风格的华丽面孔,脖子以下却穿着运动服,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话说回来,因为露出不怕痒的部位本身是可行的,所以有些玩家误以为“藏木于林”是同一个道理,偶尔会把希恩错当成强者。直到他们把手指贴上她的肌肤为止。
“希恩”
“唔、呼啊!? 哦、哦哦……”
正烦恼着呢,水母的虚拟角色突然出现在眼前。
明明刚才还说还有三十分钟,结果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希恩的身体吓得猛地往后一仰。
接着,希恩的视线被牢牢钉在了水母的装备上。
——这应该就是海底地牢的攻略报酬“换装套装”吧。
那是一件抑制了肩部裸露的连衣裙……不,已经完全换新成了一条大胆露出胸口(Décolletage)的吊带背心裙。
白色以外的颜色被彻底排除,因此随风飘动的、水母式短发那高饱和度的水蓝色和桃粉色显得格外醒目。
对于搔痒攻击脆弱的侧腹——大概是氪金装备吧——被布料量充足的织物覆盖着,看起来就像在身上裹了一块帘幕。
由于面料整体很薄,纤细的身体线条隐约浮现,随着呼吸,布料微微飘动,不断吸引着希恩的视线。
与羊毛或亚麻不同,这种布料没有那种硬挺的厚度,因此表面不会因凹凸产生阴影,视线不由自主地被信息量丰富的肌肤所吸引。
虽然同样是带有垂坠感的白色系设计,但仅仅是露出了纤细的肩膀,就给少女般的印象平添了几分妩媚。
锁骨处形成深深的凹陷,每当希恩咽下口水,锁骨附近产生的暗影便随之微微蠕动。
连那微微隆起的胸部上方,希恩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吊带背心的布料在胸口微敞,留下一条缝隙,让人忍不住想从上方窥探,一睹胸前的蓓蕾深处。
简直像是目睹了少女向成人蜕变的过程——有种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的感觉。
“嗯。说什么还有三十分钟,我还以为能看到希恩在和史莱姆玩呢”
“才、才没有那种事……而且我已经没有低到会和史莱姆玩……战斗的程度了”
这是谎话。
毕竟就在几天前,她还泡在森林・草原地牢里,被一群史莱姆蹂躏了腋窝。
那种近似按摩的刺激,轻柔又甜腻地揉捏松缓的感觉,即使过了好几天,依然历历在目。
如果把投入到搔痒VR里的时间也算进去,希恩就算升到40级也不奇怪,但因为总是选择让杂鱼怪吸走经验值,成长速度相当缓慢。
“礼物的话,那边那个更好呢”
啧,她像个性子顽劣的女孩一样咂了下舌。
不过,希恩的人格还没败坏到把自己当作生日礼物,献上供人取乐的“自慰素材”的程度。
“好啦好啦,那我们去王都,两个人一起逛逛吧”
“嗯”
水母话语简短地点了点头,像要抱住希恩的左臂一样贴了上来,然后随着希恩的方向慢悠悠地迈开了步子。
久违的二人独处,再加上那个胸部装甲厚实的教育实习生不在场,她大概真的有种约会的感觉吧。
本来希恩是想在王都之类的地方边逛边吃小吃的,但希恩和水母都是刚吃完饭,能做的事,大概也就是在新区域里闲逛探索一番了。
话虽如此,身边带着水母这样的美少女同行,果然还是让人心神荡漾。
要说现在的不满,大概就是希恩自己没有分到“换装套装”,只能穿着运动内衣加热裤这种缺乏高雅感的装备。
(……我也想要换装套装啊……)
虽然心有不满,但希恩这边也并非全然不乐意,她感受着从左臂传来的体温,心里小鹿乱撞地迈步向前。
远处能看见一座塔的身影。
作为王都地标的高塔,兼具了瞭望塔或灯塔般的威严气势。
“那边吃太多了……好饱。快吐了”
“……………………………………”
塔的身影看起来还很遥远。
※
王都。
它的历史,说成是人类与怪物斗争过程中,城市合理化的试错成果也不为过。
这里原本是依托顺应自然形成的古老街道而繁荣起来的城市。
但是,栖息在洋馆地牢入口那片茂密森林里的怪物,以及从海底地牢拟态混入的人鱼开始进攻,曲折蜿蜒的自然街道出于安保角度亟需重新规划。
大多数市民每天挤在一起,在恐惧中瑟瑟发抖地度过,出生的婴儿中有两成都活不到第二年。
此时,一位深觉事态严重的有力人士出手了。
如同现实世界中奥斯曼男爵主持的巴黎改造工程一样,将弯曲的街道和矗立其中的老旧房屋拆除,开辟出视野开阔的直线大道。
如此一来,大道远眺无碍,怪物造成的危害和NPC社会中的犯罪急剧减少,治安一举改善。
不仅如此,治安的改善还带动了交通和贸易的活跃。
以当时的事业家为首的军队成立后不久,她便坐上了王座,取而代之的是愚蠢的王族一派被驱逐到了边境。
当然,旧王也并非袖手旁观,他曾策划叛乱,但重生的王都讽刺地将旧王逼入了绝境。
因为笔直的大道使得治安部队能够迅速展开,堵死了叛军潜伏的死角。
失去领土、失去权威、失去家臣——旧王被幽禁的建筑日渐颓败。
不久,旧王开始沉溺于诅咒与魔术,围绕着他的整片森林也变得愈发诡异,那片边境之地不知何时便被称为“洋馆地牢”了。
总之,繁荣至极的王都背后,有着在内乱与暴动中保卫首都的战略意图。
南北走向的大道与东西走向的大道的交叉点上,矗立着一座高塔,海拔大约两百米左右。
以当世的建筑技术似乎能设计更高的建筑,但高耸入云以彰显权威,却与这座城市的规划意图——治安维持与警察国家——相悖。
越高能看得越广,但每个人都只会变成一个小点,即便以警备队望远镜的规格,也难以区分罪犯与平民。那样一来,镇压内乱就会变得困难,想必是出于这样的考量。
因此,综合考虑望远镜的性能和警备队的展开速度,便将高度定在了两百米。
考虑到警备队的居室位于比王族居室更高的位置,这座十字架之城模仿了全景敞视监狱(Panopticon),自是不言而喻。
此刻,希恩和水母来到了一楼大厅的酒馆。
这里虽然是需要付费才能用餐的场所,但吧台的台面和墙壁都使用了像大理石一样能反射光线的材质。摆着的不是木制圆凳,而是一排排带靠背的休闲椅和餐椅,比起啤酒,这里更适合葡萄酒或鸡尾酒。
“嗯……比起酒馆,更像是酒店的大堂吧”
“是啊。奇幻元素都跑到哪儿去了”
作为交换信息的场所这一点没有改变,但绝大多数来访者恐怕都是玩家。
虽然没有现代建筑那样的雄伟外观,但大量使用了玻璃、铁、大理石等建筑材料,天花板也很高。
摆放着与生活无关的雕像和绘画,与起始之镇相比,确实营造出一种都市氛围,隐约可见为炫耀王权而生的巴洛克建筑思想。
照明用的不是电灯或白炽灯,而是鬼火(Will-o'-the-wisp),这大概是仅存的奇幻世界元素了吧。
端上来的料理,虽然带着异国风情,但其实正是现实世界中的料理本身。
是马卡龙。最重要的是那美丽的色彩。在以白、黑、灰为基调的大堂里,高饱和度的色调显得格外华丽。配合上可以用手拿起的大小,甚至让人感到可爱。白色是牛奶香草味,红色是草莓味,绿色是开心果味。虽然生产者是妖精之类的,让人感受到一丝微妙的奇幻元素,但其发源地却是法国——异世界。
用上下牙齿咔嚓一下咬碎,浓郁的奶油在舌头上融化开来。
大概是混入了栗子酱吧,欧洲的秋意在口中弥漫开来。
第二波是名为“苹果慕斯(Mousse aux Pommes)”的慕斯。如果把圣女果的表面做成软糖般的口感,大概就是这样吧。松软的口感之后,在口中弥漫开来的香气,是苹果的香气。没有那种绵密的甜味,而是强烈的酸味,那必定是极为高级的青苹果了。
然而,即便是这道甜点,也不过是盛在宽缘大盘中的招牌甜点的前奏罢了。
榛子蛋糕上满满淋着蜂蜜苹果酱。配上香醇浓郁的香草鲜奶油送入口中,任何甜食爱好者都会为之赞叹。当然,希昂并不觉得这块只有巧克力棒大小的甜点有多高的价值。不过,这些极尽奢华的点心所散发出的都市气息,还是让她始终感到局促不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虽然素材与制法融入了幻想元素,但成品的卖相却是法式甜点的模样。
失策了吗——希昂内心捏了一把冷汗。
对于诗音这样的平民来说,体现现代奢华的休闲咖啡厅门槛实在太高,但海野家想必早已习以为常。虽然装模作样地走了进来,但诗音本人与咖啡厅实在没什么缘分。毕竟,一心扑在社团活动上的诗音,从小就是对着水壶或塑料瓶直接灌着喝的,实在无法理解“为了喝饮料而坐下的座位”这种概念。
“海蜇,生日快乐,那个——这个,是礼物。”
虽然不管同性异性都很受欢迎,但她大概从未有过恋爱经验吧。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口合适,她将礼物盒放在休息区的桌子上,轻轻推了过去。
海蜇的脸像花朵绽放一般舒展笑容。
“嗯。谢谢——好爱你——可以打开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是装备品……下次冒险开始能装备上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如果是衣物类的话,打开后会散开,所以还是不要在这里打开比较好。包装的手停了下来。
“嗯,明白了。我一定穿。这是什么?”
从包装中取出来的是一个箱子。大约三十厘米见方的样子。
即使是有些厚度的裙子,也应该是纸袋大小才对。
“是这个游戏用的装备品……打开之后再见分晓吧。”
用来装结婚戒指太大,用来装衣服又太厚。是鞋子,还是小道具?考虑到希昂喜欢挠痒——虽然希昂绝对不会承认——也可能是拷问用具。
“嗯。那我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再打开。”
不管里面是什么,来自希昂的礼物都是大事。在“被希昂多么珍视”这一点上,算是比白江领先了一步。
虽然没打算拿来当炫耀的资本,也没想借此得意,但脑海一角确实存着几分算计。
(呼,太好了……)
另一边的希昂,暂且为对方收下了礼物而松了一口气。她原本担心,比起VR更重视现实生活的海蜇,如果说想要实物的话该怎么办。
礼物内容会被如何理解暂且不论,至少“不会被拒收”这一点,看来是杞人忧天了。
再看海蜇,始终带着平和的表情,随着音乐轻轻前后晃着脑袋,断断续续地和希昂聊着天。
看不出任何不悦的样子。
就像坐在廊檐下望云的老夫妇一般,在休息区呆呆地望着窗外,视线中映过窗外步行的NPC和玩家。
与起始之镇或海底 dungeon 入口相比,这些人似乎穿着更高级材质的服饰。就连作为NPC的市民,看起来也多少有些精心打扮。
(所有玩家都是穿过海底 dungeon 来的啊……)
玩家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重装备的独行玩家,或是三至四人组的轻装队伍。
前者恐怕是本来就对挠痒攻击免疫的类型吧。目的并非挠痒PLAY,而是在奇幻世界里漫步,或是享受慢节奏生活。不过,就算挠痒无效,BOSS方也准备了常规攻击手段。能突破那种BOSS,想必实力相当了得。
后者则像是用人数优势压制海底 dungeon 那对BOSS姐妹的类型吧。凑齐人数——也就是手指的数量——确实更容易占据优势,但仅凭这点就能取胜的话,海底 dungeon 的BOSS也不会那么不堪,所以单骑的等级想必也不会低。
如果去招惹前者,会以压倒性的等级差被按倒在地;如果对后者出手,弱点众多的希昂会瞬间笑出声来,痛苦挣扎。
(啊——打着PK的名号反被打败后,再被毫不留情地挠痒也不错啊……)
希昂的思绪正要飞向花田之时,与一个女人的视线撞上了。
那是一个颇具骑士风范的女人。
想必对挠痒攻击极为耐受吧——全身大部分被白底金边的甲胄覆盖。似乎注重敏捷,轮廓纤细,被束腰勒紧的腰部曲线没有丝毫赘肉松弛。大概和希昂一样是锻炼过的身体。腰间佩着的两把长兵器,应该是马刀和细剑。握柄上刻着象征王都的花纹。
钢铁制的全罩式骑士头盔敞开着,一张体现西洋女骑士风范的金发碧眼面孔,以一种“就是这家伙?”般的狐疑目光看了过来。
(怎么办……明显是维护治安那边的人啊……)
铠甲和佩剑上刻印的徽章,再加上那毫无疑问经过训练的身形——一定是现役战士,而且是负责直接讨伐外敌的职务。
这样的正义人士找平民搭话,目的只能是盘问了吧。
大胆暴露腋下、侧腹、肚脐、肩膀、手臂、双腿的希昂,在现实世界里恐怕会被以猥亵物品的罪名带走,双手被铐上也不奇怪。
虽然长相都市化而明艳,但穿着灰扑扑的运动内衣加热裤,在着装规范上显然格格不入。腰间皮带上挂着的长剑和匕首,实在不相称。
她的目光在手执的羊皮纸和希昂的脸之间来回了两三次,便径直大步走了过来。
“唔……就是你吗?名叫希昂的旅人……这身打扮,冬天可真不想看到啊。”
虽是初次见面却毫不客气的叫停方式,但那凛然的女低音音色倒是很好听。
看来在她眼中,希昂并不是暴露狂现行犯,而是她要找的人。
“嗯。干嘛。我们正在约会。”
大概是和希昂出门被打断而感到不快吧,海蜇毫不掩饰地露出不悦质问道。
即使是与希昂气质相似的美少女,她也毫不客气。或许是受身边某个人的影响,对战士系职业全盘轻视吧。
“海蜇……”
“不,没事。失礼之处我心知肚明。”
她抬手制止了正要说出“这不算约会吧”的希昂,说明了来意。
“既然能跨越海洋来到这里,嘛,那个……虽然可能不太耐挠,但想必是有相当实力的好手。”
可能是在激将吧——希昂皱起了眉头。或者像转び公防那样,只要希昂大声叫嚷,就能以此为理由将她逮捕。
“我叫红兰姆,近卫骑士。负责王室护卫的同时,也承担镇压与冒险者相关纠纷的职务。”
与冒险者相关的纠纷——也就是说——
“是PK对策部队的意思吗?”
“玩家?这个我不懂——”
当地的NPC似乎无法理解自己是电子世界的造物,自然也没有“玩家”的概念,似乎只能用“冒险者”来理解。
自称红兰姆的骑士微微眯起眼睛——
“莉米、米拉,你知道她们吧?直说吧,我想讨伐她们。”
※
俯瞰王都,整座城市如平安京般呈棋盘状规划,中央偏北坐落着高塔,十字路向东西南北四方延伸。
就像江户时代亲藩和谱代被安置在近处、外样大名被迫居住地方一样,离十字路和高塔越近就意味着财富,越靠近城市边缘则越荒凉。
犹如灰尘聚集在房间角落一般,城市的阴暗面被驱逐到街角,高塔的监视难以企及。
换言之,就是更容易遭到野外怪物袭击,地价低廉、治安恶劣。越往城市边缘走,废墟和帐篷愈发显眼。路上散落着风化腐朽的房屋废材,某处弥漫着秽物令人作呕的气味。这并非正经女子该居住的地方,但城市底层民众以此为据点,治安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是怪物倒还好——不,也不好。南端已经发生了人口拐卖事件。”
如此梳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原来莉米、米拉姐妹已经通关了洋馆 dungeon,并且坐上了BOSS之位。
“嗯。玩家……冒险者成了BOSS……?”
“啊,仅凭这点还算不上证据。不过,据说在发生拐卖的地区附近有莉米、米拉的目击情报。冒险者拐骗市民,这绝不能坐视不管。”
“嗯。在警备队视线不及之处专盯贫民下手,性格狡猾,犯罪是有计划的。”
“没错。再加上,平均而言骑士团比冒险者要弱。我们恐怕不是对手,或者会付出相当大的牺牲。如果我们的精锐部队攻入 dungeon,莉米和米拉的部下就会趁虚攻打王都。女王陛下不会落败,但以治安良好为卖点的城市,不能放弃市民。也就是说,作为防卫核心的骑士团不能转用于进攻。”
“所以呢?”
“我们得知莉米、米拉姐妹对名叫希昂的冒险者情有独钟。说得难听点,希望你作为诱饵来协助我们。”
如此堂而皇之地说出“作为诱饵”,看来是个心直口快、没有城府的人。
“嗯。大体明白了。那为什么要带希昂去觐见王族?”
“因为对外征作战的决裁,没有公主的批准是不行的。再者,她大概也想掂量一下这次行动的关键人物吧。毕竟万事以人为本嘛……所以,面谈的话,运动内衣那种粗野打扮是绝对不行的。得让她稍微穿得像个骑士才行。”
如此这般,带着希昂和海蜇的红兰姆,踏入了一栋临街十字路的建筑。
“那么,这里是。”
“我的精品店。光靠当骑士可吃不上饭,所以大多时候我也以商人的身份活动,脚踩两条船嘛。”
红兰姆得意洋洋地炫耀着。
“像这次这样,给想要觐见王族的人出租服装、拍摄宣传照,是最划算的生意……客人,你在听吗?扭扭捏捏的干什么呢。”
红兰姆以干脆的口气质问希昂。
“唔、呜呜呜呜……!又是这个套路吗……!”
“嗯,好,很合适。十七年来最好的生日礼物。时代已经从物质转向体验。实物不如经历。”
海蜚取出相机,快步绕着希昂按下快门。
被拍的希昂则害羞地扭动着身体。
她身上穿着的已不是运动内衣之类,而是女骑士的装备。
“抱歉啊。要面见王上的话,脖子以下,那个……怎么说呢……感觉太粗野了。嘛,身材倒是不错就是了。”
“希昂,你知道什么是着装规范吗?骑士范儿的打扮,很重要。”
“可这也太反过来了吧……!唔、……!不、不是布料多了就行啊……!”
短剑与盾。白银的头盔和护膝,配上白色披风。宛如不知污秽为何物的圣女骑士本人。
以往,胸部上方被层层堆叠的肉所覆盖,腹部因此大胆地裸露在外,而如今那个部位已经被布料整个包裹住了。
不过,保护希昂身体的薄布,是类似竞泳泳装的那种。
是一种仿佛与希昂的肤色融为一体的、纯净无瑕的雪白色。
布料似乎很薄,将希昂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强调出来,有时甚至连乳头的突起都会浮现出来。
腹股沟处的V字线条,并不能真正保护腹股沟。不仅如此,如果摆出像单膝跪地那样表示敬服的姿势,竞泳泳装似的布料就会移位,希昂的秘密花园恐怕就会暴露出来。那样一来,作为猥亵物被逮捕是在所难免的,弄不好还会像旧王一样被从这座城市放逐。
所幸鼠蹊部还像马鞍一样安装着金属护具。虽然大阴唇处的勒痕勉强能被遮住,但白色的竞泳泳装配上金色的胯部护具,岂不是反而更吸引视线吗?
与其穿上这种用来展示的色情装备,还不如走健全好色路线的运动胸罩来得好。
“唔嘿嘿……♡腿好长……而且,好粗……”
“呜、咕、唔,等等,!!別、别从低角度拍啊啊啊……!”
“嗯。好了,把腿张开。来,摆个姿势。”
“我虽然不会从低角度拍,但姿势还是要摆的。会面对象的身份必须事先共享。要是形象不好,对方可能连见都不肯见。”
“这算什么相亲建议啊!!!”
希昂气势汹汹地连声嚷道。但那害羞的表情,让她的威势大打折扣。
“我们领主大人可是很挑剔的。就算是骑士,外貌和身材也跟能力一样重要……”
红兰姆这么一说,便连珠炮似的下达指示。
“好,左侧半侧面,从正面拍。左手把剑横在身前,肩膀抬高一点,展示侧腹到腰部的线条。右臂轻轻向后伸,让人看到盾牌的背面。右肩放松下沉。双脚呈轻微的内八字,左右大腿用力这样并拢的感觉。腹部不要用力。我会给你介绍需要臂力的工作,但别显得太强壮。表情要面无表情。要是表情太多,冷酷系的感觉就全毁了。”
“指示好多……”
世间众多模特和写真偶像的辛苦,不禁令人感同身受。
“酬劳会给得很丰厚,忍忍吧。再拍两三张就好了。喂,反光板在那边。”
红兰姆命令几名部下,调节照射在被摄体希昂身上的光量。明明是个奇幻世界,却意外地讲究。
随着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一名身穿近代风格盔甲的女骑士正对着希昂按下快门。时代错乱感极为强烈,但不幸的是希昂的身体快要抽筋了,根本没余力去吐槽。
“……!!!哈啊、呼……还要拍几张啊……”
“别催。这是最后一张了——『束缚』”
下一瞬间,希昂的双臂自行抬起——
“嘎、啊啊!?”
紧接着,她的手腕上被套上了光环。
“呵呵,没有这种额外好处可不行啊。”
看着露出讽刺笑容的红兰姆,希昂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光环上既没有延伸出类似锁链的东西,也没有跟重物连在一起。然而,就算手腕用力,光环也纹丝不动。就像是连同坐标一起被固定在了空间中,光环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魔法剑士!?”
本以为他是纯粹靠剑技打开局面的战士,没想到似乎也精通消耗MP的魔法。不过,就算夸奖对方的技能——
“给我露出最棒的笑容。明白吧?”
“等——啊、呜!?!?!?”
聚集在腋窝的十根手指、对准希昂的快门声,以及瞬间闯入的触手——海月的十根手指,已经无可挽回了。
※
王都是一座以十字路口为中心繁荣起来的城市。
在十字交叉处如同打桩般高高耸立的建筑物几乎顶端,王族端坐于此。
建筑物的外观是以黑白灰为基调的现代风格,但推开大理石大门后的谒见厅,则是以白、金为基调的豪华内饰,酒红色的地毯长长地铺展开来。
占地面积纵横约五十米见方,虽然建筑物越往顶层越呈锥形收窄,但从顶楼往下一层的这个楼层,却足有二百米乘一百米之巨。
这种空间本应存在于城墙之内,寻常的都市酒店式建筑绝不会见到。
恐怕是通过入口的大门,用传送术连接到了另一处空间吧。这大概是为了守护王族的最后防线。
“此人就是吸血鬼们中意的对象吗?”
跪伏在地、深深低着头的希昂,听到了玉座之主的询问。
“正是如此。王女殿下。”
“抬起头来,冒险者。让我看看你的脸。”
遵从玉座上传来的声音,希昂终于得以直面玉座之主。
——是个美少女,确实。
金色波浪卷发光滑亮泽,一直垂到腰部。到处乱翘的发束被一顶小巧的王冠压住,看来她是个相当不在意打扮的人。
大概是小学生左右的年纪,表情带着天真烂漫的感觉,脸颊线条圆润饱满。
那双水汪汪的睡意朦胧的金色眼眸,像是被侍从硬生生叫醒的样子。……无论在现实世界还是这个世界,现在都是晚上。
她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连衣裙,外披一件装饰华丽的罩衫,但各处都有些皱巴巴的。
是不习惯穿正装,还是嫌麻烦,又或是王族的荷包有些拮据呢。
“哈啊啊~~~啊,好困。嗯?长得不怎么可爱嘛。你叫什么名字?”
站在一旁的红兰姆使了个眼色,希昂理解为可以发言,便不情愿地报上名来。
“……我叫希昂。”
“唔哇。声音好低沉。要是拿饮料来比喻,就像黑咖啡一样的声音呢。”
——啪叽。
希昂的太阳穴暴起了青筋。
希昂的路线是“帅气”系,而不是“可爱”系。
如果只是单纯不合口味,闭嘴就好,但这么直言不讳地说出来,这个幼女的内在恐怕跟外表相符吧。又或者只是嘴快。
话虽如此,花了数万日元买VR设备、两万日元买VR软件,到头来却要向一个小孩子低头,实在令人恼火。
就算是为了世界观设定不得已而为之,进入谒见厅后被强迫跪了十几分钟,在得到许可前必须低着头,这也太气人了。
坐在玉座上睥睨一切的竟然是个幼女,也让人看不顺眼。
原本想着能谒见女王陛下,想必会有个色眯眯的“大姐姐”等着自己,看来只是单纯的误会。白白用了身体乳液——那种能让肌肤滋润、增加光泽、却会降低搔痒防御力的道具——真是白费了。
搔痒本身是喜欢的,但如果施虐者是小孩、愣头青、无自觉抖S、妹妹这类人,“为什么我要被这种家伙……”自尊心会被撕得粉碎,心理上事后会很不爽。
“殿下。她搔痒的时候其实挺可爱的。就像宣传照上那样。”
“谁知道呢。这种家伙啊,作为同伴‘倒’是挺可爱的。喂,你是一个人旅行吗?”
“…………——我有魔法系和召唤系各一名同伴。”
“哈哈,那你是战士系咯。穿得跟去洗澡似的,还怕搔痒的前卫,能派上用场吗?有个沦为奴隶的旅人可是哭着喊‘啊嘻嘻,莉米大人请再多搔痒我一点嘛’之类的话哦。”
“莉米?”
希昂的眉毛微微抽动。红兰姆瞥了她一眼示意闭嘴,然后回答了王女殿下的质问。
“是的。莉米·米拉至今为止一直在绑架旅人或市民,无差别地、如随机行凶般进行绑架。我方派出的间谍回报说,猎物全凭她们的心情而定。”
“然后呢?”
“混入近侍女仆部队的密探回报说,她们对希昂·海月·白江——这个队伍的人员颇为在意。”
“她们明明在无差别袭击人,却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在意这几个家伙了?”
“是的。而且此人(希昂)也对莉米·米拉怀有执念。推测是渡海之前就结下的因缘。虽然说得粗鲁些,但能否用作诱饵?”
“那么,今天就是那份计划书吗,红兰姆。反正肯定和检讨书是一套的吧。”
看来她对自己人也是一副冷淡的态度。
明明是一座靠重视国防而繁荣起来的城市,对讨伐莉米·米拉却感觉不到什么干劲。
不过,她应该不会跟PK那类人勾结。
纯粹是束手无策,被挫折感和无力感支配了吧。
“殿下。与从公会选出的那些10级20级的前市民不同,这次我们得到了成功渡海的冒险者的庇护。必定能有所成果。而且也没有理由白白放任不管。”
“好了好了……”
红兰姆像是要给她打气般滔滔不绝,女王则一脸厌烦地摆了摆手。
“那么,有什么事?”
“是以改善治安为目的的洋馆地下城攻略、抓捕新领主的作战概要说明,以及与协助者的会面。”
“——刚到王都的区区旅人,竟敢来谒见余。我原以为我的脸面可没那么廉价,能随便见人,红兰姆。”
红兰姆正要像打气般继续陈述,女王却传话让他详细说明计划内容。
果然言辞带刺。
“是。那么,我来说明。首先目标不言而喻是莉米·米拉——以及照片所示的这两名冒险者,和与她们相关的人。”
希昂保持着跪姿,目光扫向手边的资料,与照片中两名银发红瞳的少女视线相交。
“银发?”
在起始之町初次见面时,以及杀死爱丽丝之后见面时——希昂记忆中的莉米·米拉姐妹应该都是金发才对。
不过,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独自想通了。
在打着兼职招募的旗号暗算希昂的时候,她们曾化装成拟态成宝箱的怪物——宝箱怪。
连非人之物都能伪装的她们,改变发色这种事简直是易如反掌。
“关于她们,有大量与常规不同的魔法和技能报告。比如说,能制造出专精于搔痒的道具。比如说,能随意调节所触肉体的血液与神经。比如说,被触到的人会浑身无力动弹不得。报告中的特殊技能光用两只手的手指都数不过来,正面对抗必败无疑。”
“那么,要用奇策吗?”
“是的。莉米·米拉姐妹的确有实力有技术,但恐怕没有当洋馆地下城领主的器量——对她们心怀不满的人不在少数。契机就是她们将旧领主变成了搔痒奴隶——怎么了,希昂?”
“没、没什么……”
搔痒奴隶。
那是诗音在遇到这款VR游戏之前,在互联网的海洋中发现的词语。
恐怕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当时觉得“好激进好色情”而当作事不关己的词语,竟然会有亲耳听到的一天,忍不住咳咳地咳嗽起来。
不管实际情况如何,不难想象希昂每夜都在遭受莉米和米拉惨烈的搔痒折磨。
“旧领主及其亲族,据说每夜都被当作杀鸡儆猴的示范,遭受搔痒折磨的厄运。”
“正因如此,洋馆地下城中许多长期侍奉的老人,都已经离心离德了吧?”
“是的。而且,与旧领主势力无法融合、互相敌对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对待冒险者的方式。旧领主及其追随者,会让冒险者达到高潮后再进行搔痒。他们是把快乐和搔痒感分开来考虑的。
“但另一方面,莉米·米拉及其亲信势力,则是在搔痒的同时让对方达到高潮。”
“————”
“他们会同时刺激秘部、耻部、性感带,同时搔挠腋窝、侧腹、脚底。她们喜欢用强烈的刺激让对方露出悲惨的姿态,然后将其击溃。这种对待方式的偏好,直接导致了‘高潮搔痒’是对是错的问题,并形成了派系。”
……这算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像炸鸡块要不要加柠檬汁那样的问题,能形成派系,是其中一种吧。
她知道网上存在这种争论本身,但希翁自己从未遭受过同时攻击,所以既不赞成也不反对。
也有可能自己好意加的一笔反而毁了结果,也可能因为意想不到的搭配而沉迷其中吧。
“反对派——也就是追随旧领主的人,大多被赶出馆外,生活据点被剥夺,即使能留在洋馆内,也受到外样般的待遇。”
“嗯——不过,能把旧派完全分离出去吗?新派虽然强大,但人数不多。在各个关键地方,应该还是雇用了旧派的人吧。”
以莉米、米拉为顶点的赞成派虽然气势和力量都很强,但或许是新兴势力的缘故,追随者并不算多。大概是因为组织基础尚未稳固,所以不得不让反对势力也占据要职吧。
女王嘀咕着,红兰点头表示同意。
“是的,那就是骑士团长——前骑士团长以及女仆长。前者负责馆外,后者负责内部警备。可以说是面从腹背吧。我试着挑唆了市民工会的女性,但她们似乎厌恶快乐和搔痒同时进行。”
“……你是说要争取他们的合作?”
“是的。然后——”
就在这时,红兰的语调开始变得热烈,刚要说出攻略的关键。
“哈,呀……!?”
“!?”
弯着腰的希翁口中漏出了一声怪叫。
听到希翁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红兰和女王的视线刺了过来。
感觉背后有手指轻轻划过,她回头看去,却空无一人。
谒见室里明明只有女王、红兰和希翁三个人,是谁——
“嗯,咳,呼……!?”
背后的凹陷被轻轻抚过,她保持着跪姿,后背猛地向后弓起。
背后——不如说,是在泳装和肌肤之间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哈啊呜呜……!?”
腹部表面,有什么东西在咕噜咕噜地蠕动,希翁的腹直肌被抖得颤动不已。
“啊呼、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
像是什么小动物在蠕动——但是,无论攻击者的真面目是什么,都有一种明确的阴湿感,仿佛在舔舐希翁的肌肤。
“吼哦哦、哦、嗯哦……!?”
像腰带一样缠绕在细腰上的什么东西,直接勒紧了希翁的躯干,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
视线向下转去,泳装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把纯白色的竞泳泳装顶得一鼓一鼓的。
“——!什么东西?”
女王也从王座上微微抬起了腰。她将明确的威胁指向希翁——指向隐藏在希翁装备内侧的某个东西。
“嘎呀呼、啊嘻嘻嘻嘻嘻嘻嘻……!?!?”
缠绕在躯干上的那个东西,有着宛如肠子般湿漉漉的温暖,同时又像绳索一样粗糙。身份不明的东西在希翁的导线上哧溜哧溜地爬行,希翁体内难以忍受的电流让身体阵阵刺痛。
“呐、啊嘻嘻嘻嘻嘻……!?这是什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她从竞泳泳装上面猛地抓住了在腹部爬来爬去的东西。那东西噗嗤一声被柔软地压扁,令人想起节肢动物,背脊一阵恶寒。温热的触感让人恼火。
那东西足有几十厘米长,被希翁的握力一分为二——然而,在她双臂之中,无数只脚开始蠢蠢欲动地挣扎。
“啊嘻嘻……!?哈、啊、啊、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呀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身体被切断也能活动的虫类吗。
而且,希翁的手掌捕捉到了令人不快的触感。大概是被压扁的虫的体液噗嗤一声飞溅了出来——就像厨房排水沟的粘滑感一样。
在皱起眉头之前——虫的体液飞溅到的地方。
在身体被紧缚般贴合的泳装之中,在密合度相对较低的肚脐部分,虫的体液积存起来。
在那里——像笔一样的东西被拧了进来。
“呼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呐啊啊啊啊哈哈哈……!?这、这是啥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感觉身体内部被直接搅动,希翁忍不住爆发出笑声。
“住手嘿嘿嘿嘿嘿嘿……!!好痒嘻嘻嘻嘻嘻……!!呐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肚脐内侧沙沙流动的东西像是笔。与其说是笔,更像是吸收水分和养分的根毛、柔毛或鞭毛。
她想要把它从肚脐里拔出来,猛地抓住竞泳泳装的布料试图扯开。
但是,布料似乎是用像尼龙一样没有伸缩性的硬质材料制成的,被抓的布料几乎没有拉伸。
追寻着拧进肚脐里的像芒草一样的笔毛的根部,触感变成了像是植物藤蔓的东西,其根部附着在泳装装备上,像小小的蛛网一样缠绕在布料上。
就像是在泳装内侧扎根生长的植物。至少,不可能是从泳装和肌肤的缝隙间钻进来的。
“嗯呢、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这是什么嘿嘿嘿嘿嘿嘿……!?”
“切,是污染!!”
就在笑声变大了一拍的时候,红兰摇晃着金丝般的头发大叫道。
“红兰,处理掉它!”
女王刚一下令,红兰嘴里就漏出了“束缚”的低语。
“嗯、呃……!?”
希翁正一手抓着在侧腹蠕动的绦虫,一手抓着在肚脐内侧舔舐的笔状虫。
她的双手手腕被重重锁链缠绕,然后被牵引向地面。
顺势摔倒的希翁,从手肘开始被锁链缠绕,锁链的重量骤然增加。
“啊,呃!”
就好像只有锁链内侧的重力增加了数倍一样。像磁铁的S极和N极一样,希翁的前臂被压在地毯上动弹不得。
大概是因为以为不是地下城而掉以轻心,所以抵抗慢了。
花了与希翁的思维变成空白相同的时间,膝盖以下的部位被重重缠绕的锁链,迫使希翁四肢着地。
“糟、了——”
勒紧整个侧腹的粗绳咕噜咕噜地摩擦着腹直肌和腹外斜肌。
“呼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放、开嘿嘿嘿嘿嘿……!!求、求求嘻嘻嘻……解开锁链嘿嘿嘿嘿嘿嘿……!!”
希翁四肢用力,想要忍住这屈辱的四肢着地姿势,却立刻开始了搔痒攻击。
但是,像囚犯或拴着的狗一样被绑住的话,全身颤抖大概就是最大的抵抗了。
像鞋带一样缠绕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锁的始端和末端,连接着漂浮在希翁周围的魔法阵。
“嗯,是那些吸血鬼给奴隶穿戴的装备啊。是从衣服里伸出触手那种东西吗。真会给我找麻烦——”
“切,你这个冒险者,竟敢玷污谒见厅!”
“说、说什么嘿嘿嘿嘿嘿……!!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本以为是个没什么毒害的冒险者——既然是莉米和米拉的间谍,那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莉米和米拉的间谍——从上下文来看,她意识到那是指希翁自己。
希翁、莉米和米拉在喜欢搔痒这点上有共同之处,但在不能容忍使用作弊武器进行玩家杀戮这点上,希翁不承认莉米·米拉的暗中活动。
但是,从女王的角度看,这种情况只能看作是希翁带进了作弊装备,想趁机袭击女王。
“‘拘束具——寂静’”
“等——我嘻嘻嘻嘻,不是间谍——唔咕……!?!?”
辩解的话语被塞入口中的口球打断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即使想主张自己至少不是莉米或米拉的同伴,被戴上口枷就连正常对话都做不到。
就算摇头想吐出来,但两端的带子像发带一样缠绕在后脑勺固定住球体,就毫无办法了。
“嗯唔!嗯噗噗噗噗噗噗……!!噗咻咻咻呼呼呼呼呼呼呼……!!”
希翁只能通过高尔夫球状球体上的通孔呼吸。狭窄的通风口里,只能漏出像猪一样的笑声。
甚至无法张嘴大笑,只能像满员电车的乘车口一样,细碎地漏出笑声。
因为无法吐出积存的东西的苦闷,她白瓷般的脸颊染上了朱红色。
“嗯咕、呼、呼唔咕……!!嗯嗯嗯嗯咳咳咳咳……!!咳呼呼呼呼呼呼呼……!?”
在变成四肢着地的狗面前,穿着整洁盔甲的红兰单膝跪下。
虽然已经无法抑制笑声,但尚存理性的头脑产生了疑问。
从女王看来,希翁是间谍。从旁证来看,会被这样解释也是无可奈何。
但是,这个骑士又是怎么回事。
大喊什么污染啊倒是可以,但把她带到那所谓的副业开的小店,选中这装备的,不正是她本人吗。
希翁用极其愤怒的眼神瞪着红兰,像是在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嗯,是触手服的话,就能突破这里的魔法屏障了吗。学到了个好东西啊。”
她用近乎耳语的音量对希翁说,声音小到女王听不见。
(——你、这家、伙——!!)
她背对着女王,偷偷地笑着。
“虽然事先从莉米大人那里听说了,但你还真是容易上当,被不认识的人或是莫名其妙的打工给骗了呢。”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呼呼呼呼呼呼呼……!!”
想要抵抗,但束缚四肢的魔法锁链不允许希翁反击。
想要谴责,但嵌在嘴里的枷锁不允许希翁交流。
仿佛在嘲笑狼狈地四肢着地的希翁,整个腹部有什么像蜈蚣一样的东西蠕动着爬了出来——
“嗯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噗噗噗噗……!!噗咻咻咻呼呼呼呼呼……!!”
在泳装下面蠕动着爬行,像淋浴般的压力将没有赘肉的腹肌压进去,每压一次,朝向地面的腹部就抽搐着颤抖,倒心形的丰臀淫荡地摇晃。
“奉莉米大人之命。要在这魔法封闭的空间里,策划袭击女王。给人们灌输冒险者希翁是对王都有害的存在这个印象。哎呀呀,没想到能同时达成两个目的——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
最后那句话与其说是针对希昂,不如说是为了向女王主张自己的清白,同时误导女王相信希昂才是袭击者。
而女王似乎确实落入了红兰的圈套——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不安地摇曳着。包括谒见之间在内的国王私人房间并不在物理上相连,而是被魔法隔绝开来。原本构筑了万全的屏障,想要带入魔性之物就会被逮捕或弹开,正因如此,一旦被突破,那份不安便再也无法掩饰。
“——红兰,快给我收拾掉他!”
“谨遵旨意!”
红兰坐在希昂的正对面,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卸下了银白的护手,露出纤细的手指。
明明身为治安维持部队的成员,在前线挥舞刀剑,手上却没有伤痕或皴裂,反而像美容范本般滋润,连指甲尖端都保养得一丝不苟。
端正的面容,脑后束起的金色发丝,俨然是正义与忠诚的化身模样,然而实际上——她竟是莉米和米拉派来的间谍吗。
那双明显擅长搔痒拷问的手——在抚过希昂的肩膀之后——插进了他的双腋下。
“嗯唔っっっ!?!?”
希昂下意识地夹紧腋下——但红兰的手指并未被抽离。只是手背抵住希昂的上臂二头肌,手掌根部则触及丰满胸部上缘。
“温热柔软,但并不肥胖。周围的肌肉和肌肤充满弹性。指尖能感受到那股水润。真是副好身体。就算在莉米大人之前先享用一番也不错嘛——”
“红兰,快处决他!”
“哈——!处决他,是吗。呵呵,被讨厌了呢,冒险者?现在不在这当口辩解清楚的话,可是会被逐出王都哦?到时要么折返回海上,要么去洋馆当莉米大人和米拉大人的搔痒奴隶了哦。”
红兰插入的中指微微一动。并非刻意,只是偶然的瞬间动作,但希昂的身体却像上了发条的玩具般,猛烈地剧烈弹跳起来。
“比传闻中还要敏感啊。真是欺负起来有价值呢。”
红兰用拇指按住肩胛骨,同时弯曲插入腋窝的四根手指,用力向内压去。
“嗯!?嗯っっっ!?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っっ!!?嗯嗯っ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っっっっ!!”
插入的共计八根手指,像一阵阵刺痛的电击,令希昂浑身战栗。
希昂下意识地抵抗,缩起左右肩膀,用力不让红兰的手指动弹,但这反而让她的手指更紧密地贴在了腋窝上。
“嗯咻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っっ!!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っっっっ!!嗯呜呜呜呜っっ!!嗯嗯嗯嗯嗯嗯嗯嗯っ呼呼呼呼呼呼呼っっっっつ!!??”
“红兰,处理掉那家伙之后,就清扫、封锁,然后——这个冒牌冒险者,是三个人一组吗?”
“是,发现后即刻驱逐!——他好像这么说哦。水母小妹也让我好好‘享用’掉吧。”
“嗯呜っっ!!??呼呜呜呜呜咕咕咕っっ!!呜っ!!呜呜呜呜呜っっ!!??——嗯、呜っ!?嗯、嗯、、嗯、、嗯嗯嗯嗯嗯っっつーーんっ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っっ!!”
光是希昂自己也就罢了——但连水母都要被染指,这绝不能容忍。
然而,此刻的希昂只剩下虚张声势。红兰的手指揉搓清洗着腋肉,每当触手在泳衣下蠕动爬行,这副敏感的身体便一步步走向败北。
“喂,吸血鬼的仆从!问话!是就点头!否就摇头!——你是莉米和米拉的间谍吗!?”
红兰的手指在聚集了各种肌肉的腋窝中用力抠挖着。简直就像中世纪欧洲横行一时的异端审判。
首先,叫人家吸血鬼的仆从,却又问是不是间谍,这本身就毫无意义。难道是不允许回答“是”以外的答案吗。
“嗯嗯嗯嗯嗯嗯嗯っっっ!!嗯不呼呼呼呼呼っつ!呼唔咕呼呼呼呼呼呼呼っっ!!呼っ!嗯嗯嗯嗯嗯っっ!!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っっっっっっ!!”
希昂拼命地摇头。
“别想蒙混过关!那装备是从哪里弄来的!说ッッッ!”
这根本不是能用“是/否”回答的问题,但腋窝被手指揉捏得痒酥酥的,根本无暇思考。
只是像坏掉的节拍器一样疯狂地左右摇头。但对方大概把这扩大解释为“不愿交代”了。
“啧,傲慢的家伙。就和那污秽的装备一起见鬼去吧!——差不多该开始孵化了吧。”
红兰一边在公主面前上演拷问戏码,一边在希昂耳边低语。
下一瞬间,包裹着希昂上半身的竞速泳衣,膨胀了几厘米。
“嗯唏唏唏唏唏唏唏っっっ!!嗯嗯嗯っっ!?嗯、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っっっ!!”
在泳衣与肌肤之间,某种植物般的东西开始急速生长。
“希昂,你现在穿着的,是我精品店里栽培的触手服。在经线与纬线的交叉点上,种有空气凤梨。那可是无需土壤也能生长的植物。它会借着穿戴者的体温、汗水与笑声来伸展枝叶。是舔舐型与描摹型对半混合的品种。”
“嗯唔呼呼呼呼呼呼呼っっっつ!!嗯っ!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っっっ!!”
从胸部到下腹部、肚脐以及背部凹陷处,这些部位身体与泳衣不易紧密贴合吧,因为没有外压,其中的“笔”生长得格外茂盛。
“嗯呼っ、嗯嗯嗯嗯嗯っっっ!?”
像芒草尖一样毛茸茸的草木,从上方到下方、再从下方到上方地扫过希昂的背脊。虽然比不上男性,但希昂发达的背肌使得背沟很深。无数“笔”像水上滑梯般一刷而下,令她四脚着地的身体向后弓起。可紧接着——
“嗯、嗯、咕っ!嗯呼っ!!嗯呜っ呼呼呼呼呼呼呼っっっ!?”
触手猛地钻入肚脐深处,以肚脐底部为支点,咕噜噜地顺时针扭转,然后摩擦着肚脐内周向上滑动。
面对这种仿佛刺入身体深处的奇痒,希昂毫无办法。当她缩回突出的腹部,弓起背部时——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嗯呼っ!嗯、嗯、嗯嗯っ!咕呜呜呜呜呜呜っっっ!!”
简直就像被指腹轻轻地、沙沙地抚摸着。
大概是因为平时两侧腰腹会被猛烈地揉捏,反倒被冷落了,这种甚至带着温柔的责罚反而更有效。
就像地震中纵向摇晃的桥梁一样,腹部再次向地面突出——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嗯嘢っ!?嗯呼呜呜呜呜っっっ!!嗯、嗯、咕っ、嗯っ呼呼呼呼呼呼呼っっっっっっ!?”
那枝叶甚至能让人感受到黏糊糊的温度,与其说是植物,不如形容为舌头更为贴切。它像乳头责罚般黏腻,在那个长宽深都只有几厘米的空间里纵横无尽地舔舐着。
面对难以忍受的刺激,希昂如同做真空吸尘器锻炼一般,没有弓起背部,而是收紧了腹部。
大概是想在泳衣与腹部之间拉开距离吧。这是个愚蠢的策略。
紧贴着腹部的泳衣表面,像豌豆苗一样长出柔软的嫩芽,开始沙沙地抚摸希昂的整个腹部。
“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っっっっ!?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嗯っっl!!??”
一种几乎让人担心意识会就此中断的搔痒感贯穿全身。明明是如此难耐的奇痒,但因口球的限制呼吸量被压缩,喉咙阵阵发痛。
腹部、背部、侧腹。
“嗯っ!?嗯っ!?嗯っ、咕噗っ!噗噗噗噗噗噗っっっ!!咕噗っ!!咕噗噗っっっっ!!”
从那张端正的面容上完全无法想象,竟漏出如此污秽般的声音。诉说搔痒的声音,将口腔中积存的唾液与泡沫迸裂开,玷污了沙哑低沉的嗓音。积在嘴角的口水与泪水混合,增加了咸涩感。就像从积满唾液的竖笛中,滚落出不堪入耳的声音一样,口球的贯通口漏出的声音,与其说是女子娇艳的嗓音,不如说更接近畜生的嘶鸣,噗噜噗噜地往外泄。
顺势间,噗噜一声鼻涕水飞溅开来,那形同表敬访问骑士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与被剥夺人权的奴隶别无二致。
泳衣之下,除性感带之外的所有部位,大大小小的触手都群聚其上,让希昂苦不堪言。单独一根或许不足为惧,但压倒性的数量以及类似尼龙制成拘束衣的装备,正每秒都在瓦解希昂的理智。
“嗯噗っ!?嗯っ!嗯嗯嗯嗯っっっ!!嗯姆嗯嗯嗯嗯っっっっっ!?!?”
偶尔意识转向红兰那正用力抠挖腋窝的双手时,那种搔痒感便如决堤般涌入,仿佛死了反而更轻松一般,将神经回路撕得粉碎。
触手服描摹的面积为数十厘米×腰围数十厘米,相比之下,腋下的面积甚至不到其十分之一。更何况,四肢着地的姿势使腋下处于闭合状态。即便如此,从触手处悄然袭来的搔痒感,与红兰的手指所带来的扭拧感相比,竟同样令人难以忍受。
“嗯っ、唔っ、唔っ、咕噗っっっ!!嗯噗っ!咕噗噗噗噗噗噗噗っっっ!!”
明明不在水中,漏出的惨叫却如同溺死前一刻的反应。
“嗯っ!!嗯っ!!嗯っ、嗯っ、嗯嗯嗯っっっ!!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っっっ!!!!”
强制四脚着地的锁链,紧紧勒住四肢,将希昂变成了牲畜。
呼喊声、呻吟声、笑声,一切都被转化为猪般的惨叫。
“嗯っ、咕っ、、っっんっっ!?!?”
从脖颈顺着肌肤滑落的汗水,被吸入乳沟,啪嗒啪嗒地浸湿胸部。那是泳衣内能形成的最大空隙。滴落在乳房之间、落入泳衣的液滴,难道是恩泽之雨吗?触手仿佛沿着汗水滴落的路径逆流而上,嗖嗖地生长出来。
就像吸水后膨胀的干燥裙带菜一样,将希昂胸部的乳沟空间填满。
左右乳房之间绷紧的泳衣布料,以及由乳沟线构成的三角形空间内,无数柔软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嗯咕っ!!嗯嗯嗯嗯姆咕咕咕咕っっ!!咕噗噗噗っ、噗咕噗噗噗噗っっ!?”
或许将沙沙作响的叶片贴在身上也会有这种感触吧。
正因为胸部的山峰丰满隆起,密密麻麻爬满泳衣内侧的绦虫,正尽情享受着那丰腴肉感的触感。
“嗯噗噗っ……嗯、嗯っ、っ、呼、嗯嗯嗯嗯っっ♡”
在粗犷如悲鸣的呻吟声中,夹杂着间歇性的娇艳叫声。那是因为希昂雌性部分在隐隐作痛,从而混入了喘息之色。
“间谍,再痛苦些吧!——呵呵,和先前的情报一样,胸部是弱点呢。”
“嗯呜咕、っ、っ、っ———呼呜呜呜呜嗯嗯嗯嗯っっっ”
希昂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左右扭动臀部与肩膀,试图蒙混过快乐。但这作为抵抗来看,或许是步臭棋。
刚才为止,绦虫们还只存在于乳沟中。
因为它们那软绵绵的身体,并没有足够的力量将全身都钻入胸顶——即撑起泳衣的部位。
然而,就像狗抖落寄生虫一样,希昂摇晃身体,使得左右摆动的乳房摩擦泳衣——结果产生了足以让它们细长的身体钻进去的缝隙。
“嗯、嗯っ!?”
仿佛被卷入其中般被引到胸顶的绦虫尖端,嗖地舔过了乳头。
虽然让一声格外尖锐的悲鸣逸出,但绦虫的身体构造还不足以强壮到能钻进胸顶后一直舔舐乳头。
競泳泳衣根本無力抵抗束縛身體的力量,抵達乳尖的條蟲發出「噗唧」一聲噁心的聲響,四濺體液。
「呼咿、嗯、嗯呼、呼、呃、嗚嗚嗚嗚————!!」
雖說危機瞬間過去,但自己的敏感帶被蟲的屍骸與體液玷污的事實,令人難以忍受。即便現實世界的詩音毫無影響,飛濺的溫熱感卻令人厭惡至極。
不過,照此看來,詩音不擅長的乳頭折磨或許也不會發生——她剛鬆一口氣的瞬間——
「嗯嗯嗯嗯嗯嗯————!!??」
胸口的花蕾傳來如電擊般的刺激竄遍全身,整個人像擺出某種瑜伽姿勢般,背脊猛地繃直。
(——什麼、回事、————……!)
連思考都來不及,乳頭被猶如三根手指夾住的觸感襲來,詩音轉瞬間淪為母犬。
(——、糟、——)「嗯呼嗯嗯嗯——!!??」
觸手服生出的活物,連同族的屍骸與體液都一併吸取而發芽、成長。難道是因為輕易抵抗,反而成了催生更強韌觸手的觸發嗎。
「啊啊,在胸口頂端附近種下了史萊姆草的種子呢。即便是對胸部折磨免疫的我,也不過五分鐘就被攻陷了。呵呵,兩邊乳頭總共六根。好好享受吧。米拉大人下令不准攻擊下半身,所以胸部折磨我會仔細伺候你的。」
如同採摘秋天的稻穗,像米粒般飽滿鼓起的乳頭被三根狀似手指的東西捏住。沒有手指那般明確的壓覺,卻比毛筆更硬。無關節的管狀感有如植物。然而表面卻又黏黏滑滑。
這般複雜的觸感,化作劈啪作響的電擊,令下腹隱隱作痛。
「哈、呼、嗯。嗯。嗯嗯嗯嗯————……♡」
她抬高下頷,無法遏制地因為快感而喘息。
(只、只是被、捏住、就————……!!)
「呵呵……反應不錯。待會兒好好品嚐……先試毒吧——莉姆大人和米拉大人心愛的玩意。」
紅蘭從女王看不見的角度,浮現一抹奸邪的笑容。
「嗯喔、嗯——!!???」
下一瞬間,如同電風扇的三片葉片,軟糯的果肉開始繞著詩音的乳頭旋轉。
「嗯吶、嗯、嗯嗯嗯嗯————!!嗯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呼、呃、呃、呃、呼嗚嗚嗯————……!」
詩音四肢著地,背部猛烈地弓起抽搐。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那團以固定速度搓揉詩音乳頭的東西——是叫史萊姆草嗎——簡直像是大拇指、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詩音的乳頭,像螺旋槳般滴溜溜旋轉。明明是電風扇般的動作,身體卻越加燥熱。
再加上——
搔癢搔癢搔癢——
輕拂輕拂輕拂輕拂——
揉捏揉捏揉捏揉捏——
「嗯噁——!!??嗯嗯嗯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噗!!嗯噗噗噗咕咕咕————!!嗯嗯嗯嗯嗯嗯嗯————!!」
軀體被觸手毫不遺漏地舔舐。
詩音維持四肢著地,軀體劇烈顫抖。每一次都壓扁數百根毛狀生物,四濺其體液。雖說大半是詩音的汗水,但也混雜了構成觸手的細胞壁啪嘰啪嘰破裂所產生的體液,黏糊糊的不適感折磨著詩音。
「嗯、嗯、嗯嗯嗯————!!嗯♡、呃、呼、咕呼呼呼呼呼————!!?嗯喔——!!?嗯嗯嗯嗯嗯————……♡」
觸手的屍骸成為培育新觸手的養分。在肋骨與泳衣之間死去的觸手之下一代——不知那是第幾世代——為了生存策略,正尋找泳衣密合度較弱之處。其中幾根找到了最佳解,朝詩音的下乳伸出觸腕。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吶、嗯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呼嗚嗯♡」
比小指還細的狀似手指之物,繞著豐滿的乳房遊走。光是乳頭就已難以承受的快感,連下乳都被玩弄可吃不消。
「嗯、吶、嗯————、嗯、嗯嗯嗯、嗯咕咕咕咕咕————、咕嗚嗚嗚嗚嗚嗯————……♡」
同時注入的快感與搔癢感中,快感逐漸佔據優勢。在搔癢RPG中,一旦達到快感盡頭的絕頂,防禦力便減半,並暫時無法行動。因此,在搔癢折磨的前置階段施加快感折磨,可謂擊敗體力優越玩家的慣用手法。反過來說,同時折磨在戰術上並無意義。然而——
HP條無法顯示的負荷正折磨著詩音。
身體對初次體驗的快感與搔癢感同時施加的刺激,尚未適應。這與腋下被搔癢的同時側腹被戳刺的感受又截然不同。
(嗚、呼……身體……、要、變得奇怪了……————!!)
為了抵抗宛如掃帚掃過腹直肌的觸感,她繃緊身體,連深層肌肉都一併收縮。然而,以固定速度舔舐乳頭的三片葉片,毫不留情地令詩音的身體癱軟——不知不覺間,全身筋膜逐漸鬆弛。每當粗大的莖幹鑽入側腹,她便試圖從口枷球狹窄的孔洞吐出笑聲與哀鳴。但每當滑溜之物擦過乳頭,不該洩出的呻吟便險些脫口,喉嚨便使勁繃緊。每當細麵般的東西鑽入肚臍刮擦,體內便湧現如被掏挖般的強烈搔癢感,腹直肌使勁繃緊,試圖屏住呼吸。然而,每當沾滿潤滑液的狀似手指之物搓揉乳頭,溫熱的吐息便不聽使喚地洩出,無能為力。旨在令詩音瘋狂的兩種刺激,猶如大岡裁決,又如油與水,從兩個極端拉扯著詩音。
咕嚕咕嚕咕嚕——
「嗯、呃、————、嗯、嗯、嗯、嗯————……!」
搔癢搔癢搔癢搔癢——
「嗯噗噗噗噗噗噗噗————!!?嗯咕、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如潮起潮落,搔癢感退去便湧上快感,快感滿溢便覆蓋上搔癢感。
雖淪為只被允許發出「嗯、嗯」的豬玀,但當搔癢感佔優時,全身便似要扭斷般劇烈顫抖;當快感湧來時,大腿與倒心形的豐臀便像母犬般一抽一抽地顫動。口中吐出的話語相同,身體反應卻各式各樣——正如湧來的波浪形狀無一相同。
「嗯呼、嗯……嗯。呃、……!!嗯嗯!!嗯、吶、咕噗噗噗噗——!!嗯吶呼呼呼呼呼呼呼————!!??!?」
即便嘴上繫著口枷球,表情卻豐富多變。搔癢感增強時,眼皮如弓般緊緊閉攏,眼角積聚的淚水滑落臉頰;當蝕骨般的搔癢襲來,便睜圓如盤的眼睛,向紅蘭訴說極限。快感佔上風時,便露出像是在哀求慈悲,又像是在撒嬌的表情。充血到極點的乳頭、因被迫四肢著地而加深的乳溝、以及身為女高中生卻格外豐滿的下乳——這些正是向詩音灌注快感的開關。「舒服」與「癢」超載湧入詩音的神經。儘管折磨還不到十分鐘,意識卻已開始模糊,這並不只是因為口枷球令她張大嘴巴,卻無法吐出笑聲或呻吟。
無數生出的觸腕,雖將衣料布料視為地面,但仍歸類為植物。換言之,周遭環境明亮時進行光合作用,陰暗時進行暗呼吸。光線不可能抵達泳衣與肌膚之間,因此這些細長的鞭毛們會吸入氧氣,吐出二氧化碳——若依循一般物理法則的話。
然而,將靈魂出賣給莉姆與米拉這對作弊武器製造者的傢伙,又豈會使用這般無趣之物。
吮吸詩音肌膚的植物們,首先大量吸入氧氣,使身體膨脹。這是為了以空氣填滿自身、防止被壓扁的防衛本能;同時,透過吸走肌膚與衣服間隙的空氣,目的在於將詩音的肌膚連同自己——亦即整件觸手服——一併勒緊。
「嗯、嗯呲——!!嗯嗯嗯嗯————!!?嗯喔、嗚噗噗噗噗噗————!!咕噗——!!嗯嗯嗯嗯嗯嗯嗯————……!!」
然而,即便腹肌溝壑與豐滿胸部等「安全地帶」存在,在密合性高的觸手服與肌膚之間,細長的蚯蚓們也不可能存活。
它們吐出氧氣,消耗藉由鑽刺詩音肌膚所獲得的營養,透過某種機制分泌出黏糊糊的體液。若在現實世界,這是一種比納豆黏性更稀、比飲用水更稠的——黏性液體。
「嗯、嗯!!嗯、嗯吶噗噗噗噗——!!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咻——!!嗯咻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嗯嗯嗯嗯————……!!」
這黏性分泌物透過增加潤滑,將施加於自身的壓縮力向外釋放,從而提高自身存活率。不僅如此——
「嗯呼……嗯、嗯、嗯————……!!嗯呼嗯嗯嗯嗯嗯————…………!」
「開始分泌了嗎。這副身體,或許會壞掉呢。」
無論油性肌或乾性肌,都會使所有肌膚變得敏感。
被壓抑的呻吟中混入了妖豔之聲。被輕咬乳頭的同時狠狠旋轉時那份混雜痛楚的快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彷彿被嘴唇含住搓弄的觸感。觸手的分泌液與詩音的汗水交雜,從雙乳傳來嘖嘖作響的淫靡水聲。
(——呃!呃!被吸——)「嗯!嗯、嗯、呃、嗯嗯嗯嗯嗯噗嗚嗚嗚嗚嗚嗚!」
被迫四肢著地,乳頭被三片柔軟之物啾啾擦過——好比擠牛奶。當然,就算被擠也擠不出東西。
不,下腹傳來陣陣抽痛。身處這般折磨漩渦中,再過幾分鐘。一旦達到絕頂,詩音的股間將滲出黏稠的愛液。而那會被探索這副身體的觸手們嘖嘖吸盡,光想就令人不寒而慄。
「嗯、呼。嗯、嗯。……、……!!呼、嗯嗯嗯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大概是搔癢感取得優勢了吧。從遲緩的動作轉為激烈扭動身體,觸手們輕易地被壓死。
即便如此,壓死的植物仍濺出細胞膜內的內容物——成為下一代觸手發芽、生長的養分。
除了舔舐乳頭的史萊姆草外,每當一代生命在幾分鐘內終結,便成為孕育下一代的土壤。無論是毛筆狀、帶疣的觸手,或是海葵般的形狀,它們都以共通素材為基礎成長。反過來說,從屍骸處會萌發出何物,是無法控制的。舔著肚臍的毛筆在下一代變成了肥大的麵條狀。
「嗯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吶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
輕拂著側腹的刷子蛻變成海星,咬住詩音的側腹。
「咕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啵——!!?嗯嗯嗯嗯嗯嗯嗯噗噗噗噗噗噗噗————!!」
嵌入背溝的無數屍骸,最終化作一根長長繩索般顫抖,詩音的上半身整個猛地弓起。
「唔噗!!嗯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无论是能忍受的刺激,还是无法忍受的刺激,每隔几分钟就会被替换成新的刺激,身体根本来不及适应。不过话说回来,倒也根本不存在什么能够忍受的刺激。
此刻,那件类似竞泳泳装的装备,就像沸腾的水面一样,间歇性地咕嘟咕嘟鼓胀起来。这究竟是第几代的触手呢?面对第一代触手那细腻的折磨,正确的做法本是毫无抵抗地默默忍耐。然而,对于既怕痒又怕快感的希昂的身体来说,根本不存在“忍耐”这两个字。
“陛下。她开始撑不住了。接下来交给属下红兰姆处理就好,请您先行离开。”
“嗯,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地毯剥掉扔掉。”
“这个间谍要怎么处理?”
“处刑之后,扔到城外去。发布通告,不准她再踏入这座城市一步。”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间谍,就是眼前的红兰姆。希昂想要这样辩解,但塞在嘴里的口球却让她无法开口。对被误解却无法辩解的蛮不讲理的愤怒,难以忍受的痒,以及无法承受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希昂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滚烫。或许是判断局势已定,女王的身影如同变魔术般倏地消失。片刻不留,红兰姆已经跨坐在四肢着地的希昂的骶骨上。
“好了,现在已经无需客气了。必须给这个间谍一点严厉的惩罚才行。”
红兰姆脸上浮现出挑衅的笑容,将自己的身体压在四肢着地的女囚背上。
“从尼龙材质上长出来的触手力量不足啊。做不到像‘抓’、‘揉’这样强烈的刺激。作为聊胜于无的辅助,虽然也可以用伸缩性和密合性更好的材料,但尼龙上很难长出好的触手。所以——”
在“嗯咕”的呻吟声之前,在闻到薄荷香水味之前——红兰姆的双手已经环过希昂的腹部,紧紧地抱住了她。不,说是“勒紧”或许更准确些。
“嗯,嗯!!?!?!?!”
被红兰姆的手臂挤压在皮肤和泳装之间的触手们,同时噼啪作响地在全身弹跳起来。那景象,就像刚被捕捞上岸的活鱼群。这不是为了吸收希昂皮脂和汗水的进食,而是为了逃避被压死的抵抗。
“嚯,哦!?哦,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要死了。会死的。救命。已经不行了。乞求怜悯,诉说极限,呐喊困境。这一切都化作了猪叫般的呜咽声,从口球的贯通孔中泄露出来。
“像这样,一勒紧,触手们就会变得活跃起来哦。”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如果把临终的惨叫都用“嗯”一个字来代替,大概就是这副模样吧。除去这如同SMplay般的姿势,仅从这声音中,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悲痛与决死。如今女王已离开王座,为了防止红兰姆告发而塞上的口球已毫无意义。但是,或许是看中了希昂的狼狈相,又或许是因为红兰姆纯粹是个虐待狂,她不允许希昂发出任何清晰的惨叫声。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个清纯的骑士,但性格和拷问技巧却是扭曲的。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红兰姆的手臂像牵牛花的藤蔓一样缠绕在希昂的身体上。战士职业锻炼出的三角肌和肩部铠甲,如同马蹄铁般死死地抵住并碾压着希昂纤细的侧腹。肱二头肌从侧腹抵住肋骨倒V形的部分,前臂则用力压迫着肋骨和下腹部。在胸前交叉的前臂末端,如同枫叶般展开的五指,狠狠地揉捏着丰满隆起的胸部肌肉,仿佛要将积聚在希昂下腹的淫靡热量挤压出来。
“嗯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希昂慌忙将左右大腿紧紧贴在一起,用力收紧臀部,想要压制住那喷涌而出的波涛。但是——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包裹着希昂名为乳头的雌蕊的花瓣,猛烈地旋转起来,将电流般的刺激注入希昂的中枢神经,让她感到阵阵抽痛。——不、行……!
绝不能输给这种和作弊玩家狼狈为奸的家伙!但是,正是因为用正当手段无法抵抗,所以才叫作弊玩家吧?也就是说,输给这家伙本身,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心中的借口,化作与战士职业不相称的懦弱,在心上啪地裂开了一道缝隙。接下来就是——
“意外地撑得挺久嘛。不过,就到此为止了。”
红兰姆自身的体重,加上盔甲的数十公斤重量。这远超过成年男性平均体重的负荷,首先让希昂的四肢达到了极限,被压垮的上半身发出嘎吱声响,被夹在地毯和红兰姆之间。腹部紧贴着地面,却连呻吟的间隙都没有。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咕扭咕扭咕扭咕扭咕扭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嗯、!!!!!!!!~~~~~~~~~~~~~~~~~~~~!!!”
在竞泳泳装之下。在皮肤之上。所有的触手,同时开始四处爬行,舔舐着希昂的肌肤。
根本没有办法忍受。
大量的爱液从希昂的双腿之间猛烈涌出。一边被送上高潮,一边又被搔痒,身体根本使不上力。那不是缓缓渗透出来的,而是像水枪一样,将股间彻底濡湿。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像是睡着一般,像是沉入睡意一般,眼球骨碌碌地向上翻。但是,体力还有剩余。——竟然还剩下了。
“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咕呼呼呼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防御力减半,皮肤上的触手依然健在。已经被送上绝顶的身体,无法凭自由意志移动。刻下高潮印记的肌肤微微泛红。白色的花瓣,是让人联想到春天的颜色吧。积蓄在体内的极致体液,将秘处周围彻底濡湿,甚至在地毯上也留下了污渍。极致的饵料——以及其“水源”。写成水源,就是源泉。触手群没有理由会放过。对于遭受了极限耻辱的希昂来说,唯一的救赎,或许是她没有回头去看。在竞泳泳装的股间附近,数根毛发般的束状物,正长在泳装外面。那大概是之前描摹着希昂秘处附近的触手们,沐浴了充足的“美容液”兼“养分”后生长而成的吧。明明是“触手服”的概念,却似乎膨胀到了溢出衣物之外的程度。像九尾狐般散开的它们,却只想着将宿主吞噬殆尽。长达十五厘米左右的笔状物,倏地缩回泳装内,竞泳泳装的股间部分便噗地一下鼓了起来。紧接着,舔舐秘部的压倒性快感,让希昂淫荡地扭动起来。
“嗯呼、嗯、嗯!!?嗯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呼嗯嗯嗯嗯嗯……!!?!?”
光是胸部就已经绝顶了,再加上下半身的花园也遭到攻击,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大概是莉米或米拉禁止了插入行为吧。那根如同男性生殖器般长度的笔状物,沙沙作响地描摹着泉水的喷出口。既有着不给予深层强烈刺激的温柔,又有着即使腰部抽搐也紧贴不放的阴湿。
“嗯嗯嗯唔……!!嗯嗯嗯嗯……”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大脑正被染成粉色。象征希昂端正容貌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前方,什么都映照不出,只是不断地流淌着苦涩的泪水。泪水与口水的河流汇合,在下巴处形成瀑布,濡湿了地毯。
“好了,解除束缚。”
或许是看不下去了,或许是判断既然被刻下绝顶印记而无法动弹,那锁链也就没有必要了。连接四肢的驱魔锁链消失了。与此同时,从地毯上纷纷长出的魔物,重新缠绕上希昂的四肢。
“!!!”
——换绑。
无论是物理手段还是魔法手段的束缚,都设有体力值。经过一段时间或是玩家的抵抗,这个数值会减少,最终断裂。因此,如果随身携带两种以上的枷锁,在束缚具的体力即将耗尽时,用下一个束缚具重新绑上就行了。但是,NPC很少对玩家这样做。由于在长达数小时——有时是数十小时的搔痒折磨下,玩家们的投诉,决定为束缚时间设置一个“类似上限”的东西。随之而来,包括红兰姆在内的NPC脑中,被刻入了行动规范,产生了回避连续“捆绑”的倾向。“换绑”则处于这个行动规范之外,与几个月前希昂遭受的“起刑折磨”属于同一种不法行为。既然如此,为什么被束缚带绑住的四肢,会被触手再次重新绑上呢?
“这些触手,说到底只是你的装备。可不是我绑的哦。”
“呼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嗯嗯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呵呵,自○快乐吗?来,再笑得开心点,哟!”
像腰带一样缠在腹部的双臂,紧紧勒住希昂的腰。锻炼得轮廓分明的腹肌,被骨节突出的手指胡乱揉捏着!
“嗯噗!!??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每当手指收紧时,强烈的按压压力就转化为痒感,在希昂体内肆虐。触手垫扭动着,揉捏着希昂的腹部。就像小孩子把便当塞满嘴巴咀嚼一样。戳。揉。抚。如此无限循环,希昂的腹部不停地抽搐着。加上,下腹部大概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吧。每次舒服地泄身时,液体都会噗噗地间歇喷出,濡湿了那些像剥开的香蕉皮一样伸展开的触手们。
“嗯唔唔!呼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触手的海洋包裹着希昂,极尽凌辱之能事。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
“嗯、嗯、嗯嗯嗯——、~~~~~~~~~~~~~~~~~~~~!!!??!”
搔痒折磨 & 快感折磨。在初次体验的强烈刺激旋涡中,毫无办法的希昂,身体抽搐弹跳着。趴在地上被压扁的身体痛苦地猛地一颤,全身变得温热,力气瞬间被抽空。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虫子一样迎来了游戏结束的希昂。如果说她身上还有一个救赎的话,大概就是施虐者是NPC,所以没有“被送进拷问室”这个概念吧。
“嗯、唔……!……!咕噗、、、~~~~~~~~……”
就这样,水母的生日,在不知何方神圣的NPC的作弊武器兼装备下,以被凌辱的一夜画上了句号。
次日还未到来,王都便发布了通告。内容是:禁止紫苑·水母·城惠进入王都。
在城外醒来的紫苑,就像因拖欠房租而被赶出住所的穷困民众一样,只能狼狈地离开此地。此刻紫苑的背影中,根本找不到他访问王都时那可靠的模样。
搔痒RPG 67. 王都 (1-1)
くすぐりRPG 67. 王都 (1-1)
离开海底迷宫后,紫苑在攻略洋馆迷宫之前顺道来到了王都。在与水母约会时,被王族近卫骑士雷德拉姆召见,带到了御前。浑然不知那是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