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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怪物戴上铁面剥夺立场遭同伴使役的某冒险者故事(被化作己身的怪物夺走立场的女人们・外传)

【リクエスト作品】モンスターに鉄仮面を着けられ立場を奪われ仲間に使役される事になったある冒険者の話(自分に化けたモンスターに立場を奪われる女達・外伝)
まほ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请求作品】 Ruby04的请求 使用《被冒充自己的怪物夺走地位的女性们》系列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2810191 设定创作的衍生作品。 【概要】 在与同伴探索地下城时失散。 遭到怪物袭击,装备被夺,被戴上拘束具。 铁面具与金属手套。 之后被误认为是奴隶而在城镇出售,被原同伴的冒险者小队买下。 其中混入了冒充自己的怪物。 就这样被使役并戴上更多拘束具。 乳胶制品、假阳具、强迫踮脚行走的脚镣等。 逐渐习惯对待甚至开始失禁流泻排泄物。 数年后,冒充自己的怪物因意外被击败而暴露真身。 此时她拼命向同伴诉说自己被那怪物戴上这些拘束具的经历…… 其实同伴从一开始就知情并一直在使役她。 最终她的一生,都将被原同伴的冒险者小队继续使役下去。 以上内容还附带了更详细的设定,并据此执笔完成。
“唉~真是倒霉透顶……”

此刻,我正在与同伴冒险者一同探索的地牢中茫然无措。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和那些同伴走散了。

本来,我们击退了一大批怪物后正在休整,却又遭到另一群怪物袭击;为了重整态势,我们决定撤退……

但那时,只有我一个人朝与大家相反的方向逃了……

于是现在,为了与同伴会合,我独自在地牢里徘徊。

“得尽快和大家会合才行……要是独处时被怪物袭击的话……”

当然,我好歹也算个冒险者,对付一两头怪物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栖息在这个地牢里的怪物和其他地方的有点不同,出现的每只怪物都拥有特殊能力。

所以我们刚才才不得不撤退。

“真不想和那些不知道有什么特殊能力的家伙战斗啊……”

一边嘀咕着一边往前走,我来到了一个连接通道的宽阔大厅般的场所。

“视野太开阔了,赶紧穿过去吧。”

开阔的地方虽然容易战斗,但眼下我独自一人,反而有被怪物发现的风险。

这么想着,我快步朝大厅另一头的通道走去。

然而……

咚!

“呀啊!”

突然,一只怪物从天而降,落在我的面前。

不,甚至不清楚那是不是怪物。

那东西扭动着,形态不定,无法保持固定的形状,不断变幻成各种模样。

“这、这是什么啊……”

咻!

从那不定形怪物的身体中,像触手一样的东西朝我伸来。

由于一瞬间的胆怯,反应慢了半拍,我被那触手缠住抓住了。

“糟了!”

但为时已晚。

缠上身体的触手不断增加数量,开始玩弄我的身体。

“呜、不要!停下!啊啊!”

触手似乎是为了让我失去抵抗能力,开始卸下我穿戴的铠甲等装备,连手上的武器也被夺走了。

哗啦!

被剥得一丝不挂、全身赤裸的我终于从触手中解脱。

但是,这样一来就无法与眼前的怪物战斗了。

只能逃跑!

这么想着,我丢下被剥下的装备,转身头也不回地拼命跑了起来。

可是……

咻!

“诶!?好、好快!”

怪物的动作极其敏捷,绕到我前面,截断了我的退路。

然后……

噗!啪叽!

“什、什么……呃啊!”

不定形的怪物朝我的脸喷出黏液,那黏液覆盖了我的整个头部。

呜……喘、喘不过气……

啪叽!啪叽!

不仅如此,当我试图用手扯掉脸上的黏液时,黏液也飞溅到手上,双手也被黏液覆盖,失去了作用。

呼吸变得困难,手也无法使用,无法撕掉黏液,我终于瘫倒在地。

这时……

咕扭扭……

覆盖我脸和手的黏液眼看着迅速变硬固化,呈现出金属般的光泽。

“哦、哦啊啊?”

一看,手被金属球形状的手套——或者说连指手套一样的东西覆盖,手指完全无法动弹。

而覆盖脸部并金属化的黏液,化作覆盖我整个头部的铁面具。

“哦啊!哦啊啊!”

与铁面具一体的金属筒被塞进口中,我的嘴被固定成张开的状态,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

“哈、哈啊、哈啊……”

而且,铁面具内侧似乎有金属鼻塞一样的东西堵住了鼻孔,我无法用鼻子呼吸,只能通过那张无法闭合的嘴呼吸。

这、这种东西……

哐!

“嗷呜!”

我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抓铁面具想把它扯下来,但手也被金属球状连指手套覆盖,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在铁面具内回响,巨大的声响让我头晕目眩。

这、这样根本没法自己弄掉!

“就、就这样……收下你的样子吧。”

“哦啊!?”

透过铁面具上的窥视孔向外看去,那只不定形的怪物正在变形,逐渐变成人形。

然后……

“呼……嗯,大概就这样吧?”

出现在那里的,是全裸的我。

“戴着那个铁面具,应该不知道你是谁吧?所以从现在起,我就要成为你了哦,呵呵。”

怪物用我的脸露出了我绝不会有的邪恶笑容。

“那么,这些装备我就收下咯。”

说完,怪物保持着我的样子,穿上了从我身上剥下的装备。

“这样差不多了吧?”

“哦、哦啊……”

穿上装备后,眼前的怪物无论怎么看都完全就是我了。

“那么从今往后,我就要作为你在人类社会中快乐地生活咯,再见啦。”

“哦、哦啊啊!”

等、等等!

我想去追正要离开的、伪装成我的怪物,但铁面具和手上的球状连指手套意外地沉重,而且只能靠嘴呼吸的我很快就气喘吁吁,无法追赶,眼睁睁看着伪装成我的怪物消失了。

“哦、哦啊……”

滴答、滴答……

从无法闭合的嘴里,唾液不受控制地滴落,我在地牢里茫然失措。

哐当!

“哦啊!”

我惊慌失措,又试着用覆盖着金属球状连指手套的手去碰铁面具,但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再次震得耳朵发痛、头晕目眩,还是无法取下。

总、总之得先离开这里……

现在这副全裸、戴着铁面具和球状连指手套的样子,要是被怪物袭击就完蛋了。

能跟同伴会合当然最好……

我决定朝可能是出口方向的通道前进。

“哦、哦啊……”

滴答、滴答嗒。

啊……多么凄惨……

嘴巴闭不上,唾液直流,没穿衣服,在地牢里徘徊的我。

想向人求助,但又羞于被人看到这副模样。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走在通道里……

咦?

对面传来许多脚步声……

通道前方传来好几个人的脚步声。

谁?怪物?

我停下脚步,透过铁面具眼部开的窥视孔,凝神确认脚步声主人的身份。

“哇!”

“哦啊啊!”

脚步声的主人看到我,似乎吓了一跳,发出大声惊呼;我也被那声音惊吓,同样叫出了声。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脚步声的主人是一支与我的同伴不同的冒险者队伍。

“估计是从哪个抖M商人那儿逃出来的抖M奴隶什么的吧。”

“确实……会穿着这种束缚具的,也只有抖M了吧……”

诶?

等、等一下!

我才不是抖M!

“哦啊、哦啊啊!”

我拼命左右摇晃被铁面具覆盖的脑袋,试图表明自己不是抖M。

“怎么了?是想让我们放跑逃出来的你吗?”

啊啊!完全没传达到!

冒险者们误解了我的诉求,以为我是想让他们放我一马。

“怎么办?”

“嗯……果然还是把逃出来的抖M抓起来交给商人比较好。”

等等,不对!

“说得对……现在也没什么像样的战利品,不如把这家伙卖给商人,赚点今天的住宿费和饭钱也不错。”

完全把我当成抖M的冒险者队伍开始了这样的讨论。

不妙……再待在这里,就要被他们当成抖M卖掉了。

这么一想,我转身就跑。

“啊!喂,站住!”

但这是步臭棋。

逃跑的行为让冒险者队伍彻底认定我就是抖M,我被他们追赶……

“哈啊、哈啊……”

喘、喘不过气……跑不动了……

鼻子被堵住只能靠嘴呼吸的我很快就喘不上气,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好了,抓住!”

“哦啊!”

追上来的冒险者队伍轻易地抓住了我。

然后……

“好,虽然简陋,但这样就行了吧。喂,走了!给我走!”

嘎吱。

“哦啊啊……”

我的手臂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上了绳索,被拉着跟随冒险者队伍前进。

事到如今,连逃跑都做不到了,我依然被误认为抖M,不得不跟着这支冒险者队伍离开地牢,以这副模样前往城镇。

“可恶,这帮卫兵,趁火打劫……”

“算了算了,钱不是到手了嘛。”

“但是,就这么点儿……”

“好了好了,省了去找商人卖的麻烦,不也挺好?”

“那倒也是……”

把我带回城镇的冒险者队伍在进城门前被卫兵拦下了。

那是因为带着我。

毕竟我是以除了铁面具和球状连指手套外一丝不挂的、不堪入目的模样被带来的。

这种状态不可能不显眼……

我成了周围人们好奇目光的焦点。

看到这情形,卫兵在进城前赶来,拦住了正要进城的冒险者队伍。

于是冒险者队伍与卫兵进行了交涉,冒险者们向卫兵说明了在地牢里发现我、推测可能是从某个商人或主人那儿逃出来的、所以打算把我带回去卖给商人等所有情况。

听了这些,卫兵提议既然如此,就把我作为拾得物接收。

我被视为非人类、而是某人的所有物,暂时由卫兵保管。

冒险者队伍最初对辛苦捡到的我被“横刀夺爱”面露难色,但卫兵提出会支付一些金币,他们便同意了,决定将我作为遗失物交给卫兵。

就这样,这次我又作为拾得物被卫兵保管在哨所,等待着不可能出现的主人现身。

“嘿!到这边来!”

“哦啊!”

“你这家伙……老实点!”

我在卫兵的哨所里,直到“主人”前来认领——虽然根本不会有这个人,名义上是“保管”,实则是拘留;卫兵们为了防止我逃跑,试图对我进行拘束,我挣扎反抗。

但是,寡不敌众,面对好几个卫兵,单凭我一人之力无法抗衡,而且由于挣扎,反而遭到了更严厉的拘束。

哐当!咔嚓!哐当!

“哦嗷!”

我被坚固的铁制金属框架束缚了四肢。

手臂被固定在脸颊两侧张开上举的姿势,挺着裸露的胸膛,乳房完全暴露在外。

而双腿则被固定成大张开的八字步,我的私密部位也完全暴露无遗。

哗啦啦啦啦……

就这样,我被以这种羞耻而凄惨的姿势束缚,无法动弹;接着,连我带着紧紧束缚着我的金属框架一起,被坚固的锁链吊起,在哨所前展示给过往行人看。

“哦、哦啊……”

滴答、滴答……

因铁面具而固定张开的口中,唾液满溢滴落,在吊挂下方的地面形成一滩水渍。

过往行人都注视着这样的我。

其中甚至有人特意跑来围观。

啊啊!别看!求你们了!

即使这么想,一个戴着铁面具、全身赤裸、暴露着胸部和胯下的女性被吊在这里,让人别注目才是强人所难。

我只能继续被吊在哨所前,忍受着无数好奇的目光。

“哦、哦呜……”

在卫兵哨所前被金属框架束缚、动弹不得、沦为示众之物,已经过去了几天。

滴答、滴答……
一如既往,从被强行固定张开的嘴里垂下的唾液滴落在地面形成污渍。
此外还有其他落在地面的东西……
我被束缚着无法动弹,自然也无法去厕所。
所以只能像这样被吊在哨所屋檐下任由排泄物漏出。
起初我还抵抗忍耐着,但几天下来根本忍不住,如今就这样忍受着路人的蔑视目光漏出并流淌着小便和大便。
就这样我得不到人道的对待,完全被当作物品对待,连像样的食物都得不到。
像这样被示众之后,只被喂水。
其他能被塞进嘴里的东西……
「呜、呜呃、呜……」
「快点,不想窒息就好好服务。」
于是时不时被放下来,被迫用嘴满足卫兵的性欲来发泄。
以及被吐在嘴里的卫兵们的精液。
那成了我现在的食物替代品。
除了水之外得不到任何食物的我,为了活下去甚至连那些卫兵们的腥臭精液都感激地吞下。
只能这样做……
然后总是在事后为自己的悲惨遭遇而流泪。
难道我就这样一辈子接受这种不堪而悲惨的对待吗……
某一天。
像往常一样被吊在哨所前示众的时候。
在过往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曾与我组队的冒险者们。
然后我看到了。
在那群我的冒险者同伴中,出现了『我』……
「呜啊!」
我不禁大声叫出来。
因为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家伙……正是害我落到这步田地的元凶。
是那个在地下城中遭遇的怪物。
「嗯?」
我的叫声引起了那个伪装成我的怪物的注意。
它发现了我,用我的脸露出我从未有过的邪恶笑容,朝我走来。
「喂,怎么了?」
同伴们对朝这边走来的、伪装成我的怪物感到奇怪。
「啊,没什么,只是对这类东西有点兴趣。」
「诶?啊,是说这个■■吗?」
啊!怎么会这样……
因为戴着铁面具看不清脸,所以理所当然地,同伴们并没有察觉到被金属框架束缚着、戴着铁面具的我的真实身份。
但似乎只有怪物注意到了我……
「呵呵,真是遭遇了相当凄惨难堪的事呢,真可怜。」
说完,怪物就随着我的同伴们消失在了人群中。
「呜、呜啊~!」
我明白自己回归的地方已被怪物夺走,流下了绝望悲叹的泪水。

那件事发生后又过了几天。
被示众了大约十天,最终因为主人没有出现,我被卖给了一个商人。
虽说如此,状况没有任何改变。
只是放置的场所变了。
我从哨所被转移到了■■商人的店里,继续被这个金属框架牢牢束缚无法动弹,作为商品在店里展示。
「呜、呜啊~……」
滴答、滴答……
我像在哨所前示众时一样,从始终张开的嘴里流着唾液,并从裸露的私处漏出流淌着排泄物。
和在哨所示众时一样,我当然不被允许去厕所,也无法自己去。
只能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当场漏出、流淌。
咕嘟咕嘟咕嘟……
噗哩噗哩噗、噗……
这样的我周围总是弥漫着粪臭和氨水味。
但幸运的是,因为鼻孔被堵住,我自己闻不到那气味。
只是当附近有人经过时,看到他们捏着鼻子、皱起脸的样子,才知道『自己现在非常臭』。
就这样在商人店里作为商品陈列了几天。
没想到,我的同伴,还有……伪装成我的怪物,来到了这家店。
怪物一发现我,就径直朝我走来。
「哎呀哎呀,什么时候被装饰在这种地方了……嗯哼,是待售品呢~」
「呜啊!呜哦!」
看到伪装成我的怪物那样打量着我估价,怒火涌起,我不由得大声叫喊。
「嗯?怎么啦?」
因为我发出大叫,同伴冒险者也产生了兴趣,纷纷聚集到我面前。
「呜啊!呜啊啊!」
我对着同伴们……现在该说是『前』同伴们,拼命提高声音想告诉他们那里的是冒牌货。
但是……
「喂!对客人太失礼了!闭嘴!」
啪咻——!
「呜呃!」
因为我吵闹,店主为了让我闭嘴狠狠地用鞭子抽打我。
啪咻——!啪咻——!
「啊!呜呃!」
被鞭打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裸露的屁股和后背布满蚯蚓般的肿痕,我终于安静下来。
「啊哈哈,是个没教养的■■呢。」
「呜啊……」
我瞪着这样嘲笑着的、伪装成我的怪物。
其实真想再次大声叫喊并扑上去,但又不想再被店主鞭打,所以强忍住了。
「唔嗯……对了,大家!不买下这个■■吗?」
伪装成我的怪物突然向同伴冒险者们提出这样的建议。
「诶?这个?」
「是啊,我们需要一个能承担各种杂务的人手吧?所以我觉得这个■■正合适。」
伪装成我的怪物如此花言巧语地说服同伴们买下我。
难道,我真的就要这样被伪装成我的怪物和原来的同伴们作为■■买下了吗……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发展。
「总之不先确认一下是什么情况可不行。」
于是,前同伴冒险者们达成了共识。
大家的意见是必须先验货,于是我就这样像物品一样被前同伴冒险者们检查。
揉捏。
「呜啊……」
裸露的胸部被揉捏,因铁面具而始终固定张开的嘴被触碰,口腔和舌头被玩弄……
甚至裸露的胯下也被触碰,那里和阴蒂被玩弄,连敏感度都被测试。
啾、啾……
「作为■■来说,倒是长了副漂亮的〇〇呢……」
「呜、呜啊……」
啊,多么凄惨……
被曾经一起探索地下城的同伴们估价,还要作为■■被买下。
这种事……不该发生啊……
我为自己的境遇不禁从铁面具下的眼中潸然泪下。
这样把我的身体尽情玩弄了大约一小时后,前同伴们叫来了店主。
「喂,店主。」
「是,有何吩咐?」
「我们想要这个■■。」
看来我符合大家的眼光,前同伴冒险者告知店主他们要买下我。
就这样,我成了被原来的冒险者队伍买下、负责杂务的■■。

咔嚓、咔嚓……
「呜啊……」
被冒险者队伍买下,我时隔数周终于从金属框架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话虽如此,因为怪物安装的铁面具和球形口塞无法取下,我依旧行动不便,也依然无法让同伴们明白我的真实身份。
「主人,之前委托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嘿,早就准备好了。」
委托的东西?
伪装成我的怪物到底委托店主准备了什么?
有种不祥的预感……
然后……
那不祥的预感应验了。
拿来的恐怕是即将安装在我身上的各种束缚具和折磨工具。
「呵呵呵,用这些道具,让你变得更像■■的样子吧。」
伪装成我的怪物说着,露出施虐的笑容。
咔嚓。
首先,第一步是将一个由极厚金属制成的颈枷套在我的脖子上。
就这样,我几乎无法抵抗,被陆续安装上新的束缚具和折磨工具。
变得比以往更凄惨,成为一个更符合供人驱使的最底层身份的形象……

几小时后……
「喂,别慢吞吞地走!」
啪咻——!
「呜呃啊!」
是嫌我走得慢吗,一个前同伴冒险者用手里的鞭子狠狠抽打我裸露的后背。
啪咻——!啪咻——!
「快点,走!」
他或许是喜欢上了鞭打,过分地抽打着我的后背。
「哎呀呀,脚步不稳哦。」
说着,另一个牵着连在我身上的牵绳的前同伴冒险者用力拉扯牵绳。
「呜嘎啊!」
牵绳被拉扯,剧烈的疼痛传遍我的身体,我不由得大声惨叫。
因为牵绳连接在我身体非常敏感的部位……
那是……
穿在双乳乳头上的乳环。
牵绳就系在那乳环上。
不,连接着牵绳的部位不只是胸部的乳环……
牵绳分成三股,还延伸到我胯下,系在了穿在我阴蒂上的乳环上。
这是我被买下时被安装上的■■的证明。
在这样敏感羞耻的部位被穿上乳环,并且无法取下。
乳环才刚装上不久,乳头和阴蒂还在阵阵抽痛,此刻被无情地用力拉扯,我一边哭泣尖叫一边被牵着走。
「来,快点!」
用力一拉。
「呜嘎啊!」
又被拉扯牵绳,我因疼痛难忍,为了不再被拉扯而迈步向前。
但是……
哧溜——!咚!
慌忙迈步导致失去平衡摔倒了。
「呜嘎啊啊!」
摔倒导致乳头和阴蒂的乳环被拉扯,剧痛让我惨叫。
「真是的……多么笨手笨脚的家伙……」
牵着牵绳的前同伴冒险者对我感到无语,但我走不好是因为脚上安装的束缚具,这种说法的不合理让我怒火中烧。
是的……现在我的脚踝上套着金属脚枷,而与脚枷一体化的、替代鞋跟的金属圆环纵向紧贴在我的脚后跟上。
因此我无法让脚跟着地,被迫一直踮着脚尖走路。
而当踮脚尖疲惫想放下脚跟时,体重压在脚跟的圆环上会导致脚滑失去平衡,像现在这样摔倒。
被装上这种东西还要我走路,怎么可能正常行走。
但现在的我没有拒绝权。
连站起来都费劲的我,被连接在乳头和阴蒂乳环上的牵绳不断拉扯催促着。
我只能服从。
因为我的屁股上已经被烙上了■■的证明印记。
从商人那里移交时,为了即使逃跑也能知道所有者,我的屁股被烙上了烙印。
那是无法消除的■■的证明……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只能作为他们的、包括伪装成我的怪物在内的冒险者队伍的财产活下去。
「真是的……光是回巢就够费劲了,这种家伙真的有用吗?」
「有什么关系嘛,就算不能用来搬行李,也还有其他用途啊,对吧。」
伪装成我的怪物用一种我绝不会做出的谄媚姿态和语调搭话。
因为这个怪物,我的心一直被搅乱。
可是现在的我既无法揭发也无法打倒那个怪物。
牙痒痒的……
真令人懊悔……
但就连这样的心情也在行走时,被更加紧缚在我身上的刑具给掩盖了。
咕啾、咕啾。
「哦、哦啊……」
每走一步,股间就会响起湿漉漉的声音。
而且每当这声音响起,股间内部、腹部深处便会传来一阵缓缓扩散的甜蜜又略带刺痛感的刺激。
而在那声音的源头——那里,正有某种粗大的东西插入并撑开着。
那是模仿男性生殖器制成的假阳具,一根极粗的按摩棒。
它随着我的每一步行走,在阴道内咕啾咕啾地摩擦,给我带来性的刺激。
「啊、哦啊……」
每走一步,那按摩棒就刺激着阴道内部,夺走我的思考能力。
一切都被性快感所淹没。
甚至让我想要立刻更猛烈地抽插这根按摩棒,直到高潮……
「喂!别在那儿发情了,利索点走!」
猛地一拉!
「呜哦哦哦!」
因为走得慢吞吞的,缰绳又被拉扯,乳首和阴蒂传来疼痛,但这次我甚至连那疼痛都觉得有点舒服了。
是因为按摩棒带来的感觉吗……?
等到抵达前队友冒险者小队的营地时,我已经完全发情了。
甚至想在营地分配的床铺上,用按摩棒自慰的程度。
咕啾、咕啾咕啾……
「哦、啊、哦啊~……」
按摩棒在插入后会在内部大幅膨胀,已经再也无法从我的阴道中拔出来了。
即便如此,我仍在它可活动的范围内噗呲噗呲地抽动,贪享着快感。
在泥土裸露的地面床铺上,一边把身体弄得脏兮兮的,一边继续自慰的我。
虽然明知这样沉溺于快感,自己会不断堕落成肉〇器,却无法抗拒那甜美的性刺激……
「哦啊啊啊!」
最终,我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达到了绝顶。
就这样,我被前队友和冒充我的怪物买下,作为他们的肉〇器生活了下去。

几天过去,作为肉〇器的日常也稍微习惯了些的一个清晨。
「喂,醒了吗?饲料,吃吧。」
我被分配为床铺的地方是马厩的一角,那里也饲养着家畜。
没错,我已经变得要和家畜并列生活了。
所以连饮食也像家畜一样,被称为“饲料”提供给我。
不过,至少还是给了我饲料盆,没有直接把饲料撒在地上,或许该为此感谢吧。
虽然很屈辱……
但我的嘴被铁面具固定成张开的状态,所以无法吃固体食物。
因此给我的都是无需咀嚼的东西,现在饲料盆里盛着的是糊状、软趴趴的肉酱一样的东西。
「啊、啊呜……」
而且我的手被球形连指手套束缚无法使用,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从饲料盆里进食。
伸出一直张开的舌头,舀起肉酱,蹭着上颚吃下去。
我自己也觉得这用餐景象很凄惨,但只能如此,所以忍着羞耻和屈辱感吃着。
「快点吃,今天要去迷宫哦。」
这样啊……
看来前队友的冒险者小队似乎又要去探索新的迷宫了。
而且好像我也要同行。
于是,吃完饭我就被从马厩拖出来清洗身体。
毕竟床铺就是泥土裸露的地面,直接睡在上面,身体总是弄得脏兮兮的。
再加上,为了逃避现在生活的痛苦,我每天都用插入那里的按摩棒自慰,所以身体更加污秽,气味也非常刺鼻。
当然,我也想把这么脏臭的身体洗干净,但这几天一直受到和家畜一样的待遇,自然也没有澡堂或淋浴可用。
所以听说现在要给我洗身体,我很高兴,但是……
哗啦!
好、好冷!
在太阳刚升起不久、气温还没完全升起来的清晨,身体被泼上了水,冻得我发抖。
接着,被水淋湿的身体被用甲板刷用力刷洗。
好、好痛!
啊,至少用热水洗的话……
这样想着,我忍受着甲板刷带来的疼痛,一心等待着清洗身体的过程结束。

其他冒险者们也陆续起床,冒充我的怪物也现身了。
大家都为迷宫探索做好了充分准备,聚集在一起,随时可以出发的样子。
「早上好,感觉怎么样?」
看到自己的脸说着这样的话,内心一阵翻腾。
啊,为什么没人注意到内在不同,那家伙是怪物呢!?
「好啦,从今天开始要好好工作了哦,呵呵。」
不对,我才不会用这种表情笑!
拜托,别再用那张脸做奇怪的事了!
或许如果冒充我的怪物没有离得这么近,我也就死心了。
如果不是身边有这些了解我的队友,我大概早就接受了这种肉〇器生活了吧。
但是……
在这种眼前就存在着能证明我不是肉〇器的事实的状况下,我无法彻底放弃。
因为或许还有办法让他们察觉,让我能回到原来的生活,回到和这些队友冒险的日子里。
然而,几天过去了,现在依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队友们发现了我,或者注意到我和怪物互换了。
难道就这样了吗……?
「来,把这个装在这里……,呵呵,样子不错嘛。」
「哦啊……」
咔嚓。
冒充我的怪物在我那里插入的按摩棒底部系上了一根锁链。
而那锁链连接着装有大家行李的货车。
也就是说,我要拉着连接在插入那里的按摩棒上的锁链,牵引货车。
啊,多么凄惨的工作被强加给我啊……
「那么今天,就由我来牵着你走吧。」
咧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冒充我的怪物握住了连接在我乳首和阴蒂穿孔上的缰绳。
偏偏要被这家伙牵着走……
愤怒涌上心头,但是……
猛地一拉!
「哦啊!」
被用力一拉缰绳,穿孔处的敏感部位传来剧痛,我除了向前迈步别无选择。
嚓、嚓……
被强制踮着脚,一步一挪地前进。
「哦、啊……」
滴答、滴答……
无法合拢的嘴里,唾液失禁地滴落。
脑袋昏沉,连唾液滴落都不在意。
那是因为来自乳首和阴蒂的刺激很舒服。
虽然用力拉缰绳会很痛,但在这种适度紧绷的状态下,那种微妙的拉扯感反而恰到好处,来自乳首和阴蒂的甜美性刺激流遍全身。
滴答、滴答。
证据就是,那插入着极粗按摩棒的地方,也像口中的唾液一样,滴滴答答地流淌着汁液。
再加上,按摩棒通过锁链连着货车,拉动它时按摩棒会在阴道内移动,而且为了拉动货车我也要用力,结果反而让阴道收紧,在这种协同作用下,感觉越来越舒服。
在几小时的路程中,这种拉货车的行为不知不觉间已从苦行变成了获得快感的方法。
啊、啊啊!
要去了…、快要去了…、但是…
我因这太过强烈的快感,几乎想要当场丢脸地达到绝顶。
然而,此刻感受到的快感之外的其他感觉,让我克制住了。
那是……
想、想上厕所!
没错,我有尿意了。
如果就这样任凭快感去了的话,肯定也会失禁。
即便沦落为肉〇器之身,对如此羞耻的事还是会有抗拒。
在大家面前,在这种路中间,失态地失禁什么的……
「哦!哦啊啊!」
所以,虽然很不甘,我还是向拉着缰绳的、冒充我的怪物示意。
发出声音,扭动着脚,摩擦着大腿,拼命传达想上厕所的意思。
「嗯?啊,怎么,想去厕所吗?」
「哦啊!」
明白了!
我一时高兴,连对方是那可恨的怪物都忘了。
但是……
「说什么呢?你是肉〇器吧?就这么流出来好了。」
「哦啊!?」
怎么这样!
「肉〇器流出来也没人在意啦,真是的…,别为了这种无聊的事动不动就停下,好了走吧。」
猛地一拉!
「哦啊啊!」
冒充我的怪物说着,用力拉紧了缰绳。
我已达到忍耐极限、临近绝顶的情绪,被这猛拉缰绳的强烈刺激终于击溃……
「哦啊啊啊!」
在激烈达到绝顶的同时……
淅沥、哗啦、咕嘟咕嘟咕嘟……
终于连尿都失禁了。
地面上扩散开来的尿水洼,大概也飘散着氨气味吧,但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的鼻子被铁面具堵住,无法闻到气味。
「啊…、哦啊…」
在如此羞耻凄惨的状况中,我的身体因绝顶的快感而颤抖。

「那我们去探索了,你就在这里老实待着哦。」
迷宫的入口。
我被拴在旁边的大树上,命令在此待命。
「……」
目送着潜入迷宫的冒险者小队,我思考着。
趁现在逃跑的话……
但是我……
「哦、哦啊……」
结果我没有逃跑,在大家回来的两天里,一直不断地自慰。
是的……
不知不觉间,我已开始逐渐接受这种生活。
但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就这样自己放弃了逃跑机会的我,在此后多年,都作为被前队友冒险者和冒充我的怪物驱使、饲养的肉〇器生活了下去。

就这样继续着肉〇器生活,几年时间过去了。
怪物依然冒充着我,一直融入人类社会生活着。
近距离看着那身影,我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毕竟眼前总有“我”存在。
而真正的我,却既不被“我”也不被任何人所认知,只是作为肉〇器被使用的每一天。
渐渐地,我开始产生错觉,仿佛自己很久以前就是肉〇器,如今已经完全习惯了作为肉〇器的举止行为。

今天我也被冒充我的怪物牵着缰绳,拉着用锁链连在乳胶按摩棒上的货车,作为行李搬运工被带去冒险者小队的迷宫探索。
「哦、哦啊♡」
已经完全习惯于从按摩棒的刺激、以及被拉扯乳首和阴蒂穿孔中获得强烈性快感的我,仅仅是这样被牵着走,那里就已经像瀑布一样流淌出汁液。
「哦啊啊!」
而且,途中无论被谁看到,即使是在公众面前也毫不在意,毫无顾忌地达到绝顶。
「哎呀呀,又去了啊。」
就连前队友那种轻蔑的话语,我也听成“能高潮真了不起”,于是再次达到绝顶。
咕嘟咕嘟咕嘟……
「啊~,又尿出来了…」
而且已经完全不再抗拒失禁的我,不再忍耐,放任排泄物流出。
刚才的是尿,但是……
噗噗、噗噗噗……
「喂喂,这次是大便啊。」
我已经连大便都毫不羞耻地流出来了。
从前的队友们如今也对我这副排泄物淋漓的模样习以为常,虽然愕然却也不再放在心上。
“呵呵,看你这副样子,再也回不到普通的生活了吧~”
那个冒充我的怪物咧嘴笑着煽风点火,但这些年我早已放弃从“肉〇器”状态解脱的念头,这些话已无法触动我心。
因此最近连怪物也开始厌倦对我的嘲弄。
就在某一天...
我们冒险者小队在人迹罕至的山道上遭遇了强盗袭击。
因完全疏忽大意而遭袭,虽勉强击退对方却也付出了代价。
啊,有人被强盗杀害了...
我并未涌起太多感慨,只是想着确认牺牲者是谁,望向众人围聚的尸体。
诶?
“啊、啊、啊啊...”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从口中发出的声音究竟蕴含着什么意义。
只因那个瞬间来得太过突然...
众人俯视着的遗体。
那并非人形,而是某种不定形的肉块。
没错,在强盗袭击中丧生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冒充我的怪物。
队员们只是沉默地注视着那团肉块。
大家恐怕也正因不知该如何反应而头脑混乱吧。
我这样想着。
同时我也意识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已然降临。
现在的话——既然冒充我的怪物现出了原形,说不定大家会愿意倾听我的诉求。
“呜啊啊!呜啊!”
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正常说话。
这种状态下究竟能向大家传达多少?能引起多少注意?
或许只是徒劳。
但此刻此地是我向大家表明身份的唯一机会!
因此我拼尽全力向曾经的冒险者队友们嘶声呐喊,试图让他们明白我原本也是队伍的一员。
我这副拼命的模样起初令众人惊讶地观望。
但渐渐地他们的眼神仿佛明白了什么,随后在我看来竟像是嫌麻烦般听着我的嚎叫。
那反应与我的期待截然不同,令我感到困惑。
而率先开口的前队友所说的话,更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啊~…呃,也就是说你想说这尸体是怪物,一直以来都是它在冒名顶替对吧。”
一位前队友犹犹豫豫地开口对我说道。
“然后你想说被怪物取代身份的人才是你自己对吧?”
传达到了!?
我拼命的诉求终于奏效了吗,大家都理解了我想要传达的事!
虽然这么想...
但接下来听到的话语内容却令我震惊。
“啊~,其实呢…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肉〇器’是你啊。”
哈?
“嗯,怪物和你互换身份的事我们一开始就知道,只是装作不知情罢了。”
诶?
骗、骗人的吧…?
怎么会…
“呜啊啊!?”
那为什么一直不来救我!?
“其实呢,我们就是想要‘肉〇器’啊,正好你被当作‘肉〇器’贩卖,就顺其自然…”
“老实说,有冒充你的怪物在战力也没问题,反倒增加能干杂活的‘肉〇器’对我们更方便,而且…”
“看你凄惨的模样也挺有趣的。”
竟、竟然…就因为这种理由,明明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却还让我当了好几年‘肉〇器’…?
众人震撼的自白令我愕然失神。
而更绝望的话语还在向我袭来。
“今后你也要继续当我们团队的‘肉〇器’哦。”
骗人…
不救我吗?
再也无法回到原本的普通生活了吗?
虽然我确实一度放弃了从‘肉〇器’恢复普通人身份…
但刚刚看到希望,转眼又被打入深渊…
这也太过分了…
“总之这次地下城探索中止,先回镇上,然后…”
话语在此中断,对方瞥了一眼怪物的尸体…
“得向公会报告这家伙死了的事。”
诶?
等等啊。
我还活着啊。
这尸体是怪物,我明明还活着啊!
却要把我当作死者上报吗!?
“喂,发什么呆,走了。”
嘣。
“呜啊啊啊!”
项圈再次被用力拉扯,乳头和阴蒂传来的刺痛迫使我不得不迈步行走。
啊啊,怎么会…
到头来我还是得这样继续活下去啊…
被明知真相却见死不救的前队友们围绕着驱使的此刻,我已没有任何获得自由的机会。

回到镇上后,公会收到报告称我已死亡。
期间我也拼命向周围人表明自己还活着,但旁人只当是‘肉〇器’在嚎叫,没有一个人认真理会我。
是的,今后我只能以‘肉〇器’的身份度过余生了。
“喂,走了!”
嘣。
“呜啊啊!”
被项圈牵引着,甚至开始习惯乳头和阴蒂刺激的我,竟从中感到一丝快意,就这样被前冒险者队友们带回巢穴。
而后也将继续度过身为‘肉〇器’的、一成不变的每一天。
一生,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