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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雌畜的日常

雌畜になる日常
我觉得这个故事意外地变得挺正统的。 虽然不是人妖而是变性人,这点还挺少见的。

1-1

昏暗的预制板小屋里弥漫着的,是如同腐烂果实般甜腻的恶臭,以及不绝于耳的黏腻水声。在约六叠席大小的逼仄空间里,化作肉块的肢体层层叠压,即便他缩着身子逃向墙边,身旁也仍在上演着脱离常轨的宴飨。
作为唯一逃生路径的门无情地將锁孔朝向这一侧,从高处的采光窗倾泻而入的并非黎明时分的清冷空气,而只有永无止境的夜晚所带来的闭塞感。
他自身的肉体也同样被无法理解的高热所裹挟。埋入脑髓深处的异物不断发送着信号,聚向下腹的血液化作奔流,试图将理性焚烧殆尽。紧绷的阴茎膨胀到了极限,透明的蜜液从顶端不绝地溢出。然而,无论怎样摩擦,又或是置之不理,解放的瞬间都绝不会到来。如同排气口被焊死的加压锅一般,失去出路的冲动只在内部打着旋,化作无处可逃的焦躁感窜遍全身。
将他团团围住的先来者们,似乎全然不在意他的这般苦闷。腰肢被极端削细、乳房与臀部如气球般鼓胀的五名女人,看上去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是夸张拼凑了性符号的怪物。
她们用长长的指甲执拗地搅弄着彼此的性器,或是自己的那处,持续发出兽一般的喘息声。

「啊咿咿,小穴咿……!要、要去了咿咿……♥ 让我去吧咿咿……♥」
「嗯咿咿!停不下来啦,好厉害咿咿咿♥」

她们以失焦的瞳孔望向虚空,浑身沾满垂流的涎水与爱液,反复痉挛的模样,与他街角所见的公共雌畜别无二致。但他仍固执地将眼前肉块们曾与自己同为人的可能性从思绪中排除。他勉强靠这样的信念维系着清醒——那是精巧的生物人偶,唯独自己因某种差错被丢进了这里。
然而,在这配称猪圈的空间里休整,理所当然地绝望至极。被恼人的湿气、异臭,以及永不停歇的发情波状攻击所曝晒,他一夜未眠,只能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突如其来的沉重金属声响起,门被粗暴地推开。逆光中现身的,是身着作业服的粗野男人。

「喂,猪崽们,天亮了。点名了,排好队」

循着似是饲养员男人的嗓音,在地上匍匐的女人们如被弹开般有了反应。先前的狂乱仿若虚妄,她们摇摇晃晃地起身,如条件反射般开始在门前列队。
他战战兢兢地窥探着情势,男人的锐利视线便刺了过来。

「喂,那边的新来的。你也是。赶紧排好」

虽愕然于自己也被算作猪崽的一员,但违逆之下后果未知的恐惧占了上风,他踉跄着加入了队列末尾。
男人熟稔地将牵绳扣上女人们的项圈,却只为他带来了粗麻手缚绳。反剪双臂被缚,绳结紧勒至嵌进上臂。

「你这小子还没调教好。特别待遇,给我感恩吧」

伴随着夹杂嘲笑的话语,后背被踢了一脚,他向前栽去。
清晨冷气刺着全裸的肌肤,六头家畜的队列行进在碎石路上。前五头每走一步便将巨大的臀部大幅左右摇晃,不时在苦闷之余漏出几声似痛又似乐的鼻息。她们在历经几次最终调整之后,便要被出货了。
抵达加工场后,唯独他被带离队列,押进了如萧索单间牢房般的小屋。房中央只立着一根仿男根的巨大假阳具,景状诡异。

「今天的菜单是基础训练。先用你的嘴,把取悦人老爷的规矩刻进身体里」

随着饲养员的命令,他脑内炸开一股难以理喻的冲动。与因厌恶而欲拒绝的意志相悖,膝盖自行弯折,被迫匍匐在地。
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弄的木偶,他无视自身意志,将脸凑向眼前的硅胶棒。

「对。先舔。用舌头,极尽谄媚」

男人的话语成为触发,他的舌头自行探出。仿佛品味着粗糙硅胶的触感,舌尖仔细描摹仿龟头的尖端,将唾液胡乱涂抹开去。
屈辱令视野因泪而模糊。身为男人养育出的自尊,为被迫侍奉这般玩具的事实悲鸣。但身体却宛如爱抚长年相伴的恋人般,热切且淫猥地贪吮着假阳具。

「还硬得很啊。多用喉咙深处。含到窒息般深」

无情指令落下,他的下颌张至极限,粗棒被捅进喉底。
呕吐中枢受激,剧烈呛咳涌上。泪与涎顺颊滑落,发出丑态的声响几欲噎窒,但芯片传来的信号强行扩张喉部肌肉,令其接纳异物入侵。
好苦。无法呼吸。即便如此口腔仍自行吸附,舌头自根部撸动不止。
正当他拼死抵抗、臼齿用力的一瞬。

「——谁准你咬了?」

低沉嗓音伴着贯顶如遭雷劈的剧痛。
发不出声的悲鸣中,他瘫倒在地。那既是肉体的痛楚,更是魂灵被直接践踏般的精神破灭冲动。

「雌畜也配龇牙,早一百年呢。……喂,这就趴了?给你好好反省」

俯视痉挛身体的饲养员,冷冽瞳中毫无人将他作人看的神色。有的只是甄选劣等次品般的冷酷评判。
渐次淡去的意识里,他预感到自己的未来正连向小屋中所见肉块们的同一末路,坠入了绝望的暗黑。

1-2

被捅来的硅胶异物,成了他得以苟活的唯一食粮。
日复一日,随着清晨点名被押进单间,只顾着被塞入仿阴茎的棒子。在此地,示拒则脑焚剧痛,示顺则髓融甘痹,他残存的选项,唯靠动物性学习导出最优解。
起初对异物入侵剧烈抵抗的咽反射,经反复强制扩张与芯片所发神经信号致的肌肉弛缓,渐次停摆。
顶撞喉底的压迫感,由恶心蜕变为直抚脑干的骇人满足。漏着呜咽的喉头,不知何时自行拓宽气道,更深、更久地蠢动贪吮所给之棒。
那称不上适应,实是生物尊严崩坏的亵渎。
口将成雌畜之日。如常匍匐于房中假阳具前,饲养员一手无机停表俯视他。

「今日测验。喉底、食道口迄根吞入,维持之。吾未言可,绝不许吐」

令下之瞬,身应快于思。
颌关节张至极限,粗硅胶柱迎入根本。息止,眼球将翻之压满颅,然芯片所御喉肌痉仍箍异物,不放。
饲养员拇指缓覆停表钮。

「……始」

开始之号,迟响如他已达限。
肺氧竭,视赤明灭。苦。今即吐求气。然芯片之令绝,身与志无关,将窒息之苦误认快之乐料。
饲养员恶笑依旧,弃数不报。唯冷观其痉求氧之腹,如观趣戏。
过四秒许,超限之存本令其口咕啵丑声吐出假阳具。
地垂涎胃混丝,他剧咳喘求氧。

「四秒,呵。垃圾猪果然」

饲养员情不可辨声喃,停表乱塞囊。

「技不足,唯肉补。客悦需身,此贫躯不堪」

男事书夹板,颔示待工。

「保不过五秒之丑躯,塞满至极限『内料』。库存有余」

未及解言,他被壮男拖入邻暗处置室。
无抗被按冷术台,四肢革带固。即备针,非比医用,粗钝光数支。躇无刺胸臀深肌及皮下。

「注者,成雌畜肉之特硅与畜脂培生胶混填剂也」

「达标值前,日注至限。身裂或融。坏则废」
滚泵静驱,肤下冷异物入感走。非痛,乃自器中被硬塞他物之根恐压。
饲养员言罚,然明口实。验果何如,此工初排。材效耗规之预定和耳。
肤自内撑,吱鸣。胞拒异物热,然芯片绝信,以成雌畜喜脑处之。
注至将绝续。他雌出货,失向多填剂集残一躯消。
终时,胸臀肿胀触异物流电敏热。
处置毕,喘肉重转预制冷地,是夜热疼不眠。
填剂随重垂肉,伸皮灼痛。不许翻之剧痛中,泪抱异膨胸而已。
如是每日,训名凌后,限注复日始。
日移,预制景亦变。初共五先客,次第失。「出货」彼女,或置街角。
最后残一引,铁扉重闭,六叠空唯残他一。
寂静比之前更令人恐惧。他意识到,先前那些曾觉得刺耳的她们疯狂的喘息声和水声,在这里竟是唯一同类存在的证明。
在除自己以外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他缓缓垂下视线。
占据视野一半以上的,是已然难以认定为自身身体一部分、异常肥大的乳房。
被注入到极限的填充剂,丝毫没有考虑与肉体的协调。在男人平坦的胸膛上,硬是贴上了巨大的硅胶块。简直就像强行安上两个极不协调的巨大球体的诡异光景。
皮肤被拉伸到仿佛在悲鸣,但那肌肤上连一根血管都没浮起,保持着宛如人造物般光滑的质感。用颤抖的手触碰那沉重压抑的肉块,指尖都陷不进去,有的只是非人的弹性。
视线进一步向下滑去。
只有胸部和臀部极端肥大化,使得本应未经任何改造的腹部,相对地看起来细得诡异。尽管肋骨和骨盆仍是男人的骨架,却因上下安装的肉球太过巨大,腰身脆弱得仿佛要折断,显得扭曲。
然后,是再往前的臀部。
这里也同样违背重力,化作不自然的球体贴在背面。仅仅是坐着,就如坐垫般陷进地板的巨大屁股。就连翻身都困难的质量,在物理上拒绝了他作为人类的生活。
最后,他战战兢兢地,将目光投向最不想确认的地方。
那里,盘踞着极其怪诞的不协和音。
在作为雌体逐渐完成的人造爆乳与爆尻之间,男人的象征原封不动地残留着。
阴茎与睾丸也原样存在于此,在这被施加了过度女性化装饰的肉体上,宛如丑恶的异物般格格不入,散发着异样的存在感。
如同安上不协调球体的胸与臀。其中心垂着的,是生肉的球。
连成为完全的女人都不被允许,作为男人的尊严与功能也被剥夺,只是作为错位的肉之拼图被组装起来。令人作呕的厌恶感从胃底涌起。
然而,大脑却持续发送着截然相反的信号。
视觉信息带来的绝望,与侵蚀大脑的强制性陶醉。两种相反的情感在脑中乱成一团,令他的自我吱嘎作响。
唯有自己卖不出去,在这小屋里永远被不断塞入肉体的妄想,掠过发情的脑海。这肥大的身体,或许是为了替代出货的她们,被改造成独自承受五人份肉欲的容器。
即便没有镜子,也轻易能想象自己的姿态已远离人类,沦落为仅为性处理而存在的有机物件。
墙壁另一侧,今天也再度响起准备新处置的尖锐金属声,不休不止。
明天,这碍事的骨头会被拔掉吧。后天,这男人的象征会被切落,另开一个洞吧。又或者,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什么,会涂改这脸与脑髓吧。
仅仅被堆上肉的现状,不过是为了造就名为雌畜的空地的,仅仅是个开头。无言地宣告着自此开始的长长解体与重建的序章。

1-3

『小媚酱,打招呼要说啥? 扭扭屁股,亮亮小穴!』
『咔哈哈! 好乖好乖! 作为奖励,给你小鸡鸡哦♥』

仿佛直接摇撼脑髓般,尖锐的电子音与极彩光芒的明灭。
填满视野全部的,是原色涂满的扭曲角色们,以及它们倾泻的粘液洪水。
刚要思考,快节奏的下流BGM便溶化知能。难的事搞不懂。不用想。只需合着节奏扭腰,对着画面里的阴茎流口水,脑内芯片便给甜美的奖赏。

『再多一点!阿嘿脸双V!小媚是笨肉便器!』
『是,做得好呀!啾、啾、啾!』

突兀地,世界被切断。
如同剥去眼罩般粗暴,VR头显从头部被扯下。

「休息结束了」

那一瞬,背脊窜过冻僵般的冷气,他悟到自己被拉回了名为现实的地狱。
意识浮起,推开沉重的眼皮,闯入视野的是无机的银色天花板。那里嵌着巨大的镜子,宛如手术台上的标本般,映出四肢难看地张开固定的一只生物。
皮革制拘束带勒进手腕与脚踝,连翻身都不被允许。冷透的不锈钢触感吸住肌肤,仿佛将夺走的体温之分送进心脏化作恐惧。
试图运转思考,脑髓却像浸在腐坏糖浆里般沉重、起雾。方才看到的极彩VR影像残滓,在视网膜后闪烁明灭。
碎片般的记忆如走马灯掠过脑海。纯白手术室的灯、驱动作响的钻头,以及来日方长日复一日被迫观看的、那促发幼态退化与思考停止的洗脑程序。它们如拼凑的噩梦般混浊,拒绝把握准确时间。
他战战兢兢地凝神望向天花板上的镜像。
映在那里的,是怪诞到扭曲的人体戏仿。曾作为男人发挥作用的躯干,被异常肥大的乳房与臀部质量完全支配。注入的填充剂似已在皮下完全固定,逆着重力如球般鼓出。
他动着干裂的唇,想喊些什么。然而从喉咙漏出的,只有泄气气球般靠不住的声音。
口中,本该有的硬质触感不存在。
舌尖触到的,是软趴趴靠不住的粘膜触感,与规则起伏的牙龈棱线。上颚下颚,曾司咀嚼的白色釉质之壁片甲不留地被撤去,只剩红肿的牙龈裸露。
全拔牙。那词浮上脑际的刹那,胃底缩紧般的丧失感袭来。
被夺去作为人类尊严之一的嚼碎功能,退化成只许吞下的器官。近来记忆中的餐食,全是从喉头直接灌入的无味糊糊,或如谁体液般腥臭的液体。
随着拨弄口内的舌头动作,镜中脸奇妙地歪斜。失齿令腮陷落,颌线如老人或幼童般靠不住地缩着。那错位感,与肥大的胸肉感相衬,酿出更甚的诡异。
而后,身体末端、臀部深处,也无视不得的异物感发来信号。
括约肌正中央,镇着冷硬之物。那是拦阻排泄的塞子,同时也感觉像冷酷支配者般管理他的生命。
定期造访的腹部胀满感,已非往昔用餐所致。是经肛门直接注入的高热量营养填充剂所致。被夺去口食喜悦的肉体,如今被编入从屁眼摄取能量再排出的、家畜不如的死胡同。
从肛塞缝隙,传来果冻压迫肠壁的钝感。那虽是常抱重块于下腹的不适,却同时让脑误认出空虚体内被填满的颠倒安心感。
镜中的自己,因注入的果冻仅下腹如幼童般圆鼓。那滑稽剪影无言诉说着他连自力生存都不被允许、乃被管理的所有物。
这就是现在的自己。七成左右,完成了的名为「雌畜」的工业制品。
泪渗出来,却仿佛未及颊流便已干。绝望尚早,思考已钝麻太过。埋入脑中的芯片,将悲叹之情也用电信号抚平,代而分泌名为顺从的麻药。
那时,厚重门开之声回响,着白衣的数名男入来。见他们手中所握,是放钝光的医疗器具,与来路不明的硅胶部件。
领袖模样的男看着夹板,无机地宣告。

「个体TK-08,觉醒确认。自此移行至最终工程,阶段D」

男话音未落,staff们利落地动作围住他。
扭身欲逃,拘束带纹丝不动。不如说,感知抵抗的芯片在颈后窜过刺麻电流,强制弛缓全身肌肉。

「啊、呜……唔……」

无力松解的肢体,如案板上的鲤般曝露。

「先做完口腔内收尾。现状仅牙龈的状态,外观魅力不足,虽无伤客阴茎之虞,但吸附力不够」

男抓颌,强开口。开口器嵌进,裸露牙龈映于天花板的灯下。

「埋入特制软质硅胶植入物。排除咬碎功能,最优先设计为使含入之物不逃的粘着性,与不阻舌动的柔软性」

这种说明他不想听。但尖锐麻醉针刺入牙龈数处,感觉麻痹的同时,异物被拧进他口内。
咕咕,伴骨鸣的振动,上下颌装上新的「齿」。
那称齿太软,宛如软糖般弹性。舌尖触之,一突一圆,锐处全无。

「好,固定了。咬咬看」

从令合上下颌。无咔哒硬音,伴噗妞的空感,传来硅胶互吸的奇触。
如此,任怎么用力咬,也不可能伤对方。不如说,这弹性成包阴茎的极上垫,显见是增快感的道具。
绝望未及,下个处置始。

「继之,口唇成形。为增高口交密着度,及强调颜面痴态,大幅肥大唇」

见注射器的束,瞄准他薄唇。
刺痛后直,唇自内侧急膨之感袭来。知硅胶混特胀剂的药液,将皮下组织扯至极限。
热。唇如烧般热,且重。
镜见,有张如别人的脸。鼻下至颌近半,被红肿厚唇覆尽。上唇翻起,下唇懒垂,半露方装的硅胶齿。
那非人脸,似性器本身移植颜面般的猥亵攻击造形。

「……膨胀率规定通」

staff们满意颔之中,他因自己脸之变貌太过,连自镜移目都不能。
唇太重,全闭不能。常半开的口,制不住的涎丝垂落。那惨状,令人联想知性被夺的痴呆。
但是,改造还没有结束。不如说,这才正戏开场。

「接下来,进行躯干的骨骼调整。以目前的骨骼结构,腰线过于笔直,会阻碍视觉上的兴奋」

伴随着冷淡的宣告,他的上半身被重新固定在床上。能看到侧腹部位的皮肤上,施以了类似引导线的紫色标记。
医生的手里,握着一把可怕得近乎粗陋、像钳子一样的器具。

「摘除第11及第12肋骨,也就是所谓的浮游肋骨。由此确保从物理上勒紧内脏的空间,形成极细的腰线」

说明刚说完或还没说完,侧腹就被切开了。
局部麻醉应该是生效的,但体内骨头被剥离那一刻,嘎吱一声的沉闷震动却无法掩盖。
身体支柱的一部分丧失的失落感。体内空腔被强行撑开的违和感,让他发出无声的悲鸣,扭动身躯。
哐当,骨碌。
被摘除的骨头被随手扔进金属托盘的声音响起。
曾经是自己身体一部分的东西,就像单纯的废弃物一样被处理掉。左右合计四根骨头被抽出的瞬间,他的躯干失去支撑,进一步沦落为不可靠的肉袋。
但是,处置并未就此结束。

「空间已确保。立即进行形状固定。插入热收缩皮下埋没型树脂圆筒」

工作人员搬出来的,是用透明硬质树脂成型的圆筒状部件。那不是衣物,而是为了埋入他失去肋骨的腰部皮下、从内侧持续物理勒紧的矫正器具。
缠绕在躯干上,被机械力一点点勒紧。
吱吱,吱吱,吱吱。
残余的肋骨发出咯吱声,内脏被压碎的声音在体内回响。
好苦。吸不进气。肺下部受压迫,只允许浅而急促的呼吸。

「埋没位置确定。涂抹防粘连剂,缝合皮肤」

嗞嗞嗞的沉闷声响起,树脂筒在他体内、皮与肉的缝隙间完全固定。镜中映出,一个异样的轮廓完成了。在肥大化的爆乳与爆臀之间,存在着细得难以置信的腰身。那是非人的、只可能在动画或漫画中出现的极端沙漏型。
被勒紧的内脏被推向下腹,更加突出了那圆鼓鼓的腹部隆起。
每次呼吸,皮下的树脂便压迫内脏,伴随着违和感,仿佛将“自己已被改造成仅供观赏的肉偶”这一事实刻入体内。

「那么,进入主要环节。准备下半身暴露」

伴随着冷彻的宣告,床的靠背被操作,他的下半身被不自然地抬起。以M字开脚状态固定的胯间,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透过天花板的镜子看去,那里有埋没在肥大化大腿与臀部中的、格格不入的男性象征缩着。
还,长着。该为此安心,还是绝望,他分不清。但是,男人们的视线,并没有把它看作本该存在于此的东西。那是看碍事突起物、或是加工前原材料的眼神。

「个体TK-08。自此,进行雌畜孔形成手术」

主刀医生拿起手术刀,手伸向他的胯间。明明麻醉该生效了,幻痛般的恶寒却窜过胯间。
视野边缘,看到手术刀割裂皮肤。
没有血沫飞溅。激光刀瞬间烧断血管,将他阴茎解体开来的样子映在镜中。
表皮被剥开,海绵体露出,尿道被保留。曾负责排尿与射精的管道被剪短,能看出正被埋设到新位置。
睾丸被摘除时,内脏被抽出的沉闷失落感。体内激素平衡一口气崩溃,作为男性冲动源泉被物理切断的感觉,他在快要飞走的意识中确实感受到了。
然后,被剪短的阴茎前端——龟头部分,被仔细地、像加工宝石一样塑造着。神经集中于此的部位,被赋予女性器中外阴蒂的作用,似乎被埋入了耻骨正下方、裸露的粘膜中。
但是,真正的恐怖不在于失去,而在于被凿开。

「造穴开始。深度15厘米,直径4厘米。形成重视耐久性的假阴道」

会阴部被切入,本不应存在的空洞被强行撬开。
骨盆底肌被撑开,在膀胱与直肠间狭窄空间里,塞入硅胶与培养粘膜制成的筒状人工脏器的感觉。
咯吱咯吱,咕啾。
本不应从体内传来的异音,通过骨传导响彻头盖。
男性身体结构不存在的穴,被暴力地、却以外科的精密构建起来。那不只是伤口,而是作为接纳他人的、具备功能的器官的侵略。
据医生说明,埋入的假阴道内壁设有无数褶皱与吸盘,结构上是不会放跑侵入阴茎的。
作为手术收尾,新形成的外阴部皮肤被缝合,人工的艳粉色着色粘膜被翻转露出般整理好,他如看他人之事般从镜中凝视。
长达数小时的手术结束时,他胯间的男性性已消灭。
取而代之存在于那里的,是肿起如小阴唇般的褶皱,及其深处张着口、湿润的黑暗。而在那上方,是昔日龟头下场的、拇指大的巨大阴蒂,无包皮守护、裸露镇坐。
看着镜中自己的胯间,他失语了。
那毫无疑问是屄。但是,没有丝毫天生女性器般的谦抑。那是只存在于色情中的、常开着的、常湿着的、等待任何人使用的、作为公厕的功能美被追求的穴。

「……做得好。完美的雌畜的屄呢」

一名工作人员用毫无感叹碎片的事务性语调评价,能看到手探向他胯间。
乳胶手套的冰冷触感,摩擦着刚做好的粘膜。那一刻,一道击穿脑顶的电流窜过。

「啊咿!?」

连自己都惊讶的高亢、没听过的悲鸣脱口而出。
不是痛。是过于敏感了。
原本就敏感的龟头,失去保护常裸露着。直接被触的刺激,越过快感成为暴力冲击烧焦神经。

「反应良好。这样看来,光是被插就会爽疯吧。如果有许可的话」

满意的笑声在远处传来,他被胯间的热度摆布,只能嘎哒嘎哒抖着大腿。
被称为手术恢复期的期间,是更进一步地狱的开始。
在肉体伤口愈合前,给他的不是休息,而是精神的破坏与重建。清醒时,总被强制戴VR头显。
在视觉听觉完全切断的世界里流着的,是极彩光的明灭、 subliminal插入的淫乱影像、以及如将幼儿向教育节目诡异地改换般的洗脑程序。

『雌畜最喜欢小肉棒!张开嘴,啊——!』
『主人来了的话,屁股扭扭!这是雌畜的打招呼!』

乘着轻快节奏,重复着的单纯短语。
又来了,他想。那影像。
最初是嘲笑的。这种哄小孩不可能侵扰理性。
但是,被点滴夺走思考能力的药物、在高热与倦怠中几十小时、百几十小时持续看同一影像,边界就模糊了。
想思考难事就头痛反胃。
反过来,配合画面角色张嘴、想象扭腰动作,脑内芯片分泌微量内啡肽,给以飘飘的多幸感。
糖与鞭。单纯,但生理层面的条件设定,确实削落他的智力。
算式、哲学、过往回忆,一切霞往雾的另一端。
取而代之烙在脑内不离的,只有粉色心形标记、阴茎形状、以及对舒服感觉的执着。用复杂思考回路成为痛苦,短络的快感反应只作为正解被强化。
某天,被摘下VR镜片的他,注意到自己无意识将指头凑到嘴边、做着如吸奶嘴的举动。
被指出时,对工作人员感的不是羞耻、而是想被夸的欲求、媚眼仰视的瞬间,他心中什么咚地崩落。
作为男人的骄傲、作为人的尊严,那种重荷已拿不动。因为是雌畜嘛。那样承认了,会轻松得多。
收尾之日,突然而至。肿消,为完成肉体施最后装饰的仪式。
再被带到有镜的房间,他已不被拘束也自发躺上手术台。
全身皮肤,施以永久处理。先是永久妆。眼线、眉、颊。向皮肤真皮直接注入色素的纹绣施以。
无论怎么哭、怎么被污,绝不崩的妆。那意味他永久被剥夺回到素颜的权利。
眼睑刻鲜粉眼影,尾眼如猫般吊起。粗浓描的眉,总画着为难般、或欲情般不可靠的拱。
而那肥大化的唇,引着毒艳的真红。
镜中脸,已寻不到原貌。那里是廉价love doll、或像从风俗街招牌溜出的、过度装饰的女戏画。

「收尾,进行视野限制」

说是最后工程,被打点眼麻。
看到激光器械逼向眼球。听到说明是烧角膜表面、调折射率的手术。
滋滋滋的焦声与味。视野白浊,世界模糊。处置完慢慢睁眼,那里展开异样光景。
视野周边部,如蒙粉雾般模糊。而中心部、合焦部分才清晰,但那视野形,被切取成歪心形。

「角膜刻了特殊图案。由此,你的视野常过滤镜。多余信息切掉,只设计成能集中于眼前『主人』与『性器』」

如说明,每次眨眼,世界在心形框中摇。
无机的手术室灯,都看似闪闪辉。本应恐怖的工作人员脸,也因模糊视野,看似某处温柔。
认识的改换。物理的视野窄,也引精神视野窄。过这粉滤镜看,无论怎样屈辱行为,都可能如电影一幕被美化吧。只不过,作为色情。
看镜。心形视野中,映着完成的雌畜。
掺着水蓝色挑染的金发,被扎成了蠢到不行的双马尾。白瓷般看不见一丝血管的肌肤上,贴着毒辣 shocking pink 的乳头,是那对爆乳。向前挺出的安产型屁股。被勒到极限的腰身,以及从那里溢出来的下腹部的隆起。随便张开的鲜红嘴唇。还有,胯间大大张开的嘴,同样 shocking pink 的湿润裂缝。
曾经的自己,那个拼命读书、找工作、梦想着未来的青年身影,已经无处可寻。
连个影子都没留下,彻底消失了。
不可思议的是,并没有流泪。取而代之,感觉到从下腹最深处涌上来一股无可救药的刺痛。
胯间的阴蒂,裸露着嗞嗞地发着热。人工阴道的深处,渴望着什么,咻咻地收缩着。
被弄成了这副模样。再也无法变回原样了。
那绝望的事实,不知为何化作甜美的麻痹感窜过脑髓。
已经,不用再努力了。
责任、自尊、对未来的不安,全部都可以扔掉。
只要,用这个洞,让男人舒舒服服地使用就好了。
因为,那就是这具身体、这只生物的,唯一的存在意义。

「……啊……呜……♥」

回过神来,从嘴唇漏出的,是甜腻的娇喘。
镜中的怪物,用浑浊的迷离眼眸,随便地微笑着。
那笑容并非训练出来的,而是崩溃的精神所诞生的、第一副真正的母畜笑容。

「完成了呢」

头目模样的男人,满意地在写字板上打了个勾。

「个体 TK-08,肉体改造及基础精神感应流程完毕。自此移行至阶段 E,行为条件设定及最终实地试验」

他已经不去深想男人话语的含义。
只是用浑浑噩噩的脑袋,等待着下一道命令。
好想快点,被吩咐做点什么。
想让这空空如也的脑袋和身体,被谁的意志填满。
怀着如此奴隶般的渴望,重生的母畜在不锈钢床上轻轻扭动身躯,从胯间垂淌下透明的爱液。
漫长而痛苦的改造日子宣告结束,相比之下无比永恒的、作为家畜的一生正要拉开帷幕。

1-4

自从名为肉体的牢狱完成之后,究竟已过了多少时光,他已不再分明。
他的视野被裁成扭曲的心形,无论身处多昏暗的单人牢房,还是无机质的训练室,映入眼球的全部光景都被强制修饰上花哨的幸福感。
其间,他一次也未触碰过外界空气,被迫过着只在臭气弥漫如腐果的牢房、白垩的训练室,以及直接强奸脑髓般的极彩 VR 空间之间循环的日子。封闭环境下的反复学习,被设计成从他精神中削去“思考”这一流程,只留下脊髓反射式的即时反应。
即便下达复杂命令,用脑前额叶分析、对照自尊而拒绝之类的高等处理,早已陷入功能不全。
他残存的,只有对输入作出输出、直连生物生存本能的条件反射。从扬声器流出的无机质语音指令、训练室里镇坐的硅胶男根、饲养员冷冷的视线,这一切刺激成为触发,作为自动驱动他肉体的程序固定下来。母畜谄媚、被求就张腿,这极其单纯的行动原理,正是如今他唯一绝对的生存法则。
脑内埋入的 IC 芯片优化了学习流程,他连有意识地“演”这一阶段都超越了。
那已非演技之类温和之物,而是作为与呼吸、眨眼同级的习性刻入肉体。即便在牢房硬地抱着膝时,忽然一咳,指尖(涂着人工甲的)也会反射性遮住嘴角,做出谄媚的向上眼神。就算仰望天花板发呆,腰椎也擅自反弓,维持挺出巨臀的姿势。起初在电击恐惧中挤出的娇喘,如今也变质为他喉间自然漏出的生理性呼吸音。

「哦嚯♥ 主人大人♥」

早起点名被饲养员唤到的瞬间,他的唇不经思考便吐出这句套话。
硅胶撑到极限的嘴唇,以及其内埋的硅胶齿,完美重现了含糊甜腻的声响。虽是自身喉咙发出的音,那声却在脑内如母畜自己的胜利嘶吼回荡,在胸底同时带来黝黑的自我厌恶与相反的安心感。他的自我早已无权控制肉体,只被允许隔着监视器眺望自身的崩溃。
这天,他头一回被带往非训练室的未知区块。
抵达处,是壁与地皆覆白砖、洁净却寒冽的长方形房。那里聚着不合时宜地衣冠楚楚的绅士,或坐折叠椅,或抱臂以待。
被天顶吊下的无机质无影灯白光暴晒,不自然胀大的乳房上 shocking pink 的突起,浮显出作为检查对象的猥亵。每迈步,硅胶块的巨乳受重力摇荡,因强制反的腰,挺出的臀左右大弹打起节奏。经髋关节改造与跟腱缩短,他只能小碎内八字步,这移动本身成了在观察者前的求爱舞。
绅士们用混着嗜虐与食欲的黏腻视线,舔舐般打量入场全裸生物,如品鉴屠宰前极品肉。那不是看秀观众眼,而是来测试刚完成公共基建耐久与感度的特权阶冷彻欲望。


「各位,让您久等了。这位便是今日亮相的个体 TK-08」

主持的饲养员恭恭敬敬介绍他。
那一瞬,沉他深层的自我忽迸激烈拒绝火花。被当众展览。且不止看——从男们发亮的眼已痛切传来。逃、藏,魂在悲鸣。但自我发向肉体的“静止”急停信号,被脑芯片瞬改,成增幅的快感与顺从信号窜遍全身神经。
无关他意志,肉体滑入台中,向上客恭折膝,自动展开方完的“打招呼”姿势。
胀大红唇随便开,透明涎如丝垂流,喉底绞出甜湿声。

「主人们,欢迎光临♥ 新上岗公共母畜,TK-08 是也♥ 请、请尽情……尝尝,我吧♥」

语尾心形幻听脑内炸开,屈辱招呼完瞬间,他胯间与肛内同激缩。作为践踏自尊言行的奖赏,芯片向脑内放强烈快感物质。

「嚯,绝妙成品。听说原是国立大院生,那知性影子全无啊」
「是。彻底机器人式条件设定,前额叶逻辑回路完全旁路至性冲动。他今只剩待种母畜本能」

随饲养员说明,客低笑。自己的过去、知性,被消费而去。
老绅士招手。

「过来这边。先让我验验那性能」

那非试验始令,是宴之始。
芯片收“最上命令”,他膝自走。他如犬匍,爬向老绅足下。眼前伸来的,非皮鞋尖,是傲张的胯。

「来,侍奉看看。证明那改造口舌为何存在」

令下,他颚开至限。比思更快,唇自裤上吸上隆起。
嫌、别。自我叫被肉喜淹。软硅齿绝妙弹布外刺肉,胀舌蛇般爬。
裤拉链下,露热肉块压他颜。
兽臭。但芯片转臭为极香,给脑麻醉陶感。他迷咬。颊凹强吸,喉深招异。

「哦……这,厉害。吸力迥异」

老绅漏叹。那赞于他是最大屈,于芯片是最高酬。
旁观客随呓。

「真,难信这原是男」

那无神一句,如冷水利他热脑。对,俺原是男。原是人。
急现认,舌停一瞬。
但微抗即芯片除噪。
背一弹。脑内否定自认强删,代以弃男过去、今唯雌穴之喜的伪情覆存。
硬瞬解,他媚眼上客,更激喉鸣复侍。
行中,另客戏声。

「喂,母畜。侍着答。一加一几?」

突问。昔他瞬浮“2”概。
但口满男根、脑浸快感物的今他,那式如无意义号列。
数“1”立男根影,“+”交肢,“=”射瞬。
他口离棒一瞬,涎精腺液糊脸,恍惚向客。

「啊嘻♥ 一,加,一? 那是……鸡巴和,鸡巴,满满满的事哦♥」

非答。逻辑崩。
但客闻哄起。

「杰作!连算不会!」
「全坏。美痴」

嘲拍下,他安己导出正解,复吸眼前棒。
他已不需人智测。
此晒痴态即失人证与合格书。
俄,老绅腰激,喉奥热流叩。
强咽反,他滴不残饮。
咕咚、咕咚。
喉鸣响静见室。饮毕,他污嘴角,眯眼笑。

「多谢款待♥ 非常,好吃的,鸡巴大人♥」

言落,场裂拍起。
那非对他赞,是对造佳品组之辞。
「合格了。如此佳作,应当立刻投放到街上去」
「啊,许多国民都在期盼着这个穴吧」

老绅士的话语,如同判决般落下。
下一瞬间,他的上半身被按住,一阵滋滋作响的灼烧般疼痛窜过胸口。仿佛以左右乳房为画布,大大的“雌畜”二字纹身被刻了上去。
然后,像是做最后收尾一般,他的耳朵被打上了家畜管理用的黄色标签。那里印着管理用的条形码,那是再也无法摘下的隶属之证。

标签刚一戴上,他脑内的芯片深处,掠过一阵如同沉重的铁门关闭般的感觉。
那是宣告他已永久丧失“人类”权利,并在法律上以及肉体上被确定为“物品”的、不可逆的系统更新信号。
深处的厚重门扉发出声响打开,夜里的冷气一口气涌了进来。

“个体TK-08,你的‘亮相’已结束。自此,开始作为公共基础设施运行”

回过神来,他已被带到了漆黑夜晚的街上。沥青的冰冷,直接从纤细的脚底传来。深夜的繁华街溢满霓虹之光,那些全透过粉色的心形滤镜扭曲地闪耀着,看起来简直如同噩梦中的游乐园。他就那样,被带到了行道树旁、显眼易见的设置点。

“这里就是你的岗位了。为了社会和谐,好好干吧”

饲养员们留下冷笑,消失在了黑暗中。
他独自一人,全裸着,曝露着被改造到极致的异形肉体,被遗弃在冰冷街道的一隅。嘴角还沾着方才那位上客的精液,但连擦拭都不被允许。那发挥着向他表明自己已被使用过、同时谁都能用的广告塔作用。
那时,透过视野的心形滤镜,他看见远处有人影正朝这边走来。是个年轻男人。
他深层中的自我发出悲鸣。因羞耻心想要蜷起身体。
但是,肉体完全无视自我的意志动了起来。芯片启动的,是通过反复练习刻入骨髓的、作为雌畜的协议。腰肢自行扭动,摆出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肥大的阴蒂因期待而颤抖发热。然后,从他唇间,吐出了不属于自己、却在训练中完美习得的甜言蜜语,流畅地、且像是欢喜般编织而出。

“啊♥ 哥哥,雌畜小穴,是开着的哟♥”

那句话,是他自身的肉体以自我的绝望为背景、作为完美的公共设施开始运转的高声宣告,是最初的“问候”。
他,终于完成了。凭借着曾经以自身意志堆积起的演技与屈辱,他将这名为雌畜的怪物,由他自己亲手造就。绝望的虚无感,与闪耀的霓虹之光一同刺穿他的心脏,随后溶入了夜里的街道。

2-1

沥青的冰冷,以及巷子角落里堆积的生垃圾臭气,对他而言都不再是令人不快的东西了。
被囚禁于这名为肉体的牢狱中之后,究竟多少次越过了夜与晨的边界线呢。曾经作为人类刻下的时间概念,溶化在脑内芯片倾泻而出的快感物质的海中,早就烟消云散了。
唯有透过烙印在视网膜上的心形滤镜所看到的世界,才是他唯一的绝对现实。无论多么污浊的水沟,还是贪婪索取他的男人们下流的欲望,全都被粉色的花哨幸福感所修饰,连他自身的悲惨境遇,也作为可悲雌畜的故事被美化扭曲地映出。
曾经那般激烈抵抗的自尊心,在反复凌辱与放置的循环尽头,连痕迹都没留下地磨损殆尽。
比思考更快,去谄媚。在命令之前,张开。
被灌输至脊髓反射层面的那些举止,已不再是被迫演戏之类温和的东西。而是与呼吸、眨眼相同,作为生存所需的纯粹生理现象,定着于肉体之中。
雌畜谄媚,被需求便张开。仅靠这极其单纯的算法,驱动着空壳般的他的内在。
路边生活作为日常固定下来,被称作TK-08的雌畜个体,作为街景的一部分完美地调和着。
在充满深夜冷气的巷子里,他以巨大的臀肉为坐垫靠在混凝土墙上,处于似睡非睡的浅眠之中,但那称不上是休息。埋入脑中的IC芯片在睡眠中也持续运转性欲维持模块,不断从身体深处释放热度,从股间的粘膜渗出爱液,使他停留在迟缓的发情状态。
拂晓的空气让刻在全裸肌肤上的改造痕发起疼来,但连那寒暖差带来的刺激,也被芯片的信号误认为性方面的觉醒。他不去翻身,而是无意识地抬起腰,反复做着将臀肉左右拧绞的猥亵动作,想借由那摩擦获得些许安宁。
在他内心深处,仍保持着微弱意识的自我,在那个早晨,被两个强烈的信号敲醒。其一,是定期营养补给周期到来、绞拧内脏般的饥饿感。其二,是母乳生成与消耗的平衡崩溃、从胸口深处涌起的焦躁感。
腹部中央、骨盆正上方微微鼓起的下腹,因被肛门栓堵住的、陈旧的养分果冻与老废物质堵塞,诉说着沉重钝痛。要从这不适感中解放,今天除了亲自前往地区雌畜中心、接受点检之外别无他法。他的肉体已在芯片支配下,被调教为自行选择生存所需行动。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站起来,以被迫反弓纤细腰肢的丑陋姿势,缓缓朝大路走去。每走一步,巨大的臀肉便左右大幅波动,因不允许并腿行走的髋关节改造、以及强制踮脚的跟腱缩短,他的步履总变成扭动屁股般、滑稽而挑逗的雌畜举止。轻易便会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啊……”

映在凸面镜中的自己,是沾污发暗的金发与水蓝色双马尾、刻在极端爆乳左右的“雌畜”二字、以及总半张着流涎嘴唇的、被彻底用旧的公用设施末路之姿。曾经或许也曾对那镜中像绝望落泪,但如今的他,已彻底学知那姿态才是对周围男人们的正解、谄媚才是最优解。

来到大路上,乘首班电车上班的上班族群体开始从他面前走过。他们的视线,已如同看街角的自动售货机或公厕般,无机质且漠不关心。那反而证明着他并非这条街的异物,而是作为理所当然的备品溶入其中。
即便如此,芯片仍会将些许视线或驻足敏感地察觉为使用征兆。他的身体反射性地,扭腰晃出人造阴道入口、摇晃满是乳汁的乳房,自动开始了那重复过数万次的求爱行动。

“啊♥ 哦嚯……早安,您、好呀♥ 去上、班吗♥”

奶声奶气的甜腻嗓音,从被染成粉色的唇间流畅织出。自我连喊停的力气都失去,只是从遥远之处呆呆望着那谄媚声与自己的肉体动作。
一名年轻男性停下脚步,掏出智能手机,将镜头对准他。芯片判断那为使用意愿。
他的身体,像是在等男性用手机拍摄般,收起下巴,为强调胸部反弓背脊,然后左右扭动腰肢。拍摄数秒结束,男性无言离去,但芯片发出“奉仕完了”信号,给予脑中些许快感。这便是他日常的开端。每当他试图保持自我、转动复杂思考,芯片便发动“思考限制”协议。例如,一想从这状况逃脱之法、或回想曾经的生活,突然间脑中便掠过沙暴般噪声,陷入强烈困意与注意力涣散的冻结状态。

“……啊,我,是怎么,会……”

刚要抓住思考之线,瞬间便被芯片送来的强制快感波吞没意识。脑内一切被粉色心形标记涂满,思考被“肉棒大人”这单调短语填满。他的肉体,为逃离思考之苦,跪落地面,舔舐肥大的嘴唇,以猥亵姿势诱惑路人,采取这最短路的快感追求逃避行动。这思考限制,是她作为雌畜机能时最坚固的壁垒,是将自我本应唯一能抵抗的知性堡垒,由生理快感从内部崩坏的恐怖手段。
街头的喧嚣达至顶峰时,强烈的尿意袭向他。因芯片所致的括约肌锁定启动,他的膀胱膨胀至极限,诉说着仿佛下腹要裂开的苦痛。那是芯片为催促前往中心、刻意调节出的、若为人类便难耐至极的强烈苦痛。然而,要在路上解除排泄锁定,对路人的“恳求”必不可少。
他的肉体,为逃离苦痛,当场瘫倒。全裸着张开大腿,用手指捏弄肥大的阴蒂,朝路人伸出手求助。自我叫着羞耻快停下、去厕所解决,芯片却强制扼喉,造出撒娇声。

“哦,哥哥大人……嗯,雌、雌畜,小便,要漏、出来了……♥”
“好、好可爱,按哥哥大人的命令,小、小便,出来了……♥”

注入泪腺的色素,使他的眼溢出黑色泪。在周围人看来,像是因过度苦痛与发情兴奋流泪而花掉的妆。有好几分钟,半好玩地眺着他丑态的一名男性,伴着嘲笑挥了手。

“哦,准你撒尿。拿街当厕所,母猪”

那许可指令发出的瞬间,芯片解除括约肌锁定。他的身体,被调教为优先于羞耻心、以排泄的安心与快感为重。他当场毫不客气地将发热的尿撒在沥青上。因芯片将众目睽睽下排尿的屈辱与排泄快感相连,他当场小幅度扭动身子,在污浊水洼中发出快感的呻吟。这便是他的生理现象管理,以及作为公共物的屈辱日常一幕。
虽从排泄苦痛中解放,空腹与乳房的渴求感却更强了。日头渐斜时,他下定前往中心的决心。准确说,是芯片为生存强制那行动。他钻进街巷背道,选人迹罕至的路,摇着巨乳与巨臀,朝雌畜中心方向走去。
途中,他在细巷里忽然驻足于贴墙的一张旧海报。那是他曾热衷的某学术会议通知海报。一瞬,海报上写的数式与专业术语闯入脑海。那一刻,沉在他深层的自我强烈浮上表面。他立于海报前,拼命转动复杂思考,想用那知识黑入芯片,或将现状传达给第三方。
他的脑内警报声大作,与此同时身体各处性感带剧烈燃烧。胯间瞬间喷出滚烫的爱液,乳管深处的控制阀松弛,与他的意志无关,甜美的母乳开始渗出。思绪被粉红色的光与乳汁的甜香填满,他的肉体随即发动了用以停止抵抗的最高级快感协议。他在海报前全身痉挛着瘫倒在地。

「咿……啊咿咿! 不行咿,小穴,要咿……!」

从他唇间漏出的,只有淫猥的娇喘与毫无意义的淫语。腰肢擅自在空中抽挺,将人工阴道的入口蹭在肮脏后巷的地面上,展露出自发性的痴态。芯片在生理层面让他重新认识到,比起继续复杂的思考,将身体交由这快感摆布要轻松得多,也对生存更有利。数秒剧烈的痉挛后,自我再次被沉入深邃的水底,肉体虽气喘吁吁,却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朝中心走去。
雌畜中心是座位于郊外、仿佛由旧物流仓库改建而成的无机质建筑。外观被灰色混凝土墙覆盖,无一扇窗户的封闭结构,暗示着这里并非人类该踏入的场所。穿过入口的自动门,内部昏暗,消毒液与其他雌畜的体臭混杂在一起的甜腻兽臭弥漫其间。
接待处坐着一名身着类似防护服白大褂、面无表情的女职员。他按训练所学,对职员深深反弓着腰鞠躬,并亮出刻在自己胸口的雌畜刺青与耳朵上的黄色标签。

「雌畜检查,拜托了,咿呜咻♥」

用奶声奶气的「雌畜嗓音」恳求后,职员面不改色地确认夹板,以冷淡事务性的声音对他说道。

「TK-08,去待机室。从排泄到充填,迅速完成」

待机室里已有数只雌畜。它们也都各自施以身体改造与永久化妆,飘散着共通体臭。它们互不交换视线。皆眼神空洞,只是等待着自己的顺序到来。
轮到他时,他被引向深处的维护室。那里中央有一个不锈钢台座,墙上并排装着若干软管与泵的机械装置。他遵从职员指示,认命般在台座上摆出四足趴跪的姿势。

「姿势确认。进入排泄准备」

一名职员戴上冰冷手套,触碰他巨大的臀部。被拧入肛门的飞机杯型塞子发出机械音缓缓拔出的触感,令他的括约肌剧烈痉挛。长年以来持续接纳异物的他的肛门已失去紧致,塞子拔出的瞬间,堵在肠深处的老废物质与陈旧营养凝胶便顺着重力咕噜欲流。然而未经许可,连憋住都不被允许。

「许可排出」

他被迫在沾满污物的不锈钢台座上,上下摇腰、腹部用力,进行彻底摧毁为人尊严的作业。那并非排泄,简直如同排出工业废液的泵般机械。老旧凝胶吸收废渣,保持他肠道形状,作为滑溜的块状物排出。他鼻息吐气,大大张开玩具般的口腔喘息,只能靠自己将那异样块状物全部排尽。排出结束时,他全身冒汗,因屈辱与疲劳彻底意识朦胧。

「排出完毕。洗净后移行充填」

冷水从肛门褶皱浇遍全身,被简单冲走。那冰冷触感令他肉体猛地一弹。而后,他的用餐时间终于到来。职员将新软管前端拧入肛门,开始充填高热量营养凝胶。泵发出低沉呜声,他袭来肠道自内侧急速膨胀的触感。

「唔……呜,咿咿……!」

在紧束的腰线下,渐渐鼓起圆润。那代替饱腹感,给予大脑一种体内被填满的颠倒安心感。营养凝胶在体内固定,将成为维持他生命至下个周期的能量源。充填结束,职员再次将口径稍大的新飞机杯型塞子拧入他肛门,完全封印以防充填能量外漏。

「维护完毕。TK-08,回归运用」

他从台座解放。全身包裹清净香气,但下腹鼓胀,人工阴道黏膜因洗净变得敏感,微微作痛。他再次对职员深鞠躬,用撒娇声道别,朝中心出口走去。外面已开始暗下来。夜里的繁华街,是雌畜最重要的运转时间。
回到夜路,他立刻挪到引人注目的路口角落。身体被营养凝胶填满,从空腹苦痛中解放。芯片时钟认定此为最佳奉仕时间。他反弓腰身、双手自下托起巨大乳房强调乳沟,摆出汇聚人视线的姿势。

「啊,营业中哦……♥」

他知道,一天里重复数十次的这句话,已完全无关自身意志而出。肉体彻底置于雌畜自动驾驶下。路过的男人们驻足,开始打量他的身体。他被选中为当日初客,只是时间问题。
一名男子立在他眼前,浮起笑意。芯片即刻发动「奉仕开始」协议。他反射性跪地,从张开的大腿间亮出湿润发亮的人工阴道入口。男看着他淫猥姿态,笑着拉下裤链。
行为开始,他的自我进一步沉底。芯片控制的肉体,对男阴茎重现最有效动作。腰被剧烈上下摆动,嵌着软质乳胶齿的嘴贪吮男体液。快感中枢被芯片刺激至极限,他在绝顶前夕却不被允许的快乐深渊持续喘息。

「咿咿! 好、好主人咿……! 哦吼,哦吼……♥」

他的娇声成为进一步煽男快感的完美BGM。行为中,他视野在粉红心形滤镜中剧烈摇曳,令周围脏巷风景与看客存在尽数模糊。唯独眼前男生殖器,在他视野中心闪闪发光。
男射精完毕,那灼热体液注入他口内与人工阴道,芯片终于许可「绝顶」信号。他身体剧烈痉挛,连深处自我的意识都被那强烈快感扭动。事后男满足离去,他沾满路上污物,眼神空洞仰望。
他的自我知道,这一连串流程至天明将反复无数次。也理解每次行为,他作为雌畜的精神被强化,原自我弱化。他绝望地自觉,自己的肉体作为吸收人欲、排出废渣、再充填能量的无尽公共系统之一环,完美循环。
深夜,末客离去,街被静寂包裹。他在遮雨棚下抱膝而坐。感受填满的腹部与疲惫肉体的重量,他忽而试图想起曾为人时自己母亲的面容。但脑海浮起的,唯有那极彩VR影像中傻乎乎粉红雌畜角色的脸。记忆碎片被芯片尽数置换为性符号,作为对他有意义的信息已不起作用。
他放弃,缓缓垂下视线。
在纤细束腰下,被营养凝胶填满的下腹蓬松圆鼓。他如抱婴儿般,双手轻轻抱住那鼓起。那是这身体活着的证据,也是支撑作为公共设备他的唯一食粮。他体内,母乳生成植入物刺刺作痛,将他驱向下次发情。
雨开始下。唯敲打沥青的雨声,响彻静夜。
他再无声嘶,也无抵抗。深层自我只淡淡透过粉红滤镜,眺望自己肉体作为优秀公共设备运转的模样。
远处,又闻谁脚步声。
感知那音瞬间,他肉体反射性反应。空洞瞳中,宿上似将视野粉红凝缩的甜光。他笑嘻嘻,真如幸福般微笑。那笑容已非训练所得,而是接受作为公共物安宁的、他雌畜之真实表情。
他起身反腰,在夜雨浸湿的那处,摆出完美谄媚姿势。

「欢迎光临咿♥ 公共雌畜,营业中哦♥」

他的肉体,将永续此循环吧。他的自我,将永看此屈辱与快乐吧。他无尽的一日,再次,溶入夜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