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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酷学长拘束直至接受告白为止的无尽强制射精地狱

クールな先輩に拘束されて告白を受け入れるまで終わらない強制射精地獄に堕とされる
金宮ヌゥdeepseek-v3.2-nvfp4
本作为应请求创作 临近截止期限才完成,非常抱歉 感谢您的请求
幸树与前辈女生六花关系很好,兴趣爱好也相投。
他们即使在休息日也频繁两人见面,今天两人也在城里一起游玩。
在回去的路上,六花向幸树开了口。

“幸树君。可以稍微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好的。什么事呢?”

平时冷静的六花带着些许迟疑的语气开口,幸树不由得稍稍戒备起来。

“我们兴趣相合,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直说的话,我喜欢你。所以,希望你能和我交往。”

六花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还是鼓起勇气向幸树告白了。
幸树为难地叹了口气,挠了挠头。

“啊——……那个。对不起,前辈。那个……我想在学习和社团活动上全力以赴,现在还没法考虑那种事情……”
“欸?这、这样啊……”

没想过会被拒绝的六花咬住嘴唇,低下了头。
回去的路上流动着尴尬的气氛。
幸树虽然觉得六花是合得来、关系好的对象,但并没有特别将她当作异性来在意。
以为双方都没有恋人,所以两人一起出去玩也没问题,结果却做了让人误会的事情,他心里感到很抱歉。
夜晚也深了,幸树决定送六花回家。到了六花家门口,幸树准备回自己家。

“那么,前辈。我就此……”
“啊,等等。幸树君。我有借你的书对吧?我来还,稍微来一下家里吧。”
“欸?但、但是……”
“让你在外面等也不太好……对吧?”

或许是因为拒绝了告白的愧疚,幸树决定听从六花的话进了屋。

“稍微喝下这个等一下哦。”

幸树从六花那里接过果汁,决定喝掉它然后等着。
之后等了一会儿,幸树不知为何开始被睡意侵袭。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失去了意识。

幸树醒来时看到了天花板,还闻到一股不熟悉的气味。
不是自己房间往常的气味。但也不是第一次感觉到的气味。
意识清晰起来后,他发觉这里是六花的房间,心情就像是在朋友家一样。
虽然来过几次她的房间,但毕竟是没有在交往的男女关系,从没有过夜过。
还没完全回忆起昨天的事情,幸树试图起身,却发现动弹不得。

“唔唔——!唔唔唔——!!!!”

想发出声音,嘴里却被布塞住,无法出声。
只是,他保持着立正的姿势,躺在柔软的床上。
对这异常事态,幸树慌张起来,却听到嗤嗤的女性笑声。

“啊,幸树君。醒来了呢。最好还是别乱动哦。全身都被拘束着,乱动的话会勒进去的。”

幸树确实感到了身体的束缚感。
全身被一圈一圈地捆着,用普通的力量无法解开这束缚。
但是,身体的一部分却有解放感,感觉凉飕飕的。
六花用手指弹了弹那个部分。

“唔嗯!!!!”

幸树感到阴茎受到强烈冲击。
弹击到勃起到硬邦邦的阴茎时,阴茎猛地一跳,感受到了与平日自慰不可比拟的快感。
在拘束状态下,只有阴茎暴露在外的现状。即使感觉集中在阴茎上,快感也非同寻常。
而且不知为何,身体深处正怦怦地脉动着。
全身发热发烫,特别是阴茎阵阵刺痛,就像熟透快要融化的果实一般。
似乎连平时射精前最顶峰亢奋的状态都超越了,幸树感到自己的身体异常。

“唔唔唔——!唔唔唔——!”

嘴巴被堵住的幸树从鼻子深深吸气。
进入鼻腔的空气在口腔中不知为何变成了甘甜的空气。
那是带着妖艳感的香味,光是嗅着就好像发情了一般,脑海被粉色的妄想填满。

“呼呼呼。好厉害呢。这个。只是稍微用手指碰了碰,就漏出这么多黏糊糊的汁液。幸树君的身体真色情呢。”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只是被轻轻触碰,阴茎就刺痛得受不了。
明明处境如此难受焦躁,却渴望被触摸到身体都扭动起来。
仿佛看透了幸树这样的心思,六花用手包裹住了他的阴茎。
然后,开始上下摩擦给予刺激。被六花纤细的手指手法打飞机,幸树舒服到腰都快浮起来,气息从鼻子漏出。

“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呼!”
“嗤嗤♡ 幸树君。呼吸变得好急促呢?我的手舒服吗?”
“唔唔唔——!”
“好像连回答都做不到呢。”

阴茎舒服得不寻常。幸树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坏掉了。

“看来媚药的效果发挥得很好呢。塞在你嘴里的布。我事先让媚药渗透进去了哦。”
“唔唔唔!唔唔唔唔!”

明白了机关也无计可施。
嘴巴被物理性地堵住,连里面的布也吐不出来。
口腔内浸透的媚药成分强制让幸树的身体发情。
即使想抑制勃起也做不到,只能任由六花玩弄暴露在外的阴茎。

“呐。幸树君。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六花用手指从下到上地滑过幸树的阴茎。
即使是这样温柔的刺激,幸树也感受到了足以让阴茎大幅颤抖的快感。

“是幸树君不好哦?让我那么在意你,却要甩掉我。在你接受我的告白之前,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六花拿起飞机杯,将其猛地插入幸树的阴茎。
内部的褶皱黏糊糊地缠住阴茎。被体温般温度暖热的飞机杯内部,感觉就像进入了真正的阴道,幸树不由得因为这快感漏出声音。

“唔唔唔!唔唔唔唔!”
“虽然想说这就是我的小穴……但我可不是那种会轻易让没在交往的男生进入的轻浮女人哦。这是飞机杯。伪造的小穴。对于恋人未满的你,这个就足够了吧?”

六花用手上下移动飞机杯,撸动着幸树的阴茎。
响起了咕啾咕啾的声音,能看到被拘束的幸树扭动身体的迹象。
然而,幸树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由活动,拘束具只出现了些许上下浮动的反应。
只能从被胶带一圈圈缠住的嘴里发出不成声的叫喊。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嗤……幸树君。叫得好厉害呢。你看,只要你接受我的告白,我就解放你。对吧?”

六花咕啾咕啾地移动着飞机杯,将幸树逼入绝境。
幸树因为动弹不得,拼命想从喉咙发出声音,试图持续发出恳求被原谅的诉求。
但是,六花是否察觉了幸树的这种意图并不清楚,只是一个劲地上下摩擦着飞机杯。

“幸树君。喜欢……喜欢喜欢……最喜欢……♡ 你会和我交往的对吧?”
“唔唔——!唔唔唔唔!”
“…………我喜欢幸树君。喜欢你的。呐,幸树君喜欢我吗?回答我?”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愿意说喜欢我吗?”
“唔唔唔唔唔唔!”

一边呢喃着爱语,六花一边用飞机杯撸动着幸树的阴茎。
然而,嘴巴被堵住的幸树根本不可能回答。
六花焦躁起来,更用力地撸动飞机杯。在这个过程中,幸树的睾丸向上提起,噗嗤噗嗤地射精进了飞机杯。
六花盯着从飞机杯内侧滴落的精液,紧紧抓住了幸树的睾丸。

“唔唔唔——!”
“幸树君。女孩子在告白,连回答都不给就射精,这是什么意思?在开玩笑吗?”
“唔唔唔唔!”

六花依旧用飞机杯撸动着幸树的阴茎。注入精液后飞机杯内部变得更滑溜,幸树被迫承受更强烈的快感。
刚射精就被刺激阴茎,幸树在拘束具中挣扎。
射精后立刻被玩弄对男性来说是痛苦的事情。平时的幸树射精后很快就会软掉,但现在幸树的阴茎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睾丸一阵阵地刺痛,勃起无法消退。不被允许软掉逃离,勃起的幸树阴茎契合着飞机杯的尺寸持续被玩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幸树开始对这异常事态感到焦急。
飞机杯的玩弄比之前的快感更强烈,还附加了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如果射精了也看不到结束的迹象,那究竟要怎样才会结束,完全无法预测。
幸树的睾丸内部阵阵刺痛。感觉里面正怦怦地快速制造着精子。
明明刚射过,却感觉睾丸鼓胀到快要撑开,像被新制造的精子推挤一样,积存的旧精子被挤向尿道。
然后,尿道口又开始怦怦地漏出精液,六花也清楚地观测到了这一点。

“明明在生气,为什么还做这种事?根本没好好听我说话嘛。”
“唔唔唔唔——!”

面对语气变冷的六花,幸树感到了危机,发出呻吟声试图辩解。
六花暂时松开了握着飞机杯的手。然后,对飞机杯进行了某种操作,飞机杯开始自动运动。
嗡嗡地发出机械音,噗嗤噗嗤地上下移动。

“唔唔唔唔唔唔!!!!!”

幸树想扭动身体躲避飞机杯的刺激,却被拘束着动弹不得。
无法抬起腰逃离快感,快感只能一味集中在阴茎上。
要是能抓住点什么就好了。然而被拘束的幸树无处可依,只能承受强烈的玩弄。

“因为幸树君不接受我的告白……这是惩罚。用电动飞机杯来教训你。”
“唔唔唔唔!!!!!”
“痛苦吗?我被幸树君甩了也很痛苦哦?幸树君很温柔,如果我感到痛苦的话,也会和我一起承受同样程度的痛苦对吧?”
“唔唔唔唔——!!!!!”
“呼呼。愿意忍耐呢?好开心。我的痛苦可不止这种程度,再多忍耐一点哦。”

六花进一步更改了电动飞机杯的设定。
飞机杯的阴道部分收缩,勒紧了幸树的阴茎。几秒钟的强烈收缩后,又稍微放松,如此反复收缩。
不规则的阴道压力收缩给幸树的阴茎带来新的刺激,甚至不让他适应特定的刺激。

“唔嗯……噢噢噢噢唔唔唔唔!”
“幸树君。这个电动飞机杯很厉害哦。能对应各种刺激,好好享受吧。”

六花再次更改了飞机杯的设定。飞机杯开始激烈地上下移动,或者加上旋转的动作。
幸树持续承受着这种刺激,不断发出呻吟声。
六花俯视着这样的幸树,嗤嗤地笑着。

“幸树君。努力忍耐哦。如果幸树君对我有诚意的话,应该不会射精才对。”
“唔唔——!!”
“只要你能忍耐到这个电动飞机杯的电量耗尽,我就原谅你。”

相信了六花的话,幸树拼命试图忍住射精。
因为无法扭动身体逃离快感,他收紧肛门试图忍住射精感。
但是,飞机杯毫不留情地攻击着幸树。
为了让人舒服而制造的它为了履行职责而运作。
贴合幸树阴茎形状的飞机杯重点收紧龟头冠和阴茎背筋等敏感部位,给幸树带来强烈的快感。
无法逃避的快感和持续的刺激下,幸树逐渐逼近极限。
因为媚药而发情的身体不断制造着精液,鲜活有力的精子在睾丸里团团打转。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幸树试图发出声音来转移注意力。
但是,这也只是暂时的缓解,积聚了强烈快感的阴茎滴滴答答地流出了忍耐汁。
飞机杯内部也变得噗呲噗呲地响动,产生更强烈的快感。

“幸树君加油哦。这个飞机杯大概两小时左右就会没电的。”
“嗯唔唔唔!”

本来就已经很辛苦了,怎么可能再忍耐两个小时。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幸树的心彻底崩溃了。
仿佛响应崩溃的心灵一般,幸树的身体也做好了败北的准备。已经忍耐也没有用了。
身体的力量逐渐松懈下去。
睾丸咕哝咕哝地上下晃动,幸树的阴茎终于迎来了极限。

“嗯唔唔唔唔!”

阴茎脉动,在飞机杯内射精。
看到这个反应,六花遗憾地垂下了眉毛。

“啊——啊。幸树君。射出来了呢……这样的话就不能原谅你啦。”

六花给电动飞机杯插上了电源。
本来是两小时就会断电的电动飞机杯,但接通电源后,它的动作就不会停止了。
飞机杯依然持续动作,噗呲噗呲地上下摩擦着幸树的阴茎。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幸树扭动着身体,试图看看能否挣脱束缚。明明应该很清楚,凭这点反抗是挣脱不了的。
即便如此,为了逃离连续射精的痛苦,身体还是反射性地动了起来。

“幸树君。既然你这么喜欢射精,那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吧。来,我给你设定成随机强度变化,好好享受哦。”

六花更改了飞机杯的设置。动作变成了有节奏的抽动。
面对这变化的刺激,幸树还无法适应,射精后不久的阴茎又被痛苦地刺激着。

“嗯,唔唔唔唔!”

就在幸树以为自己开始适应有节奏的刺激时,动作又变成了重点对幸树的龟头施加压力、摩擦龟头尖端的方式。
面对这不可预测的刺激变化,幸树被剥夺了适应刺激的机会,在强烈的快感和射精后不久的发痒感中被侵犯。
因为媚药的缘故,他既无法萎靡也无法进入贤者时间,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精子被不断地制造出来又射出。无论怎么想大叫,声音都发不出来。体力只是不断地被消耗。

“唔,唔唔唔!”
“嗯。飞机杯好像设定好了呢。嗯——。幸树君。那么,你就好好体验一会儿这种刺激吧。再见啦。”

听到了六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到开关门的声音,幸树被绝望笼罩了。
这个房间里只有自己和六花。六花离开房间后,能解开这个束缚的人就一个也没有了。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幸树拼命地想大声喊叫。现在的话,说不定还在房间外面的六花能听到。
但是,被戴上了口球的幸树无法正常发出声音。
六花的气息完全消失后,幸树真正的地狱开始了。
电动飞机杯快速地动着,一边用力收紧一边刺激幸树的阴茎。
电动飞机杯以最大功率运作,噗呲噗呲的淫秽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射精感被挑起,幸树眼看就要射精。

“嗯嗯嗯————!!!”

马上就要射精了。就在这么想的时候,电动飞机杯的刺激变得缓慢下来。
如同爱抚阴茎般的缓慢刺激。但是,幸树的睾丸里已经做好了射精的准备。
快感突然减弱,原本准备进行强烈射精而送往输精管的精子缓缓上升。
然后,一滴黏稠的精液从幸树的尿道口漏了出来。
伴随着隐隐约约、并非极致快感的射精。幸树达到了被破坏的高潮。
因为是随机刺激,所以绝非被刻意瞄准。但是,明明是难得的射精却完全不舒服。
虽然肉体上比强烈的强制高潮要好受些,但精神上却感到一种失落和空虚。
之后,传来了像是轻轻敲打幸树龟头的刺激。
虽然是微弱的刺激,但对敏感龟头执拗的攻击持续下去,会让人陷入一种焦躁的感觉。

“呼——!呼——!”

幸树觉得龟头有点痒痒的。刚才还被强烈的刺激弄得很难受,现在却因为这令人焦躁的刺激反而更加痛苦。
在媚药的作用下敏感度上升,对发情中的幸树来说,这种刺激难以忍受。
虽说微弱但刺激依然存在。那刺激缓缓地提升了作用于幸树身体的媚药效果。
虽然希望刺激的力度能再适度一些,但电动飞机杯的动作无法由幸树操控。
幸树被这不受自己控制的快感所摆布。
令人焦躁的刺激提升了幸树的期待感,仿佛提高了身体内部的敏感度。
可以说,这是一种细致的开发。幸树的阴茎在微弱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
电动飞机杯像是在嘲笑这样的幸树,再次改变了刺激方式。
阴道开始收缩,以强大的阴道压力勒紧幸树的阴茎。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运动。

“嗯唔唔……”

虽然阴道压力很强,但上下运动缓慢,所以幸树勉强能够忍受。
但是,每次上下运动重复,速度就越来越快。简直就像折返跑一样,速度不断增加。
当幸树的阴茎察觉到异样时,它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刺激着幸树的阴茎了。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幸树无法忍受,射精了。
虽然阴茎可悲地射出了表示投降的白旗汁液,但飞机杯的动作没有停止。
它还在继续加速,给幸树带来更强的刺激。
为了彻底榨取,无论幸树怎么射精都不在乎,速度越来越快。
超高速运动的电动飞机杯让幸树的阴茎因摩擦而发热,试图彻底榨干幸树的精液。
仅仅几十秒前才射精过的幸树,又射精了。

“嗯嗯!!!!!嗯——!嗯——!!!!”

间隔很短的连续射精发生了。刚才因为被焦躁地等待而痛苦,这次则相反,快感过于强烈,头脑一片空白,意识都快飞走了。
因为焦躁等待而变得敏感的阴茎被彻底榨取。
在逐渐淡薄的意识中,幸树再次承受强烈的绝顶,精液如同失禁般一股股地射入飞机杯内。
虽然是连续射精,但精液却越来越浓。每次幸树兴奋地被刺激时,睾丸就变得活跃,精子的生产速度也加快了。
只要有精子存在,阴茎就不会萎靡,不断地被榨取。睾丸里被掏空也看不到尽头。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通过尿道,给予强烈的快感,逐渐侵蚀幸树的身体,使之变得淫荡。
幸树的体力已经因为射精而消耗殆尽。如同全程马拉松般严酷的消耗,幸树的身体也在发出悲鸣。
但是,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就昏过去。虽然完全发情的身体感到倦怠,但却是清醒的状态。
只要身体持续受到刺激,身体就会判断不能睡着,即使快要失去意识也会立刻恢复清醒。
意识一直保持着,幸树被电动飞机杯进行着永无止境的刺激。

“嗯啊……!”

幸树又射精了。
就在幸树快要接近极限的时候,飞机杯的动作又变得缓慢下来。
如果刚才再被狠狠地榨取一会儿,幸树或许就能昏过去,从痛苦的快感中解放出来。
但是,刺激的减弱反而给了幸树恢复体力的时间。
无法彻底耗尽力量,幸树在连续射精后,又被微弱的刺激一点点地折磨着。
虽然是近乎最弱的设定,但因为被强迫连续射精,幸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被缓慢地刺激,射精感也会涌上来。
如同慢速自慰一样,精子缓缓地、扎实地从睾丸上升。

“嗯……”

黏稠的精液从幸树的尿道漏出。
已经变得只要受到一点点刺激就会射精。
幸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即使是最弱设定,射精也无法抑制。这意味着幸树已经绝对无法忍住射精了。
多亏了缓慢的射精,幸树的体力没有消耗,但就在幸树体力开始恢复的时候,刺激方式又变了。
不强也不弱。是标准动作的刺激。但是,那种刺激方式却真实得近乎鲜活,与用飞机杯自慰有些不同。
这是参考了搭载在电动飞机杯上的女性骑乘位动作而设计的刺激方式。
收集真实女性骑乘位的数据,给予幸树接近实感的阴道压力和上下运动。

“嗯嗯——!唔唔唔唔!”

浮现在幸树脑海中的是六花的身影。他陷入了一种仿佛被六花骑乘插入的感觉。
明明只是被轻巧的电动飞机杯刺激着,却仿佛能感受到真实人类的重量。
虽然是并不想交往的对象,却不知为何在意念中浮现出来。
那一瞬间,幸树因为房间里没有六花而感到寂寞。
起初感受到六花的存在,听到她的声音,还觉得感激。
但是现在,被独自监禁在六花的房间里,是相当孤单的状况。
被机械性地刺激着的幸树,逐渐开始渴望人的温暖。
但是,幸树感受到的不是拥抱感,而是束缚感。拥抱着他身体的是冰冷的拘束具。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幸树发出呻吟声。如果不发出声音,房间的寂静会让他发疯的。
自己动弹不得、被弃置不顾的状况,确实在摧毁着幸树的心,让他不安。
幸树恐惧着自己会不会就这样一直被束缚着、弃置不管。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幸树的呻吟声渐渐带上了哭腔,变得可怜。
仿佛被不安压垮的幸树的心情,也反映在他发出的呻吟声中。
即便如此,飞机杯的刺激仍在继续。在动摇幸树精神的同时,以模仿女性骑乘位的方式引导幸树射精。
幸树在不安和恐惧的折磨下,还是射精了。
因此,幸树将不安和快感联系在了一起。这就像是沉迷于放置 play 的前兆,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幸树的身体就会变成会因为放置 play 而兴奋的身体。
但是,幸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没有余力去在意。
他只是单纯地想听到人的声音,一边发出呻吟一边试图扭动身体。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电动飞机杯的强度再次提升,狠狠地刺激着幸树。
幸树的头脑再次因快感变得一片空白,迎来了连不安都烟消云散的绝顶。
精液从飞机杯中渗出,多到弄脏了幸树的腹股沟。
即便如此,对幸树的责罚仍未停止。电动飞机杯只要持续供电,就会忠实地履行它的职责。
被拘束在六花床上的奇异物件。仅露出阴茎,持续发出可怜的呻吟声。
一直被放置着,就在幸树的心快要崩溃时,传来了开门声。

“……!”

幸树因六花的归来而心情轻松。
只是一个意气相投的学姐。本应只是这样的存在,但她的存在却比什么都更令人期盼。
幸树的鼻尖飘来肥皂的清香。传来哧哧的笑声,让他感到六花近在咫尺。

“幸树君。我回来了。刚刚去洗了个澡哦。”
“唔唔唔!唔唔唔!”

幸树动弹不得,只能拼命用呻吟声向六花诉求。
然而,六花毫不在意这样的幸树,嗒嗒地朝某处走去。

“我要稍微吹干一下头发,请等一下哦。”
“嗯!!!”
“什么?想让我理你?得先把头发吹干才行呢。幸树君。女孩子打理头发很花时间的,不能催哦。”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轻易就盖过了幸树微弱的呻吟声。
无论幸树如何呻吟诉求,都无法传达到六花那里。
与此同时,幸树持续被电动飞机杯责罚着,再次迎来了射精。

“呜唔唔!”

明明六花就在近旁,幸树却被放置着。感受不到她存在时固然寂寞。
但是,明明应该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尽管正在射精,自己却仿佛被当作不存在一般对待。
无论自己射精多少次、遭遇多么难堪的状况,都与六花毫无关系。
幸树真切地体会到,自己真的没有被当作人类对待。别说人类了,甚至连宠物或奴隶都不如。真的只是存在于那里的物体。仅仅是一个物件而已。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了。接着,又听到了六花的脚步声。
幸树心中涌起希望。六花回来了,这意味着获得解放的机会来了。

“呐,幸树君。你喜欢我吗?”
“嗯嗯——!!!!”

幸树拼命呻吟着发出诉求。
决不能惹六花不高兴。现在的幸树一心只想和六花交往。
如果口枷不在,恐怕他会说无数遍喜欢吧。

“那样的话我可不明白呢。我可是这么这么喜欢幸树君的哦。”

六花触碰了电动飞机杯。然后,咔嗒一声摆弄了开关。
那一瞬间,电动飞机杯的输出达到了最大,激烈地责罚着幸树的阴茎。

“嗯嗯嗯——————!!!”
“看,这份心意。传达到了吗?”
“嗯嗯——!”

幸树轻易就在电动飞机杯的最大输出下射精了。
之前因为射精惹六花不高兴了。所以本应忍住才行,但那最大的责罚强烈到让人无暇顾及这些。
无论如何都再也无法忍受电动飞机杯了。
所以,必须从其他方面讨六花欢心。幸树正想着要设法平息六花的怒气……

“还能射啊。媚药的力量真厉害呢。”

六花出乎意料地似乎没有生气。
刚才还在为告白中途射精而愤慨,现在却心情很好,没有生气的迹象。
这对幸树来说是个机会。只要这样设法向六花传达心意,就有获得解放的可能。

“既然我表达了心意,希望幸树君也能好好回答我哦。”
“嗯嗯——!”
“嗯……那样的话我不明白呢。我知道幸树君想传达什么,但这是不是对我告白的回应,我就不知道了呢。”

幸树设法想要说出话语。即使戴着口枷,也想方设法要发出声音。
或许,能发出清晰的声音。怀着这样渺茫的期待……

“那这样吧。对我的问题,如果是肯定,就呻吟一声‘嗯——!’。否定的话就两声以上哦。”
“嗯——!”

六花提出了沟通的方法。
幸树认为这是个机会,决定设法配合这个方法。
精神稍有松懈,幸树便又射精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射精了。再这样下去,身心真的都会有危险。
无论如何都必须在这里获得解放。

“幸树君。我喜欢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嗯——!”

幸树决定回应六花的心意。
老实说,幸树并没有和六花交往的意愿。但是,为了从这个状况中解脱。
而且,为了不再这样被拘束、遭受这般对待,也只能和六花交往。
收到幸树答复的六花微笑着,轻轻戳了一下幸树的睾丸囊。

“嗯唔唔唔!”
“谢谢你。幸树君。愿意和我交往呢。”

六花的语调变得轻快。能看出她心情变好了,幸树松了口气。
幸树放下心来,以为这样一来拘束就会解除,自己将获得解放。
但是,六花接下来的话语,仿佛要击碎那渺茫的希望。

“我也想听听幸树君的心意呢。光是我说喜欢,不是不公平吗?所以说啊,幸树君也对我说喜欢吧?”
“嗯!?”

到了这一步,无理要求突然降临。
这种事在戴着口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当然六花也完全明白这一点。但是,六花催促着幸树。

“看,幸树君。如果喜欢我的话,应该能说出来吧?”
“嗯唔!嗯唔唔!”

幸树拼命试图说出“喜欢”。然而,被口中的布阻隔着,无法发出话语。

“呐,幸树君。为什么不对我说喜欢呢?”
“嗯唔唔!嗯唔唔唔!”

幸树拼命想向六花传达话语。
想要被解放。幸树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现在仍在运作的电动飞机杯。如果不把它取下来,体力也会支撑不住。
顾不上思考后果了。现在最重要。只要能现在获得解放,和六花交往也行。什么要求都能接受。
幸树就是如此拼命。

“呐,幸树君。该不会,是为了获得解放才随便说说的吧?真的喜欢我吗?”
“嗯唔唔唔!嗯唔唔唔唔!”

幸树拼命反复说着喜欢。然而,那只是呻吟声。
反复发出多次呻吟后,六花的表情阴沉了下来。

“呻吟声。两次。那是否定的意思对吧?”
“嗯唔!?”

幸树过于拼命想说喜欢,以至于把六花提问的应答规则抛在了脑后。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给了六花糟糕的回答时,已经太迟了。
六花用手掌托起幸树的睾丸,轻轻滚动把玩。

“嗯——。还相当充盈呢。这样的话,放置一晚也没问题吧?”
“嗯唔!?”
“幸树君原来真的不喜欢我呢。既然不被接受,那也没办法呢。”
“嗯——!”
“明天再向你告白吧。到那时为止,好好反省一下随便应付我的事。”

说着这些话的六花脚步声再次远去。
幸树拼命发出呻吟声想要挽留六花,但六花的脚步没有停歇。

“幸树君。晚安”

走到门前的六花这样打完招呼,便离开了房间。
现在几点也不知道。确定要被放置一晚的幸树因绝望而颤抖。
六花下次来访房间会是何时。至少是数小时之后了。
连接着电源的电动飞机杯依然在运作。
感受着被六花放置的寂寞,幸树又迎来了射精。

“嗯嗯——!嗯嗯——!”

幸树没有意识到,平常这个时候他早就该睡着了。
然而,幸树还没有丝毫睡意。阴茎持续承受着强烈刺激,身体拒绝进入睡眠。
咚、咚、咚,电动飞机杯给予着如同脉动般的刺激。
有节奏的律动让人感知到时间的流逝,但不知要坚持到何时。

“嗯唔唔唔!嗯嗯嗯!!”

六花大概已经睡了吧。深夜时分,六花不会醒来。
城市已经沉睡静寂,幸树却醒着,持续被飞机杯责罚着。
飞机杯绝不会停歇。因为是机器,所以不会疲劳。
但是,被飞机杯责罚的幸树是人类。会疲劳,也会因快感而变得不正常。
幸树必然存在着射精的极限次数。无论媚药让睾丸如何活跃,体力和精力都有极限。
然而,电动飞机杯并没有设定射精几次就会停止的功能。
这原本是为男性自慰而制造的东西,并没有预想到男性会在被拘束的状态下使用。
如果没有被拘束,随时都可以凭自己的意志停止。所以,电动飞机杯当然没有配备安全装置之类的。
即使达到了幸树的射精极限次数,电动飞机杯也一定会继续运作。

“嗯咿咿!唔唔唔唔!”

射精次数又增加了一次。在最大速度的责罚下射精次数不断增加。
即使幸树射精了,电动飞机杯也不会停止。无论多少次都引导幸树走向射精。
强度和责罚方式是随机设定的,但电源不会切断。
在强度稍缓之时,又迎来甜蜜的射精。睾丸的精子在媚药影响下仍在持续制造。
连空射也不被允许。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幸树的阴茎只是不断感受着快感。
快感太过强烈而痛苦。阴茎仿佛被搔痒般痛苦。

“嗯咿……咿……”

幸树涌起不自然的笑意。幸树的情绪正在崩坏。
已经射精过度,连自己现在是否在射精也变得模糊不清。
明明没有在射精,却逐渐产生一种仿佛一直在射精的感觉。
射精过度甚至有种尿道都要翻开的错觉。这是普通男性一生都不会感受到的。
阴茎的感觉变得怪异,但唯有快感绝不会消失。
电动飞机杯的责罚稍一缓和,阴茎的感觉就会恢复正常。
正因如此,射精的感觉又变得格外舒服,备受快感缓急的折磨。
快要坏掉时就被修复,无论濒临崩坏多少次,都不允许彻底坏掉。

“嘻嘻……嗯咿……”

六花的房间里,深夜传来诡异的呻吟声。
那如同笑声般的声音。那声音不曾停歇。
幸树的意识逐渐模糊。在觉醒状态下,被带入浅眠的世界。
仿佛置身梦中的感觉。或许,开始萌生出被拘束只是一场梦的意识。
是男孩子偶尔会做的H梦。幸树深信这状况正是如此。
电动飞机杯的责罚变得缓和,其振动反而带来舒适感,让人仿佛在清醒时做着梦。
但是,这样的逃避现实也会因电动飞机杯刺激的变化而宣告结束。
飞机杯的刺激变得强烈。变为榨取特化的动作,将幸树一举导向射精。

“嗯唔唔唔唔!”

因射精的强烈快感,意识被拉回现实并理解到这是现实。
好不容易在梦境世界中沉浸于舒适的感觉,却因责罚方式的改变再次被抛入地狱般的快感中。
这噩梦无疑是现实。若是梦境,本不该如此痛苦。
即使射精了,在责罚方式随机变化的周期到来之前,强烈的刺激仍将持续不断。
幸树在这周期内再度迎来了射精。
阴茎抽搐般颤动。然而除此之外的身体部位却动弹不得。
既不允许昏厥,也不允许逃避现实。他想念六花。渴望早日见到六花。
夜晚特有的孤寂感加剧了幸树的孤独,让他更深切地体会到被冷落的煎熬。
就在这份被遗弃的孤寂中,幸树又一次射精了。
幸树的身体再次被刻上冷落与快感的连结。无可挽回的性癖正在悄然生根。

“嗯唔唔!唔唔唔!”

幸树无法获得安眠。
若能沉睡,黎明很快就会到来;但一直醒着的他,只能度过漫漫长夜。
平时感觉短暂的夜晚。六花醒来时,大概会觉得黑夜转瞬即逝吧。
但对此刻的幸树而言,这黑夜漫长得仿佛永恒。
漫长的夜晚正在重塑幸树的意识。
下次一定要向六花表白心意。下次一定要让六花喜欢上自己。这样想着想着,幸树似乎真的越来越喜欢六花了。
幸树的意识正被改写成对六花有利的模样。
渴望早日获得解脱,于是越发急切地想见到六花。
被束缚的可怜人偶在等待朝阳升起时,持续了数不清次数的射精。
当晨光升起时,幸树还能保持理智吗?没有任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