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潮汹涌、金碧辉煌的繁华街道拐进一条小巷,在一排略显陈旧的办公楼中,伫立着那栋建筑。
一名女性,穿着黄绿色的长袖衫,外搭开襟毛衣,下身是一条宽松长裤,正缓缓地拾级而上。
高跟鞋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在空无一人的大楼内回荡。这与十分钟前走过的喧嚣街道相距甚远,仿佛被都市遗忘了一般。
"我真的没走错地方吗……"
无人回应她的小声嘀咕。好不容易爬到四楼,一扇冷冰冰的金属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用朴素的字体写着"茅原侦探事务所"。
为什么连电梯都没有啊!她把这句抱怨咽了回去,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来了——"
应门的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女性说了声"打扰了",慢慢扭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一股沉闷的空气扑面而来,其间混杂着咖啡的香气。略显昏暗的室内排列着办公桌,每张桌子都堆满了大量的文件。
"这边请。"
从大约教室大小的房间深处,一位女性探出头来。她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和一张娃娃脸,身上"套着"黑色西装,看起来像个在装大人的女高中生。
"我有事想咨询……请问哪位是茅原侦探?"
"我就是!"
踩着小小的脚,气得满脸通红的她正是茅原明。这家侦探事务所的主人。她长着一张娃娃脸,加上150cm的身高,完全不像24岁,经常被人当作小孩子。
"好啦好啦,这不是常有的事嘛。"
里面的门开了,一位端着茶托的女性走了出来。戴着黑框眼镜,身穿休闲商务装的奥村铃华(Okumura Suzuka),将客人引到沙发就座后,便开始分发茶水。
"不好意思!我原以为……"
"常有的事,请别在意。那么,您想咨询什么呢?"
明气鼓鼓地坐到了椅子上。她伸手拿起桌上放着的茶点,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呆了的来访女性,缓缓开口。
"是关于我朋友的事,她最近的样子有点奇怪……"
"奇怪,是指?"
场内的气氛瞬间切换。刚才还在生气的明,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继续谈话。
"她成了一部影像作品的模特之后,就频繁地去摄影棚……"
"请详细说给我听听。"
女性开始一点一点地讲述起来。自从出演了那部会弄得浑身颜料的性感视频后,她的样子就变得不对劲;无论怎么劝阻,她都继续出演作品;因为向家人隐瞒了出演影像作品的事,所以无法求助警察。一边听,明时而附和几句,她的表情已经完全进入了侦探模式。
"明白了。我们会着手调查看看。"
"真的吗!拜托您了!"
大致说完后,女性便离开了。
"铃华,你怎么看这件事?"
"总觉得有点蹊跷。要么是报酬极其丰厚,要么就是有什么'东西'让她想一再去拍摄。"
两人一边吃着桌上剩下的点心一边交谈。不知不觉间,别人送来的点心盒都快空了。
"总之,这次调查怎么进行呢……"
"要不干脆潜入进去看看?"
"诶?"
对这个意想不到的提议,明惊讶地抬起头。
"与其作为外人调查,不如作为影像模特潜入,效率更高吧?"
"但是,那种拍摄我……"
往常元气满满的声音消失无踪,明开始含糊其辞。虽说是工作,但似乎羞耻心还是无法抹去。
"万一有情况,还有发信机呢,没问题的。我会远程监控的。"
铃华在桌上翻找,拿出一个比食指还小的装置。这个带有定位信息和通话功能的便利工具,将左右明的命运。
"好吧,既然铃华这么说……"
下定决心的明拿起了手机。开始往从委托人那里得知的邮箱地址里输入文字。
"回头录像要给我看哦?"
"呜、烦死了!绝对不给你看!!"
满脸通红的明回嘴道。
潜人的建筑就在眼前,步行大约十分钟的地方。穿过小巷后出现的老旧建筑,昏暗地伫立着,仿佛在拒绝访客。
她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一个男人探出头来。
"我是来拍摄的。请多关照。"
"哦,请多关照。"
被一个面相凶悍的男性工作人员迎进门,明踏入了摄影棚。里面摆放着各种机械和器具,或许正在准备中,灯光异常刺眼。室内各处传来工作人员的交谈声。
"上次拍摄的时候啊……"
"嘎哈哈!那个真是杰作啊!"
听内容似乎不是什么好事。现场弥漫着一种轻浮的氛围,明在心里叹了口气。
"把这个读了,没问题就签个字。"
递过来的纸是拍摄同意书。粗略读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灯光反射下,她在白茫茫模糊的签名栏上签了名。
"那我们马上开拍。可以脱衣服了吗?"
"诶?!不需要先沟通一下……"
她对似乎马上就要开始的拍摄感到惊讶,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没什么好沟通的。男优会把(颜料)弄脏(你),你就配合现场情况表演就行。"
看着手里的文件,男性工作人员有气无力地说道。
"明白了……"
(可惜,发信机看来是用不上了……)
明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开始脱衣服。与她娇小身高不相称的丰满身躯显露出来,她感觉到周围男人们的氛围发生了变化。藏在胸罩里的发信机,还没派上用场就和衣服一起被叠了起来。
(呜……好羞耻……)
她用双手遮掩着因羞耻而泛红的胸部和私处。这是她能做的最后抵抗。
"那我们开始拍摄了。"
刚才还嘈杂的声音,像假的一样安静下来。四周,架好相机的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就绪。
一个体格健壮、戴着手套的男性,将白色涂料哗啦哗啦地倒进脸盆。他拿起刷子蘸满涂料,开始在明的身上涂抹。
"嗯嗯……!"
黏糊糊、冰冷的液体,从因羞耻而发烫的明身上夺走热量。刷子每滑过身体,她的口中就漏出细小的喘息。
"已经有感觉了?真是个变态啊。"
"才不是……!"
房间里充斥着像工艺教室一样的涂料气味。被撩拨般抚摸的女性胴体,因刷毛的刺激而发出呻吟。
(有哪里不对劲……!)
明明只是在涂液体,却不受自己控制地漏出声音。全身像发烧一样滚烫,在如梦幻般的意识中,只有刷子的触感在不断折磨着她。
"把手挪开。"
"不要……"
"不听指挥的话,就把你固定起来哦?"
男人从附近放置的工具箱里取出手铐,套在明的右手上。随即将其连接到天花板的链条上。
"等等!只有那个不行……!"
"是你自己太任性了。"
反抗也是徒劳,左手也被连到了天花板上。双腿被安装上用来劈叉的杆子固定,明被摆成了"大"字型拘束起来。或许是因为她身高不够,还被强迫踮起脚尖、伸直双腿。
"哈啊……!哈啊……!"
(身体……!)
眼前摆放着一面与她身高相仿的镜子,自己狼狈的模样不由自主地映入眼帘。一直遮掩着的私处和胸部羞红发烫,乳头肿胀得连她自己都没见过这么大。
"藏着的地方也要好好涂到才行呢。"
刷子将仅剩的一点肤色也涂成了白色。它滑动着,摩擦着,搔弄着,像活物一样四处爬行。
"呼……呜……!呀!"
(这种感觉……明明很恶心……!)
踮着脚无法用力站稳,渐渐地,甜美的声音开始从她口中溢出。每次被触碰,身体都大幅弹跳,就像坏掉的玩具一样。
颈部以下完全被涂成白色,如同从雕塑上截取下来的一部分。大大敞开的私处,混合着涂料的爱液滴落下来。
"还有哪里没涂到,你知道吗?"
"哈啊……!呼……!"
雪白的刷子被递到明的眼前。溢出的涂料流淌下来,在铺好的塑料布上发出细小的声响。紧张使得明的喉咙咕咚响了一声。
"唔噗……!"
仅存的、属于人类的部分,也被无情地涂成了白色。刷子粗暴地移动着,与化妆相距甚远,她拼命扭开不自由的脸躲避。
"唔呸……呸……"
(这是什么味道……好难吃……)
像浓缩颜料般的浓郁气味,加上如同人工甜味剂般不自然的味道,顺着嘴唇进入口中。进入鼻腔的液体控制了呼吸,每次空气通过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滑稽声音。
"呀啊……啊啊……!"
(头晕……站不稳了……)
自从涂料进入口中,就像喝了酒一样,脑袋里开始蒙上一层白雾。她一边拼命压抑着仿佛要被拖走的意识,一边用脸承受着刷子的触感。
"哈啊……嗯嗯……"
(不行……必须保持清醒意识……!)
如同身处梦境一般,与现实的界限变得模糊。皮肤变得敏感,甚至能感觉到刷毛一根根分开移动。仅仅是轻微触碰,快感便刺穿全身。
沐浴在这莫名的快感中,每一次,她都会想起委托人的面容。
"想解开拘束吗?"
"呀……想……"
"接下来要涂身体,每坚持一分钟,就给你解开一个工具。出声的话就是惩罚游戏哦。"
"想……"
在不知道这个突然提议的游戏真意的情况下,明轻轻点了点头。
新的刷子增加了一把。刷毛吸饱涂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要开始了。"
两把刷子同时触碰明的身体。僵硬的四肢处传来手铐咔哒咔哒的声响。
"呃……!"
(这样……坚持不了多久的……!)
明拼命紧闭嘴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然而,这样的时间也没能持续多久。
"呀!啊……"
"看来要加道具了。先来这个。"
男人拿出的是一个金属制的开口器。
"啊嘎……!"
(等等!嘴里不要……!)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明的口腔内部暴露出来。舌尖微微泛白,但还保留着漂亮的粉色。
"看来还有没涂到的地方嘛?"
下一秒,饱含涂料的刷子被强行塞进明的嘴里。
"咕噗噗噗?!"
"别浪费,别吐出来哦?"
最后残留的部分,也被杂乱的刷子弄得一塌糊涂。无论她多么用力,也只是让塞进嘴里的金属碰撞牙齿发出声响。
"难得的机会,给你多来点吧。高兴吧?"
"咕噗?!咕噗噗噗!!"
(灌进这么多,没法呼吸了……!)
被强制仰起脸,脸盆里的涂料直接灌进她的口中。不允许她吐出快要溢出的液体,只能拼命忍耐着即将流进喉咙的感觉。
"嗯!嗯!"
鼻子也开始被开始凝固的涂料堵住气道,每次微小的呼吸都会溅出白色液体。看着这副模样,男人嘲弄地笑了。刷子再次挥向她脸上留下的小孔。
"既然这么在意鼻子,那就给你涂上吧。"
"嗯!噗噗噗?!"
(不要啊啊!喘不过气了啊啊!!)
将刷毛伸入洞穴深处,像挠痒般细碎地来回撩动。随着液体流向嘴角,她的眼睛泛起泪光,能承受这种刺激的时间已所剩无几。
“哈…哈啾!”
“喂!别把脏东西喷出来!”
这是人类的生理反应。鼻子被搔痒后打喷嚏是理所当然的。问题在于,飞沫狠狠溅到了男人身上。
混合着含在口中的涂料,明里的体液向四周飞散。
“看来更需要好好惩罚你了?”
“唔咕呜!!”
愤怒的男人取出了手臂粗细的注射器。他从洗脸盆里抽取黑色涂料后,猛地刺入明里的臀部。
“嗯咕呜?!”
(不要啊啊!这冰冷的东西进来了!!)
她那原本纤细的腰腹眼见着逐渐膨胀隆起。在足足注入两管分量后,橡胶制成的栓塞被塞了进去。
“这样就不用担心漏出来了。”
“咕呜…!”
(肚子好难受…快让我排出来…!)
发热的身体使不上力,她难以自行拔出栓塞。为了设法缓解而扭动腰肢时,四周传来嗤笑声。
“接下来要给你上点鲜艳的颜色了。”
新的洗脸盆被准备好,大量涂料倾倒而入。转眼间地面就堆满了五颜六色的容器,连落脚之处都没有了。
“哈啊…咳哈…”
(脑袋已经…晕乎乎的…)
自从臀部被注入涂料后,明里的意识愈发模糊。视野泛白是因为涂在身上的液体,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
“先从这种颜色开始吧。”
“咕啵呜?!咕啵!!”
快要飞散的意识,因灌入口中涂料的苦味而被拽回现实。容纳不下的部分从嘴角流出,形成一道蓝色细线与爱液混合。
“这次绝对不许吐出来哦?”
男人说着,将刷毛蘸上新颜色,开始在明里的身体上涂抹。
“咕啵?!咕啵啵!!”
(无法呼吸了啦!!)
她被搔痒得发笑时,如同漱口般泛起泡沫。为了不洒出口中的涂料而持续仰头,明里的脖颈开始传来痛楚。
“咳哈!咳嗬…”
“竟敢溢出来…差不多该给你换个姿势了。”
剥夺明里自由的手铐终于被解开。长时间踮脚站立已耗尽她的体力,她无力地瘫倒在地。
身体描绘出五彩的大理石纹样,从嘴角到大腿内侧延伸着涂料的线条。因呛咳而吐出的水珠,在口中混合后变成了褐色。
“给我好好用嘴接住哦?”
在一片白蒙蒙的模糊视野中。明里看到的,是扬起嘴角奸笑着、提起容器的男人身影。
“嗯咕咕?!”
(要是被那样浇灌的话…!)
她试图瞬间闭上的嘴里,徒然响起咔哒咔哒的金属声响。不知不觉间手铐已被拴在柱子上,连微弱的抵抗都不被允许。
“咕啵啵啵?!咕啵啵啵!!”
(不要啊啊啊!!)
黏稠的涂料如瀑布般倾泻进明里的口中。液体不断变换着鲜艳的色彩,源源不绝地涌向她。已经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了。
“咕啵啵咕!!咕咕!!”
接连变幻的味道让舌头麻木,口腔内的感觉逐渐麻痹。流入鼻腔的涂料引发疼痛催出泪水,她紧紧闭眼以防溅入眼中。她能做的,只有蠕动舌头将口中的液体运送到外面。
“差不多该放入那个了吧?”
“是啊。把它拿过来。”
明里隐约听到男人们低声交谈的声音。下一刻。
“咕啵?!”
飞散的意识被突然召回。明里的私密部位被装上了一个比手掌还大的器具。立刻开始震动的它,向她输送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咕啵…!”
(第一次体验这种刺激…脑袋都要坏掉了…!)
器具被牢牢固定在大腿上,无法动弹的身体无法逃离这快感。看着开始用含混声音呻吟的明里,男人笑着说道:
“要是高潮了可是要受罚的哦—?”
“咕啵啵啵?!咕啵啵!!”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忍耐得住!)
即使在这种状况下,倾泻而下的涂料瀑布依然持续流淌。以变得敏感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承受,她很快就达到了极限。
“咕啵!!咕啵!!”
(不行…要去了!!)
被手铐束缚着,不自由的手脚哐当作响地挣扎。悬空的腰肢细碎震动后,无力地摔落地面。甜美的娇声溶入涂料的海洋,口中溢出的泡沫微微发出声响。
“既然高潮了,就追加器具吧。”
明里的双乳被装上了如同倒扣碗状的机械。启动开关后,一边吸吮乳头一边伸出的刷毛开始震动。
“咕啵啵啵!!”
(那里不可以啊啊!!)
覆盖着高高挺立乳头的刷毛,粗暴地蹂躏着变得敏感的肌肤。她的腰肢再次跳动也只是时间问题。
“咕啵!!咕啵啵啵哦!!”
(要去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她竭力扭动身体,试图抵抗快感的模样,仿佛也在诱惑着周围的男人们。
“你们也来加入吗?”
散落各处的助理以及部分摄影师聚集到明里周围。各自取出喜欢的道具后,一齐开始触碰她的身体。
“哪里比较脆弱呢?”
“喜欢被摸这里吧笑”
“咕啵啵啵?!”
众多手指在小巧的女体上游走。在连自己因何种刺激而兴奋都分不清的情况下,她持续迎接着高潮。明明已经和惩罚游戏无关了,她却仍坚强地拼命忍耐,不吐出含在口中的涂料。
“涂料还多着呢。慢慢品尝吧?”
“咕啵啵啵!!咕啵啵!!”
(已经够了啦!!)
连悲鸣都无法发出的状况。无法昏厥的她,无尽的地狱持续了好一阵子。
“咕啵…咕啵啵…”
究竟过了多久呢?原本纯白的明里的身体,已被玷污到勉强能看出是人形的程度。
“反应变弱了呢。喂—?”
“嘎哈!咳嗬…”
被涂料覆盖的脸,因层层涂抹连五官的位置都变得模糊。鼓胀的腹部随着呻吟声,偶尔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完全被快感侵蚀的头脑,让明里堕落成了仅能无意识扭动腰肢的人偶。
“差不多该结束了。淋浴间在最里面。”
聚集的男人们逐渐散去。
“哈啊…哈啊…”
(终于…结束了吗…?)
即使从枷锁中解放,明里仍有一段时间无法动弹。持续承受着残酷折磨、达到体力极限的她,缓缓失去了意识。
***
“我、我回来了…”
回到事务所的明里在玄关倒下了。身上各处残留的涂料痕迹,仿佛强调了拍摄的激烈程度。
“你还好吗?!”
跑过来的铃华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桶、桶子…”
“桶子?”
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准备了桶子,蹲下的明里开始脱下内裤。
“等等?!你在做什么?!”
“请去那边…哈啊!”
从掀起的衬衫下窥见的腹部鼓胀隆起。拔出插在臀部的栓塞后,她开始向桶内排放。
“把这液体送去调查机构…”
桶内装着的,正是注入她腹中的黑色涂料。
“这就是那神秘的液体吗。”
没有回应,倒地的她只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潜入调查,辛苦了。”
温柔抚摸着她头的铃华,在耳边轻声低语。
***
拍摄结束数日后,两人正对那家影像公司进行调查。就在某天早晨。
“铃华,咖啡…”
一如往常脱口而出的声音,消散在空无一人的室内。时间已是11点,过了上班时间铃华仍未出现。
正考虑是否该联系时,明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她谨慎地接起这通未显示号码的来电。
“喂喂。”
“是茅原明里吧?”
耳中传来似曾相识的男声。
“这个声音是…!”
“最近好像一直在打探我们的事情嘛。”
那正是日前玷污明里的男人。
“我们收留了你可爱的助手。一个人到事务所来。”
“怎么这样!”
电话那头传来女性含混的声音。侧耳倾听,那是铃华的声音。
“不许对铃华出手!”
“这取决于侦探小姐你呢。”
不久电话挂断了。
一片空白的头脑无法正常运作。简单准备后,明里立刻冲了出去。
步行十分钟的路程,对她而言却感觉激烈而漫长。抵达工作室的明里连敲门都顾不上,猛地推开了门。
“欢迎,'侦探小姐'来得正好。”
“铃华呢?铃华在哪里?!”
“别这么着急嘛。类似的铜像不就在那儿嘛。”
那里矗立着全身涂成金色、如同铜像般伫立的铃华。双手在脑后交叠,展示着不输于明里的丰满身材。
“助手小姐现在是'铜像',所以不会动也不会说话。”
闪耀着金色的肌肤微微颤抖,微弱的呼吸声比平时更为急促。男人触碰她的腰时,身体猛地一颤。
“侦探小姐也快点脱掉衣服吧。”
“啧…!”
依照指示,明里恢复到了出生时的模样。承受着男人们的视线,羞耻让她满脸通红。
在脱衣后被引导至的别室里,放置着一个约3米高的水车。与这无机质房间格格不入的它,各处都安装着金属枷锁。
“首先请你被拘束在这里吧。”
“只要你答应不对铃华出手的话…唔咕?!”
“搞清楚自己的立场了吗?现在可不是你能命令的状况哦。”
正厉声说话的明里嘴里被塞入了阴茎口球。徒劳的激烈抵抗后,她的四肢被固定在水车上。
“唔咕咕!!”
(呼吸困难…!)
口腔内弥漫的橡胶气味让明里皱起脸。正拼命抑制着作呕感时,被涂成金色的铃华被带了过来。或许是被禁止发声,湿润的眼眸似乎在向明里诉说着什么。
“接下来是快乐游戏时间。”
“唔咕?”
明里的脚下准备了巨大的水槽,其中被注满了黑色涂料。房间里开始弥漫涂料的异味。
“唔咕呜!!”
(要是被泡在这么多涂料里…!)
仅凭气味,明里的头脑就如蒙上白雾般昏沉。身体不自觉地发热,尽管并非本愿,却感觉到私密部位开始流出欢愉的蜜液。
“接下来的五分钟,请侦探小姐忍耐水车刑罚。结束后若还能保持意识就解放你们。但你们要承诺今后不再接近我们。”
(五分钟的话!)
这念头仅闪过一瞬,男人继续说道:
“不过,助手小姐每动一下或发出声音,计时器就会延长三分钟。”
“唔咕呜!”
听到男人的话,铃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铃华…求求你忍耐住…!)
“那么,开始吧。”
男人按下手边的开关,水车发出声响开始旋转。
“嗯咕呜!!”
(不要啊啊!!)
缓缓逼近的黑色水面。明里的脑海闪现过去的影像回放。无论怎样呼喊,水车的旋转都未曾停止。
脚尖触及液体,身体逐渐被染成黑色。在品味着黏稠触感的同时,她深深吸了口气。
“唔唔唔——!!”
(快点结束啊——!!)
从脸露出水面前的短短几秒,对她而言却仿佛是永无止境的地狱。仅能微微挣扎摆动的双手所发出的声响,也被漆黑发亮的水面彻底吞没。
“嗯!呼……”
探出水面的脸庞被粘稠液体染得黢黑,变得如同人偶般平板光滑。视线无法聚焦的灯里,自然不会知道自己此刻只留下两个空洞鼻孔的狼狈模样。
“差不多该对助手小姐恶作剧了吧。你们,可以动手了。”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侦探小姐虽然厉害,但这孩子身材也很不错呢。”
“唔咕呜——!!”
(不要!别碰铃华!!)
纵使灯里听见声音后发出呻吟,也根本不会有人理会。手持工具的男人聚集在铃华周围,开始触碰自己喜欢的部位。
“……!”
即使全身被涂成金色,唯有黑框眼镜还保持着原本的色彩。双手被反剪在脑后形成的腋下空当,此刻感受到了毛刷的触碰。
“刚才是不是动了?”
“这里看起来很弱呢。”
这样说着的男人们持续搔弄铃华的腋下。她勉强维持的无表情面具渐渐瓦解,最终彻底崩溃。
“唔呼呼…啊哈哈!!”
“唔咕呜——!!”
(怎么会…铃华!!)
“既然笑了就给侦探小姐加时哦。”
本就怕痒的铃华根本不可能忍耐,无情的时间仍在延长。
“侦探小姐现在也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吧?”
“唔咕?嗯呜呜呜!!”
(糟了,呼吸…!)
注意力集中在铃华身上的间隙,水面已逼近眼前。错过了呼吸时机,在空气储备耗尽的情况下,灯里沉入了颜料的海洋。
“咕噗噗!!”
恐慌中不由自主用鼻子吸气,大量颜料顺势涌入。
“噗哈…!咳嗬…”
“表情真糟糕呢。”
涌入喉间的苦涩让灯里皱紧了脸。就在她挣扎着试图吐出颜料时,下一轮地狱时间已然逼近。
“助手小姐的乳头是不是立起来了?”
“确实。难道喜欢这种玩法?”
“被侦探小姐牵连真是可怜呢笑”
从铃华的腰腹到脚底,毛刷在各处游走。一旦绽开的嘴角再也无法落下,她的笑声很快响彻四周。
“嗯呼…呀哈哈哈!!”
“唔咕呜——!!”
(铃华——!!)
“遗憾,又要加时了。”
连绝望的空隙都没有,水车便将灯里引向水中。就在她的头部完全没入的瞬间,马达声戛然而止。
“咕噗噗噗?!”
(为什么停了?! 快拉我上去!!)
“哎呀?机器好像出故障了呢。”
男人故作姿态地低语。看准水面不再冒气泡的时机操作手边开关,水车开始反向转动。
“咕噗?!”
这次轮到灯里从头顶沉入颜料之海。持续面对未知的恐惧,她的承受力已接近极限。
“这次试试这个玩具吧。”
“助手小姐能承受得住吗?”
说着取出的竟是电动按摩器。铃华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器具便被抵上私密部位。
“……!”
“咦?已经不动了?”
“又是侦探小姐的加时呢。”
不被允许动弹,只能被动接受刺激。累积至满溢的快感,很快体现在身体上。
“唔…嗯嗯!”
“去了呢。”
“侦探小姐要一辈子连着水车了哦。”
“唔咕!!”
(铃华…求你一定要忍住啊——!!)
灯里凄厉的呼喊,很快溶解于水面。
此后铃华仍持续发出声响,每一声都让灯里的意识逐渐远去。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时,水车转动声忽然停止。
“噗噗…”
(终于…结束了吗…?)
灯里连擦干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层层涂黑,全身彻底被颜料侵蚀。深处也被染黑的鼻腔丧失了嗅觉,尖锐的疼痛如影随形。若非戴着口球,每次呼吸恐怕都会泄出甜腻的喘息。发情的身体渴求着刺激而微微颤抖。
“不要!住手!说好的…唔咕——!!”
突然传来的铃华声音,立刻被口球堵住而归于寂静。将她拘束在灯里的对角线位置后,水车再度开始转动。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让助手小姐也一起转吧。”
“时间不会再延长真是太好了呢?”
“唔咕呜——!!”
(怎么这样…铃华!!)
“唔咕!咕噗噗噗——!!”
交替沉入液体的两具身躯。铃华金色的身体很快被染黑,美丽的痕迹荡然无存。
“再一个小时左右吧。结束的时候我们会再来的。”
“两位请愉快地慢慢享受哦笑”
““唔咕呜——!!””
两人的悲鸣,消散于空无一人的房间。
“还活着吗?”
门扉开启时,浓缩颜料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原本交替响起的呻吟声,此刻已完全失去力气。
“噗哈…”
“呜咕…”
经历了数不清次数的沉没,遍体鳞伤的两人瘫在原地。表情被彻底掩盖,污损程度甚至让人难以辨认其为人形。
“咳哈!”
“咳嗬…咳嗬…”
束缚解除后,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倒在地。
“侦探小姐也得到教训了吧?”
“再、再也不会调查了…”
“明智的判断。之后收拾就拜托了?”
说完男人们便离开了。
“对不起,灯里小姐…都是我的错…”
“我才该道歉把你卷进来…”
彼此交握伸出的手,互相抚慰着发情的身体。
“嗯嗯…哈啊…!”
“舒服得停不下来…还要…”
这独处的空间无人打扰,她们沉醉于互相爱抚对方的私密。粘稠的颜料,将两人的界限也暧昧地溶解。忘却此处是工作室的事实,只余追求快乐的时光延续。
“哈啊…嗯…”
“啜…噗哈,哈啊…”
交叠的亲吻带着些许甘甜。
“简直不可理喻!!这要怎么解释啊!!”
唯有铃华的事务所里,她对着手机难得地拔高了声音。
“哎呀别这么生气嘛。”
电话那头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
“本来只打算让灯里小姐一个人上瘾的…连我也被卷进来,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吧!”
“但结果不是很好吗。和侦探小姐关系变好了吧?”
“话是这么说但不对!!”
愤怒让铃华的脸涨得通红。
“我们这边也很辛苦啊?特地租下事务所附近的大楼布置工作室,连那么大型的设备都准备好,还派我手下冒充委托人…可是动用了相当可观的资金。以这种规模来说算很便宜了吧?”
“咕…”
被噎得无话可回的铃华,听着男人继续说道:
“我们也不是做慈善的。不想错失商机。话说回来,那种颜料要几支?两个人玩的话一支不够吧?”
“买三支!!”
“多谢惠顾。钱还是汇到老账户哦。”
呼吸急促的她粗暴地将手机扔到桌上。
“哈啊…早知道就不拜托这种事了…”
对灯里怀有好感的铃华所咨询的,是早有媚药制造传闻的企业。明知交易游走在灰色地带,她仍推进了计划。
剧本题材偏向铃华喜爱的沉浸式扮演,虚构受害者让灯里进行潜入调查。顺利推进的计划中最大的失算,是铃华自己也成了媚药的上瘾者。
“我回来了。”
玄关门打开,灯里回到了事务所。
“欢迎回来。比预期回来得早呢。”
“嗯?脸很红没关系吗?”
“啊哈哈,房间有点热…”
慌忙佯装平静的铃华。她转移话题般继续说道:
“警察那边的结果如何?”
“咨询过了但证据不足被拒之门外。本该送到专业机构的数据不见了真是致命伤。”
“邮件丢失真是运气不好呢…”
颜料样本早已被铃华销毁,根本未曾送往机构。这是为了避免出现奇怪证据导致铃华自己被怀疑。
“比起那个,现在要不要做那个?”
“还是大白天哦?”
“又没人会来…不行吗?”
迎着灯里仰视的目光,铃华轻叹一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呢。要什么颜色?”
“今天想要五彩缤纷的…♡”
看着撒娇的灯里,铃华不禁扬起嘴角。被颜料俘获的两人,一次次调和着色彩,彼此相爱。
潜入调查中成为梅西俘虏的侦探故事
潜入調査でメッシーの虜になった探偵の話
茅原明里经营着一家侦探事务所,一天她接到一家可疑的“メッシービデオ”公司的调查委托。在潜入调查的过程中,她竟沉迷于乳胶涂装不能自拔……?
感谢您的阅读。
这部作品是根据读者要求创作的。由于是我平时不常写的类型,因此在尝试和探索的过程中感到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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