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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海泽林克背叛私奔的丈夫 沉沦于与上司不伦之乐的故事

シャルロット=ヘイゼルリンクが駆け落ちした夫を裏切って、会社の上司との不倫で快楽堕ちしてしま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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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曾发誓要与丈夫共同生活,舍弃地位,但在日常生活的琐碎中,两人发生了争吵。公司的上司趁机介入,与她发生了不伦关系。 伤心的夏洛特随波逐流地度过了一夜,却被那位上司的手段所困,沦为快乐的俘虏。 她曾一度试图挣脱,却无法忘却那份快感,于是瞒着丈夫,继续与上司保持着关系。 本故事为Skeb上的委托作品。 感谢您的委托。
眼前有一位银发的女子。
她眯着眼睛,脸颊绯红,神情放荡地张着嘴,流着口水呼喊着什么。跪在床上的她被身后男人强壮的手臂环抱着,胸脯上下起伏,全身都在颤抖。
镜子里映出的正是她自己——夏洛特终于在用快乐麻痹的头脑中意识到了这一点。
被汗水浸湿的长发凌乱不堪,紧贴在肌肤上。那双注视着那张荡然到无法见人的脸庞的眼睛,突然向上翻去。
同时,一阵直击子宫的快感让夏洛特全身发麻。

"哈啊——!"

甜美的声音冲破她的唇瓣,在房间里回荡。贯穿头脑的快感,让夏洛特忘却了一切。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夏洛特故意发出放荡的呻吟,将身体交付给这股快感。意识冲击着从腹部深处涌上的快感,在这令身体粉碎的快感中全身痉挛。

"咿呀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高亢的娇喘,夏洛特的私处猛地喷出潮水。床单早已不仅仅是留下污渍,夏洛特喷出的潮水甚至积成了水洼。
虽然膝盖压在床单上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但在令全身发麻的快感面前,这种感觉已经无关紧要了。

"啊……啊哈……"

抱着夏洛特颤抖身体的臂膀松开了。感受到那曾经紧紧拥抱自己的强壮手臂离开,夏洛特的胸口一阵揪痛。
粗大的肉棒从体内滑脱而出,夏洛特发出一声小小的娇喘,全身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她毫无廉耻地撅起臀部,既无力隐藏仍在抽搐的羞耻部位,只是浑身颤抖着。
然而,即便如此,还是不够。
夏洛特转过头,用湿润的眼睛仰望着那个男人。

"还要……"

她发出这甜美而放荡、仿佛要奉献自己一切的声音的对象,并非她发誓共度一生的丈夫。
而是才认识不过数月、仅仅只是工作上司关系的男性。
明知不该渴求这种事,但夏洛特还是对他露出谄媚的笑容,哀求般地抬起了仍翘着的臀部。从自己抽搐的阴道流下粘稠爱液的羞耻感,也只会让夏洛特的心沉溺于快感之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啊,啊……"

胸口那依旧揪紧的痛楚,稍微提醒着夏洛特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的心智。
那起因是什么,或许对夏洛特来说细微到无从知晓,却又意义重大。
小小的口角不知不觉升级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无法忍受对她大声斥责的※丈夫,夏洛特像逃跑一样冲出了家门。不同于礼服的随意装扮让她很快就离开了小小的家。没有高跟鞋的普通运动鞋可以让她随意远离那里。
直到她心无旁骛地跑到附近的公园后,她才意识到丈夫并没有追来。
他一定会找到我的。他一定会来接我的。
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夏洛特在那里等待着,但丈夫始终没有来接她。她紧握的手机甚至没有收到任何联系。
也许他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害怕去验证这个想法,夏洛特无法回家,像逃避现实一样离开了公园,漫无目的地开始在街上游荡。
就在这时,她偶然遇见了芳贺。
他是夏洛特新入职公司的上司,也是工作中出错时给予帮助的可靠之人。他的年龄大概比夏洛特他们大一轮吧。
他容貌端正,但与丈夫是不同类型的好看。给人的印象是,专注于工作的经历塑造了他作为男性的面容,内在的活力支撑着这份气质。
然而,那只是对工作上司的评价,就算被邀请去他家,本来也绝不可能接受。
若是平时的夏洛特,即使被他邀请,也不会接受那份好意吧。
但是,受伤的心灵寻求着出口,不知不觉间,夏洛特已将和丈夫之间所有的误会都告诉了他。
说那些过分话的丈夫有错。不来接她的丈夫有错。追求伤心女人的芳贺也有错。或许喝了酒也是错。
等她意识到时,夏洛特已经被他抱住了。

"啊……"

在床上被脱去衣服的时候,她曾幻想那一刻丈夫或许会冲进来救她。但这种妄想,也早已被插入的快感所淹没。他们一次又一次地交合了。
床上滚落着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夏洛特的汗水与淫靡的体液在四处留下污渍。
然而此刻,夏洛特仍不承认那是错误,她无耻地撅起臀部,继续索求着。

"求求……您……"

忘却了羞耻,夏洛特掰开自己的臀瓣,将抽搐的私处展示给芳贺看。就连这份羞耻感,也化作麻痹夏洛特头脑的快感。
仿佛看准了对丈夫的罪恶感已在这羞耻中溶解,芳贺的大手抓住夏洛特的腰肢,肉棒一口气插入。

"嗯咿咿咿咿咿咿!"

那根粗硬之物仿佛要从内部撑开小腹所带来的快感,让夏洛特发出撕裂般的娇喘,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甩动着被汗水濡湿的长发,胸部和脸颊再次落到床上时,芳贺开始了对夏洛特私处的猛烈抽插。

"呜啊啊啊!啊呜嗯嗯!嗯哈啊啊!"

每一次撞击,夏洛特的眼前都火花四溅,无法与高潮区分的剧烈快感在她脑中肆虐。

"咿呀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这样反复叫喊着,夏洛特不断地喷出潮水。大腿的痉挛无法停止,后仰的背上渗出大量汗水。

"好舒服……!好舒服啊!!嗯哈啊啊啊啊!"

即便对方不是丈夫,夏洛特依然发出谄媚的呻吟,让全身沉醉。
并非她对和丈夫的性爱有所不满。
那种行为能让身体的轮廓消融,让彼此的心重叠、合二为一,带来舒适的体验。高潮,她也经历过多次。与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故事相比,她甚至有些自豪地认为丈夫算是技巧好的。
但是,芳贺的性爱带给夏洛特的快感,与之相比简直无法相提并论。

"嗯啊!嗯啊啊啊啊!好厉……害!好厉害,要去了啊啊啊!"

对粗暴对待自己的丈夫的复仇。这种念头掠过脑海,但立刻就被快感冲刷殆尽。
芳贺的手指虽然粗壮,却灵巧地爱抚着夏洛特的身体。丈夫教给夏洛特的弱点被他轻易看透,不仅如此,前所未有的快感接二连三地烙印在她的肉体上。
她曾以为丈夫的肉棒也很大,但芳贺的更为硕大,甚至能深深插入丈夫无法触及的深处。
不知不觉间,夏洛特的心已被这快感俘虏,再也无法回头。

"还要……还要啊……!嗯哈啊啊!"

索求着的夏洛特的臀肉被上司的手啪地打了一下。伴随着轻微的疼痛袭来的,是令人胸口发紧的剧烈快感。
与丈夫温柔的性爱不同,这种粗暴的行为逐渐刻入沉醉于快感的夏洛特心中。被人如此渴求的感觉,将夏洛特引向未曾体验过的高潮,快感甜美地包裹了她的全身。

"嗯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夏洛特拍打着床单,喊叫着达到高潮。每一次芳贺的粗硬撞击,她都喷出潮水,意识被快感浸染。
随着一次次高潮,和丈夫争吵的记忆逐渐淡去,夏洛特为了逃离脑海中浮现的丈夫的脸庞,将心神寄托于芳贺的肉棒。

"咿呀啊啊啊!嗯咿呀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不知何处,手机在响。混杂在自己娇喘中的低沉振动声,震动着夏洛特的耳膜。
为了逃离那声音,夏洛特将纯白的意识中的罪恶感也溶解掉了。

尽管在芳贺家待了几天,但夏洛特终究无法忽视手机上不断累积的来电,她决定回到丈夫身边。
在比芳贺的独栋房屋小得多的公寓里,憔悴的丈夫正等待着夏洛特的归来。

"对不起……"

两人互相道歉,身体紧紧相拥,嘴唇合二为一。就这样结合是顺理成章的发展。
接受了和好的丈夫,夏洛特试图将这几日发生的一切当作一场梦。什么都没发生。这里只有爱她的丈夫,和她爱的丈夫。再也不会分开了。
虽然夏洛特心中如此发誓,但半个月后,她再次拜访了芳贺的家。

"他最近还好吗?"

隔着桌子坐在对面沙发上,抿着葡萄酒杯的芳贺这样问道。
照顾丈夫工作的人正是芳贺。他这样询问,看起来并无其他用意。

"是的。上次真是麻烦您了。"

想补贴家用的夏洛特和丈夫进了同一家公司,这便是这次事情的起因。
与其独自等待,更想在所爱之人身边度过。虽是出于此念的行动,但夏洛特做梦也没想到这会伤害到丈夫。
与很快掌握工作内容的夏洛特不同,丈夫似乎难以适应,在公司里也显得格格不入。
夏洛特本想帮助这样的丈夫,但这反而伤害了丈夫的自尊心,导致无论在公司还是家里关系都变得僵硬,最终演变成争吵,夏洛特才离家出走。

"能和他和好真是太好了。"

芳贺的目光瞥向夏洛特。
与那时不同,夏洛特穿着下班后的西装。虽然感到拘束,但仍将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身体曲线只露出最低限度。
连外套都没脱,夏洛特对端上的酒也一口没喝。
再也不会犯下像那时一样的错误了。这次只是为了感谢而陪芳贺坐坐。
夏洛特一边这样告诫自己,一边向他露出社交辞令般的微笑。
芳贺耸耸肩,解开领带,和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放在一起。

"说到底,他只是不太适应环境。听说他在那边评价不错。"

白衬衫的纽扣解开一颗,芳贺放松的颈项自然吸引了夏洛特的目光。她不禁被那里显露的些许肌肤吸引,猛然一惊,夏洛特为了逃离心中浮现的念头移开了视线。

"今天是怎么跟他说来这里的?"
"那个……说是欢迎会……"
夏洛特是瞒着丈夫去芳贺家的。本来应该告诉丈夫自己会晚归、不能一起吃晚饭的,但丈夫说欢迎会会开到很晚,于是夏洛特什么都没说就接受了芳贺的邀请。
被这样一问才意识到,或许芳贺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才叫了夏洛特。也许他是看准了丈夫不在的时机,设下圈套让夏洛特更容易为自己找借口。
即使这么想,在踏入他家门的那一刻,也已经无法回头了。

“你们感情好就再好不过了。他基本礼仪都懂,也颇有志气。没能让他融入我们公司是有点遗憾,但我还是很支持他的。”
“……谢谢您。”

夏洛特无法判断这句话有多少真心,但她明白芳贺想要什么。
所以,当芳贺缓缓起身,在她旁边坐下时,她也什么都没说。
芳贺的手放在了夏洛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感受到的芳贺的手很大,仅仅是放在那里,就能感觉到它的坚硬和存在感。
那只手开始缓缓抚摸大腿时,夏洛特也没有抱怨,只是默默承受。
丈夫即将去工作的新公司是芳贺介绍的。而且与那家公司的交易也由芳贺负责,丈夫的安排之类的事情,恐怕全凭芳贺的心情吧。
如果贸然反抗,惹恼了芳贺,丈夫又会吃苦头。想到这点,夏洛特没有表现出任何抵抗,任凭芳贺的手摆布自己的身体。

“上次那件事没被怀疑吧?”
“……是的。”

那时的事浮现在脑海中,夏洛特的胸口一阵刺痛。那时候的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
彻夜未归的夏洛特,丈夫竟然没有丝毫怀疑。那份温柔,甚至让夏洛特的心揪紧了。
与另一个男人忘我缠绵过的身体,一无所知的丈夫却满怀爱意地接受了。那是让曾经错位的心重新合二为一的行为。它融化了夏洛特的罪恶感,让她更深刻地发誓要爱丈夫。
再也不想分开了。所以,绝不能妨碍丈夫的工作。
这就是她来芳贺家的理由。

“好不容易才辛苦走到一起的。要好好珍惜啊。”

连和丈夫如何相识相恋的经过,夏洛特也全都告诉了芳贺。平常再怎么问也不会说的那些细枝末节,夏洛特在床上全都说了出来。
那时候自己真的不对劲。就连那些装进宝箱、深藏在心底的与丈夫的重要回忆,也全都被他掏了出来。自己竟然怀着罪恶感将它们和盘托出,真是难以置信。
就在夏洛特为过去那个被操纵的自己感到厌恶而心痛时,芳贺的手依然在夏洛特的大腿上滑溜地抚摸着。
那只本来只隔着裙子抚摸的手,趁着对方没有抵抗,渐渐探入了裙底。

“……!”

隔着丝袜抚摸大腿内侧,夏洛特的腿肉不由得抽动了一下。敏感的肉体对那坚硬手指的轻柔触碰产生了反应。

“呵呵……”

一边闲聊一边将手指向深处探去的芳贺,当手指触到裙底最深处时,发出了轻微的笑声。
脸颊一下子变得滚烫。那份羞耻感让她差点忍不住叫出声。

“呜……”

芳贺的手指触碰到的,是夏洛特的内裤。她自己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湿润。指尖抚摸着连布料都浸湿的期待之处,夏洛特的肩膀微微一颤。
沙、沙,手指抚摸着布料上凸显的突起,意识被引向了那里。

“嗯……”

触碰敏感突起的手指点燃了身体的深处。心跳声逐渐变大,体温一点点升高。明明穿得严严实实的套装,此刻却仿佛困住了这股热量,加剧了身体的燥热。

“热的话脱掉好了。”

芳贺像是看穿了夏洛特的心思般说道,但夏洛特装作没听见,手一动不动。
为了不惹恼芳贺,她没有拒绝邀请。但是,答应陪他来家里,并不意味着要连身体都献上。
不能再背叛丈夫了。夏洛特在心中暗暗发誓。

“我、我该回去了……”

努力将下体那阵阵抽痛的快感赶出脑海一角,夏洛特按住了芳贺的手腕。

“还可以再待会儿嘛。难得拿出来的酒,你还没碰过呢。”

芳贺的手指上下抚摸着夏洛特的阴蒂。微微鼓起、变得敏感的阴蒂被抚弄着,夏洛特的腰肢轻轻一颤。
芳贺知道夏洛特酒量不好。他想借此卸下夏洛特的理性、为所欲为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虽然曾经因为酒精背叛过丈夫一次,但夏洛特不打算重蹈覆辙。不管对方怎么说,她都不打算伸手去碰那杯葡萄酒。

“我不太会喝酒。”
“是吗。好吧,我也不强求。毕竟这个世道。”

芳贺并未停下玩弄夏洛特阴蒂的手,若无其事地笑道。不仅如此,他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夏洛特外套的扣子。

“实际情况到底怎么样?你对他不满意吧?”
“没、没有那种事……”

衬衫的扣子被一一解开,白皙的脖颈和从内侧托起胸部的内衣显露出来。

“没有什么……不满意……”

虽然发生过争执是事实,但丈夫还是等着离家出走的夏洛特回来。就连她好几天不在家也原谅了。
而且和丈夫的性爱是充满爱意的。温柔的抚慰体贴着夏洛特,是让心灵合二为一的结合。
她才不会说什么不满意这种奢侈的话。

“是吗。不过有牢骚的话,我随时可以听哦。”
“呜……”

芳贺的手指开始用力按压夏洛特的阴蒂。被轻柔刺激、变得敏感的突起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窜上脊背,夏洛特的腰肢一抽一抽地摇晃着。
另一只手也按上了已经暴露出来的内衣胸部,开始用力揉捏。那动作不同于丈夫体贴的手法,而是粗暴、扭曲的。

“嗯……呜……!”
“比比看,怎么样?”

这充满自信的提问,是那种从不认为自己逊色的男人会问的。
丈夫是夏洛特的第一个男人,在此之前她不知道别的男人。她从没想过比较,也从心底里相信丈夫是最好的伴侣。

“和丈夫在一起更幸福。”

回到丈夫身边的那天,和丈夫肌肤相亲的瞬间,就像初次结合时一样充满了幸福。
或许已经被讨厌了吧——这样的不安在肌肤相贴的温暖中融化,心灵再次合二为一的恍惚瞬间,胜过一切。

“身体方面呢?”

夏洛特的目光无意间投向芳贺的胯下。看到那里膨胀得几乎要撑起裤子,脸上的热度再次上升。

“对丈夫……没有什么不满……”

虽然除了丈夫以外没接触过其他男人的夏洛特无从比较,但现在的夏洛特已经知道了两个男人身体的差异。
论性器的大小,芳贺确实更大一些。但是,性器大并不代表就了不起。她不想因为这种事去比较丈夫和其他男人的优劣。
她对和丈夫的性生活也没有不满。丈夫体贴夏洛特,温柔地给予快感。即使知道了芳贺这个男人,夏洛特的认知也不会改变。

“没有不满,是吧。”

芳贺喉咙里发出声音,同时抓住了夏洛特的胸部。他挤压着被内衣托起的乳房,用手指夹住了它的中心。

“嗯……”

乳头被已经变硬的突起被捏住,夏洛特的肩膀微微摇晃。从那个突起产生的感觉,与阴蒂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夏洛特的大脑充满了甜蜜的麻痹感。

“嗯呜……啊……嗯……”

两个突起被芳贺的指尖占据,无法抵抗,只能任其玩弄。快乐的迷雾在脑中扩散,正逐渐夺走夏洛特身体的力气。

“啊……啊……”

内裤和内衣被一起掀开,沉重的胸部暴露出来。甚至连微微挺立的乳头也暴露在空气中,无法隐藏,在芳贺的手指间滚动。
已经敏感肿胀的乳头被来回旋转,时而捏弄,让夏洛特的整个胸部都燥热起来。

“咿……呜……”

裙子被褪下,丝袜被撕破。暴露出来的内裤湿得无法辩解,将深处的私密部位凸显了出来。

“呀……”

夏洛特只是表现出微弱的抵抗,麻木的身体无法好好动弹。仅仅是隔着湿透的内裤抚摸那勃起的阴蒂,夏洛特的腰就夸张地跳了起来。

“嗯啊!”

仅仅是敏感的突起被粗大的手指抚摸,甜蜜的高潮就在夏洛特脑中炸开。
这种程度的快感明明在和丈夫做爱时也体会过,但不可否认的兴奋还是让夏洛特全身燥热。

“停、停下……”

嘶哑的声音细若游丝,连夏洛特自己都明白这句话毫无意义。
即使芳贺褪下裤子,露出那坚硬挺立的阳具,夏洛特也只是身体微微发抖。

“不、不要……”

夏洛特只能左右摇头,腰部被抬起,内裤被拨到一边,被一口气插入。仅仅是轻微的前戏,夏洛特的那里就已经渗出爱液,轻易地接纳了芳贺的坚硬。

“呀啊啊啊!”

阴道被一口气撑开,最深处被撞击到。那坚硬即使面对夏洛特阴道肌肉的紧致收缩也毫不退缩,撞击着腹部深处,眼前仿佛火花四溅。

“呀啊!啊啊!嗯啊!”
仅仅这一击,夏洛特的私处就欢愉地喷出了少量的爱液。抬起的腰肢不住颤抖,后仰的头撞在沙发靠背上。
夏洛特全身都在颤抖,体验着与丈夫做爱时从未有过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高潮。

“咿……啊……!”

芳贺的坚硬再次贯穿了屏住呼吸、颤抖着的夏洛特的身体。仿佛沉重的撞击直冲大脑,夏洛特的头脑被高潮的浪潮吞没。

“嗯呜啊啊啊!”
“和他比起来怎么样?你没喝酒,应该很清楚吧?”
“那种……事……”

芳贺抓着夏洛特的腰,带着充满自信的笑容问道。他将坚硬深深插入,转动腰部,用肉棒深深凿入。

“嗯……呜……丈夫的……更……好……”
“真的吗?”
“嗯啊!”

芳贺的龟头用力凿入最深处,夏洛特脑中火花四溅。明明不是多么强烈的刺激,但被湿润的深处被刺激,放大的快感沿着脊髓向上冲去。

“咿!呀啊!嗯啊!那里……不行!”
“好好说出来我就停下。”
“呀啊!嗯呜啊啊啊!”
身体试图弹跳、想要逃离芳贺刚直的夏洛特,却被芳贺结实的手掌牢牢钳住腰肢,无法逃脱。固定的腰臀间被刚直之物拧入,激烈的快感正将夏洛特的理智层层削去。

“咿呜呜呜!要、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

夏洛特的秘处再次喷出短促的潮水,浸湿了芳贺的衬衫。那温热的体液甚至滴落至紧绷的臀肉,让她切身感受到自己的失态。

“啊……啊呜……”

剧烈的巅峰让夏洛特的思绪彻底融化。明明在与丈夫的无数次交合中,本应对快感习以为常,此刻头脑却麻木到不容理性存在。
仍在微微颤抖的夏洛特躯体上,那尚未抽离的刚直之物被深深按压进来。

“嗯呜啊啊!”

最宝贵之处被那坚硬之物凿开,沉重的快感冲击敲打着夏洛特的大脑,秘处再度喷涌出潮水。
膨大的龟头被咕噜、咕噜地抵住子宫口,夏洛特拼命左右摇头,试图逃离在颅内奔腾的快感。

“咿!呀……!”

正当夏洛特被脑中回荡的沉重冲击逼得窒息时,芳贺在她耳边低语:

“这个姿势很难受吧。我们换到床上去”
“不要……”

夏洛特虚弱地摇头拒绝,但身体却未能作出更多抵抗。
相反,与夏洛特残存的微弱理性背道而驰,腰肢正渴求着深入体内的刚直之物的刺激而阵阵抽搐,阴道内壁紧紧绞住了那根肉棒。

“反正,你丈夫会晚归吧?”

这句话让夏洛特肩膀猛然一颤。
被看透了。
丈夫因欢送会晚归的事,夏洛特借此接受芳贺邀请的事。
还有——在那几天里刻入这具躯体的欢愉。

“…………”

夏洛特微微颔首,芳贺便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拦腰抱起,带进了卧室。

“啊啊……不要……不要啊……”

夏洛特今天又来到了芳贺的住所。
自与丈夫争吵后初次造访芳贺家,已过去约一个月。而背叛理应和好的丈夫、委身于芳贺怀抱,也已流逝近两周时光。
期间每逢丈夫晚归,夏洛特便应邀来到芳贺家中。她从未拒绝过一次。

“咿呀!嗯呜啊!啊啊啊!”

如今被带入芳贺卧室已不再抗拒。主动褪去衣衫的夏洛特,今日依然在床上被芳贺的刚直之物贯穿。

“咿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摆出四肢跪爬的姿势,从后方被芳贺粗暴贯穿的瞬间,头脑便彻底融化空白。
明明背叛着丈夫交合,这身躯却迎来如此不堪又激烈的巅峰。
大腿剧烈颤抖着喷涌潮水,将床单的污渍拓得更大。
每当此时,夏洛特便摇晃着头颅,甩乱长发迸发出娇吟。

“咿啊啊!嗯!要去了!要去了呜呜!”

即便对象并非丈夫,夏洛特的躯体却忠实地顺从肉欲反复攀上巅峰。纵使脑中浮现丈夫面容试图延缓那一刻,当芳贺粗壮的刚直之物刮擦着阴道壁,膨大的龟头叩击子宫口时,那身影也轻易被欢愉之光吞没。

“咿呜呜!嗯嗯呜呜!”

最初编织着拒绝言辞的唇瓣,不知何时只剩娇吟流泻。始终微张的唇角垂落唾液,沿着形状优美的下巴滴落床单。

“呜啊啊!嗯啊啊!”

曾阻拦夏洛特沉溺快感的、对丈夫的罪恶感,也在每次巅峰中被欢愉重新涂抹。
越是想着“不可以”,可怕的快感就越在夏洛特脊背流窜,将麻痹大脑的巅峰不断放大。
即便心知肚明,夏洛特仍试图展现抵抗的姿态,将对丈夫的思念拥入怀中。

“昨天和你丈夫做了吧?哪边更舒服?”
“丈、丈夫……!丈夫更……嗯咿咿!”

昨夜与丈夫的交合并非不舒畅。与挚爱之人相连的喜悦,肉体的快感,她都真切体会着。也曾诚心祈愿那般时光能持续永远。
然而当夏洛特的身躯被芳贺的刚直之物冲击时,便会阵阵颤抖,脊背后仰,头脑彻底被欢愉填满。

“呜啊啊!啊啊!嗯呜呜呜!”

喷涌出难以分辨是潮水还是失禁的大量体液,夏洛特让娇吟回荡在整个卧室。
但芳贺不容许夏洛特如此逃进快感之中。
为防逃脱而钳住她的腰肢,拧转腰身,开始咕噜咕噜地凿刻夏洛特最宝贵的深处。

“咿呀!嗯咿咿!”
“老实交代”
“呜啊啊!

芳贺的手掌拍在夏洛特泛红的臀肉上。弹飞肌肤表面汗珠的掌掴发出清脆声响,疼痛却微乎其微。
那冲击直透体内,麻痹了身体核心。夏洛特仰着脸,无声地抵达了巅峰。

“啊……嘎…………”
“呵呵……”

芳贺的手掌接连数次落在夏洛特臀肉上。干涩的声响反复震荡鼓膜,每次冲击在体内奔窜,夏洛特便喷涌出潮水。

“咿、咿咿咿…………!”
“答案呢?”
“啊…………”

夏洛特转动后仰的脸庞,窥视芳贺的神情。凝视非丈夫异性的眼眸中,浮动着谄媚的色彩。
不想再说下去。希望就这样暧昧地结束。纵然眼中浮现这般恳求,臀肉受击时仍会仰起脸来。

“咿啊啊!”

子宫口被咕噜咕噜凿刻着,臀部遭受拍打,夏洛特的意识已彻底沉入欢愉之海。
明知不该说出口,但能制止这一切的自我早已被快感吞没。

“这……这边!这边更舒服啊!”

挤出全力呐喊的同时,夏洛特的胸膛被狠狠掐紧。
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啊。
这般悔意,也在巅峰中被尽数吞噬。

“……!”

屏息间,夏洛特全身痉挛。脊背多次起伏,四肢剧烈颤抖。
芳贺抓住如此状态的夏洛特手臂,拉起她的上半身,随即如撬动般将刚直之物深深拧入深处。

“嗯咿咿啊啊啊!”

转为跪姿的夏洛特腰肢,被芳贺自下而上彻底刺穿。电流般的冲击撕裂全身,连四肢的知觉都逐渐消失。

“咿啊!嗯咿呀!”
“看来比你丈夫舒服呢”
“哈咿!是的!舒服!好舒服啊!”

每次肯定芳贺的话语,某些珍贵之物便随之流逝。夏洛特朝本应最珍视的事物喷洒着潮水,品尝着前所未有的巅峰。

“觉得哪里不够满足?”
“那、那是……嗯呜啊啊!更深、更深啊啊啊!”

丈夫的器物理应也曾抵达夏洛特深处,但芳贺的刚直之物却带来更为深入的穿刺感。
这细微差异化作强烈的快感,刺入夏洛特的子宫。
然而夏洛特感受到的远不止于此。

“丈夫……很温柔……太温柔了……”

芳贺手臂环抱,鹰爪般攫住夏洛特的双乳。即便用芳贺的大手也难以完全掌握的丰腴胸脯被粗暴揉捏,夏洛特的乳尖愈发挺立。
与丈夫的性爱充满爱意。心有灵犀的喜悦,想让夏洛特舒服的心意,共同抵达巅峰的幸福,都确实存在。
但经历过与芳贺性爱的夏洛特,终于知晓了自己怀揣的欲望。

“所以……所以…………”
“才会不满足呢”
“咿呀!”

双乳被双手揉捏变形,夏洛特发出悲鸣。然而连胸脯被蹂躏的痛楚,也被她的大脑转化为快感。

“要……去了……!”

知晓芳贺这个男人后,夏洛特已在无意识中将其与丈夫比较。
丈夫绝不会伤害夏洛特的身体。总是温柔满怀爱意地拥抱她。
只体验过这般的夏洛特,从未察觉自己体内沉睡着何等不堪的欲求。

“去了……咕呜呜……!”

但芳贺这个男人,却察觉到连丈夫都未能看穿的、沉睡在夏洛特肉体中的渴望,并将其唤醒。
迄今为止,所有人都温柔对待夏洛特。父母自不必说,身为公主遇见的每个人都对她恭敬有加。留学日本后,这份地位也始终庇护着她。
丈夫爱着的并非公主,而是夏洛特这个人,但他也同样温柔地爱着她。
无论何时,所有人都珍重对待夏洛特。

“咿……呜!”

但心灵某处或许渴望着更深入的践踏。或许正祈求着这般激烈的碰撞。
正因如此吧。
即便遭受粗暴对待,仍感到舒畅。
身体渴求着更多、更多。

“咿……嗯!”

丰腴双乳仍被鹰爪禁锢,夏洛特咕噜翻转着眼珠上望。如犬般伸长舌头,双手无力下垂,腰肢猛地弹跳一次,秘处便激烈地喷溅出潮水。

“呜啊!嗯呜啊啊啊!!”

再度大幅弹腰时,因力道过猛导致刚直之物滑脱。顺势倒卧床上的夏洛特全身激烈痉挛。
丈夫没有错。
是自己不好——被芳贺看穿不堪的欲望,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这般想着胸口再度收紧,那份痛楚又将夏洛特引向巅峰。

“啊……咿呜……”

芳贺将仍在颤抖的夏洛特翻转成仰躺,将那刚直之物拧入她始终微张的口中。

“嗯咕呜呜!”

粗暴的口腔侵入直抵咽喉深处,夏洛特发出闷浊的悲鸣。
但芳贺毫不在意,反复将那刚直之物砸向夏洛特的喉头。

“呜咕!嗯咕呜呜!”

气道受阻几乎无法呼吸。咽喉被捅刺的痛苦带来呕意,夏洛特求救般反复拍打床单。

“嗯呜!嗯咕呜呜!”

然而同时,夏洛特的大脑却被甘甜的麻痹包裹。明明遭受着暴行,矛盾的快感却浸透全身。
每次芳贺腰身撞击脸庞时弹跳的躯体,晃动着挺立乳尖的胸脯,黏腻的秘处持续喷涌潮水。
意识逐渐染成空白,在无法思考的状态下,夏洛特谄媚地吮吸起那根刚直之物。

“呼咕呜呜!嗯呜呜呜!!”
喉咙被扭曲的同时,发出沉闷的娇喘。脚尖陷入床单,只有腰部高高抬起,夏洛特全身紧绷。
终于,劳贺的刚直深深刺入喉咙深处,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喉间。

“嗯咕!”

每当口腔中充满脉动的液体,大量的黏液便倾泻至喉咙深处,将夏洛特的肉体渐渐染白。
脑袋仿佛在巅峰中融化,夏洛特颤抖着高高抬起的腰肢。

“嗯呜……”

在吞下喉咙深处积聚的液体的同时,抬起的腰部也开始渗出丝丝体液。
一次、两次,夏洛特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像耗尽力气般跌坐在自己渗出的水洼中。

劳贺出现在家中。仅此一点,夏洛特的胸口便阵阵发紧。
提议邀请劳贺来家里的是丈夫。丈夫对夏洛特和劳贺的关系一无所知,只以为劳贺是曾为自己安排工作的前上司。
因此,夏洛特无法拒绝丈夫想设宴感谢劳贺的提议。

“总觉得过意不去啊,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不,没关系的。我们一直承蒙劳贺先生的关照。”

趁着丈夫就职的机会,他们搬进了这套三室两厅的公寓,这是为将来孩子出生而考虑的选择。
而此刻,劳贺侵入了这个只属于两人的空间。
表面上,夏洛特因为劳贺是丈夫在公司关照过的上司而礼貌相待,但内心却焦虑不安。

“你也非常努力,口碑很好,我这个介绍人也脸上有光啊。”
“那时候真是多亏您帮忙。如果没有劳贺先生的介绍,真不知会怎样。”
“不必谦虚。我早就知道你是能干的人才。”

夏洛特直到前几天才听说,丈夫在劳贺介绍工作后也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当被告知想邀请劳贺来家里时,夏洛特才第一次知道两人仍有联系,这让她因自己与劳贺的关系而感到脊背发凉。
虽然她曾黯然担忧何时会被质问,但劳贺自然不会透露夏洛特的事,丈夫也只是想感谢这位曾帮助过他的前上司。
看到丈夫一无所知的样子,夏洛特松了口气,但真正邀请劳贺来家里款待用餐的时光,却让她倍感煎熬。每次接收到意味深长的目光,夏洛特的心脏都猛地一跳,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呜……”

不仅如此,劳贺还交给了夏洛特某样东西,命令她背着丈夫戴上。
只要劳贺在桌下偷偷操作智能手机,进入夏洛特阴道内的淫具就会开始震动。

“嗯……”

那个从内侧将阴蒂从后方顶起的膨胀形状物体开始静静震动,从阴道口伸出的弯曲末端像尾巴一样吸附在阴蒂上。它正缓缓地、一吸一吸地吮吸着早已肿胀的夏洛特的阴蒂。
在摆开的饭菜前,夏洛特肩膀微微一颤。在丈夫和劳贺闲聊的旁边,夏洛特微微前倾身子,紧紧抿住嘴唇,以免漏出淫荡的声音。

“嗯嗯……!”

夏洛特拼命抑制着反应,忍受着煎熬。而在她身旁,一无所知的丈夫一边吃着夏洛特做的菜,一边不时与劳贺交谈。他们似乎是在谈论新公司的事,但夏洛特耳中只能听到体内震动着的淫具的声音。
劳贺一边听着丈夫说话,一边瞥了夏洛特一眼。看到他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夏洛特轻轻左右摇头,生怕被丈夫察觉。

“……!”

然而,劳贺像无视夏洛特般操作着手中的智能手机。同时,淫具的震动强度提升了一个等级,吸附阴蒂的速度也加快了。
尽管正在用餐,本不该感受到的快感却让夏洛特脊背颤抖。身旁就坐着丈夫的背德感,将这种刺激变得尖锐如刺,深深扎入夏洛特的大脑。

“嗯嗯……!”

并拢的大腿微微痉挛着。明知不能让丈夫察觉,她却无法抑制肩膀的跳动,也无法阻止喉咙的颤抖。
再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
出于这种恐惧,夏洛特向劳贺投去哀求的目光,但劳贺装作没注意到,将脸转向了丈夫。

“嗯呜……!”

她轻轻摇头示意丈夫不要察觉,但阴道内的淫具却愈发激烈地动作起来。
不知劳贺操作了什么,它不再仅仅是震动,开始在阴道内左右扭动。咕噜、咕噜地挤压着阴道壁的上方,让她脑内阵阵发麻。

“咿……嗯呜!”

同时,阴蒂被紧紧吸附,她根本无法保持平静。尖锐的快感如闪电般划过脑海,夏洛特的腰肢不禁猛地一弹。

“怎么了?”
从短暂体验到的轻微高潮中回过神来时,她注意到丈夫投来关切的目光。刹那的恍惚转为焦躁,紧闭的唇内牙齿咯咯作响。
必须立刻回答。无数借口在夏洛特脑中飞驰。

“没、没什么。”
“夏尔?”
“真是的,只是咬到舌头了。好丢脸啊。”
“啊,抱歉。疼吗?”
“嗯……”

尽管平静地回答,夏洛特背上已渗出大量汗水。心脏狂跳得吵闹无比,她甚至担心会被身旁的丈夫听到。
瞬间涌上的不安与焦躁在脑中盘旋,一种近乎陶醉的轻飘飘感觉包裹着她的头脑。
丈夫不仅没有怀疑,反而向她投来担忧的目光。而她却在欺骗、背叛这样的丈夫。负罪感交织,几乎让她晕眩。
而在这一片混沌的脑中,刺入的是下体安装的淫具带来的快感。被吸盘吸附的阴蒂刺激着神经,每次吮吸都将尖锐的快感送入脑海。

“嗯嗯……!”

顺着脊背升起的快感与负罪感交织。尽管丈夫就在身旁,前所未有的快感包裹着她的头脑,夏洛特继续悄然忍受着煎熬。
再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这种焦躁,对此刻的夏洛特而言,也已成为快感的一部分。

“嗯……啊……”

细微的声音泄露出来。那是几乎甜腻到如果被丈夫听到便无法解释的嗓音,此刻眼看就要溢出。

“不行……”

她没有出声,仅凭口型试图向劳贺传达。劳贺应该也想要避免与夏洛特的关系暴露。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她如此诉说着,但劳贺却没有停止淫具。

“嗯呜……!”

坐在一旁的丈夫完全没有留意这样的夏洛特,正与劳贺谈笑风生。或许是喝了酒,他用略带高亢的声音不断表达着对劳贺帮助安排工作的感激。
劳贺也专心听着,吸引着丈夫的注意。而在这背后,他继续对夏洛特进行着恶作剧。

“嗯……嗯……”

或许是因为丈夫就在身旁的紧张感,她没有体验到往常那样的高潮。只有淡淡的高潮在脑中轻轻炸开。正因如此,夏洛特才勉强没被丈夫察觉。

“嗯呜……!”

但是,再这样下去真的无法忍受了。不规则的震动摇晃着阴道内壁,阴蒂被强烈吸附。敏感的肿胀突起随着震动被吸入,电流般的快感由此传遍全身。

“咿……”
“夏尔?”

已经不行了——夏洛特站了起来。双腿颤抖不稳,眼看就要瘫倒在地。
就连丈夫那疑惑的目光,也抽走了夏洛特手脚的力气,在脑中扩散开快感的迷雾。

“我、我去摘个花……”
“啊……抱歉。”

丈夫为这不体面的话道歉,但夏洛特连感到内疚的余裕都没有,她颤抖着流淌爱液的双腿,冲进了厕所。
关上厕所门,以为丈夫再也听不到声音的瞬间,此前在体内肆虐的浪潮终于冲垮了堤防。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因快感而失去支撑的膝盖一软,夏洛特瘫倒在厕所内,一步也无法挪动。
她双手捂住嘴以免声音泄露,像要将此前忍耐的一切都倾泻而出般,发出沉闷的喘息。

“嗯咕呜呜呜!嗯嗯嗯!!”

脑袋前后剧烈摇晃,背部大幅后仰,夏洛特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扰乱神智的高潮风暴。
从决堤的私处涌出大量潮水,多到几乎像失禁一般。早已吸饱大量爱液的内裤根本挡不住这些淫液,它弄脏了裙子,甚至蔓延到了地板上。

“咿……咿……”

臀部和腿被微温液体浸湿的不适感也无法阻止夏洛特的高潮。不仅如此,夏洛特肩膀一颤,让地板上扩散的水洼变得更大。

“哈啊……哈……”

在小隔间里因恍惚而颤抖的夏洛特,过了一会才逐渐恢复冷静。
再待下去会被丈夫怀疑的。绝不能让他知道这种事。
一边擦拭湿掉的地板,夏洛特脑中浮现出丈夫担忧的面容。
如果他发现了夏洛特的背叛,该会有多受伤?光是想想就几乎要被负罪感压垮。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继续背叛丈夫。
收拾完毕后,夏洛特从阴道里拔出了淫具。它包裹在乳白色粘稠的黏液中,仍在震动,那吸附阴蒂的吸盘和扭动的震动部分几乎让夏洛特看入迷,但她没有再将它放回体内。
走出厕所的夏洛特换下完全湿透的裙子和内裤,回到丈夫他们身边。丈夫似乎谈兴正浓,好像没有注意到夏洛特离席了很长时间。
回到餐桌的夏洛特取下了淫具,劳贺过了一会似乎也注意到了,但只是投来目光,并没有进一步要求什么。
将丈夫他们吃完的餐具拿到水槽,一件件清洗起来。因为是开放式厨房,在客厅沙发上放松的丈夫的身影映入了夏洛特的视野。
今天这个视野里多了一位叫劳贺的客人,但夏洛特喜欢这样为丈夫做些什么的时光。不是作为公主,而是作为一名妻子与丈夫共度的时光,才是最幸福的。
如果不是劳贺,丈夫邀请朋友来家里款待的场景,也曾是夏洛特向往的夫妻生活片段之一。还是学生时,她所听闻的婚姻生活便是如此。
一边洗碗,一边用怜爱的目光望着沙发上的丈夫时,劳贺走了过来。夏洛特不禁紧张起来,但他却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我想借用一下洗手间,可以吗?”
“啊……好的。出了走廊,往右手边……”
“谢谢。”

芳贺没有触碰夏洛特,径直走进了洗手间。夏洛特松了一口气,想着他应该不会再做什么了,她对着恢复了往常景象的客厅浮现出一丝微笑。
虽然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和芳贺交合,但她爱的只有自己的丈夫。这一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动摇。

“夏洛,一直以来谢谢你。”

丈夫带着些许醉意、有些飘忽的声音让夏洛特心头一跳。

“怎么了?突然这么说。”
“没什么,我一直这么想。只是说不出口而已。”
“你可以更多地感谢我嘛。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

尽管只是互相确认了心意,夏洛特的眼角却渐渐发热。
两个月前,从一次误解发展成争吵后,夏洛特心中就一直怀着一丝不安。
表面上或许已经和好如初。但是,就像有了裂痕的杯子无法复原一样,和丈夫的关系或许已经破碎了。这样的念头一直萦绕在夏洛特心头。
他们和好了。互相道了很多歉,也彼此约定不会再这样。他们肌肤相亲,心心相印。
即便如此,丈夫那仿佛要推开她似的叫喊声,依然残留在夏洛特心中。那种或许已被讨厌的刺,至今仍深深扎在她心底。
然而,丈夫的一句话让这份不安冰消瓦解。她不由得停下了洗碗的手,用湿润的双眼望着坐在沙发上的丈夫。
他有些难为情地没有看向这边,但话语却清晰地传入了夏洛特心中。

“总是为我做美味的饭菜……夏洛明明自己也很忙,却连洗衣打扫都……”
“没关系的。我只是想做才做的。”
“今天芳贺先生也很高兴,说夏洛做的菜很好吃。都是托夏洛的福。”

就在这时,芳贺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厨房。他站在夏洛特身后,趁她双手没空,用他那双大手一把抓住了夏洛特的胸部。

“唔……!”

夏洛特被撑起衬衫的丰满胸部被揉捏得变形,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传入她耳中。担心这声音会被丈夫听到,被抓握的胸脯深处,心脏猛地一跳。
开放式厨房毫无遮挡,如果丈夫看向这边,一切都会暴露。

“嗯……唔!”

然而,即便身处如此危急的境地,夏洛特感受到的却是芳贺揉捏胸部带来的快感。
被淫具弄得浑身燥热的身体轻易就接受了胸部的刺激。每当发热的柔软乳肉被揉捏,微弱的快感便扩散到整个胸部,摩擦着内衣衬里的乳头也随着快感变得坚挺。

“呼……呜……!”

会被看到的。
这种恐惧让夏洛特的心跳愈发剧烈,麻痹了大脑深处。她无法继续清洗手中的马克杯,只是紧握着马克杯和海绵,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我真的很感谢芳贺先生。现在的公司虽然规模小,但好像更适合我……”

即使借助酒力说话,那份羞涩似乎仍未消散。丈夫依然没有看向夏洛特,继续说道。
夏洛特望着丈夫的侧脸,痛苦地皱起眉头,脸颊泛红。明知自己露出了绝不能让人看见的表情,却无法阻止芳贺的手。

“唔……!”

芳贺的手指隔着衣服捏起了夏洛特的乳头。即使隔着衣物,那敏感的突起在哪里,也早已被芳贺看穿。
被粗大的手指抓住的敏感突起,一旦被用力拧转,夏洛特就会无声地让身体因高潮而跳动。

“呜……!!”

她腰部后缩,背部反弓,身体猛地一弹。脑中高潮的冲动狂乱奔涌,几乎要化作声音冲出。
然而,夏洛特紧紧咬住嘴唇,压抑着这股冲动。如果现在发出声音,感到奇怪的丈夫就会回头。届时映入他眼帘的,将是正被他人揉弄胸部的夏洛特。
绝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的夏洛特,全身痉挛着,总算设法压制住了声音。高潮的浪潮逐渐退去,失去轮廓的身体重新恢复了力气。

“呼……呼……”

依然咬着嘴唇,夏洛特泄出仿佛要冒出蒸汽般的灼热气息,勉强承受着余韵。
然而,未能化作声音的快乐冲动依然残留在夏洛特体内。腹部深处咕嘟咕嘟地沸腾,全身如同被炙烤般发热。
毫不知情的丈夫继续诉说着对夏洛特的感谢,还无意中提及了夏洛特日常的一些细微关怀。
那本是夏洛特自认为作为好妻子应尽的职责,但听到丈夫感谢的话语,夏洛特的胸口一阵发热。

“正因为有夏洛在,我才能努力下去,真的。”

就在丈夫这样说着的时候,芳贺的手离开了夏洛特的胸部,蹲下身隐入厨房的阴影中。
单膝跪地的芳贺,为了不让夏洛特逃走而抓住她的腰,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唔……”

有丈夫在场,夏洛特根本不可能发出拒绝的声音。她只能握着还沾有泡沫的马克杯,任凭芳贺的手侵入裙中。
芳贺坚硬的手指触碰到内裤时,夏洛特腰肢猛地一颤。明明才刚换过,那里却已湿得无法掩饰。

“呜……”

湿润的内裤紧贴在阴蒂上,被芳贺粗大的拇指反复碾压转动。
曾被淫具吸吮玩弄的那里,即使稍过了一段时间,此刻仍处于最大程度的勃起状态,敏感地暴露着神经。

“咿……”

从这快感突起窜过的尖锐刺激抓挠着脊背,夏洛特不由得倒吸一口气。与那无机质的淫具带来的玩弄不同,他人体温所带来的有机的侵犯,麻痹了夏洛特的脑髓。

“嗯……咿、啊……”

每当芳贺的手指弹拨阴蒂,丈夫的声音就逐渐远去。夏洛特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出声,虚弱地左右摇头。

“呜……嗯呼……”

从神经紧绷的阴蒂沿脊背升起的快感,让夏洛特的大脑已数次迎来微弱的高潮。吸收了溢出爱液的内裤令人不快地紧贴在私处,早已不起任何作用。
芳贺的手指拨开那样的内裤,将叠起的中指和无名指潜入夏洛特的阴道。

“嗯呜……”

寂寞抽搐着的私处,用溢出的爱液迎接着并非丈夫的男人的手指。早已无数次探查过阴道肉壁的芳贺的手指,轻易地从夏洛特蠕动的阴道壁中找到了弱点。

“嗯咕……呜呜…………”

轻轻弯曲的芳贺指尖,深深压入靠近臀侧的阴道肉壁。仅此一下,夏洛特的视野中便飞舞起细小的火花。
曾多次被芳贺拥抱、发掘出的性感,如同重击般袭向夏洛特的大脑。

“咕……哈……!啊……!”

从被芳贺手指按压的那一点,渗透出震颤全身的快感。被按压的部位被静静摇晃,夏洛特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

“咿……!咿呀……!”

瞬间膨胀的东西在脑内炸开,夏洛特咬紧牙关忍受着袭遍全身的高潮。
双腿颤抖着张开,腰部一点点下沉。大腿内侧的痉挛仍未停止,仿佛随时会膝盖一软瘫倒下去。
但是,绝不能在丈夫面前露出如此不自然的姿态。夏洛特表面上维持着洗碗的姿态,拼命忍耐着芳贺的手指,不让自己出声。

“咕……嗯咕呜……!”

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马克杯,夏洛特只是更用力地攥着,身体渐渐前倾。仅靠双腿的力量已经无法站立,她将手臂撑在水槽边缘,勉强将脸转向丈夫。
如果丈夫看到她半张的嘴中紧咬的牙齿、眉头紧蹙的模样,会变成怎样,夏洛特的意识里已不再存有这些顾虑。那样的理性,早已被芳贺的手指驱逐殆尽。

“咕、呜咕……!”

芳贺的手指如同振动般细微地左右摆动,用紧压阴道壁的手指彻底攻击着夏洛特的弱点。时而摩擦,时而用力按压,持续侵犯那一点。
随着手指的动作,开始响起黏腻的咕啾声,夏洛特不由得拧开了水龙头。
水势猛烈地流淌,手柄上残留着泡沫,让之前的节水变得毫无意义,但夏洛特已无暇顾及这些。

“呼咕!嗯……咕呜……!”

被芳贺手指刮出的爱液,在夏洛特双腿间形成了一小滩水渍。黏稠的丝线被拖曳着,接连滴落的淫液,让那滩水渍变得更大。

“不……行、了…………”

牙齿咯咯作响,夏洛特用只有芳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举起了白旗。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发出声音了。无论丈夫有多醉,也绝对瞒不过他。
然而,芳贺的手指非但没有从夏洛特阴道内抽出,反而更加猛烈地侵犯着。一边刮出咕啾溢出的爱液,一边比之前更强烈地刺激夏洛特的阴道肉壁。

“咿……呀…………”

高潮的冲动一次次袭击大脑,试图摧毁夏洛特最后残存的理性。因高潮而麻痹的身体已无法隐藏痉挛,膝盖咔哒作响地弯曲,眼看就要一屁股坐倒在地。
明知前方等待着的是毁灭,夏洛特却依然接受了这快感。明知不该感受,却无法消除在脑中狂奔的快感。
不如说,丈夫视线可能投向这边的恐惧,反而将其进一步放大,剥夺了她对芳贺手指的抵抗。
对丈夫细微动作的恐惧与惊愕,将夏洛特导向更深的高潮,也让脚边的爱液水洼变得更大。

“要…………去……了……!”

已经无法再隐藏下去了。确信这一点的瞬间,仿佛能融化脑中一切的冲击向夏洛特袭来。
身体前倾,下巴突出,大张着嘴,头颅颤抖摇晃,夏洛特从张开的双腿间猛烈地喷出了潮水。

“哦…………”

视野中坐在沙发上的丈夫身影消失了。夏洛特将眼眸隐藏在眼睑之后,流下一行泪水,同时,洗到一半的马克杯从手中滑落。
沉重的撞击声让夏洛特回过神来,她一惊,连忙抹去淫靡的表情。视野中,是被声音惊动、看向这边的丈夫的视线。

“没事吧?”
“诶,没、没事……手滑了……”
“没摔破吧?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没、没事的……!”
身体因极致的巅峰颤抖不已,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即便如此,夏洛特仍拼命压抑着声音,以免被丈夫察觉。
在此期间,芳贺仍在夏洛特阴道内搅动,溢出的爱液被不断抠挖出来。由于险些被丈夫发现,滴落在地板上的黏液增多,水声也变得更加响亮。
而夏洛特本人正沉浸在巅峰的余韵中颤抖,并未察觉到这淫靡肉体的反应。

“呃……!”

夏洛特剧烈晃动腰部,随后像力竭般垂下脸庞。她的视野中,一只在水槽里摔断了把手的马克杯正滚动着。

“嗯呜……啊…………”

从发出淫靡呻吟的夏洛特唇边,唾液缓缓滴落,正落在开启新生活时与丈夫一同挑选的情侣马克杯上。

她比任何人都深爱着丈夫。
夏洛特如同自我告诫般,在脑海中反复默念着这句话,同时接纳着非丈夫之人的男性器物进入体内。

“嗯咕!嗯嘻、嗯咿咿咿咿!”

她被从背后站立着撞击,每当粗壮的肉棒击打子宫口,夏洛特便会发出高亢的呻吟声。
仿佛要抵抗在脑海中炸开的快感,夏洛特轻轻摇头,但肉体却持续因巅峰而颤抖。

“呜、呜呜呜呜!嗯咿咕!”

芳贺带夏洛特来到的是一家温泉旅馆。深处的拉门敞开着,通往阳台的玻璃窗也打开着。
若是泄出声音,恐怕不止隔壁房间,整座旅馆都能听见吧。即便沉醉于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拥抱的快感之中,她也不可能做出那般不知羞耻的事。

“咿咿!咕咿咿咿咿……!”

夏洛特紧咬牙关,拼命抑制着喘息声。她已经无法控制嘴唇的开启,只能紧绷喉咙,竭力压抑那淫荡的声音。
全身痉挛不止,脚下喷涌出的潮水如同失禁般积成水洼。大脑诉说着这已是极限,但芳贺却压制住夏洛特的双臂,不让她逃离,也不允许她蹲下。

“嗯咕咿……!嗯嗯!嗯呜啊!”

每当芳贺有力地撞击夏洛特的腰部,快感的火花便在脑海中飞溅。尽管珍贵的回忆正被玷污,肉体却沉醉于这份快乐之中。

“已……经不行了……嗯咿咿!”

这家旅馆是与丈夫一同留下回忆的地方。
在私奔后疲于应付每日生活的日子里,他们一边打工一边慢慢攒钱,最终入住于此。是夏洛特说想去温泉,丈夫便为她找到的旅馆。
在实现与丈夫许下的“总有一天要再来”的约定之前,夏洛特已与丈夫以外的男人来到了这里。
关于这家旅馆的事、关于那个约定,都被芳贺探问出来,并住进了同一间房。
日落之后,窗外一片漆黑,但若在白天,想必能看到曾与丈夫共赏的景色吧。不过,即便明亮,现在的夏洛特也无暇顾及窗外。

“咿、咕!嗯呜呜呜!!呜呜呜!!”

夏洛特从紧咬的牙缝间持续泄出野兽般的呻吟。私处猛烈地喷涌潮水,将淫靡的体液飞溅到阳台各处。
芳贺一边嘲笑着拼命抑制声音、眉头紧皱的夏洛特,一边侵犯着她。
明明可能被人听见,与夏洛特的恐惧相反,芳贺却仿佛要引出她的声音般,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腰部。

“咿呜呜呜!呜咕呜呜呜!”

快感的冲动在脑海中迸发。尽管已经多次抵达巅峰,高潮却仍接连不断地涌来。
痉挛的身体感觉逐渐淡薄,连自己是站立还是坐着都已无法分辨。然而,爱液沿着大腿流下的触感却清晰异常,自己也清楚地意识到正变得多么失态,并沦为引发快感的工具。

“啊……呃……”

不久,夏洛特如同断线般猛地垂下了头。一直紧绷着试图不发出声音的肉体失去了力量,全身的痉挛减弱。
即使芳贺撞击那已松弛的身体,夏洛特口中也只泄出几近消失的呻吟。
从意识朦胧的夏洛特股间,体液如塞子拔出般细细流出。

“呃……呜……”

芳贺抱起这样的夏洛特,转身返回房间。被插入的状态下被拖拽着的夏洛特身体一跳一跳地颤动,尽管微弱,仍仿佛取悦芳贺般让肉体作出反应。
脱力的夏洛特被抛在铺好的被褥上。冲击震动的私处溢出浑浊的爱液,弄脏了被褥。
仰躺着的夏洛特身体颤抖着,毫无防备,芳贺将粘稠的黏液滴落在她的胸上。

“呜……”

当冰凉的黏液触及胸部的瞬间,夏洛特的身体猛地一颤,沉重的乳房随之晃动。
芳贺将黏液涂抹在夏洛特胸上,并揉捏着她的乳房,夏洛特空洞的眼眸中恢复了微弱的光芒。

“啊……那、那个……停下……”

夏洛特并未被告知芳贺涂在胸上的黏液是什么。但在被反复涂抹的过程中,她开始感觉到身体的异样。

“唔啊……啊……”

即便心想不可能有这种事,夏洛特的身体却呈现出无法否认的变化。
最初感觉到的是内衣变得紧绷。不适感不仅未消失,反而持续膨胀,在购置新内衣时测量尺寸,发现胸部明显比以前更大了。
这是否因芳贺拿出的可疑乳液所致,夏洛特并不清楚。虽然怀疑这种东西的存在,但夏洛特原本就丰满的胸部确实进一步增大了尺寸。

“呼啊、啊、啊啊啊……”

而且不仅是变大,敏感度似乎也增加了。每当那连芳贺的大手都无法完全掌握的乳房被揉捏,甜美的麻痹感便扩散至整个膨大的胸部。
乳头也变得过于敏感,仅仅是芳贺揉胸的手指触碰,尖锐的快感便通过胸部直冲夏洛特的脑髓。那突起也仿佛日益变得更加尖挺。

“呜、呜啊……啊啊!”

当粘液被涂抹在尖挺的乳头上时,夏洛特仰起了背。芳贺的手指灵巧地摩擦着勃起的乳头,拇指如同要捏碎般挤压着。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充分涂抹黏液后,芳贺再次开始拥抱夏洛特。毫不衰减的刚直器物插入夏洛特阴道,激烈地责弄着,夏洛特摇晃着变大的胸部,迸发出娇声。

“咿咿咿咿!嗯嗯呜!要去了、要去了!”

每当最深处被撞击,夏洛特便一边高潮一边喷涌潮水。那已无法抑制的部位,沦为仅宣告夏洛特高潮的存在,无止境地泄露着愉悦的淫液。

“咿咕!咿呜!嗯咿呜呜呜!!”

全身跳动着,夏洛特多次这样脱口而出。数月来被芳贺拥抱的过程中,夏洛特曾抱有的抵抗心已被快感完全溶解。
短时间内多次高潮的夏洛特,无意识间伸出了舌头。一边迸发出甜美的声音,一边用媚惑的眼神仰视芳贺,芳贺便含住了那伸出的舌头。

“嗯呜!嗯咕!嗯呜呜呜!”

已不记得是何时允许了接吻。用本属于丈夫的嘴唇,与芳贺交换了数不清的吻。
芳贺的舌头与他健壮的身体相反,灵巧而细腻地蹂躏着夏洛特的口腔。舌头被缠绕,口腔被爱抚至每个角落,无法抗拒的快感在脑中扩散。
夏洛特已无法抵抗这份快感,一边吸吮着芳贺的舌头,迎接着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双腿缠住芳贺的腰,仿佛不愿放走充满阴道的精悍雄器般将其深深含入。
紧紧收缩那肉棒,即使他不动,夏洛特的阴道也自行享受着快感。

“嗯呜呜!嗯咕!”

夏洛特双手环住芳贺硬实的背部,双腿紧缠,心神沉醉于深重的高潮。被快感包裹的大脑将恍惚的愉悦扩散至全身,夏洛特不再抵抗,将身体委予芳贺。
仿佛回应夏洛特般,芳贺的刚直器物脉动着。变得敏感的阴道将其动作、乃至随后射向子宫的精液的触感,都作为快感震颤着夏洛特的大脑。

“嗯咕呜呜呜!”

如缠绕般交合着舌头,夏洛特的心神融化在这背德的快感中。
已记不清是何时开始,在与芳贺的性爱中不再使用避孕套。即便明白可能有怀孕的风险,她也无法摆脱直接体验芳贺刚直器物的快感。

“嗯呜…………”

即使芳贺的刚直器物滑溜溜地拔出,腹中似乎仍残留着粘稠之物,夏洛特无意识地抚摸着下腹。
以前,芳贺曾有一次问起丈夫的血型。那意味着什么,夏洛特隐隐有所察觉。
芳贺那被夏洛特爱液弄得湿滑的器物依然挺立着,一言不发地去取水。想到之后还有快感等待,夏洛特的胸部轻轻一跳,同时因背叛丈夫而感到刺痛。
然而,那份痛楚仅化为震颤夏洛特背脊的快感。即便重新确认了对丈夫的爱,同时却也无法否认正从这份背德感中寻获快感。
就在这时,夏洛特的智能手机响起来电铃声。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夏洛特后悔自己竟觉得那铃声烦人。
为逃避这份后悔,夏洛特立刻接起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丈夫的名字。

『醒着吗?现在打电话方便吗?』
“嗯、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想听听夏洛的声音』

那声音让温暖的情感在夏洛特胸中扩散。背叛丈夫的事实并未消失,但得知自己对丈夫的爱意仍未消退,夏洛特感到安心。
她向丈夫解释这次外宿是出差。当然,芳贺同行之事不可能提及。

“我也……想听听你的声音……”

这是毫无虚假的心情。
即便与芳贺交合,丈夫也从未从夏洛特心中消失。
她爱着丈夫。无论时光如何流逝,都想与他在一起。这是事实。
听着丈夫的声音,有别于快感的喜悦包裹了夏洛特的全身。

『夏洛不在,我好寂寞』

或许因为看不见脸,丈夫毫不羞涩地说道。夏洛特也有着同样的心情。
被芳贺拥抱着,沉浸在快乐的狂澜之中时不曾感受到的寂寞,此刻却紧紧揪住了夏洛特的心。
虽然工作原因分开的情况也有过,但像这样分隔两地却是结婚以来的第一次。除了那次离家出走的几天外。
丈夫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开始闲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光是听着那个声音,夏洛特的胸口就变得温暖起来。
就在那个时候。

“唔……”

芳贺端着两个杯子回来了。夏洛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听筒,以免声音泄露出去,但芳贺只是微微一笑,将杯子放在了矮桌上。
他的眼神似乎猜到了电话那头是谁。他在躺着的夏洛特身边坐下,抚摸着她的腰。

“呜……”

听着丈夫的声音,本以为早已消退的那种感觉,肉体上再次点燃了快乐的火焰。每当芳贺粗糙的手抚过夏洛特光滑的肌肤,尚有余韵的身体便一颤、一颤地发抖。

『好像已经变成没有夏尔做的饭就不满足了呢』
“说什么呢。以前还不是总不让我做饭。”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不是因为夏尔你总想让我吃那种烧焦的东西……』
“再说这种话,我就不给你做了哦。”
『对不起,我以后不说了』

对着丈夫做作的话语,两人一起哧哧地笑了起来。而这样只属于两人的时光,却被芳贺的手所打破。
芳贺让夏洛特的身体趴下,将自己坚硬的肉棒摩擦着她泛红的臀肉。
缠绕在那肉棒上的粘液被涂在柔软的肌肤上,夏洛特轻轻一颤,臀肉随之抖动。

“呃……”

那坚硬的物体正朝着夏洛特臀部的沟壑侵入。浸满了夏洛特自身分泌的爱液的肉棒,毫无阻力地在夏洛特的臀肉之间前后滑动。

“嗯……”

芳贺的手用力揉捏着夏洛特的臀肉,有时甚至会像要夹住肉棒般地握紧。在那强有力的手下,夏洛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咕……”

接着,芳贺的手将夏洛特的肉臀向两侧掰开,将那坚硬之物深深沉入其中。当那滚烫的触感“滋溜”一下碰到阴道口时,夏洛特用手按着听筒,回头看向芳贺。

“不行……”

夏洛特压低声音说,以免丈夫听见,但芳贺只是嘴角浮起微笑。他缓缓向前挺进腰身,将坚硬的物体“咕”地压向夏洛特的私处。
尽管丈夫的说话声传入耳中,却已完全无法进入夏洛特的脑海。她脑海中浮现的,只有那坚硬之物触碰阴道口的感觉。

“呜……”

夏洛特用手捂住智能手机的听筒,反复摇头。那坚硬之物若扭入自己阴道内会变成怎样,夏洛特再清楚不过。

“不行……不行……”

为了不让丈夫听见,她几乎不出声,用颤抖的嘴唇拼命向芳贺恳求,但芳贺的坚硬之物仍一点点向夏洛特挺进,龟头缓缓撑开夏洛特的阴道口。

“嗯!”

会被丈夫发现的。抱着这种想法,夏洛特紧紧抿住嘴唇,准备迎接冲击。
当芳贺那膨胀的龟头“噗呲”一声挤入时,趴着的夏洛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嗯嗯………………”

仅仅是龟头部分进入的程度,就让夏洛特的脑海一片空白。尚未满足的阴道内壁如同缠绕般收紧那膨胀之物,在夏洛特的下腹部渗出甜美的冲动。
大腿内侧交叠,全身僵硬,夏洛特悄无声息地迎来了高潮。

“嘻……”
『那时候也是,因为夏尔一直陪着我,我才能努力坚持下来』
“哎,嗯……”

被芳贺的肉棒填满的脑袋,已经连丈夫在说什么都听漏了。夏洛特紧绷神经以免漏出甜腻的声音,一边含糊地应和着。
就在这样心不在焉地回应丈夫的同时,夏洛特回头看向芳贺,反复摇头。如果继续下去会变成什么样,他不可能不知道。
然而,芳贺脸上浮现的,只有施虐般的微笑。

“呜……嗯!”

与丈夫的关系会被破坏。再也听不到这温柔的声音了。又会伤害到丈夫。
这样的恐惧包裹了夏洛特全身,并转化为背德的快感。

“哦……呼”

芳贺的肉棒仅仅前端部分进入。粗壮坚硬的物体大部分还在夏洛特体外。
尽管如此,夏洛特却将趴着的身体绷直,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她在紧闭的大腿内侧喷出爱液,头部前后猛烈晃动。

『这样和夏尔分开,才真正体会到夏尔有多么重要啊』
“我……我也…………”

丈夫的身影浮现在夏洛特脑海。她想回到那温和的微笑身边。这份心意勉强支撑着夏洛特继续通话。
然而,脑海中浮现的对丈夫的感情,却被芳贺的肉棒一点点逼退到角落。

“呃…………!!”

痉挛停不下来。脑海中仿佛被搅动般的快感持续着。夏洛特紧咬着嘴唇,心想至少不能发出声音,她皱起眉头拼命忍耐。

『夏尔?』

察觉到时,丈夫已经在呼唤夏洛特了。到底有多久没回应了?夏洛特一惊,但如果此刻开口,不知道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身体不舒服吗?夏尔?』
“……有……有点……可能……是有点,累了……”
『抱歉,电话打太久了。别勉强自己哦』
“嗯,嗯…………”

芳贺的腰缓缓后撤。芳贺的龟头沟“滋滋”地刮擦着肉壁,快感在脑海中闪烁。
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夏洛特比之前更猛烈地摇头,头发左右散乱。
她已明白,这位比丈夫更深入她身体的男人的意图。
芳贺并非出于体贴而打算抽出肉棒。
他正缓缓后撤腰部,如同戏弄般让她焦躁,在让阴道内瘙痒难耐之后,打算一举贯穿。
仅仅是想象那冲击,夏洛特的私处便已可耻地漏出爱液。

“不行……”

夏洛特没有出声,向芳贺恳求,但芳贺扭曲的嘴角并未恢复原状。她伸出一只手试图按住芳贺的腰,但也知道以他们的体格差距,这根本阻止不了。
仅仅是想象对子宫口的那一击,小腹深处便紧紧收缩。电话那头有丈夫在听着夏洛特的声音,但无论她如何试图驱散,脑海中仍充满了对那快乐的期待。

『晚安,夏尔。我爱你』
“我、我也……!我也爱你!”

夏洛特仿佛要抓住丈夫的话语般,漏出了高亢的声音。尽管维持着与芳贺的关系,但这句话并非谎言。她相信心中永不消逝的、深爱的丈夫的身影会给予她力量,思念着电话那头的丈夫。

“我也爱……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而,这份思念被径直贯穿子宫的冲击打得粉碎。仿佛要将此前忍耐的一切全部倾泻而出,夏洛特从极限张开的嘴中发出临终般的娇喘。
芳贺强健肉体发出的一击,将夏洛特勉强维持的理性彻底粉碎。电话那头的一切,都被脑海中爆裂的快感吹飞到不知何处。

“咿咿咿咿咿咿!啊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

此前因细微刺激而在子宫中积蓄的快感一口气爆发,化作浊流涌入夏洛特脑海。
被芳贺身体压住的她激烈地扭动身体,持续发出野兽般的娇喘。

“哦哦哦哦哦!!嗯哦哦哦哦哦!!”

芳贺的坚硬之物仅仅填满了夏洛特的阴道。仅仅是被插入、被叩击子宫口,夏洛特就被抛入了无止境的高潮风暴中。
全身痉挛,连脚尖都伸直的腿在抽搐,趴着的身体下方,漏出的液体痕迹无止境地蔓延。
已经翻白的眼眸中,再也映不出丈夫的身影。她忘记了电话那头丈夫正在倾听,夏洛特只是不断叫喊着高潮。那里已不再有人类的言语,只剩下体内迸发快乐的野兽。

“嗯咕哦哦哦哦!!哦咕!!呜哦哦哦哦!!”

那里只有一味追求连丈夫也未曾见过的快感的夏洛特。至今被严格教导、习得的端庄娴雅,已荡然无存。

“哦!!啊……呃嘿…………”

激烈扭动身体、叫喊到声音嘶哑的夏洛特,最终力竭般将后仰的头摔在床褥上。
身体微微颤抖着,只剩下呻吟的夏洛特,芳贺的手伸了过来。

“啊嘿,呃…………”

精心打理的头发被粗暴抓住,趴在床褥上的夏洛特的头被抬了起来。
那里是一张眉头扭成八字、鼻下伸长、脸颊完全松弛的脸。
身处总是需要在意他人目光的地位,夏洛特一直注意着自己的表情。即使是与丈夫私奔、舍弃地位之后,这也深深烙印在夏洛特身上。
然而,连这也崩塌了,那里是一张无法给任何人看的、狼狈不堪的表情。
浑身大汗,头发粘在脸上。不仅是汗,连唾液等体液也滴滴答答地流下,从始终张开的嘴中吐出舌头。
芳贺窥视着眼眸空洞、意识沉溺于恍惚中的夏洛特。
满意地注视着向快感屈服的狼狈夏洛特,芳贺摇晃着她的头前后摆动,唤回沉溺于恍惚的意识。

“呜啊…………啊”

凝视着远方的夏洛特的眼眸,逐渐对焦到眼前的芳贺身上。当她清晰认出对方脸庞的同时,那张不堪松弛的脸也恢复成了可爱的模样。

“啊,啊啊…………”

残留着快感余韵的脸依然泛红,但逐渐开始接受现实的夏洛特绷紧了脸。回想起自己让丈夫听到了怎样的声音,身体因无法挽回的事情而颤抖。

“不、不要……我、我……我…………”

即使被快感漩涡吞噬的记忆模糊不清,但自己发出不堪声音、举止失态的记忆仍隐约残留。夏洛特明白,那是无法辩解的声音。
芳贺移动着这样的夏洛特的脸,让她看向掉落的智能手机屏幕。
那里显示着通话已结束、返回主屏幕的状态。

“你可以放心了。”
“啊,啊啊……!”
“我没打算破坏你们的关系。”
原本紧绷僵硬的心因安心而逐渐松弛。丈夫并不知道。虽然没有直接确认,但夏洛特坚信这一点。若真被知晓了,丈夫不可能挂断电话。
当颤抖的嘴唇突然失去力气的瞬间,扭曲的面容被按进被褥。脸部被挤压的疼痛被随后袭来的快感覆盖。

“唔嗯嗯嗯嗯嗯嗯——!!”

芳贺的腰部再次压向夏洛特。臀肉被压迫,小腹因芳贺的腰身而被挤进被褥。
就这样,芳贺的坚挺在子宫口粗暴地搅动,夏洛特那被压垮的身体再次开始痉挛。

“呜咕呜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嗯——!!”

她的身下,浸湿了夏洛特失禁的体液而变得冰凉的被褥。然而,肌肤被濡湿的感觉,在芳贺坚挺所带来的快感面前,也已变得无关紧要。

“咿呜呜呜——!!不行了、要去了呜呜呜呜——!!”

脸被紧压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喊叫,夏洛特一次次攀上顶峰,喷洒着爱液。
并拢的双腿啪嗒啪嗒拍打被褥,双手在榻榻米上摩擦。
未被丈夫察觉的安心与罪恶感在顶峰时混浊交融。在这绝非普通性爱所能带来的、令人沉醉的快感中,夏洛特只是逐渐融化。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体液也好声音也罢,一切都被芳贺的肉体榨干殆尽。当晨光开始淡淡透入时,夏洛特被递来了某样东西。

“啊……呃……”

保持着坐姿被芳贺抱起,插入仍在持续。深深刺入腹中的坚挺,即便已无数次在夏洛特体内释放精华,依然保持着那份强悍。
腹部被那份火热搅动,夏洛特便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它。
夏洛特甚至不知如何使用它,听芳贺解释,那是用来为穿耳洞打孔的工具。
虽然曾作为首饰佩戴过耳环,但在身体上穿孔的耳饰,对夏洛特来说难以理解。她不反对别人这么做,但自己从未想过尝试。
芳贺将夏洛特只是拿在手里的那样东西,引向她胸前的尖端。

“啊……”

自从与芳贺的关系开始后,夏洛特的胸部明显增加了重量。变得丰满的胸部,甚至在这半年间不得不两次更换新内衣。
不知是因为与芳贺共度的充满欢愉的时光,还是因为芳贺一边在夏洛特胸部涂抹可疑的乳液一边进行的按摩,夏洛特无法判断。
随着其成长,夏洛特手中拿着的穿刺器,被引向了因发育而扩大的乳晕中心、变得膨起的乳头。
这意味着什么,夏洛特也明白了。
不仅仅是为了佩戴首饰而在那里穿孔。芳贺是在要求她自己亲手戴上那绝对无法给丈夫看的东西。

“…………”

芳贺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他那只大手叠在夏洛特的手上。虽无言,但明白了芳贺所求为何的自己,让夏洛特的头脑一阵麻痹战栗。

“嗯……”

夏洛特的阴道肉不由自主地蠕动,夹紧了插入其中的芳贺的坚挺,贪婪地索取着快感。大腿内侧微微抽搐着,夏洛特将意识转向手中的穿刺器和自己的胸部。
使用方法刚才已由芳贺说明。他的手也已为其消毒。剩下的,只需夏洛特凭自己的意志去做。
在这绝无退路的选择面前,夏洛特正犹豫时,芳贺用空着的手按住了她的小腹。

“呜……!”

子宫被从外侧一下、又一下地推压,沉重的快感从腹部深处扩散开来。明明已被灌满到近乎溢出,身体却仍在渴求地躁动。
“噗”地喷出爱液,夏洛特全身微微颤抖着,握紧了拿着穿刺器的手。

“我、我知道了…………”

用因无数次高潮而口齿不清的嘴说着,夏洛特屈从于芳贺无声的命令。
尽管对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浮现出一丝犹豫,但夏洛特优先选择了对拥抱着自己的男人的服从。

“呃……”

尖锐的针刺穿了勃起的乳头。夏洛特感到疼痛只有一瞬。

“啊、啊啊…………”

再也不能让丈夫看到裸体了。只能背负着背叛丈夫、沉溺于快乐的证明活下去。
这种毁灭性的悔恨紧揪胸口,近似醉意的恶寒撼动夏洛特的大脑,甚至袭来轻微的恶心感。

“啊、啊哈……”

然而,更强的快感让夏洛特全身松弛。背叛丈夫的罪恶感,乃至如同交出自身尊严的行为,都在快感的恍惚中升华。
支撑身体的力量被尽数夺去,她已变成只是一具因高潮而颤抖的肉体。

“噢……噢、哦…………”

漏出低吟般的喘息,爱液从夏洛特的私处淅淅沥沥地流出。
意识坠入扭曲的恍惚,拿着穿刺器的夏洛特的手无力地垂下。
芳贺从那只手中取走穿刺器,对准另一侧剩余的乳头,毫不犹豫地穿出了耳洞。
对着因刺激而腰身猛然弹起的夏洛特,芳贺戴上了准备好的乳环,继续向上顶撞着已然失神的夏洛特的腰,将精液深深射入其深处。

“啊……呃…………”

失去意识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在抽搐的身体尖端摇曳的乳环,是让人联想到家畜鼻环的圆形物件。

* * *

夏洛特虽为配合丈夫脱去了衣服,却唯独没能脱下胸罩。
因丈夫难得提早下班回家,两人比平时更早进入卧室。彼此都已淋浴,从轻吻到舌吻,内心强烈渴求着对方。
脱下的内裤已微微湿润。夏洛特叠起内衣试图遮掩,但她注意到丈夫看向了那里,呼吸也略显急促。
为丈夫因自己而兴奋感到高兴,夏洛特心中满溢着对丈夫的爱,仰面躺倒在床上。

“夏尔?”

明明彼此都已赤裸,夏洛特却用双手遮掩着仍穿着胸罩的胸部,丈夫歪着头停下了动作。
根据以往的经验,夏洛特知道丈夫被她的胸部吸引。揉捏、吮吸,有时夏洛特主动用胸部夹住也会让他非常开心。
夏洛特也想回应这份期待,但不能暴露胸部。因为内衣之下,乳头正被乳环装饰着。

“对不起,胸部有点不舒服……”
“今天要不就算了?”

丈夫的兴奋从身体反应来看也显而易见。即便如此,丈夫仍优先考虑夏洛特的身体状况。那份温柔刺痛了夏洛特的胸口,同时也温暖地包裹着她。

“没关系。……我也想做的。”
“别勉强自己哦。”

丈夫体贴地轻轻亲吻夏洛特。接着温柔地反复亲吻她的脸颊、耳朵、脖颈,渐渐向下移去。
并未触碰内衣遮掩的胸部,而是用丈夫的手和唇轻柔爱抚着肚脐周围、腰际曲线和腹股沟。
身体渐渐发热,感到小腹深处开始躁动,夏洛特再次确认了对丈夫的爱。

“啊……喜欢……好喜欢……”
“我也爱你。”

即使将此身献给芳贺之后,夏洛特对丈夫的爱也未曾改变。仍想共度一生,愿他永远幸福。比谁都爱他。
然而,芳贺所给予的、足以碾碎这份心意的快感,却束缚着夏洛特的心。已经离不开他了。

“夏尔……夏尔……”

丈夫将肉棒插入经细致爱抚已充分湿润的阴道。那是兼顾了夏洛特感受、不只为自身快感的体贴动作,但夏洛特感受到的不是快感,而是喜悦。
与芳贺发生关系已过去约一年时间。夏洛特的身体已被他带来的快感重塑。
曾经能从与丈夫的行为中获得的快感,如今已感受不到了。

“…………”

夏洛特只认识丈夫和芳贺两个男人。即便如此,她仍认为丈夫在性事方面算是不错的。他不会做那种坊间传闻中只顾自己的行为,总能很好地引导夏洛特获得快感。
沉迷于与芳贺的行为之前,她确实能从与丈夫的性爱中获得快感,也多次体验过高潮。本该确实觉得舒服才对。

“夏尔……”

丈夫腰部的动作隐约透出焦躁。那大概是因为夏洛特反应不佳吧。
以前即使想抑制声音也会忍不住溢出。然而,即使被插入,夏洛特却仿佛感觉不到快感。为此感到焦躁的丈夫动作变得粗鲁,愈发远离快感。

“呼……”

丈夫拼命的样子很可爱,但夏洛特下意识地叹了口气。她并不觉得丈夫的动作拙劣,也认为其性器在平均水平之上,但即便如此,还是毫无感觉。
然而,不知丈夫如何理解了这声叹息,开始反复重复刚才的动作。时而强弱变化以避免单调,多次摩擦阴道内敏感处,但夏洛特仍然无法感到舒服。

“啊……嗯……”

配合着丈夫的动作,夏洛特轻轻漏出喘息。于是丈夫进一步加快腰部的动作,用力摩擦着夏洛特的阴道。

“嗯、嗯、嗯……”
“夏尔……!”
“好舒服……!”

一边发出浮于表面的喘息,夏洛特凝视着丈夫的脸。感受到效果、试图引出夏洛特快感的表情让她爱怜不已。
她轻轻伸手触碰那张脸,将丈夫的脸拉近交换亲吻。没有快感也无妨。
被丈夫所爱,也爱着丈夫。
只要能确认这一点,即使感觉不到舒服,也足够了。

“爱你……!”

被丈夫紧紧抱住,温暖的喜悦在夏洛特胸口扩散。想永远和这个人在一起。愿这个人幸福。怀着这样的心意,夏洛特回抱住丈夫。
微微收紧小腹,用力夹紧丈夫的器物,紧抱的丈夫背部便一阵颤抖。

“夏尔,要……了……”
“我也、要去了……要去了……”

夏洛特一下、一下地收紧,夹紧丈夫的肉棒。那比芳贺要小的肉棒微微颤抖,片刻后便逐渐失去了硬度。

“夏尔也舒服了吗?”
“嗯,非常舒服。可能是因为好久没做了吧。”
“好久没做?三天前不也做过了吗。”

对丈夫说谎并非毫无罪恶感。但她明白,即使坦诚说不舒服,也只会伤害丈夫,没有任何好处。
夏洛特并不想破坏现在的生活。将人生的过去与未来全部置于天平衡量后选择丈夫的心情,至今未变。
只是性爱不够舒服而已,根本没有必要伤害丈夫、让他痛苦。
简单清洁身体,与丈夫并肩而坐进行甜蜜的交谈——仅是如此,夏洛特的内心便已足够满足。
真正舒服的时候,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就算告诉丈夫自己会变成只会喊叫的野兽,又有什么意义呢?
夏洛特一边与丈夫过着这般恩爱的日子,一边仍与芳贺保持着关系。
丈夫对介绍了工作机会的芳贺心怀感激,每月都会邀请芳贺来家里一次。
丈夫丝毫没有怀疑夏洛特被芳贺做了什么。他信任芳贺这位恩人,毫无戒备地邀请芳贺来家里。
那天,芳贺也应丈夫之邀,造访了夏洛特他们的家。

“不行……会醒的……”

夏洛特发出恍惚的声音,湿润的双眸望向前方睡着的丈夫。
丈夫晚饭后便躺在沙发上。似乎睡得很熟,即使夏洛特被芳贺从身后搂住、私处被搅弄,他也毫无察觉。即使爱液搅动的水声嘈杂不堪,丈夫也只是静静起伏着胸膛。

“我给的东西,你确实让他喝了吧?”
“嗯……”

芳贺事先给了她药。那是安眠药,而且服用后的丈夫直到早晨都不会醒来——夏洛特已经历过许多次。
即便如此,在丈夫面前被芳贺搅弄私处,她根本无法保持平静。
丈夫的手指已无法带来的强烈快感袭来,阴蒂也好乳头也好,全身都变成了性感带。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爱液溢出,喘息声无法抑制。与丈夫在一起时从未感受到的高潮瞬间涌来,夏洛特此刻若不靠着芳贺的手臂,几乎站立不稳。

“停下……快停下……”

芳贺抬起夏洛特的一条腿,将她推向睡着的丈夫面前。
搅弄着拒绝的夏洛特的私处,芳贺吃吃地笑了。

“嗯啊!啊啊!真的,不行了……”

芳贺粗大的手指多次摩擦浅处,酥麻的感觉向私处前端聚集。黏腻的声音越发激烈,脑海深处因快乐而麻痹,再也无法抑制。

“呜啊啊啊啊!”

明知不可以,但无法阻止因快乐而麻痹的身体。快感仿佛在脑中炸开,夏洛特身体猛地一弹,私处喷出了潮水。

“啊、啊啊……”

那喷出的潮水落向了沙发上睡着的丈夫的脸。即使夏洛特淫靡的体液洒在脸上,丈夫也只是轻轻呻吟,没有醒来的迹象。

“明明说了……不行……”

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声音染上了媚惑般的甜腻。夏洛特自己也知道,无论怎么拒绝,芳贺都会试图引出她的快乐。
即便如此,弄脏了丈夫的罪恶感紧紧揪住了夏洛特变大的胸部。夏洛特想去拿毛巾至少清理一下,但芳贺抱起她,径直走进了夫妻的卧室。
被扔到床上的夏洛特试图逃跑,却被芳贺粗壮的手臂按住。

“不要、不要啊……”

这里是只属于丈夫和夏洛特的房间。丈夫正在客厅睡着,这不是可以让丈夫以外的男人进来的地方。
尽管明白这一点,夏洛特也只是摇头说着不要,并没有做出大的抵抗。
布料极少、暴露度高的衣服无法保护夏洛特的身体,轻易就被剥光。
膨胀的胸部前端,穿过乳环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刚才还被芳贺手指搅弄的私处,正滴滴答答地垂落着爱液,如同涎水。

“求求你,去别的房间……”

虽然趁丈夫睡着时与芳贺行事已有多次,但进入卧室还是第一次。
这份对丈夫极致的背叛,让罪恶感压过了对快乐的期待,夏洛特向芳贺恳求着。
然而,那也只是表面形式。夏洛特的身体因高潮余韵而颤抖,即便芳贺松手,她也已无法逃开。
私处轻易接受了芳贺的粗大,在夫妻的床上,夏洛特向后仰起背,轻易迎来了高潮。

“咿咿咿咿咿——!!”

在不久前与丈夫肌肤相亲的地方,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进入的快乐贯穿,夏洛特发出悲鸣般的娇声。她忘记了门后丈夫正在沉睡,全身抽搐着。

“呜啊啊啊!啊咿咿咿!嗯呜呜呜呜呜!!”

虽然是与丈夫行事时相同的正常位,夏洛特的大脑却仿佛被快感灼烧。
被与丈夫性爱中再也无法体验到的快感炙烤着大脑,夏洛特脸颊松弛。恍惚中,她接受着芳贺的吻,缠绕着彼此的舌头。

“嗯呜呜!嗯唔唔!”

每当芳贺的腰撞击时,如同子宫被直接敲打般的快感袭击着夏洛特。明明觉得与丈夫在硬度和粗细上并无太大差异,但每次这根刚直撞击子宫时,脑中快感便激烈地闪烁。
一片空白的大脑已无法刹车,夏洛特不断流出潮水。

“要去了!要去了!去了!”
“昨天也做过了吧?还不满足吗?”
“那、那是……嗯呜啊啊啊!”

在丈夫肉棒无法带来的快感中,夏洛特无法抑制声音。全身剧烈颤抖,也无法隐藏高潮。
腰部被抓住,无处可逃的子宫被芳贺的刚直刺入,夏洛特的理性轻易瓦解。

“好、好舒服……!好舒服啊……!”
“和他比,哪个?”
“这边!已经、丈夫的不行了!所以、所以啊——!”

背叛丈夫,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拥抱已不可饶恕,甚至还要说出这般蔑视丈夫的话。夏洛特脑中的罪恶感被快感搅动,升华为令人眩晕的快乐。

“还要!还要……!让、让我去……!”

是爱着丈夫的。

“那个人的……不行!一点也不舒服……!”

比谁都更爱丈夫。无法想象离开他生活。正如彼此的誓言,希望直到死亡将两人分开的那一刻都一直在一起。
这份心意没有谎言。

“一直想去的!一直想去的!可是……!”
“看来他技术不行啊,真可怜”
“啊、啊…………就是这样不行!根本、不让我舒服!”

那种事怎样都好。
夏洛特内心的某处,理性这样诉说着。
性爱技术好不好,与爱无关。只要感受到丈夫爱着自己的心意,自己能回报这份心意,就足够了。这是为了孕育孩子的行为,并非以快乐为目的。
即便明白,夏洛特的身体还是自行动作着。

“啊、啊啊……!”

脚趾抵住床单,抬起腰,向芳贺的刚直挺去。摇晃着腰,为了从这根刚直中哪怕多获取一点快乐,她可悲地摇晃着身体。
仿佛在褒奖违背心意发出声音的夏洛特,芳贺抓住那摇晃的腰,将刚直多次刺入夏洛特的最深处。
完全发热的身体因这强烈的刺激剧烈痉挛。

“嗯咿!呜咿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呜呜呜呜呜!”

发出几乎响彻整个家中的大声,夏洛特喷溅着潮水。被芳贺抓住腰无法逃脱,子宫持续被撞击,脑中快乐的火花四溅。
变大的胸部随着芳贺腰部的每次撞击摇晃晃动,前端突起的乳环随之震颤。敏感挺立的乳头又将振动转化为快感。

“嗯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去了!”

芳贺的手指弹动摇晃的乳环。冲击贯穿乳头,夏洛特发出悲鸣向后仰身,挺起胸部。

“咿……!”

快感将夏洛特的意识从脑中驱逐出去。身体如弓反张般僵硬,夏洛特从私处溢出潮水,随即抬起的腰沉回床上。
微微颤抖的夏洛特身体被芳贺翻转成俯卧。刚直仍插在体内,在阴道内旋转搅动,松弛的夏洛特身体微微一颤。
就这样,俯卧的身体被压垮般压迫着,刚直的顶端抵住子宫口,原本安静的身体开始痉挛。

“呜……呜!”

痉挛加剧,夏洛特口中漏出呻吟,逐渐变为娇声。

“呜啊啊啊啊啊!”

被咚咚敲打子宫口的快感从失神中拉回的夏洛特,不明所以地喘息着。双脚胡乱踢动,在快乐面前只能苦闷挣扎。

“嗯咕呜呜呜!要、要呜呜呜!去了呜呜呜呜!呜咿呜呜呜呜!”

芳贺抓住开始因快感尖叫的夏洛特的头发,粗暴地拉起她的头。双眼翻白,大颗泪水和涎水垂落的可悲脸庞从枕上显露。

“嗯咿呀!呃呜!哦啊!”

每当刚直如同直接敲入腹部的重击落下,夏洛特便漏出短促的呻吟。高潮不止的身体持续痉挛,流淌着潮水。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有这份快乐是自己的全部。
正如此想着委身于高潮时,那份快乐却被夺走了。

“啊……”

芳贺的腰突然停了下来。
刚直深深刺入夏洛特的腹部深处,被粗大之物撑开的阴道渗出阵阵快感,但如此轻微的高潮已无法满足。
明明需要更猛烈地刺入、多次摩擦、搅动,才能尝到让头脑一片空白的高潮。
为什么——连回头看向芳贺都做不到。夏洛特全身被芳贺强壮的身体压制,头发被鹰爪般抓住,连脸都无法转动。
芳贺对这样的夏洛特,用平淡的声音轻轻说道:

“有点过头了,我在反省呢”
“诶……?”
“再怎么也不该进卧室。这是夫妻的空间啊”

事到如今还在说什么呢。若有恶意,就不会想在丈夫睡着的旁边抱夏洛特。
然而,对夏洛特来说,芳贺在说什么已经无关紧要了。脑中除了如何才能让他动腰、用快乐填满阵阵刺痒的阴道肉之外,什么也无法思考。
被压制住的身体连扭腰都做不到,只能悲惨地在下腹部用力收缩阴道内部。即使拼命收紧,那般激烈的快感也绝不可能到来。

“呜啊、啊啊…………”
「到这里就结束吧。弄得太脏对他也不好。要在这里一起睡吗?」
「啊、啊啊…………」

夏洛特的脑内,理性正从如何才能重获那般快感的迷醉中逐渐恢复。随即,她立刻察觉到芳贺想要说什么。
芳贺那故作姿态的话语,夏洛特已然明白其中对自己有何索求。

「不要……」

不行。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即使背叛了丈夫,这一点也绝不能承认。

「不要……!唔咕啊!」

从无力张开的口中,残存的微弱理性之声泄露出来。
然而,仅仅是子宫口被轻轻顶弄,喘息声便将其覆盖。
分开。这样的念头正被一点点削去。阵阵作痛的子宫将她的脑袋搅得一团糟。

「啊……啊啊……」

缓缓地,芳贺的坚挺被抽离。为了不给予快感,那动作缓慢得令人焦躁,一点一点地退出。
阴道壁承受的压力逐渐减轻,快感也从夏洛特的脑海中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想抓挠大脑的阵阵酥麻。

「呜啊、啊…………」

动弹不得的身体里,只有焦躁感在蔓延。
芳贺是想让夏洛特说出要和丈夫分开。所以他才故意提起对丈夫的愧疚。
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不……不要…………」

他只是在形式上吊着她而已。明明应该在抽离的瞬间用力撞进来才对。夏洛特一边这样想,一边又明白这不过是渴望快感的心所产生的妄想。
滋、滋,芳贺的坚挺被不断抽出,只剩下龟头部分还留在里面。夏洛特的阴道内壁拼命地吮吸着那膨大的部分,紧抓住那微弱的快感。

「咿……咿……」

然而,仅凭这淡淡的快感,根本无法达到高潮。与和丈夫做爱时那种毫无希望的麻木不同,这微弱的快感如同蚁噬般撩拨着大脑,侵蚀着夏洛特的神智。

「啊、对……对不起……对不起……!」

芳贺的肉棒即将完全抽出。就在那之前,夏洛特开始反复说着空洞的道歉话语。
她用声音恳求着不要抽出来,但芳贺的腰并没有再次插入。

「啊啊…………」

仅仅是稍微抽出一点,摩擦过的阴道壁便传来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门。明明是令人麻痹的快感,但仅凭这点却无法高潮。
她看不到身后芳贺的表情。他是在嘲笑痛苦扭动的自己,还是真的会因为不说就抛弃她?

「呜、呜呜…………」

被抛弃。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对高潮的渴望加速了。
如果,被芳贺抛弃了,那么那份快感将永远失去。明明已经尝到了与丈夫做爱时无法体会的快感,却要被夺走。
全身被焦躁感抓挠。明明因快感而松弛的手脚无法动弹,只有酥麻感在不断膨胀。
如果要忍受一辈子,她绝对做不到。

「啊……」

不能说。即使背叛了丈夫,心也并未完全献给他。她曾发誓要与丈夫共度人生。

「分……分开……」
「嗯?你说什么?」
芳贺的肉棒微微向里插入了一点。仅此一下,夏洛特的脑内便充满了满溢的快感。
然而,离高潮还差那么一点点。芳贺连这一点都算准了。
夏洛特轻轻摇了摇头,被抓住的头发让她声音颤抖地向芳贺恳求。

「我、我分手……我会和他分手……」
「我并不希望那样。我无意拆散相爱的你们」
「够、够了……!够了!那种人怎样都无所谓!分手!我会分手的,所以、所以……请让我高潮!!」

我爱着丈夫。
夏洛特在芳贺面前抛弃了这份心意。
下一瞬间,芳贺的坚挺重重撞击在夏洛特的子宫上。剧烈的冲击贯穿小腹深处,直冲脑海。

「啊……咿……?」

以无可替代的珍贵之物为代价换来的快感,将夏洛特的大脑灼烧殆尽。
胸口被勒紧般的疼痛,将其他男人引入夫妻空间的愧疚,背叛丈夫的罪恶感,所有的一切都将夏洛特的灵魂染上了快感的色彩。

「哈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语言已经从夏洛特的脑海中消失。剩下的只有贯穿身体的坚挺所带来的快感。即使头发被抓住,头被粗暴地摇晃,夏洛特的大脑也只是在放大快感。
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支配着。而且不是通过恐惧或暴力,而是通过快感。为了这份快感,她抛弃了曾以为是世上最重要丈夫,夏洛特的心早已支离破碎。

「呜喔啊!唔喔啊!!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将凄惨可怜的自己转化为快感,夏洛特一边融化在高潮之中。
已经分不清是失禁还是潮吹,连这种区别都感觉不到了。身体的感官都已消失,只有快感包裹着夏洛特的大脑。

「喔啊啊啊啊!!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一次次深深注入精液,甚至将怀上丈夫以外孩子的危险都转化为快感,夏洛特反复经历着高潮。
她吐出舌头,翻起白眼,全身痉挛,迸发出临终般的悲鸣。事到如今,怎样都无所谓了。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亲爱的丈夫苍白的脸从视野中消失。
唯有这份快感才是全部。

「不冷吗?没关系吗?」
「没事的。你真爱操心。」

在林荫道上散步时,握住夏洛特手的丈夫的手用力了。他的视线落在夏洛特隆起的腹部上。
感受着生命的重量,夏洛特对爱操心的丈夫报以苦笑。

「医生也说应该适当运动一下。我也是,一直待在家里会闷的。」
「话是这么说……」

得知怀孕后,夏洛特便辞职了。虽然有产假这个选项,但与丈夫商量后,决定专心育儿。
丈夫说家务也要尽量少做,所以待在家里很无聊。虽然会做些简单的打扫和洗衣,但丈夫似乎不太乐意看到她做这些。
因此,像这样两人一起在外散步的时间,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慰藉。平时工作到很晚才回家的丈夫,能这样悠闲相处的时光让她倍感珍惜。

「是女孩呢……名字,该怎么办好呢?」
「还没决定吗?」

孩子的名字由两人一起决定。各自提出几个候选名字,然后一起从中挑选。夏洛特已经有了候选,但丈夫似乎还在犹豫。

「话说回来,孩子啊……」
「打起精神来,爸爸」
「呜……压力好大……」
「呐,这种时候叫‘爸爸’好呢?还是叫‘爹地’?」
「快被现实感压垮了……」

夏洛特轻轻抚摸自己的腹部。那里孕育的新生命与自己血脉相连,这一点毋庸置疑。
然而,是否继承了丈夫的血脉,夏洛特却无从知晓。

「…………」

与芳贺的关系至今仍在持续。在那个用安眠药让丈夫睡着、将他引入卧室的日子,夏洛特屈服于芳贺带来的快感,被逼迫宣布与丈夫离婚,并将一切都献给了他的肉棒。
事后冷静下来,夏洛特明白芳贺并非真心要求那些。然而,背叛丈夫的罪恶感并未消失,不安与后悔与背德感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刻印在夏洛特的脑中。
芳贺只是在玩弄夏洛特的身体。他并不渴求她的心。他在嘲笑夏洛特沉溺于快感、逐渐崩溃的样子。
即使明白自己只是被当作玩具玩弄,夏洛特也无法从那份快感中抽身。

「…………」

在发现怀孕之前,她与芳贺反复发生性关系,从未避孕。
受芳贺指使,与丈夫做爱时也没有避孕。因此,夏洛特无法判断腹中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然而,每当丈夫触碰那里时,夏洛特都会感到脊背发凉,仿佛被冰冷的东西掠过。那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丈夫温柔抚摸腹部的手的温暖便会传遍全身,但夏洛特还是接受了这个孩子可能是芳贺的事实。
心爱着丈夫。然而,肉体早已被芳贺支配了很久。夏洛特的子宫接纳了谁的精液,这已是无需确认的事实。

「稍微休息一下吧。」

关心夏洛特的丈夫指着林荫道中途的长椅。
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依偎在一起。从紧握的手和相触的肩膀传来的丈夫的温暖,温柔地化解着夏洛特的心结。
真希望这样的时光能永远持续下去。
这样想着,夏洛特轻声对丈夫低语。

「我爱你。」

这句话让丈夫的手用力了。那是作为丈夫、作为父亲,向夏洛特展现的自觉。
她爱着丈夫,胜过世上任何人。
这一点,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不会改变。她确信自己也能给予即将出生的孩子同等的爱。
尽管如此,夏洛特脑海的角落里,偶尔会浮现出一个念头,随即立刻消失。
孩子出生后,又能被芳贺拥抱了。好想早点品尝那份快感。
这几乎是在无意识中浮现、比意识到更快消失的渴望,即使夏洛特的肚子变大,也依然时隐时现。
夏洛特站起身来,仿佛要掩饰身体的躁动,牵起丈夫的手,重新开始在林荫道上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