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无敌的天骑士在纪念典礼上坠落~并非无敌的女子的膀胱

無敵の天騎士は記念式典で墜せ~無敵ではなかった女の膀胱
絹ごしホルモンdeepseek-v3.2-nvfp4
庆祝与魔王军漫长战斗胜利的凯旋典礼。 本应互相赞扬彼此奋战、加深情谊的联谊会现场,却被怜悯与嘲笑所笼罩,与表面的宗旨截然相反。 为战争胜利做出巨大贡献,并在白天的友谊赛中由团长夺冠的,马拉纳基亚王国美丽的女骑士们,正齐齐不雅地摩擦双腿,轮番冲向洗手间。 ——真可怜,看来是被下了药呢。 ——强大的白骑士团,似乎在社交战场上也显得脆弱。 ——那么,传闻中的天骑士阁下,能坚持到最后吗? 在团员们丑态百出的过程中,人们的目光聚焦在那位坚强挺立、却因强烈尿意而双腿颤抖的年仅二十岁的团长身上。 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的天骑士茜拉·维斯林德,能否度过这场绝境危机……?
『将我们卷入狂热漩涡的绚烂武斗会也迎来高潮!舞台上,泽昂大人与希埃拉大人两位团长正互相窥伺着胜机!』

观众席座无虚席的斗技场中,回荡着热情洋溢的播报声。
经过魔导扩音的声音,穿透欢呼声传至广大观众耳中,进一步煽动着他们的兴奋情绪。

然而,理应也能听到这声音的舞台上两人,却对那声音毫无反应,只是互相凝视着对方。

身披黑色装甲、描绘着红色光纹全身铠的,是加多拉斯帝国红魔兵团团长,『屠龙者』泽昂·歌特尔。

与之相对的,是身着白色胸甲、手足装甲,腰际仅有一条藏青色短裤的所谓『比基尼铠甲』的女骑士。
玛拉纳基亚王国白翼骑士团团长,『天骑士』希埃拉·维斯琳德。

两人皆是曾单独击败魔王军干部『七魔将』之一的人类顶尖强者。

「这般年纪便有如此身手,真是了不起,希埃拉阁下。不过,连年轻人特有的傲慢都没有,倒是稍欠可爱啊?」

「让您不尽兴了吗?那么,这样如何……请允许我在此折断您这『屠龙者』的剑。」

泽昂摆出魔导光剑的架势。
相对的希埃拉,则将大枪的枪尖对准了泽昂的头顶。

停顿一拍后,仿佛约定好一般同时跃出的两人,在舞台中央碰撞了。

「嗯……!」

「咕……!」

膂力是泽昂更胜一筹。
被压制的希埃拉后退了一两步,但泽昂趁势进一步踏进,以蓄势的斩击弹开了希埃拉的枪。

「啊……!?」

「就是现在!」

高高扬起、在空中滴溜溜旋转的希埃拉的大枪。
泽昂向失去武器的希埃拉挥下光剑。
那斩击的余波仿佛能波及观众席,美丽的天骑士倒向舞台——

——本该如此。

「唔!?」

从头顶到脚边划过的光剑轨迹中,并无女骑士的身影。
错失必杀时机的泽昂瞬间僵住,随后凭借堪称野性的直觉,勉强将头转向空中。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位天使。

从背部、腰部、大腿外侧共生出六片羽翼的希埃拉,正抓住飞舞于空中的爱枪,朝着泽昂急速俯冲。

「结束了。」

「少瞧不起——」

泽昂仓促举剑。
但是,在发现希埃拉的那一瞬间之前,胜负已然决定。

以近乎音速的速度降临的天骑士,比屠龙者的剑更快,将枪刺入了铠甲的胸膛。

『决胜了啊啊啊——!!胜者,玛拉纳基亚的『天骑士』,希埃拉·维斯琳德!!!』

◆◆

人类与魔族的战争开始以来,大约一百年。
那场曾被认为会永恒持续的战争,因异世界女神派遣的勇者,以人类的胜利落下了帷幕。
对于活在当下的人们而言,这是只存在于绘本中的和平时代的来临。

人类各国为庆祝这场胜利,也为赞颂彼此至今的奋战,在女神奥拉的圣地举行了联合和平庆典。
前来的人们,为以方才的武斗祭为首的诸多活动而双眼放光。

品尝未知的食物,接触初次体验的文化,与肤色不同的邻人共饮——

遗憾的是,作为功臣的勇者已返回原来的世界,但庆典上的体验,让人们真切感受到这和平是永恒的。

但是……遗憾的是,人类并非那般聪慧的生物。

「哼……民众还真是悠闲啊。」

「对我们的辛劳一无所知,还和异民族嘻嘻哈哈……」

文化各异、思想各异、法律与伦理观乃至有时信仰的神明都不同的各国能够携手,正是因为有着『魔王』这一共同的威胁。
一旦威胁消失,接下来便是人类之间的纷争开始。

因此,通过互相监视来至少遏制战争,才是这次和平庆典的真正目的。
在此基础上,为在太平时代取得优势,各国都在努力彰显国威。

以红魔兵团为首,以先进的魔导武装闻名的加多拉斯帝国也是其中之一。
他们在与魔王军的战斗中展现了存在感,本欲通过武斗会展示『屠龙者』泽昂的力量,以巩固其地位,然而……

「玛拉纳基亚的小丫头……!乖乖输给泽昂不就好了……!」

同样作为魔将讨伐者、常被拿来比较的玛拉纳基亚『天骑士』希埃拉,在直接对决中败北了。

「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我红魔兵团不如那群不知廉耻的母兽了吗……!」

玛拉纳基亚王国是加多拉斯的邻国之一,拥有世界上罕见的纯女性骑士团『白翼骑士团』。
以比基尼铠甲暴露肌肤的她们,被揶揄为『装饰用的花』、『舞娘骑士团』的声音并不少见。
但实际她们是凭借秘传的飞行魔法支配天空的玛拉纳基亚主力骑士团,魔王军的入侵也全由她们击退。

其武勇,通过武斗会上希埃拉的活跃表现进一步广为人知,兼具力量与美丽的她们成为瞩目的焦点。
此刻正值庆典结束后,迎宾馆内联谊会进行之时,然而在华丽会场中面对豪华料理的帝国首脑们,内心却并不平静。

「请不必担心,已经安排好了。刚才已让泽昂的一名侍从送去了『慰问品』。」

「毒药吗?在这种庆典期间用那种东西未免……」

「不不,怎么会呢。只是我国药店也上架销售的普通治疗药而已。」

「什么?但用那种东西能——唔……」

对难以抑制焦躁的加多拉斯大使,副官正欲说明某种计谋——

就在这时,漩涡中心的少女们现身于会场。

领头的是担任大使的第二王女,『翼之姬』维萨提亚。
其右后方银发短鲍勃的美女,正是如今会场无人不知的『天骑士』希埃拉·维斯琳德。
年仅二十岁便担任团长的这位战乙女身后,跟随着白翼骑士团的七名精锐。

「那就是……玛拉纳基亚的羽翼。」

「哎呀,这可真是……」

对于降临凡间的天使们,有人屏息凝神,也有人发出痴迷的叹息。
在宾客云集的联谊会上,不便身着粗陋铠甲,各国骑士都已脱下盔甲。
着装极为轻便的她们也换上了会场护卫用的服装,但是——

即便如此,天使们的身姿并未有太大改变。

军服风格的无袖夹克采用挂脖式设计,背部与胸口大面积裸露。
夹克下摆仅至肚脐附近,金线刺绣镶边的藏青色短裤与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大腿暴露在外。

腿部是凸显大腿柔软度的修身过膝长靴,手臂则是及肘的长手套。
头上未戴头盔,而是佩戴着带有羽翼装饰的发箍。

正如『白翼』之名,整体基调以白色统一,而勾勒出微妙曲线的短裤的藏青色与金色装饰,则形成了强烈的视线引导。
短裤当然是以被观赏为前提,使用了较厚且结实的材质,但为防止移位采用了偏紧的尺寸,与腿部及臀部交界处形成的肉谷显得颇为诱人。

人们的眼中,已容不下其他女骑士,甚至容不下她们理应守护的『翼之姬』。
这过于刺激的装扮其实有着战术上的理由……但男人们毫不在意,只顾盯着年轻少女们的柔嫩肌肤。

「哼……真是受欢迎啊。你刚才说放了市售的药,那种东西能拿她们怎么样?」

「药物,依时间与场合,亦可成为毒药。尤其对于年轻的女子 ( おなご)而言,是难以忍受的毒药……瞧,效果似乎快要显现了。」

注意力被女骑士们独占,心情愈发不悦的加多拉斯大使身旁,副官男子用眼神示意其中一名团员。
那恐怕还是十几岁的少女,但却是其中胸部最大的一位,甚至超过了希埃拉。

她低着头,双腿颤抖,随后像是下定决心般跑向希埃拉。

「对不起团长……那、那个,能让我去一下洗手间吗……?」

「洗手间……?」

「非常抱歉……!事先去过了的……但突然、忍不住了……!」

泪眼汪汪仰视希埃拉的少女,显然已到极限。
她屈膝弯腰,慌乱地交替跺脚,所剩时间恐怕已不多。

「知道了,莫妮卡。快去快回。」

「谢谢您……!啊、啊……要漏出来了……!」

希埃拉并未责备其失态,爽快地批准了如厕请求。
团员们对平时在纪律与礼仪上要求严格的团长意外宽容的处置,仅以眼神交流着惊讶。

但希埃拉有着不得不毫无责备地批准此请求的、迫不得已的理由。

(啊……我也想去……)

这位美丽的银发团长,同样在短裤深处忍受着难以忽视的尿意。

(要忍到结束,看来不可能了……虽然护卫期间于心不忍,但下次必须让我去才行。)

想要释放却无法释放的焦躁感,是锻炼也无法克服的感觉之一。
无论历经百战的勇士之剑或枪,都无法战胜这生理欲望。

即便如此,希埃拉仍以白翼团长之姿,不愿显露难堪模样,暗自绷紧身心忍耐。
但袭击下腹的痛苦,正以超出她预料的速度增强。

(奇、奇怪……上次解决之后,明明没过去多久……啊……莫妮卡还没回来吗……?)

在愈发难熬的忍耐中,她不禁期盼着前往洗手间的团员——莫妮卡的归来。
将颤抖与腿部动作都压抑在体内……即便如此,只有腰部用力紧绷的动作还是显露了出来。

这般痛苦的时光持续了大约七分钟吧。
深处的门打开,神情清爽的莫妮卡回到了会场。

终于轮到自己了,希埃拉也不禁放松了表情。
然而,就在团长稍懈之际,另外两名团员带着与刚才莫妮卡相同的表情跑了过来。

「对不起……那个、我也想去洗手间……!」

「诶……!?」

「我也是……已经、到极限了……!」

面对这意外的请求,希埃拉睁大了眼睛。
重新环视四周,除了她们之外,除维萨提亚公主以外的所有人,都面色不佳地摩擦着双腿。

(怎么回事……?大家和我,入场前明明都去过洗手间了…………难道……!)

面对这明显的异常事态,希埃拉慌忙寻找加多拉斯方面人员的身影。

在休息室等待公主准备完毕时,一名自称『屠龙者』泽昂侍从的少女,曾以赞颂奋战为由送来了慰问点心。
看来,那里面似乎被下了药。

果然,帝国的大使与副官,正对着为尿意所苦的团员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因为是泽昂阁下派来的,不知不觉就放松了警惕……!竟会露出这般丑态……!)

「大家听我说。看来,我们被下了会让人频繁想去洗手间的药,嗯……呼……虽然不甘心,但要忍到最后,不、不可能了……!」

在这种场合因如厕离席的女性,会被嘲笑为『憋不住的女人』。
正因如此,大家都会在无人注意的瞬间飞快溜走,但因引人注目的身姿而视线不断的女骑士们,连这也做不到。
无论多么羞耻,也只能在众目睽睽下中途离席。
区区『让人想小便的药』,对年轻美丽的她们而言,却是致命的剧毒。
“现在轮流去,每次两人,快去解决……!药效太强了,所以,那个,非常紧急……!”


这可以说是痛苦的决断——允许全体团员去上厕所。
但“每次两人”的限制,让逼近极限的团员们脸上不安之色更浓。

轮到自己之前,能一直忍住吗——

万一在等待途中超过了极限——


话虽如此,全员一窝蜂冲向厕所实在太过难看,更重要的是不能失去公主的护卫。

第一批……刚才诉苦的那两人先行出发,其余团员只能目送他们离去,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越迈越大、越迈越快,满心都是“等不及了”。


“动作收敛一点……我知道很难受,但我们正被人看着……!”


“我、我明白的,可是……唔嗯……!”

“腿、腿不听使唤……啊……!停不下来……!”

“唔……想、想办法,嗯,忍住……!”

(话虽如此,真的很难受……!我的顺序,果然还是得排到最后吧……?啊啊……!就这一刻,真想把团长的位子让给别人……!)


希拉对不争气的团员们发出叱咤激励,但她自己也同样难受。
作为团长的责任感,以及对不可饶恕的帝国的对抗心,让她强压着身体的冲动,但心里却止不住地冒出软弱的念头。

紧紧并拢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其实她也想像她们一样,跳起那难看的忍耐之舞。


“我们回来了……!”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下、下一组,莱莎和艾尔,快去……!”


看着她们整齐划一地原地踏步,团员们轮流离开。
就连团长希拉也表情痛苦地抖着双腿……白翼骑士团正陷入何等难堪的窘境,在场所有人都已心知肚明。

若是像他国的女骑士那样穿着裙装,多少还能掩饰一下动作,但她们却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要使用赋予她们制空权的飞行魔法,就必须露出长有翅膀的后背、腰部和双腿。
因此无论身处何地,只要在执行公务,她们就只能穿着暴露肌肤的比基尼式服装。


“让您久等了……!”

“太、太慢了……!我快忍不住了……!”

“啊啊……不行了……!”


又一组回来了,最后几名部下如飞一般冲向了厕所。
希拉羡慕地目送着她们按住胯部跑去的背影,终于也捂着肚子开始原地踏步。


“哈啊……!嗯,啊啊……!快点……!求你了,快点……!”

“团长,那个……你的腿……”

“对不起……我已经,随时都要喷出来了……嗯嗯!停、停不下来……!”


刚从厕所回来的莱莎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但希拉的尿意早已超出了靠意志力忍耐的范畴。

被大量尿液撑得鼓胀的膀胱,在持续不断的利尿作用下濒临屈服。
小腹被内裤上的金色刺绣勒出痕迹,看上去就十分痛苦。
她拼命用大腿夹紧出口,但仅凭这样想要压住这股水压,恐怕撑不了太久。


(快点……快点回来……!我已经,忍不住了……!)

“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每当她不甘地咬紧的牙关张开成悲鸣的形状,深蓝色的布料与大腿便发出“噗叽”“咕叽”的摩擦声。
强大而美丽的天骑士,因无法抗拒的生理现象而作为“女人”痛苦挣扎的模样,即便没有变态嗜好的人也会为之失神。

好想再多看一会儿这幅光景。
甚至得寸进尺地想看到接下来——那降临在她身上的、何等屈辱的悲剧——

但遗憾的是,在天骑士崩溃之前,女骑士中的一人便从会场门口回来了。


“让您久等了……!艾米她,那个……看样子还要花些时间,所以我先回来了……!”

“是、是吗,嗯……!谢谢你,帮大忙了,罗莎莉……!”


和她一起去厕所的艾米,在骑士团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实力者,但看来确实等得太久了。
要么是半路上漏了出来,要么即便没漏,内裤里恐怕也已经湿到难以轻易擦净的程度。

正值妙龄的女性,何其令人痛心——但同样正走向同一结局的希拉,已没有余力去担心她了。
明明还必须下达最后的指示,双腿却已经等不及地朝会场门口迈去。


“那、那么,啊……!在我回来之前,唔……!指、指挥权,交给罗莎莉——”


“团长对不起!我已经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对不起!”

“啊啊!!等等我也!!”


“——诶?”



再忍一下,只要再稍微忍一下——

希拉一边走一边拼命下达指示,身旁却有两道身影——莫妮卡和本该下一组去厕所的那两人——按着胯部飞也似地冲了过去。


一般来说,利尿剂的效果并不会因为排过一次就消失。
虽然因药物而异,但大体上只要效果发作一次,之后大约六小时内都离不开厕所。
帝国辅佐官毫不留情选用的超强效利尿剂,让天使们刚排空的膀胱,仅仅十多分钟便再次充盈到了极限。

再看下一组的莱莎和艾尔,也已经捂着肚子,扭扭捏捏地摆动着下半身。


(怎、怎么会……!我、我的顺序……!让我去……!)

“哈啊……!不、不行,啊啊……!呜啊啊……!”


与这剧毒之药抗争了近三十分钟的希拉,真的是掰着指头数着等待自己的顺序。

即便贵为天骑士,膀胱也不过是普通人的膀胱,普通女人的膀胱。
被相当于莫妮卡她们两轮极限的巨量尿液所充盈,如同被强暴的少女一般发出悲鸣。

在这种状态下,好不容易盼到轮到自己了,却在松一口气的瞬间又被强行要求延长忍耐——这叫人如何受得了。
裸露的大腿与内裤剧烈摩擦,深蓝色布料勒入臀肉,她一边扭动屁股一边原地踏步。


“哈嗯、啊、哈呜……!啊啊、啊啊、哈嗯……!”

(忍不住了……要漏了……要漏了……要尿出来了……!)


淅沥……淅沥沥……!


“啊啊……!!啊啊啊……!!”


希拉的心防崩溃了,从她的腿间,痛苦化作泪滴渗了出来。
那是身体发出的求救信号——“再也无法忍耐排尿了”。

如果不立刻冲出去,希拉就赶不上厕所了。
但护卫已经减少了一半,身为团长的她也不能就此擅离职守。


“天骑士”希拉·怀斯林德,穷途末路。



“失礼了。请容我暂时离席。各位,随我来。”

“!?”



就在本国首席骑士陷入绝境之际,翼之姬薇萨蒂娅静静地提出了离席。
全场的视线在一瞬间,从半哭着浸湿比基尼内裤的天骑士身上,移到了翼之姬身上。


(啊啊!都是因为我,连公主殿下都要蒙羞……!)

“哈啊!哈啊!非、非常、抱、唔、抱歉……哈呜!!”

“不必勉强出声。现在,专心忍耐便是……!”


女性离席,是遭人蔑视的行为。
事到如今,这怎么看都是对进退维谷的希拉伸出的援手,但即便如此,一位年仅十几岁的公主愿意开口,想必也需要相当大的觉悟吧。

所幸,薇萨蒂娅公主一边顾念着希拉一边缓步前行的身影,简直就像带着快要尿出来的女儿去厕所的母亲一般,众人都为这位年轻公主的慈爱与威严所折服。
相比之下,希拉那弓着腰、踮着脚尖、扭着屁股走路的形象,声望正在急速下跌。


“啊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啊啊……!”

“忍住……!不可再漏出来了……!”

(……没错,忍住……至少,在走出那扇门之前……)


公主一边叱咤着如呓语般诉苦的希拉,一边将目光投向藏在衣装翅膀中的那只大号玻璃杯。

在这么多人面前扭动挣扎、口中溢出悲鸣与涎水的希拉,她的忍耐力恐怕撑不到厕所。
至少若能忍到走出会场,之后无论在哪里力竭,都可以亲手用这只杯子——

然而,在怀着如此决心引领子民的薇萨蒂娅公主面前,两道恶意挡住了去路。


“多尔内伊大人,凯布斯大人……”

“公主殿下,您风采依旧,马拉纳基亚王女殿下。”


是加德拉斯帝国大使多尔内伊,以及辅佐官凯布斯。
正是这两个人,将白翼天使们打入了苦闷与耻辱的利尿地狱。此刻他们仿佛刻意要挡住离席中的马拉纳基亚王国一行人的去路。

他们不打算让已被逼到最后一刻的天骑士,在忍耐耗尽之前逃出众目睽睽的视线。



滋——滋滋——滋咻——!


“哈呜……!呜、呜啊……!嗯哈啊啊……!”

(不会吧,怎么会……难道真的要……在这种地方,让我……!)


内裤深处传来少女的悲鸣,希拉拼命用手按住逐渐湿润的腿间。

膀胱装不下的尿液,已经涌到尿道口,几乎要挤开括约肌。
支撑着希拉忍耐的,只剩下已经开始痉挛的括约肌的下半部分。

不该发生的未来,让眼前的景象逐渐扭曲。
明明知道这里不是可以小便的地方,尿道却自顾自地张开了。

从双手的缝隙间漏出的水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内裤。


“哈啊啊!哈啊啊!公、公主殿下,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咻咻咻……!咻咻咻……!

“!?抱歉,此事稍后再谈……!”


希拉的膝盖剧烈颤抖着,像要折断一般弯了下去。
听到那从未听过的虚弱声音,薇萨蒂娅公主试图强行结束对话。
但帝国的两人纠缠不休,堵住去路,脚步被一再拦下。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就这样,连会场都没能走出去——



“停、停下、停不、下来、啊啊……!停不下来了,公主殿下……!!”



希拉体内残存的时间——



“公主殿下,啊啊……!!公、主、殿、下啊啊啊……!!”



无情地流逝着——




滋啊啊啊啊!滋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让我去啊啊啊啊啊……!!”




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



超越极限的希拉腿间,她拼命用小腹挽留的尊严终于溢了出来。
那势头宛如骏马排尿,实在难以相信出自一位女性之口。
壮烈“终结”的希拉让全场鸦雀无声……但也仅仅是一瞬。

无论她的忍耐有多么残酷、多么令人同情,在众人面前失禁,终究只能是耻辱。
在赤红地毯上洒下难看水渍的天骑士,女人们投以轻蔑与些许怜悯,男人们则投以嘲笑掩盖的淫欲目光。



“非、非常抱歉……公主殿下……呜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



“哎呀呀?玛拉纳基亚的天骑士阁下今年贵庚呀?”

“这个嘛……与其进行战斗训练,不如先教导如厕礼仪更合适吧?”



“咿呜……呜……啊啊啊……呜啊啊啊!!”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女性离席退场,本是轻蔑的对象。
但当忍耐真正达到极限时,羞耻地申请离席也是应有的礼仪。
为了面子而无法开口,最终在会场失禁——这绝非淑女乃至成年人应有的失态。

无论堆砌多少理由——‘因为药物的影响’、‘不能离开护卫岗位’、‘被人插队了’——

在从胯下倾泻暴雨的冲击性景象面前,一切辩解都毫无意义。



(啊……我……我已经……完了……)



刺人的视线,与无法抑制的臀部温热。
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切,希耶拉瘫倒在自己喷涌出的水洼中。



◆◆



之后,希耶拉被公主和其余团员带着逃离了会场,但过了一阵子,她又坚强地回到了会场。

交流会才刚刚开始。
尽管引发了重大丑闻……不,正因如此,翼之公主更不能就此一走了之。

换上新的短裤,希耶拉也更换了靴子,全员再次去了一趟洗手间,玛拉纳基亚的天使们重新回到了会场。

但是——



“喂……她,就是刚才那个……”

“居然还敢回来呢。”

“换作是我,早就羞愧得自尽了。”



“呜……唔……”



果然,轮流冲向厕所、最终团长还失禁的重大失态无论如何都无法挽回,以希耶拉为中心,她们的回归如同置身针毡。
加之利尿剂的效果仍未消退,先前忍耐导致括约肌疲劳的团员们,终于不再等待许可,争先恐后地冲向厕所。

在嘲笑声中,因不能丢下公主一人而留下的希耶拉,也早早陷入了紧捂胯下的丑态。
公主也无法刚回来就再次离席,希耶拉强忍到双眼充血,等待其他团员归来,然而——



“真————的————非————常————对————不————起——————!!!”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向大厅地板喷洒喷泉的天骑士,再也没有回到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