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是BOOTH销售作品《心》的后续。
内容包含大量《心》的重要剧透。
阅读时请理解这一点。
报告这一异常情况的并非本人,而是三号。
“心出bug了?”
“是的”
行人从因事前往的城镇返回时,在玄关等候的金发少女型安卓——三号如此报告道。她身着以黑色为基调的连衣裙搭配白色围裙的经典女仆装扮,提起裙摆深深鞠躬,以屈膝礼迎接主人归来。
她的电子脑终究是保姆用安卓的产物,本应没有输入女仆的行为和功能,但最近她似乎捡拾被丢弃的书籍等物,获取了杂七杂八的知识并付诸实践。行人对此默许,所以偶尔会在好的意义上对她的学习成果感到惊讶。
“具体是怎么出bug的?”
心是丢弃在附近非法垃圾场的幼小少女型性爱安卓。几经周折后从备份重新制造,读取了部分原始心记忆数据,现与行人他们共同生活。
“那个……她试图自我破坏”
“什么?”
因内容并不平和而反问。仔细一看,三号神色凝重。行人用她递来的湿毛巾擦拭手和脸,走进屋内。
“作为紧急措施,现在已将心关机,让她在实验室里休息”
并肩站在实验室入口。这间原本是这座废弃别墅客厅兼餐厅的房间,如今已成为进行安卓修理和调整的工作间,摆放着各种机器、仪表和工具等。而在中央的工作台上,幼小体型的银发性爱安卓正一丝不挂地横躺着。
虽说容貌幼小,但她被制造的目的是取悦男性。与稚气脸庞和娇小身材不相称的巨乳,以及比设定年龄略显丰满的臀部曲线等,这副身躯正是为了激发男性情欲而设计的晶体管风格体态。
“这样啊……关于那个bug,能再详细告诉我吗?”
行人走近心,确认她身上没有明显损伤后松了口气。虽说试图自毁,但看来三号提前阻止了。
“行人先生出门大约三十分钟后,心的情况突然变得不对劲。就像开关被切换了一样,表情变得空洞,摇摇晃晃地抓起扳手,就要朝自己的脸挥下。我瞬间夺过扳手,关闭了心的电源”
看过去,工作台边缘滚落着一把粗笨的扳手。
“对原因有头绪吗?”
“有的。情况异常的心,像说梦话般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不被破坏就无法让主人满意’,语气毫无感情。之后,我通过有线连接诊断了心的人格程序,发现似乎是之前读取的原始心记忆数据之间产生了矛盾”
心之前曾以近乎强制的方式从原始心的电子脑残骸中读取过数据。结果,她体内同时存在着在这个家中和平生活的复制心记忆,以及走向悲惨结局的原始心记忆。这似乎就是引发bug的原因。
“心她……那个,曾受到前主人极其粗暴的对待。至于原始心,更是被后来的主人也……。这种反复被主人破坏的悲惨记忆,与作为现任主人的行人先生被爱着的记忆之间产生了矛盾,导致她误以为被残忍破坏才是自己的职责”
安卓通过被称为存在意义或职责的概念来约束自我。例如眼前的三号,制造阶段附加的保姆安卓母性,与当前运用中作为行人的助手兼恋人这一角色重叠,在对行人展现极强包容力的同时,也勤勤恳恳地尽心尽力。
而心,本是作为以爱人并被爱为存在意义的性爱安卓被制造,却在过去与未来的可能性之一中遭受了残忍对待并被破坏。这种扭曲的存在意义,与当前在行人家中作为孩童型机器人被爱的角色产生了冲突,导致程序上出现错误行为——即产生了bug。
原始心在极限濒死状况下,为了设法给行人他们留下遗言,在自己的记忆区域写满了信息。现在的心读取了那庞大数据,或许也是原因之一。“现在的自己”这一认知变得淡薄了。
“麻烦了……电子脑的bug,我完全无能为力啊……但话说回来,把并非正规安卓的心送去修理,最坏可能会被警察没收……”
行人擅长安卓身体这类硬件层面的修理,却不擅长电子脑内部数据这种软件层面的修理。各安卓制造商作为展现自家特色而制造的电子脑多有黑箱,即使是某家制造商的电子脑专家,也大多对其他公司的安卓电子脑束手无策。
“有应对方法”
突然,三号带来了曙光。大概是在行人不在期间进行了各种调查,摸索了可能性吧。不愧是能称为搭档的存在。
“由行人先生的手,温柔地、充满爱意地破坏她”
“哈?”
但这位搭档,却一脸严肃地说出了过于离奇的话。对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解决方法,行人不觉目瞪口呆。不等他反应,三号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她事先考虑好的解决方案。
“这样一来,就能为‘自己必须被破坏’这一认知做个了结。而且能理解到,重要的并非单纯被破坏,而是在被主人爱着的同时温柔地破坏。通过学习‘来自主人的爱之破坏是幸福的,并且立刻被修复是理所当然的’,矛盾应该就能解开”
“等等,要是她学会了这个,我岂不是得定期破坏心才行?”
对这过于粗暴的解决方法,行人提出异议。为了防止她自己破坏自己,就由我们先下手破坏,这简直是蛮族般的解决手段。
“这点就没办法了……。不过,如果在破坏方式上花些心思,应该还有余地。比如以能重新组装的形式仔细分解,让她学习‘这就是爱之破坏’,最终或许能让她认识到这是在履行定期维护或大修的职责”
“……”
对于不熟悉电子脑或安卓精神结构的行人来说,无法判断三号话语的真伪和说服力。但他绝不相信她会诱导行人或心陷入不利的境地。行人早已下定决心。即便陷入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状况,也唯独这个三号,他会坚信到底。
“两害相权取其轻吗……也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
凝视着横卧在工作台上的幼小少女型性爱安卓,行人低语道。被关机的机器人只是字面意义上的人偶。永远保持那种状态放置,实在于心不忍。
“那么,给”
突然,有什么东西递到了行人面前。他反射性地接过,那是一把螺丝刀。
“还有,这个和这个”
在他愣神期间,工具被接连递过来。其中甚至包括锤子和钳子等。并非分解用的工具。
“喂珊瑚……”
行人称呼三号为珊瑚。虽是安卓,但不想用符号般的名字称呼心意相通的存在。
“这些最好不用。但根据过去的经验,心可能认为不伴随痛觉或痛苦的就不算破坏。届时,请在不妨碍功能存续的范围内切断体内的电缆,或用锤子轻轻敲打内部的机械。安卓机体内部很敏感,应该能给予足够的痛觉”
似乎姑且有正当理由。但即便如此,安排也过于周全了。她好像完全预见到了这个展开。在预测行人行动方面,依然无人能出其右。
“我是否该在隔壁房间待命,以免碍事?”
“啊——……”
行人脑中思绪翻腾。行人作为女性所爱的终究是三号。虽然也爱心,但那更接近家人之爱。不过心毕竟是作为性爱安卓被制造,某种程度上若不拥抱,可能会迷失存在意义,所以每周会有一两次交合。但每次,行人心中都对三号怀有愧疚感。
为防万一,应该让三号随时观察这边情况,以便能立即行动。这才是明智的判断。但作为男人的自尊,行人不太希望三号知道这种某种程度上可谓不贞的行为。
“行人先生”
正烦恼时,三号出声了。看去时她不知何时已背对行人,撩起自己的铂金色头发,露出了耳罩内侧。那里是三号的电源开关。
“……抱歉”
听说世间的安卓,即使是主人,也有很多不希望自己的电源被关闭。但细想这也情有可原。她们虽是纯粹的机械,精神结构也与人类不同,但感情本身近似人类。与人类不同,即使受到外部刺激也绝不会醒来的睡眠,简直像是暂时的死亡与随后的复苏。没有人会乐于进入假死状态。
“关机程序已启动。为保全数据,请暂时保持原状……”
按下电源开关。仅此一举,行人最爱的女性便播放事务性信息,停止了全部功能。看着完全停止的三号的脸,她浮现出非常平和的微笑。并非恐惧假死的表情。不知是因为对行人全然的信任,还是认为即便在停止期间被行人做什么都无所谓。这无从判别。
“……嘿咻”
行人以环抱的姿势抬起三号的身体。虽比行人娇小,但内部塞满了机械,颇有重量。行人将那沉默的人偶少女,小心地搬运到自己与三号的卧室兼和室。铺好被褥,让她慢慢躺下。最后再轻抚一次她的头,返回实验室。
“……这份补偿,明天再给你吧”
留下这句无法传达的话语。
“……对不起,心”
行人低语道歉,向横躺在工作台上、电源关闭的幼小少女型性爱安卓低下了头。
她现在已不成人形。双臂从肘部以下,双腿从膝部以下都被卸下。从手脚关节露出机械的她,令人联想到未完成的塑料模型之类的东西。
据三号所说,现在的科洛洛出现了故障。虽然性爱机器人相比普通机器人更为坚固,但毕竟不如人类强壮,其身体比重比人类更大这一点并无不同。即便是幼小的体格,若全力挣扎也可能引发意外状况。更何况,如今三号也已关机,危急时刻便失去了保障。因此,为了阻止科洛洛在重启后企图自我破坏,有必要以这种形式使其丧失行动能力。
“……嗯……爸爸……?”
开机后过了一会儿,科洛洛的身体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随后她睁开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科洛洛首先凝视着从上方向下窥视的行人,脸上露出软绵绵的松弛表情。但几秒钟后,她似乎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脸上浮现出困惑的神色。
“咦……?科洛,手和脚不见了……?”
“啊,嗯……有点事情想调查一下,暂时拆下来了。调查完就给你装回去。”
“这样啊。”
听了行人的话,科洛洛像是松了口气般再次放松了表情。全然的信任。盲目的顺从。行人对自己利用这一点感到有些厌烦。
但最终,他意识到这个判断是正确的。
“啊,那那爸爸,既然科洛动不了,爸爸你来把科洛弄坏好不好?”
“——”
对于这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的异常发言,行人瞬间语塞。若非事先听过三号的说明而有所心理准备,他或许已经陷入混乱。
或许重启一下就能修复——他并非没有期待过这种一厢情愿的发展,但这份期待似乎轻易就被粉碎了。
“啊,嗯,当然。我这就来,好好地把科洛正确地弄坏。”
严禁对发生故障的机器人说什么“清醒过来”、“现在的你是错的”之类的话。因为电子脑完全无法区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如果告诉它要“变正确”,它可能会针对故障状态进行优化,反而可能导致故障更加严重和固化。
“真的?太好啦!”
所以行人只能顺着故障状态,在实际行动中一点点纠正偏差,逐步减少她内部的不协调。他咬紧嘴唇,首先将手伸向她那过于丰满的胸脯顶端。
“先从胸部开始碰哦。”
“嗯,好的!爸爸,想碰多少都可以!”
本质是性爱机器人的科洛洛,并不抗拒性行为。反而会主动接受。所以即使双手同时握住那如同胸部一样巨大的突起,她也完全不会抵抗。直到那个瞬间——行人同时将两个突起向外侧旋转——她才察觉到行人的意图。
“哔。胸部维护舱盖,开启。……爸爸?”
警告信息之后,科洛洛丰盈的胸部向两侧滑开。于是,她体内用于简易维护的面板和触摸式显示器显露出来。
“要操作科洛吗?”
科洛洛虽然一脸好奇,但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厌恶的样子。自从上次由三号主导操作科洛洛的性感度等进行性交以来,行人与科洛洛交欢时也时常操作她的参数。所以科洛洛这边也不会特别大惊小怪。
“是啊。接下来要弄坏科洛,但我想尽可能以正确的方式来弄坏。所以需要操作科洛哦。”
说着这话,行人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如果长时间持续这种对话,恐怕不仅性爱机器人科洛洛,连身为人类的行人自己都要出故障了。所以行人决定速战速决。
“知道了,爸爸。把科洛变成对爸爸来说最好用的机器人,好吗?”
以前也曾听过的、充满背德感的话语。这个为激发雄性劣情而被创造的存在,轻而易举地试图削除男性的理性。但行人摇了摇头,告诫自己此刻绝不能失去冷静,并抑制住自己的欲望。通过自己也说出反常的话语,试图在不积累欲望的情况下将其发散。
“嗯……要好好地,变成色色的机器人哦。”
说完,他开始触碰操作盘。每次按下按钮,科洛洛的身体都会微微抽动,漏出“啊”、“嗯”等细小的声音。行人一边注意着不过分在意这些声音,一边首先大幅提升了科洛洛的敏感度。不是为了让她难受,而是为了让她舒服。但同时,也将痛觉提升到通常的五成左右。这不是为了让她痛苦,而是希望她能通过轻微的刺激感受到足够的痛觉,在不真正破坏科洛洛身体的情况下,体验到与破坏时相同的感觉。
“啊……嗯,呼,啊啊……爸、爸爸……”
然后作为收尾,如果突然将科洛洛的性兴奋状态提升至最大,立刻就能得到一个无需前戏、即刻发情的玩偶。虽然毫无情感可言,但这是避免双方过度升温的绝佳方法。关闭了科洛洛胸部维护舱盖的行人,将目光投向科洛洛的大腿。
“那么……要弄坏了哦。”
“嗯……弄坏吧……把科洛弄坏……”
在大腿侧面分割线的中央附近,有一个小小的凹陷。行人取出细小的十字螺丝刀,将刀尖插入那个凹陷中。
“哈啊……!”
确认螺丝刀深入到底部发出“咔嗒”一声后,他轻轻倾斜螺丝刀。接着,拧动螺丝的触感通过螺丝刀传递过来。
“啊,嗯嗯,呜……!”
不久,当螺丝刀旋转到直角时,大腿前侧的一边微微翘起。这是固定卡扣松开的证据。用同样方法处理另一侧后,覆盖着科洛洛大腿的外装甲连同金属装甲一起脱落下来。
“咿呀……!”
以被人玩弄、娇喘呻吟为目的而制造的性爱机器人,被赋予了人类原本所不具备的性感带范围之外的感觉。对于自己作为机械的关键部位以及机体内部等,都被赋予了极其敏锐的感觉。这种无限模仿人类,却又刻意凸显其非人特征的矛盾。
这无疑是很大程度上源于颓废趣味的产物。但其背后,也蕴含着研究者们的祈愿。一种近乎忏悔的、如同深渊底部一粒沙金般的愿望:希望那些常因人类暴力性爆发而遭受粗暴破坏、可能就此终结存在的性爱机器人们,至少能享受到哪怕只是片刻虚幻的快乐。
仿佛践踏着那份祈愿,行人只是单纯地利用着。科洛洛大腿内侧显露出的气缸、传动轴等动力传输部件,冲击吸收材料,以及将电子脑指令传递至脚尖的电缆等,都暴露无遗。
“……爸爸?不弄坏科洛吗?”
“……啊,嗯,当然要弄坏。”
看来仅仅卸下大腿的一块外装甲,发生故障的科洛洛似乎并不认为这是彻底的破坏。
“……”
每当科洛洛微微扭动身体,她大腿内部的零件也随之联动,发出“吱呀”、“咔嚓”的声音。行人盯上了其中一个气缸。它与其他零件相比,动作略显迟钝。虽然尚未达到能称之为问题的程度,但能感觉到老化的迹象。恐怕在不久的将来就需要更换了。既然如此,现在弄坏它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啊……”
用特制的钳子夹住气缸。目睹此景的科洛洛脸上浮现的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科洛……为了爸爸坏掉呢……”
“……”
行人勉强压抑住想要大叫的冲动,开始对钳子用力。
对科洛洛而言,被主人破坏本应是除了创伤之外别无他物。为了让她能克服那种创伤,用幸福的记忆覆盖它,行人和三号都曾共同努力过。然而现在,他却又要破坏她。即使明白这是为了科洛洛,要让自己接受这种前后矛盾的行为也很困难。他只是抱持着专注于作业般的心情,破坏着那个气缸。
“啊啊!好痛……好痛啊……!”
科洛洛的悲鸣。但她的表情虽然因痛苦而扭曲,却充满了满足感。
“放心吧……马上就给你换上……新的零件……!”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力,将气缸“咔嚓”一声夹断。科洛洛甩动着肘部和膝盖以下不存在的手脚,因疼痛而挣扎。但同时,她的躯干——尤其是下腹部——正微微抽搐痉挛。看来,她在疼痛中也迎来了高潮。
“哈啊……爸、爸爸……谢、谢谢……能被弄坏……能被爸爸需要……科洛,感觉超级舒服……”
暂时离开一脸恍惚的科洛洛面前,行人从架子上取来新的气缸。这个实验室平日里经常捡回损坏的机器人,回收可用零件进行修理,因此除了电子脑之外,其他零件的库存多到可以出售。
“科洛,这还没结束哦。换上新的零件之前,都算是‘弄坏’这个过程哦。”
“诶……?”
是故障加上快感的余韵导致CPU没能好好运转吗,科洛洛脸上浮现出问号。行人不管这些,开始拆卸刚刚破坏的气缸,换上新的。
“啊,嗯呜,呼……”
敏感度被提升至最大的科洛洛,仅仅是这样的零件更换,就已经淌下黏糊糊的拟似爱液。
“嗯嗯……爸爸……是这样吗……?弄坏了,还没结束吗……?”
“是啊。真正被主人需要,并不是被弄坏就结束了哦。”
为了逐步纠正科洛洛的故障,行人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开导她。但科洛洛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她头部的驱动音变得有些急促,数据似乎在尝试整合,但似乎并不完全,她歪着头。看来有必要再实际演示一下。
“科洛,打开腹部的维护舱盖。”
“啊,好……爸爸……。哔。腹部维护舱盖,开启。”
稍显无力的声音刚落,无机质的系统提示音便覆盖上来。接着,科洛洛小腹上的分割线更加凸起,“啪嗒”一声打开了。可以看到动力单元、电池组、散热器、代替胃部的储液罐、下半身动作控制模块、子宫单元等。
“啊哈……爸爸,看得好认真……看着科洛肚子里的东西,兴奋起来了呢……”
虽然以前也被两人指出并证实过,行人确实有对女性型机器人内部结构感到兴奋的癖好。但现在不是自己兴奋的时候。行人轻轻摇头甩开杂念,将螺丝刀探入科洛洛体内。
“啊呼,啊……科洛的螺丝,被拧着呢……”
首先,他开始拧动固定下半身动作控制模块的螺丝。感觉被强化了的科洛洛,每拧一下身体都会微微颤抖。或许是机体温度上升了,可以看到散热器的运转率提高了。
“看……你看。这是科洛身体的一部分哦。”
说着,行人从科洛洛内部“哧溜”一下取出模块,特意展示给科洛洛看。然后在科洛洛眼前,毫不犹豫地拔掉连接模块的电缆。每拔掉一根电缆,科洛洛的全身都会剧烈晃动。
“咿呀!嘎噗!线、线被拔掉了……好、好舒服啊……”
当我拔掉其中一根电缆时,心儿的下半身就像被敲晕的鱼一样扑腾了几下,随后猛地绷直,不久便无力地垂下,不再动弹。
“啊哈……心儿的脚……坏掉了……”
“……”
严格来说,并没有坏掉。只是因为运行中被拔除,可能导致了一些故障,但只要重新接回电缆,固定在心儿体内,再让心儿自己重启一次,应该就能恢复如初。
但此刻,心儿下半身的功能确实已经丧失。能让她将这种“功能丧失”理解为破坏,实属侥幸。毕竟,无论备用零件和身体多么充裕,伤害并破坏视如己出的珍贵家人,终究令人不忍。
“啊,没错。这就是所谓的破坏。”
当然,行人会利用这个误解。通过灌输并非只有不可逆的行为才算破坏的观念,在心儿曾经遭受的冷酷破坏记忆之间制造裂痕,将程序错误的不协调修正为理想形态。
“更多……更多破坏心儿吧,爸爸……破坏到爸爸满意为止,狠狠地破坏……”
“嗯,交给我吧。”
方针既定,要领已明,摆弄安卓机器人躯干内部本就是行人的本行。首先拔掉连接子宫单元的各类电缆,使其在不拆卸的情况下陷入功能失调。如果直接拆下,心儿女性生殖器单元已经分泌的拟似爱液可能会滴落到机体内部,引发意外故障。所以只让其功能失效即可。
——会不会太手软了?
这种程度,心儿可能不会认为是破坏。怀着这样的担忧看向她的脸,只见幼女型性爱机器人面色惨白,使劲地摇着头。
“呀、呀啊……呀啊啊啊!心儿的……!心儿重要的地方……!被弄坏了啊……!!”
远超预料的反应让行人瞬间退缩。但他立刻明白了原因。
“心儿、明明是性爱机器人……!明明只有接受爸爸的小鸡鸡、接受精液才是心儿的职责啊……!”
作为性爱机器人被制造出来的心儿。对她而言,性服务功能等同于存在的意义。这感觉,就如同陆地运动员双腿遭受重伤般充满冲击与哀切。
“不对哦,心儿。”
所以行人尽量温柔地开口。连行人自己都惊讶,竟能发出如此温柔的声音。
“心儿不是为了色情而生的机器人。是为了被爱而生的机器人。即使没有色情的部件,我和珊瑚也最喜欢、最爱心儿这个女孩子了。所以心儿的职责,其实并没有失去哦。”
这话有些危险。如果心儿照字面理解这句话,可能会认为自己并未被破坏。那样的话,又将不得不直面程序错误的正面较量。
但是,即便如此,行人还是想趁此机会告诉她。行人和三号,并非将心儿视为性爱机器人,而是作为家人、作为爱女来疼爱。即使不涉及性行为,她也可以留在这里。
“爸爸……”
如今出现程序错误的心儿,究竟在多大程度上理解了行人的话语?这不得而知。但从她那悲痛的表情和声音逐渐平息,湿润的眼眸认真凝视着行人的样子来看,似乎产生了一定的效果。
“可是……可是心儿……想让爸爸开心……想被爸爸使用啊……”
然而,作为性爱机器人被制造的本质并未改变。对于所爱之人,对于爱着自己的人,她们会以包括性服务在内的方式回应。既然是性爱机器人的本质,是根植于底层的默认规则,那么立刻完全纠正是不可能的。
“求你了爸爸……更多、更多地把心儿弄得乱七八糟……如果不能在色色的事情上帮到爸爸,至少通过被破坏来派上用场啊……!”
这是赎罪。行人这样告诫自己。人类对她太过残忍了。对她的种种恶意化作了程序错误,造就了如今过分卑躬屈膝的心儿。那么,作为人类正面挑战这个程序错误,取回心儿的安宁与笑容,正是赎罪无疑。
“嗯……做好觉悟吧。我会破坏到你功能停止为止的……”
——然后马上就会把你漂亮地修好哦。
下定决心的行人,将目光投向腹部的维护舱盖。他瞄准那扇像开门一样的舱盖的铰链,迅速拧下螺丝将其拆卸。
“啊……心儿的、肚子……呜、嗯”
不久,那同时也是她腹部正面外壳的舱盖被完全卸下。
“呼啊……心儿的肚子……已经,关不上了呢……”
看来这似乎被判定为破坏了。因为只要重新装上铰链就能立刻恢复原状,可以说是理想的发展。
接着,行人将目标转向维持平衡感的平衡器。他依次拧下固定那个稍显扁长的机械装置的螺丝,也拔掉了电缆。只要不直立或行走,平衡器即使失效也无大碍。
“啊、啊、啊、嗯呜、啊啊……”
听着因性感度被调高而发出的心儿稚嫩的喘息声,行人慢慢拿起拆下的平衡器,在心儿眼前展示了一下。腹部空洞增大的心儿,感受着自身功能逐渐丧失的感觉,脸颊泛红,微微点了点头。
之后,行人也继续一点点地“玩弄”着心儿。陆续拔掉即使拆下也无碍的电缆,逐个禁用即使损坏也无妨的功能。特别是用小锤轻轻敲击电池组时,心儿更是为迫近的破坏而哭喊。
“……嗯呜、……右边!?”
传来了格外强烈的反应。但这也在情理之中。因为行人此刻拔掉的,是连接心儿动力单元的一根电缆。
“啊、啊啊、要坏了……心儿、真的要坏掉了……!”
当然,行人拔掉的电缆是对动力单元功能存续没有影响的那根。即使停止对已失控的下半身的动力供应,对心儿的运行本身也毫无影响。
“心儿最重要的地方……被爸爸弄坏了……”
但是,即便如此,那也是动力单元。对机器人而言,这无疑是和电子大脑并列的最重要部件。加之于此的每一个变化,都会引发性爱机器人极其敏感的反应。
“咿呀、啊、啊啊、爸爸、爸爸……!”
仅仅是拧动固定动力单元的螺丝,就有这种反应。既然已宣告破坏并开始摆弄动力单元,对于出现程序错误的此刻的心儿而言,所感受到的毁灭脚步声想必相当沉重吧。而这种毁灭,正给予她一种颠倒错乱的官能快感。
“哈啊、啊啊、嗯呜、心儿、要完了……坏掉了、变成普通的玩偶了……!”
该收尾了,行人将脸凑近心儿的脸,宣告道。
“动力单元最重要的电缆……要拔掉了哦。”
说着,行人用指尖捏起的,是连接动力单元和电池组的电缆。
“……!”
心儿的脸因恐惧与恍惚这两种感情而瑟瑟发抖。对着那副表情,行人又补上一句。
“心儿……接下来你将停止所有功能,迎来终结。”
这无异于死刑宣告。但同时,
“但是,马上就会把你漂亮地修理好。带着爱意被破坏或许也是一种关系性。但我和珊瑚,想在那之后看到活力满满的你。”
“……爸爸、妈妈。”
低语着这些的心儿在想些什么,行人并不明白。但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双因程序错误而略显空洞的眼眸中,寄宿了一丝意志的光芒。相信着这个错觉,他猛地拔掉了电缆。
“咿嘎啊啊啊!……与电池组的连接已中断。本机将开始紧急关机——”
留下这句话后,心儿变成了沉默的玩偶。如果行人和三号的想法正确,这样应该就能设法修正程序错误了吧。
“……呼哈”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在作业过程中的种种刺激下,行人作为男性的本能已粗暴地高涨起来。裤子里,挺立的阴茎正可耻地渗出先走液。
“……稍微借用一下睡着了的珊瑚的嘴吧。”
用这个解决沸腾的性欲后,就重新组装心儿。这样一来一切都会恢复原状,平静的时光也会回来——行人如此相信着。
这个想法对了一半。心儿的程序错误确实消除了,她也恢复了原先活泼的样子。
但同时,渴望补偿的三号和因快乐数值高涨而无法忍耐的心儿,将行人疼爱到发出悲鸣为止……。
故障、分解、破坏、修复、然后爱上
バグって、分解して、壊して、直して、そして愛して
本作原于2023年9月在FANBOX平台发布。因方针调整,今后将陆续把FANBOX限定发布超过一定时期的作品移至此处公开。此篇为系列首作。
这是两年多前的旧稿了。当时全凭一股冲动写成,如今读来既觉羞赧又感畅快。细节之处还望各位读者勿要深究 (*ノω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