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记事起,父母就不在了,我是和祖父母一起生活的。
起初,我还误以为祖父母就是我的父母。
真是令人怀念的记忆。
父母是因交通事故去世的,之后便由同住的祖父母抚养我长大。
因为是祖父母,所以对孙子格外溺爱……
祖父母在当地是知名的资产家,似乎相当富裕。
小时候和附近孩子们玩耍的那片空地,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祖父拥有的土地。
记得小学快毕业时,曾在校园角落埋下过所谓的“时间胶囊”,是一封写给未来自己的信。
但孩童心理觉得,那没什么意思吧?要埋也该埋宝物才对啊?
当时的朋友们都升入了公立中学,而我则遵从祖父母的意愿,进了私立中学。
升学后的学校里,熟悉的面孔屈指可数。
因此,我几乎没有朋友。
偶尔大家一起去玩的那片空地,也再不见人影……
升入初中、高中后,我开始有了零花钱,但没有朋友,也就无处玩耍花钱。
所以,我手头攒了不少钱。
家里早就给我买了电脑,也拉了网线,成了我专用的。
而且,即使没有朋友,也能在网上学到些不好的事情……
现如今,没有什么东西是网购买不到的。
就算是年龄限制的商品,只要在“您是否未成年?”的选项上糊弄过去,也能买到。
然后,我决定要买一件商品。
没有立刻下单,是因为有尺寸问题,我在等身体发育。
能提前准备的东西我都先买了。
先买到的是“穿刺环”和用来穿戴它的工具。
这个穿刺环不是指耳环。
是身体穿刺环。
要穿戴的位置是乳头和阴蒂。
起因是看了国外的情色视频。
属于BDSM这个类别,模仿了看到的内容。
到今年五月我就17岁了。是高二学生。
体重和身高从去年测量以来就没变过。
大概,生长期已经结束了吧。
我在网购网站上找到了一家能做代购的店铺。
我要代购什么呢……是国外产的贞操带。
这个也是从国外视频里看到的。
一个被锁上贞操带、哭着乞求宽恕的女性。
那贞操带是金属制的,大概弄不坏。
所以她才会哭着哀求。
我被祖父母养育得无忧无虑,从没有过哭着哀求的经历。
正因为如此,才格外震撼。
从那以后,我也想体验那种感觉。
想在乳头和阴蒂穿上穿刺环,被锁上贞操带,像奴隶一样被对待。
这在当今日本,是不可能让别人来做的。
所以我要自己准备。
申请代购后,对方要求我测量身体尺寸。
身高160厘米,体重50公斤的标准体型(自认为)
此外,还测量了腰围、裆下长度等等各种数据。
按要求反复测量了好几次。
费用在便利店转账支付了。
从下单过了一个多月,终于收到了发货通知。
在那之前,穿刺环也稳定了,尺寸也一点点加大了。
起初非常在意穿刺环,但习惯之后,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贞操带终于送到了。
说是这么说,但得去便利店取件。
要是被祖父母看到这东西,说不定会晕过去……
试穿了送到的贞操带。
开始很费劲,但习惯之后意外地没问题。
然后,我就变得和以前看到的、被锁上贞操带哭着乞求宽恕的女性一样了。
学校有体育课的日子,我就在上学前脱下贞操带,放学后再重新穿上。
二年级有个活动。
修学旅行时的洗澡。
这个避不开,贞操带和穿刺环都得取下来。
生理期也用网上查到的方法应对。
用过氧化氢冲洗经血。
试了一下,果然变得干净了。
而且好像还能冲走杂菌,对防止异味也有帮助。
渐渐地,脱下贞操带的情况变少了……
升入三年级后,除非选修课选了体育,否则就没有体育课了。
我当然不会选。
那样一来,就没有理由脱下贞操带了……
一边想着这些,我一边在附近散步。
偶然路过了小时候玩耍的那片空地。
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小学时埋在校园角落的时间胶囊。
像那个一样,把贞操带的钥匙埋掉。
这样就没法轻易脱下来了。
把钥匙放进十年后开启的时间胶囊里,不是很棒吗?
先回家一趟,把贞操带的钥匙放进瓶子里。
把瓶盖牢牢拧紧。
拿出园艺用的小铲子,在空地上挖洞。
现在三月底杂草还不多,但到了夏天会怎样呢?
埋下去的地方,还能找到吗?
小学时埋时间胶囊的地方,应该立有标记吧。
需要标记吗?
说到底,如果要立标记,该写什么呢?
写“贞操带的钥匙”吗?
不可能……
未来的我吃点苦头也好。
索性……
一开始挖了大约10厘米深的洞,又加深到30厘米以上。
把装了钥匙的瓶子埋进去。
然后,在周围也挖了几个洞,什么都不放就埋上。
也挖了好几个这样的洞。
“未来的我,加油吧”
……
那之后,我就没再脱下过贞操带。
不久后高中毕业,四月起升入同系列的大学。
大学在东京,去东京之前必须回收贞操带的钥匙……
去那片空地。
咦?
啊?
不是吧!
为什么?
那片空地不见了。
长着杂草的空地变成了柏油铺的停车场。
赶紧回家问祖父。
“那块空地啊,房地产公司的人来求租,我就把地租出去了。”
我对祖父掩饰了内心的动摇。
回到自己房间思考。
因为是长杂草的土地,为了铺柏油应该挖掉了一些土吧。
那些土被处理掉了吗?
等等,我埋得相当深,会不会还在柏油下面?
地点也不知道,停在下面的车底下也没法探查。
毫无疑问,完了。
还没想出对策,就迎来了大学入学典礼,去了东京。
之前还以为,只要挖开空地找到钥匙,就能脱下贞操带。
但实际上钥匙没了,也没有脱下贞操带的方法。
我想起了以前视频里看到的、被锁上贞操带乞求宽恕的女性。
那个女人有乞求宽恕的对象,但我没有。
我的情况更糟。
真正意识到脱不下来之后,我开始变得没有余裕,总是湿漉漉的。
为了掩饰潮湿使用了卫生巾,但需要频繁更换的程度。
烦恼之余去锁店咨询。
“不好意思,能请您开一下锁吗?”
“是家里的钥匙吗?”
“不,是挂锁。”
“仓库之类的吗?我去看看实物吧。”
“不,那个……”
“您怎么了?”
“能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说吗?”
“那请到里面来。”
被带到里面,老实交代了。
“我想请您开的是贞操带。”
“贞、贞操带?”
“我把钥匙弄丢了。”
“总之,能确认一下实物吗?”
“好的。”
撩起裙子,褪下内裤给他看。
“呃,是A公司产的挂锁呢。钥匙,没有对吧。”
“是的。”
“弄坏会比较快哦。”
“明白了。请坐在椅子上不要动。”
用电钻开了两个孔,很容易就打开了。
“太好了。是黄铜制的。”
“黄铜制?”
“是的,指挂锁的材质。如果是钛或不锈钢的,弄坏也很难哦。”
“这样啊。”
“那么,弄坏的挂锁,这边帮您处理掉吗?”
“不用了,因为它已经坏了。另外,能给我一点胶带吗?”
“啊,好的好的。”
就这样,贞操带轻易地脱了下来。
时隔一年以上。
但是,还不够。
贞操带虽然脱下来了,但我自身的问题完全没有解决。
我无比渴望再次穿上贞操带。
我想要那种贞操带脱不下来的焦虑感。
没错,我想要真正脱不掉的绝望感。
再也脱不掉才好。
这次应该用弄不坏的挂锁。
锁的材质选择钛。
听说有种叫“撬锁”的方法可以开锁,所以选择据说难以撬锁的“叶片钥匙”挂锁。
购买的东西送到了,再次准备贞操带。
把贞操带的钥匙放进瓶子盖上盖子。
把这个瓶子,深深埋进我的洞穴深处。
为了堵住洞穴而穿上贞操带。
一旦锁上贞操带,就没有办法取出装有钥匙的瓶子了……
『咔嚓』
童年的回忆与现在的现实
子供の頃の思い出と、今の現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