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又慌忙憋住。
糟了糟了。
不小心打了个普通的哈欠。
我四处张望寻找视线,结果发现服务柜台那位一直盯着我看的姐姐正用恶作剧般的眼神责备我,我挠着头说了声“不好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自己这么说有点那个,但会松懈也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今天附近河堤那边好像有红叶节,趁着这个机会,刚才一大群要去赏红叶的人涌进了这家超市,买了大量的酒啊下酒菜什么的。
结果,作为收银员的我连休息都没有,连续站了6个小时,连感受腿脚疲劳的间隙都没有,一直在应付顾客,直到现在才总算开始清闲下来。
那么,之前一直忘记打的哈欠,现在打一个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总之,店里已经开始播放《萤之光》了,离关门还有10分钟。
啊——
终于结束了——
我一边在卖场准备明天的商品,一边茫然地看着那些明明还没关门就已经开始用清洗机拖地的打工的孩子们,深切地感受到了在忙碌期间未曾察觉的身体疲惫。
(脚好痛好想上厕所啊)
在柜台下弯曲伸展着站了6个小时已经僵直的腿,心里盼着时间快点过去。
脑子里反复琢磨着接下来做完结算、换衣服、下班、回家这一系列最高效的行动路线。
从刚上大学就开始的这份兼职,不知不觉已经第4年了,但我从不懈怠这种“模拟演练”。
或者说,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罢了。
过了关门时间,副店长巡视店内确认没有顾客留下,期待已久的关门时刻终于到来。
服务柜台的姐姐……或者说小林小姐走了过来。
“今天真忙呢。”
“是啊。连休息都没有,感觉腿都要断了。”
“哎呀,可不是嘛。今天这么忙人手却不够呢。”
“就是说啊。真是够呛。”
“不过,打哈欠可不行哦。”
“嘿嘿。不好意思。”
一边和小林小姐说着话,一边进行结算工作。
中途其他打工的孩子们也加入进来,大家一边叽叽喳喳聊天一边干活……
你看……
果然……。
“对不上呢。”
——于是,为了查明原因,我们一台一台地检查收银机,核对票据。
结算出现差错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大家想着“啊,又来了”,各自按照熟悉的步骤进行确认。
嘛,虽然我平日里总在琢磨着高效行动好早点回家,但其实也并不是真的那么想早点回去,所以毫无怨言地机械地动着手指。
是癖好呢,还是习惯?
这种东西谁都会有吧。
…不过这次的差错有点棘手。
结论就是,是白天某个人搞错了,而“犯人”此刻不在场,所以稍微花了点时间。
如果那个意识到自己可能出错的人现在就在这里的话,一句“啊,可能是我”就能立刻解决。
嘛,虽然花了点时间但总算顺利解决了,很好很好。
我和收银组的孩子们退到后台,向副店长报告工作完成。
“副店长——。收银这边结束了——”
正闲坐在椅子上撑着胳膊肘的副店长,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
“好的!辛苦了!”
精神饱满地说完,就啪嗒啪嗒地跑向更衣室那边了。
看来我们好像是最后一批了。
嘛,虽然结算时稍微卡了一下,但也没花到让人吃惊的时间,收银组最后结束倒也不常见。
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我一边取下头上的头巾,经过更衣室门前,准备去厕所。
这时,打工的孩子们从后面说着“要漏出来了~”超过我,抢先跑进厕所去了。
(糟了,被抢先了)
从上班开始就一直站在收银台,差不多7个小时没休息了,所以也确实想去厕所,但隔间只有两个,想着“等会儿再去吧”,我决定先换衣服。
走进更衣室,小林小姐已经先一步在换衣服了。
“辛苦了~”
“辛苦了——”
和同一个人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的问候,一边换衣服一边又开始聊天。
“今天那边不是有红叶节吗?不知道还在不在办呢?”
“唔。已经晚上了,可能结束了吧。”
“是吗?不过8点左右的时候大家不是都买了超多酒什么的吗?所以我猜可能还在办吧。”
“啊——,确实。说不定还在办呢。”
“对吧。一边欣赏夜晚灯光照亮的红叶一边喝酒什么的,多棒啊。”
“啊——。超棒呢。”
我有点无法集中精神对话,心不在焉地回应着。
绝不是讨厌和小林小姐聊天,
我和小林小姐从开始这份兼职以来就是朋友,现在已经是可以无话不谈的关系了。
只是,现在的我,心思大部分都被对话以外的其他事情占据了,意识无论如何也无法转向那边。
(啊——好想上厕所)
对话以外的其他事情,就是上厕所。
刚才还没那么强烈的尿意,从进入更衣室开始换衣服的瞬间起,就变得异常清晰起来。
在卖场的时候大概因为有别人在,不知不觉间精神紧绷着吧。
进入更衣室、从他人的视线中解放的瞬间,小腹突然猛地一沉,一股酥麻的、带着甜意的疼痛感蔓延到大腿之间。
工作时间中不断累积的尿液,仿佛看准了时机,开始强烈地宣告自己的存在。
我一边轻轻跺着脚,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确认接下来要穿的T恤的正反面。
(咦,哪边是前面?这边是后背吗?)
我把屁股稍稍向后撅起,把T恤转来转去分辨前后。
因为是最近刚买的衣服,加上现在无法集中精神,怎么也找不到头绪。
(啊——,真是的。好烦躁)
我反复地轻轻跺着脚,继续确认T恤。
终于找到了领口的标签,分清了前后,把衬衫从手臂上褪下扔在地上,把T恤从头上套进去。
就在这时,膀胱猛地一缩,同时一股强烈的尿意浪潮袭向出口。
我保持着套上衣服、双手高举的姿势,进一步撅起屁股,右腿弯曲伸展地抬起,蹭着左腿。
(啊,糟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我把抬起的右腿向左移,就那样大幅度交叉着左腿落地,用大腿的压力紧紧夹住出口。
膀胱“啾”地一缩,出口“滋”地发热。
为了掩饰在小腹里闹腾的尿液,我扭动着身子,忙乱地挥动手臂寻找T恤领口的出口。
(啊——真是的,要漏出来了!)
其实很想大幅度活动的下半身,因为在意小林小姐的目光,只能通过紧紧夹紧双腿来固定,其反作用力则让上半身忙乱地动着。
仿佛嘲笑着这毫无意义的抵抗一般,尿意愈发高涨,一直用力收紧的出口开始“噗噜噗噜”地颤抖。
哪怕稍微放松一点力气,肯定就会漏出来。即便如此,作为一个成年人,不,作为一个女性,也不能在人前公然做出憋尿的夸张姿态,只能将动作控制在最小限度,同时将最大的力量灌注到两腿之间。
在近乎半疯狂的挣扎后,我终于找到了领口的出口,猛地将头钻过去,用眼角余光确认小林小姐没有在看这边,然后用空出来的手死死按住大腿根部。
(啊——。好险——。差点就漏出来了…)
就这样按着按着,因为得到了“手”这个稳定的支撑,尿意的浪潮急剧地退去了。
安下心来的我,像换了个人似的镇定下来,继续换衣服。
“——不是吗?对吧?”
刚才似乎一直在说话的小林小姐问了什么。
“诶?啊,什么来着?”
“你没在听吗?”
“啊,呃。有点走神了。”
“真是的。”
就在这时,刚才去厕所的打工孩子们回到了更衣室。
再次互相道了辛苦,已经换好衣服的我一边聊天一边等她们换完。
积存在小腹的尿液依然沉重,还没到可以完全无视的从容地步,但大概因为毕竟有人在,精神也比较紧绷吧,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慌乱到尿意激增的地步。
想着等她们出去后立刻去厕所,会被看出来一直在憋着有点不好意思,还悠闲地想着回家前顺便去趟厕所好了。
叽叽喳喳聊着天、慢吞吞换着衣服的打工孩子们终于换好了衣服,一起走出更衣室。
(好了,去趟厕所吧…)
当我转身朝与出口相反的厕所方向迈步时,灯“啪”地灭了。
咦?我想着,东张西望地看了看周围。
看来是副店长一直等着我们离开,终于看到我们从更衣室出来,就把店内和后台的灯都关了。
副店长也和我们汇合了,说着“呀——这么晚辛苦了”之类的话,自然地催促着我们往出口走。
(啊——。算了。回家再上好了)
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说要去厕所,我也和大家一起走向出口。
膀胱里积存的水,每走一步就“哗啦哗啦”地晃动,宣示着存在感。
不快的感觉占据了我一半的意识,和大家的对话都心不在焉,只是重复着“嗯,嗯,真的假的”之类的敷衍回答。
大家走出店外,副店长锁上员工出入口。
“呜——好冷”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副店长锁门时,吹来的秋风让我不禁出声。
工作时完全没感觉到的户外寒冷刺穿着肌肤。
中午上班时还相当暖和,所以根据那时的气温穿得单薄了些,是个错误。
这家伙真冷啊。秋天的夜晚原来这么冷吗?
“真的呢。好了,快回去吧。”
小林小姐说完,副店长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开口:
“今天不是有红叶节吗。听说超市的大家都会在那里集合。我也要去,收银的各位也怎么样?”
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又冷又想上厕所,心里想着“开什么玩笑”,事不关己似的听着,漫不经心地等着其他人的回答,
“诶——,我想去!我也想去!!”
一个打工的孩子这么说道。
啊,糟了。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这股兴致已经传染给了另一个打工的孩子,不用说,也传染给了小林小姐。
“诶~,那个好!呐,我刚才说过的吧?沙代里也一起去吧!”
就像自然规律一样,我也被邀请了。
我觉得麻烦,而且感觉到寒冷刺激下尿意正一点点加剧,便委婉地拒绝说“我就不用了…”,
“(对副店长说)呐,很快就结束的吧?哪怕只看一眼夜晚的红叶也好啊。一定很漂亮的!!”
却被小林小姐半强迫地催促参加,打工的孩子们也用闪闪发光的眼睛恳求着“一起去嘛!”,副店长也顾虑着说“嘛,我想应该很快就结束的…”,在我点头之前,最终还是变成了要去的局面。
(唉——。果然会变成这样…。没办法了。稍微去一下就马上回家吧…)
“那,我去取一下自行车。”
说着,我一个人走向了自行车停车场。
外面的寒意让尿意再次翻涌上来,走着走着,又忍不住想加上些小动作来掩饰尿意。
因寒冷和尿意而微微颤抖的手打开自行车锁,跨上坐垫。
跨上去的瞬间,下意识地将出口紧紧抵在坐垫上,试图靠外部的支撑来捱过这高涨到几乎需要依靠的尿意。
闭上眼睛,稍稍扭动腰部,只是忍耐着。
(该死…真的……)
这样过了一会儿,身体猛地一阵颤抖,一股强烈的感觉冲击着出口后,浪潮逐渐退去。
找回早已忘记的呼吸,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
(有点撑不住了。也许该回去比较好——)
刚这么想,
“沙代里——!要走啦——!”
小林从远处呼唤我。
还没下定决心回去就被叫住,我怀着纷乱的心绪,
“好——的”
用一贯的语调,掩饰着杂乱的心情,故作平静地回应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去了。稍微看看小林期待的夜枫什么的,露个脸给其他部门的员工和兼职看看,然后就立刻回去吧。
从公园骑自行车飞奔回家大概15分钟,应该来得及。
幸好尿意也退去了,这样下去应该没问题。
我强打精神,朝着大家的方向蹬车而去。
到了公园一看,虽然已经过了22点,却依然相当热闹。
摊贩大多已在收拾,但铺着野餐垫在枫树附近继续喝酒的人们数不胜数,他们大概是从附近的超市或便利店采购的酒水和零食,在垫子上铺开了一大片。
“哇——,真漂亮啊”
小林仰望着灯光映照下的枫叶感叹道。
兼职的孩子们也一边说着“好厉害——”,一边转着圈四处张望,拍照、捡落叶,兴致高涨。
我依然跨坐在自行车上,缓缓蹬着车跟在后面,漫不经心地看着这番景象,心里想的却和大家完全不同。
(枫叶也看了,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吧…)
夜枫确实美丽又风雅。
但此刻占据我内心的,更多是这寒意中下腹液体那愈发强烈的存在感。
(啊真是的。厕所…)
来公园的路上,已经多次被尿意的浪潮折磨。
每次我都将全身重量压在坐垫上压迫出口,勉强熬了过来,但每一次都险象环生,下次未必还能成功。
而且括约肌逐渐疲惫,冲击出口的浪潮间隔越来越短,加上最终不排出来就无法从这痛苦中解脱,越是忍耐后续越痛苦的必败之战,让我内心焦躁不已,而这强烈的意识又加倍了尿意。
甚至想过就这样抛下大家骑车跑掉算了。
确实,如果继续这场必败之战,最终导致失禁的话,还不如向大家告辞然后离开。
但是,已经大四、算是成年人的我,怎么可能因为区区厕所就怠慢大家呢。
再说了,尽管尿意如此紧迫,我压根就没现实地考虑过会失禁这种事。
总会有办法的吧——心底某处,不,几乎是整个心底都这么想着。
“——沙代里,自行车不停到别的地方去吗?一直骑着也挺碍事的吧”
小林突然回头说道。
“诶?不,我没事。骑着正好(?)”
我自己都觉得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这也难怪,尿意又卷土重来,意识几乎都被那边占据了。
双脚用力撑住地面,将大腿根部紧紧抵在坐垫上。
全身僵硬地勉强装作平静,极力表现得像平时一样慵懒。
无论如何都想把大家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看别的地方去。看枫叶也好什么都好…!
就在这时,
“啊,在那儿在那儿。喂——”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声音。
包括我在内,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转向声音来源,只见那边铺着整齐野餐垫喝酒的超市同事们,正朝我们挥手。
“啊——!辛苦啦~!”
以小林的为首,我们也走近那边。
他们占据了一棵格外高大的枫树下,聚集的人数比我预想的还要多,各部门的负责人、兼职的孩子们,还有店长和那天休息的副店长似乎也都参加了。
我一方面为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而松了口气,另一方面又觉得不妙。
因为小林、副店长和兼职的孩子们都麻利地在野餐垫的空处坐下,如果我此刻也坐下,恐怕就很难立刻脱身回去了。
我察觉到这一点,
“那,我就先…”
刚开口,
唉,该说是意料之中吗。
小林的“至少喝一杯再走嘛”逐渐扩散到大家,最后连已经完全喝开了的店长也说“来,别客气坐下吧”这种不知该不该感谢的话,结果我还是不情不愿地坐到了野餐垫上。
果然工作时间长了,人面就广了,真是麻烦。
也曾想过以自行车为借口离开,但多管闲事的其他部门兼职野村说了句“我帮你停到停车场去”,就擅自骑走了。
(啊——,糟了。结果还是被按着坐下了…)
一坐下就自然地被递来啤酒,我顺着小林和副店长的劝,喝了一口。
感受着液体滑落小腹的冰凉触感,我立刻后悔了,同时下定决心要尽快回去。
下定决心后,两个小时过去了。
至于我,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竟然还在酒局中。
周围已经完全喝开了的大家,露出了工作中绝不会展现的表情,互相笑闹着。
小林敲副店长的头,店长模仿武田铁矢……
我看着大家的模样,也发出“哈哈”的干笑。
但内心早已无暇顾及这些。
(厕所,厕所,厕所,厕所,厕所…)
与两小时前无法比拟的尿意,如今几乎每隔一分钟就以巨大的浪潮折磨着我。
(靠,要漏了,啊,糟了糟了糟了,漏了漏了漏了)
多次经历的浪潮再次涌向我的出口。
就在不久前,我还能靠换腿或改变姿势勉强撑过去,但现在我的小腹已经胀得鼓鼓的,连那样做都成了负担。如今即使浪潮袭来,我也只能从稍微斜坐的姿势,几乎不改变姿态,紧紧收缩早已疲惫不堪的括约肌,同时用脚跟死死抵住出口。
每次我都全身紧绷,凝视着某一点,静静忍耐等待浪潮退去。
已经受不了了,要回去,
心里这样决定了无数次,但每次一想到起身时视线会集中过来,忍耐的事就会暴露的恐惧,就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主动开口。
而且,另一个恐惧是:打破现在最稳定的这个姿势,会不会直接导致决堤?这仅仅是在拖延问题罢了。
连我自己都觉得愚蠢的是,在早已达到小便极限的状态下,我竟然又喝光了三罐啤酒。
我当然也不是自己想喝的。
问题在于,在之前举办过的几次酒会上,包括小林在内的许多人都记得我酒量好这件事。
如果我不碰啤酒,就会被误解为是在客气,每次都会形成不得不喝的氛围。
重复了几次之后,回过神来,这两个小时里我竟愚蠢地喝光了三罐啤酒。
我的小腹已经胀得鼓鼓的,甚至能从裤子外面看出明显的凸起。
裤子的纽扣和拉链早就趁人不注意时解开了,隐藏在T恤下摆里的内裤都露了出来。
为了忍耐,能用的手段都用尽了。
只是膀胱的纯粹容量已接近极限,即将转化为尿液的啤酒正一滴、两滴地送入膀胱,这样下去,我的小便迟早会漏出来吧。
两小时前还完全没认真考虑过的失禁,如今开始变得现实起来。
我想象着小便从自己腿间猛烈喷出的景象,身体一哆嗦,慌忙把那画面从脑中驱散。
就在这时。
“啊,已经过12点了啊”
看了一眼手表的店长惊讶地说道。
以此为开端,刚才还在喧闹的大家纷纷说着“真的耶”,极其自然地站起身,各自开始准备回去。
收罐子、叠野餐垫,大家似乎都清楚自己的职责,收拾进行得很顺利。
看着这番景象的我,终于能回去了,松了口气,准备站起来。
但是,刚把腰抬起一点的瞬间,之前还算稳定的膀胱内容物猛地晃动,涌向出口,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刺痛感产生了巨大的压力,我不由得,
“啊,”
短促地吐出一声,又坐回了原处。
似乎看到我这副样子的小林,
“喝醉了?没事吧?”
把脸凑近问道。
我一边用脚跟死死压制着狂乱的膀胱,
“没、没事。可能腿有点麻了”
苦笑着掩饰道。
之后,我瞅准尿意退去的短暂时机,再次尝试起身。
和刚才一样,膀胱里的小便晃荡着,沉重地彰显着存在感。
大腿根部阵阵发麻,又想坐回去,我强忍着,慢慢站了起来。
(呜,糟了,真的撑不住了…)
由于小腹过于沉重,我根本无法挺直腰背,只能微微前倾,同时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借助疲惫不堪的括约肌的力量。
为了掩饰前倾的姿势,我低头装作掸裤子上的灰尘,突然注意到拉链已经拉到了底,慌忙转过身去。
(糟了,内裤完全露出来了)
坐着时被T恤下摆遮住的下身,因为站起来而完全暴露了。
我用微微颤抖的手笨拙地捏住拉链头,试图赶紧拉上。
但是,被紧身牛仔裤绷住的小腹卡着,怎么也拉不上去。
或者说,拉上拉链会挤压已经胀得硬邦邦的膀胱,考虑到现在的忍耐状态,根本不可能拉到顶再扣上纽扣。
(靠,不行了。啊——,要漏了!)
稍稍扭动腰部,拼命忍住尿意。
即便如此,仍一边尽力想把拉链拉到头,一边在意别人的目光,摇摇晃晃地远离大家,移动到视线不及的地方。
每次用力拉上拉链时,被撑到极限的膀胱都会被挤压,无处可去的尿液灌入尿道,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出口附近疼痛的灼热感向我袭来。
我不由自主地蹲下,用脚后跟按住出口,趁视线注意不到,使劲把腰向右向左扭动,趁着好不容易挤出的那点空隙,把拉链拉到顶并扣上了纽扣。
刚松了口气,涌向出口的洪流又随即袭来,我用手和脚后跟拼命按住,等待这波尿意退去。
我咬紧牙关,全身紧绷地忍耐着,
“沙代里酱?”
小林小姐来找我了。
我只转过头去,
“哎——”
应了一声。
小林小姐似乎对我蹲着的姿势感到疑惑,担心地凑近窥探,
“怎么了…?”
“啊。鞋带松了”
“是吗?好像快要散场了,系好之后就过去集合哦?”
“了解”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喝醉了在担心呢”
“哎呀,不过确实有点醉啦——”
我为了糊弄小林小姐,故意摆弄着解开的鞋带,既不系上,只用指尖拨弄着,进行着只有应答的空洞对话。
那股随时都可能漏出来的灼热液体,已经涌到出口附近,正用尽全力挤压着紧闭的大门。
因为小林小姐就在近旁,没法明目张胆地按住胯下,只能靠脚后跟勉强防止泄漏。
我让全身紧张到微微发抖,偶尔假装失去平衡扭动腰部。
(啊——真是的,好想按住!真的要漏了!真的要漏了!!)
(真的……小林你倒是快走开啊!!)
就在这时,仿佛我的意念起了作用,
“啊,好像已经收拾完了。快点过来哦”
小林小姐留下这句话,就跑回大家那边去了。
(就是现在!)
在小林小姐转身过去的瞬间,我把手伸进牛仔裤里,隔着内裤用尽全力按住那里。
做出这种前所未有的大胆举动,即使没人看见,我也感到脸上充血。
但现在可不是悠闲的时候,这是一波前所未有的巨大浪潮。
即使我用尽全力紧紧按住,尿意的浪潮也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我索性不再压抑动作,拼命向后撅起屁股扭动腰部,用整个身体来表达忍耐。
出口附近一阵阵灼热地刺痛,痉挛般的细微震动传到了按压的指尖。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就这样持续了半疯狂状态好一会儿,漫长的战斗之后,浪潮终于退去,只剩下小腹令人不快地沉重感。
我找回早已忘记的呼吸,揉着前面慢慢站起来。
我像是押さえ貯め ( ・・・・・)一样,现在过分地、软软地揉着胯下之后,毅然把手从牛仔裤里抽出来,慢慢走向大家所在的枫树下。
“——那么,收拾也结束了,作为收尾我来讲几句…”
回到大家身边时,正好收拾完毕,店长开始做结束致辞。
包括店长在内的周围人也相当醉了,致辞时总有人插科打诨,每次话头被打断,就迟迟无法推进。
我本来连站都站不稳,因为在意众人的目光才好不容易约束着自己,所以对这没完没了的致辞感到焦躁。
(真是的,快点啊…)
我在听致辞期间,已经无法直立,稍微撅起屁股,身体前倾,一条腿膝盖弯曲,悬在空中晃晃悠悠或屈伸着。
背后交叉的双手满是手汗,紧紧抓住屁股下方的牛仔裤,用尽全力,以此分散全身的紧张。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肯定会明白我在憋尿。
但不这样做的话肯定会漏出来。
这就是现在的我能勉强维持的最大限度了。
“——那么,就用‘一丁締め’来结束吧。哟——哦”
漫长的致辞终于结束,总算要解散了。
我和小林小姐以及打工的孩子们简短告别,终于要回家了,便去找自行车。
话说,那个。
我的自行车放哪儿来着。
这时我想起来自行车交给野村保管了。
我急忙叫住野村。
“野村!你小子把我的自行车放哪儿了?”
或许正想告诉我,野村也正朝我这边走来。
“啊。这边”
说着,野村开始带路。
明明告诉我地点就行了…
我虽然这么想,但人家是好心,也不好说什么,强行违抗只会浪费不必要的时间。
我跟着带路的野村,很快就到了其实很近、根本不需要带路的停车场。
“谢谢。那再见啦”
我立刻找到了自己的自行车,用微微发抖的手打开锁,向野村告别。
这时,
“那个”
野村一脸认真地叫住了我。
我正想最快速度回家,却被意外地拦住,便毫不掩饰不耐烦的态度,生硬地回应。
“干嘛”
“那个…”
“所以说到底什么事”
我一催促,野村像是下定了决心,
“那个,要不要一起走到那边”
说出了这样的话。
开什么玩笑。
“不了,我赶时间”
我完全不予理会,推着自行车就要走开。
然而出乎意料,野村紧追不舍。
“喂,就到佐山家那边就行”
“哈?为什么”
“有点事想跟你说”
“非得现在说不可吗”
“非得现在不可”
这出乎意料的认真声音让我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野村的脸。
我凝视着他,他也同样凝视着我。
看到他这副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不知怎的,我竟暂时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由得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就一会儿的话,也行吧…)
——就在我冒出这种天真想法的瞬间,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容我如此,让我恢复了理智。
又来了,浪潮。
膀胱仿佛被谁的手捏碎般不断收缩。
突如其来的压力让我不由得松开了自行车的把手,涌起一股想要拼命按住胯下的冲动。
但是,不能让眼前的野村看到这副样子,
我在千钧一发之际强忍住了这股冲动,紧紧握住把手,转而把屁股稍微向后撅起,双腿笨拙地交叉。
我勉强掩饰住动摇的心,用比之前更强烈的目光回视野村,
“果然不行”
说着,就在我抬腿要跨上自行车的瞬间。
想要立刻逃离此地的焦躁心情,以及不想让野村发现我在忍耐的逞强,大概催促了我的行动,
仿佛身体还没准备好,就在腿高高抬起的那个瞬间,
哗啦——
不该出来的灼热液体,终于流到了外面。
“啊,”
我不由得发出声音,停下跨上自行车的动作,急忙把腿收回原位。
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眼睛瞪得老大,反射性地窥视牛仔裤的胯下部分。
还没有湿到外面能看见的程度。
总之先松了口气,抬起视线,只见野村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怎么了?”
我一下子满脸通红。
我不由得,
“没什么”
冷淡地打发野村,趁着因惊讶而瞬间退缩的尿意浪潮的间隙,重新跨上自行车,飞驰而去。
(糟了。漏了,漏了…)
急忙蹬着自行车的时候,我满脑子只想着这个。
到了这个年纪,自己竟然还会尿裤子,真是想都没想过。
自己无法相信自己的心情仍在持续,一边厌恶着内裤令人不快地潮湿感,一边急忙赶回家。
这时,前面的信号灯变红了,没办法只好刹车。
我恨恨地瞪着红灯,不满足于只是把胯下紧紧压在车座上,离开把手的左手也忙乱地揉搓着胯下。
一旦漏到外面,就意味着膀胱已经接近真正的极限了。
我趁着四下无人,喃喃自语着“快点,快点”,继续用左手和车座全力压迫出口。
这时,
“喂——”
身后传来呼唤的声音。
我强压下心惊胆战的心情,祈祷着不是我,不是我,不回头,集中注意力看着前面的信号灯。
然而,这个愿望落空了,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在信号灯变色之前,某个人的自行车停在了我旁边。
无奈之下我用眼角余光窥视,不出所料或者说果然,是野村。
“什么事?”
我毫不掩饰对纠缠不休的野村的烦躁说道。
因为野村停在了旁边,我不得不把手从胯下拿开,现在只能无所适从地紧紧抓住大腿。
失去了强力支援的我的胯下,只能依靠车座,我用颤抖的双腿拼命撑住地面,用尽所有力气把出口压在车座上。
“喂,听我说啊”
“现在不是时候”
“不就是回家吗。有什么不是时候的”
“烦死了”
我冷冷地甩下这句话,信号灯变绿了。
总之现在先摆脱野村,我打算来个火箭起步,把一直压在车座上的胯下稍微抬起,把全部力量灌注到踩踏的腿上,
嘶——
又流出了相当的量。
啊,虽然这么想,但现在顾不上这个。
我无视漏出的尿液,用力踩下踏板。
之前集中在括约肌的力量分散到了腿上,抑制尿液流出的力量不足,于是,
滋滋——!
热水又猛烈地冲击在内裤上。
几次漏尿让我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力,我完全搞不清早点回家、忍住尿意、摆脱野村这三者的优先顺序,如今每踩一下踏板,尿液就“噗、噗”地从胯下漏出,我就这样继续蹬着自行车。
(啊,啊,不行了,要漏了要漏了要漏了!!!)
漏出的尿液甚至渗到了牛仔裤上,从胯下到屁股附近,染成了深色的湿痕。
我含着眼泪,只顾着赶回家。
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连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都不明白了。
是想去厕所,是想回家,还是想摆脱野村。
比起这些,现在我只是无论如何都想小便。
想把将近10小时没排出的膀胱里的东西,用尽全力尽快释放出来。
早已远非“漏一点”程度的胯下漏水,随着每次蹬踏踏板,在胯下附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早已超出容量、无法容纳的尿液,随着地面的振动不断“滴、滴”地渗入内裤,长时间蹬踏踏板又持续用力导致的括约肌疲劳引发了痉挛,身体时不时猛地一跳,
哗——!!
热水便猛烈地向外喷出。
怎样都无所谓了,就这样漏掉算了。
本能向我倾诉。
我勉强挥开这种甜美的诱惑,咬紧牙关,把力量集中在腿根。
(快了,就快了…!!)
转过回家路上的最后一个拐角。
转过这里,家就在眼前了。
终于看到终点的迹象,放松下来的膀胱又掀起巨大的浪潮袭击了我。
(唔——————、不行了!!!)
如今更大的尿意浪潮,括约肌根本无法承受,拼命用力也止不住的尿液,滋滋、滋滋滋地往外漏。我猛地向后弓起腰,下意识将左手从车把上松开,插入微微离开车座的胯间。
左手使劲揉动,拼命想堵住漏水,可牛仔裤厚实的布料碍事,力量根本传不到位。
(啊——真是的!!)
我解开牛仔裤的纽扣,猛地将拉链一拉到底。前面内裤完全暴露,可这时候哪还顾得上这些。我狠狠将左手塞进牛仔裤的缝隙,中指精准地按压在出口上,光这样还不够,又前后扭动腰部,从上方施加压力。
“呜呜呜呜呜呜……”
前所未有的巨大尿意袭来,我不禁发出声音。我以街头卖艺般的姿态走在街上,脸涨得通红,同时诅咒着这不得不如此的处境。早知道就不该瞎客气,直接去超市的厕所解决就好了。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可一直以来保持的矜持崩塌,总得找个台阶下,不然也太难堪了。
“看、看见了…!!”
回家的路感觉比平时长了一倍不止,终于看见自家房子,仿佛看到了绿洲,我不禁叫出声来。我更加用力地猛蹬踏板。用力屏气时力道传到膀胱,冲开按压的手指,温热的液体“哗”地溢了出来。我骑到家门口,连脚撑都不架就扔下自行车,猛地拉门。可门自然是锁着的,纹丝不动。
“啊,钥匙、钥匙、钥匙…!!”
我焦躁地原地跺着脚,在背包里胡乱翻找。平时应该一下子就摸到的钥匙,大概是因为注意力全集中在别处而不是手头,怎么都找不到。
“真是的,搞什么啊……”
焦躁和着急让我不自觉地嘟囔出声。失去了手的支撑,早已疲惫不堪的括约肌根本不可能兜住的尿液,咻——、咻咻——地细细漏了出来。我露着内裤,狠狠把屁股往后撅,高高抬起腿不停跺脚。用尽现在所有能忍的办法,尿液却依然漏个不停,恐怕早已远远超出了我的极限。我终于蹲了下来,隔着内裤用脚后跟死死压住,前后扭动腰部,拼命蹭着出口。
“啊真是!到底在哪儿啊,妈的!!”
我对着怎么都找不到的钥匙爆发了焦躁,狠狠骂了一句。
就在那时。仿佛回应我的声音一般,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喂——,佐山。等等啊。”
那毫无疑问是野村的声音。纠缠不休的野村,一步步尾随着我,终于追到了我家门前。我一边摸索着钥匙,一边用余光瞥了一眼野村。
(不是吧这家伙……给我消失啊!!)
我的拼命祈祷没有奏效,野村慢慢朝这边走来,看到蹲在我家门前的我,下了自行车。
“怎么了?”
“………”
“身体不舒服吗?”
“………!!”
我没有回答野村,拼命在背包里找着应该在的钥匙。
(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
除了胯间之外又多了需要在意的事,反而更让手头的意识变得模糊。我的脑子乱成一团风暴,找钥匙也好、野村怎样也好,所有事都太过重要,反而让对这一切的意识都变得稀薄。只是,这一切,都被“想把肚子里的尿狠狠撒出来”这个压倒性的意识所盖过,其他所有事都被搁置了。
蹲着用脚后跟拼命压住的同时,尿液依然不断漏出。括约肌不听使唤,外部施压也没有效果,那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我含着泪拼命扭着腰,手早已不是在找钥匙,只是在背包里漫无目的地乱摸。
野村似乎一直在看着我,忽然开口道。
“佐山,你是想上厕所吧…?”
——即使在风暴般的意识中,只有那句话,仿佛置身寂静之中一般清晰地传入耳中。野村或许没有恶意,但那句不经意的话,确实贯穿了我。
我心中勉强残存的一丝矜持,拼命想要否定那句话,在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我缓缓站起身来。
“才不是。”
站起身便失去了脚后跟的支撑,在野村面前又不能用手去按,我彻底失去了早已疲惫不堪、派不上用场的括约肌的所有助力。双脚与肩同宽地张开,颤抖得从外面都能看出来,身体前倾的同时屁股却越来越往后撅。双手死死握紧,勉强在最后一刻堪堪忍住排尿的我,无论怎么看、无论谁来说,都无可辩驳地、狼狈不堪地在忍着尿。
——那最后的逞强也没能持续多久,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一瞬间,痉挛着微微抽搐的胯间,
咻——、咻呜呜呜——
忍耐不住的尿液猛地喷漏出来。
我
“啊呜——”
不禁脱口而出,下意识抬头看向野村,野村正默默地盯着我的胯间。我虽然意识到被看着,却无法抗拒涌来的尿意,本能地猛地向后弓腰,踮起脚尖,咬紧牙关拼命想止住水流。就在我进一步将腰向右狠狠扭过去的时候。
咻——————!!!!
猛烈喷出的尿液发出巨大的声响,越过完全暴露的内裤,向前方划出一道大大的弧线飞射而出。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却仿佛慢动作一般,缓缓映入我的眼帘。
我下意识用手抓住胯间,狠狠向上托起。同时狠狠瞪了野村一眼,颤抖着嘴唇勉强挤出声音怒喝道。
“你、你你、你绝对、绝对不许看!!!”
我意识到自己到了极限,朝家旁边的树丛跑去。跑动途中,尿液以远不止“漏了一点”的量不断洒落,我笨拙地迈着步子。持续用力而痉挛不止的双腿怎么都不听使唤,每当身体猛地一晃,那股冲击就让热水“噗”地喷涌而出。
“啊,不、不行了!!!”
距离树丛只差几步。只要再往前几步,就能藏身于草木之中,避免被野村看到排尿姿势这个最坏中的最坏局面。可是,大部分精力都被括约肌耗去,仍在痉挛抽搐的双腿,连这几步都不肯允许。
我的身体猛地一弹,大量热水“呲————”地喷吐而出。以此为最后,我的双腿剧烈颤抖着彻底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完全混乱的我,终于沦陷于想要排尿这个压倒性的甜美欲望之中,还没走到树丛,就把内裤往旁边一扯,狠狠将腰向前挺出。
那一瞬间,积攒了大约十小时的尿液,如同决堤一般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呲————————————————————————————————————————————————————————————————————————————————————————————!!!!!!!
那是与深夜极不相称的巨响。响彻整条街的少女的响亮水声,粗暴地侵入了夜的寂静。
喷出的尿液势头太过猛烈,没有偏移也没有分流,笔直地射向前方的树丛,噼里啪啦地击打着枝叶。这本该是注入马桶的液体。在成年女性中也格外自尊心强的我的尿液,竟以这种形式暴露在外,这是绝不该发生的事。
“啊,呼啊————,呼啊————!!呼啊————!!呼啊——————!!!”
从持续了近十小时的憋尿中解放出来,我一边出声一边喘着粗气。连蹲下都来不及,就保持着腰向前挺出的姿势,腿也好腰也好连双臂也好,都像是忘了该怎么用力似的动弹不得,我只能含着泪眼睁睁看着不断喷涌的尿液划出抛物线。
呲——————————————!!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嘶——————————————、嘶————————————!!!!
长久以来被封锁的膀胱,似乎容纳了远超我想象的热水,尿液放出后已经过了几十秒,却不但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反而势头越来越猛。我依然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注视着这一切。
“呜、哈、哈、嗯呜、哈、啊啊、哈、嗯……”
(快结束,快给我结束啊…)
我发出无声的呻吟,随着意识逐渐回归,祈祷着排尿快点结束。从强烈尿意中解放的快感没有持续多久,羞耻感让我的脸涨得通红,只能一味忍受着屈辱。只是,一旦开始的排尿,我早已没有中途停下的体力了。感受着恐怕连一半都还没排空的膀胱带来的不适感,我往腹部用力,想尽快把尿排干净。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呲————、呲————、噗呜呜呜呜呜呜————————!!!…
用力之后尿液更加猛烈地喷出,划出更高的抛物线,飞入树丛。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并不算大的身体里竟然装了这么多水分。想起不久前自己那像孕妇一样鼓鼓隆起的小腹,不禁感到恐惧,浑身打了个寒颤。
(快结束啊,你到底要尿多久啊…)
面对怎么也结束不了的排尿,焦躁越来越强烈。排尿期间,羞耻得无法回头去看身后的野村。狠狠挺着腰、叉开腿站着小便的我,在野村眼里是什么样子呢。忽然冒出这些多余的念头,脸上更加充血。我只能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呆呆地注视着从自己胯间猛烈喷出的尿液。
……………
嘶————……
嘶、嘶嘶嘶——、噗————、
滴答滴答滴答……
耗费了漫长时间的排尿终于结束了。我勉强稳住仍在颤抖的身体,把被扯到一边、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整理好,重新穿好裤子。然后,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咕叽咕叽水声、触感恶心的鞋子和袜子也脱掉,彻底光着脚。就这样默默低着头待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转过身去。于是,一直看着我似的野村,那张呆愣的脸和我的视线对上了。
我一边感觉着脸上又涌起的热度,一边用瞪视来掩饰,冷冷地甩出一句。
“你这变态家伙。”
野村尴尬地沉默着,低下了头。
我“啧”地咂了下嘴,目光随意地跟着他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野村运动裤的裆部,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楚地看到明显的鼓胀。
我一瞬间惊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盯着看了一会儿。
但立刻就回过神来,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在经过野村身边时,朝他裆部狠狠踹了一脚。
“你这变态家伙。”
我丢下这句话,从野村身边走过。
然后把倒地的自行车扶起来停好,这次从容不迫地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进了家。
因为没有回头,所以我不知道野村是什么反应。
不过,踹上去时脚背感受到的那硬物的尺寸,比我预想的还要大,这让我莫名地感到一丝满足。
我轻笑一声,低声说道。
这个变态家伙。
打工结束后的红叶节
バイト終わりの紅葉祭りで
打工许久后前往红叶祭的女大学生憋尿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