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天堂天彦。
身为世界性感大使(WSA),恣意挥洒着性感传道士的名号,每日奋进的骄傲性魅力人物。
……本该如此才对。
“呼、呼……文弥先生!那、那个……‘那个’用完了……所以……”
我扭扭捏捏地迈着与WSA身份不符的磕绊步伐,走向合租屋里19岁的青年——伊藤文弥先生的房间。
“……又用完了?”
然而,尽管天彦如此拼命,文弥先生却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话、话说回来。天彦,其实你不用每次都来拿,自己去买不就好了?”
而且,还提出这种强人所难的建议。
真是位坏心眼的人啊……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您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双手向前伸出,拒绝了文弥先生的提议。
将手按在胸前,为了这位坏心眼的男孩,我决定好好说道说道。
“请您听好。……WSA的名号响彻全世界。比如说,雅○急便的性感小哥。药店的帅气药剂师。便利店的可爱的店员。大家,都记得我天彦这个人!”
“自我意识过剩。”
“随您怎么说!”
我意气风发地说完……但我的处境依然没有改变。
我只能再次可怜兮兮地垂头丧气,向文弥先生那近乎于无的“同情心”求助。
“总之……天彦我……没有获取‘那个’的途径……”
“啊——,知道了知道了。”
文弥先生一听,便极其不耐烦地挠了挠后脑勺,从房间深处扛来了装着‘那个’……也就是……‘纸尿裤’的大袋子。
“嗨,给。”
“……谢、谢谢您……”
异常老实的文弥先生。
他平时总是这样,先好好捉弄一番我这个与身份不符、满怀羞耻心的人,等他玩腻了,就会像这样……把……尿……布……递给我……
我正感到疑惑,文弥先生便嘴角上扬,露出了仿佛让天使堕落的恶魔般的笑容,嗤笑道。
“……嘛,天彦你没了这个就活不下去,说到底也是我的原因。”
“……!”
没错。天堂天彦,一生的失策。我这样的人,竟然……因为他的开发……
……变成了只要一看到文弥先生,就会自动涌起尿意的体质。
我尝试过各种方法,但只要在合租屋与文弥先生同居,每天都会见面……除非穿上……尿布,否则我的失态就瞒不过其他人。我万般无奈……真的,极不情愿。就这样,靠着文弥先生弄来的薄型尿布,我才勉强维持着不变的日常生活,以及“性”活。
……不,不能被他煽动性的言辞带着走。要冷静,要酷,要优雅,并且,要性感。没错,必须性感地应对。
“……事情就是这样。那么,我先告辞了。”
我低下头掩饰发烫的脸颊,勉强维持体面,转身离开。
“嗯。拜。”
幸运的是,文弥先生今天也没有进一步捉弄我。
……就这样,我换上了拿到的……尿布,走向客厅,合租屋的大家正在愉快地聊天。天彦也加入其中。
“~~~!!!”
“Ecstasy~~~!!!”
绝顶。……果然,在这个家里可以保持自我。我再次确认了这一点。
傍晚。
文弥先生突然向我招手。
……瞬间,尿意汹涌膨胀……
呜,……忍住…………不行,了。
膀胱被压迫得仿佛要炸开,我无法抵抗冲动,……想要跺脚……又在意别人的视线,只好放弃,……放松了身体的力量。
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安静地,排尿。内心对于羞耻和挣扎,也稍微有些习惯了……
然后,一边拉开距离以防被声音和气味察觉,一边注意着不显得不自然,布鲁……地,忍住排尿后身体的颤抖。我朝着文弥先生露出了和往常一样的笑容。
“有什么事吗?”
“天彦啊。那个,每天都穿着吗?”
“!”
我慌忙环顾四周,幸好,现在客厅里只有我和文弥先生两个人。
呼,我松了口气,转向文弥先生。
“……突然问这个,怎么了?”
我的声音不由得带上了些许责备和尖锐。
突然提起尿布话题的文弥先生……真是坏心眼啊……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好不好?”
“那个啊。”
文弥先生身上散发出些许愉悦的气息。察觉到这一点的我,不由得戒备起来……
“每天尿个不停,过着像婴儿一样生活的30岁男人,这样真的好吗?”
“呜……!”
“在WSA什么的之前,作为成年人,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啊嘎……!!”
“明明是合租屋里最年长的,胯下松松垮垮的,不觉得丢人吗?”
“哦啊啊……!?”
突然被狠狠戳中痛处,我痛苦地挣扎。……确实,差不多……真的,觉得这样很不妙了……
“这、这还不是你的错吗!”
“嗯,是我的错。所以,得帮你治好才行。”
“……治好……?”
文弥先生面无表情地……带着一丝愉悦,这样说道。
“膀胱训练?来做吧。”
不祥的预感。背上唰地冒出了冷汗。
然而,就在这期间,啾……!地,前端一松,残留的尿液又喷射到了尿布上,胯下一热……果然,这下真的,不妙了啊……
别无选择的我,只好接受了恶魔的提议,……点了点头。
*
“……”
“天彦,走路的样子,好怪。”
“哈!我竟然……!”
时间是白天。
我和文弥先生正前往电影院。
……当然,裤子下面……没有穿尿布。
但是,理所当然,迄今为止每次见到文弥先生,我都是在尿布里偷偷解决,所以不可能突然就憋得住。
我怀着下腹那种痒痒的不适感走着,立刻就被文弥先生指出了。
……那之后,文弥先生提议道,
‘明天,不穿尿布试试吧。约·会·哦。’
……听到‘约会’这个词,我可能稍微有点飘飘然被他看穿了,
‘就这么定了。中午左右出门。准备好哦。’
文弥先生这么说完,就匆匆去洗澡了。
……唉。要是没有这尿意,我也一起去浴室了。
我压抑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为了让身体适应……时隔数周,我试着穿上了不是尿布的内裤……最初对那种毫无安全感感到愕然,但总之,只要不见到文弥先生就不会有急迫的尿意。
我这样告诉自己,怀着些许不安的心情,穿着内裤入睡了。
……然后,到了早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因对无法自制的自己的愤怒……以及尊严被摧毁的恐惧而颤抖。
因为……被窝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黄色。
确实,……梦里,仿佛泡在温暖的露天温泉里,舒畅地解放了自己……那种感觉,还残留在下半身。
而且,回想起来,即使穿着尿布的时候,因为没有酿成惨剧,所以也没太在意……但确实有过几次尿床的经历。
意识到自己处境的严重性,我一边偷偷用吹风机吹干湿掉的被褥,一边发誓必须加强膀胱训练。
……是的,发过誓了。
所以,不能输给这样的尿意。
我假装整理松垮的裤子,将裤子深深勒进胯下,向自己的阴部发出信号,要好好忍住。
然后,深呼吸。放松身体的僵硬,保持自然的姿势……
“背,驼了哦。”
“……呜、嗯……!”
文弥先生用拳头,推了推我的背。
……呜,现在……!正在忍着呢!请别这样!
但是,我的心声怎么可能传达得到。
仅仅因为文弥先生靠近,尿液就像先走液一样淅淅沥沥地漏出来,一点点、一点点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文弥……先、生……”
“嗯?”
“……请、请稍微……等一下……”
“好啊。”
意外爽快地答应了。我查了到附近公园厕所的最短路线,跑了过去。
……这期间,也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在渐渐变湿。我咬紧牙关,用力收紧尿道,……总算,成功抵达了厕所。
“呼、呼……哈……”
我喘着粗气,锁上隔间的门。
然后,解开皮带……
呜,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咻呜呜……。
“哈、哈啊……。呜、……呼——……”
终于,从下腹的压力中解放了。
但是,低头一看,
“……啊……渗到内裤上了……”
……果然,很受打击。……羞人的是,没能憋住的尿液,连臀缝都湿透了……
最糟糕的是内裤湿得透透的,这样已经没法穿了。这样下去,连裤子都会弄湿。
我痛苦地决定将内裤扔进垃圾桶,变成了真空状态。
总之把最后一滴尿都挤干净,仔细用纸擦拭,走出隔间洗手,……快步回到文弥先生身边。
“赶上了?”
“当、当然赶上了。”
我努力控制住游移的视线。
“啊,是嘛。”
文弥先生窸窸窣窣地从包里拿出什么东西,
“那,给努力的天彦一点奖励。”
“诶,啊……”
递过来一罐大概是在附近自动贩卖机买的、冰凉的罐装果汁。
“喝吧。补充水分很重要。”
“现、现在不用了。”
我下意识地拒绝了,这很自然。
喝了这种东西,马上又会……想去厕所的。
“为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啊!?等等,请不要打开果汁!”
“天彦不喝的话,这个,只能扔掉了哦。”
“……你这人……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逃不过文弥先生显而易见的计策,我无奈地喝干了果汁。
……已经能感觉到,冰凉的东西正啪嗒啪嗒地开始在膀胱里积聚。
我揉着下腹看向文弥先生,他像天真无邪的少年一样微笑着。
“哈哈,没想到你会一口气喝完。”
“反正都得喝,一点点喝还是一口气喝都一样啦。”
对着有点闹别扭的我,文弥先生做了个手势让我蹲下。
“?”
我遵照指示,他便有点粗鲁地摸了摸我的头。
“很乖嘛。能听主人的话。”
“我可不是依央利小姐……”
“嘛嘛。比喻而已,别在意啦。”
“……谢谢您。”
明明是这么乱七八糟的夸奖方式,我却感觉到自己烦躁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说到底,我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即使变成了……这种状态,……也还是喜欢。
话虽如此。因为看到了文弥先生,再加上尿意,膀胱又被刺激得阵阵抽痛。
“……那、那么,我们走吧?”
“嗯,是啊。”
我们一边按捺着雀跃的心情,一边向电影院迈步前进。
*
"爆米花,不管怎么说也太多了吧?"
"是吗?"
"饮料和冰淇淋也全是甜口的,能吃完吗?"
"轻松啦。天彦你也买点什么嘛"
"……我就不用了。倒是……"
进放映厅之前,必须先上个厕所。
我朝那边瞥了一眼,男厕所前已经排了几个人。
"天彦,没时间了。不买的话就进去吧"
然而,就在我准备去排队上厕所的瞬间,似乎上映时间比预想的更紧迫,文也先生从背后推了我一把。
"诶,……那个……先、先去趟、厕所……"
说真的,以现在这股尿意,要在电影放映期间忍耐,实在困难。我试着表达了想上厕所的意图,试图找机会溜出去,却被他用略带烦躁的语气反问道:
"憋不住了吗?"
结果,我不由自主地反射性地回答道:
"啊……是、是的呢。没关系的。"
其实,根本一点也不好。
我这个人,或许……就是容易逞强的性子吧。
结果,我还是被文也先生领着,坐到了座位上。
呼,呼,连呼吸都开始变得费力,我紧紧抓住自己的大腿。
这时,注意到我这副模样的文也先生压低声音问道:
"……难道说,已经快漏出来了?"
我慌忙把食指抵在嘴唇上。
"小声点……!会被听到的……"
文也先生看着慌张的我,哧哧地笑了起来,似乎觉得很有趣。
(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我束手无策。
一边抚摸着下腹部,一边不安地左顾右盼,这时电影广告结束了。
……开始了。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在这个地方……无可奈何地,只能带着这难以忍受的尿意,忍耐……大约两个小时。
我能感觉到,黏腻的冷汗正冒出来。
想要通过摩擦膝盖、跺脚来分散尿意,但因为周围有很多人,这也做不到。
……而且,因为没穿内裤,动得太厉害的话……会摩擦到。……感觉反而会更忍不住。
总之,必须冷静下来。为了分散注意力,集中精神看电影……。
……朦胧浮现的白色银幕上,映出了色彩鲜艳的景象。
电影好像开始了。我盯着银幕看了一会儿,但脑子里……全是尿尿,根本没法理解内容。
呜……。胯下,一直有种异样的感觉。
"呃……!"
突然,一股尿意袭来。我猛地向后缩腰,但已经晚了。
哗……,一阵轻微的水声刺激着听觉。
差点忍不住叫出声,但我拼命忍住了。
不能被发现。
"天彦?怎么了"
或许是觉得可疑,文也先生开口问道。
但是,我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事……啦"
"这样啊"
文也先生没有再追问,又将视线移回银幕。
我一边松了口气抚着胸口,同时,下腹部开始一阵阵地抽痛起来。
……糟了。已经,忍不——住了。
要是平时,早就偷偷释放掉,轻松了。
这个想法,再次将我逼入绝境。
即便如此,我还是拼命用眼睛追着电影看,突然……感觉身体稍微泄了点力,同时,下腹部猛地一紧,有种奇妙的舒适感。
然后,我的身体擅自开始压迫膀胱……。
(……,……呃,啊,……)
……淅沥……咻,咝咝咝……。
……胯间变暖的瞬间。我明白,一切都结束了。
伴随着一种脱力感,尿液……开始透过裤子,渗到了椅子上。
湿痕不断扩大,视线因泪水而模糊,与此同时,从下腹部的紧张中解放出来的我的大脑,正逐渐恢复正常。
咻呜,呜呜,淅沥沥……啾咿……滋滋滋……。
糟了。这里是,电影院……而且,文也先生准备的座位是……从银幕数第六排的正中央……。
现在站起来的话,肯定会吸引其他观众的视线。
"呃,……啊,啊……"
我被绝望击垮,垂下了头。
眼泪涌了上来。但我眨了眨眼,甩掉了泪水。
……现在不是逃避现实的时候。必须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咿……!?"
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我的胳膊被用力拽住了。
"过来",一声低语,我顺从地站了起来……。
"诶"
就这样,我几乎是被文也先生强行带离了电影院的放映厅。
*
……走了多久了呢。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吧。
……从电影院出来后,文也先生也好,我也好,都一言不发,只是像潜行在行道树的阴影里一样,继续走着。
不久,文也先生停下了脚步,我也停下了脚步。
那里是离电影院稍远一点的一个僻静、昏暗的小巷。
我因为在意湿透的裤子,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这时,文也先生转向了我。
"天彦"
"是、是"
"……"
我被紧紧盯着,无法移开视线,文也先生又唤了一声:"天彦"。
"……什、什么事……?"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于是,文也先生面无表情地开口了。
"……舒服吗?"
"……呃!"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我不是在责怪你。只是,天彦,你脸也通红,眼神也迷离,呼吸也急促。感觉,好像很享受地'失禁'了呢"
"那、那种事,怎么可能……!"
我试图开口辩解,却无法顺利说出话来。……为什么就是无法好好否定呢。明明,不应该是那样的。
"天彦啊。失禁,其实很舒服吧?是不是上瘾了?"
"不、不是的!"
我反射性地叫了出来,但一看到文也先生的眼睛,就觉得一切都已被看穿,不由得垂下了眼帘。
"撒谎。因为失禁而兴奋了吧?"
"呃"
文也先生依旧面无表情,平淡地追问着我。
他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一种奇特的笃定。
"因为,你看"
文也先生说着,指了指我的胯间。
……确实,湿透的裤子里面,我的性器正处于半勃起状态。
"……啊,"
"果然"
文也先生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微微一笑。
……然后,缓缓伸出手,触碰了我湿透的裤子。
"呃、啊!?"
冰冷的触感让我不由得向后跳开。
但是,立刻就被抓住了胳膊,无法逃脱。
"别想逃"
说着,文也先生把手滑进了我的裤子里面。
"嗯……!"
敏感的部位被直接抚摸,甜蜜的刺激灼烧着大脑。
"天彦。湿着会感冒的。快点脱掉"
"可、可是……"
"快点"
"……呜"
文也先生不容分说的语气,让我无法反抗。
我怯生生地把手搭在了皮带上。
"哈哈,没穿内裤嘛"
"呃、请别说了……!"
文也先生无视我的话,握住了我萎靡的性器。尽管被尿液浸得湿透,他却毫不在意。
然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啊、啊……!"
久违的明确刺激,让我不由得腰肢发软。
但是,这一下,滚烫的液体又从尿道漏了出来,不可思议的是,这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住、住手……!啊、啊啊啊!!"
漏出了近乎悲鸣的喘息声。
"哎呀"
文也先生毫不在意地继续动着他的手,我则,
"~~~呃,尿、尿!尿尿,啊,要、要漏出来了!漏、漏、文也、先、"
比起高潮,尿意似乎要先一步到达极限。大概是因为刚才在电影院的失禁,没有完全排干净吧……极限就在眼前。
但是,文也先生并没有停手。
"……没关系哦。漏出来也行。天彦你,不就是个超喜欢失禁的变态吗?"
"不、不是的!我、我才不是,啊……!"
……啊,为什么。这样不行啊。
文也先生的手法太过色情,思考完全跟不上。
"来,射出来吧。我会,好好看着的"
"呃~~!"
被低声耳语的话语刺激得全身汗毛倒竖。
然后,终于,无法再忍耐的我……。
……噗,咝咝咝……!
咻咿咿咿咿咿咿──────────呃!
啪嚓啪嚓吧嚓吧嚓吧嚓噗哧噗哧噗哧咝咝咝咝咝咝咝─────────────呃!!
"哈啊,……啊,啊,出、出来了……!"
噗咻!噗咻!伴随着飞溅的透明先走液,我酣畅淋漓地,排尿了。
……当然,全都射在了文也先生的手掌里。
"失禁,很舒服吧?天彦"
"……是、是的……"
连一句感叹的话都说不出来,看着瘫软蹲下的我,文也先生哧地笑了。
"膀胱训练,看来以后得更严格才行呢"
为什么呢。那句话……不可思议地,让我心生期待。
我用湿润的眼睛仰望着文也先生,文也先生形状漂亮的嘴唇,意味深长地张开了。然后面无表情地,大概说了这样的话:
『魅力充能,成功』
小短裙才不是尿布呢!
【小スカ】僕がオムツだなんて!【ふみ天】
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