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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缚导致的事故真可怕呢【第三人】

自縛による事故って怖いよね【三人目】
でぃれに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这次公开了久违的FANBOX先行作品。 在我写作缓慢、更新频率不高的情况下,愿意支持我的朋友们真的非常感谢。 话说,这次虽然出现了一个难得有名字的女孩子,但依然是个坏结局。有两位角色会死去。不擅长这类内容的人建议谨慎阅读。 只读本作也没有问题,但如果从之前的作品读起会更有乐趣。(自我宣传) 接下来我会着手委托作品,所以更新频率又会下降,抱歉。 支援的资金会用于我家孩子的委托或者小众性癖画的请求上。基本上都是委托可以公开的内容。 如果觉得“就当扔点零钱也好”的朋友愿意支援,我会非常高兴。(https://dyrenyy.fanbox.cc/) 顺带一提,不管是插画还是文字,只要是给予我家孩子的东西都大大欢迎。 另外,因为可以参考什么内容受欢迎,所以如果触动了心弦,请随意留下评论。
在一个偏僻的乡下小镇。距离车站稍远、行人并不算多的区域,那座建筑就在那里。
外观虽然和随处可见的杂居大楼没什么两样,但走进去之后,一块墨痕鲜亮的木质招牌便映入眼帘——上面写着“远山侦探事务所”。
从这家侦探事务所里,一对衣着得体的老夫妇现出身来,频频向屋内低头致意后便离去了。
将视线移向屋内,那里坐着的并非那种古板森严的老人或理智青年——而是一位拥有着齐肩黑髮、仍然十分年轻的女性。

她,正是虽然还是在读女大学生、却已是这家远山侦探事务所主人的“远山优纪”本人。一眼望去便知凛然端庄的面容之上,此刻却浮现出忧郁的神情。

那对夫妇关上房门离去之后,足足又过了好几分钟,她才——
“唉,又接了个麻烦的委托啊。”
伴随着一声叹息,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我从亡父手中接管这家侦探事务所,已经快两年了。
一边兼顾大学生身份虽然辛苦,但好在之前闲暇时一直有帮忙,总算也勉强能做出些像侦探的事了。
话虽如此,寻找走失的宠物、或者失踪的家人(多半是离家出走)之类的委托——和世间对于“侦探”这个词的印象相比,实际上做的事情相当朴实。

要说危险的事,顶多也就是寻找失踪对象时,对方正被讨债人追着,结果撞上了那种一看就是道上自由业的凶神恶煞的大汉罢了。
当然,并没有上演什么刀枪乱舞的大场面——我先当场糊弄过去把人打发走,确认对方确实无视法定利率之后报了警,随后为失踪对象和委托人介绍了相熟的律师,就此解决了问题。
不过,这多半也是托了父亲人脉的福,老实说并没有太多自己亲手解决的实感。

但只要有实绩,名声自然也会传开。委托人不至于让人闲得慌,但也维持着恰到好处的频率。……只是每位委托人看到我时,都会惊讶于我的年轻——这已经成了惯例。

然而,这次委托从一开始就让我感觉到与以往不同。
大概是委托人的表情和氛围让我感到了违和感吧。
简单概括委托内容就是:“想知道已故女儿真正的死因。如果是他杀的话,想知道凶手是谁。”
据他们所说,他们的独生女品行端正、周围评价也很好,在老家一起住的时候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可自从上了大学开始独自生活之后,还不到半年,就【事故死亡】了。
而且所谓事故死也不是字面意思上的普通意外——她是把自己拘束在房间里,以一副简直像变态一样的姿态死去的。
警方也调查过,但根据遗留在现场的物品状况,最终判定是她自己束缚了自己,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导致无法脱身而死,搜查就此告终。
那对夫妇无法接受——他们知道的女儿不可能有这种爱好,也不可能以这种方式死去——于是便来委托了我。

他们认为我年轻这一点,反而有利于调查女儿周围的人。
预付金我本想委婉拒绝,但对方几乎强制性地留下钱就走了。既然如此,随便应付也不是我的作风。必须以能够认真、详尽汇报的形式进行调查才行。

不过一想到工作内容,难免叹气。
到了一定年龄的女性,就算有些无法对人言说的爱好,也算不上稀奇。
对亲戚家人——不,正因为是家人,才想要隐瞒的癖好,这样的人恐怕不少吧。
在家人面前扮演品行端正,却隐藏着不想为人所知的爱好——这种事听起来实在太有现实感了。

如果调查结果反而证实了他们所不知道的、女儿身上的【爱好】——他们能坦然接受吗?
在一片死寂的空气中汇报调查结果的场面已经在脑海里栩栩如生了,让人忍不住想要逃避现实。

“可也不能一直逃避啊……”
我抬起头,看向那对夫妇留下的另一样东西——
那是已故女儿生前使用的笔记本电脑。

“密码是生日和名字对吧。……倒是省事,不过也太随便了。”
开机后输入密码,打开了被收藏的邮件。
即便已经隐约看到了结论,也必须做出有好好调查过的报告才行。
虽说调查是不得已,但窥探他人的隐私这种事,再怎么习惯也始终无法完全适应。

查看之下,有表示关心的未读邮件,也有因为信用卡停用而导致的订阅服务终止通知。每一封都是她活着时不可逆地改变了的证明。
本打算因为与本次调查无关而略过的,但其中有一封邮件引起了我的注意。
同样是订阅服务自动退会的邮件,但其名称让我产生了迟疑。打开那个网站一看——里面陈列着一排排被拘束女性的照片。
看来她确实有SM方面的兴趣爱好。不过仅凭这些,还分不清她是S还是M。

继续向上追溯邮件,逐渐都变成了已读状态,可以看到她生前往来的邮件记录。
从贩卖视频的网站上,她购买过涉及拘束女性的影像;查看小说下载的购买记录,也都是描写被S向男性责弄的女性的作品。
旁证一点点堆积起来,而我发现了最后决定性的记录——
她从一个专门处理“自缚”(没有伴侣的人自己束缚自己)这种玩法通贩网站上,购买了适合自缚用的SM道具。
恐怕警方也是看到了她自己这样的行为,才判定为事故并结束了搜查吧。

只是,有一点让我颇为在意。
“看起来相当沉迷的样子,但拘束器具的购买记录就这么一次吗……”
虽说也有可能是我调查方法不够周全,但她购买自缚用拘束器具的履历,在那家通贩网站上确实就只有那一封邮件。
往前追溯的话,视频和小说之类的购买记录多得很,但实际购买道具确实只有一次。
当然,也可能存在销售此类道具的实体店铺,她或许是在那种地方直接购买的。

虽然只是从她父母那里听来的说法——她在相当严苛的拘束状态下去世,而实际道具购买记录却很少、看起来经验尚浅,这两者之间让我感到有些不协调。
普通人初次进行某种行为时总会有些谨慎的吧。
更何况是伴随着风险的自缚行为,真的会如此不考虑后果、随便进行拘束吗?

带着这个疑点,我决定暂且不下结论,先去她住过的公寓周围收集关于她的人物形象信息。
现在就出发——因为哪怕只是几天的差距,人的记忆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模糊。

在已故女性住过的公寓周围进行了数小时的走访。
这种时候,年轻的身份真是帮了大忙。
大多数人都会自行理解成“她是在收集已故挚友的生前事迹吧”,然后便知无不言地告诉我他们知道的信息。
公寓两侧的邻居都扑了个空。嘛,如今的学生住的那种公寓,住户换得也快,就算同一所大学,学部不同、或者有没有打工的差异,都会导致生活节奏完全不同、毫无交集——这种事很常见。

……话说回来,我自己也因为这个工作没参加任何社团,所以如果有不能错过的安排导致缺课的话,可真是要费好大一番功夫。

不过,从房东、管理员以及附近独栋住户那里,还是问到了一些情况。
大体而言,她待人友善,垃圾分类的规则也遵守得很好,也不会呼朋引伴来闹腾,是个模范住户。
似乎周围的人对她死亡的具体情况并不了解,只觉得“真可惜啊……”,这种心情倒是传达得很充分。
大半都是无关痛痒的闲谈,但其中有一条证言让我颇为在意——
据说在她去世前一周左右,一位在这个地区不太常见的女性配送员,曾数次造访过已故女性的房间。
当然,并没有详细到连配送员来访这种事都有记录,也没有监控摄像头。所以只知道那是一名戴着压低帽檐、穿着工作服的女性,再多就不清楚了。
但这已经足够让我怀疑,这起所谓的【事故】是否其实是【事件】了。

她电脑记录中,购买过的道具只有这次用于SM玩法的那一次。而实际上,遗物中也确实留有一个较大的 cardboard 箱子。
即便如此,疑似同一家配送公司的配送员却被目击到多次上门,而且在她去世之后便再也没出现过。

接下来,我开始调查她购买道具的那家通贩网站。

但凡大规模开展通贩业务的商家,一般都会以法人身份公开住址。
那上面写的地址位于邻县的县厅所在地,坐上电车大约一个半小时就能到达。
看来这家还有实体店,似乎是事务所兼店舖的形式。

既然如此,应该也能确认到工作人员的身影。
下一个要前往的地点,就这样定了下来。
于是第二天。我换上一身朴素的衣服,戴上口罩,还加了一副平光眼镜,前往目的地。
自打那款新型病毒以来,无论冬夏戴着口罩也不再显得奇怪——在做这种工作的时候,实在让人感激。
目标店舖位于杂居大楼的三楼,从外面无法窥视内部。
根据官网确认今天是营业日,但既然如此,也只能进去看看了。

走上看起来不太被清扫的楼梯到达三楼后,要找的那家店由于房门敞开着,一眼就认出来了。
入口不过是那种随处可见的杂居大楼事务所式样的无生气房门,但里面却是另一番世界。

刚进去映入眼帘的,是看起来绝对不像是给狗用的那种大小的项圈,以及跳蛋、按摩棒之类的成人玩具。
到这种程度的话,哪怕是设有成人专区的大型折扣店偶尔也能见到。但越往里走,似乎摆放着越来越多令人不知如何使用的道具。
“呜哇……”
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音。
像是手铐一样的东西,还有电影里盗贼会佩戴的那种覆盖全脸的面具——全都是叫不上名字的道具。
虽然作为已故女性的购买品,我见过一些拘束器具,但也有许多物品让我完全无法想象其用法。

然而,关键的店员身影却怎么也看不见。
在直通天花板的陈列架之间,我于昏暗的灯光下继续前进。

视线左右扫视着一点点向深处走去时,突然从背后传来了声音。
“欢迎光临。您在找什么呢?”
出乎意料的方向传来的声音,让我身体不由自主地吓了一跳。
慌忙回头一看——那里站着一位和我一样脸上戴着白色不织布口罩的女性,身高大约160到170厘米。
看起来和我自己差不多高,所以估计是这个范围。

虽然确实被吓到了,不过总算见到了志在寻找的对象。
关于女性配达员,在现场附近收集到的少数目击证言,只是“二三十岁、并不特别显眼的女性”这种没太大用处的信息——但眼前这位店员,给我的印象也符合这些条件。
今天我的设定是“刚对自缚产生兴趣的腼腆轻度M”,并以此准备了一套掩护说辞。我也看了一些SM的照片。因为时间不多,没能做太深入的功课,但既然设定是刚产生兴趣,那表现得无知一点反倒更自然吧。

“呃……说是想找什么,其实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店,有点被震撼到了……就是在到处随便看看的感觉。”

我刻意微微垂下视线,做出一种确实在四处张望、眼花缭乱的样子。实际上,店内确实摆满了各种让人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器具,我的目光也确实在游离。

至少看起来没有引起明显的违和感。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您是因为对自缚用的道具有兴趣才光临本店的吧?”

“是的。不过我也只是用绳子或皮带试过把自己绑起来而已,真这么专业的道具还是头一次见……好厉害啊。”

我总算成功地把对话继续了下去。

“这样的话,如果您能指定感兴趣的束缚用具,我也可以为您介绍搭配起来比较合适的道具哦。这附近的物品里,您对哪些感兴趣呢?”

这大概是出于善意,也是工作上的提议吧,但一瞬间我陷入了危机。

(怎么办……这附近摆的道具,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周围摆放的尽是厚重的皮革制束缚具,还有用类似橡胶材料做的、完全搞不清用途的东西,大多都不知道该怎么用,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那、那个啊。要说感兴趣的东西嘛……”

在我四处游移的视线中,终于看到了一个眼熟的物品。那是一个特征鲜明的倒三角形束缚具——正是这起案件中死去的女性【自缚】时所佩戴、并被列为线索的那件道具。

“这个手臂束缚带果然很让我在意!能请您介绍一下和它搭配的道具吗?”

我的话语没有得到回应。我看向店员,她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混杂着惊讶与困惑。即使被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也能看得出来。但那种表情只持续了一瞬间,她便恢复了待客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手臂束缚带是吧。因为它紧缚感很强,在喜欢自缚的客人中也很有人气哦。如果要搭配的话,身体束具或者口枷会比较合适吧。我会一边帮您量尺寸一边依次介绍的,我们来看看吧。”

说着她便引导我,开始在店内进行介绍。为了挑选合身的束缚具,我被量了尺寸,也被问了偏好颜色等等,等到参观完一圈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了。我光是努力搭话、不露出破绽就已经精疲力竭,那时早就忘了她曾露出惊讶表情的事。

“考虑到您是初学者,我尽量控制了价格,也帮您挑选了一套。您觉得怎么样?是要这样直接买下带回去吗?”

眼前是篮子里堆得满满的束缚具……确实,刚才她在面前用计算器算出来的总额虽然没有到六位数,但也相当可观了。不过,以数量和做工来说,这个价格确实算便宜。她看起来也是认真地帮我挑选的,还一一确认了我的需求。

……正因为如此,反而很难说出“不买了”这话。本来我的掩护设定就是对自缚感兴趣,所以也做好了一两件是要买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会变成这么多。

“呃……这么多的话,要自己带回去实在有点多,该怎么说呢……”

我试着找了些听上去合理的借口,想要减少一些数量。然而——

“没关系的。在本店消费满一万日元以上的顾客,我们会免费安排邮寄配送。请在这里写下您的地址和姓名,可以吗?”

说着她递过来一份有地址和姓名栏的表格。看起来并不是快递公司的那种运单。

看到这个,我脑中灵光一闪。如果来送货的是这个女人,那她就极有可能是凶手,或者至少知道某些内情。虽说只是隔壁县,但在这种人流稀少的小店,特意把店开着却只为了来送货,这通常很难想象。如果她是刻意这么安排的,那一定有相应的理由。

我住的房子是和父亲一起住过的公寓,进出需要通过对讲机让人打开大门。到时候我可以通过摄像头确认送货员的相貌,看看是否和这个店员的她是同一个人。如果确为同一人,我就可以去找父亲在警界的老熟人谈这件事了。

包裹本身只要让她放进快递柜就行,人不会直接到房间来,所以也没什么风险。

方针一旦确定,该采取的行动就只有一个。我流畅地填好了必要信息,递给了店员。

“谢谢您。到货大概需要一周左右。虽然可能会觉得有点等得心焦,但还请您好好期待哦。”

“今天感谢您的惠顾。”

我背对着这句话,离开了店铺。


夜色渐深,那家店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一眼就能看出已经结束营业了。然而,店铺里侧的办公室还亮着灯,表明里面还有人。

在那里,一个女性坐在电脑前,正在查着什么。她正是这家店的店主兼店员,也是连环伪装自缚杀人案的凶手本人。

“原来如此。年纪轻轻就开了侦探事务所。到底是从哪里嗅到风声的呢。”

她正在查看的是远山侦探事务所的法人信息。这年头,只要知道代表人的名字,上网一搜就能找到一定程度的资料。虽然创始人是父亲,但如今代表确实是她本人,所以才能这么快查到。

“事务所的官网上没有照片,是吧。嘛,既然是侦探,不特意刊登照片也不奇怪。不过话说回来,连一个社交媒体账号都没有,可真是奇怪的地方格外谨慎呢。”

“不过我可是有这个的哟。”说着,她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是店内监控摄像头的画面。这监控镜头清晰度异常之高,连面部轮廓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基本一直戴着口罩,但在试戴口球的时候摘下来过呢。应该就在这一带……有了有了。”

画面上映出了远山结希那张英气勃勃、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脸。

“她似乎是调查过一些东西,但一个自缚新手第一件感兴趣的道具就是手臂束缚带,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后来我又问了几个问题,虽说能看出她本身没什么知识,但也正因为如此,‘自缚要用手臂束缚带’这个回答反而显得格外异常。”

她的视线如同舔舐般在结希的脸上游移。

“用手臂束缚带伪装成自缚死的只有两个人。她应该是从其中某个线索摸到这家店的吧,不过没有知识的话,破绽很容易就会露出来哦——就像这次一样。”

说着,她的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啊啊。不过,那种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女孩,在快感中崩溃扭曲表情的样子,我真的好想看看啊。就算冒点风险也值得。”

房间里开始回荡起湿润的声响,同时她又在屏幕上调出了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个把头发在脑后束成马尾、看起来活泼开朗的少女。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也许更小一些。之所以看不清她的年龄,是因为她下半张脸被胶带做成的封嘴布堵住了。

她的身体也被胶带胡乱缠绕着,简直像一具木乃伊。从姿势来看,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同样用胶带严密地束缚着。

爱抚处被贴上了一个跳蛋,裹在胶带里紧紧贴着,似乎在给予强烈的刺激。从少女泛红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感到了快感。然而,更强烈的是她脸上流露出的恐惧。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

她无法发出有意义的声音,却拼命试图向拍摄者传达什么。不知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又或许是刻意无视,拍摄者的声音传来:

“因为大伤导致奉献了一生的弓道彻底断送,绝望之下离家出走。然后委托别人帮助自己自杀,悄无声息地死去。这就是这次的剧本。反正你在社交平台上发过‘好想死好想死’的记录都留着,离家出走的纸条也是你本人写的。放在你旁边的透明文件夹里的遗书,也是你本人写的,就算被发现了也怎么都能圆过去。”

声音的主人无疑是正在看视频的那个女人。声音继续着:

“嘛,写遗书之后得知自己会这样死掉、因而改变了主意这种事,谁也不会知道;而你在药物昏睡中被绑起来这件事,等死了化成骨头以后就再也没法确认了。不如放弃挣扎,好好享受人生最后一次快感,不是更有意义吗?”

“唔唔唔唔唔唔!!!”

尽管被说着这样擅自妄为的话,少女依然用恳求般的目光投向她,不停发出呻吟。不,应该说是不停地无法停止吧。仔细看的话,她躺在一个木制的棺椁般的箱子里,拍摄地点似乎是某个不知名的深山。

她连靠自己的力量坐起来都做不到,能求救的对象,只有这个将自己逼入如此境地的女人了。

“来,我把玩具调强一点哦。跟安眠药一起掺进去的兴奋剂,应该也差不多开始好好起效了吧?”

嗡嗡嗡——仅凭声音就能听出振动强度变大了。

“噢噢噢!唔咕咕咕!嗯噢噢噢噢!!”

少女闭上眼睛,似乎在对抗快感。但这只是徒劳的抵抗。

“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即使隔着画面也能清楚地看出她达到了高潮。即便如此,跳蛋仍没有停止。连沉浸在余韵中的片刻都没有,她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顶峰,终于振动才被调低。

“看起来好舒服呢。跳蛋的振动从十分钟后开始会自动切换强弱,反复循环。那虽然是舍不得,但也差不多该道别了呢。”

女人说着,画面右侧伸过来一个盖子,盖在了装着少女的箱子上。只有少女面部的位置是用亚克力一样的四方形透明材料制成的,颈部以上还能看到。不过,这盖子似乎相当厚,刚才还能听到的跳蛋振动声和少女的呻吟声,此刻几乎全听不见了。

接着,泥土被盖到了盖子上。保留着能看到少女面部的窗口,其余部分都被泥土覆盖了起来。下方的少女像是在抗拒一般,微微摇着头,投来求救的目光。

终于,窗口的部分也开始被盖上泥土。而且是从边缘一点一点地。像是要慢慢把她逼入绝境似的。

从泥土的缝隙中最后看到的少女表情,浸满了绝望。被迫承受的快感和被活埋的恐惧让她瞳孔放大,眼角噙着泪水,用目光拼命地呼救。而对这样的少女,女人留下了一句“那,拜拜啦”的无声话语,将厚厚的泥土盖了上去,窗口完全被掩埋了。

视频似乎还在继续,但她在这里按下了暂停。她似乎是一边看视频一边自慰,呼吸粗重,手上也湿漉漉的。

“结希酱和这孩子虽然类型不太一样,但在被我引渡的那些孩子里,最有凛然气质的还是这孩子呢。如果没受伤的话,也许她会是个绝不会想自杀的坚强孩子吧。”

她一边擦拭着湿处,一边用完全不像杀过人的语气继续说道。
“呼……那么,接下来就为勇气酱能舒服地迎来最后一刻做准备吧。”

再次凝视着从监控摄像头拍下的勇气脸部照片,女人的嘴角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总觉得最近莫名发冷……但又不像感冒的样子。”

一边在家敲着键盘整理至今调查到的内容,我忽然这么想道。

今天正是前几天买的拘束具预定通过快递送达的日子。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送货上门的应该是前几天接待我的那位女性。

昨天收到了再次通知到货日期的邮件。

邮件不是来自什么配送公司,看起来像是店铺的地址。

也就是说,送货上门的人很可能知道某些内情的可能性越来越高了。

今天一边等待快递,一边在制作用于向与父亲交好的警方人士演示这次调查结果的资料。

虽然指定了上午配送,但时间再多也不够用。能做的事趁着能做的时候先做完。

“如果上午能确认来送货的人的身份,资料整理就能告一段落了吧。下午约一下警方的人,大学的课题也得做……”

虽然是自己选的路,但忙得恨不得有两个身体。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敲键盘的声音在回响,但终于有其他声音传入耳中。

叮咚——

因为想着差不多该来了,所以也没感到惊讶。

我站起身,通过可视对讲确认来访者。

然而,画面里映出的虽然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却和我预想的不一样。

“咦?这好像是大型配送公司的制服吧……?”

是我很有印象的一家配送公司,绝对没错。

而且别说是预想中的那位女性了,明显是个男性,甚至我还记得他之前来送过几次货。

我困惑地盯着对讲机画面僵住了。

看到没有应答,快递员大概以为没人在家,径直走向了快递柜。

“失策了……至少该确认一下是哪里的包裹才对。”

虽然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大纸箱,但无法确认那是否真的从那家店送来的。

我并没有其他快递预定,但也不能说绝对没有。

“……只能直接去取来确认了。”

既然决定了,要做的事很简单。

我拿起开快递柜用的钥匙,快步冲出了房间。

从快递柜里取出的是一个大型纸箱。

外观看起来分量也不轻。

毕竟买了那么多SM用具,也难怪会这样。

送件单上写着的寄件人是那家店铺,但法人名称看不出是那种店,内容物写着“电脑零件”。

我根本没有订购什么电脑零件,这毫无疑问是对那天买的SM用品的伪装。

然而,这样一来我有一个预测落空了。

难道我的推理完全偏离了吗?还是说那位女店员只在特定时机才会出动?

无论如何,现阶段“拿去给父亲熟人看”这个想法只能先搁置了。又得从重新收集材料开始。

一边想着这些,我双手抱着大纸箱决定回房间。

虽然前方视野不好很费劲,但只要上了电梯就能应付。

虽然不太文明,但用手肘按下电梯按钮,回到了房间。

到了房门前放下纸箱,想要开门锁——但其实根本没有锁门。

预测落空之后,平时习以为常的动作也变得七零八落,也许我受到的打击比自己想象的更大。

打开门把纸箱搬进自己房间,就在那一刻——

“破绽百出!——开玩笑的啦。”

啪!什么东西炸开似的声音响起,身体不听使唤了。

“啊呃……”

纸箱脱手掉落,我拼命想要稳住身体,但意识却跟不上身体的反应。

“意外地能撑嘛。普通女孩子到这地步早就晕过去了……果然锻炼过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吗。那就再给你加点料。”

从背后被人抱住的同时,一块湿漉漉的布状物按在了嘴上和鼻子上。

不妙……虽然这么想,但屏住呼吸只撑了一小会儿,憋了那么久之后反而猛地吸了一大口透过布料的空气。

刺鼻的气味冲进鼻子,但别说清醒了,只觉得意识像沉入水底一般。

拼命想要抓住意识的努力终究白费,我失去了知觉。


头好痛。

最先感知到的感觉,就像得了重感冒时的头痛和倦怠感。

头痛渐渐消退,但乏力的感觉怎么也褪不去。

说起来,我刚才在做什么来着……?

记得是在整理资料,资料的内容是……

“唔……。哦哦。呜呃……?”

咦。嘴巴感觉好奇怪。

像是有什么很大的东西被塞进去一样的窒息感。

一意识到这种违和感,意识瞬间清醒了。

“唔噗噗噗!?哦哦哦哦呜!!”

嘴里被戴上的是一颗大橡胶球,大概就是所谓的口球吧。

身体的感觉也恢复了,能清楚地感觉到束缚全身的拘束。

手臂被反绑到背后,肘部像是要贴在一起似地被紧紧绑住。如果那天被逼着买下的手臂束缚带被用在身上,要挣脱可以说相当困难。

从手指的感觉来判断,手腕以下似乎也被某种袋状物束缚着,手指的自由也被剥夺了。真是执拗的拘束。

直到这时我才把注意力转向身体,发现自己除了内衣以外都被脱掉了。

因为注意力全被违和感更强的拘束吸引,所以察觉迟了。

“唔咕呜!”

反射性地想用手遮住身体,但当然回应我的只有沉重拘束的触感。

别说遮掩了,连手的自由都没有,根本无可奈何。

身体方面,该说幸运吗——胸罩和内裤都还在,所以露出的程度大概和泳装差不多,但从内衣上方,黑色光泽的皮带纵横交错地缠在身上。

我想起来了。这也是那天被那个女人说服着买下的套装之一,叫什么身体束具。

虽然普通时尚中有时也会使用,但绝不该是这么煽情地装点身体的东西。

上下压制的皮带让胸部不自然地隆起,每动一下身体,就会带起平时不会有的晃动。

不仅如此,腿也被拘束了。

左右两腿被大大分开,脚踝之间安装了一根金属棒连接着两侧。

脚踝上的皮带绑得很严实,在这种双手反绑的状况下连碰都碰不到。

双腿无法合拢,内裤就这样暴露在外。

已经不是“不雅”能形容的了。

“呜……嗯呜!”

金属互相碰撞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但纹丝不动。

放弃挣扎后再次观察身体,发现自己似乎处于前倾的姿势。

这也难怪——我坐的并不是地板,似乎是几块原本塞在壁橱里的坐垫叠在一起。

冷静下来一看,家具的高度虽然不是我熟悉的样子,但这里确实是我住惯了的房间,没有改变。

既然如此,那放在笔记本电脑桌旁的小抽屉柜——里面有剪刀和美工刀。

虽然手不能动,但只要想办法到那边去……!

“嗯呜!唔咕呜!”

试着站起来,但在两腿伸直、手臂在背后撑着的姿势下,再怎么用力也站不起来。

虽然臀部偶尔能稍稍离开坐垫一点,但马上又落回去。

那就一点一点蹭着移动好了——正这么想的时候。

咔嗒一声,原本关着的房门开了。

探出头来的毫无疑问是那位女店员。

虽然脸上戴着海绵口罩,但眼睛和脸部轮廓都对得上。

穿着一身覆盖全身的衣物,还戴着手套包裹了整只手。

“哎呀。睡着的样子也很合适,但醒来挣扎的样子也很棒呢!我选中你当目标的眼光果然没有错。”

女人边说边拿起手中的相机拍下被绑着的我的照片。

“唔唔唔唔!呜!”

想让她停下,但说不出口。女人似乎明白我想表达什么,向我投来嘲弄的笑容。

“果然酷帅系的女孩子反抗时的样子最上镜了。之前很少拍到这种类型,真新鲜。”

拍完一轮似乎满足了,这次从背上卸下的背包里拿出三脚架,在手机上设置了什么之后装了上去。看来是要开始录像了。

但是,为什么这个女人能进到我的房间里来?完全想不通。四楼的这间房间从外部很难侵入,两边的邻居虽然交情不深但也算脸熟,不是会犯罪的人。

“但是,都到这种处境了还有疑问就想刨根究底,不愧是侦探小姐吧?”

不知何时已经设置完毕的女人,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说道。

“警惕快递送货这一点倒是好眼光,但因为你预想的人没来,就慌慌张张连门都不锁就冲出房间,这一步是不是失策了?还是说因为大门有自动锁就大意了?”

……真是痛心疾首的失误。

连我是侦探的事都暴露了,因为一时的疏忽落到了这步田地。后悔都来不及。

“好,这就行了。那么再把这个也给你戴上。放心。我保证这个会让你更舒服的。”

说着女人取出的是一条纯黑的眼罩。构造本身接近普通的眼罩,但内侧有柔软的衬垫,能更贴合眼睛地剥夺视野。

这也是那天被女人介绍后买下来的东西之一。

“唔!”

再怎么摇头也成不了像样的抵抗。

很快我的视野就被完全的黑暗吞噬了。

什么都看不见,话也说不出。

只能提心吊胆地戒备着近旁女人所做的一切,却毫无对策。

我完全无能为力了。

“那么,先让你尝尝舒服的滋味吧。”

随着这句话,那个地方突然遭到振动的袭击。

嗡嗡嗡嗡嗡——

“唔噗!哦哦哦哦哦——!”

对我来说只能用暴力来形容的刺激。

虽然用过跳蛋之类的东西,但和男性的经验也从未超出过正常交往的范畴。

而且她不只是简单地贴着,还忽轻忽重地试探着寻找我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咕、唔唔唔!”

回过神来,我已经像闹别扭的孩子一样拼命摇着头。

并不是有意识这么做的,是身体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应。

当然,这种事并不会让她放过我。

倒不如说,她像是从我的反应中找到了弱点。

振动被调强了一档,按了上来。

“!?————!呜呜呜呜——!”

这毫无疑问是我有生以来体验过的最强烈的顶峰。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恐惧会先涌上来,恐怕根本到不了这一步就先把机器关掉了。

“呼——!哦呼。呼——呼——”

脑中的酥麻渐渐消退,我拼命调整着呼吸。

就在那时。

嗡嗡嗡嗡嗡——

那个地方再次遭到振动袭击。
“唔唔!?呜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
我的身体还没从第一次的高潮中恢复过来。
就算我拼命表示抗拒,她也完全没有留情的意思。

“你经验很少这件事,上次你来店里的时候我就听说了,很清楚。要想让今天成为你人生中最棒、最难忘的一天,首先得让你体会到快感才行。”

说着,她又把振动强度调高了一档。
“唔唔唔!唔咕!哦哦!”
双脚胡乱挣扎,拘束具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
手臂也疯狂地乱动,皮革摩擦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但拘束纹丝不动。

当我再次意识到自己的无力时,身体仿佛也放弃了抵抗,突然强烈地感受到了快感。
“唔姆呜呜呜!呜呃!―――――!!!”
比第一次还要强烈、甜到发腻的快感。
身体痉挛般地颤抖着,脑袋一片空白。
不知何时振动停了下来。
我的身体还在持续颤抖,在余韵中又迎来了一次小小的顶峰。

“没事吧?差不多回神了吗?”
伴随着这句话,眼罩被摘了下来。
好刺眼……明明只是普通的室内灯光,却让我有了这种感觉。
等眼睛适应之后,我看到一个女人正对着我,站在我的身体前方。

但有个异样的东西映入眼帘。
那是女人手中握着的、一个巨大的男性器形状的物体。
即便是从没见过真物的我来看,也能看出做工十分精巧,而且带着一种粗犷感。
我知道【那种东西】有时会用在独自一人做的事情上,但实物还是第一次见。

“呜哦哦……?”
女人一步步向我靠近。
“这个?这是在我店里销量也很好的假阳具哦。你接下来就要被这个东西侵犯了。”
她不是在开玩笑。
“唔唔!唔唔唔!”
抗议的声音毫无意义。
不仅如此,女人看到我抗拒的样子,反而露出了满脸的笑容。
“你越是这样抗拒,就越让人兴奋啊……反正你都高潮那么多次了,润滑也足够了。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不是处女吧?”
我被爱液浸湿的内裤被剪开,那里暴露在了空气中。
身体抖了一下,是因为寒意吗?还是因为【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的恐惧呢?
那个无机的黑色物体碰到了我那里的入口。

“唔姆呜呜呜呜!!唔姆呜呜呜!!”
我再次让拘束具震动作响,用全身发出着毫无意义的抗议。
不对!我真的还是第一次!
我拼命发出声音,但终究只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
这是现在的我唯一能做的事。
“这里可以吧。嘿咻。”
伴随着过于轻描淡写的吆喝声,那个冰冷的东西边撑开我的入口边侵入进来。
然后一瞬间似乎卡在了什么东西上,接着“噗”的一声突破了卡住的部分,更深地侵入了我的体内。
“呜呃呃呃!!”
与此同时一股迟钝的疼痛袭来,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紧闭双眼,眼角流出了泪水。
“哎呀。真没想到你居然没经验。我还听说最近的女孩子都比较早熟呢,看来我做了件有点过分的事啊。”

说着,女人依然不停手,我体内的异物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对我说来倒是【正好】呢。”
然后她前后移动,那个异物就在我体内翻搅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
只有违和感和持续的疼痛,完全没有快感。
凌辱持续了一阵子,但或许是因为没有出现她期待的反应,没过几分钟就被拔了出来。

“只会喊痛,看起来不怎么舒服的女孩子,我可不太喜欢呢。算了,毕竟才刚被捅穿,也没办法吧。抱歉啦。”

说着,女人把假阳具搁置在一旁,又开始在别处摸索什么。
只是,我既没有试图挣脱束缚,也没有挣扎,只是处于茫然自失的状态。
我早想过总有一天会被夺走。但从未想过竟会被这种家伙用玩具粗暴地对待。
也没想到自己会受到如此大的打击。

回过神来,女人已经在我身旁了。
把盯着地面的视线稍微移开一点,就能看到地面上排列着几样道具。
因不被用于本来用途而出名的电动按摩器、纯黑的垃圾袋和红色胶带、还有被撕开的避孕套外包装。
完全无法理解的组合。

看到这些不得不让人思考的东西,我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
而且我还注意到了几个不对劲的地方。
原本的推测是,这个女人是为了伪装成女性自缚play意外死亡而杀人。
但这样看来,这次的拘束包括我的双手被袋子覆盖等等,是一个人很难做到的,有什么地方决定性地不对劲。

“哎呀,脸色恢复一些了呢。本来打算就这样跟你说再见了,不过在迎来‘临终’之前,我可以告诉你哦。”
女人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我根本没问的事。
“你将会被一个对你心怀怨恨的男人强奸并杀害。如果调查一下,你爸爸曾经帮助过被黑帮威胁的人,你自己似乎也和那些像是黑帮或半灰色地带的人有过冲突。只要把这些小道具放在这里,再破坏掉电脑,警察自然就会往那边联想。”
说着,她指了指避孕套的外包装和还完好的笔记本电脑。
“把房间适当弄乱一点,说不定他们还会从入室盗窃的方向去调查。不管是哪种,只要他们不会把我和那些自缚致死的女孩们联系起来,把调查资源浪费在错误的方向上,那就够了。”
她像是说完了想说的话,与此同时把垃圾袋套在了我的头上。
“唔咕呜呜!呜呜呜呃!”
虽然没有眼罩那么严重,但周围完全看不见了。
不过,即便没有视野,我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脖子周围绕了一圈。
毫无疑问是刚才看到的胶带。一圈又一圈,非常仔细地缠绕着。
每被缠绕一圈,本能的恐惧就增强一分。
她不想让我活着——这个事实被传达得淋漓尽致。
在我拼命发出声音时,下一次袭来的,是之前也经历过一次的强烈振动。
毫无体贴可言的振动,仿佛要覆盖掉仍在持续的疼痛一般,把我的那里弄得一团糟。
“呜呃呃!唔姆呜呜!!”
呼吸紊乱,垃圾袋一次又一次贴在我的脸上。
有时呼吸停滞,每次又靠着吐出的气息重新开始,但氧气已经完全不够了。
“唔唔!唔姆唔唔!呜呃!!―――――!!!”
尽管如此,我还是被无情的机械之力强行推上了顶峰。

没有任何高潮后的余韵,意识回落之后,我感到了强烈的窒息感。
身体明确地发出了危险信号。
已经麻木的手臂以从未有过的力量挣扎起来,吱嘎吱嘎地压着束缚臂带。
双脚挣扎的同时,金属也奏响了刺耳的声音。
大概是所谓的“火场上的蛮力”吧。我的身体发挥出了超越极限的力量。

只是,一切都是徒劳。
束缚没有松动,氧气只减不增。
像是被敲打头部般的头痛越来越强烈。
回过神来,呼吸已经急促得如同全力奔跑之后,但窒息感却丝毫没有缓解。
在地狱般的痛苦中,那持续震颤着我那里的快感,就像麻醉剂一样,减轻着我的痛苦。
“唔咕……哦哦哦。”
我逃避痛苦,将所有神经集中在快感上,身体再次迎来顶峰。
“哦哦哦!唔咕!!”
是高潮还是死亡,我已经分不清了。
模糊感觉到的,是只要迎来这次顶峰,一切就都结束了。
气力体力都已耗尽,真的到了极限。
耳朵明明还在运作,却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
我像是被独自留在宇宙中一样孤独。
然后那一刻到来了。
“唔咕!呜哦哦!!―――――!!!”
一阵灼烧脑海的激烈快感通过,意识迅速被涂上黑色。
我连保持意识这个念头本身都无法维持了。
当那犹如毒品般的高潮余韵消散之时,我的意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本来因为拘束的关系就低头着的由纪酱,她的脑袋啪的一声掉下去,我看得很清楚。
在那之前,她有时会激烈地前后摇晃脑袋,有时会剧烈挣扎到束缚臂带吱吱作响,但现在身体也几乎不再动了。
看来是因为缺氧和绝顶,完全失去了意识。
这种情况下,除非立刻把袋子拿掉,否则她不可能再恢复意识了。
当然,我是不会拿掉袋子的。

人类说到底是意外顽强的生物,即使缺氧到意识丧失的程度,也会遵循延髓的指令拼命试图呼吸。
无论有无意识,都拼命维系生命的样子,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美丽。

为了减少留下证据的可能性,我穿着覆盖全身的衣服,但如果没有限制,我大概早就脱掉衣服,看着由纪酱痛苦的样子而沉迷于自慰了吧。
不过,这份乐趣嘛,我可以把拍好的视频带回家,在家里尽情享用。

为了避免与之前的自缚伪装杀人案扯上关联,我不得不使用黑色垃圾袋而不是透明的塑料袋,真是没办法的事,但看不到她痛苦的表情,总归是个减分项。

不过,当她还有意识时,深吸一口气后,咬住球口枷的脸清晰地透过袋子浮现出来的那一刻,我也觉得这也有它独特的韵味。

沉浸在恍惚的回忆中时,回过神来,由纪酱的呼吸似乎已经停止了。
随着二氧化碳浓度不断升高,导致二氧化碳中毒,她没有大闹一场,而是像睡着了一样停止了呼吸。
虽然无法欣赏到她的死颜很遗憾,但也该准备离开了。

由纪酱的电脑里有可能残留着这次调查的数据。
如果用黑帮因报复和毁灭证据而动武的故事,那么破坏掉它也没有问题。
踩坏笔记本电脑使其受损后,扔进我在陪由纪酱玩的间隙里准备好的浴缸里。
因为还混有在浴室里找到的酸性清洁剂,加上物理破坏,应该会变得无法使用了吧。
还有一台我有点印象的笔记本电脑。那大概是成为了这次调查契机、之前受害者家里的东西吧。这台也一起破坏掉。

接下来适当把房间弄乱,让它看起来像是入室盗窃。
虽然警察可能会因为拘束具的购买来源找上门来,但那些都是和本人一起买的,而且这次明显是他杀,所以从那方面深入追查的可能性很低。

终于准备好了。
确认没有遗漏的物品,压低帽子,像住户一样堂堂正正地从正门离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可以用这次的视频作为助兴,度过愉快的夜晚了。

几天后,这起被大肆报道为“女大学生暴行杀人事件”的案件,起初被认为会很快侦破,但现场没有发现像是犯人体液的东西,遗留下来的物品也都是大量生产的制品,难以锁定购买者,调查逐渐陷入了僵局。

虽然有与被害者本人或其父亲有恩怨的暴力团相关人员被以其他罪名逮捕,但未能找到能将其与本案联系起来的证据。
警察仍在继续搜查,但相关可疑事件也没有继续发生,人们逐渐失去了兴趣,事件也随之风化。
直到现在,犯人仍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