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为少主宝刀选择刀鞘的仪式,正式开始——!”
在延续十代的江炉河幕府中心地——湿孤江炉杉城的一间屋子里,随着主持仪式的老中一声宣告,这场仪式拉开了序幕。
聚集在房间里的,是全国各地藩国为了这场仪式而精心培养、并进献给幕府的年轻女武士们。
纳刀仪式,是为了选拔担任下任将军首席候选人、第十代将军嫡子江炉河漏成 ( もれなり)的直属贴身护卫,这是一份即使身为女性也能被任命的殊荣。
这也就意味着,要成为收纳少主宝刀“珍棒”的‘刀鞘’……同时也意味着要成为“夜晚的伴侣”。无论藩国规模大小,只要能让自己藩国的女儿成为将军家的侧室候选人,那些与将军家关系疏远或实力较弱的藩国,就越会为了这场仪式付出非同寻常的努力。
此外,对于对政治联姻兴趣淡薄、更具武人气质的女儿来说,这也是少数能获得武人职责的途径之一。
聚集于此的女武士们,年龄下至十岁,上至二十岁。她们个个容貌秀丽或可爱,在作为门面的剑术和护卫术上也颇为出色,具备一定的教养和谈吐,最重要的是,她们都拥有高度的忠诚心以及经过锤炼的坚韧意志和膀胱容量。
“那么,挑战仪式的众武士,请露出你们的胯下!”
遵照老中的宣告,聚集的女武士们整齐划一地摆弄起战斗时所穿的袴(这种袴的前裆部是敞开的,设计成“若是男子”便可站立排尿的样式),露出阴部,并张开双腿以正坐姿势跪好,以便让少主看到她们的私处。
既然要承担守护少主御体的职责,首先必须展示“舍弃女性羞耻心的觉悟”。这是排除女性羞耻心和私心,表达忠诚与珍视御体的意志的行为。为了确保公平,阴毛已生的女性在仪式开始前都已剃除了阴毛。
在列队正坐的女武士们对面,坐着下半身一丝不挂的少主,他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
年轻的少女们一齐向他展示着作为女性的私密部位。对于刚确认初精通才一年的少主来说,这景象无疑刺激过于强烈。
作为幕府的至宝、亦是未来本身的少主,他那尚且幼小、裸露在外的、尚在成长中的宝刀,微微地、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
年龄与13岁的少主相近的10至14岁女武士们,仅仅因为这个景象,脸颊就染上了绯红。
“喝下利尿水药!”
随着老中的信号,这些名义上是护卫候选人、实为侧室候选人的女武士们,喝干了准备好的利尿水药。
这是江炉河幕府御用的强力利尿剂,普通人服用后,半刻(一小时)内必定会失禁。确认所有女武士都喝干药水后,老中第三次高声宣布:
“14岁及以下者中忍耐最久的一名,14岁以上者中忍耐最久的一名,以及少主凭自身意愿选出的两名。共计四名将被任命为少主的直属护卫!其余者中,成绩优异者也将作为女性士兵,被任命为大奥的护卫。请怀着这份觉悟,努力展示你们锤炼的身心与忠诚心!”
“““““““遵命!””””””””
就这样,纳刀仪式——亦即各藩选拔的年轻女武士憋尿大赛,就此拉开了序幕。
与纳刀仪式相关的历史,因其有悖公序良俗,在后世或被省略,或被语焉不详地记载。
原本,在乱世时代,喜好男色(男性之间的同性恋)的武家就很多。
比起因家族利益而被迫结婚的女性,他们对那些曾一同出生入死、托付性命的部下所怀有的情感与信赖感要强烈得多,因此,为子嗣诞生而苦恼的武家不计其数。
后来统一了国家的江炉河家也不例外,从乱世时代起,江炉河家也接连出现喜好男色的主君。统一国家后,家臣们想方设法,苦心孤诣,试图让主君江炉河家的男子们能对“女性的身体”产生欲望,为此进行了诸多尝试。
天下统一后,历代江炉河家所面临的苦难,有一半都被认为是与主君及其继承人的特殊癖好作斗争。
只有对初潮前的少女才能兴奋的将军、只有对已绝经年龄的女性才能兴奋的将军,这些还算是“对活生生的女性产生性欲”,尚属正常范畴;而第四代将军和第六代将军等人,则分别觉醒了诸如喜欢幼小男孩未长毛的阴茎、或渴望被巨根贯穿臀部等癖好,导致子嗣断绝(关于这两人,后世也有说法认为她们其实是女扮男装,主流见解是即使安排了女性也无法生育)。
其他历代将军中,也有觉醒诸如“只有带洞的极品魔芋才能释放精液”、对发情的兔子或猫咪姿态产生欲望,甚至最终觉醒到“无法阅览”或“禁止记载”程度癖好的人。
给这种继承人问题带来转机的,是第九代将军漏重 ( もれしげ)。
他突然显现出“侧室我想自己选”、“想要把因尿意而痛苦挣扎直至失禁的女性、或是能站着小便不输男子的女性纳为侧室”的癖好,并向家臣吐露。
家臣团喜极而泣,欢呼道:“终于出现了对活生生的女性身体产生性兴趣的主君!”,他们热烈鼓掌接受漏重的要求,并率先着手实现。
与此同时,他们探听出漏重癖好觉醒的缘由,并苦心琢磨如何让后来的继承人们也觉醒同样的癖好,这一系列努力最终促成了“珍棒纳刀选鞘仪式”。
家臣团苦心结晶的这个仪式取得了成效,从第十代、即现任将军漏治 ( もれはる)开始,成功让此后江炉河家所有男性都觉醒了女性的尿相关癖好。
作为副作用,湿孤江炉河城的厕所状况和女佣的膀胱炎状况变得后世难以启齿的奇妙,成了世界上也罕见的“女性侍从失禁率异常高的城堡”。然而,“让将军家保持对活生生的女性兴奋的癖好,稳定地诞育子嗣”的机制,在此得以完成。
在这场仪式中,嫡子漏成将通过众多年轻女性拼命忍耐尿意直至失禁的过程,觉醒对女性尿液的癖好。
然后,在兴奋尚未消退之际,与“忍耐尿意最久的女性”立即进行破处(性行为),以此作为迎娶正室前的准备,实施“性教育”。
嫡子漏成的视线,牢牢钉在少女们胯下的缝隙和胸部上。
这与对现任将军漏治实施此仪式时,是同样的反应。
主持仪式的老中,已经确信仪式必将成功。
利尿水药,其药效之强,即使是普通成年人,也会在半刻内失禁。
即便是拥有经过千锤百炼的贵妇膀胱的现任将军漏治的侧室——如雨堂院,其忍耐极限也仅为一刻半(三小时)。对于身体尚未发育完全的10至14岁、“与漏成年纪相仿”的少女剑士们来说,这药力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的。
开始后大约15分钟,14岁以下组别的少女们,大多已无法保持挺直的背脊,身体前倾,变得坐立不安、心神不宁。有些较快的女孩已经开始全身颤抖、不雅地咚咚敲打大腿、或是摩擦脚底。
其中甚至有人想直接用手捂住胯下,被老中制止了。
流着冷汗、眼神游移、呼吸急促地忍耐着的少女剑士们。她们那充满苦闷的表情,以及因尿意而颤抖痉挛的胯下纵纹,让漏成下半身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宝刀,正逐渐粗壮勃起。
“少主。这是决定少主侧室和护卫人选的仪式。请仔细充分地检视她们。”
在老中的催促下,漏成从前后两面观察14岁以下少女剑士们的情况。就连那些紧握脚趾忍耐的女孩们,当漏成绕到身后时,也因他的靠近而放松了力道……即便如此,在愈发高涨的尿意下,她们已无法保持端正的姿势。
“您可以触摸她们哦?因为这些人都是收纳少主宝刀的‘刀鞘’候选人。工具若不亲手触摸使用,是无法了解的。”
“但是……碰了的话,她们好像会因此就失禁啊?”
对性刺激和知识尚不熟悉的漏成,对于接触‘刀鞘’候选的少女剑士们有些消极,但在老中的催促下,他还是逐一触摸了她们的肌肤、私密的阴裂和乳房。
这也是少主性教育的一环,是促进其性觉醒的体验之一。
在漏成因触摸的触感和少女们的反应而做出青涩反应的间隙,少女们腹中那羞耻的液体仍在不断膨胀。
特别是来自小国小水川藩进献的女孩,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她虽然与漏成同岁,都是13岁,但在被选拔的女孩中礼仪举止不佳,小声地嘟囔着“要漏了…要漏出来了…”之类的话,忍耐的姿态也比任何人都更明显。
多次主持此仪式的老中确信,这个女孩会是这次最先失禁的人,便催促漏成坐到她正面进行观察。
“漏成大人…漏成大人…请您离我远一些。您靠得这么近的话,我…我的小便可能会弄脏您的御体…恳请您…请您…呜!”
小水川藩的女孩全身颤抖着恳求,看样子已经坚持不了几分钟了。漏成正想答应她的恳求,却被老中制止,只得从正面凝视她忍耐的结局。
“啊…啊…啊啊…!”
嘶,嘶咿,咻咻!
连四半刻(三十分钟)都没能坚持到,小水川藩女孩的胯下缝隙间,尿液开始喷涌而出,滴落在木质地板上。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女孩紧闭双眼,双手紧握,保持着正坐但双膝张开的姿势,全身剧烈颤抖。
嘶咿!………嘶咿咿…!
“请原谅我…请原谅我!”
从女孩缝隙中喷出的尿液,虽然很快被她用尽全力止住,但没过几秒又再次喷出。
嘶咿…!………嘶咿咿!……啾咿!!…嘶咿…啾咿咿咿!
本来,让身体尚未发育成熟的女孩喝下“连成年人都难以承受的强力利尿药”本身就是件残酷的事。女孩虽不成熟却已拼命忍耐,但每隔几秒从缝隙中喷出的尿液频率和量都在增加。
地板上不断扩大的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对面正坐、膝盖相对的漏成的膝盖上。
看到这一幕,女孩的眼中扑簌簌地流下泪来。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在下…已经…不行了…”
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随着这句话,女孩忍耐的气力彻底崩溃,从她下半身的根部,如同喷泉般的黄色尿液冒着热气,奔涌而出。
尽管年幼却已拼命忍耐到极限的尿液,以其远超男孩漏成日常排尿的量、气势和声响,强烈刺激着正值敏感觉醒期的漏成的“性欲”。
“对不起对不起!生了这么没用的女儿对不起!”
啾咿咿咿咿咿————————!!!!!!!
嘶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下任将军的眼前,暴露着玷污其御体的丑态,女孩一边抽泣一边失禁了。
若在别的世道,这或许是足以判死刑的丑态,但在此场合下,这并非罪过。
就这样,在漏成眼前失禁了三十多秒的女孩,作为仪式的第一个淘汰者,一边抽泣呜咽,一边在护卫的催促下退席了。
以此女孩为开端,年幼少女剑士们的失禁开始连锁发生。
本就年纪尚小,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即便是成年人,能忍耐半刻(一小时)的也寥寥无几,对于尚未元服(成年)的少女们来说,这结果也是理所当然。
即便如此,作为漏成的性教育,以及终身伴侣的‘刀鞘’候选人,仍将从这些少女中选出。
被任命为侧室候选人的共计四名。那些看来无法成为忍耐胜者的女孩们,也必须尽可能给漏成留下印象。
重情义的武家冬津藩的女儿,虽然眼中含泪、紧咬牙关,但直到最后都保持着端正的姿势失禁,以此展示了忠诚心。
擅长经商的藩国的女儿和以艺伎闻名的藩国的女儿,则分别以符合各自特点的举止动作试图吸引漏成的注意。
为了给藩国和家族增光添彩,她们各自在幼小的年纪里拼命履行职责,同时失禁。年幼组的最后两人,竟然坚持了超过四十五分钟,展现了顽强的拼搏。
对这年幼组最后两人、仍在顽强拼搏的两处缝隙,漏成的双手触碰了上去。
即将决堤的两人私处与臀部,颤抖无法停止。目睹那颤抖与多次尿失禁的漏成,已完全被少女们忍耐尿液的模样、排尿与失禁所魅惑。
“那么,成为我的护卫兼侧室的会是你们中的哪一位?还有,在胜利近在眼前时用尿液弄脏我手的粗心者又是哪一位?”
在彻底愉悦起来的漏成面前,最后的两人将最后的力量倾注于私处。
自年少组仅剩两人起五分钟后,青春少女剑士们的战斗落下了帷幕。
在胜利与荣耀触手可及时将尿液泼洒在少主手上的少女,以迄今为止最大的哭声,退席离去。
“我、我也……可以不再羞耻地展现了吗……?”
成为年少组胜者的少女,向漏成询问解放的许可。
“准了。尽情释放你体内积存的痛苦吧。”
漏成保持着宝刀完全觉醒的状态拥抱少女,给予了许可。
“啊……漏成大人……感谢您……!”
年少组、成为最后一人的少女的尿液,在紧密贴合的主君身体上得到释放。
忍耐至成为青春少女们最后一人的少女秘部,涌出的炽热羞耻污液,玷污了下任将军候选的尊手。
一边以膨胀的下腹感受着肩负国家未来的宝刀竖直勃起,一边实现了藩国夙愿的少女,将欲望尽情释放至最后一滴。
并非痛苦与绝望,而是流下欢喜的泪水与发出喜悦之声,成为年少组胜者的少女剑士将腹中的尿液泼洒在应侍奉的主君身上,退席前往别室。
“您能如此满意这番趣味真是再好不过了,少主,但真正的乐趣还在后头呢。”
确认年少组全员退席后,老中如此向少主低语。
至此为止,仍是拥有稚嫩身体、膀胱与心灵的少女们的忍耐。
此后,将轮到检视身心与膀胱皆已成熟、堪称适婚年龄的“成年”侧室候选者们。
仪式的最后,是将自身胯下之刃,收入被定为『鞘』的、对利尿剂忍耐最久的女性胯间。亦即迎来初夜。
国之宝器的宝刀愈发增粗变硬,将其锋刃指向应被收纳的『鞘』候选者们。
珍棒纳刀之仪的候选者依年龄分为两组。
一组是从与少主年龄相近的少女中选出的、未来的侧室候选。在正室生子前,她们需学习武术以保护漏成之身同时持续满足其性癖,嫡子诞生后则成为侧室,即年少组。
而另一组,则是在漏成成年、与正室迎来初夜并诞下嫡子之前,担任“床笫之术”的练习对象、促进对异性性好奇心成长的职责,并被期待担任近期护卫职责的适龄期组。
年龄在16岁至满20岁之间经严格筛选的候选者们,即使被选为侧室,地位也将低于年少组。然而,她们是承担世嗣诞生中尤为重要职责的身份,献上承担此职责者的藩国贡献度将受到高度评价。
并且,她们膀胱的忍耐力,以及锻炼对性事尚属无知的少年主人性技巧与性欲的方法,都已得到充分磨炼。
到了适龄期组,便无人在半刻(1小时)内失态。每位女剑士都展现了卓越的蓄尿量。
既有让少主触摸膨胀程度远非年少组可比的下腹与胸部、在不致射精的范围内取悦少主、擅长房中术的少女;也有因护卫术、忍耐力、忠诚心而被看中、作风质朴刚健的少女。
漏成享用了这些精心设计趣味并筛选出的少女们。
由于皆是16岁以上年龄组,每位都展现了年少组两倍量的失禁,漏成因此亢奋,感叹这才是成年女性。
即便最早者也忍耐了1小时15分钟,失禁量远非年少组可比。
其中虽有对漏成未发育完全的宝刀似怀有欲望、散发危险气息的少女,但各人都比年少组更费心设计趣味,逐个逐渐失态,相继淘汰。
能成为胜者的名额最多只剩3席。
心灵与膀胱容量未成熟者接连淘汰。在享受各人失禁的同时,仪式开始后已近一刻(2小时)。
此期间,漏成曾有一次前往室内角落特设的小便器方便。而且,是在『鞘』候选者们的注视下。
被任命为『鞘』职责的女性,表面上是世嗣·漏成的护卫。无论漏成排泄、沐浴还是与正室交合,都必须随侍在侧。这也是为此进行的预演练习。
如此过程中,最长也以一刻半(3小时)为限的利尿药剂仪式,也终于临近尾声。
剩余女性约6名,虽皆已近极限,却仍保持着“剑技与护卫术本身亦精湛、堪称身心与忠诚心兼备的女武人”或“作为贵妇人锻炼礼仪与忍耐力、以承担破瓜之责为目的参与此仪的女性”的风范。
因在这一刻间隙中已目睹许多少女,漏成也逐渐开始思考“该选择哪位少女”。
精神层面正经历蜕变的少主·漏成,在奋战至此的最后6人面前端正跪坐,问道:
“我打算从同代中亦选出一名。即,你们之中能成为收纳我刃之『鞘』的,将是坚持憋尿至最后者,以及另一名。然而,能坚持至此阶段、忍受尿意折磨的诸位的忠诚与身心锻炼,实属出色。”
被身为君主的少年称赞,饱受尿意折磨的女性们低下了头。
“就我而言,希望成为最初『鞘』者,是真心渴望被选为『鞘』之人。你们之中,是否也有比起成为我的『鞘』,更希望以武人身份生存之人呢?”
面对主君的询问,剩余的候选者们面面相觑。这也是考验之一吗?应如实回答吗?察觉到候选者疑虑的漏成补充道:
“我不会欺骗奋战至此的诸位。我以江炉河家嫡男之名承诺。若有不愿以女性、母亲身份,而诚愿以武人身份生存者,请提出。我将向身为将军的父亲进言。”
“是。若如此,拙者希望成为漏成大人的刃或盾,而非『鞘』。”
响应漏成发言,一名女侍举手。
其坦诚受到漏成与老中称赞的女侍,在被承诺获得所期望的地位后,报上姓名与所属藩国,起身向漏成敬礼。
“感谢您给予如拙者这般只对武道感兴趣的女子出生机会。那么,此刻有何事可作为回报奖赏的吗?”
“那么,在我用过的小便器处,以女子之身展示站立小便吧。此后若非以女性而是以武人身份生存,这将有必要。让我看看你生存于武道的觉悟。”
“遵命!”
女侍微笑敬礼,在房间角落、方才漏成刚小解过的特设小便器前岔开双腿、张开私处,展示了堪称出色的站立小便,不仅令漏成,也让其他『鞘』候选者们惊叹。
“精彩绝伦!毫不逊色于男子的出色站立小便!你无需为女子,尽可作为武人生存。孕育我一族未来的女人们的护卫,就交给你了!”
“荣幸之至!”
接受漏成的赞赏,完成站立小便的女侍施礼后退场。
“还有希望作为武人前去的吗?”
紧随其后的询问中,两名『鞘』候选者举手。
与先前女侍同样完成报名问答后,一人保持原有姿势“全力势头的排尿”,另一人则保持敬礼姿势漏尿,以各自的方式取悦漏成,退室离去。
在众多女剑士及房中术高手、以及谋求政治联姻者漏出的尿液使得室内几无立足之地后,剩余的是锻炼了身心并以忠诚心渴望『鞘』职责的候选者3名。
如此多人中至少1名确定无法成为『鞘』,漏成与老中虽心中遗憾,仪式仍进入最终阶段。
志在武人的候选者们退席后10分钟,3人中的1人终于失态。虽背负藩国与家族却功亏一篑的遗憾中流泪,但仍展现了直至最后的出色举止,让其报上作为『鞘』候选者的名号后退室,终于『鞘』选拔仪式剩余2名。
对此两人中的一人成为『鞘』,漏成与老中均无不满。倒不如说,创造天下未来的肉棒,正迫不及待地渴望将其锋刃尽早收入『鞘』中。
于是……在迫近现任将军侧室·如雨堂院所创下的“忍耐时间最长记录”一刻半(3小时)仅剩10分钟时,保持平静的2人的战斗,开始了动静。
嘶——!
不仅是武人,更曾言希望成为主君之母或姐的志户藩少女的胯间私处,迸出一滴尿液。
志户藩少女的脸充满痛苦,全身颤抖。
老中、漏成以及另一名『鞘』候选者绯矢间藩少女瞪大了眼睛。
即便只漏出数滴,女子之身便无法继续憋住尿液。多次见证此仪的老中,以及身为女性的绯矢间藩少女,确信了。
由此,胜负已定。
『鞘』之职,已决定属于绯矢间藩少女。
嘶、嘶……啾……啾咿……。
在其他3人屏息注视下,志户藩少女的胯间,以数秒数滴的频率,漏出尿液。
志户藩少女全身剧烈颤抖。
如此一来,不出1分钟,志户藩少女将彻底无法憋住尿液,失禁。而后,『鞘』之位便确定属于绯矢间少女。
是的,3人都如此认为。
“还没。仪式,尚未结束。”
全身颤抖、气息奄奄的志户藩少女如此宣告。
紧握置于双膝上的双手,尽管濒临失禁仍端正姿势,宣言道:
“我是决心成为漏成大人初夜伴侣并共度人生的‘鞘’的少女。此仪式乃‘忍耐至最后者’为胜者。作为肩负志户藩未来与国家未来之身,我绝不放弃至最后!”
挺直脊背,将身体转向一生一度胜负的好敌手方向,志户藩少女放出豪言。
“胜负尚未决定!就在这一瞬!确信胜利而稍有松懈的你!若比我先失态!那么我便是『鞘』!”
正如志户藩少女所言,以为胜负已定而稍有松懈的3人表情瞬间紧绷。
“漂亮!志户藩的少女!此乃武家女儿的气魄!”
静观局势的老中发出喝彩,漏成的脸与珍棒亦因喜色震颤。正如志户藩少女所料稍有松懈的绯矢间藩少女露出恍然表情,双手拍打脸颊,重新振作。
“感谢你资敌的行为,好敌手!”
绯矢间少女因尿意与武者震而颤抖。正如志户少女所料稍有松懈的她的胯间,也仿佛抗议这意外的延长般,喷出数滴尿液。
嘶……嗤!
咻咻……嗤……啾咿……!
“咕……呜……嗯呜……!”
“呼……呼……呼……!”
因志户藩少女的轻微失态而确信胜利稍有松懈的绯矢间藩少女胯间,也迸出了尿液。
志户藩少女这边,虽尿液的喷涌并未停止,但真正的释放仍在忍耐。
两名少女的胯间,尿液断续迸出,又立即止住。两位少女皆因痛苦扭曲表情,四肢手指灌注全力。
被持续阻碍炽热尿液释放的两处私处,宛如开合口部般颤抖,如同呼吸般吐出尿液又闭紧其口。
自志户藩少女胯间迸出尿液起5分钟后,双方仍在拼命忍耐排尿。
此处,这数分钟间的胜负,正是她们诞生与成长的意义所在,是一生一度的胜负关头。
此间隙中,秘传的利尿剂仍在向少女们的下腹输送尿液。下腹与私处如孕妇般隆起的少女们,逐渐显露出浓厚的疲色。
嗤、嗤、嗤、嗤、嗤……啾咿!
嘘咿!咝、咿咿!咿咿咿、咿咿!
起初双方还只是数秒一次的轻微失禁,如今“能够憋住尿的时间”却已变得极为短暂。
双方皆全身剧烈颤抖,吐出粗重的喘息。
哧、哧咿!嘘咿!哧!咝!嘘咿!
嘘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嘘呜——!
率先抵达极限的是绯矢间藩的女儿。
终于再也无法将尿液留在体内,股间的出口无法闭合……主流,开始了。
嘘咿咿!哧咿咿!哧!哧!!!嘘!嘘咿!
嘘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志户藩的女儿仍强忍着尿意的身旁,绯矢间藩的女儿股间正释放出粗猛激烈的水流。意识到自己已无法再挤出更多憋尿力气的绯矢间藩女儿,一边流着瀑布般的泪水、发出呜咽,一边也从股间如瀑布般喷涌出尿液。
那经过锻炼的身体以极致、乃至浑身的力量,将超过一升的尿液向体外推挤而出。据说,这位拥有国内可跻身前五的卓越膀胱与女性器官的主人将其内容物排出体外的景象,是唯有在场目睹仪式之人才能得见的至福光景。
在短短二十秒内排出了近两升尿液的绯矢间藩女儿,带着仿佛今晚就要自尽般的表情与疲惫不堪的姿态,由护卫搀扶着离开了仪式房间。
留下的,是仍在喷涌尿液却持续忍耐的志户藩女儿。
至此,珍棒纳刀鞘选之仪的第一把“鞘”便已确定。
被老中宣告胜利的少女,开始从双眼与股间奔涌出喜悦的泪水。
然而,纵使仪式胜负已定,仪式却并未就此结束。纳刀之仪乃是将“宝刀”纳入“鞘”中的仪式。
历经一刻钟以上长久暴露、在眼前持续被吊着胃口的若君漏成的宝刀,已然连一秒都无法再等,径直进入了已被定为“鞘”的少女那正处于排尿过程中的裂隙之中。
如同孕妇般隆起的下腹迅速凹陷下去的期间,若君亦拥抱着已成为“鞘”的少女,将宝刀反复出入。历经一刻钟而鼓胀的少女下腹,此后将耗费十月怀胎再度隆起,成为国家的未来。
结合。
交尾。
孕育子嗣。
接纳种籽。
描述此般行为的词语虽有许多,然出于公序良俗之考量,无法详述此举之细节,仪式便以此告终。
如是,此番仪式就此结束,共计四把“鞘”得以确定。
其中两把“鞘”在迎娶正室之前活跃,为国留下了五位子嗣。期间,剩余两把“鞘”则守护并支持着漏成与正室。待与正室所育数子诞生后,剩余两把“鞘”亦将国之宝刀纳于己身,得赐六位庶子。
据说,这项稳固江炉河家与幕府的仪式,直至幕府将政权交还天皇家之前,都长久延续着。
女侍众!珍棒纳刀鞘选之仪现在开始!让若君见识你们锤炼的水门吧!
女侍衆!珍棒納刀鞘選びの儀を始めるぞ!其方らの鍛え上げし水門を若君に見せつけるのじゃ!
多亏看到了《弹丸论破》某话中“战争用的袴可以穿着小便”的桥段,让我想写个中世纪和风排尿题材的故事,于是从上周起就奋笔疾书起来。
结果诞生的是《御尿妃选妃记》。
偶尔有这样的灵感也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