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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为还债参加黑暗秀 失挚友与贞洁人生尽毁

毛利蘭が借金を返済するために闇のショーに参加して親友も処女も失い人生が台無しになる話
香野蘭deepseek-v3.2-nvfp4
不知为何变得异常模糊不清…… 这是第26部有偿委托作品。感谢您的委托。 目前正在征集委托中。 大家的点赞、关注、收藏和评论都是我创作的动力。
毛利侦探事务所沉重的门,被暴力的一脚踢得发出惨叫。

“喂!别给我装不在家啊,毛利!!”

伴随着浑浊的怒吼,事务所的寂静被砸得粉碎。毛利小五郎脸色苍白,把抽了一半的烟按进烟灰缸,用颤抖的手抱住了头。在他身旁,毛利兰还没能理解状况,只是呆呆地站着。

门被粗暴地推开,几名身着黑色西装、面相凶狠的男人穿着鞋踏进了房间。那压迫感,以及扑鼻而来的混合着烟味和香水的不快气味,让兰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等、等一下!钱的话,那家伙……我这个连带保证人没道理……”

“那家伙本人已经卷款跑路了!所以才来找你这个保证人啊!”

一个黑道成员揪起小五郎的衣领,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上面记载的数字,是兰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的天文数字——“借款金额:五千万日元”。

“五、五千……!?”

兰的喉咙里漏出了扭曲的惊叫。小五郎在酒席上得意忘形地盖了章的那个熟人,留下巨额债务逃往海外了。而现在,这一切的责任,全都压在了这家侦探事务所头上。

“期限是一周。要是到时候凑不齐钱还上的话……”

男人黏腻的视线,从小五郎移到了兰身上。那如同爬行动物般冰冷的眼神,让兰脊背发凉。

“那就得让你女儿用身体来还了哦?要是送到国外的风俗店,年轻可爱的日本人可是能卖个好价钱呢。”

“怎、怎么这样……!”

“不愿意的话就准备好钱。一周后,我们再来。”

男人像吐口水一样丢下这句话,便离去了。在如同暴风雨过后的寂静中,小五郎无力地低语着“对不起,兰……”,瘫倒在地。兰连责备父亲的力气都没有。在过于蛮横、过于绝望的现实面前,大颗的泪珠从兰的眼中涌出。

即使想向新一求助,他现在也正忙于棘手的案件,联系不上。就算找警察商量,对方一句民事不介入,再暗示一下黑社会的报复,恐怕也动弹不得。

(怎么办……我,要被卖掉了吗……?)

就在对未来的希望即将被涂黑的那一刻。

“兰——!我来找你玩啦——!”

事务所的门猛地被推开,响起了熟悉的开朗声音。是铃木财阀的千金,也是兰独一无二的挚友,铃木园子。但是,她一看到室内异样的气氛和哭泣的兰,立刻绷紧了表情。

“喂,这是怎么了!叔叔也是!”

兰扑向园子,抽噎着坦白了一切。连带保证人的事、五千万日元的债务、以及一周的期限。听完一切的园子,抱起胳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以铃木财阀的财力,五千万日元或许只是小钱。但园子并没有主动提出这一点。

“……原来如此。就算拜托我爸爸,没有理由也不可能借出五千万。但是,我也不能对兰见死不救……”

园子的眼中一瞬间闪过某种像是盘算着什么似的锐利光芒,但泪眼婆娑的兰没有察觉。园子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信封。

“其实啊,兰。我听到这么一个传闻。你知道‘终极双人问答游戏’吗?”

“问答……游戏……?”

“对。是黑社会富豪们主办的、邀请制的游戏大赛。优胜奖金竟然有一亿日元!有了这个,不但能还清债务,还有得找!”

兰无力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园子……那种可疑的游戏,肯定有危险的陷阱。而且,像我这样的人……”

“没问题的!”

园子用力抓住兰的双肩,用强有力的目光注视着她。

“我来当你的搭档!有兰的空手道和我的头脑就绰绰有余了!不管发生什么麻烦兰都会保护我,难题就由我来解决。这不是最强组合吗!”

“园子……”

“新一不在的现在,能帮助兰的只有我了不是吗?让我们一起战斗,把叔叔和兰的未来夺回来吧!”

挚友炽热的话语。以及“空手道与头脑”这样的分工。对于身处绝望深渊的兰来说,这仿佛是黑暗夜空中垂下的唯一一根蜘蛛丝。也许是陷阱。也许很危险。但是,比起坐以待毙等着被卖掉,她更想选择和挚友一起战斗的道路。

兰擦干眼泪,充满决心地回望着园子。

“……嗯。谢谢你,园子。我干。和园子一起的话,我觉得我能努力。”

“就是这股劲,兰!好了,事不宜迟!”

园子嘴角浮现的笑容,究竟是友情的证明,还是另有含义呢?拼命的兰,并没有办法去确认这一点。就这样,两人接下了那份通往欲望与疯狂漩涡的地下游戏的邀请函。

指定的日期转眼就到来了。兰为了守护父亲小五郎和平静的日常生活,坚定了回应那份诡异邀请的决心。

两人被带到的,是远离市中心、伫立在港湾区域的一座没有窗户的巨大仓库。穿过厚重的铁门,走下通往地下的长长阶梯,眼前展开的是一个与地上隔绝的异样空间。

裸露的水泥墙壁,刺眼的霓虹灯光。混杂着烟味和香水的腐败气味。那里弥漫着一种封闭式演播室的氛围,如同富裕阶层为排遣无聊而寻欢作乐的非法赌场。

“欢迎,勇敢的小姐们。”

在舞台中央等候着的,是作为对战对手的两名女子。一人是顶着华丽的金色卷发、身着暴露度极高的束身衣时尚装扮的阿蝶。她那锐利的眼光,如同估量猎物的肉食野兽。另一人是黑色波波头、身着哥特萝莉风格服装的拉拉。嘴角浮现的嘲笑,诉说着她小恶魔般阴险的性格。两人是在地下视频界声名鹊起的AV女优,散发着早已抛弃羞耻心的“专业人士”风范。

“嘿,女高中生?来了相当可爱的货色嘛。”
“呵呵,看起来很有玩坏的价值呢。”

阿蝶和拉拉散发出的下流压力,几乎让兰喘不过气。然而,站在旁边的园子却无畏地笑着回击。

“哼,没品的阿姨们。用我的头脑和兰的力量,让你们哑口无言!”

园子为了办理登记手续走向柜台,兰独自留在原地,这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间隙。一个身穿黑色西装、主办方模样的男人无声无息地潜行到了兰的背后。

“……是毛利兰小姐吧。”
“是、是的。”

面对戒备的兰,男人露出了温和却带着某种黏腻感的笑容,低声说道。

“不必紧张。其实……我们运营委员会,希望你们女高中生组合能赢哦。”
“诶……?”
“这里的客人们很容易厌倦。比起肮脏的女优获胜,清纯的女高中生打倒恶人的剧本,更能提高赌注。这是一场有这种‘演出’的秀哦。”

男人做出警戒四周的样子,同时把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塞进兰的手心。
“这是?”
“是问答的‘标准答案’。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写在这里。”

兰的指尖颤抖了。
“这、这样……不是作弊吗!我要堂堂正正地……”
“正义感很了不起哦。”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对手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正面较量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输了……你父亲的三亿日元谁来付?等待你的只有沉沦风俗业的未来。”
“呜……!”

父亲的脸,以及讨债男人们的威胁掠过脑海。如果是新一,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作弊吧。但是,此刻他并不在这里。能保护父亲、保护他们微小日常的,只有现在的自己。

“……我,明白了。”

兰咬紧嘴唇,用力握紧了那张纸条。纸张被揉皱的声音响起,如同她的良心在发出呻吟。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消失在黑暗中。

即使看到回来的园子开朗的笑容,兰心中的不安也并未消失。

(对不起,新一。对不起,园子……但是,如果能用这个救爸爸的话……)

染指肮脏手段的罪恶感,与确信能赢的安心感。怀抱着这两种矛盾的感情,兰踏入了命运的舞台。她丝毫不知,前方等待她的并非胜利的荣光,而是通往地狱的陷阱。

“那么第一轮,开始!!”

随着主持人高亢的宣告,聚光灯照亮了兰和对战对手阿蝶。兰的心脏狂跳不止。舞台一角,作为人质的园子被束缚在椅子上。如果自己答错,那位重要的挚友就会遭遇不幸。兰紧握渗出冷汗的拳头,盯住了屏幕。

『汉谟拉比法典的石碑,于1901年在伊朗的苏萨被发现。那么,指挥这次发掘调查的法国考古学家的名字是?』

出现的是一道世界史的问题。平时的兰大概会抱头苦恼吧。但是,她的脑海中鲜明地烙印着刚才那个男人交给她的纸条内容。

(……和写的一样)

兰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记住的答案。
“是……雅克·德·摩根。”
“正确!!”

会场一片沸腾。兰几乎因安心而瘫倒在地。接下来,是阿蝶的回合。问题难度与兰的相当,但阿蝶一边摆弄着花哨的指甲,一边说出了明显离谱的错误答案。

“嗯~,不知道!织田信长之类的?”
“哔哔——!错误!”

警告音响起,宣告惩罚游戏执行。兰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执行的却是令人泄气的轻微惩罚。作为人质的拉拉被要求对着镜头撑大鼻孔,做出夸张的鬼脸,即“丑八怪鬼脸之刑”。会场爆发出哄笑,拉拉也“哎呀,好丢脸哦!”地咯咯笑着。

(太好了……。果然,这是‘演出’……)

兰心中的疑虑转变为了确信。这场比赛是安排好的。剧本已经写好,是为了让我们获胜。那么,只要演下去就行了。按照纸条持续答对,就能得到一亿日元,就能救爸爸。也不会让园子蒙羞。

“第二题,正确!” “第三题,正确!”

兰接连不断地答对。每次阿蝶都答错,拉拉受到轻微的惩罚。那景象与其说是激进的地下社会游戏,更像是一档有点恶趣味的综艺节目。恐惧渐渐消退,兰的表情开始浮现希望的光芒。

“太厉害了兰!不愧是我的挚友!天才啊!”

被束缚的园子,带着满脸笑容送来声援。兰看着那笑容,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被拯救的感觉。保护了园子。这个事实比什么都让她高兴。

“交给我吧园子!就这样全部答对,一起回家吧!”

兰用力点头,重新面向下一题。所以,她没有注意到。身后园子的笑容,在兰移开视线的瞬间倏然消失,她的眼眸深处染上了深不可测的黑暗愉悦与嘲弄。

(……抱歉了,兰。一亿日元,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到手的东西哦…)

园子想象着即将开始的真正“秀”,眼中蕴藏着冷酷的光芒。

“第二轮,交换!”

随着主持人煽动性的声音,兰被带往舞台中央设置的那座不祥的“处刑台”。手腕和脚踝被皮带牢牢束缚,动弹不得。但是,兰的表情并没有焦急。她反而冷静地接受了自己被束缚的姿态也是演出的一部分。
(没关系。园子应该也拿到了答案。就像我全部答对一样,园子也会以满分结束的)

兰向答题席上的园子投去了充满信任的目光。聚光灯照亮了园子。

『那么第一题!这是谁都知道的送分题!日本现在的首都是哪里?』

这是个简单到会场里都传出失笑的问题。这种题根本不需要答案纸条。兰确信了胜利,在拘束具中放松了身体。然而——。

园子嘴角浮现出一抹妖艳的微笑,歪着头凑近了麦克风。

“哎呀,讨厌。脑子一片空白了。……不知道呢~♡”

『哔哔——!!回答错误!!』

无情的蜂鸣声划破了会场。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诶……?骗人的吧,园子?那么简单的问题……”

在动摇的兰面前,对手阿蝶和拉拉像发现了猎物的鬣狗一样舔着嘴唇逼近过来。

“真可惜呢,小姑娘。”
“好了,该接受严厉的惩罚了哦?”

兰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去了。

“诶……骗人,的吧……?”

无情的蜂鸣声,将兰的思考染成了一片空白。视线前方,是坐在答题席上的铃木园子。是从小一起同甘共苦、无可替代的挚友。她现在正歪着头,脸上是一副恶作剧失败的孩子般的表情。但是,在她眼眸深处,却闪烁着兰从未见过的、冰冷而残酷的光芒。

“真遗憾~!答错了呢。对不起哦,兰?”

轻描淡写。太过轻描淡写的道歉。日本的首都,那是连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身为天下闻名的铃木财阀千金、成绩也绝不差的园子,不可能真的答错。

——是故意的。

这个事实掠过脑海的瞬间,兰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为什么?怎么会?我们不是为了救爸爸才来这里的吗?仿佛要打断混乱的兰的思考,主持人兴奋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演播室。

“出现了!!园子大小姐,痛失好局!!也就是说……按照规则,要对人质兰酱执行‘惩罚游戏’了!!”

会场沸腾起来。阿蝶和拉拉像玩弄猎物前的猛兽一样,脸上浮现出猥亵的笑容,包围了兰。

“哎呀呀,真可怜。从第二轮开始的惩罚可是很严厉的哦?”
“就好好享受疼爱吧。”

两名AV女优退下,舞台深处的铁门发出沉重的声响打开了。那一瞬间,刺入兰鼻腔的,是难以言喻的强烈恶臭。

像是生垃圾在烈日下放置数周的腐败气味。下水道底部淤积的污泥的臭味。还有,像是排泄物和体臭熬煮浓缩而成的、令人作呕的恶臭。这些气味浑然一体,化作空气的块状物涌上了舞台。

“呜……!”

兰不由得屏住呼吸,皱起了脸。就连会场的观众们也用手帕捂住鼻子骚动起来。那恶臭的来源——从黑暗中现身的,是一个脏得不像人类的彪形大汉。

破烂不堪的衣服被污垢和油脂染黑,处处露出油腻的皮肤。肆意生长的头发和胡须上缠着不知是剩饭还是虫子的东西,那庞大的身躯散发出仿佛冒着热气般的恶臭。男人用焦点模糊的浑浊眼睛确认了兰,嘴角一咧,露出了扭曲的笑容。那张嘴里,可以看到发黑变色、缺了好几颗的惨不忍睹的牙齿。

“噫……!”

本能的恐惧,让兰的喉咙发紧。主持人像介绍珍禽异兽一样高声喊道。

“好了,登场的是从业十年!不洗澡不刷牙,一心一意‘熟成’口腔环境的男人,通称‘臭水沟之主’!!对兰酱的第一个惩罚游戏是……与他进行热情的‘初吻·深吻’!!”

“——诶?”

兰的时间停止了。接吻?和这个人?开什么玩笑。和那样肮脏、可能带着疾病的男人接吻。那是一种比暴力的疼痛在某些方面更可怕、会引发生理性排斥反应的宣告。

“不,不要……!不要啊!!”

兰在拘束具中拼命挣扎。皮带勒进手腕,即使皮肤被磨破也不管不顾,用尽全力扭动身体。新一。脑海中浮现的是喜欢的青梅竹马的脸。总有一天,本应在像热带乐园那样美好的地方,在浪漫的氛围中,与他交换的初吻。那种事,竟然要在这种地下垃圾堆一样的地方,被这种污秽不堪的男人夺走,死也不要。

“住手!求你了,住手啊!!”

兰悲痛的叫喊,不过是这场表演的环节之一。运营方的健壮男人们两人一组按住兰的头,堵住了她的退路。

“不要啊!放开我!园子,救救我!骗人的吧,对吧!?”

拼命向挚友求助。然而,园子只是用手托着腮,笑嘻嘻地观望着这一幕。简直就像在欣赏一部有趣电影的某个场景。绝望,将兰的心涂成了黑色。

滋滋,滋滋,伴随着像是拖拽地板的声音,大汉逼近到了兰的面前。近距离闻到的那个气味,本身就是一种暴力。腐烂的鸡蛋和硫磺,以及某种东西死亡的气味刺入鼻腔深处,麻痹了脑髓。男人的脸上,污垢和油脂层层黏附,毛孔中渗出像黄色脓液般的汗水。

“咕呼……嘿嘿……”

男人一张嘴,浓烈的腐臭味喷涌而出,直击兰的面部。

“呕……!”

过于强烈的臭气,让兰眼泪汪汪地干呕起来。她拼命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想逃开。想别过脸去。但是,工作人员粗壮的手臂像虎钳一样固定住兰的下巴,让她丝毫动弹不得。眼前,男人厚实龟裂的嘴唇逼近了。从那嘴角,拉出了浑浊发黄的涎水丝。

“不要……别过来……新一……救救我……!”

兰紧紧闭上眼睛,抿紧嘴唇抵抗。但是,男人毫不在意这种抵抗,用油腻粗壮的手指强行捏开了兰的脸颊。

嘎吱。

兰樱色的嘴唇被强行打开。在那毫无防备之处,男人如同腐烂尸体般的嘴,覆盖了上来。

“嗯嗯——————!!?!?”

兰的喉咙迸发出不成声的尖叫。接触的瞬间,粗糙的不快感和滑腻黏着的湿气侵犯了嘴唇。男人的嘴唇干燥坚硬,简直像爬行动物的皮肤。它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兰柔软洁净的嘴唇,像要啃噬一般紧密贴合。

“嗯……嗯呜……啾、噗……!!嗯啾……!”

噗嗤呜呜呜!!

男人口中,肥厚巨大的舌头侵入进来。那条舌头覆盖着不知多少年没刷过的粗糙舌苔,裹挟着大量滑溜溜的唾液。

“嗯咕!咕呜!!”

兰的舌头,惊慌逃窜。但是,男人的舌头执拗地追逐、缠绕住它。那感觉就像蛞蝓在爬行般令人作呕。男人的舌头舔舐着兰整齐的牙齿,摩擦着牙龈,甚至蹂躏着她的上颚。被陌生的他人——而且还是最肮脏不堪的男人的肉体充满自己口腔的这种生理性厌恶感,将兰的精神逼到了极限。

(好脏……好恶心……!!走开啊……!!)

兰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发出声响碎裂了。一直珍视的东西。为了新一守护的纯洁。作为少女的淡淡梦想。所有这些,都在这臭水沟般的污浊中被溶解、玷污。

“呼咕……咕噜……噗嗤……”

男人或许是兴奋了,更加激烈地搅动舌头,像在清扫兰的口腔般涂抹着唾液。抓住兰下巴的工作人员的手,痛得深深陷进去。既不允许逃跑,也不允许吐出。只能持续地作为男人欲望的宣泄口,接受那肮脏的嘴唇。

仿佛永恒般的时间过去了。会场的观众们,对着这怪异而背德的光景屏息凝神,或是发出下流的欢呼,男人的脸终于离开了。

噗嗤。

男人和兰的嘴唇之间,粗壮的浑浊黄色唾液丝连接着,不断摇曳。被解放的兰,猛地垂下了头。

“咳呕……!呕……!!”

剧烈的呕吐反射袭击了她。残留在口中的那股腐烂的味道和触感无法消失。无论吞咽多少次口水,那肮脏的触感都烙印般挥之不去。

“啊……呜……新、一……”

在泪水模糊的视野边缘,看到园子正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这边。兰将受辱的嘴唇抵在肩上,拼命想擦拭,但被束缚的身体连这也做不到。初吻。那本该是恋人们确认爱情、甜蜜美好的仪式。

可是现在,刻在兰记忆里的,只有令人作呕的恶臭、滑腻的不快感,以及因挚友背叛而产生的无尽绝望。

“精彩的反应!会场也沸腾了呢!”

主持人麻木不仁的声音,给受伤的兰的心上又加了一击。但这还仅仅是序章。被玷污的只是嘴唇。从今往后,兰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将暴露无遗,尊严将被彻底践踏。

“第2题!这也是答对理所当然、连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的送分题!!”

主持人煽动性的声音,震动了凝滞的空气。无视还在初吻噩梦余韵中颤抖的兰,游戏无情地进行着。

屏幕上显示出的,是过于简单的算式。

『1+1等于?』

兰睁大了泪眼。这个的话,不可能答错。不管怎么说,园子都不可能答错这个。这是噩梦,这次园子一定会答对,结束这场疯狂的游戏。兰怀着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心情,凝视着挚友。

然而,答题席上的园子抱起手臂,一副为难的样子思考起来。然后,对着麦克风慵懒地说道。

“嗯—,好难呢。……是‘田’字吗?”

『哔哔——!!回答错误!!』

刺耳的蜂鸣声,将兰微薄的希望击得粉碎。会场一片哗然。嘲笑、辱骂,以及对即将开始的惨剧充满期待的欢呼。

“园、园子……!?为什么……!?”
“哎呀呀,又答错了呢。对不起哦—,兰”

园子毫无愧疚之意,吐了吐舌头。那个动作曾经见过无数次,很是可爱,但在现在的兰看来,却只是恶魔的嘲弄。主持人紧握麦克风,尖叫道。

“园子大小姐,竟然连续答错!!好了好了,惩罚游戏的等级要提升了哦!接下来的惩罚是……‘全裸羞耻固定’!!”

全裸。这个词传入大脑的瞬间,兰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

“不要……骗人……住手……!!”

仿佛以兰的悲鸣为信号,舞台侧面冲出了几个男人。他们熟练地围住兰,一齐把手伸向了她的衣服。

“噫!别碰我!放开我啊!!”

抵抗毫无意义。

嘶啦——!!

粗暴的声音响起,帝丹高中的西装外套被无情地撕裂。接着衬衫的纽扣崩飞,滚落在地。兰拼命蜷缩身体,想用双臂遮掩。但是,男人们的力量是压倒性的。裙子的挂钩被解开,连带着内衣被强行拽下。

“不要啊啊啊啊啊!!别看!求你们,别看啊!!”
兰的尖叫在摄影棚中回荡。从胸罩被解开,到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从脚踝被扯下,前后不过一分钟。昏暗的地下摄影棚舞台中央,毛利兰年轻鲜嫩的裸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出来。

白皙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泛起鸡皮疙瘩。灯光的热度,感觉像是要灼烧皮肤。兰蜷缩在地板上,拼命想要遮住胸部和私处。羞耻感让全身几乎沸腾。这本该只给新一看的身体。从未让任何人看过的秘密部位。此刻,却被数百名肮脏男人的视线贪婪地舔舐着。

"完美的裸体!但正戏现在才开始!主角登场啦!"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舞台地板升起,一个巨汉出现了。和刚才的流浪汉不同。这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仿佛披着健美运动员般肌肉铠甲的大汉。全身涂满了油,黝黑发亮的肉体,看起来不像人类,更像一堵肉墙。男人一言不发地站到兰的背后,伸出了圆木般粗壮的手臂。

"噫……!"

根本没有逃跑的时间。男人的手臂从兰的腋下穿过,像要抱住她的双膝一样,双手在自己颈后扣紧。这近似摔跤技中的"阿根廷背摔",但却是经过更具羞辱性改良的拘束技。男人发出一声低吼站起身,兰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浮到了空中。

"呀啊啊啊啊!!"

重力消失,视野升高。由于男人的手臂,兰的膝盖被推到了胸前,连带着双臂一起被抱了起来。被强制以类似体育坐姿抬起的兰。但决定性不同的是,她的胯部大大地向左右张开。

这正是"全裸羞耻固定"。在空中被固定的兰的身体,面向观众席,其私处以M字形大大地展示着。男人粗壮的手臂撑开了她的膝窝,无论兰如何用力夹紧大腿,都无法闭合。

"不、不要啊……!求求你,让我把腿合上……!!"

兰哭喊着摇头。但她的抵抗是徒劳的,她最羞耻的部位被强烈的聚光灯照亮。私处茂密的黑色阴毛。甚至肛门周围生长的毫无防备的毛发,都在强光下一根根清晰地显现出来。

这本是绝不可能被看到的,少女的秘密森林。未经处理、原始野性的草丛,透过摄像机镜头被放大,投射在会场巨大的屏幕上。

"哦哦哦哦!!" "太厉害了!看得一清二楚!" "连屁眼都清清楚楚!"

观众们的骚动和猥亵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无数的视线,集中火力射向兰张开的胯部。

好羞耻。羞耻得要死。

因为被固定在空中,毫无遮掩的办法。自己的性器、肛门、甚至那里生长的毛发,都被当作展品暴露着。在男人肩膀上,兰白皙的臀部毫无防备地突出,M字形张开的胯部,仿佛在强调"请看吧"。

"呜……呜嗯……妈妈……新一……"

过度的屈辱,让兰的眼泪止不住地涌出。她满脸通红,只能因耻辱而颤抖。而最让兰绝望的,是正面贵宾席上园子的视线。园子正仔细地、仿佛估价般凝视着暴露无遗的兰的私处。

"哎呀呀,兰啊。原来你那里毛这么浓密呢。平时装得那么清纯,里面却像野兽一样嘛。"

通过麦克风传来的园子的嘲笑。被挚友看到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被当作笑柄。信任,友情,轰然崩塌。

"园、园子……别看……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在舞台贵宾席,正看着挚友狼狈暴露模样的园子耳边,响起了微小的电子音。佩戴的耳麦里,传来了运营方冷静的指示。

『——铃木大小姐,差不多该您出场了。请到舞台上来,协助"演出"』

听到这个指令的瞬间,园子的嘴角如新月般翘起。仿佛在说"就等这一刻了",她优雅地站起身。

"哎呀,轮到我了。明白。"

园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聚光灯照耀的舞台。咔嗒作响的高跟鞋声,在被拘束的兰听来,如同刽子手的脚步声。

"园、园子……?"

抬起被泪水弄花的脸,兰凝视着挚友。会来救我吗?一丝微弱的期待瞬间掠过脑海。

但站在眼前的园子的表情,既非充满慈爱,也非燃烧着愤怒。那里只有如同面对肮脏玩具的小孩般,天真而残酷的好奇心。

"真是的,兰啊。被吊成这个样子,连里面都看得一清二楚。真是太不像样了。"

园子窃笑着,捡起了舞台地板上掉落的"某样东西"。那是刚才被男人们粗暴地从兰脚踝扯下的,纯白的内裤。

装饰着小巧蝴蝶结的、清纯朴素的棉质内裤。那是兰纯洁的象征,是怀着与新一未来的梦想而穿上的,珍贵的内衣。

"啊……我的……"

"我说兰啊。让大家看到这么脏的屁股,太没礼貌了吧?作为挚友,我来帮你弄干净哦。"

园子说着,随手将那片纯白的布料浸入了舞台边准备好的水桶里。哗啦一声,在寂静下来的摄影棚中回响。

园子像拧抹布一样,用力拧干了吸饱水变重的内裤。她拿着滴滴答答滴着水、变得惨不忍睹的内衣,缓缓走近兰的胯部。

"你、你要……?你想干什么……!?"

兰的全身因恐惧而颤抖。被男人的手臂强制M字开腿、固定住的身体。别说逃跑,连合拢膝盖都不被允许。

园子的视线,没有落在兰的脸上,而是死死盯住了大大张开的双腿深处——被浓密阴毛覆盖的私处,以及其后毫无防备的肛门。

"你看嘛,这里。长着这么多脏毛,连屁眼都在抽动,看起来好不干净。所以——"

园子摊开湿透的内裤,笑眯眯地说。

"我说了要帮你擦干净呀。要感谢我哦?"

"不、不要!!住手!!"

兰尖叫的下一刻,饱含冰冷水分的布料,被按在了她最敏感而污秽的部位上。

"咿呀!?"

身体猛地一弹。这是自己的内衣。一直以来保护着自己肌肤的、干净的布料。现在,它却作为湿抹布,甚至被用作清理自己肛门的工具。园子的手法,没有丝毫客气。

唰!唰!唰!!

"呃……!好痛!园子,好痛啊!!"

园子用力地、执拗地擦拭着兰的肛门周围。柔软的黏膜上,布料纤维摩擦的感觉。而最重要的是,被挚友的手玩弄排泄器官的现实,正在消磨兰的精神。吸了水的布料,深深陷入肛门的每一道褶皱,仿佛逆向梳理着那里生长的绒毛般用力擦拭。

"喂喂,别动!不把里面也好好弄干净,会臭的哦?"

"不要啊……!住手!求求你了……!!"

兰眼泪鼻涕横流,像孩子一样哭喊。但园子只是开心地笑着。比肉体疼痛更甚的,是精神上的污染袭击着兰。被看着。被摄像机、被观众、被园子看着。

自己那仅用于排泄的肮脏孔洞,正被自己的内裤用力擦洗的狼狈模样。园子的手指隔着内裤撑开肛门,像是要挖进去一样擦拭着。

"嗯咕……!好脏……我好脏啊……!"

"对啊,很脏哦。兰是肮脏的雌性嘛。所以我才这样帮你打扫呀。"

园子的话语,如同从根本上否定兰尊严的诅咒。被固定在空中,胯部被摸索,因耻辱而喘息着的自己。那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待遇了。和等待处理的牲畜一样。

感觉像是几分钟,又像是永恒般的屈辱时间过去了。园子低语"呼,差不多这样了吧",慢慢将内裤从兰的胯部移开。

"啊……啊啊……"

兰喘着粗气,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它。曾经雪白的内裤。但现在,园子手中的它,已经变得惨不忍睹。

被执拗擦拭过肛门的裆部,粘附着褐色的污物,黄色的污渍扩散开来。不堪直视的、排泄物的痕迹。关乎人类尊严、最应隐藏的污秽,被涂抹在纯白的布料上。

"哇,好脏啊!看啊兰,你的里面,原来这么脏呢!"

园子故意将那脏污的内裤朝向摄像机,甚至举到了兰的眼前。刺鼻的、排泄物特有的臭味。那是从自己体内出来的事实,捏碎了兰的心脏。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给我看!不要靠近我!!"

兰近乎疯狂地摇着头。曾是纯洁证明的纯白内衣。如今,因自己的污物变成褐色,成了肮脏的垃圾。而且弄脏它的不是别人,正是挚友的手,而原因则是自己污秽的孔洞。

"呕……!咳咳,咳咳……!"

过度的冲击和生理上的厌恶感,让兰再次剧烈地干呕。胃液灼烧着喉咙,却连呕吐都不被允许。园子看着她的样子,咯咯地嘲笑。

"唉呀,可怜的内裤。因为被兰这种人穿过的关系,变成了这种沾满污物的抹布。再也穿不了了吧?"

噗地一声,园子像扔垃圾一样,将脏污的内裤扔向兰的脸。带着褐色污渍的布料,贴在了兰的脸颊上。冰冷而恶臭的、耻辱的触感。

"咿!?"

兰惊叫着想甩掉它,但双手被拘束着无法动弹。脸颊上粘着的污物臭味,和变色内衣的触感,让兰眼中的光芒逐渐消失。被挚友背叛,被当众羞辱,最后还被沾满自己排泄物的内衣按在脸上。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甚的地狱吗。

"好了,屁股是弄干净了……"

园子加深了邪恶的笑容,环视着仍在颤抖的兰的裸体。

"接下来,该玩弄更'有感觉'的地方了吧?"

这句话如同信号,只见候场的AV女优们眼中闪烁着扭曲的欲望,走上舞台。兰的绝望尚未结束。倒不如说,肉体的蹂躏现在才正式开始。

"那么,接下来是……这里哦。"

园子冰冷的视线,从兰的脸上缓缓滑落,停在了毫无防备暴露出的胸口。被男人强健手臂固定在空中的兰的身体,因重力而呈现出胸部被强调的姿势。

丰满的双峰覆盖着白皙光滑的肌肤,保持着运动锻炼出的紧实弹性,却又无助地摇晃着。然而,本应位于顶点的东西,却羞怯地向内凹陷着。凹陷的乳头。那是兰暗自抱有的自卑情结,是绝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身体秘密。

"兰啊,你一直都对这里很自卑对吧?'凹陷着好羞耻',连旅行时泡澡都要藏着掖着。"

园子通过麦克风,将兰的秘密暴露给了全场观众。观众席一片哗然。男人们猥亵的视线,集中在了兰胸部的凹陷处。

"住、住手……不要说……!"
“可怜的兰。得让你那害羞的乳头小姐出来见见世面才行。——拜托了,阿蝶小姐,拉拉小姐。”

在园子的示意下,两名待命的AV女优,如同盯上猎物的肉食野兽般,迈步走向兰。一头华丽金发的阿蝶,和浮现阴湿笑容的拉拉。身经百战的“性”之专家们,从左右两侧夹住了兰的裸体。

“哎呀呀,真的凹进去好深呢。这样可没法让男人好好吮吸哦?”

“我们来教育教育你。来,好孩子,放松力气。”

两人在兰耳边用甜腻却饱含毒意的声音低语后,同时将脸凑近了兰的胸部。混合了化妆品和香水的浓烈气味,堵塞了兰的鼻腔。

“咿……!别、别过来……!不要碰我!”

兰发出悲鸣,拼命扭动上半身试图逃脱。但背后被牢牢紧固的束缚,连厘米级的抵抗都不被允许。无处可逃的兰的胸部,被两名女子的脸埋了进去。

啾♡♡

“嗯呜!”

左右两侧的胸部,同时被湿润温暖的东西吸附住。那是阿蝶和拉拉的“嘴”。蠕动着的嘴唇触感。而最甚的,是那温热、滑腻湿润的“舌头”的触感,直接蹂躏着兰未经人事的肌肤。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兰的脑中,充满了拒绝的话语。被新一以外的人触碰,更何况是被这种下流的女人触碰,光是想象就让她作呕。

但是,两人的进攻,并非仅仅舔舐就结束。她们的目的,是要把兰的“凹陷乳头”拖拽出来。

“嗯……嗯嗯……吸溜,啵啾……!”

阿蝶将自己尖尖的舌尖,拧进兰右胸的凹陷处。仿佛要探寻隐藏在内部的乳头,用整个舌头挖撬、抠弄。娇嫩的乳晕皮肤,被粗糙的舌头毫不留情地摩擦,被唾液弄得黏糊糊地污浊起来。

“咿!好痛!不要抠……!那里,不要转动啊!”

兰泪眼汪汪地尖叫。没有丝毫快感。有的只是不适感和生理性的厌恶。但,另一侧,拉拉展开了更加阴湿的进攻。

她将嘴唇紧贴在兰的左胸,以仿佛要将凹陷部分抽成真空的势头,开始用力地、长长地吸吮。

吸溜溜……啾呜呜呜♡♡♡

“呜…!!!住、住手!奶、奶头要被吸掉了!!!”

强烈的吸力,试图将隐藏在内部的乳头强行拖拽出来。仿佛连皮下的神经都要被吸出来一般、直击内脏的吸吮声。从左右两侧同时袭来的“抠挖”与“吸吮”的波浪攻击。

“嗯—,噗……。还挺顽固的乳头呢。”

一度松口的阿蝶,嘴唇闪着唾液的光泽,嘲笑道。兰的胸部,早已被两人的唾液弄得湿淋淋、亮晶晶,惨不忍睹。原本纯洁白皙的肌肤,如同被吸血鬼袭击后般红肿淤血,浮现出无数仿佛吻痕般的斑点。

“不要啊……好脏……别弄脏我的胸……!”

兰摇晃着头,试图将视线从被玷污的自己的胸部移开。但是,园子的指令没有停止。

“可不能让她休息哦。要更激烈、更深入,好好欺负那个害羞的乳头才行。”

“了解~♡”

两人的脸再次沉入兰的胸部。这次更加深入,更加执拗。阿蝶的舌头如同钻头般高速旋转,搅动着兰乳头的凹陷处。唾液的声响,发出啪嗒啪嗒的淫猥水声。拉拉的口则整个含住乳晕,以几乎让脸颊凹陷的力量进行真空吸吮。

吸溜,舔噜噜噜,啾啵哦哦哦♡♡♡♡

“咿呀,呜啊啊啊!好恶心啊!停下啊!”

兰的尖叫,只会煽动会场的兴奋。未经人事、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纯洁乳房。如今,正被熟练的AV女优们用技巧当作单纯的肉块对待,被彻底玩弄。

每当舌尖捕捉到凹陷深处敏感的突起并弹动时,兰的脊背便窜过一阵恶寒。那绝非快感。而是如同虫子在爬行般、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感。

(新一……救救我……身体要变得奇怪了……!)

兰拼命咬紧牙关,试图拒绝这地狱般的感觉。然而,专业的“开发”,仿佛在嘲笑兰坚固的精神壁垒,确实地侵蚀着她肉体的深处。

执拗的刺激变得灼热,痛感开始逐渐转变为麻痹般的感觉。与本人的意志无关,血液向胸部聚集。在被不断抠挖、吸吮的凹陷深处,沉睡的乳头,正被强制性地唤醒。

“住手……!不要啊……!好恶心……!!”

“嗯嗯—!出来吧……来,别害羞……!”

拉拉一次从鼻腔吸气,以更强的、如同真空泵般的吸力吸吮。

啾啵哦♡♡♡

如同在水中拔掉塞子,或是熟透的果实撑破果皮般,淫猥而生动的声音震动着兰的鼓膜。

“啊……!”

同时,在胸部尖端窜过的是皮肤仿佛被翻过来的奇妙感觉、接触空气瞬间的冰冷,以及连衣物摩擦都感觉剧痛的过敏刺激。两名女优,猛地将脸移开。那里——

“咿……”

一直羞怯地隐藏在内部的兰的乳头,此刻已乌黑充血,完全勃起在外。而且,并非仅仅是出来了而已。

因执拗的吸吮和爱抚而充血到极限的它,呈现出与清纯女高中生身体极不相称的、如同熟女般的大小和粗度。膨胀到拇指第一关节般大小,表面布满颗粒,因唾液而闪闪发光。

尖端紧绷肿胀,呈现出近乎破裂的暗红色。

“不、不要……别看!请不要看!!”

兰茫然地俯视着自己的胸部。这不是自己的身体。她几乎想要如此否定,那形状是如此丑恶、淫荡。

一直隐藏的自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此刻却如此不堪地、巨大地勃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哇,好厉害!快看啊兰,你的乳头,原来这么大!?”

从特等席,传来园子高亢的嘲笑。她指着舞台上的监视器笑得前仰后合。屏幕上,唾液淋漓、勃起的兰的乳头,正以残酷的高清特写呈现着。

“平时装成优等生,其实长着这么下流的乳头吗?之所以凹陷,是为了隐藏那副淫荡的形状吧!”

“不……不是……!这不是我……这种东西,不是我……!”

兰疯狂地摇着头。但是,身体不会说谎。仅仅是接触到空气,就传来阵阵刺痛的麻痹感。仅仅是感觉到视线,就更加紧绷地收缩。

“过分……太过分了……”

兰的脸,因羞耻而变得通红。不是愤怒,也不是兴奋。是纯粹的耻辱。作为人的尊严被剥去,被迫只作为“雌性”做出反应,这无可救药的悲惨。

眼泪扑簌簌地涌出,濡湿了通红的脸颊。

“啊—啊,哭了呢。不过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看,那么硬邦邦的。”

阿蝶用食指,对着刚刚勃起的兰的乳头,“啪”地弹了一下。

“呀!”

过度的刺激,让兰向后仰起身子发出悲鸣。仅仅是手指的一下弹击。平时连疼痛都未必能感觉到的行为,对此刻的兰而言却如同电流穿过般的冲击。

“住手……!别碰……!会变得奇怪的……!”

“变得奇怪才好呢。看,变得这么硬。”

拉拉这次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的根部,咕噜咕噜地向上拧转。

“啊!咕呜……!!好痛……!”

兰咬紧牙关,拼命忍耐。怎能就此堕落于快感。怎能因这种污秽的行为而产生感觉。仅仅依靠对新一的思念作为支撑,兰抵抗着汹涌而来的感觉浪潮。

“园子……救救我……。已经,不要了……”

用嘶哑的声音,最后一次呼唤挚友的名字。然而园子用冰冷的眼神,凝视着丑陋勃起的兰的乳头,断言道:

“救你?救什么?兰现在不是正暴露着自己的本性,看起来很舒服吗。多亏我帮了你呢。”

“不……是……!”

“就是哦。你看,兰的乳头,比刚才更大了哦?”

听到园子的话,兰战战兢兢地将视线落回自己的胸部。那里,有着比刚才更加充血、因乌黑变色而勃起的异常突起。那简直像是别的生物寄生在兰的胸口。

“呜、呜……啊啊啊……!”

兰因绝望而发出野兽般的呻吟,崩溃哭泣。不想被看见。不想被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做出如此不堪、淫荡的反应。

而且,还被最信任的挚友蔑视、嘲笑。这一事实,比肉体上的折磨更深、更残酷地剜挖着兰的心。

“那么,是命运的最后问题了!”

主持人的声音,在沉入绝望的兰耳边遥远地回响。对兰而言,游戏的胜负早已无所谓。只想从这地狱中解脱。想回家。

怀着这一心念,她蜷缩身体,试图庇护肿胀的胸部。但是,站在回答席的园子,仿佛要践踏兰的愿望般,紧握麦克风冷酷地宣告:

“呐,兰。在最后问题之前,告诉你一件事。”

园子的语气,与之前明显不同。虚伪的明快消失了,赤裸裸地露出了冰冷的恶意。

“我呢,从一开始就打算输掉哦。”

“……诶?”

兰抬起空洞的眼神。

“因为,我想看啊。一直清正廉洁、被大家喜爱的兰,被玷污、哭喊、在地上爬行的样子。”

园子咯咯地笑了。那不是面对挚友的笑容,而是嘲笑坏掉玩具的孩子的脸。

“而且。运营方也给了我好多钱呢~。说是希望兰答错问题,接受惩罚游戏哦。”

“骗、骗人的吧……?园子,我们可是……挚友……”

“当然是挚友哦?所以我不是在帮你吗。为了让兰能偿还债务啊。”

哐当一声,兰的世界崩塌了。自己只是作为祭品,被带到了这个地狱。

无视因绝望而失语的兰,园子无聊地宣告了“跳过”。最终问题,回答错误。游戏结束。那意味着,兰的人生的终结。

“好了,给失败者刻上永恒的印记!执行‘淫语纹身’之刑!!”

伴随着尖叫,舞台上出现了一个新的男人。全身布满纹身的光头雕师。他手中握着发出滋滋滋滋……不祥如振翅声的电动纹身针。

“咿……!?”

兰本能地察觉到了。那不是洗洗就能掉的墨水。是刻下一生无法消除伤痕的工具。

“不要……住手!只有那个绝对不行!!”

兰疯狂挣扎,但被几名男子按在如同解剖台般的平板上,手脚被皮带牢牢固定。

无处可逃的砧板之鱼。雕师面无表情地将纹身针靠近兰的脸。

“首先,从这张漂亮的脸开始。”

滋滋!

“嘎啊啊啊啊啊!!!”
锐利的针刺破了兰光滑额头的皮肤。火烧般的剧痛袭来,但针毫不留情地在皮肤上游走刻字,对兰的惨叫置若罔闻。

额头上是“肉便器”。右脸颊是“公共厕所”。左脸颊是“精液储存罐”。

兰的脸逐渐被惨不忍睹的淫秽词语填满。墨水与血液混合,将兰的脸染成暗黑色。

“噫、啊啊啊……!脸……我的脸啊……!”

疼痛与无法挽回的失落感,让兰翻着白眼痉挛起来。但针没有停下。接下来是刚才被玩弄后变得肥大的胸部。

左乳上方是“已开发”。右乳是“常年发情”。美丽的双峰如同肮脏的涂鸦本般被玷污。

“接下来是子宫。为了让你不能生小孩,给你刻个护身符哦。”

雕刻师的手伸向兰的下腹部、子宫所在的位置。柔软的腹部皮肤被深深、粗粗地刺入。

“噫咕、叽咿咿咿咿咿!!好痛、好痛啊!!”

直抵内脏的剧痛。刻在那里的是粗箭头指向股间的标记和“谁都可插入”这屈辱的文字。

然后是最后,白皙健康的大腿。大腿内侧柔软的肉上,“淫卖”“免费卖淫妇”的文字,从腿根到膝盖被大大地刻入。

几十分钟后。施术完毕的兰的身体,已变得全身惨不忍睹。曾经清纯女高中生的影子荡然无存。

脸上、胸部、腹部、腿上。一眼就能看出是“性处理工具”的、种种骇人的淫语,作为永不消失的伤痕被刻入。

“啊……啊……”

兰用空洞的眼神仰望天花板。已经不能去学校了。也不能见新一了。也不能和爸爸一起欢笑了。每当人们看到刻在这身体上的文字,都会轻蔑兰,只会把她当作欲望的对象吧。园子看着那样子,正捧腹大笑。

“很适合你哦,兰!简直像生来就是如此!”

挚友的背叛,与永不消失的烙印。兰的心因超越了身体疼痛的绝望,而粉碎四散。

“好了,让大家久等了!今夜盛宴的压轴、终极主活动登场!!”

主持人的尖叫,敲击着沾满血与墨水的兰的鼓膜。全身刻着的“肉便器”“奴隶”等文字,在灯光照射下鲜明地浮现出来。因疼痛与屈辱而意识朦胧的兰的视野中,舞台地板升起,最后的处刑人出现了。

那是与之前的男人们无法相比的、拥有圆木般粗壮大腿和岩石般肌肉的巨汉黑人男优。他的股间,挺立着巨大到只能认为是凶器、暗黑脉动的阴茎。

“噫……!?不、不要……骗人……”

兰开始咯咯发抖。即使是空手道锻炼过的身体,也不可能接纳那种暴力般大小的东西。

“嚯!好厉害的巨炮!”
“被那种东西插进去的话,会坏掉的哦!”

观众的兴奋达到最高潮时,男优无言地走向兰敞开的股间。阿雅和拉拉固定在兰两侧堵住退路,咧着嘴笑了起来。

“哎呀哎呀,害怕了呢。哭也不会被原谅哦——?”
“处女丧失强奸的公开表演,比我们AV女优还辛苦呢。真羡慕啊。”

“住手……放开我……!求求你们,谁来……谁来救救我啊!!”

兰挣扎着几乎要扯断束缚具,但皮革腰带只是深深勒进皮肤,并未松开。男优抓住兰的脚踝,将她双腿进一步大大分开成M字。眼前,狰狞的龟头逼近。

“不要……不要……!住手啊!!不要啊啊啊啊!!”

兰的恳求,对男人而言不过是背景音乐。他不涂抹唾液也不涂润滑液,将巨根对准了兰干燥的私处。

“啊哈哈哈哈哈!兰,最精彩的场面来了!好好热闹起来,提高收视率吧!”

坐在特等席上后仰的园子的声音传来。挚友。曾经信赖的青梅竹马。那个园子,正笑着期待自己被人侵犯。

“园子……!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啊啊啊!?”

“朋友?是摇钱树的误会吧。好了,高潮吧!”

与园子的信号同时。男优蓄力腰部,用尽全力刺入。

噗咚!!

“嗯呜呜呜呜呜!!哈、哈……!!好痛、好痛啊——!!!”

超越了人类所能发出极限的、刺破鼓膜的绝叫撼动了摄影棚。身体仿佛从内侧被撕开的感觉。火烧般的剧痛从股间直冲头顶,眼前染成一片鲜红。

“啊咕、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要裂开了!肚子要裂开了啊啊啊!!”

兰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哭喊。但阴茎没有停下。无情地刺破处女膜,强行撑开狭窄的阴道,一口气贯穿到了子宫入口。

“噢,好紧的小穴!收缩得真厉害!”
“啊——啊,全是血呢。看着好痛w”
“园子酱,把这个拍成视频发给她男朋友君吧!”

对阿雅和拉拉下流的起哄,园子拍手大笑。

“那不错呢!‘新一君对不起哦,兰的第一次,给了像大猩猩一样的男人呢!’对吧!啊哈哈哈哈!”
“新、一……新一……救救我……!!”

兰向虚空伸出手。如果是新一,一定会来救我的。无论什么危机,都一定会赶来。她曾如此相信。但伸出的手没有被任何人抓住,只是被无情的灯光照亮。

噗!噗!啪!

男优每次摆动腰部,内脏都仿佛要破裂的冲击与剧痛袭来。没有爱。不可能有快乐。有的,只是异物侵蚀身体、进行破坏的暴力性痛苦。

“噫咕、咿叽咿!!住手……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啊!!要死了……我、要坏掉了啊啊啊!!”
“坏掉吧坏掉吧!像你这样欠了一身债还装清纯的女人,就该把小穴和心都搞得乱七八糟坏掉才好!”

男人的辱骂,比疼痛更深地刺穿了兰的心。嘎吱作响的处刑台在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湿滑声音。还有自己的悲鸣。为新一守护至今的纯洁,正沾染着暗黑的欲望消散而去。

“啊啊啊……妈妈……爸爸……对不起……!”

兰眼中的光芒逐渐消失。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兰化作了只是被摇晃的肉人偶。男优仿佛进入最后冲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加快了腰部的旋转。

“哦啦哦啦哦啦!女高中生的极品小穴,让我好好灌满让你怀孕吧!!”
“不、不要啊!!里面不行……!只有那个……求求你啊啊啊!!”

兰摇头拒绝,但男人充耳不闻。将龟头拧进兰的子宫口,后仰身体发出咆哮。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

噗咻!噗噜噜噜噜噜!!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兰的身体像弓一样弹跳起来。子宫最深处、孕育生命的神圣场所,被滚烫般的精液猛烈冲击。不是一发、两发。如同从粗水管放水一般,大量的白浊液填满了兰的体内。

“啊、啊……啊啊……好烫……里面、好烫……啊……”

兰剧烈地痉挛抽搐,用失焦的眼神凝视着天花板。腹部被他人精液填满的感觉。无法挽回的污染。永不消失的、败北与屈辱的证明。

几分钟后。吐尽了所有欲望的男优,伴随着“噗”的一声拔出了性器。兰的腰部“咕咚”落下。

从无力敞开着的股间,混合着鲜血的大量精液粘稠地流淌出来。刻在大腿上的“免费卖淫妇”的文字,被白色液体弄脏。

“好惨的样子呢兰!是最棒的杰作表演哦!”

园子走上舞台,用高跟鞋尖戳了戳倒地的兰的脸。然后,从主办方的男人那里接过了铝制箱子。里面如约塞满了1亿日元的钞票。

“谢谢你啦,兰。托你的福,赚了不错的零花钱呢。嘛,虽然你的人生已经完蛋了!”

园子亲吻了钞票堆,连瞥都没瞥兰一眼,高声大笑着走下舞台。阿雅和拉拉也指着被玷污的兰嘲笑一番后离去。

“啊……呜……”

兰沉溺在精液与血的海洋中,微微动了动手指。没有人来救她。被挚友出卖,身体被刻字,处女被糟蹋,连体内都被污染。剩下的只有被撕裂的下腹部的疼痛,和心中裂开的巨大空洞。

(新一……永别了……)

在逐渐淡薄的意识中,兰被绝望的黑暗吞噬了。灯光熄灭,暗转的舞台上,只留下被残忍使用殆尽的少女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