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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彻底的败北

ただひたすらな敗北
内藤弐号deepseek-v3.2-nvfp4
一名自诩独狼的不良高中男生,在忍耐到极限后被打中腹部,导致小便失禁的故事。 这是一个相当明确的坏结局。
美野染井知 ( よしのせんいち)正匆匆赶往车站。
卡拉OK包厢的兼职刚结束不久。由于临时有员工来不了,他加了相当长时间的班。又恰逢周末客流高峰期。人手不足的店铺果然忙碌不堪,几乎没时间休息。在忙得团团转的过程中,他谨记店长提醒的注意防暑,补充了水分,不知不觉间,一股沉甸甸的尿意已重重地坠在他的小腹。
他根本没想过要去上厕所。包厢的订单接连不断,还要应付新来的客人,他再清楚不过根本没那个时间。而且他本来就不太习惯在人前小解。再说,这尿意等到下班后再解决也完全来得及。等回过神来,时间已临近末班车。他背对着店长感谢与道歉的话语慌忙下班,没来得及用店里的厕所,便朝着不远处的车站跑去。
“糟了,没时间了…!”
兼职前常去的便利店,还有那像被硬塞进楼缝间的休息处般的小公园,都被他甩在身后。错过末班车就无家可归了。穷学生的他首先负担不起出租车,也没有人会开车来接他。无论如何都必须坐上电车。穿过拱廊商店街,冲进人影稀疏的车站。将连同卡套的卡片啪地拍在检票机上。跑上楼梯时,看见列车正驶入站台。他拔腿狂奔,顺势滑进敞开的车门。背靠着哐当关闭的车门,调整紊乱的呼吸。总算赶上了。他擦着流淌的汗水,肩膀起伏地喘着气,瘫坐在空荡荡的座位上。长舒一口气抬起头,窗外映出了站台旁的厕所。
(啊。)
对了。我,想上厕所来着。
如回忆般再度涌起的尿意。在小腹里鼓胀着宣示存在感的它,比兼职时感受到的强烈了好几倍。空调的风包裹着身体,染井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可能真的有点不妙…)
小腹沉甸甸的。平时的话,早就二话不说直奔厕所了吧。上班前,从学校出来时去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解过手,算下来已经快七个小时了。或许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个事实,身体开始格外清晰地感知到尿意。因工作和全力奔跑而分散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到膀胱上。总觉得制服的腰带勒得有点紧。
(嘛,坚持到最近的车站总没问题吧…)
但是,还没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程度总能忍住。而且只有三站距离。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刻意不去理会开始焦躁不安的身体,轻轻闭上眼睛。哐当哐当,列车以固定的节奏行驶在乡间轨道上。他假装没有注意到,那平时令人惬意的摇晃此刻异常地刺激着膀胱。



昏暗夜幕的前方,亮着灯光的站房逐渐接近,列车到达了最近的车站。染井知停下不知不觉间开始的抖腿,重新挎好背包,急急忙忙站起身。
“呃…,”
一抬腰,体内的液体就沉沉地压了下来。坐着时还能勉强掩饰的尿意,其严重程度超出了预期,身体不由自主地弯成了“く”字形。他差点就要“嘶”地一声按住颤抖的胯下,慌忙重新握紧了背包带。伸直腰,装作若无其事地保持平静,匆匆走下站台。临近秋天的时节,夜风恰到好处地凉爽,但对被空调吹冷的身体来说有点够呛。微寒让他再次打了个哆嗦。下腹的蓄水池似乎快要满溢了。
(…啊靠,可能到极限了…不快点的话)
他用余光确认远处车厢有两三名乘客下车。一边注意不进入他们的视线,一边飞快地用手在胯下用力按揉了一下。其实真想好好按住。但在外面做出那么难看的举动实在不行,只能用轻微的刺激强行安抚那因强行忍耐而阵阵抽痛的地方。应该没人看到,但还是觉得不自在。想快点解决这个问题的他加快脚步走了起来。厕所在出检票口下到地面的前方。他动作有些僵硬,但仍尽量装作平常的样子,走上空无一人的楼梯。每踏上一级台阶,震动都刺激着小腹。表情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严峻。他就这样通过检票口,这次又小跑着下了向下的楼梯。就在他朝着通道尽头的目标地点走去时,染井知僵住了。
(哈…、开玩笑吧…!?)
男女分开的厕所入口。无论哪一边,平时敞开的门都被封锁着。
『故障,禁止使用』
崭新的复印纸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的这行字,宣告着车站唯一的厕所无法使用的事实。告示下方写着水管设备老化什么的,明天就要施工之类的,但染井知根本没看进去。他在紧闭的门前呆立了片刻。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啊!?今早明明还能正常用的吧…!)
他愤恨地瞪着告示,但无济于事。身体原本坚信到了车站就能上厕所,面对这意外的状况似乎严重动摇了,暂时保持平静的膀胱开始剧烈地闹腾起来。
“呜啊…,”
与之前不同的强烈冲击。原本此刻应该已经对着便器释放出来的尿液,正催促着下半身快点放它出来。思考之前,膝盖就先并拢了,手也紧紧握住了性器。
(啊…、这下、要漏出来了…!)
他急促地小幅度揉捏着前端,拼命驱散那股上涌的感觉。皮鞋尖蹭着老旧的地面。他撅着屁股不安地摇晃着,努力控制住快要被排泄欲吞噬的身体。
“唔~~~、哈、糟了…”
他猛地吐出憋着的气。总算把冲动压下去了。避免了弄脏内裤,但问题一个都没解决。
(啊啊靠,好想尿尿…!这时机也太糟了吧…!)
从车站到家也就十分钟左右。但现在,就连这十分钟都足以致命。真的能忍到家吗?
(不,必须忍住啊,不忍住不行吧…!)
他死心觉得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便离开了厕所。既然车站厕所不能用,就只能赶紧回家了。不是能不能忍住的问题,而是只能忍住。幸运的是,夜路上没有行人。到家的十分钟里,就算像小孩子一样难看地捂着前面,也不会被人看见。总之必须快点。他穿过年代久远的环岛,弓着背快步前进。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到厕所。没事的,能忍到家。不可能忍不住。啊啊但是,真的好想上厕所。他拼命压制住急切的心情,时不时揉着胯下,以笨拙的姿态急忙赶路。
然而,等待着他的,是今天最糟糕的际遇。

“喂,你小子就是那时候的小鬼吧。”

转过拐角,是几台自动售货机排列着的格外明亮的地方。便利店也稀少的乡下,这里晚上主要是本地不良少年的聚集地,身为不良少年一员的染井知本人最清楚不过。聚集在那里的三人组——穿着破旧运动服、头发随意染色的面相凶恶的男子们,看到从拐角冲出来的染井知,出声喊道。
“你们几个,那时候的…”
染井知认得他们的脸。大约一周前,在车站附近找茬的某个不良。在狭小的乡下,“某某高中的谁谁谁嚣张起来了”或者“本地的前辈被叫什么名字的暴走族(即便如此人数也不多)教训了”之类不知从谁那里传出的消息流传得很快。他们大概也是通过过去有过节的人散布的传闻知道了染井知的事吧。三人组用愚蠢的说法纠缠上来,说什么你小子最近挺拽啊。染井知虽然奉行“来挑衅就应战”的原则,但也没闲到去认真理会这些大白天就穿着土气的私服聚在一起的无可救药的家伙。他踩住像是头目的男人的脚,趁其不备用撩阴腿让他闭嘴。或许因为事发突然而慌了神,剩下的两人只是不知所措,他便无视他们直接离开了。因为实在太不值一提,直到这样直接碰面之前他都完全忘了,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重逢。
(为、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
他不加掩饰地咂了下舌,这时染井知想起了自己现在的样子。腰向后缩,左手紧紧握住胯下——这副模样,在自动售货机的灯光下被照得一清二楚。当他心里叫糟脸色发青时,已经晚了。
“这模样可真够狼狈的啊。怎么了呀,吉野君?”
头目的男人向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狞笑着逼近一步。染井知慌忙把手从裤子上拿开,但连背都挺不直了。失去按压的胯下痛苦地抽痛着,仿佛在求救。
“…关你们屁事…”
回话的声音嘶哑尖利。被知道有尿意很要命,但总之现在不是理会这种杂鱼的时候。在腹中作痛的膀胱恐怕连一分一秒的耽搁都不允许吧。但是,一个不良从后面架住了正一步步后退的染井知的身体。
“呃!!你、干什么!!”
染井知的从容已被消磨到甚至没察觉有人绕到背后。肩上的背包咚地掉在地上。背后的男人仿佛在说“闭嘴”一般,拽着染井知的身体往上提。姿势被强行拉伸,鼓胀起来的小腹隔着衬衫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无法保护膀胱的姿势让下半身颤抖,内八字的脚不自觉地跺着地面。
“别那么挣扎嘛。你小子怎么回事,干嘛这么着急?”
“少管闲事…放开我!!”
染井知挣扎着想摆脱,但在尿意已达极限的现在,连平时一半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每次扭动身体,拉伸到极限的膀胱就受到冲击。他急切地想要驱散那包裹住性器的排尿征兆。尽管对男人们怒目而视,染井知的腰却摇晃着,脚忙乱地反复跺地。他们看着这副样子,发出下流的笑声。
“喂喂,再怎么着也太没余裕了吧!就那么想尿尿吗?”
“这家伙到底憋了多久。哇,全身是汗,真够呛。”
“这副德行谁看了都知道快漏出来了吧?之前还那么嚣张,真难看啊。”
嘎哈哈,三人的嘲笑声重叠在一起。染井知承受着这些声音,但已经无法停止身体的扭动。平常绝对不会暴露的丑态,偏偏被这些家伙近距离看到了。羞耻和屈辱快要让他烧起来了。完全不顾染井知的心情,膀胱在体内继续闹腾。
(靠、靠、靠…!!为什么我非得被这些家伙…为什么偏偏这种…呃、啊啊啊啊啊!!尿尿!尿尿尿尿!!好想尿尿…!!)
对眼前三人的愤怒逐渐被生理需求淹没。在笑声的中心,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响起。尿意早已达到顶峰,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瑟瑟发抖的膀胱,猛地收缩了一下。
“咕……呃,”
一阵恶寒窜下脊背。挣扎的腿忽然停住,即便如此仍被压制着的身体最大限度地蜷缩起来。用力并拢的大腿和腰一起前后微微晃动。有热流冲上了抽动的尿道。
淅沥,前端渗出了液体。平角内裤的前面变得潮湿。
(啊、啊、啊啊…!刚才漏了一点…!)
他猛地睁大眼睛。手下们看到染井知明显变差的脸色,叫了起来。
“哦?怎么了?难道尿裤子了呀~?”
“啊~啊,不行啊得忍住。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
格格格。只为伤害自尊心的声音在夜路上回响。染井知对此甚至连骂回去都做不到。比起被嘲笑,现在最重要的是尿意实在难受。
“求你们了、放开…、放开我…呃,”
紧闭的双腿不住扭动摇晃。就在他抬起那几乎失去斗志的目光时,脸颊传来一阵强烈的冲击。刚意识到自己被打了,头部又挨了一击——另一侧的拳头狠狠砸了下来。
“哈?说‘请便’就真松手啊?想得美”
是领头男人的声音。双颊火辣辣地发麻,鼻子里有温热的东西滴落。口腔中也弥漫开铁锈味。男人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抓住染井知摇晃着腰肢时垂下的刘海,强迫他抬起脸。
“上次的‘礼’可得好好还给你啊”
说着,第三次将染井知的脸打偏。流出的鼻血溅在柏油路上。脑子晃晃悠悠地摇晃着,每当疼痛让意识涣散时,胯间就隐隐渗出热意。
(畜生…畜生,混账…!怎么能在这帮家伙面前漏出来…!)
在即将崩溃的千钧一发之际鼓舞自己,仅凭意志力强忍着决堤。平角内裤上已经洇开一大片深色痕迹,但尚未渗透到制服上。话虽如此,染井知完全不知道这番折磨何时才会结束,即便如此,他至少想守住仅存的自尊心。然而,染井知那点可怜的骄傲,轻易就被击得粉碎。

咚的一声闷响,下腹部遭到了猛烈的冲击。

“呜…呃、”
呼吸瞬间哽住。模糊的视野捕捉到的是深深陷入自己腹部的男人拳头。
(啊、啊啊、不要…)
染井知脸上清晰地浮现出绝望的神色。不容喘息,同样的冲击再次袭向腹部。膀胱被直接蹂躏着。全身汗毛倒竖,讨厌的汗水猛地涌出。他一边吐出浑浊难堪的喘息,一边无意识地将近乎哀求的脸转向对方。这已经不是想去厕所那种程度的问题了。尿要出来了,几乎是确信无疑。超过极限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击。
(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小便要出来了!!!)
淅沥、淅沥、淅沥沥——
仿佛被拳头挤压着涌出的尿液,终于渗到了制服上。他死死绞紧开始湿润的大腿,拼死收紧括约肌。腹部如此剧痛,究竟是因为挨打,还是因为忍耐过度,已经分不清了。泪水蒙上眼眶,对方的身影逐渐模糊。不要。不想漏出来。在这帮家伙面前。不要,不要,不要。
“住手啊…!”
一道泪痕划过肿胀的脸颊。悲鸣从喉咙深处迸发。对着如此可怜、膀胱已然胀到极限的染井知,最后一记锐利的拳头深深刺了进去。

咻呜呜呜呜呜……

从裤子上扩散开的水渍中心,传来细微的潺潺声。接着,水汽哗地流淌而下,顺着皮鞋蔓延到柏油路上。下半身麻木得失去知觉。只有难以抗拒的解放感,以及“一切都完了”这个事实,支配着染井知的头脑。
“哈……为什么、啊………”
最后的声音,几乎成了呜咽。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远比之前巨大的声响,尿液喷涌而出。穿透平角内裤和制服涌出的粗壮水流,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地面。扩散的水渍迅速侵蚀着干燥的部分,将制服彻底浸透。架着他的男人故意发出嫌恶的声音,像躲避飞沫般跳开。被扔出去的染井知,膝盖一软瘫跪在地。无力垂下的脑袋下方,尿液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毫无停止的迹象。
(…小便…、出来了、停不下来……)
浓烈的氨水味刺入鼻腔,盖过了铁锈味。与血色尽失的上半身形成对比,湿透的下半身如同淋浴般滚烫。滴着好几道水线的臀部也直接落向地面。啪嚓一声,腰部沉入水洼。即使排出了也排不完,源源不断涌出的小便。在自动贩卖机灯光照射下,那尿液黄得令人羞耻。
几秒后,头顶倾泻下刺耳的哄笑声。我靠这家伙,真漏出来了。到底有多少啊。这么骚的小便还是第一次闻到。哇好脏,溅到鞋上了。
谁在说什么已经听不清了。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发出声响逐渐崩坏。水洼里,透明的泪珠啪嗒啪嗒滴落。迟钝的思维理解到自己正在哭泣,屈辱感化作更多泪水涌上。
“喂”
伴随着声音,肩头被一脚踢飞,毫无抵抗地仰面倒在地上。像是躺倒在水洼上的姿势。连白衬衫也染上了黄色湿痕。从微微张开的双腿间,仍有微弱的小便持续漏出。男人的脚猛地朝那胯间踩了下去。
“呃啊!!”
眼珠上翻,背部反弓。内脏被碾碎般的剧痛。在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痛感中,染井知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全身抽搐,男人一边碾踩着他的胯间,一边嗤笑。
“还没完呢,芳野君”
用运动鞋底在湿透的胯间狠狠碾磨。然后,将那湿漉漉的鞋底,按在正大口大口拼命调整呼吸的染井知嘴边。
“舔干净啊,快点”
舌头上蔓延开砂砾和自己漏出的小便的味道。苦涩咸腥得令人作呕,他忍不住干呕起来。在扭曲的视野尽头,不知何时有个人将手机对准了这边。似乎正在录像。镜头中映出的染井知的眼睛,已彻底染满绝望与恐惧。被凌辱、被辱骂、被污物沾染的自己,正被毫无遗漏地摄入影像。在全身上下和破碎的心都剧痛不已之时,唯有终于排空的膀胱,可悲地感到一阵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