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任何事都能接受的人
・无自觉S属性攻击型戈拉老师×无意识单恋型农
・仅限手指与道具责罚、不达到干性高潮就无法离开的房间
・包含尿道责罚
・♡喘息、浊点喘息、噢吼声均有
沉重的眼皮被撑开时,陌生的天花板在眼前延展。
“……这里是?”
为何会在这种地方失去意识,抗拒苏醒的大脑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挪动身体时感受到的关节咯吱声,提醒着自己已在坚硬的地板上躺了许久。
仅有纯白墙壁与地板环绕的室内,除了一张大床和放着某些工具的箱子外,不见其他家具。看似木制的门是唯一的对外通道。墙上虽有几处烛台,却不足以照亮无窗的房间,四周昏暗。菲农茫然凝视着偶尔摇曳的小火苗,从口袋取出传信石板。屏幕显示当前是离愁时刻,且此地处于通信范围外。菲农轻揉僵硬的肩膀撑起上身,这时才发现一位绿发青年正按着头——他大概也刚醒来吧。
“咦,老师也在吗?”
“……”
菲农想探头观察沉默的青年,却见他眉间刻着深深的竖纹,只得耸耸肩。一旦陷入这种状态的阿纳伊库斯,在自行浮出思考之海前会隔绝外界一切干扰。菲农叹着气“哎呀呀”,勉强转动仍昏沉的脑袋,决定先整理现状。
被任命为极度繁忙的阿格拉亚跑腿的菲农,于数日前离开奥克海玛前往树庭。他还记得自己办完不太麻烦的差事后,想着顺路去问候老师而造访了研究室。之后与难得心情不错的阿纳伊库斯结伴散步,互相报告近况——然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不知为何,之后的事完全回忆不起来。菲农揉着白发沉思片刻,最终还是猛地站起。这种不适合的苦思还是早早放弃交给老师为好。相比之下,活动身体探查房间状况更合自己性子。将传信石板收回口袋,菲农首先走向通往外界唯一的门。那扇看似木制的门装有黄铜把手,他赤手感受着冰凉触感缓缓推入。然而——
“嗯,是锁上了吗?”
虽然扭转推压时会发出咔嗒声,门却毫无开启迹象。他凭臂力又推又拉,甚至尝试猛力踹门——虽不算优雅之举。但结果依旧,那扇看似木制的门纹丝不动。
若物理手段无法解决,菲农就束手无策了。他故意提高音量让阿纳伊库斯也能听清,嘀咕着“难办啊”,抬头间忽然发现门上方刻着一行小字。
“呃,写着什么……?”
其文曰:“不达到干性高潮就无法离开的房间”
“……什么?”
仿佛在嘲笑菲农走调的声音,那串文字正闪烁着红紫光芒。菲农难以置信地眯眼,试图理解这恶趣味的句子时,阿纳伊库斯似乎终于结束沉思,踏着沉重脚步咔咔走近门扉。他直接触碰把手,抚摸门表面,随即陷入沉思般静止不动。但突然,他从怀中掏出手枪在掌中旋转一圈,枪口迸发爆响。
“哼。”
菲农心想若在极近距离挨上那一击,自己恐怕凶多吉少。然而即便承受爆风,门扉依然未开,甚至毫无损伤。阿纳伊库斯对此结果似早有预料,毫无反应地转身背对门,开始沙沙作响地翻找箱子里的物品。
随后映入菲农眼帘的,是一堆形状诡异、不愿想象用途的工具。即便对情事并不特别排斥的菲农,面对这些实在不堪直视的物品,也不禁担忧这位难搞的老师究竟打算做什么。
“啊——……老师,怎么办?”
无计可施,沉默亦显尴尬。菲农挤出讨好的笑容,将话题抛给老师。于是阿纳伊库斯似乎终于从工具堆中找到了目标,一边戴上昏光庭园医师所用的医疗手套,一边宣告:“那么菲农,请脱下下身衣物。”菲农感到自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等等。我们先冷静谈谈。”
“不,没有商量的余地。您具备人体相关知识及操作技术吗?能在此刻对我施展吗?”
面对意料之外的提问,菲农虽惊愕仍老实回答。
“诶!?不……很难吧……?”
“我想也是。但我可以。虽无经验,但只要挖掘知识并反复推演,对阿纳克萨戈拉斯而言轻而易举。我保证不让您疼痛,并满足此条件。”
阿纳伊库斯抱臂挺胸,态度堂而皇之。对自身知识与经验充满自信、绝不谦逊之处,正是他的美德。深知这点的菲农发出干笑。
“话说回来,这具体要怎么做?”
“一般成年男性直肠深处有性感带。需从肛门插入手指触碰该处。”
“直、直肠……手指……”
“不过。”
忽然,阿纳伊库斯停下了戴手套的动作。
“这是极其敏感的问题。若您真心拒绝……便作罢。外界未必无人来援。”
见他神情严肃地如此说道,原本动摇的菲农稍复镇定,陷入思考。凭己身臂力或贤者智慧技术皆无法开启的门。传信石板无法接通,但解锁条件已明示。室内无饮食,若真要执行,需在二人体力耗尽前着手。由自己亲手对老师实施这解锁条件——正如阿纳伊库斯所言,实在难以想象。凭这笨拙的手艺,很可能伤及对方身体。而且——
抬眼看向阿纳伊库斯,他果然仍带着一贯的聪慧目光,直直凝视着菲农。菲农迅速移开视线轻叹。每当凝视那欲刺穿一切的蓝眸与蕴藏微许狂气的红瞳,菲农胸中总会被唤起某种东西。若在此将自己交给他,或许能接近那本质——他产生了这般预感。
咽下一口唾沫下定决心的菲农,缓缓将手搭上自己的外套。
“……好吧。老师,那就拜托了。”
话虽如此,菲农的身体仍笼罩在极度紧张中。他花费比平时更多时间,终于脱去上身内衣以外的衣物,却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面对这样的弟子,阿纳伊库斯极为罕见地放柔了声音:
“无需害怕。一切交给我即可。来,虽会羞耻,请将下身转向这边。”
菲农沉默地微微点头,依言以手撑床轻轻抬起臀部。随即,传来床垫下沉的动静——老师终于上来了吧。
“要涂抹润滑油了。虽稍作加温,但我体温偏低,可能仍觉凉意。请忍耐。”
“嗯,没关系。”
“那么失礼了。”
阿纳伊库斯迅速将手滑入腿间,指尖轻柔抚过一次紧闭的皱褶后,将蘸取的香油推入般涂抹开来。
“——!”
紧咬的牙关间漏出僵硬的吐息。菲农全身瞬间紧绷的反应,在阿纳伊库斯看来似在预料之中,他未置一词,继续按压闭合之处并涂抹油脂。
究竟数了几次自己愈发剧烈的心跳?不久阿纳伊库斯停手轻叹。
“菲农,理解主旨了吗?”
“嗯……什么……?”
“您在此获得快感,正是离开房间的条件。您这般忍耐会让我困扰。”
“不,本来不一定非得是我吧。”
明知多余却忍不住插嘴的菲农,果然换来阿纳伊库斯明显压低音调的断然回应:
“此事讨论已毕。不必旧事重提。”
“……是。”
“总之,若您无法获得快感,我也会为难。若我的操作过程有需改进之处,请尽管指出。既然只让您承受身体负担,我会酌情听取您的要求。”
菲农半是愕然半是惊讶地想着这人还是一如既往乱来。然而他的话应无虚假。即便最终做出此等蛮横之举,也能充分理解他发自内心关怀并慎重对待菲农。刚才的说法虽过于理性,实则是在询问如何能让菲农舒服。不过“操作”——他确实说了“操作”。总比看他扭捏作态来得轻松。
“那,老师。我想换掉这个姿势,仰躺可以吗?”
“这样就行吗?我以为彼此不见面容会更轻松些……”
“总觉得那样更像‘操作’了。能看到老师的脸似乎更安心……不行吗……?”
青年呼了口气耸耸肩。
“事后若喊羞耻我可不管哦。”
叹息中带着温润的语调,让菲农偷偷泛起笑意,缓缓起身改为仰卧。将裸露的私处展现在依旧衣着齐整的阿纳伊库斯面前,果然令他羞红了脸。
而面色丝毫不变的阿纳伊库斯再次用油润湿整个掌心,这次毫不犹豫地握住了菲农垂软的中心。
“啊!?老师,那里……!”
万万没想到会触碰那里。菲农下意识扭身想挣脱,但要害被控的他无计可施。
“重申一遍,让您疼痛非我本意。既然要做,至少希望您能有好的体验。”
“那种事……!”
那手法极其单调机械,毫无氛围可言。但精通人体的青年每个动作都精准无误。而承受这一切的菲农身体,实在太过顺从。
“松弛下来了。那么要进去了。”
“噫!老、老师……!”
“……”
左手摩擦着中心的同时,一直按压私处的左手食指终于插入内部。先前那般顽固的入口,暂且容许了老师的深入。不同于口中含物,亦异于利刃刺入。体内有异物进入的感觉——正如老师所言并无痛楚,却带来强烈的违和感。
“呜、呜嗯……果然……那种地方,碰了也……”
“虽存在个体差异,但性感带就在前方。”
不知“客气”为何物的青年的手指仍在拨开紧绷的肌肉,试图向更深处探去。
「呼、嗯……呜……!?」
当指腹按压到恰位于腹部内侧的“那处”时,法伊农的呻吟声染上了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色彩。
「啊,是这里呢」
「咕、嗯……呜嗯……」
前齿紧紧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闷哼。阿奈克斯本就没指望从法伊农那里得到清晰的回应。反过来说,无论他发出多么甜腻的声音,恐怕也不会在意吧。让法伊农咬住嘴唇的,仅仅是他自身的羞耻心而已。然而远超羞耻的兴奋支配着法伊农的身体直至指尖,让他甘愿承受着导师带来的爱抚。指尖的触碰方式、对凹陷处与背筋的摩擦方式、握持时的力度。这毫无疑问是毫无性经验、或经验极其匮乏的青年的手法,单调而缺乏情调,或许与他自我慰藉时如出一辙。
这般妄想与身体的刺激一同灼烧着法伊农的脑海与小腹。虚弱扭动着身躯的法伊农,终于意识到极限正步步逼近。他对着面无表情却专心致志埋头工作的导师,焦躁地开口道。
「嗯、呐…老师……」
「怎么了?」
「不行、不行了、我已经……!」
「请不必客气」
依循导师的引导,法伊农配合着手的动作,克制地上下摆动腰肢。刹那间,渴望已久的刺激包裹了全身。
「……!」
屏住呼吸,紧闭双眼,内侧大腿一阵颤抖,法伊农终于尽情品尝了抵达的顶峰。望着正调整紊乱呼吸、胸膛起伏的弟子,阿奈克斯一边脱下被体液弄脏的手套,一边轻轻叹了口气。
「……哈……这样,打开了吗?」
「不,很遗憾。请仔细看指示。你需要达到高潮,但不可以射精」
被导师荒唐的话语所动摇,法伊农运用厚实的腹肌猛地坐起,目光扫过门上的文字。
「诶!?但这怎么可能办得到!?」
「是可能的。只不过呢……或许是我考虑不周」
说着,阿奈克斯离开床铺,再次开始在房间内备好的道具堆中翻找。不久似乎找到了目标,他迈着从容的步伐返回,在法伊农眼前展示了一件工具。
「用这个吧。只要盖上盖子就好」
白色指尖拈起的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想到“盖上盖子”一词及其形状所暗示的含义,面色潮红的法伊农脸庞微微僵硬。
「那个……要放进去……?在这里……?」
「应该和刚才没什么不同。不如说,从这边也能刺激前列腺,或许能更高效地获得快感。来,请再躺下」
恐惧无疑是存在的。羞耻,以及些许的抗拒感亦然。因此无法立刻答应,却也并未出言反对。他反复咀嚼着导师那句“或许能更高效地获得快感”。最终,此刻占据法伊农内心最广阔区域的,竟是期待。
尽管身处如此异常的情境,一度被点燃的法伊农的欲望并未衰退。看着刚刚泄精却又微微勃起的部位,阿奈克斯低声感叹年轻真好。清晰地听到这句话,法伊农羞愧地闭上了眼。就在这时,戴着崭新医用手套的导师指尖触到了法伊农的中心。紧接着到来的是坚硬金属的触感。实在没有勇气直视那景象,法伊农更加用力地闭上了眼。阿奈克斯的动作暂停了片刻。仿佛在计算着自己呼吸的间隔,与法伊农胸膛起伏的间隔。
过了一会儿,为避免损伤黏膜而制成圆头的探条前端,缓缓沉入了渗出爱液的尖端。
「啊、啊、骗人……进去了……」
茫然无力的声音从嘴角滑落。虽有异物感,但正如阿奈克斯所言,确实没有痛楚。
「既然放进去了,那是当然」
探条圆润的前端缓缓穿过内侧,向着深处、更深处拨开黏膜的景象。尽管只是妄想,却在法伊农的眼睑内侧异常鲜明地映现出来。或许正因为阻断了视觉信息,触觉与想象力双方都变得敏锐而丰富。当法伊农不堪忍受、战战兢兢地睁开眼时,除了手柄部分外,探条已全部没入了他的体内深处。
「痛吗?」
「比想象的要好……」
「那么,我要动了」
缓缓上下移动的探条,唤起了类似排泄时的解放感与被延迟射精般的焦躁,一股令人麻痹的电流从背脊窜至腰骨。
「嗯、哦~~~!!」
腹肌仿佛联动般不自主地痉挛,猝不及防之下未能压抑的狼狈声音从喉中迸出。惊讶与羞耻中,法伊农用手捂住嘴,怯生生地抬眼望向导师。
「对、对不起,老师,刚才的就当没听到……!」
「为何?我倒是无所谓」
「是我有所谓啊!」
「既然还有这等余裕,看来没问题呢」
正为缓解压迫感而深呼吸时,阿奈克斯缓缓伸出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悄然潜入了依然松弛的秘处。
「咿」
「放松」
放弃了顽固抵抗的那里,如同沉陷般接纳了青年的手指。法伊农的那里早已知晓了导师手指带来的快乐。而接下来导师将要教导的,必定是更加强烈而甜美的滋味。
「啊、老师、这太奇怪了、果然不行、不行啊……!」
「我保证不会对身体造成异常」
「不、不是那个意思……!」
当腹部内侧与尿道深处同时被探索时,从腰部到脚尖涌起了奇妙的刺痒感。被持续膨胀的期待所炙烤的小腹,已开始准备下一次精液。瞄准其中心,阿奈克斯捏着棒子的手指向前推进。坚硬的触感缓缓滑下尿道,将即将升腾的精液推了回去。
「!啊~~~!!」
法伊农不禁睁大双眼,泪水从眼角飞散,身体向后反弓。拖长的悲鸣与唾液一同从大张的嘴角滴落。
「呜呜……!不行、不行了、先、先把它、拔出来……!老师……阿奈克斯老师……」
就在那一瞬,青年的手猛然停住。对突然停止的刺激感到疑惑,法伊农微微睁开眼时,阿奈克斯将按压直肠的左手与捏着探条的右手同时用力推入。
「嗯咿♡♡♡」
「我应该说过很多次了。请不要叫我阿奈克斯……!」
前列腺被从两侧反复多次压迫,从小腹窜过一阵令人目眩的快感。
「啊、对不起、老、老师♡♡♡啊、啊啊♡♡♡♡」
全身剧烈颤抖跳动。随之,从含着探条的龟头微小缝隙中,嗤地溢出了滚烫的液体。不对,不是这样。想要更多、更多地释放。明明快乐就在眼前等候,法伊农却焦躁难耐。
就在这时,痉挛跳动的脚踢中了阿奈克斯的腹部。法伊农对此毫无自觉,自然也无从知晓阿奈克斯发出了低沉的呻吟。若是平时,这般行为恐怕会招致冰冷的视线,但此刻似乎反而煽动了青年某种兴奋。阿奈克斯嘴角上扬,如同旋转般扭转了探条。本应崇尚理性的贤者指尖,折断了爱徒的理智,唤起了无我的咆哮。
「啊~~~♡♡♡♡」
心脏仿佛从胸膛移到了小腹,那里灼热而夸张地搏动着。感受到一种几乎想抓挠胸口的苦闷,同时袭来的甘美却令人上瘾,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实在无法忍受。甚至感到恐惧的法伊农,从紧咬的牙缝间发出抽噎般的声音,用含泪的嗓音哀求道。
「咿、这样、会死……会、死掉的啊♡♡老师、老师♡救救我、咿♡」
「真是……你所求救的对象,正是一切元凶呢」
在耳边低语的声音低沉而妩媚,法伊农从背部到腰间的表皮一阵战栗。青年“噗”地一声抽回握着探条的手指,尿道随即被满溢的精液填满。以为终于要拔出来了,法伊农放松了被唾液濡湿的嘴角。终于能获得的快乐,以及给予这份快乐的是这位绿发青年的事实,让他欣喜不已。“不可释放”的条件,早已从被热潮冲昏头脑的法伊农脑海中完全脱落。不知是否察觉了弟子的心思,牢牢记得门锁开启条件的阿奈克斯,在法伊农即将抵达顶峰的前一刻,再次将手用力推入。
「呜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先、拔出来、求求……嗯♡♡嗯呜~~~♡♡♡啊♡♡♡」
「‘请不要射出来’,这话究竟要说多少次你才明白?」
「那种、啊啊啊♡♡不行、办不到啊♡♡」
「好了,请让我集中精神。若我手滑了,困扰的可是你」
被前后夹击的小腹底部疼痛般地灼热着。不知不觉间脚趾紧紧蜷缩,手掌也攥紧了床单,每次被深处突刺都用力拉扯。传来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但此刻的法伊农无暇顾及。眼前闪烁着奇异的点点光芒。如同被诱惑般微微睁眼,只见神情认真的阿奈克斯正凝视着自己的一切。法伊农不禁倒吸一口气。青年用那双异色瞳,将不成熟的青年推入了快乐的海洋。
「咿、咿♡♡我、已经♡♡啊~~~……♡♡♡咿、咕呜♡♡♡咕、嗯呜……哦哦哦!!♡♡♡♡」
「法伊农,你很努力呢」
忽然察觉,并非隔着手套、而是带着汗湿触感的手掌,正温柔抚摸着法伊农的脸颊。阿奈克斯似乎在由衷慰劳竭尽全力的弟子,然而法伊农却远未到能体会这份慰劳的时候。他缓缓撑起上身,一边重复着浅促的呼吸,一边将依然肿胀的自己呈上,泪眼婆娑地求助。
「啊、呼……拿走、老师……这个、拿走…好难受……呼……拔、拔出来………」
「嗯,明白了」
阿奈克斯终于握住把手,缓缓将探条抽出。
「嗯、嗯咕~~~!!」
于是,方才高亢娇嗔的声调陡然一变,低沉的呻吟从法伊农的腹底挤出。好不容易才得以释放的法伊农的中心,在吐出少量精液后,便缓缓失去力气,就此沉寂。
「呼、哈、哈……咦、就这些……?」
尽管之前那般强烈地渴望释放,法伊农却有种扑空的感觉。不过,那刺痛胸膛的焦躁正逐渐平息。喘息片刻后,法伊农的兴奋终于开始平复,他擦去被各种体液濡湿的脸庞,面带羞涩的微笑看向阿奈克斯。
「真是……倒了大霉啊……」
「确实,我承认有需要反省之处。但那个稍后再说,先来看看门的情况吧」
「嗯,总该开了吧………呜、啊!?」
就这样脚触到地板的瞬间,法伊农感到下腹一阵刺痛迸发。肩膀猛地一颤后便完全停止动作的法伊农,让阿纳伊克斯投来疑惑的目光。
“您怎么了?”
法伊农什么也回答不上来。并非不知该如何回答,而是从一开始就完全没听见阿纳伊克斯的声音。呼吸变快。心跳加剧。汇集到下腹的血液,支配了思考。
“什么,不要……!啊、啊、啊啊,为什么来来来……!?”
全身如燃烧般炽热。涌起的冲动与本能让腰部小幅度地频频抽动。本想立刻抓住肩膀用指甲抵住忍耐,但对现在的法伊农来说,连那疼痛都只是煽动兴奋的材料。最终如同濒死的野兽般身体剧烈颤抖,法伊农向着模糊视野角落里的阿纳伊克斯,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喊道。
“……!?救救我……!啊……呜啊啊啊啊啊~~~~~!!?♡♡”
被抑制的欲望,终于从腹部深处抵达了前端。姗姗来迟的正式射精,让法伊农噗噗地缓缓吐出精液。那频频持续,因而毫无停止的迹象。明明已经失去核心,明明已经不再给予刺激。在断续持续的快乐中,法伊农呜咽哭泣。
“救、停不下、咿♡♡♡咿咿咿、要去了……不要、不、啊啊♡♡♡呜啊啊啊、要不行了♡♡♡♡”
“法伊农…?”
“救救我老师……!嗯、呜…♡♡哦呜♡♡我、已经、要不行了咿♡♡♡”
阿纳伊克斯刚一担心地探过头来,法伊农就用沾满各种体液的手抓住青年的上衣,猛地拉了过来。然后将脸埋进那单薄的胸膛,带着哭腔紧紧抱住。弟子显然正暴露在异常快乐中的样子,似乎也出乎阿纳伊克斯的意料。只有阿纳伊克斯战战兢兢地回抱、轻柔抚摸后背的触感,总算能让现在的法伊农感受到。
“请冷静下来,法伊农。没关系的……”
“不行、啊♡♡♡停不下、呜啊——♡♡呜啊、啊、啊啊啊——♡♡”
冷静下来什么的,现在的法伊农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因如此才向老师求助。对于仿佛精神错乱般哭叫的法伊农,阿纳伊克斯像是下定决心般提议道。
“那索性,一口气释放完比较好”
“哦呜!?”
伴随着慈悲的话语伸出的无情之手,握住了持续流淌精液的那里开始用力摩擦。刹那,从绷紧的喉咙里迸发出扭曲的喘息声。本以为若是老师就能把自己从这地狱中拯救出来,可溢满头颅的恐惧化作滂沱泪水,从法伊农的大眼睛里流淌而出。直接触碰的阿纳伊斯的手热得几乎要烧焦,将本就失控的法伊农的身体进一步逼入绝境。
法伊农猛地抓住那只手,试图强行将其扯开。用力抓挠裸露的手背和手腕,厚实坚韧的剑士指甲撕裂了青年柔软的皮肤,渗出了金色的血液。指尖滑腻的触感让法伊农意识到让对方出血了,但仍未停止抵抗。同样,阿纳伊克斯也察觉到了疼痛,但为了尽早将弟子从快乐的海洋中拉出来,他绝没有放开那只手。反而用拇指用力抠挖般摩擦着前端。法伊农已近乎半疯狂。终于猛地从阿纳伊克斯胸前抬起头,僵硬地向后仰起身子,从绷紧的喉咙里迸发出悲鸣。
“呜、啊、哦呜♡♡不要、不要啊啊啊♡♡停下♡♡为什么、救救我啊♡♡♡要死、了、呜♡♡要死了呜♡♡♡嗯呜哦♡♡呜 哦呜哦哦哦哦~~~!?♡♡♡♡”
就这样,法伊农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喉咙微微颤抖着频频痉挛,静止了片刻。完全瘫软下垂的阴茎不知何时已停止了射精。
“……啊……咿……哈嘿……♡♡♡”
不久后力竭瘫倒的法伊农,连将伸出的舌头收回嘴里都做不到。阿纳伊克斯用自己的衣角擦拭了好几次,但不断涌出的唾液顺着舌尖接连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了湿痕。
“哈啊,冷静下来了吗?”
呼吸声变得平稳时,阿纳伊克斯缓缓低语。疲惫不堪的法伊农,几乎已感知不到任何刺激。思考停止,呼吸也平缓下来。但在残存的微弱意识中,他觉得老师温柔的嗓音非常喜欢。
阿纳伊克斯将失去意识、身体变沉的法伊农拖拽到床铺干净的部分。确认了规律的鼻息后,青年下床跑向门。按下门把手发出咔嚓声,被热气包围的昏暗房间与凉爽的外界相连。从微微打开的门缝向外望去,果然四周无人。大概是奥克海姆郊外吧。
确信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疲惫不堪的弟子模样后,阿纳伊克斯牢牢关上门,再次踏入房间,在睡着的法伊农身旁坐下。
哈啊地长叹一口气,青年用一只手捂住了脸。本以为事情能更冷静地进行。应该尽快离开这种地方,彼此都能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才对。让这位白发青年哭泣之类的事。更何况自己竟对此感到卑劣的兴奋,更是丝毫未曾预料。
“真是的,我这是怎么了”
青年像是厌恶地瞥了一眼起了反应的自己,再次吐出一口气。
贤人流 无法离开的房间逃脱术
賢人流 出られない部屋脱出術
当我正因被困在非空潮就无法离开的房间而困惑时,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已经戴上了医疗手套,对我说:“那么菲农,请把下身衣物脱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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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09 已陆续修正错字漏字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