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会

晨会｜小宫风太

叮咚——叮咚——，一段随处可闻的铃声响起。
等到那个信号，教官拉开写有“一年级 教室”的教室拉门，原本正聊得起劲的训练生们齐刷刷站起，挺直脊背，摆出立正姿势。
入学已经过了一周。
明明才短短一周，那动作却如同军队一般，整齐划一。
“大家早。”
“早上好！”
齐声应和的训练生们，全员都穿着与教官相同的漆黑色制服。所有人上身都穿着紧贴手腕的、富有伸缩性的乳胶材质短袖，下身则是同材质的短裤。虽然还没有教官那样的肌肉，但那泛着油亮光泽的黑色，散发着一股异常的威压感。再看腰间……所有人都佩着鞭子。
相比之下，我——。
“喂，赶紧进去！”
“噫……是、是……”
我低着头，尽量不与任何人对上目光，走到教室前方，双手在脑后交叠。
其实好想用手捂住。羞耻得受不了。可我也明白，要是露出哪怕一丝想要遮掩的样子，只会遭来更凄惨的对待。
“那么自今日起，开始训练生与调教生的合班授课。”
三十名训练生灼热的、舔舐般的目光，抚过我的裸体。

在校门前被鞭打、被剥光，已经过去了一周。
真正与训练生们照面，是入学以来的第一次。
在校门前挨了鞭子、被剥光之后，我被带到了与其他人不同的房间。
“这一周，是把调教生的生活给你强行灌进去的导入期。”教官说道。“我会把调教生的心得严严实实地刻进你的身体里。让你侍奉训练生，是那之后的事。”可是，只用生活一周我便明白了。这里是地狱。从早晨醒来直到夜里入睡，没有一刻能够安歇。
脱掉扔到一旁的衣服被撕得粉碎，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被做了永久脱毛。作为穿着衣服前来的惩罚，每天直到日落都被逼在校门前高喊道歉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背诵“调教生五条”，在鞭打的疼痛中喘息。屁股被染得通红，即使涂上治愈剂，也依然火辣辣地疼。被带到“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的宿舍，在那里被逼着学会了四肢着地，吃下被称为“饵食”的饭食。“这是你的便器”——被递来一个铁桶，被逼着在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还被强行灌输了在中庭示众台上排泄的规矩。“要说几遍你才懂！手放在脑后！对，就是那个姿势！听好了，不准擅自排泄。必须得到教官或训练生的许可才行。好，那我许可了！拉！”被那样盯着，怎么可能拉得出来，可拉不出来就不被放过，教官的怒吼和我的哭声只能一味地回荡。
不要。做不到。住手。
这种话全都会被当成“反抗”处理，沦为处罚的对象。
“好痛”“好痛苦”“好羞耻”——我被允许的，只有这些。
好痛苦。一切都那样痛苦。
可是现在最痛苦的，是——。

“好，那开始晨会吧。整个三月晨会由我来负责，四月起就是值日生的差事了。训练生们要好好记住做法。喂，摆出基本姿势！”
“是、是……”
无论多么不愿意，多么觉得不可能，在照命令做到之前绝不会被放过——这一周里，我已经领教得透透的了。
我颤抖着声音，为了把屁股朝向众人而面向黑板。就那样摆出跪趴的姿势，把屁股高高撅起，撅到后穴能被所有人看见的程度。
这也是这一周里被逼记住的姿势之一。
据说这是“让训练生们方便挥鞭抽打、方便侵犯的基本姿势”。所以总之，不把屁股抬得够高，就不会被放过。
能听到训练生们发出窃笑声——这是他们自入学以来第一次看到我的丑态。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就在一周之前，他们肯定还是过着同样生活的学生。
可如今，一边是手持鞭子的人，一边是赤身裸体、高高撅起屁股的人。
我紧闭双眼，忍耐着羞耻。校门前已经被逼着练习过无数次。被路人围观、嘲笑，每失败一次就要挨鞭子。可是，此刻正被逼着在同学们——那些训练生——面前翘起屁股这一事实，让我的身体一下子燥热起来。
教官用鞭子抚过我的臀肉，随即又啪啪地拍了拍蛋蛋，恐惧令我浑身发抖。
“怎么了？屁股比练习时低了不少啊？”
“噫……”
感到鞭子凉飕飕地贴了上来的瞬间，我像是要把屁股顶出去似的，拼命把臀高高抬起——。
“唔啊！”
仿佛有道电流啪地一声窜过全身。
含在后穴里的假阳具，就那样重重地、狠狠地撞在了最里面。

没错，现在最痛苦的就是这个。从早到晚都被迫含着的、用于扩张的漆黑假阳具。入学那天，教官把它塞进来时说道：“这一周，我会把你的身体调教成配得上调教生的东西。”“调教生的身体，只为处理同年级学生们的性欲而存在。过去可是在入学当天就强行让人侵犯的……时代变了啊。这一周，是让你后穴充分扩张、以便能够顺利侍奉的温情。这期间训练生处于禁欲期……但调教生要抓紧时间努力，争取尽早开始侍奉。”
那根让我哭着含进去的假阳具，一天天地被换成更粗、更长的，除了得到排便许可的时候之外，一直到睡觉为止都被塞着。如今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极粗一根，每次变换姿势或者抬起屁股，都会刺激到前列腺。
“噫……唔……”
不知是因为混在“饵食”里的兴奋剂，还是因为涂在假阳具上那掺了媚药的润滑液，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淫水正滴落在地板上。
“变态。”
教官发出嘲弄般的声音，啪地轻轻甩了一下鞭子。
身体腾地热了起来。
可是，这也没办法啊。入学以来，我还一次都没射过。
我也是个男人，入学前至少每天都要打一次飞机。而且还是做着被谁欺负、被谁责骂的妄想。所以才会被选为“调教生”吧。
而如今那一切变成了现实，被剥光、被鞭打、被假阳具无时无刻地刺激着。
好想射。好想现在就去摸。好想解脱。
呼吸粗重起来。
周遭的一切都在撩拨兴奋，事到如今，连鞭打的刺激都仿佛在身体深处轰然作响。
“事先声明……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射精都会受到严惩。我不允许你得到解脱。”
教官像是在读我的心事般说道，轻轻捅了捅假阳具。“明白了吗？”
“……是。”
“那就好。那么照练习来。在今天的调教开始之际，背诵‘调教生五条’。”
“……是。”
我调整呼吸，为了不被骂而把屁股高高抬起。假阳具又猛地顶到了深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放声喊出。
“一、一！我、我作为调教生，发誓将这具身体的一切奉献给国家！……一！我……不、不隐瞒任何东西，呃，那个……噫呀啊啊啊啊啊！”
教官的鞭子狠狠抽在了假阳具上。姿势垮掉，前列腺被狠狠剜了一下。
“是‘我发誓毫不隐瞒、将一切展露出来’！蠢货！从头来！”
“是……一、一……”
“声音小！”
“咿咿咿咿！！”
“你他妈是还没从昨天的练习里学到教训啊！？是不是该再让你去校门口练个够！？啊！？”
“对、对不起……！！只、只有那个……咿咿咿咿！”
训练生们的笑声传入耳中，教官的鞭子在我屁股上留下一道道剧烈的疼痛。疼痛让后穴猛地缩紧，异物感变得异常强烈，小腹也越发灼热起来。越是想要忍住而用力，淫水反而越是滴落。
疼痛、羞耻、恐惧和兴奋在脑中乱七八糟地搅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把话说在前头……别以为哭了就会被放过？还是说，你是想被欺负，才故意磨磨蹭蹭的？不愧是‘调教生’啊。反正你以前也是看着街上的奴隶，想着‘我也好想变成那样’，每天打飞机的吧？”
“我、我才没做那种事……”
“那不是正好吗，梦想好像要实现了。喂！赶紧继续！”
“痛！！……一、一……”
“听不见！！”
“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呜……”
鞭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我的惨叫和训练生们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
每一鞭都刺激着屁股，每当想要忍耐而向屁股用力，假阳具便咯吱咯吱地碾过前列腺。每一次，兴奋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每当心想“糟了”，我都努力集中精神去感受鞭子落下的疼痛。虽然自己看不见，但屁股上大概已经添了好几道红痕。虽然一天结束时会上治愈剂，但即便如此，这一周来堆积起来的疼痛，只要刻意去感受，多少还能让我忘掉一点兴奋。
那是昨天为止的事。
今天不行了。这一招也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仿佛疼痛本身已经与兴奋连通，时隔一周重逢的同年级训练生们的目光，像是在给那股燥热添柴扇风。
“快一点！！”
“咿咿一点！！”
“咿咿咿！……噫、一！！一、我作为调教生，发誓将这具身体的一切奉献给国家！！一！！我发誓毫不隐瞒，将一切展露出来！！”
在下一鞭飞来之前，我竭尽全力用最大的声音叫喊。
接着，为了不被说屁股太低，我换了口气，又一次拼尽全力把屁股顶了出去。
“唔啊……噫、一！一、我发誓不违抗所赐的命令，欣然侍奉！！”
前列腺被假阳具剜磨着，淫水又淌下更多。“真他妈恶心啊。”能听到训练生笑着说。“果然‘调教生’根本就不是人啊。”
本来就硬邦邦地绷着的那根东西，变得越发坚硬。
忍住。必须忍住。
“一、我发誓以痛苦和耻辱，偿还自身的不成熟！”
没错。要是在背诵“心得”途中射了出来，会遭到什么下场？
明明现在就已经这么难熬、这么痛、这么羞耻了。
到时候肯定不是只挨几鞭子就能了事的吧。
我勉强拼凑起理性，张开嘴。
“一、我怀抱对国家的感谢之心，诚心诚意，誓为诸位尽心竭力！！”
自己用尽全力喊出的声音，像余韵一样响彻了教室。
“……嗯，还行吧。把心得刻进骨髓，照它去做。……然后呢？”
“……为、为了将这心得……刻进身体里……请、请鞭打我五下……”
“求人的时候，屁股是不是太低了啊？”
“对、对不起……”
我把屁股抬得不能再高。为了让教官全力挥鞭。这是最痛、最难熬的姿势。而且，也是假阳具顶得最深的姿势。
“咿呜……”
光是那样，后穴便紧紧收缩，身体猛地一颤。
糟了。真的糟了。
“训练生们也都给我记好了。这就是基本姿势的屁股高度。要是比这个低哪怕一毫米，就说明他在偷懒，或者是在瞧不起训练生。要给我彻底调教到他再也不敢摆出那种轻慢的态度为止。不过嘛，也许他是想被欺负，才故意把屁股放低的。”
教官的话引得训练生们哄堂大笑。
我全身涨得通红。
不是的。屁股会放低，是因为太难熬了。
可要是敢那样反驳，多半又得从头再来一遍，所以我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耐。
越是忍耐，姿势就越难受，越是要用力，后穴就越是像被剜着。
“咿……”
“看得出来吧？这种受虐癖强到会被选为‘调教生’的渣滓，只要往后穴里调教上一周，就连挨鞭子都会兴奋起来。从刚才起，他每次被虐打都在暗爽，看得出来吧？所以，正因如此，鞭子才更要毫不留情地抽进去。就像这样——懂了没！”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剧痛袭击了屁股。
比这一周以来挨过的任何鞭打都要疼。
别说维持姿势了，我直接在讲台上滚来滚去。
能听见训练生们欢呼的声音。
还有鼓掌的声音。
可我根本顾不上在意那些。

「啊啊啊啊啊……好、好痛……」
「不准动，废物。」
咚的一声，教官的靴子踩住我的脑袋。「数的计数呢？」
「………………一、一……」
「……哼，第一次就给你个面子。来，给你第二发。……基本姿势。」
教官笑眯眯地说。

疼痛太甚，眼泪不断滚落。
明明不把屁股高高抬起就绝不会被允许，但鞭打的恐惧让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听不懂让你快点吗？！」
下一秒，教官狠狠踢了插在我屁股里的假阴茎。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喂！快点动！」
「等……不要！呀啊啊啊啊！！」
本来就插到最深处的粗大假阴茎被踢中，每一下都深深戳着最里面，电流直冲大脑。
刚才的疼痛一度让我遗忘了兴奋，可忍受不住的汁液还是滴滴答答落下，沾污地板。不仅如此，屁股的疼痛震荡到身体深处，仿佛在聚集热度。

我用胳膊擦去眼泪，咬紧牙关，总算把屁股抬高。
「呜呃……」
声音漏了出来。最脆弱的部分毫无防备地暴露着。而且正被所有人看着。一边被嘲笑一边摆出任人折磨的姿势。明明就在一周前，我还是个普通人，至少穿着衣服生活。
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兴奋却无法平息。

想射。想赶快射出来。
「『调教生』果然就该是这种料。喂！给我咬紧牙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数呢？！啊？！」
「一、二、二呀！」
「快把姿势摆回来！再抬高！让你那个肛穴能被所有人看见！再高！再高点！！对！喂！！」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三、三……」
越是挨打，疼痛反而越麻木。
鞭打、疼痛、所有人的视线和笑声都成了刺激，感觉几乎要到达极限了。
头脑昏沉。
不行，再来一点刺激，我就……

「不准哭！挨一次就打倒一次！！屁股别动！！听不懂让你再抬高吗废物！！」
这些话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在煽动兴奋。
「要上了！！」
教官举起鞭子。
我咬紧牙关。
「喂！！！」
空气撕裂的声音。
然后鞭子的尖端精准地捕捉到屁股的正中央。
正好是假阴茎的底部。
比啪的声音更快，冲击贯穿了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贯穿中心的强烈快感像闪电般在全身奔涌。
在感受到疼痛之前，浊白的黏液就不可抑制地从尖端喷出。腰不由自主地动起来，积攒了一周的 semen 脉冲式地数次喷溅，沾满地板。
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
只是四脚趴着，一边甩着腰，一边撒出积攒得黏糊的 semen。
很舒服。
大概是有生以来最爽的一次 ejaculation。
幻想变成了最糟糕的现实，在一周被痛苦和耻辱浸透后，终于能把积攒的东西释放出来的幸福感支配了脑海，身体瘫软，头脑一片空白。
呼吸急促起来，昏昏欲睡。
就在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鞭子噼啪作响。一发，又一发。再来一发。
「好痛！！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对、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请原谅我……啊啊啊啊啊啊！！」
与训练生的笑声相反，教官一言不发地持续降下鞭雨。
之后，他踩着奄奄一息的我，简短地说了一句：「全部舔干净。」
「一滴都不许剩。你撒出来的脏兮兮的忍耐汁也全部。」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把被泪水弄得乱七八糟的脸贴近地板。
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四散的 semen。
「调教生无论何种理由 ejaculation 都是严惩对象。更何况在将心得刻入身体的途中达到更是不可饶恕。我会彻底地教育你。今晚八点，一年级惩罚室以基本姿势待机。明白了吗？」
「…………是……」
「事先告诉你，『惩罚官』可没我这么温柔。别以为因为是第一次夜罚就会手下留情。今晚你就一边哭喊一边反省自己的不成熟吧。」
「呼…………是……」
「啊，还有。」
教官说完停顿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
他把我的假阴茎狠狠拔了出来。
噗噜一声滑出来。一直以来的东西突然抽空，清楚感到空隙留了下来。
「你的准备期间到此结束。从此刻起，你正式作为这个班级的调教生，负责伺候第十三特别教育学校一年级训练生二十九名。任期五年。从现在起直到在座的训练生毕业，你将作为这二十九人的肉便器。这是国家的命令，是拥有被虐嗜好的垃圾般的你唯一被赋予的职责。没有拒绝权！要诚心诚意地勤勉执行。听到了吗？」

我没有回答，低下头，微微咬住嘴唇。
怎么可能好。
但即便这么说，也无处可逃。
只要出生在这个国家，连小孩都知道国家命令是绝对的。
拒绝也会被强行服从。
如果硬要拒绝就会被处分。
肯定会像示众一样，遭遇比死还痛苦的经历，不会让你轻易解脱。
「……对国家决定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
「哼。不管你怎么想，今天一天就会让你彻底明白自己是马桶。喂，羞耻姿势！」
教官说着，用鞭子轻轻打了下我的屁股。
「啊……」
咬紧牙关，因羞耻而紧闭双眼，我颤抖着抬起脸，咽下口水，然后竖起膝盖坐在原地。双手抓住膝盖，慢慢将腿打开成 M 字。一切都被看光了。无论是没有完全闭合的肛门，还是 ejaculation 后依然保持硬度的 penis，还是永久脱毛后光滑的身体。
「不准闭眼。」
睁开眼，眼前训练生正满脸猥笑。
大概在我作为「调教生」度过准备期的一周里，他们也接受了训练生的教育。看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看向同学，而是瞄准猎物的锐利目光。
「今天内会让所有人来侵犯你……不过五条口诀还没背完。第四次计数错误和 ejaculation。惩罚是，保持那个姿势从头开始。」

身后的学生，旁边的学生，大家都很开心地直视着我。一定是在想象着侵犯我，满脸坏笑。大概很快就会变成现实。
光是这么想——
身体一颤，感觉热度又集聚起来了。
「喂！还不快说！」
「……一、一……我是调教生，将此身全部奉献给国家……」
「声音太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教官的怒吼。鞭子声。训练生的笑声。
地狱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