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进行卧底调查?”
被部长叫去的我和前辈,脸上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最近市内接连发生年轻女性连续失踪事件。
仅这一个月内就有四人接连消失,至今仍下落不明。
共同点只有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这一点,大学生、OL、健身教练、服装店店员,职业各不相同,线索难以掌握。
然而,持续走访失踪女性的朋友和同事后,一个新的共同点浮现了出来。
“如果这能有助于早日破案的话……我也不会拒绝。”
前辈这么说着,将目光移向了手边的资料。
“利用零碎时间赚点钱吧!”
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上,某招聘信息的标题这样写着,工作内容注明是活动工作人员。
失踪四人的新共同点。
那就是她们都曾应聘过这份招聘信息。
日薪的标注颜色比其他招聘项目更醒目,交通费报销、无经验欢迎、轻松工作,内容颇为吸引人。
一两个人倒也罢了,但四人全都应聘了这份工作,这就不能忽视了。
“我们部门只有你们两位年轻女性,没有其他可以委托的人手了。拜托啦~”
虽然职务上是部长,地位相当高,但本人总是爱开玩笑,待人随和,与搜查一课所有人的关系都相当亲近。
所以部长做出双手合十恳求的姿态,而站在他面前的我和前辈依然愁眉不展。
“哈……明白了。早希,你也同意吧?”
前辈脸上明显露出不满,向我问道。
“知道了。卧底调查的事,我谨此接受。”
我也效仿前辈,脸上露出不满,用带着讽刺的语气回答。
“帮大忙啦~。那详细情况我稍后发邮件,你们确认一下。”
因为平时就和部长是这样的关系,他也丝毫没有介意的样子,回应了我们。
“失礼了。”
我和前辈像是发泄不满似的离开了办公桌。
“北山和村濑的‘紧缚搭档’重新出动啦!”
“吵死了!”
刚离开部长的办公桌,前辈同期的男刑警就叫着我们的名字搭话了。
对此前辈显得很烦躁,捏住那个男刑警的脸颊用力。
“痛痛痛!知道了,知道了啦!”
男刑警像是投降似的连连拍打手臂,前辈则“哼”地一声松开了手指。
我和前辈之所以对部长提出的卧底调查面露难色。
是因为某个不光彩的绰号。
‘紧缚搭档’
这个绰号诞生于大约两个月前,源于某次卧底调查。
一个贪污政客和黑社会头目频繁光顾的地下赌场。
我和前辈为了将运营方和顾客一网打尽,花费时间进行卧底调查,结果反而被运营方察觉了潜入行为,遭到逮捕。
我们穿着地下赌场服务员的装束——迷你旗袍,手脚被紧紧捆绑,嘴里塞着口枷,被他们随意摆布,被女干部握着股绳的绳头,被迫在赌场内蹦跳。
被聚集在地下赌场的大批下流视线注视的屈辱感,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吧。
被折腾得够呛蹦跳之后,我们被带去与一个来到地下赌场的奴隶贩子见面,随后被移交了。
被移交的我和前辈,手脚被以缩短间距的反虾缚捆绑,手指上缠着防止挣脱的胶带,甚至还被蒙上了眼睛,被奴隶贩子的手下用车带走了。
但幸运的是,碰巧地下赌场附近设置了大规模路检,载着我们的车被拦下,我和前辈才得以平安无事。
然而不幸的是,负责那次路检的警官认识我和前辈。
旗袍布料薄,下摆很短,暴露度也很高。
以那样的装束,身体线条被绳子紧紧捆绑得清晰可见,嘴里被塞着紧到脸颊都凹陷的口枷,被塞进车里。
当蒙眼的布被取下时,看到的熟识警官的表情,从对奴隶贩子的愤怒和对受害者的担忧,瞬间转变为仿佛抓住了熟人以紧缚口枷状态被发现时的独家新闻的神色。
我和前辈卧底调查失败被捕,以紧缚口枷状态被救出的事,第二天就在整个警署传开了,连日遭到调侃。
不仅如此,还以做事件笔录、防止再发等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我们穿着西装被绑了三次,穿着被没收的旗袍被绑了四次,嘴里塞着口枷。
那些笑嘻嘻地做笔录,美其名曰“逃脱训练”而每次捆绑都监禁我们数小时、一直盯着看的上司们,我们正和前辈谋划能不能起诉他们。
总而言之,我和前辈背负了那个不光彩的‘紧缚搭档’称号,而这次是那次事件之后首次两人一起进行卧底调查。
前辈同期的男刑警最先搭话虽然让人火大,但也能理解。
真是糟糕透顶。
我和前辈为了商量,快步走向室外的会议室。
“那我们走吧,早希。”
“好的,前辈。”
被部长告知卧底调查的几天后。
应聘了那份招聘信息的我们,为了面试被叫到了某栋大楼。
那栋大楼是入驻了许多知名企业的租用办公楼,我们要去的公司,调查起来似乎也没有可疑的痕迹。
但失踪的四人全都应聘了,绝对有问题。
我和前辈以寻找副业的OL为设定,朝着进行面试的那家公司走去。
“不好意思,我是今天来面试的村濑。”
到达我们怀疑有问题的公司后,我们拿起了放在租户入口处的电话。
说明来意后,一位看起来人很好的男性员工拿着两个纸袋走了过来。
“我是村濑。今天请多关照。”
“我是应聘的北山。今天请多关照。”
我和前辈向那位男性员工打了招呼。
“是村濑小姐和北山小姐对吧。恭候多时了。今天非常感谢二位光临。”
男性员工感觉很好,清爽地向我们回礼。
“事不宜迟,这里面装有活动用的服装,可以先请二位到后面的更衣室更换一下吗?”
男性员工举起拿着的纸袋,接着将空着的手指向我们身后的更衣室,向我们问道。
工作内容是活动工作人员,所以判断服装是否合适大概也是这次面试的一部分吧。
“明白了。”
“服装我们借用一下。”
因为这是预想中的几种互动之一,我和前辈从男性员工那里接过纸袋,走向了更衣室。
“……前辈,这个服装……”
进入更衣室,窥视递来的纸袋内部后,我语塞了。
里面放着的,是一块能否称之为服装都令人怀疑的白布。
以及一个似乎是兔子耳朵的发箍。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总之先换衣服吧。”
前辈像是放弃了一般挤出话语,从纸袋里取出服装。
“说得……也是呢……”
我也死心了,从纸袋里取出服装,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
“前辈,这个实在是……”
虽然第一次接触里面的服装,但凭直觉很快就换好了。
但是,但是啊。
布料面积小得可怜,胸部什么的,乳沟清晰可见,几乎完全遮不住。
这身大胆的兔女郎服装,说白了只是遮住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私密部位,如果不是卧底调查,绝对不会穿,羞耻到这种程度。
“──────!”
就连前辈似乎也有同感,害羞得脸红了,为了不让人看见用手遮住私密部位站着。
“好、好啦走吧早希。”
前辈虽然害羞,但还是依靠着刑警的尊严,朝更衣室外走去。
“等、等一下啦……”
我也甩开羞耻心,慌慌张张地追赶前辈。
“二位换装辛苦了。那么,在面试开始之前,我们先测试一下上镜效果,可以请二位移步这边吗?”
走出更衣室,刚才那位男性员工站在稍远的地方,示意我们进入另一个房间。
既然是扮成兔女郎的活动工作人员,上镜效果不好当然会很困扰,这理由极其正当。
而且在这种地方扭扭捏捏,可能会在面试中被刷掉。
那样会影响卧底调查。
我和前辈拼命隐藏羞耻心,尽可能以堂堂正正的态度进入了被引导的房间。
“那么,可以请村濑小姐和北山小姐站到这边来吗?”
进入房间后,有一位拿着相机的男性员工和一位拿着资料的男性员工。
“明白了。”
我和前辈移动到指定的位置,将视线投向相机。
“好——。那么接下来请把手背到后面——”
快门按了几次之后,拿着相机的男性员工发出了新的指示。
我和前辈把原本在身前交叉的手背到身后交叉,再次将视线投向相机。
“──────!!”
兔女郎服装总之就是暴露度高。
刚才还能用手在身前交叉稍微遮住私密部位,但新的指示让我们连这也做不到了。
房间里除了我和前辈,还有三位男性员工。
虽然感觉不到潜入地下赌场被捆绑时投来的下流视线,或者以做笔录为由捆绑我们、盯着我们看的那些上司们猥琐的视线,但即便如此,被异性看到这个样子还是相当难堪。
偷偷看了一眼前辈,她虽然故作镇定,但连耳朵都红了。
都做到这个地步了,面试绝对不能通过……!
我压抑住羞耻心,做出了从容的微笑。
“好——。那么最后来看看和拍摄对象的搭配以及平衡感——”
拿着相机的男性员工说完,引导我们到更衣室的男性员工和拿着资料的男性员工空着手分别靠近了我和前辈。
活动工作人员的工作,难道是和某个模特一起拍摄的内容吗?
我在心里这样解读,再次将视线移回相机。
“好——,要拍咯——”
本以为会像刚才一样闪光灯亮起按下快门,就在这时。
“唔唔唔嗯!?!?”
“唔唔唔嗯嗯!?!?”
突然,站在旁边的男性员工将布按在我的嘴上,从背后将我紧紧抱住。
站在旁边的前辈也遭到了袭击,布被按在嘴上。
干什么!放开我!
因为手背在后面,我的身体轻易就被男性员工的手臂包裹住,无法挣脱束缚。
而且嘴边的布飘来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
这是……!?
这时我猜到了这股气味的真身。
那气味和大约两个月前潜入地下赌场时,被迷晕时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
“嗯……唔唔唔嗯……!”
直觉判断这样下去不妙,我加强了抵抗,但因为力量差距,嘴和身体都无法挣脱男性员工的束缚。
前辈似乎也得出了和我相同的结论,拼命抵抗着,但她也不断被灌入药物。
“嗯唔……嗯嗯……”
一股不自然的睡意猛烈袭来,试图合上我的眼皮。
抵抗的手臂也渐渐使不上力,连保持站立都变得困难。
不行……要睡着了……
“嗯唔唔……”
无法抗拒这蛮不讲理的睡意,我的视野被黑暗彻底吞没。
“——醒——醒——”
“嗯……嗯嗯……?”
身体被摇晃,脸颊传来轻拍般的振动,我醒了过来。
这里……是哪儿……?
看来不知何时睡着了,朦胧视野中映出的景色毫无印象。
但眼前叫醒我的女人似曾相识,只是刚睡醒的脑袋想不起来。
“总算醒啦。感觉如何?”
眼前的女人话音刚落,我的私处便传来短暂而尖锐的刺激。
“唔嗯!”
我不由自主漏出了声音。
但那声音与预想的不同,出声的同时口水也“滋溜”一声垂落下来。
“后辈酱都醒了,贪睡的前辈也该起床啦”
女人移开视线,出声说道。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里是被严实捆绑、咬着口塞的前辈,正痛苦地皱着眉头沉睡。
“唔嗯唔!”
我呼唤前辈的声音,却变成了几乎无法辨识为日语的呻吟。
身着兔女郎装沉睡的前辈双手反绑,全身被紧紧捆缚。
大幅敞开的胸口上下都被绳索层层缠绕,为了加强束缚,各处都勒入了分股绳。
最糟糕的是分股绳的绑法。
绕过肩膀的分股绳被另一根绳子绞紧,那绳子甚至潜入前辈的乳沟,缠绕在下胸的绳索上。
这不仅使束缚收紧变得更加牢固,更让敞露至乳沟的胸部被进一步凸显。
显然是过度的捆绑。
而这过度的捆绑不只限于胸部。
前辈胸下至下半身浮现出多个菱形绳纹。
兔女郎装的连体衣与菱形绳纹相得益彰,目光自然被深深勒入股部的绳索吸引。
接着是下半身。
赤裸的大腿、膝盖上方、膝盖下方、脚踝四处被绳索层层缠绕,分股绳深深陷入,彰显着捆绑的严密。
即便是外行也能断言,无论怎么挣扎都绝不会松动。
嘴边被迫咬着黑色的棒状物,嘴唇被横向微微撑开。
因此前辈的口水不断垂落,从脸颊到地面拉出细丝。
“来,你也快点起来”
叫醒我的女人也开始弄醒前辈。
“嗯……嗯嗯…………”
脸颊被轻轻拍打多次,前辈眉头紧皱,眼皮缓缓睁开。
“早上好,贪睡鬼。感觉如何?”
“唔嗯咕!”
女人用手指勾住陷入前辈股部的绳索,猛地一拉。
前辈发出苦闷的呻吟,被缚的身体扭动着挣扎。
“两位好久不见。能再见到你们真是太高兴了”
“唔嗯咕!”
“嗯咕咕!”
女人说着,也朝我伸出手指。
随即私处传来剧烈的刺激。
等等……别这样……!
“唔嗯……唔唔唔……!”
我的声音化为无法辨识的呻吟。
此时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也和前辈一样被紧紧捆绑,咬着口塞。
和前辈相同的兔女郎装。
自认身材优于常人的胸部被绳索缠绕,尊严尽失,绳子甚至插入乳沟。
本就敞露的胸部被绳索毫不留情地勒出形状,羞耻感油然而生。
腹部也能感受到绳索的压力,想必我也和前辈一样被绑出了多个菱形绳纹。
股部深深陷入的绳索被女人持续绞紧,便是最好的证明。
下半身双腿紧贴到几乎让人错觉是否真有两条腿,根本无法分开。
被捆成一根棍子的双腿完全不听使唤,大腿、膝上、膝下、脚踝的绳索看不出丝毫松动的迹象。
然后是嘴边。
嘴唇被横向微微撑开,咬着有弹性的棒子。
而且棒子有一定粗细,迫使我的嘴半张着,两端延伸出的皮带深深勒入脸颊以防吐出。
因此舌头被压制无法清晰发音,只能不断发出呻吟。
加上嘴边一直松开着,口水持续垂落。
平时用手帕轻易就能擦掉,但现在我的双手被高高扭到背后,在肩胛骨附近被绳索捆成一束。
所以无论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只有绳索不断收紧全身。
甚至连持续绞紧股绳的女人的暴行都无法谴责。
“两个月前好像侥幸让你们逃掉了,但今天绝对不会放跑哦”
“唔唔唔!咕唔唔!”
“唔嗯咕!唔嗯!”
女人像玩着心爱玩具的孩子般露出笑容,持续绞紧我和前辈的股绳。
我和前辈全身被严密捆绑,无法抵抗,只能任其摆布,不断苦闷。
…………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是那时候的!
熟悉的面容加上“两个月前”的发言。
我意识到这个女人就是我和前辈被称为“紧缚组合”的原因——那次潜入地下赌场调查时的女干部。
难道那个地下赌场的运营和招聘活动人员的公司有关联……?
那么失踪的四人果然也……!
在地下赌场被抓时,我们被移交给了奴隶商人,想必这次的失踪者也是像现在的我们一样被抓去贩卖了吧。
虽然能断定怀疑的公司有问题,但现在的我们被捆绑着,无能为力。
光是思考就竭尽全力,在股绳的刺激下,我和前辈只能不断扭动被缚的身体。
“绳索似乎没有松动的地方呢。为了不让你们逃跑,精心捆绑总算没白费”
女干部似乎对我们苦闷扭动却未松脱的束缚感到满意,将手指从股绳上移开。
“唔嗯……嗯唔……”
“嗯嗯……唔咕……”
我和前辈遍体鳞伤地漏出粗重呻吟,放松紧绷的身体,任凭绳索支撑。
“嘎吱”的摩擦声响起,肌肤传来新的紧缚感,再次意识到自己已是阶下囚,不禁怒火中烧。
我为了发泄,狠狠瞪向女干部。
“被现役刑警这样瞪着,好可怕好可怕。我是不是要被逮捕啦?”
女干部用戏谑的声音说着,双手背到身后,双腿并拢,开始摇晃身体。
她穿着黑色兔女郎装,与我和前辈的白色兔女郎装形成对比。
这般装扮下的态度,显然是在嘲弄被捆绑剥夺自由的我和前辈,加上地下赌场的事件,我的怒火燃得更旺。
“唔咕咕嗯!咕唔唔唔嗯!”
我朝女干部发出呻吟般的怒吼。
“呵呵,就算这样大声吼叫,流着口水也毫无威严呢。而且考虑到接下来的事,还是更温顺些对你自己比较好哦”
女干部用手指擦去我嘴角垂下的口水,炫耀般拉出细丝。
屈辱感与羞耻心被女干部这一手撩拨,我的脸涨得通红。
“对对,就是这样。现在的态度比刚才更能让各位满意哦”
女干部似乎对我变得顺从的态度很满意,像哄小孩般摸了摸我的头。
“唔嗯咕!”
这个女人……!
我猛地甩头,试图挣脱抚摸的手。
但女干部的手并未离开,继续抚摸着。
“那么两位差不多该走了哦。各位已经等不及啦”
女干部摸完头,便撑起我的身体,强行让我站起。
“唔嗯……!”
这时她用手指勾住菱形绳纹,绞紧了股绳,我只能乖乖站起来。
“咕唔……!”
旁边滚动的前辈也同样被勾着股绳拉起,我们全身紧缚地直立起来。
“来,快点往前走。不走的话会怎样,你们应该清楚吧?”
女干部歪着嘴奸笑着,窥视我和前辈的脸。
“嗯咕!唔唔!”
“咕唔!嗯唔!”
两个月前在地下赌场也有过类似经历,我们为了避免股绳被绞紧,开始蹦跳着前进。
“呵呵,第二次果然蹦跳得更熟练了呢。两位还记得吗?在赌场里蹦跳的时候”
两个月前在地下赌场被抓时,我和前辈也被这个女人抓着股绳绳头蹦跳过。
那时不仅被赌场客人的下流视线注视,女人还不时绞紧股绳,让我们在众人面前露出甜腻的呻吟和狼狈模样。
这次股绳没有延伸的绳头,应该不会像那时一样被绞紧。
但近乎全裸的装束让每次蹦跳时胸部都剧烈上下晃动,非常羞耻。
而且这已是第二次在同一个对手面前出丑,屈辱感远胜当时。
“呵呵,今天特意绑得特别紧,两位又可爱身材又好,肯定能拍出最高价啦”
女干部愉快地提高声调,跟在我们身后。
最高价?
还有刚才的“各位等不及了”这句话……
蹦跳着穿过通道,看到开阔场所时,一个推测浮现在脑海。
『让各位久等了。非常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莅临今日的盛会』
透过麦克风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来,别在意,继续走”
女干部说着,催促我和前辈前进。
全身紧缚的我和前辈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乖乖蹦跳前进。
“嗯嗯!?”
“唔嗯!?”
一进入开阔场所,强烈的灯光立刻照向我们。
瞬间畏缩差点停下,但女干部仍催促前进,我们只好继续蹦跳。
“好,在这里停下。让各位好好看看你们的样子”
女干部此时紧紧抓住我和前辈的胸绳,让我们挺起胸膛,无法前倾。
『这是今日的商品,两只白兔。请各位随心观赏』
强烈的正面灯光让我无法对焦,眯起了眼睛。
但几秒钟后眼睛适应了,我努力把握现场情况。
前方是简易搭建的两根小柱子。
附近站着拿麦克风的西装男和黑色兔女郎装的女人。
而观众席上坐着数十人。
观众席的数十人全都戴着面具隐藏面容,但视线明显集中在被捆绑的我和前辈身上。
因为正实时感受着与地下赌场时相同的下流视线。
“来,继续走”
女干部小声说着,轻轻推了推我和前辈的背。
“唔嗯!咕唔!”
“唔唔!嗯咕!”
这种状态下别无选择,我和前辈开始蹦跳前进。
『这次捕获的白兔据说是职场的前后辈关系───────』
身穿燕尾服的男人开始通过麦克风介绍我们。
然而那透过麦克风传来的声音几乎没能传入我的耳中。
因为──────────
「嗯唔!嗯呜!」
光是忍受着不被强烈的羞耻心压垮就已竭尽全力。
被绳索勒出并强调的胸部每次跳跃时都上下剧烈摇晃。
而且这身布料面积小到几乎算得上裸露的服装,让身体线条被绳索暴露无遗。
再加上嘴角流下的唾液在胸前拉出丝线,迟迟不肯断开。
作为刑警,作为女性的尊严被以这种极尽践踏的姿态暴露在数十人的凝视之下。
被口塞勒紧的脸颊滚烫无比。
羞耻极了─────即便如此我们也只能继续跳跃。
『那么首先从放下头发后辈的三围开始。从上到下─────』
「嗯嗯唔?!?!」
等、等一下…!
我对燕尾服男子念出的三个数字感到极度狼狈,不禁发出呻吟。
因为被念出的数字正是我真实无伪的三围。
既然是在身材暴露无遗的状态下被弄晕的,想必那时就被测量了尺寸。
我能感觉到因数据被公开而投来的视线变得更加灼热,虽然听不清内容,但也能听到窃窃私语声。
而且由于面向观众席跳跃,我的姿态更加清晰地暴露在观众面前,羞耻感愈发搅乱心神。
『接下来是扎着头发的学姐的三围。从上到下──────』
「─────唔!!」
仿佛被念出的数字触发了动作,学姐的脸也涨得通红。
光是跳跃就让股绳收紧导致声音泄漏,更别提被勒出的胸部摇晃着令人羞耻,现在连三围都被公开了。
而且只能以这种状态向着观众跳跃,简直像是在炫耀一般,实在令人懊恼不已。
除了我和学姐之外,所有人都歪着嘴露出窃笑,持续注视着我们。
在女干部的催促下持续跳跃的我和学姐,来到了观众席眼前、简易竖立的两根柱子前。
「辛苦了。两位跳得都很不错呢。」
女干部说着毫无喜悦之感的赞美,与原本就在观众席前的另一名黑色兔女郎分工,将我和学姐绑到了柱子上。
脖子被绳索捆住固定在柱子上,脚踝的绳索也被另一根绳子固定在柱子上。
虽然比起捆绑身体的绳索来说只是简单的绑法,但这样一来我和学姐就无法从柱子逃脱了。
「嗯唔嗯!!」
「嗯呜嗯!!」
被固定后没过多久,我和学姐就被女干部们从背后揉捏胸部,同时股绳被用力收紧。
因为是同性,她们似乎很清楚该攻击哪里才能奏效,以绝妙的力道刺激那些部位,让我们无法抑制声音和身体的扭动。
在黑色兔女郎责罚白色兔女郎般的构图下,我和学姐一次又一次地扭动身体,漏出甜美的呻吟。
『容貌上佳、反应上佳,今晚的白兔是我们主推的商品。因此今晚两人套装从五百万起拍。』
以燕尾服男子这句话为开端,观众席各处响起了抬价的声音。
「呵呵,果然大家都很中意呢。」
揉捏着我的胸部、收紧股绳的女干部愉快地说道。
「来,跳得更卖力些,让价格再往上抬抬。」
「嗯嗯…!嗯呜…!」
在女干部的责罚下毫无反抗之力,我只能持续扭动身体,让被强调的胸部不断摇晃。
「成交价达到了迄今为止最高价的三倍呢。如我所料。」
女干部高兴地说道。
而我们这边则是──────
「咕呜呜!呜嗯嗯!」
「呜嗯嗯!嗯咕呜呜!」
两人被亲密地塞进汽车后备箱,在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中,只能对着女干部发出呻吟。
「还记得那时也是我打包的吗?」
打包。
大概是指现在我和学姐被反弓缚绑着、手指被胶带包裹、蒙住眼睛的状态吧。
在非法赌场被捕被带走时也是被这女人绑着塞进车里,现在又这样被塞进后备箱捆绑起来,我和学姐字面意义上束手无策,连反驳她的话都做不到。
「你们两个都机灵又能干,知道是卧底的时候我可真是受打击了呢?」
「咕呜呜嗯!!」
「嗯咕呜呜嗯!!」
我和学姐对女干部发出充满怒意的骂声,身体挣扎着。
但无论发出多大的声音,骂声都变成了呻吟,被捆绑的身体绳索丝毫没有松动。
绳索深深勒进皮肤,只能让紧贴的学姐的胸部和我的胸部紧紧挤压在一起。
「不过同一个孩子打包两次我也是第一次,还挺开心的。而且赚了不少钱。」
女干部显然声音里透着愉悦,这反而更加点燃了我和学姐的怒火。
即便如此,我们也无法挣脱女干部的打包,被束缚的手指完全无法张开,折叠的腿完全无法伸直。
「想来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就此永别吧。再见啦,两位刑警小姐。」
「嗯唔咕…!!」
「呜咕嗯…!!」
女干部最后猛地收紧股绳,我漏出了苦闷的呻吟。
从胸部的震动和呻吟的声调来看,学姐的股绳应该也被收紧了吧。
在我和学姐还没来得及向女人发出抗议的呻吟时,砰的一声,像是后备箱关上的声音响起。
喂!快解开绳子!打开这里!
「咕呜呜嗯!呜嗯呜呜嗯!」
「嗯呜呜呜!嗯嗯呜呜咕!」
我和学姐拼命发出呻吟抗议。
但当然不会有任何回应,传入耳中的只有自己和学姐的呻吟声。
全身被紧紧捆绑,还被塞了口塞,甚至被施加了所谓的打包处理。
在黑暗笼罩的密闭空间里,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胸部挤压的感觉和绳索的勒紧。
不得不认识到现在的自己有多么无力,对无法反抗那女人打包的事实感到怒火中烧。
「咕嗯嗯…」
学姐仿佛对抗绳索般漏出的呻吟从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
明明离得这么近,却无法互相解开绳索的现状让我狠狠咬紧了嘴里的口塞。
得想办法…趁现在解开绳子…
一旦被装进后备箱,我和学姐就会被悄无声息地带走。
两个月前的大规模盘查只是运气好,不可能有第二次。
那样的话,下次后备箱打开时,就是抵达拍下我们的那家伙家里的时候了。
一旦到了那一步,与外界的联系就完全断绝,获救的希望几乎为零。
只有在后备箱打开的同时冲出去逃跑或控制现场,才是我们获救的唯一途径。
为此,在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时限之前,必须挣脱绳索才行。
但可恨的是,女干部的捆绑技术是货真价实的,从醒来后就一直在挣扎,绳索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在警局被上司们捆绑时也一次都没能挣脱,但现在的捆绑让那时的束缚简直像过家家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嗯唔咕!咕呜呜嗯!」
那女人,到底有多擅长捆绑啊…!
即便如此,我仍对抗着女干部的打包,全身用力挣扎,持续祈祷着束缚能有所松动。
兔子的足迹
ウサギの足取り
在掌握了年轻女性连续失踪事件的线索后,我与前辈一同潜入某活动公司进行秘密调查。
在那里,我们被要求换上指定的服装……
本作品为
《老鼠的末路》
novel/18673919
的续篇。
即使没有读过前作也不影响理解,但若事先阅读过前作,相信能获得更丰富的阅读体验。
还请一并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