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纳迪亚合星联邦。马克斯·麦卡利斯特宅邸。间接照明的微光晕染着星光透窗而入的房间。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欢迎回来”
房主马克斯理所当然地迎接的对象——库尔特·克莱姆,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他脚步摇晃地走着,连脱鞋都等不及似的,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茶色的头发凌乱,脸颊泛着红晕,大口喘着气。马克斯从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液晶屏幕脸上的黄色眼睛缓缓地眨动着。
“真是的,就因为我在家就喝这么多……要是因为大意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哦?”
带着延迟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无奈。库尔特连含糊的回应都没有,把脑袋在床单上蹭了蹭。然后就那样睡着了。
马克斯叹了口气。这家伙肯定没听见吧。彼此都有单独的工作,难得让他一个人待着就变成这副模样。真是对自己的存在价值毫无自觉,漠不关心,而且毫无防备到极点。虽说那一点也挺可爱的。
即便如此,这也太过分了。对熬夜等待自己回来的恋人,连句“我回来了”都不说就睡了?平时的库尔特才不会这样。全都是因为喝太多酒——很好,那就让他明白一下吧。
马克斯·麦卡利斯特站了起来。然后俯视着那可爱的睡颜,让黄色的眼睛朦胧地闪烁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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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库尔特撑起了沉重的身体。喉咙干得要命,头阵阵作痛。他像是从床上滚落般起身,拖着迟缓的脚步走向厨房。从冰箱里取出水瓶,将吸嘴插进自己的接口,一口气喝光了。呼——地舒了口气,他迈着同样的步子走向厕所。
但是——不可思议的是,平时睡醒后必定会有的东西却出不来。平时总是气势汹汹地涌出,需要小心别溅得到处都是的东西。一点尿意都没有,一滴也尿不出来。这明显不对劲。歪着头,库尔特走向客厅。但是,每走一步,身体都变得更重,动作也逐渐迟缓起来。
(啊……)
昨晚,回来就直接睡了,所以没有充电。调出视野里的电量显示,剩余电量已不足20%。他默默咒骂着昨晚没去找马克斯帮忙就睡着的自己。
说起来,起床后还没见到马克斯的身影。正想着他去了哪里,关节就开始嘎吱作响,身体也越来越沉重。
“糟了,不充电的话……”
他摇摇晃晃地返回卧室。马克斯正坐在那里。不知为何手里握着水瓶。
“早上好”
黄色的眼睛一闪一闪地眨动着。库尔特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心瞪着这样的马克斯。
“早啊……你干嘛呢?”
身体很重。腿不听使唤。
“没什么。只是坐着而已”
马克斯的声音异常甜腻,黏糊糊的余音缠绕着库尔特的听觉。
“来嘛,过来呀。电量很危险了吧?会动不了的哦?”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在睡着了的自己身边帮忙充电呢。是生气自己喝醉了回来吗。他不情愿地在床边坐下,把充电线插进脖子上的接口。电力开始缓缓恢复,但输出功率极其微弱。现在连肩部的辅助电池也耗尽了,手臂只是沉重而无用的铁块。
库尔特战战兢兢地看向马克斯。黄色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自己,库尔特忍受不了这沉默,开口了。
“喂……我尿不出来,是不是你搞的鬼?”
“嗯。是我止住的。不是故障什么的,所以放心吧”
马克斯毫无愧色地回答。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想教教你,喝得太醉可是会倒大霉的哦”
说着,马克斯强行将水瓶的导管塞进了库尔特的嘴里。
“喝掉”
“不……我不要”
库尔特的声音很微弱。电力不足,让他没有力气拒绝马克斯。
“喝掉。不然的话……会溺水的哦?”
嘎吱,马克斯握紧了水瓶。水强行涌入吸入端口,库尔特剧烈地呛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喂……!”
水冲撞着喉咙,逐渐充满体内。想逃但身体动不了。四肢的动力输出跟不上。
“我想你已经明白了,这可是惩罚哦”
“嗯咕……!嗯、嗯……!”
伸出的手猛地停住。理解了马克斯话语的含义。在这里再次拒绝的话,只会招来更麻烦的事,而且自己确实有错在先。这里还是按他说的做,熬过去吧。就这样,库尔特被迫不停地喝水。呛咳让视野模糊,泪水渗出。对乖乖喝下水的库尔特,马克斯温柔地出声安抚并抚摸了他的头。
“乖哦,库尔特。喝了酒的话,也得好好喝水才行哦。记住了吗?”
“嗯呜……、嗯咕……!嗯……!”
喝光了所有水的库尔特被拔掉了导管。大约650毫升的水进入体内,他不由得思考起来。自己起床后还一滴都没排泄过。现在自己体内,究竟积攒了多少水呢。抚摸着他头的马克斯的手离开了。
“那么,把你的身体恢复原状吧。把裤子脱掉”
“啊?等等,现在不行……!”
库尔特瞪大了眼睛。慌忙伸手,但为时已晚。裤子直接被褪下,下肢完全暴露出来。他皱着眉看着被扔到远处的裤子。不祥的预感在胸中迫近,马克斯的声音降临了。
“为什么不愿意呢?恢复原状不是挺高兴的吗?”
“不要,马克斯……对不起,我道歉,至少,等充完电之后……!”
腹部被按上了某个装置。
按钮被按下的电子音。
显示出的加载画面。
上升的数值。
浮现的100%字样。
然后,装置本体的按钮被按下了。
“呜!啊、啊、啊……!!”
身体感觉要从内部爆炸了。如此凶恶、强烈的尿意侵袭了库尔特的全身,让他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嗒噗…、哒噗…、噗嗯…、嗒噗…
每次颤抖,腹部的深处。满载的储水罐中,尿液发出低沉的水声,荡起波浪。
“呼呜……!唔……喂、马克斯……!”
库尔特从耳朵到脸都变得通红,泪水渗出。他在床上蜷起膝盖,试图抵抗尿意。
“怎么了?”
与拼命的库尔特相反,马克斯的声音很平静。带着延迟的声音平淡无波,平静无澜。
“这个,停下……!”
“停下什么?”
“尿、尿意……!”
“那不是取决于库尔特你吗?不想尿的话,库尔特只能忍着,对吧?”
“呜……!呼呜~!嗯、唔……!”
库尔特蜷缩起身体。一边想着止水阀快撑不住了,一边屏住呼吸试图防止决堤。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在这里失禁……!)
对这样的库尔特,马克斯又补上一刀。
“想尿的话尿就好了嘛……但库尔特是那种会在别人房间里、而且是在床上、不考虑谁来打扫、让储水罐满到快要爆掉的尿意舒畅地~失禁出来的孩子吗?昨晚也是不顾一直等着没睡的我,自己一个人就睡着了,到底有多任性啊?”
声音黏腻,带着仿佛在脑海中爬行般的甜腻感侵犯着库尔特的听觉。投向他的视线很温柔,这反而很可怕。话语毫不留情地刺入心中,比刚才更加难以忍受。
(住口……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在止水阀仿佛随时会破裂的压迫感中,库尔特能做的,只是让尚未完全恢复电力的身体不住颤抖。肩部的辅助电池已经耗尽,无力地按着胯间的双臂沉重得如同无用的铁块。
羞耻。羞耻。羞耻。全都是昨晚喝太多直接倒在床上的自己的错。如此轻易地受辱,太悲惨了。马克斯会感到无奈也是理所当然的。颤抖的身体上叠加了后悔。他将膝盖内侧紧紧并拢,摩擦着大腿。但这反而加剧了储水罐的压力。噗噗,一声像细小泡沫破裂的声音在腹部深处响起。他预感止水阀稍稍松动了一点。
“呜啊、啊、!马克斯、马克斯…!”
嗒噗、嗒噗…、噗嗯………!
羞耻化作热浪灼烧着脸颊。
声音变尖,泪水渗出,视野模糊。
只能不断地呼唤着对面男人的名字。
“哎呀呀”
不会来救你。
也不可能伸出援手。
黄色的眼睛,只是凝视着。
那道视线,更加刺痛了库尔特的心。
“马克斯……喂!真、真的,”
“快要出来了吗?”
“呜嗯……!”
“才刚插上充电线没多久不是吗?这样没法动吧?忍着哦,库尔特”
“嗯"!……马克斯……!马、马克斯…!”
羞耻感哽住了喉咙。床单的白色映入眼帘。如果漏出来,一切都会弄脏。因为自己的错,全部,全部。泪水不断涌出,止不住。
(忍住……给我忍住……绝对不能漏出来……!)
但是,极限突然到来了。
与自身意志无关,腹部的深处有什么东西爆开了。止水阀,啪地一声,仿佛脱落般的感觉。
——下一秒。
噗嘶咿!
“嗯"嗯"!?”
最初,只是微小的水滴。床单上,啪嗒,洇开一片水渍。那逐渐变成更大的飞沫,将白色染成深色。
滋滋滋噢噢噢……滋滋滋噜噜噜……嘶噢噢噢…………
“呜嗯……!呜~~!”
长长的排泄声响彻房间,库尔特只想捂住耳朵。但是,手正忙着按住胯间。即使毫无用处,也不得不伸出手去。
“啊~~唉……”
马克斯带着笑意的无奈叹息,以及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的触感,让身体颤抖起来。
(停下、停下,求求你停下来!)
库尔特的祈求徒劳无功,储水罐满载的尿液并未停止。
滋滋滋咿咿咿……淅沥沥、啪嗒啪嗒……嘶噢噢噢……
手指拼命按压着,但飞溅的液体只是在床单上随意地弄出污迹。马克斯笑着俯视着库尔特徒劳的抵抗。
“尿得好多呢~。这个,知道谁来打扫吗?呐,库尔特……?”
库尔特的脸因羞耻心而烧得通红。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吸着鼻子。被马克斯看着,自己在床上展示着如此悲惨的失禁模样,这让他打心底里厌恶。
(怎么办,完全停不下来……会被马克斯讨厌的……!)
身体颤抖着,呜咽声漏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声音仿佛会永远持续下去。床单湿得形成了水洼,温热的液体缠绕着自己的皮肤。
淅噜噜……淅噜、淅噜……、噗呲……噗啾……
“……!哈——……哈——……啊……、”
库尔特低下头,肩膀起伏着喘息。羞耻、懊悔、悲惨。但是,内心深处却有某个部分在渴求着马克斯的视线,这让库尔特感到困惑。面对解放感与无法理解的感情,他只能小声地呜咽。
“呜……!呜……马克斯、……对不起……”
“那个,是为哪件事道歉?”
“呼……!不、不知道……”
“不知道就道歉,不是没诚意吗?”
“对、对不起……!”
“看来惩罚还不够呢。还是说已经上瘾了?想要更多吗?”
马克斯抓住了库尔特的下巴。一阵战栗掠过脊背。是由于排尿导致的体温下降,还是别的什么,现在的库尔特无从知晓。
“加上刚才喝下去的部分,接下来还会尿出更多哦?做好觉悟吧,库尔特”
“啊、啊、麦克斯…呜……嗯……”
就这样,二人潮湿粘腻的假日拉开了序幕。
晨间积水
Morning Puddles
因卡托喝得酩酊大醉而归来,决定给予惩罚的马克斯·怒气全开的故事。
亦有续篇→(novel/26723883)
此为与亲爱的郁左卫门先生(https://x.com/oxxmaxxe)合作的第二部分。
鄙人实属幸运之至。
因小女子乃乳胶处女,恳请诸位宽大为怀,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