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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欺负人”挚友的性奴之日

“いじわる”な親友の性奴隷になっ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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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筹措妹妹的生活费和学费,少女成为了挚友的性奴隶。 期限直到妹妹毕业为止,为期四年。 这四年间,少女将在持续被剥夺高潮的状态下接受调教。 每天一百次寸止指标,以及拘束、羞耻、家具化、浣肠、媚药浸泡。 挚友毫不留情,一次次对少女施以“欺负”。 少女要从被剥夺高潮的性奴隶生活中获得解放,需要满足四个条件。 放弃从挚友处获得的资助。 忍耐整整四年。 作为挚友的性奴隶奉献一生。 以及将挚友……变为性奴隶。 * 久等了,新作登场! 讲述面无表情的少女,被既施虐又受虐且笨拙的挚友买下作为性奴隶的故事! 自愿献身成为性奴隶的少女,承受着被剥夺高潮的快感责罚,身体被开发的同时,屡屡面临挚友的进逼。 是成为对方的性奴隶,还是将对方变为自己的性奴隶? 少女屡次濒临崩溃,又几乎要将对方推倒…… 但即便如此,她仍坚持着作为用金钱买来的奴隶,维持面无表情。 因为少女已经明白了。 明白挚友为何要对她做出这些“欺负”的原因。 仅限SM百合,结局偏向幸福!
追上去,超过她……又被追上,被超过……再追上去。
我“藤原莉子”与她“三条雾花”的关系,曾是同窗,是挚友,是无可替代的劲敌。

……曾经是。
直到短短一周前,我们还曾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

“早安,雾花……大小姐。”

从未见过的巨大床铺。
在上面缓缓醒来的,是身穿隐约透出肤色的内衣的雾花。

毫无睡意般通透的淡金色长发。
从白色娃娃睡衣中显露出的、如珍珠般光泽的白皙肌肤。
不知是否注意到了我的声音,雾花揉着惺忪睡眼撑起身子,睁开了眼睛。
稚气未脱的脸庞上,宝石般闪亮的蓝色大眼睛正熠熠生辉。
在柔软的床上醒来的雾花,简直就像绘本里的公主殿下。

“早上好,莉子。”

那耀眼夺目的眼眸中,映出了我的身影。
那副模样,与这位公主殿下的寝室实在是格格不入。

与她相比不值一提的、受损的黑色短发。
没有衣服,身上只有作为从属证明的项圈,以及铁质内衣。
与她白皙的肌肤截然相反,这具躯体上浮现着多处令人痛心的瘀伤。
尽管是如此凄惨的模样,但映在她眼中的我的脸颊,却因卑劣的情欲而染上了色彩。

痴女、变态,或者说集一切于一身的、卑贱的雌性。
仿佛那名字本身化作了形态,爱液从铁内衣的缝隙中溢出。
如果她是公主殿下,那么在她眼前的我,就像是变态的性奴。

不……并非“像是”。
因为我是被她买下的、名副其实的性奴隶。
作为她资助我妹妹生活费和学费的回报,我被她在妹妹毕业前的四年间买下。

“那么……开始每日功课吧。过来,莉子。”

莉子。她用和曾是同窗时一样的称呼叫我。
若是以前的我,大概会对这如同呼唤宠物般的态度,叹上一口气吧。但是,如今的我,连这点自由都未被允许。

遵照她的命令,我靠近她。
然后,自己将双臂在背后交叠,主动将那滴着爱液的下腹部呈献给她。

“终于记住了呢。真了不起,莉子。”

她伸出手,仿佛在抚摸宠物的头。
啪嗒。手指抵上了铁内衣……那侵蚀着我快乐的贞操带。

咔嚓。仅仅手指一动,锁便打开了。这是只有她的指纹才能解锁的、带指纹认证的锁。
无论我多少次留下抓痕都绝不会松开的它,轻易地掉落在了地上。

贞操带,裂开了。同时满溢而出的,是气味。
发情雌性的腥臊气息,充满了房间。
紧接着,蜜液。积存在贞操带内的爱液,凝结成块,在床单上留下污渍。
最后,被诞下。孕在女性生殖器内的假阳具,连同贞操带一起,因自重而滑落。
吐出假阳具的女性生殖器,仿佛寂寞地垂着涎水,反复地呼吸着。

直到一周前,还不是这样。甚至连自慰都很少做,保持着漂亮的竖线。
但现在,它已堕落成了连自己都无法认同的、雌性的肉块。

正在被调教。正在被摧毁。
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俯视着与我的意志无关、蠢动着的女性生殖器,我被不安驱使着。
但是……无论感受到多少不安,对我来说,选择权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来……快点过来。”

她伸出指尖呼唤我。
被呼唤的我,按照命令靠近,将自身的羞耻部位放在了她伸出的指尖上。
手指,还没有动。然而,她那纤细的手指却正被我的体内吞没。

“哈啊……哈啊……哈啊……”

气息泄漏。正在发情。渴望变得舒服,腹部深处在鸣叫。
因贞操带而被剥夺了自慰的自由,一直被假阳具焦灼着。
想要。想要。想要。
下面的口自行张开,跪坐着的腰肢,开始微微地前后摇晃。

“可以哦,做吧。”

许可下达。顿时,床铺开始吱呀作响。
发出声响的,是我。如同发情的野兽般,将女性生殖器在她指尖上磨蹭。

“……嗯……好舒服……”

在曾是朋友的人面前。
在竞争对象的指尖上,自己展露丑态,进行着自慰。
每当腰肢晃动,都能感觉到自尊心在削减。
令人懊悔……但又因羞耻,全身变得滚烫。
……停不下来。
想要变得舒服。更想要,变得舒服。

噗嗤……噗嗤……粘腻。
爱液从股间滴滴答答地不断滴落,留下快乐的痕迹。

耳尖都染红了,摇晃着乳房,扭动,喘息。
心跳声快速、响亮、嘶鸣。
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要去了,抵达绝顶。变得舒服。

“嗯……不行……还……不行……”

想去。立刻就想,疯狂地抵达绝顶。
如同在告诫如此恳求着的自己的身体般,我在背后交叠的手臂上掐入了指甲。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啊……”

一边将仿佛立刻就要喷涌而出的潮水强行压制在阴道内,一边在只差一点点的地方,强行将腰后撤。
还差……真的,只差一点点就能去了。
离开了她指尖的我的女性生殖器,仿佛在表达不满般吐着气,吹出了小小的泡沫。

子宫深处,溢出悲鸣。
想要去。想要变得舒服。想要摆动腰肢。想要解脱。
稍一松懈,背后交叠的双手仿佛就要解开,自己去搔刮女性生殖器似的。

“不行……不行……不可以的……”

但是……做不到。不能做。不能去,不可以去。
无论多么痛苦,无论多么难受。
因为我绝对……不可以,抵达绝顶。

“了不起,了不起。真能忍呢。”

不能抵达绝顶。那是,被她买下后最初收到的命令。
从那之后的一周,我虽然作为她的性奴隶被玩弄着,却一次也没有被允许抵达绝顶。

偷偷贪享快乐,也做不到。在她不在的地方,我会被戴上贞操带,被微微震颤的假阳具不断烘烤。想去却去不了,痛苦、难过、难以忍受……但是,更痛苦的,是它被取下来的时候。

从贞操带解放出来的性敏感带,因渴望快感而疼痛,渴求着……然而,绝顶的许可却不会降临。在被剥除了贞操带这种保护器具、赤裸的女性生殖器遭受责难的同时,必须拼命忍耐、承受。

哪怕至少把双手束缚起来,也能死心。
如果从那边夺走了快乐,也就能被允许去渴求。
她连那样的“温柔”都不肯给予。

明明想去。明明能去。却被强迫,自我克制。
一边因渴望快感而身体颤抖,一边拼命抵抗快感的我那滑稽的模样。
“使坏”的她以此为乐,在自己的内衣上留下污渍。
眼前的她,是真正的变态。是我这样的平民所无法理解的、性癖崩坏的大小姐中的一位。

“忍耐很了不起……但是呢,真的到极限了吗?要宣布‘我要去了’吗?”

这样的变态所想的每日功课也……极为变态。
“我要去了”——在绝顶的瞬间,我被命令要这样宣言。

当然,绝顶的许可并没有下达,那是即将被阻止的信号。
自我申报式的、临近绝顶的阻止。这个,每天要重复100次。

持续进行的过程中,身体为追求快感而发生变异,到达绝顶的间隔变短。
因此我的身体,仅仅一周,就变成了熟练娼妇般的模样。

“……哈噫……不……还……没。”

总之,第一次。我张开嘴,想要宣布我要去了,却又闭上。
一边摩擦着颤抖的膝盖,再次将女性生殖器放到她的指尖上。
滑腻地。开始折磨那临近绝顶的自己的女性生殖器。

“啊……啊……嗯啊……”

仅仅一次抚摸,腰肢就浮起。再抚摸一次,声音就泄漏。
再更重地抚摸,全身就开始颤抖。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一边将脑海染成一片空白,一边紧咬嘴唇,再来一次抚摸。又一次抚摸。
咯咯地,腰肢开始碎裂。一边鞭策着这样的身体,再来,又一次抚摸。

“嗯……我去了。”

是潮水,是爱液,还是尿液呢。
一边喷出无法分辨的体液,我终于,那样宣布了。

“啊……去了……去了……要去了……”

宣布的同时身体倒下。趴在床上,抽搐着反复痉挛多次。
再抚摸一次,就要去了。仅仅被抚摸肌肤,就要去了。仅仅是痉挛的方式错了,就要去了。只能一边说着话设法不抵达绝顶,一边等待着绝顶的浪潮平息。

“哎呀呀……早点说‘要去了’不就好了吗……”

正如她所说,只要说一句“我去了”就好了。
真的,差点就去了。直到昨天的话,那样说出来就会被允许。
但是被我看到了。她眼中反射出的,我的身影。
那脖颈上戴着的项圈上的灯,还亮着绿色的事实。

“要是说了……就是惩罚了呢。”

她,抓住了我的项圈。
戴在我脖子上的项圈,显示着距离绝顶的程度。

项圈上装配的,小小的灯在发光。
绿色是发情。黄色是临近阻止。而越接近红色就越是临近绝顶。

如果在绿色状态下就做了绝顶宣言,就会被当作对主人说谎而受到惩罚。
然后,如果让红灯亮起的话,等待着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

项圈上的灯,从我这里是看不到的。
所以我必须忍耐、忍耐、不断地忍耐,直到自己认为的极限。

而最糟糕的是,这项圈,似乎在学习着。
还能忍。还能,更忍。
我每多忍耐一次,对临近绝顶的判定就会变得更加严苛。
这次,是从什么时候变成黄色的,我不知道。
但从下次开始,这会变成最低标准线。

“啊……这……做不到……”

这样的行为,还要99次。不,是从今往后3年11个月又2周。
在我被她买下的期间,一直如此。
不可能忍耐。不可能撑过去。会被磨损殆尽,我会坏掉的。

“是吗……那要不,就到此为止?”

头顶上方,传来这样的声音。
她是在说。随时,都可以停止。可以从这地狱中,逃出去。

如果能强迫我,我也能去憎恨。也能以没办法为由,死心。
啊啊……真的。她的性癖……是腐烂的。
她说。要让我,展现更淫乱的姿态。要让我,自己把自己逼入绝境。
真是最低劣。真是变态。但是我,只能成为这个变态的玩物。

“不……还……要继续。”

如同刚出生的小鹿般,拖着连四肢着地都做不到的身体。
再次将羞耻部位,压向她的手指。
仅仅是那指尖稍微擦过阴蒂,快感就劈开了大脑。

“我去了。我去了……我去了。”

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自己折磨着秘部。
明明无法抵达绝顶,却不断地叫着“我去了”。
10次。20次。30次。一点点地,加深着程度。
40次。50次。60次。用仿佛要融化堕落的大脑,设法保持着理性。
70次。80次。90次。作为最后的抵抗,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
一百次。完成日课的身体,再次横躺到床上。

女性器官始终敞开着持续流下唾液。
泪水也擅自滑落,连擦拭唾液都做不到。

正用自身的体液,玷污着凭我手头的钱绝对赔不起的主人床铺。作为被她买下的身分,这种粗心大意当然不可能被容许。

“辛苦了。今天也很可爱哦。”

尽管如此,她却不会责怪我。
不仅如此,直到痉挛平复为止,她都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虽然那会成为催生新的快感的原因……但对那行为,却感受不到恶意。

真是的……这少女。
明明就是强迫我中途停止来兴奋的、真正的变态。
最差劲、最恶劣、用金钱买下他人的傲慢有钱人家大小姐。
是个无药可救的、该被憎恨的主人。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好了。
若是那样,明明就能怒目而视了。
若是那样,明明就能沉浸于快感成为雌奴隶了。

我强行往脸上使劲,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是唯一能对把这种行为“强加”给挚友的我所做的事。

啊啊……她真是……总是总是……对我“使坏”。

学生时代,我和她争夺第一名和第二名。
无论是学业还是运动,我和她无论什么事都会互相竞争。
我曾以为,彼此的能力几乎没有差距。

然而,我是性奴隶,她却是我的主人。
若问为何会产生如此大的差距……恐怕只因一个区别。

那就是……与生俱来的家世。
她是学园理事长的女儿,我则是失去父母与妹妹两人相依为命的孤儿。
地位、名誉、还有金钱。由此衍生的学习环境差异。来自周围的偏袒目光。
那是无论怎样努力挣扎也无法填补的厚重壁垒。

她的未来早已被保证。
所以,像学园内的成绩这种程度,让给我不就好了吗。
连我唯一的可取之处都要夺走……多么傲慢、贪婪……

……我明白。
真正的她,根本没有那种恶意。
她若认真使用“力量”的话,要把我挤下去恐怕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

但是……她在学园生活中,一次都没有炫耀过自己的身份。

真是“使坏”。
哪怕稍微借助一下父母的力量,我明明就能把失败的责任推诿给她。
她却面对身份不同的我,作为一个挚友,作为一个好对手,一直堂堂正正地挑战。直到最后一刻,都一直以一名学生的身份对待我……她曾是个无比真诚的、我最好的挚友……

但是,差距拉开了。
不,并非别人……是我自己,拉开了差距。

“雾夏同学……不对……雾夏‘大人’。请……买下我。”

毕业典礼。在只剩两人的教室里。我向她那样告知。
破坏关系的,不是别人,正是从我这边开始的。

理由单纯而愧疚……因为想要钱。
至今为止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用父母留下的存款来支付的。
但是,那也快要见底了。

我马上就要毕业了。但是,妹妹明年就要进入这所学园就读。
只是……已经没有了能让妹妹上学的存款。

这是早就知道的事。
所以,本来我是不该上什么学园,而应该去工作的。
但是,妹妹不允许我那样做。

“姐姐头脑很好,所以应该从正经的学园毕业。”

她这样说着,强行让我进入了学园。
当然,完全没有金钱上的余裕。
即便如此,还是通过节衣缩食,设法撑到了毕业。

所以,我本想着毕业后这次轮到我……这样想着……却发现凭一个地位低下的女人的工资,光是维持自己的生活就已竭尽全力。

果然,不该去什么学园。也曾这样后悔过。
至少,如果我是男人就好了。也曾这样叹息过。
但同时也想到,正因为我是女人,正因为上了学园。
即使没有工作,能换成钱的东西,就在我眼前。

剩下的,就是把它卖给谁了。

尽可能高价,尽可能可靠地,为了能让妹妹上学。
而且,还要不让妹妹背负罪恶感。
这样考虑着……我想到了。终究还是想到了。

如果是理事长女儿雾夏的话,一定既能免除学费,也能提供生活费资助。
雾夏和妹妹也互相认识。
如果说是去她那里工作,妹妹应该不会有什么违和感吧。

但那是对……至今平等对待我的她的背叛本身。
明明知道这一点……明明理解这一点……即便如此我还是卖了。
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以及,她对我的信任。

想要她买下我。被她那样告知时的脸,我至今还记得。
眼中噙着仿佛马上要哭出来的泪水,不甘地紧握着拳头。

“到头来,你也是这样呢”

仿佛听到了这样的话。
但是,她没有说出口。她就是这样温柔的女孩子。
明明知道无法拒绝……最差劲的,其实是我。

“好啊……那么,莉子酱……从今以后,能为我做什么呢?”

她说道,仿佛从喉咙里挤出话语。
真的是,无比温柔……连责备都不肯的“使坏”。
所以至少我,无论被她多么憎恨,也要为她而活。

“什么都做哦。如果雾夏同学希望的话,女仆也好,保镖也好……”

奉献一切。想传达我有这样的觉悟。
出卖身体。说出听到这句话最先联想到的词语。

“……当作性奴隶来使用,也可以哦。”

现在回想起来,这就是一切的元凶。
想说的是,利用我赚钱也可以哦。

“这样啊……那么,就拜托你吧。”

她走近了。
太好了。这样一来,至少妹妹能幸福了……

走近了。为了,让我终结。
明明已经做好了觉悟,却差点要后退的双腿,用上了力。

……走近了。已经,在眼前。
她小小的胸脯,触碰到了我的身体。

…………走近了。
身体与身体紧密重叠,她的手伸向我的后脑。
她的脸,靠近了。近……更近。

漂亮的睫毛,可爱的眼眸。
本该不甘地皱起的眉心,已不见一丝皱纹。
更近了。近到……仿佛要被吸进那眼眸般的距离。

然后……重叠了。唇与唇,互相重叠。
人生中第一次的,亲吻。对突如其来的行为,只能惊慌失措。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无法理解……也不给我整理的时间。

啜吻。她的唇,张开了。从中,伸出了她的舌头。
撑开我的唇,侵入进来。抚摸着牙齿,舔舐着牙龈。
不由得张开嘴的话……就更深入了。我的舌头,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啜吻。濡吻。
口中,她与我交融在一起。

什么都无法理解……但是,也无法拒绝。
只是……每当舌头侵犯我……身体就渐渐发热起来。

汗水渗出。力气流失。
眼底变得灼热,眼角开始湿润下垂。

“嗯、嗯嗯……嗯……”

灼热、浓厚的吻。
行为,并未就此结束。

身体紧密贴合着,她的指尖移向我的下半身。
小小的指尖,掀起了裙子。

风拂过汗湿的大腿。
大腿凉飕飕的……好难为情……
明明如此……却湿润地。感觉到内裤形成了小小的湿痕。

“嗯……啊……不、不要……”

裙子里,她的手探了进来。
不行。在这种场合下,被女孩子亲吻,内裤被看见,还在兴奋什么的。
这种羞耻的事情,不能被发觉。
想和她拉开距离,我动了动双手。

“莉子酱不是要成为我的性奴隶吗? 那样的话,不乖乖接受可不行哦。”

但是,能做到的,只有放下那双手。
这种事,明明是不该做的……
但是,对于即将成为主人的她的行为,我不可以拒绝。

指尖触碰到了内裤。指尖抚过湿润的布料。
……发热了。
不要,明明不该这样……身体却越来越热。

能感觉到指尖,正靠近重要的部位。
靠近了,靠近了……明明很羞耻,却焦躁难耐。
最后,我自己反而挺出了腰。

自己也玩弄过。并不怎么觉得舒服。
但是……第一次被他人触摸……
第一次明白了那个地方被称为“性感带”的理由。

“啊……嗯啊……嗯啾……啊……”

每当指尖抚过缝隙,全身迸发出电流。
身体擅自颤抖,娇喘声停不下来。
仿佛连脑髓都要融化、坏掉一般,但是……还想要更多。

“啊……咿……嗯啊……嗯啾……不行,明明不可以的……”

不知不觉间,我的双手已伸向她的后背。
主动张开重叠的唇,用舌头交缠混合。
本该只是湿痕的爱液,不知不觉间浸染了整个内裤,滴答,发出声响。

我,背叛了她。明明……应该是那样的。
却舒服到,仿佛一切都要变得无所谓了。

“啊……不行……要、要去了……”

攀升着,仿佛要消失殆尽般的快感。
觉得至今为止的自慰,都只是儿戏般的快乐。
要去了。是的,自然地从口中溢出……

“……啊……欸……”

还差……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她离开了。
从膝盖瘫软滑落,全身颤抖着想达到高潮却动弹不得。

为什么……怎么……明明还差一点点的。
我渗出泪水……“仰视”着她。

“……啊。这样啊……我……”

俯视着我的她,在微笑。
看着可悲地渴求快感的淫荡的我,微笑着。
嘴唇扭曲着,脸颊染上红晕。
那是至今为止我从未见过的、渗透着愉悦的……僵硬的、微笑。

面对着仿佛硬挤出来的、笑容……我,什么都无法反驳。
终于,意识到了。我,已经失去了。
本该是挚友的她,本该在身边的地。
那个,带着挑战意味、却又柔软的微笑。
失去了理所当然拥有的东西……终于,意识到了。

为什么……事到如今……
明明我已经,背叛了她。

又一次,走近了。这次是从上方,俯视着我。
她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项圈。

是啊。我已经……要成为,她的,东西了。
被使用的东西。被利用的东西。作为玩物,被用完即弃的东西。

项圈套上了我的脖子。
从那一瞬间起,我从她的学友,沦落为她的所有物。

“从今以后,请多关照哦。我最爱的、我的莉子酱。”

耳边低语的话语,让心脏怦怦狂跳。
仿佛在谴责那悸动般,哗啦作响的锁链牵绳,感觉无比沉重、压抑。

“怎么样? 稍微平静些了吗?”

完成日课后,大约一小时。意识到自己晕厥了过去。
梦见了从前。不,说是从前,明明应该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事。
明明如此,却感觉像是久远的往事,只因这一周间改变的事物实在太多了。

学园的毕业。她与我的关系性。
そして、私の体の変化。

痙攣こそ収まったものの、お腹の奥は熱いまま。
イキたい。気持ちよくなりたい。頭の中は、快楽への欲求がぐるぐると渦巻いている。
思考は常に霧がかかり、体は熱で怠く重い。
いくら休憩しても、この熱は収まることはない。
きっと絶頂しない限り、この気だるさは永遠に私を蝕み続けるのだろう。

「うん……いや、はい。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気持ちよくなれないなら、もう何もしたくない。
だけど、今の私には、そんなわがままは許されていない。
両手をベッドに付き、重い体を無理やり持ち上げる。

「んっ……はぁ……はぁ……」

一週間、一度もイカせて貰えずに、体も心も休まらず、体力は既に限界を迎えつつある。
ただ起き上がるだけで、私の息は切れて、口からは甘い吐息を零してしまう。

「大丈夫? もう少し、ゆっくりする?」

彼女は、優しい言葉を掛けてくれる。
その言葉に甘えて、ベッドに吸い寄せられてしまいそう。

「……いえ、大丈夫……です」

だけど、私は彼女の性奴隷なのだ。これは、私の罪で、私のケジメ。
気だるさを無表情で覆い隠しながら、ベッドの上に膝立ちで立ち上がる。
ドロリと愛液を垂らす秘部を晒しながら、もう一度、自らの両手を後ろに組んだ。

「……装具の装着を、お願いします」

イキたくて、気持ちよくなりたくて、堪らなくて。
だけど私の体は、もう私のものではない。
苦痛も、快楽も、全部彼女のもので、ここは私が勝手に弄っていい場所ではない。

彼女が絶頂してはならないと、そう願うなら、私は従わなければいけない。
私は、彼女の為の人形だ。
そう何度も自らに言い聞かせながら、奪われたくないと震える女性器を、自ら彼女へと突き出した。

「……はぁ、ほんとリコちゃんは、真面目だねぇ」

私の姿を見ながら、彼女は少し物寂しそうに、そう呟く。
だけど……うん、私の選択は間違っていない。
その言葉とは裏腹に、彼女の頬には赤が滲み、その手には貞操帯が強く握られていた。

喜んでいる。楽しんでいる。興奮している。
その感情の根底にあるものが、裏切り者への憎しみであったとしても。
私が彼女に払えるのは、もうこの体しかないのだ。

「……っ……はぁ、はぁ、はぁ」

底面に太いディルドを携えた貞操帯が、口を開けて近づいてくる。
覚悟はした。表情も取り繕った。けれど……体の変化までは、変えられない。

嫌だ。もう本当に、嫌だ。これ以上気持ちよくなれないのは、我慢できない。
まるで涙を流しているかのように、女性器は震え、体液を垂れ流し始める。

「ぁ……だ……め……」

腰ベルトが巻き付き、お腹の肉を押し潰す。
深く沈み込んだベルト。息をするだけで、その存在感が、脳に刻み込まれていく。

「ぁ……や……やだっ」

覚悟を決めていた、そのはずなのに。
太ももは貞操帯を拒むように、固く閉ざされる。

だけど、拒めない。拒まないのではなく、拒めない。
私の体は、もう彼女を拒めなくなっている。

以前は筋肉質であった太ももは、今は柔らかな雌の丸みを帯びていた。
震え怯え、力の入れ方すらも忘れてしまった私の足は、主人の手のひらがピタリと
触れられるだけで、小さな快楽を覚え、簡単に開いてしまう。

そこにあるものは、従属の喜び。
気持ちよくしてもらえるわけもないのに、更に多くの蜜を垂らして。
貞操帯が、股の間を裂いていく。
底部に取り付けられたディルドが、女性器にキスをして、そして中へ。

「ぁんッ」

唇を噛み締めながら、それでも喘ぎ声が漏れてしまう。
私の膣型を取って作られた、私専用のディルド。
私の一番気持ちよくなれる場所に当たって……そして、通り過ぎる。

貞操帯の表面がピタリと恥丘に触れれば、Gスポットも、ポルチオも、絶妙に気持ちいい場所に、当たってくれない。

「ぁ……ぁッ……ぁ……」

思わず、腰が動く。だけど、貞操帯は恥丘に張り付いたまま、動かない。
あとほんの数センチ動いてくれれば、気持ちよくなれるのに、もどかしい。
わかっていたはずなのに。だから、怯えていたはずなのに。
これは、貞操帯。私の快楽を、奪うもの。そして、快楽の中に閉じ込めるもの。

私を虐める為に作られたディルドは、私の急所を、ほんのわずかに外している。
あと少し、あとほんの少しなのに。
お腹の奥が、快楽を求めてディルドを嘗めまわす。だけど、それでも届かない。

調整されているのは、絶頂の2歩手前。
寸止め程自分を忘れ狂うことも出来ず、だけど無視も出来ない。
そんな、生殺しにする為の形をしている。

「んっ……くぁ……ぃゃ……」

貞操帯が、再び下着の形に戻る。
重なり合った場所に、目に見える錠前は必要ない。
鍵は、彼女の指先一つだけ。
ピタリと指先を這わせると、小さな電子音と共に鉄の檻が出来上がる。

「ぁ……くっ……んんっ……ぁつぃ」

再び封をされた女性器。貞操帯のスリットからは、絶えず愛液が零れ始めた。
同時に首輪からも、小さな電子音が聞こえる。
それは私の、発情の音。きっと、発情を表す緑色のLEDが付いたのだろう。
切なくて、ずっとずっと、ただ切なくて、狂えも出来ずに、甘く気持ちよくて。

「はぁ……はぁ……っ、はぁ……」

お腹の奥に溜まる快楽を少しでも吐き出そうと、深く熱い息が零れ出る。
少しでも、長く。少しでも、多く。
吐き出して……熱くなる。また吐き出して……喉の奥まで熱くなる。

「そんなに苦しいなら、もうやめる?」

私の中の快楽を閉じ込める装具は、貞操ブラと貞操帯だけではない。
例えばそう、今彼女が手にもつ、ボールギャグ。
体に溜まるこの熱が冷めることのないように、中に閉じ込める為の道具。
あれを装着すれば、これから先彼女の行為を拒絶することも出来なくなる。

嫌だ。この呼吸を惜しむように、また息を吐く。
熱い。零れた吐息は、歯茎が蕩け落ちそうなほどに、熱い。
これ以上は本当に、体の中まで蕩けて爛れて……

「……いえ。お願いします」

自らが壊れてしまうと、そう分かっていながら、私は感情を押し殺して、自ら口を開く。
ボールギャグが、唇に触れた。冷たいプラスチックの感触。瞬く間に、熱く染まる。
口の中に埋め込まれていく。口を大きく開いて、それでも入らなくて、無理やりこじ開けられて、押し込まれる。

「ぉ゛……ぁがっ……」

顎に感じる痛み。舌がギャグに押し潰されて、異物感が喉を唸らせる。
昔はそれだけで吐きそうだった。だけど、今は……熱い。

力強くベルトが締め上げられて、口角に食らい込む。
ボールギャグの隙間から、ドロリ、唾液が零れて胸に垂れ落ちる。
言葉を奪われ、口を閉じることすら出来なくて。
痛くて、恥ずかしくて……だけど、疼く。

「ほら、次。足を揃えて」

彼女の指示に導かれるままに、私は足を閉じる。
拘束具が、増えていく。
太ももと両足首に鉄の枷が嵌められる。鎖の長さは、靴一つ分程しかない。
誰かの一歩に追いつくのに、私は3歩以上も掛かってしまう。

ただでさえ、小さくなってしまった歩幅。
更に追い詰めるように、ピンヒールが足先を閉じ込める。
つま先立ちを強要させるハイヒールを履かされた私の足は、自分ひとりで立ち上がることもままならない。

少し前まで、彼女の隣を歩いていた。
もう、私の足では彼女に追いつくことすら、できなくなった。
拘束された両足。筋肉の衰えてしまった、雌の足。
悔しくて、情けなくて……なのに、太ももには蜜がダラリと流れ落ちる。

「次は……そう、わかってきたね」

一体何を、わかっているというのだろうか。
彼女の視線の先を辿ると、私の両手。
まるで次をせがむように、背中側で合わさり一つになっていた。

二の腕に、枷が嵌められる。
自らの痴態を隠そうと、無意識に前かがみになっていた体を後ろに逸らせて。
更に逸らせて、もっと逸らせて。涎の滴る貞操ブラを自ら露出するように張り出した姿のまま、二の腕が一つになる。

両手首に、手錠が宛がわれる。これを付けられたら、もう彼女を拒めない。
背中側で、カチカチとラッチの進む音が聞こえる。
音が進む度に、心臓がキュ。キュ。握り潰されているような錯覚に襲われる。

カチリ。最後の音が聞こえれば、私の両手は拘束されて動かない。
もう、目の前の物と掴むことも、この痴態を隠すことすら、ままならない。

何も、出来なくなる。競い合っていたはずの少女に、甚振られれるだけの私になる。
簡単に押し倒せるはずの小さな少女に、もう勝てない。
何をされても、抗えない。
そんな恐怖に苛まれながらも、乳首は固く持ち上がり、鼓動に合わせて貞操ブラに抱きついた。

「あとは、お洋服に着替えて……」

彼女は、自ら衣服を身にまとう。
フリルをあしらった真っ白なポロシャツに、チェック柄のプリーツスカート。
学園生だったころと、同じ制服。
違いがあるとすれば、左胸に付いた名札くらいだろうか。
以前はクラスの番号。今は、理事長代理と、そう書き換えられている。

対して、私に与えられた衣服は、服と呼ぶに値しないような、布切れのようなメイド服。
ギリギリで貞操ブラを隠せる程度しかない、チューブトップの上着。
直立していてもスカートの中が丸見えな、腹巻のようなスカート。
衣服としての効果は、まるでない。

私も、ほんの一週間前身に着けていたはずの、学園指定の制服姿。
隣に立つ私は、惨めに変わり果てていた。
恥ずかしくて、死んでしまいそうで……スカートについたフリルの色が、変わっていく。

「よし。装着完了! それじゃあ……いこっか」

最後に首輪から垂れさがるリードを手に持ち、彼女は私を引いた。
首が絞まる。彼女に導かれるように、立ち上がる。
ピンヒールを履かされた足は、すぐにバランスを崩して、立て直そうと足を開けば、足枷がそれを阻む。
倒れる。両手を地面に付こうと伸ばして、しかし、背中から動かせない。

そのまま、地面に叩きつけられる。
体を強張らせれば、膣に埋め込んだディルドを握りしめて、自ら中を痛めてしまう。
淡い快楽を感じながら、地に伏せる。
私には、そんな当たり前の自由すらなく、首輪に繋がれたリードがピンと張りつめる。
そうして、引きずられるように……一歩。やっと彼女の、三分の一を、追いかける。

「んぁ……ぁ……うぁ……」

自分一人では、満足に歩く事も出来ずに……一歩踏み出すだけで苦痛と快楽が脳を焼く。
続いて、二歩、三歩。追いついては、またたったの一歩で引き離されて、四歩、五歩。
休むことも、止まることも出来ずに、嗚咽だけが口から漏れる。

たったの8歩。彼女にとってほんの数秒も掛からない行為を、私は5分掛けて行う。
まだ、部屋から出てすらないのに、まるでマラソンでもしてきたかのように、息を切らせ、膝をガクガクと震わせてしまう。

「ねぇ、もしかして……期待、してる?」

そんな私の姿を振り返りながら、彼女はそう告げる。
私は買われ、無理やり性奴隷として扱われているのだ。
嫌こそあれど、期待なんて、しているはずもない。
私は何も感じていないと、無表情を取り繕う。

「そんなに気持ちよさそうに愛液を垂らしながら、維持なんて張ってもねぇ」

彼女の指先が、貞操帯のスリットをなぞる。
ほんの少し掬い取っただけで、その指先からは糸が滴り落ちていく。
それは、発情の証。
焦らされた時よりも、多く。拘束前よりも、ずっと濃く。
自らの愛液をマジマジと見せつけられて……更に、塊となって、ドロリ。
“没关系的啦,四年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撑得住嘛。你看……这么快就想要了。只要点一次头……快乐也好,金钱也好……全部都会变成莉子的东西哦。”

我从性奴隶身份中获得解放的条件,有四个。
一是放弃金钱。
一是完成四年性奴隶的义务。
一是发誓终生作为她的奴隶奉献一切。
然后……还有另外一个。
只要接受她提出的条件,我就能得到一切。

能做到……但是……我摇了摇头。
第四个选项,可以选择,但我不选。
与其选择那个,我宁愿承受任何折磨,一直忍耐下去。

怀着如此坚定的意志,仿佛在说这种对待根本不算什么痛苦般,我面无表情地坚持着。

“真是倔强呢,莉子。明明知道自己没法撒谎。”

我知道。从刚才开始就不断增多的爱液,根本无法停止。
就算能止住……从我项圈反射出的锁链牵引中,发情的绿光正灿烂地闪耀着。

我在感受着。
被她挑逗,被束缚,遭受着残酷的对待……然而,我却兴奋起来了。

“嘛,也行啦。不过……不快点选的话,可是会变成被虐待还会高兴的,真正的受虐奴隶哦?”

她在调教我。
试图把我变成真正的性奴隶。

……如果仅仅是这样就好了。
如果看到我变成性奴隶,她能开心的话,就好了。

啊,她真的“好坏”啊。
如果仅仅是这样,我连自我掩饰都不需要。
明明可以吐着舌头跪着,作为雌性生活下去的。

那天看到的、生硬造作的虚假笑容,却无法从我心中离去。

“都是那孩子的错,雾华大人才变得奇怪了。”
“那种变态,早点扔掉不就好了。”
“雾华大人太温柔了,一定是连那种受虐女的愿望,都愿意倾听呢。”

在宅邸中,被牵着项圈行走。
在雾华面前,是彬彬有礼的女仆们。
然而,从她们的身影背后传来的,是对我的无数辱骂声。

看来,在女仆们中间,似乎流传着是我自己恳求要成为性奴隶的说法。那并非完全是谎言,而且,我也没有可以辩解的嘴。

代替我说话的,是我的身体。
被牵着项圈、丑态尽露、垂着涎水、在辱骂声中滴落爱液的这副模样,正是真正的性奴隶本身。在不知道牵引我锁链的她的异常癖好的女仆们看来,无论怎么装点,变态的都是我。

“噢……哦哦……”

而且……事实上,我正在变成变态。
起初,只有作为羞耻的感情。
但现在……羞耻已经转变为炽热,然后化为爱液流淌出来。
每当她拉扯项圈时,滴答。每当我的丑态被人看到时,滴答。
我走过的痕迹,随着前进,变成了巨大的污渍。

“这么发情的话,以后可撑不住哦?”

她说得对。因为现在,甚至还没开始。
早晨的日常功课,兼带羞耻责罚的移动,都只是准备工作而已。

接下来,才是正戏。正式调教的开始。
这一周里,刻下的无数伤痕。这次,究竟会留下怎样的印记呢?
一边因恐惧……以及期待而身体颤抖,一边到达了目的地。

“那么,我们进去吧。”

调教房间。正式来说,是理事长室。穿过这个本应是她现在工作场所的门。
紧邻学园修建的,三条家的宅邸。
一楼的休息厅,是允许学园学生进入的,我以前作为学生也曾进过这个理事长室的地方。

当时,有过疑问。为什么不在学园内部,而是在私人宅邸里呢?
成为当事人后,才发现答案很简单。
因为这个地方,纯粹是……不适合设在学园内部的地方。

一进去就能闻到的,甜腻的气味。还以为是某种香薰的味道。
那是雌性流下的汗水和迷惑雌性的媚药的气味。

踏进一步,脚尖就陷入柔软的地毯。
触感极佳的地毯,感觉穿着鞋子踩上去都是一种浪费。
那是为了赤裸横陈的雌性准备的,各处都残留着无法褪去的污渍。

高高的天花板,和四处安装的吊环。
用来悬挂学园旗帜的话数量太多,位置也难用。
那是为了悬挂雌性身体而设置的,从深处的桌子看去,装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走进房间,关上门。
门和学园用的推拉门不同,是向内开的门。
制作也极其厚重,却找不到锁。
那是电子锁做的。钥匙,是这个房间主人的指纹。只需纤细的指尖触碰门把,这个本应是房间的地方,就会变成除了她之外谁都无法打开的、囚禁雌性的牢笼。

这里,既是理事长室,也是带进来的雌性接受调教的地方。
我就读的学园的理事长。也就是说三条家,似乎代代都有带来性奴隶。
肯定,历代理事长也都和她有同样的异常癖好吧。
众多女仆们都知道性奴隶的存在,却没注意到那种癖好,是因为她们都被认为是正当的行为。

也就是说……不对,虽然有点不同。
打个比方来说,像我这种不能带出去的变态,她们是出于善意收留并安慰的。肯定,以往的性奴隶们,也像我一样被剥夺了话语权,或者被当作变态的胡言乱语而不被理会。

当然,事实是胡扯。
这个地方只是为了能在工作之余虐待性奴隶、欣赏其姿态的大变态准备的性爱房间而已。

另外,如果硬要再说一个将理事长室作为调教房间的理由的话……
啊,果然是这样。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只是想一边工作一边调教的话,设在办公室之类的地方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要设在一般学生和教师也会出入的理事长室呢?
答案就在眼前。
桌子深处,昨天为止她应该坐着的椅子,并不在那里。

“啊,已经注意到了?是的,昨天椅子坏掉了。后天预定会送来替代品,在那之前一直在找临时的椅子……不过,好像正好找到了一把合适的椅子。”

不祥的预感,总是这么准。
椅子。这么说着,她的指尖并没有指着椅子,而是指着我的身体。

哈……已经,连被当作人类对待都不行了吗……

被带来这里的奴隶,会被调教。
而且,是在人前。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作为非人的物品。
肯定我以前来这里拜访时,也曾有过。
被变成了非人之物……有某人,就在近旁。

这次,我好像要成为她的椅子了。
说到会被怎样加工……桌子上叠着一件纯黑的乳胶紧身衣。

“好啦好啦,不快点换上的话,学生们可要来了哦?”

这么说着,她开始卸下我身上的装备。
破布般的女仆服、手脚枷锁、贞操锁、贞操胸罩。
只留下项圈和塞口球,几乎变成了全裸的样子。

房间玻璃上映出的,是时隔许久卸下装备后我的裸体。
残留着鞭痕与绳索伤痕的肌肤。持续滴落粘液的女性器官。高高挺立的乳头。
本该是肌肉发达的身体,却带着女性般的圆润曲线。

那已经是,无法认为是自己身体的雌性肉体。
是接下来连雌性肉体都不是的,可怜的东西。

“来,这是特制的乳胶紧身衣。做得有点紧,忍着点哦。”

眼前,纯黑的人形皮囊张开了嘴。
皮囊内部无数的凸起在蠕动,拉着透明的丝线。
那简直像是某种怪异怪物的嘴巴。
当然,将要被那张嘴吞噬的,是作为活饵准备的我自身。

咕唧。从脚尖开始,被乳胶包裹。
咕唧。背面无数的凸起一边爱抚我的腿。
咕唧。转眼间,从脖子以下就被吞没了。

“嗯呼……嗯呼……嗯啊,嗯……呼……”

只是穿上了紧身衣。仅仅如此,却很舒服。
仿佛被用力挤压的,着压感。乳胶毫无缝隙地紧贴皮肤。
只要稍微一动,只要呼吸,只要血液流动,背面的凸起就会爱抚身体。

尤其难受的,是我身上的三个突起。
仅仅是站着,乳头就被舔弄。
舒服地挺立起来的阴蒂表面,也被多次抚弄。

太舒服了,身体试图逃跑而扭动。
但是,逃不掉,又一阵酥麻,爱抚重复着。
越是想不去感觉刺激,越是不想动,就越发集中注意。
抽搐。有了反应。又,抽搐。身体痉挛起来。
胸部跳动,舒服。腰部颤抖,舒服。
停不下来。甜蜜而焦躁的舒服感,一直一直,停不下来。

仿佛被色情的怪物吃掉,真的在被捕食一般。
在口中被舔弄,被翻滚,被轻咬,被吞咽。
心脏怦怦直跳,乳胶内部就更加激烈地融化了。

“嗯……要去了……要去啰……”

要去了。那是从快乐中解放的魔法咒语。
只要念出这个,就不会再被强加更多的快乐。
本应如此……但念出那句话后,我的身体却因不满足而追求着快乐。

“呃……不要……要去啰,真的要……要去啰”

但是,乳胶的爱抚没有停止。
去了。去了。去了。无论宣称多少次,爱抚完全没有停止。
至今想要却得不到的快乐,触手可及。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仿佛乳胶内部变成了生物般蠕动。真正在动的,是我的身体。胸部震动,摩擦着女性器官,随心所欲地贪食着快乐。

“不要……要去啰,要去啰,啊啊啊要去啰,要去啰——”

去了。真的,要去了——。
项圈的绿光变成了黄色,然后逐渐变为橙色。
接近高潮的红色。一旦变成红色,就结束了。
严厉的惩罚,正在等着。

仿佛要保护乳头般,抱住自己的身体。
为了不让女性器官再受虐待,紧紧夹住大腿。
但是,挡不住。身体越是接触,快乐就越发增加。

“啊……要坏掉了……要坏掉啦——”

胯间的拉链处,快乐开始以液体形式漏出。
爱液的透明中,微微混杂着粉色。那是让人疯狂的媚药颜色。
我理解了,在乳胶中拉丝的那个,不是普通的润滑剂,而是混入了媚药的乳液。

“啊……啊啊……啊呃……不要——”

理解了,想象着。我的身体现在,正浸泡在媚药中。
慢慢地,渗透进来。从皮肤,从女性器官,从乳头,从乳房。
渗透进性感带,通过血液流向全身。

囚禁在漆黑皮肤内侧的媚药,在全身奔驰。
热得受不了,真想现在就抓挠出来。
但是,这层乳胶薄薄的皮肤,甚至不允许擦拭里面真正的皮肤。

“要去啰……真的……要去啰——”
全身被乳胶紧紧束缚着,仅靠压迫感就……高潮了。
好难受,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仅仅是被触摸的感觉……就高潮了。
大腿互相摩擦,仅仅肌肤相贴重叠……就高潮了。

从女性器官中,不断溢出的爱液。
顺着大腿,流淌到指尖。
自己的蜜液抚过肌肤,仅此而已……就高潮了。

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
痉挛着,高潮了。呼吸着,高潮了。心脏颤动着,高潮了。
试图忍耐而用力……从腹部深处涌出快感。

就连忍耐,也连接着快感。即使拒绝说不,也连接着快感。
明明不行。如果我达到高潮的话,妹妹就……不行,明明不行的。

「要去了……要……要去了……」

要去了。这样下去,就要去了。
向眼前的主人,如此一遍又一遍地倾诉。
但是,传达不到。被戴上口衔的我口中漏出的,只有雌性的呻吟。

不对。肯定,是明白的。明明明白,却装作没听到。
真的无论到哪里都“坏心眼”,而“坏心眼”又与舒适感联系在一起。

「呜……啊啊……啊啊啊……」

连站立都感到痛苦,从膝盖处瘫软倒下。
即使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仍试图忍耐地将手指抵在地毯上。

将脸埋向地面,拼命抓住地毯,忍耐着。
眼前铺开的地毯上,可见无数手指的痕迹。

那是和我一样,俯身地面的雌性的痕迹。
被迫承受快感、流着泪的她们的结局,被铭刻在那里。
忍耐着,忍耐着。无法忍耐到底,四处爬行……
但是……没能忍住。溢出快感的污渍,浮现出许多处。

会变成那样的。我也会成为,这污渍之一。
无法听从命令,也无法保护妹妹……输给快感的、可怜的雌性。
不要……真的,不要……不想输……求你了……求你了……所以……

「早点接受不就好了。真是的,笨手笨脚的。」

从我垂着唾液咬紧球状口衔的背部后方,传来了声音。
那是将我变成这副模样的元凶,同时也是恩人的声音。

「特别地,帮帮你吧?」

要帮我。听到这样的话,我立刻上下点头。
自己抬起脖子,递出从项圈垂下的牵绳,恳求着。

真的可悲,但我已经连守护的自尊和尊严都没有了。
牵绳被拉动。仿佛堕落成了宠物一般,四肢着地跟在她身后走着。

终于,终于得救了。怀着如此甜美的希望,摇晃着臀部。
走向房间深处。来到她工作用的大桌子后面。

啊……我这个生物。
真是可悲。凄惨。然后……是何等愚蠢的生物啊。

明明应该知道的……才对。
从向她低头的那天起,就再也不可能站在对等的立场上了。
明明应该被教导了的……才对。
她是有钱人,那方面的癖好扭曲腐朽,而且还是“坏心眼”。

我抵达的前方。
那里放着一个注满了粉色液体的桶,以及一个大注射器。
然后……还有适合向主人摇臀的可怜雌性的、可爱的小狗尾巴。

接下来,要被做什么呢。
在能用语言描述之前,我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
但是,已经连逃跑都做不到了。
眼前的牵绳绷得笔直。只要她向前踏出一步,我的身体就会被拖拽着靠近。

「不想变得舒服对吧?那只要重新涂抹就好了哦」

她将连接我的牵绳绕在手上,蹲在桶前。
靠在桶边的注射器。拉动推杆,将液体吸入其中。
500ml。刻有该刻度的地方被液体完全填满。

那么多液体,究竟要注入哪里呢。
答案已定。注入液体玩乐的地方,只有一个。

那就是,屁股上的洞。肛门。anus。不净之穴。排泄口。
接下来将要进行的,是被称为灌肠的折磨排泄欲的行为。

屁股什么的,一次都没被玩弄过。
但是,要被注入那么多液体。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忍受,光是羞耻感就足以让我痛苦至死。

再一次,后腿向后一步。这次被强有力地拉回牵绳,我的脸蹭着地板。
脸伏地臀部高抬的凄惨姿态。那看起来甚至像是自己渴求着灌肠。
绝非如此,我立刻放下了腰。

「咕呜!、哦……啊?」

放下了。应该是这样的。尽管如此,我的臀部依然高高翘起。
其原因在于臀部遭受的,巨大的响声以及冲击。
发生了什么,回头看去……她的手掌,正高高举起……

「嗯、啊……啊啊」

啪!有力地拍打了我的臀部。
比想象中,疼痛要轻。
但是,巨大的响声和深入体内的冲击感让我心脏几乎被捏碎。
然后……慢慢地。被拍打的地方……热了起来。

啪。又一下,啪。
仿佛在责骂恶作剧的孩子一般,手掌不断落下。
拍了4下后,我的臀部自己抬了起来。

使我顺从的,是恐惧……以及,快感。
被媚药侵蚀的身体,将阵阵袭来的钝痛,作为刺激、作为快感吞咽下去。再被打的话,会漏出来的。在刺激的同时,不能漏出的爱液会从子宫流下。我的下半身,与我的意志无关地屈服了,将自己献了出来。

「不行……不行啊……」

头脑中,是理解的。
即使在这里认输,也不会被解放。只会遭受更痛苦的对待。
但是,臀部却不肯降下。
理智抗拒着她的蛮横,但身体,却被迫明白了。无论怎样挣扎,都已经赢不了她了。

手掌触摸着依然高高翘起的臀部。
仅仅从指尖传来的体温,就让腹部深处热了起来。
仿佛为了隐藏肛门而紧闭的拉链,被拉开了。
本应一次都没被玩弄过的肛门,发出啪嗒的声音,自行张开了。

被看着。我的肛门,被看着。
已经被看遍了裸体。乳房被吸吮,女性器官也被抚弄。
但那些都是,进行行为时使用的部位,是被看的部位……

现在被看着的部位,不同。那是,为了排泄的部位。
本不该被看到的部位。从未给任何人看过的部位。

与看到裸体完全不同,是至今人生积累起来的羞耻。
她指尖触碰了本不该被触碰的部位……啾。
张开着的肛门,用力地闭合了。

「哎呀呀,不放松的话进不去哦?」

咚咚,咚咚。指尖轻叩着,像是要打开门扉。
细微的刺激传到深处,肛门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
但是,不开。不让开。
令人毛骨悚然的羞耻,将我的肛门紧紧关闭。

「嘿……还在反抗啊……」

从背后,传来不悦而不安的声音。
这样下去,可能会被强行撬开。
但是,那样也好。如果是被强迫的,就能以无可奈何为由放弃。
至少内心绝没有屈服,如此告诫自己,就能保持不输的状态。

这种事,不可能的。我,除了输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

「不让进,好吗?这样下去,会高潮的吧?如果高潮了的话……小春,好可怜啊」

春。那是,我妹妹的名字。无可替代的唯一亲人的名字。
是我能持续努力的理由,也是我最大的弱点。

我为了妹妹,卖掉了自己。比起我的人生,妹妹的幸福要重要得多。
她知道这一点。是我自己,坦白了的。
那就像是人质一样……只要被提到妹妹的名字,我就只能顺从。

肛门,自行张开。能感觉到丝线般的连接中,肛门张开了。
自己将脸在地板上摩擦,高高抬起臀部。
双手放在臀肉上……啪嗒。掰开肉,露出里面。

「拜、拜托了……请进来吧……」

即使这样放着不管,也会高潮。
如果高潮了,与她的约定就无法履行,对妹妹的援助就会中止。

唯有这一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被允许。
如果妹妹能变得幸福,我什么都愿意做,这样发过誓的。
无论那是多么屈辱的行为。
即使知道,在那行为的尽头,并无救赎。

羞耻得连耳尖都染红了。
我还是恳求着,希望被放进去。

「好啊。如你所愿,满满地,放进去哦」

话音刚落,注射器的尖端,便分开了臀部的洞穴。
本应是出口的地方,异物一个接一个地进入。

初次体验的感觉,让身体猛地一颤。
立刻就想将其挥开,但我咬紧口衔,自己用手指撑开肛门。

「嗯嗯,哦哦哦」

尖端进来了,然后,注入。
为了排泄的部位,温暖的液体流了进来。
缓缓地,缓缓地,花着时间。能感觉到被注入的腹部,慢慢地鼓了起来。

注入。还在,注入。更多,注入。
肚子里面,已经满了,却仍然,注入着。

500ml。从注满了的肛门中,注射器被拔出。

想出去。立刻,就想出去。排泄欲,开始隐隐灼烧着大脑。
但是无法在人前排泄,肛门一抽一抽地颤抖不停。

「哈啊……哈啊……哈啊……」

好难受。但是,这种程度的话,还能忍受。
而且……这种痛苦,能分散对快感的注意力。
正如她所说,这对我来说,也有救济措施的侧面。

之后只要……忍耐过去就好了。
在桌子下。直到她的工作结束,作为她的椅子,忍耐过去就好了。

「嗯啊……啊?诶?」

我试图自己变回四肢着地的姿势,将手从臀部移开。
但是,想要收回的双手,被抓住了。
然后双手再次,被放回了臀部。

为什么?这副样子,是没法成为椅子的啊。
带着疑问微微抬起头……我真的真的,好愚蠢。
明明知道的。她,对我“坏心眼”的。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救济措施。

眼前,是装着液体的桶。
其中的内容,现在,依然充满液体。

将注射器插入那样的桶中。拉动推杆,再次将其充满液体。
然后拿着再次蓄满500ml的注射器,来到我的背后。
毫不犹豫地,再次刺入我的肛门。

「如果失禁,或者未经允许放开那双手的话,就停止援助哦」

伴随着这样的威胁话语,再次向其中注入。

「嗯嗯……咕噜呜」

腹部,鼓胀起来。从我大张着的口中,接连漏出痛苦的呻吟。
但是,传达不到她那里。
她应该理解我在痛苦,却装作听不见。

「呜……呜呜」

第二支,注入。腹部,沉重地下垂。
已经无法忍受了,快些排出吧——这种排泄的欲望持续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大脑。
油脂般的汗水,从全身不断涌出……难受,痛苦。
我将自己的指尖深深掐进臀部的肉里,勉强忍耐着。

「啊啊……啊啊啊……」

从臀部被拔出、已经空无一物的注射器。
然而在我眼前,它又一次被重新注满。

不行。真的,已经不行了。野兽般的呻吟,从我的口中泄露出来。
尽管如此,她仍毫不犹豫地抱起注射器。
对准我那早已容纳了一升液体的肛门,插了进去。

「啊……嗯……呜咿……要、要死了……」

注入那已被一升液体填满的腹部。
在推进到三分之一时,活塞被顶了回来。
腹中已经到达极限,再也装不下了。

所以,停下吧。
再这样下去的话……肚子……会破裂的。
求你了。真的。不要再往里推了。

「呃……呕……呕呃……」

她将全身重量压在了活塞手柄上。
整个身体就这样,朝我这边倒了过来。
明明已经装不下了,明明已经不行了,却依然毫不留情地硬塞进来。
被强行压入的那部分,从我的口中溢了出来。

呕吐物的颜色,是无色透明的。实际上并非真的食物逆流。
但如果不这样呕吐出来的话,我的心就要崩溃了。
呕吐,一次又一次地呕吐,注入,持续不断地注入。

高高抬起臀部的双腿,开始噗噜噗噜地痉挛起来。
腰微微下沉,紧紧贴住。腹部与地板,接吻了。
为什么。我的臀部明明应该还朝上才对啊。
这样想着,我转过头看向身后,腹部就像孕妇一样,高高地鼓了起来。

双腿颤抖着,打滑。腰又下沉了一些。
胀大的腹部承受着体重。被压迫。喷涌而出。
出口,却被注射器堵住了。

「哦啰……呃,哦啰啰……呃,呕呃……」

噗通噗通地,体液从口球球的缝隙中滴落下来。
连呼吸的间隙都没有,喉咙反复痉挛着,又一次,滴落。
无法忍受之下,我再次在双腿上用力。
虽然脚趾也在噗噜噗噜地颤抖着,还是将越来越沉重的腹部抬了起来。
明明很不情愿,却自己主动将臀部献出。强行按住那想要逃跑的腰部。

连从痛苦中逃离的自由都被剥夺了……脑子,快要变得奇怪了。

「真了不起呢,全都进去了哦。接下来,要给你塞上塞子了……再稍微忍耐一下吧」

……进去了。已经进去了。
腹中,装下了一整瓶塑料瓶容量的液体。
光是待在这里,就痛苦难耐。难受。想要呕吐出来。
要是拔掉这根注射器,感觉立刻就会漏出来。

「啊,我想你应该明白的……如果漏出来的话,可是要惩罚的哦?」

求你了,不要拔掉。至少,让我去趟厕所。
会漏出来的。会在她面前,失禁的。
连这样的祈愿都没能被听取,注射器的尖端便从臀部拔了出来。

拼命地,在臀部用力。但是,已经膨胀的肛门却无法完全闭合。
渗漏出来了。液体从穴孔中渗了出来。
如果漏出来,就是惩罚,并且是违抗命令。至今为止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我会,被从这里赶出去。失去双亲的我,无处可以依靠。
原本,只要毕业后立刻找到工作,或许还能勉强应付。
但现在的我只是个荡妇,别说妹妹的学费了,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无法提供给她。

而且……这样一来,我和她的关系就会断绝。
像我这样卑贱的生物,本来就不是有资格与她呼吸同一方空气的存在。
想到这里……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嗯……啊……啊……?」

如果肛门括约肌无法堵住,那就用别的东西来堵。
自己将掰开臀部的指尖,用力按压到穴口上。
持续抽搐痉挛着,眼看就要决堤的,我的肛门。

这个至今只容纳过注射器纤细尖端的地方,我将自己的手指捅了进去。
噗嗤。被液体润滑过的肛门,轻易地接受了指尖。
一根。要堵住,还远远不够。两根,还是不够。三根,被强行撑开的肛门,好像快要坏掉了。

肛门的痉挛,通过指尖直接传递过来。
那痉挛很痛苦。救命。这样的悲鸣与……以及……极其微小的,舒服的感觉。
感觉到了。还是感觉到了。
用自己的手指撑开肛门的那个瞬间……感觉到了本不该感受到的快感。
那是,时隔一周的,甘甜而令人融化的快感。
它包裹着这份痛苦……让我能够忘却。

「嗯啊……啊嗯……嗯嗯……」

吧唧。指尖,自己动了起来。
吧唧。用自己的手指,搅弄着自己那不洁的穴孔,自慰着。
明明她还,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在这种肮脏的地方自慰什么的,怎么可以。
即使心里明白这一点,却停不下来。
吧唧,吧唧。指尖进出着臀部的穴孔,感觉好舒服。

「啊嗯……好……好舒,服……」

像是要从方才感受到的痛苦中逃离一般,手指蠕动着。
每一次搅动臀部深处,那隐约感受到的快感,便逐渐成形。
好舒服。臀部的穴孔,舒服极了。

「咿……要去了……要去、要去了……」

要去了。达到绝顶。通过臀部的穴孔。通过变态的自慰,达到高潮。
明明不可以。明明是不应该的事情。
已经疲惫不堪的我的大脑,却无法抑制对那曾体验过一次的快感的渴求。

要去。要去。要去。要去。
既非乳头,也非女性器官……而是臀部的穴孔……要达到高潮。
终于,可以去了。终于,终于,这次一定。

「好了。到此为止哦」

在还差最后一下的时候,我的手腕被抓住了。
指尖被从肛门中拔出,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尾巴的塞子封住了张开的肛门。
然而,这带有流线型卡环的肛塞,比手指还要略小一些。
如果不时刻有意识地收紧,感觉立刻就会漏出来。

想要动。想要变得更舒服。但既无法放松力量,也无法变得更舒服。
吞入肛塞的肛门,在即将达到绝顶的前一刻被抽离,逐渐变得灼热。

为什么?怎么会?明明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了。
想要吐出这样的不满,我转向她那边……然而,自己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因为……我,是不能够期望的。
她是我的主人。已经不是对等的关系,根本不能抱怨。
而我是她的性奴隶。为了金钱,出卖了她的信任的最差劲的雌性。
给予这种雌性的第一个惩罚,就是对绝顶的限制。
没有她的许可,绝不可以达到高潮。即使是肛门,也是一样。

如果我能够达到绝顶的那一天到来的话……
那只能是,我放弃一切,离开这里。
完成四年的奴隶期限,任期结束。
或者发誓一生作为她的性奴隶,奉献此身。

还有,最后一个可能……
那就是,我自身,对快感产生了渴望。

「呐,想高潮吗?很想高潮对吧?那就快点放弃吧……然后……」

与刚才不同,湿热的吐息。如同撒娇般,雌性的声音。
触碰我肌肤的指尖炽热地颤抖着……噗通,兴奋的声音,即使从指尖也能感受到。
看向这边的她的苍蓝眼瞳,已经变得暗浊。
那其中存在的……并非愉悦……而是羡慕。黏腻地,眼角低垂着……

「全部,都给你。我的地位也好,名誉也好,金钱也好,土地也好,快感也好,全部全部,都给你哦」

她说道。她说要将她能给予的一切都给我。
如果接受的话,妹妹的生活就有了保障。我也不必再作为性奴隶屈从。
不仅如此,立场还会逆转。下次就会是我成为主人,而她成为可怜的性奴隶。

然后,我一定会报复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
折磨那柔软的肌肤,玷污那美丽的眼睛,虐待,玩弄,践踏,让她侍奉。
这次轮到我将项圈套在那纤细的脖颈上。
让她绝无法反抗,以快感作为人质,将她当作性奴隶饲养下去。

如果我真心期望,从那一刻起一切都能到手。
至于她为何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那是极其自私的……并且,是无可救药地……愚蠢的愿望所致。

「所以快让我,成为理子酱的……性奴隶吧」

想成为……性奴隶。不是想做……而是想成为。
那是在我第一次成为她的性奴隶那天。
被狠狠地,欺负折磨……筋疲力尽的我被告知的,能够获得解放的另一个条件。

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因为明明这么痛苦,痛苦到想哭……性奴隶什么的,怎么会有人想要成为呢。

况且她作为施虐狂的性癖,毫无疑问是货真价实的。
她是真心地,以折磨我为乐。那张脸,因无法抑制的愉悦而扭曲着。

然而,尽管如此。说出“想成为性奴隶”的她,与至今为止的她,看起来完全是另一种生物。那是……为快感而呜咽的,受虐狂。如同期盼着被侵犯一般,身体发烫,噗嗤地滴落着爱液。

既是施虐狂,同时又是受虐狂。
三条 雾花的性癖,比我以为的还要,严重地扭曲。
那是与生俱来的性癖呢,还是环境造就了这样扭曲的生物呢。

究竟是哪一个,我不知道。只是,对我来说那个提议,是一种救赎。
这样一来,就能变得舒服了。这样一来,就能从性奴隶的对待中被解放出来了。

想要变得舒服。腹部的深处,呜咽着诉说已经无法忍受。
想要变得舒服。大脑,强烈地疼痛着,催促我去抓住近在眼前的快感。

但是,即便如此我。
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
轻轻地将头,左右摇了摇。

想要变得舒服,血液仿佛要从毛孔中流淌出来。
腹部难受得,好像立刻就要漏出来。
但是,即便如此我……绝不会点头。

只是心无杂念地,按照命令行事,不流露一丝痛苦。
将双臂撑在地面上,抬起上半身。
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挺直背脊。遵照她的命令,成为椅子。
既不渴望自身成为性奴隶,也不将她变为性奴隶。
只是扮演一个,被强迫执行的性奴隶。

「……哈,理子酱真是的……算了,好吧。那就继续吧。看来只靠灌肠还不够呢……用别的东西来帮你转移注意力吧」

不够。怎么可能不够。痛苦得,几乎就要叫出声来。
即便如此,快感却没有消失。舒服的感觉,不曾消退。
不仅如此,连臀部深处也变得灼热起来。明明很痛苦,却更加渴望着绝顶。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的本意,并非帮我转移对快感的渴求。
那粉红色的液体。
它的真面目,恐怕是为了将这具身体燃烧得更深、更彻底的,媚药吧。

轻微的叹息,与冷淡的声音。
给予主动拒绝救赎的我的……是来自施虐狂的进一步的痛苦。
她在四肢着地的我身旁蹲下,伸手探向因重力下垂的胸部。
捏住那看似渴求虐待而硬挺勃起的乳头,向外拉伸……然后,噗叽。

「咿……咕啊……啊……」

尖锐的痛楚从胸前窜升上来。
随后而来的,钝重的痛楚。以及,与痛楚呼应般响起的,铃铛的声音。
循着声音望去,被夹扁的右乳头上夹着夹子,下面垂着一个大大的铃铛。

若因痛苦而扭动身体,痛楚便会伴随着铃铛的声响一同回荡。
每当叮铃、叮铃地发出声响,都会感到疼痛,身体一晃动,便又响起铃声。
或许是因为铃铛有着相当的重量,乳头总是被持续拉伸,每当铃铛摇晃,都仿佛要被撕裂。

好痛。好痛,好痛,简直快要死掉了。
眼中浮起泪水。咬着口衔的嘴唇,不住地颤抖。
仅仅一声,呜咽在回响。
然后,眼前第二个铃铛,正张开大口等待着。

“果然,还是算了?”

左乳头略微触碰到夹子的齿尖。
仅仅是如此,便已因对疼痛的恐惧而感到四肢开始颤抖。
啪嗒啪嗒地,涎水和泪水滴落。真想现在就抬起撑在地上的那只手臂,拨开她的手。

不要。绝对……不要。求你了,拜托了,快停下吧。
一边这样无数次地呼喊着,一边这样无数次地祈求着。

“嘿……原来你这么喜欢疼痛啊”

我全身颤抖,响着铃铛的声音,主动倾斜身体,献上完好的左乳头。
乳头触到了比右乳头更深、更张开的夹子底部。

一定会痛。绝对会痛。痛到要昏厥。
真的,要撕裂了。我的乳头,会消失不见。
尽管这样恐惧着,我还是强行按住颤抖的身体,将乳头按向夹子。

“好的。好的。再来一次,好的。这次,说不定真的会咬住哦?”

夹子的尖端,触碰到乳头。张开,触碰,又张开,触碰。
温柔地咬住。每当这时,身体都会猛地一颤。
在被玩弄。在施虐者邪恶的笑容下,被玩弄着。

不要。果然,还是不要。已经,无法忍受了。
哪怕想逃离一点点,腰部都在退缩。恐惧过度,牙齿都在打颤。
但是。即便如此。我唯独没有收回献出的乳头。

“……很努力呢。那我真的要夹了哦……3……2……”

没有1。在2的同时,她的指尖松开了夹子。
也没有惨叫。连发出惨叫的余地,都没有。

撕裂了。压碎了。乳头,爆开了。被咬断了。
在贯穿脑髓的剧痛中,连呼吸都忘记了,牙齿深深咬进口衔里。

忍耐着,持续忍耐着……尖锐的疼痛,渐渐变成了钝痛。
战战兢兢地看向自己的乳头,发现并没有撕裂。
但是,乳头的大部分已经被夹子吞没,压扁了。
包裹在乳胶里的乳头内部变成了怎样,不得而知。
但是……有东西在渗漏。那是血,是汗,还是母乳。
阵阵刺痛的、从被压扁的乳头处,袭来某种东西正在渗出的感觉。

“不快取下来的话,乳头会坏掉的哦?”

坏掉。那不是比喻,是真的会坏掉。
被拉伸,被压扁,滴落内部物质。
再这样继续下去,就再也变不回普通女孩子的乳头了。

哪怕稍微松懈一点,双手似乎就要自行将夹子扯下来。
但是……即便如此……忍耐。一边将指甲抠进地毯,一边继续忍耐。

“放弃的话,就不用受苦了。真是的,你这个人啊……”

她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站了起来。
以为她走开了几步,却又靠近……有什么东西,罩在了脸上。

“唔,唔嗯……唔——”

视线被剥夺。一片漆黑。
皮肤感受到的,是和身上穿戴物品相同的、粘液以及橡胶的触感。
罩上来的,大概是乳胶制成的全覆盖式头罩吧。
而且连眼睛的部位都没有开孔,甚至连鼻孔都没有留。

能够呼吸的,只有被塞着口球的嘴巴。
也只有通过缝在乳胶里的小小的管子。
氧气当然不可能够用,很快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乳胶紧贴在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应该不能用鼻子呼吸,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吸气。
将混入粘液中的媚药香气大量吸入,鼻孔开始溃烂。

也流入一直张开的嘴里。不吞咽就无法呼吸。
但是,一旦吞咽,喉咙、胃、内脏、血液,都会被媚药浸透燃烧。

好难受。好痛。好辛苦。好热。
各种各样的情感,化作浊流涌入,侵蚀着大脑。
变得不正常了。心灵,变得不正常了,要坏掉了。
全身被黑暗吞噬,我消失了……不存在了……

“来吧,快点变得舒服起来吧”

在耳边低语的,甜蜜话语。
身体,已经屈服了。想要忘掉一切变得舒服,正流着涎水。
心灵,也已经屈服了。持续呼喊着,希望快点得到解放。
屈服了。匍匐了。服从了。投降了。
地位、名誉、资产、知识、身体、心灵,我无论如何都,输给了她。
现在,今后……而且一定,从过去就是。
我一直,都在输给这个少女……但是……可是……即便如此……

“……唔”

双手撑地,抬起腰部,彻底变成椅子的同时,微微地,摇了摇头。
无论输得多么彻底,我也再不会,承认失败了。

“……好吧。那样的话,今天就一整天,当我的椅子吧。如果中途倒下了的话,可是会有严厉的惩罚哦”

以一句似乎不太高兴的话收尾,声音消失了。
耳朵被压住,大概是戴上了耳机吧。

看不见。也听不见。
触觉因疼痛和痛苦而麻痹,鼻子和嘴巴被媚药浸透毁坏了。
作为生物所必需的五感,全部死去。连作为人的个性也被剥夺,我变成了一件家具。

变成椅子的我身上,她坐了下来。
坐在我背上的她,轻得像羽毛一样。
即便如此,持续背负一个人,似乎也成了相当大的负担。

双手很快就麻木了。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脚趾紧紧踩住地面,拼命地继续忍耐着。

“既然是椅子,可不能发抖哦。虽说如此,应该很难吧……对了,给你施加一个能成为椅子的魔法吧”

耳机,微微地挪开了。我听到了自己不断响起的铃声和她的声音。
她非常开心地……吹入了一个魔法。
其效果显著,原本一直响着的铃声,戛然而止。

“其实呢……今天,这个理事长室里呢……我邀请了小春哦”

她真的是,无论到哪里都那么“坏心眼”。
被告知这样的事情,那么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只能继续忍耐下去。

无法吐出任何施加的诸多痛苦,一边自我告诫,持续接下来的一整天。
无法颤抖,连呼吸声也要扼杀,持续接下来的一整天。
用这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五感被摧毁的身体,持续接下来的一整天。
呼吸声,没有漏出来吧?铃铛没有响吧?体液没有滴落发出水声吧?连确认这种不安的方法都没有,持续接下来的一整天。
不知道妹妹什么时候会来,不知道今天这一天何时会结束,持续接下来的一整天。

脑子里,已经被痛苦塞满。
要疯了。再这样下去,会发疯的。

为了稍微分散一下注意力,开始数数直到结束。
还没数到两位数,数字就变得无法理解了。

想要逃向快感,于是活动起含着肛塞的肛门。
稍微收紧,纳入内部。稍微放松力道,向外吐出。
纳入,拔出,再纳入。
不借助手的帮助,一边展现着人生第一次的肛门自慰。
异物感,转变为快感……好舒服。但是……可是……

咕啾。咕啾。身体内部,响起了声音。那声音,说不定已经漏到了外面。一想到这个,就无法再继续活动了。但是,也已经停不下来了。我的肛门,开始自行活动。慢慢地,为了不发出声音,缓缓地。

扩张,收缩,再扩张……
断续而粘腻的快感持续流入,令人焦躁。
融化。包裹在乳胶里的我的内部,热得融化,无法保持自己的形状。
融入积聚在乳胶中的体液里……我仿佛就要消失了。

即便如此,也要忍耐。继续忍耐。撑起四条腿,彻底成为椅子。
于是,对着没有屈服的我,她注入了更多的痛苦。

原本仅能维持的呼吸,也做不到了。
从嘴边伸出的管子被堵住,仅仅一根手指,我就会消失。
好想呼吸。快点,好想呼吸。脑子里只被这一件事塞满。

真的要疯了。但是我,连轻易发疯的自由都没有被给予。
堵住3秒,手指移开。喘息一次,氧气恢复。
思考一恢复,就再次被堵住。快要发疯时,就再次移开。
好想发疯,却疯不了。一直痛苦着,却不会消失。

她在等待着。
等待着,我屈服。等待着,我自己承认失败。

她的“坏心眼”,不会停止。
啪!伴随着内部响起的沉闷声响,臀部被突然拍打。
无法做好心理准备的心脏,被猛地,攥紧。
全身用力。
摇晃悬挂在乳头上的铃铛,牙齿咬紧口衔,夹紧肛门塞。

咚的一声,沉重的快感在内部扩散。
被拍打的地方被抚摸,又突然地,拍打,抚摸,再拍打。
疼痛不太能感觉到。但是,每次被拍打,子宫都在摇晃。
混淆了。误以为,被拍打很舒服。
每当手掌弹击臀部,就被这样告知“你是个受虐狂”,同时被催促着屈服。

不断被强加的,无理的“坏心眼”。
“让我成为性奴隶吧”,这样恳求的人是我。
但是,可是,还是会想。为什么,我必须遭遇这种事呢?
心中蔓延的,推卸责任的念头。憎恨,怨恨,嫉妒。

要报复。一旦这样希望,立刻就能做到。
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一处被束缚。
她的身体娇小轻盈,应该能轻易推倒吧。
这个地方只有她能解除的,完全的密室。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那是在这个房间内部的……包括她自身在内。

她,想要让我屈服。但是比那更甚的是……她想要被那样对待。
回想起来,她自从相遇以来,一直都是如此。

我和她,是实力对等的劲敌……但那是,在她手下留情的前提下。
如果真想超越的话,她明明有的是手段。
但是……她不做。能做,但是……不做。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不是想赢……而是想输。

极度扭曲的性癖。想输,想堕落……想被无理地责难,想成为奴隶。
既是施虐者,更是超乎其上的受虐狂。
她比起施加,更远远地……渴望着被施加。

……所以,我不会如你所愿。
既不会成为你的奴隶,也不会把你变成奴隶。
任何一件事,都不会让你如愿。

痛苦着,舒服着,作为人的轮廓正在崩坏。
即便如此,也要忍耐。继续忍耐。

但是,这也迎来了极限。
在她站起来的同时,我的身体发出湿黏的声音,脸朝下扑倒在地。无论多么用力,手也好,脚也好,都在痉挛着,无法动弹。那是,思想无论如何也无法左右的,作为人类的极限。

耳机,从头被摘了下来。
声音,摇撼着鼓膜。但是我的大脑,已经连将声音理解为语言都做不到了。

全覆盖头罩,从脸上被剥了下来。
汗水、唾液、泪水、媚药,以及从脖颈流下的爱液。
乳胶中积存的液体溢出,在地毯上形成一大片污渍。
明明应该能呼吸了,我的肺却只能微微起伏。

从无法聚焦的视野中看到的,是漆黑的天空。
我,没能撑住。在较量中败下阵来……

「……要……去了……」

夜晚,已经降临。妹妹她,肯定也已经回家了吧。
但是命令没能遵守……既然输了,也就不必再努力了。
全身的力气,都流失了。同时,肛门塞从臀部滑落。
噗嗤。积存在腹中的液体,如喷泉般涌出。
羞耻不堪,却又无法停止。尽管羞耻,却感到舒畅。

「……啊……要去了……」

抽搐。身体弹跳。以此为开端,全身开始颤抖。
肛门喷水的同时,乳头摩擦着地板,阴道喷潮的同时。
项圈发出的光芒,将地毯渐渐染成鲜红。

从痛苦中解放。时隔7天的快乐,瞬间将我染成一片空白。
明明必须一直充当椅子,却倒下了。
明明不该吐出的东西,却从肛门吐出。
明明不该达到高潮,却反复迎来绝顶。

(果然,我不可能赢过认真的她)

她拥有我所不具备的一切。
说什么与她并肩而立,真是天大的谎言。
我早就明白了。赢不了。会输。
肯定,从今往后,我也一直会输……持续地输……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如你所愿……)

倒在地上的我,被她俯视着。
得意洋洋地……却又,仿佛快要哭出来般,不安地。

她想要看到的,是因快乐而喜悦苦闷的受虐雌性的脸吗?
还是,因怨恨而扭曲的锐利眼神呢?

……不对。在我成为她性奴的那天……我就察觉了。
本应想要凌驾于我之上的她,俯视着我的她,在笑着……
但那笑容,与我熟知的截然不同,是极度扭曲、虚假的笑容。

她肯定,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吧。
她是施虐狂,又是受虐狂……但除此之外,不过是个与年龄相符的女孩。
真正渴望的。既非忠实的奴隶……亦非能牵引缰绳的主人。

无法,如她所愿。
正因如此,不是前方也不是后方,而是能并肩同行的,那样普通的女孩。
那是,人人都拥有的朋友……却也是,唯独她不曾拥有的东西。
我本是那唯一……来着。

我,强行扭曲了面容。
隐藏快乐,忍耐疼痛,掩盖羞耻,舍弃怨恨。
装作若无其事般……塑造出决不屈服、毫无表情的样子。

「……真是……不肯认输呢,莉子酱」

吐出这般像是无奈的话语的她……却在笑着。
用我所熟知的、柔软而炫目华美的笑容。
那是,那天。一度失去了的笑容。我是在失去之后,才第一次注意到。

相互竞争,相互鼓励,超越,被超越。
明明本应理解,那是绝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为什么我,能够如此努力呢?

那理由,很简单。从一开始,输赢就无所谓。
我只是……喜欢她在嬉戏中展露的笑容。

我看得入迷了。我为之心狂了。
我喜欢。待在她身边。她感到开心。

只是因为喜欢……一直喜欢……虽然一度放手……却依然喜欢。
那么……除了努力别无他法了吧。
无论输多少次,持续地输。无论被如何调教,沦为雌性。
首先四年。然后花上更久,一直,长长的时间。

凡事,都如愿以偿的大小姐。
那样的你今后想必会多次,设下“恶作剧”
但我要比你,更“恶作剧”
绝对,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咚,咚,咚。
摇晃着穿惯的制服,敲响了写着“理事长室”的格外厚重的门。

没有回应。或者即便有,外面也听不见吧。
取而代之,咔嚓。传来了锁头打开的声音。

我决定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入房间便弥漫开的,甜腻粘稠的浓厚雌性气息。
嗅过多次的这气味,仿佛也日渐浓烈。

「欢迎,小春」

我关上房间门时,从里面传来了声音。
坐在对面大桌子上的,拥有美丽金发的小小少女。

「打扰了。雾香姐姐大人」

其名为“三条 雾香”。这座宅邸的独生女,也是某学园的理事长代理。
比我大四岁的“姐姐”的同级生,主人。
并且,是保护着我生活的,身份担保人。

我在立场上,算是她的养女。
至于她为何收养我,那都是托姐姐的福。
作为为我提供生活费及学费的代价,姐姐成为了她的专属女仆。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姐姐一面。

姑且环顾四周……今天也没看到那个身影。
只是,取而代之在那里的……今天是,“狗”吗。

用短小的四肢匍匐爬行地板的,漆黑如犬的某物。
当然,不是真的狗。
那是全身被漆黑乳胶包裹,四肢被折弯的,所谓人犬。

说今天,是因为它会多次变换形态。
某天作为椅子,某天作为照明,某天作为人体模型,某天成为毛毛虫。从第一次见到那天起,它已经变换了无数次形态。
初次见面时,还有着人样。但现在,已化为姿态令人怀疑内部是否还是人类的、拥有淫猥身体的女性型乳胶人偶。

「来,小狗。过来」

我弯下腰,呼唤那如犬的某物。但是,没有回应。
这也是常有的事。
这个乳胶人偶,眼睛和耳朵都被堵住,无法分辨我是谁。

我确认乳胶人偶一如既往后,这次主动靠近。
在其旁边坐下,将其身体抱了起来。

在我抱起的瞬间,它猛地一颤,身体痉挛着作出反应。
是突然被抱起吓了一跳,单纯地敏感,还是“回想起来了”?
抱在膝盖上后,那身体开始反复地微微痉挛。

「雾香姐姐大人,今天还剩几次呢?」

一边抚摸着被温暖乳胶布料包裹的腹部,一边向她问道。
她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张开双手展示。

「还剩10次吗。……再留一点,也好啊」

一边小声抱怨着不让听见,我将手伸向抱着的狗的胸部。
感受到沉甸甸重量的,丰满的胸部。从根部托起摇晃着,抚摸,揉捏。于是黑色的皮肤开始发热升温,看似嘴巴的部位,开始溢出甜美的喘息。

感觉到了。变得舒服了。
证据就是,每当爱抚胸部时身体便颤抖,乳头开始硬挺起来。

「不用那么着急,我也会摸你的哦」

大概有拇指大小吧,已经成长变大的乳头。
轻轻捏住其根部,猛地,狗的身体激烈地向上弹跳。
在根部咕噜咕噜地揉捏,抽搐。在顶端咕噜咕噜地转动又转动,再次抽搐。

紧紧捏住往上挤。顶端微微膨胀。那膨胀物,肯定是母乳吧。
每挤一次,那身体便仿佛很舒服似的,抽搐,抽搐,持续痉挛。

「嗯——……再一会儿,就要去了吗?」

一边确认体温的升高和痉挛的程度,一边窥看她脖子上戴着的项圈。
绿色的光变成了黄色,然后转向橙色。

那光若染成红色,便是高潮的证据。
变化着。橙色更深,染成朱红。

「啊……要、要去ぅ……」

仿佛要逃脱般多次左右摇头,从漆黑的嘴中漏出野兽般的声音。
那是,那身体临近绝顶的报告。
这只狗,被严格训练成必须在绝顶前报告。

「要去了っ,要去……啊っ……」

每当我的手指滚动乳头,它就拼命地持续鸣叫着要去。
但是,不去。不,是在忍耐着不去。

绝不能,达到高潮。那是赋予这只狗的命令。
并且,每天100次,在临界点忍住。那是强加给这只狗的日课。
我成为雾香姐姐大人的养女后每天都来这里,协助那日课。

「还能……还能再,忍耐对吧?」

来到这里,快两年了。我每天,都在照料这只狗。
于是,不知不觉就掌握了。还能,忍耐。还能,更多忍耐。
责弄。持续责弄。直到真正的极限,项圈颜色染成红色的,那个瞬间。
一边按住挣扎的狗的身体……更,更深入地逼迫……

「……咦?奇怪啊?」

极限的,一步之前。再抚摸一下,狗就会激烈地达到高潮。
本应如此……但狗的反应有点不对劲。

仅仅重叠自己的肌肤,达到高潮也不奇怪,它却在扭动着身体。那与其说是不想去而拒绝,更像是想去而渴求的动作。

……难不成。
试着,揉捏胸部。那身体,剧烈地反弓……但是,没去。
用手指弹击乳头顶端。抽搐着扭动身体苦闷……即便如此,也没去。

忍耐的极限,应该早已超过。
但是不去。不,肯定想去也,做不到。

「雾香姐姐大人……“又”用药了吗?」

斜眼看向桌子方向。排列着好几支,药品用的安瓿瓶。
昨天应该还满着的安瓿瓶盖被打开,里面空了。

「嗯。最近,动不动就失态了呢,顺便也当作管教」

所谓失态,即指高潮。
然后,为管教失态而服下的那种药,名为“高潮抑制药”。

效果如其名,即使想高潮,也做不到。
快乐本身保留,只抑制高潮瞬间涌出的激素,恶魔般的药。
无论多么舒服,也去不了。
无论如何持续责弄也无法结束,只能持续痛苦于不断膨胀的快乐中。

记得她说过剩下的日课,还有10次。
但被注射了那种药的身体没有极限,临界点这一界限也不存在。
这肯定已经被灌注了早已超过100次的快乐。

「哈啊……用药太多的话,真的会坏掉哦?」

被药物侵犯的身体,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扭曲,如同坏掉般反复痉挛。
过去,施行过多少次同样的“管教”呢。每一次,这只狗都更趋近损坏。
失态的次数增多,也是上次用药的后遗症吧。
这样持续用药下去……不久之后,可能真的会坏掉。

「是啊……那……今天就到此为止?」

日课已经,完成了。若雾香姐姐大人允许,也不必再责弄了。
不必了……但是。

「哈啊……真是,雾香姐姐大人真“坏心眼”呢」

我没有放开狗而是紧抱着,然后再次揉捏那颤抖的胸部。
比刚才更用力,更强制,更毫不客气。
折磨着她的乳房,拧起那已经硬挺的乳头。

「噫呀……啊……不行……」

无视那如犬吠般狼狈的呻吟,继续施加责罚。
一只手揉捏着胸部的同时,另一只手探向更令人愉悦的部位。
将手伸入双腿之间,拉开拉链。

「真是的,你这个变态……」

粘液滴落下来。仅仅遮盖了数秒钟的手掌,转瞬之间便被粘液浸满。
舀出粘液的海洋,满溢而出,再次舀出,又满溢不止。
那持续不断流出粘液的女性器官,张开阴道蠕动着,简直令人错以为是怪物的口部。

她无法感到愉悦。头脑里,明明应该清楚这一点。
但这具犬的身体早已被调教过度,陷入了疯狂。

「等着哦,马上就放进去给你」

将手指插入那蠕动的洞穴。
含住我手指的女性器官,紧紧吸附在指尖,朝着深处吞咽进去。
一根,两根,三根。
弯折插入的手指,抚弄着G点。
用拇指按压那颗已肿胀到异常大小的阴蒂,将其碾扁。

上方的嘴早已发出哀求停止的呻吟。
但下方的嘴,却欢愉地淌着涎水。

我曾说过她可能会坏掉。但或许,那是错误的说法。
并非可能会坏掉……而是这具漆黑的女性身躯早已……坏掉了。

身体与心灵错位,一切皆不受控制。那副与自身意志无关、一味追求快感的姿态,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而是另一种生物。

「……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哦」

一边责罚着她的胸部和女性器官,一边将嘴唇贴合上去。
唇角微张的小小孔洞。她唯一的呼吸口,被舌头严实地堵住。

如同在陆地上溺水般痛苦地,用那缩短的四肢反复在空中游动。
会死。快要死了。然而,那具身体却依然炽热发烫,垂挂着兴奋的丝线。

即便自己的生命即将消逝,却仍持续渴求着快感。
坏掉了。甚至作为生物,也已经坏掉了。

是坏掉的啊。这个也是,而我也是。
这具身体因快感而颤抖……同时,我的脸颊也炽热发烫,情欲涌动。
快乐。舒服。
对“她”做“坏事”,总是令人兴奋得无法自拔。
明知继续下去真的会将其彻底毁坏,却停不下来。

猛地一颤。今天,身体最为剧烈地向上反弓,然后……静止不动。
全身肌肉放松,双腿间另一种液体发出声响流泻而出。

无法承受,就这样昏厥过去。即便如此,即便昏厥,她也无法逃离快感。颈项上的项圈染上无限接近赤色的橙黄,在快感的余烬中烘烤着,一次又一次吐出爱液。

「哈啊……哈啊……今天的日常任务……就到此……哈啊……结束了」

充分地折磨,尽情地玩弄。
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看她……那具肉体已然支离破碎……

即便如此,她也从未有一次拒绝过我的行为。
果然,是坏掉了。最为破碎的,是那份精神性。
明明只需实现主人一个愿望就能获救。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一次都未曾点头同意过。再这样下去,真的可能会死。即便如此,她依然持续忍耐着。

为什么能够如此努力呢。
那理由,是为了挚爱的妹妹。
……倘若如此,该是多么令人欣慰啊。

「……辛苦了,姐姐」

我知道。这具躯壳之内,正是我的亲生姐姐。
同时,我也知道姐姐为何能够如此努力。
那并不仅仅是为了我。
大概就是所谓的血脉吧。为了所爱之人,便能够做到任何事。

真的,坏掉了。姐姐也是……然后,我也是。
让姐姐躺到床上。她的日常任务,就此结束了。

然后……接下来,我的日常任务,即将开始。

「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哦」

将制服脱下。
我现在的制服。
那如同破布般的女仆装,只需扯开一根系带便轻易滑落在地。
里面可见的内衣,是贞操带。颈项上与姐姐相同的项圈,正闪烁着黄色的光芒。
我四肢着地爬行着,朝着雾霞姐姐的脚边挪动脚步。

就那样抬起脸……眼前是,雾霞姐姐的重要部位。
将脸靠近那片已形成大片湿痕的地方……伸出舌头,亲吻上去。

用舌头舔舐,用嘴唇贴合。
侍奉着雾霞姐姐,侍奉着姐姐的恋人,同时也是我的主人。

「唉——呀,今天也不行吗。莉子妹妹还真是,一心想着妹妹啊……不过……真是笨蛋呢。那个妹妹早就已经退学了……还自愿成为了我的性奴隶哦」

从头顶传来这样的责骂声。
笨蛋。是的,是笨蛋。
我,姐姐,还有雾霞姐姐,全都是笨蛋。
明明不必做这种事。
只需要一句话,喜欢,彼此只要传达这一点,就能结束。
但我非常“坏心眼”,所以不会告诉她们。

「嗯……啊……差不多……嗯啊……要去了,要去了哦……莉子妹妹……」

明明正在侍奉的人是我。
雾霞姐姐却望着我与姐姐相似的脸庞,轻唤着姐姐的名字。

真好啊。她们的那份喜欢,一旦说出口,就能以幸福收场。
但是……我的那份喜欢,一旦说出口……就会消失。

我恋爱了。第一次的恋爱对象,是姐姐。
努力又认真,却有些冒失。即便如此仍珍视着我的,重要的人。
但我是,姐姐的妹妹。无论如何,都无法成为恋人。
所以闭口不言……然后,开始了新的恋情。

美丽的金发,如人偶般可爱的少女。
一见钟情的对象……是挚爱姐姐所喜欢的人……并且,双方都怀着单相思。

徒劳无益,我心知肚明。
无论怎样折磨姐姐,她也不会转向我。
无论怎样侍奉雾霞姐姐,我也终究只是姐姐的替代品。
我明白这场恋情,绝不可能实现。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和姐姐一样……是个“坏心眼”的人。
至少,许下幸福的梦想……总该被允许吧。

对喜欢的人使“坏心眼”,被喜欢的人使“坏心眼”。
受到与喜欢之人相同的“坏心眼”对待,再对喜欢的人回以“坏心眼”。
扭曲的……正因如此,三人才能在一起。
如果可能的话,愿这般幸福的时光能永远、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