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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的馆-在那里人人都将屈服并体验败北

【skeb】続×2・『Mの館』ー そこでは皆が屈服し、敗北を体験する ー
macaroon(まかろん)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先行公开】已过去两到三个月,现转为【全文公开】。 此外,本作品与《【skeb】『M之馆』——在那里所有人都将屈服、体验败北——(novel/24614123)》及《【skeb】续·『M之馆』——在那里所有人都将屈服、体验败北——(novel/26276604)》采用“相同设定·世界观”。
ーーー 这里是“M之馆”ーーー
ーーー 一家能体验到“屈服”与“败北”的奇妙风俗店 ーーー

叮铃当啷叮铃♪

今天的客人是,天才发明家小泉乃爱小姐。

虽然她IQ超过200,但或许营养都被大脑夺走了。
年仅22岁身高却只有148cm,胸部是AA罩杯的合法萝莉。

她向世间推出了众多发明,如今生活已离不开她的发明。
甚至有人说,如果没有她,人类历史会落后数百年。

人称“未来的先驱者”。

这样的她,将在今夜从天才堕落为“贡奉受虐狂”。

……………
………


我,小泉乃爱的人生并非完美无瑕。

小学低年级就掌握了母语,毕业时已能说十国语言。
中学时解读了所有数学公式,高中时解明了若干科学谜题。
生来便享有神童美誉的我,以满分成绩考入国内顶尖大学,作为特待生入学。

本以为既然至此一帆风顺,往后也定当如此——就在这么想的当口。

毫无预兆降临的我的“黑暗时代·黑历史·污点”。

若此事因我而起倒还容易接受。
但实则是发生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由大学方“入学考试舞弊”导致的处分。
我并未直接受罚,但蒙受的损失却难以估量。

国家补助金被切断,多项学术研究受挫。
所幸,得益于先进的设施和优秀的师资,大学水平得以维持,但祸不单行,职权欺压、隐瞒、侵占、持有药物等,层出不穷的丑闻使大学排名从最高跌落,甚至到了即将被国家取消认可的地步。

而在那打着支援并重建大学幌子下,以近乎低价收购的方式夺走理事长席位的,是个傲慢无能的男人,这也堪称不幸。
因为他是个从一开始就以大学重建为名,意图将研究成果据为己有,并以此牟利的混账东西。

虽说是从顶端跌落,我所在的学校仍是堂堂正正的超知名大学。
问题出在经营者身上,更换后只需数年便可重回一流大学之列。

然而,果然有什么……不,是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仅以一个问题为开端,如同多米诺骨牌般问题接连浮现,最终不了了之地被挂牌出售。
而且还是低价,甚至不甄别购买者的资质。
我校对国家而言也是重要的研究机构,连同人才在内都应是受保护的财产。

背后有强大势力在运作这种事,即使不发挥我的IQ也轻易能想象到。
……但,无论头脑多么聪明,若没有金钱或权力这等关键力量,便无法对抗,而当时的我两者皆无。

男人将教授席位给了自己儿子,并将全体学生的身份变更为“研究助手”。
由此,所有研究成果皆归儿子所有,实质上我们的成果被他们父子“纳贡”了。

即便如此,若说还有唯一的救赎,那便是这个新体制短命而终这一点吧。
别说大学重建了,经营根本不可能顺利,简而言之,“这男人实在无能”。

我们从奴隶般的待遇中解放出来,“平安”大学毕业了。
而后,我得以获得了如今的地位。

只要稍有偏差,这原本是轻易可能实现的未来。
或许我会成为在网络上偶然看到的“贡奉受虐狂”那样的存在,这样一个未来。

也就是说这是“再度体验”,或者说“重演”。
是可能存在的“分歧”,是另一个“未来”。

ーーーーー

《欢迎光临》
《我是本店店主矶谷》
「……我是小泉。」
《是的,我知道您》
《原本,本店只接受我们“发出邀请的客人”……》
「我强人所难了,抱歉呢?」
《不不,绝无此事》
《拒绝像小泉小姐这般人物,那可是本店的耻辱……况且,》
「况且?」
《原本您就在名单上……咳咳,失礼》
《嘛,反正迟早也要邀请您的,所以没问题》
「那就好」

从两人对话可知,乃爱并未遵循“正规程序”。
其存在本应是隐秘的,只有迎来人生盛期之人凭“邀请函”前来才是“M之馆”。

而乃爱却主动联系了这样的“M之馆”。
这大概是只有IQ200的天才才能做到的技巧吧。
乃爱对于“体验内容”,“几乎完全理解”了。

「……那么,今天的“核心”是……我设定的那个没错吧?」
《当然》
《对明知地球在转的小泉小姐说太阳在转也无意义吧?》

比如对知道答案的人无法说谎,对疑心重的人催眠无效之类。
对于触及体验本质、且自愿参与的乃爱,隐瞒“调教核心”毫无意义……不,是没必要。

「说得是。」
《倒不如说,让您意识到反而更容易接受,对我们来说是求之不得》
「……意识,吗……(……呃,是“贡奉受虐狂”,加上“男尊女卑”来着……)っ///」

乃爱在脑中回想自己设定的核心。
嘴角扭曲,因阵阵快感而颤抖。

《接下来,也回想一下“情境”如何?》
「………(……情境是,“我的学生时代”。作为助手,“向那个儿子贡奉发明品”的世界线……但是,我一定又会同样回避掉……所以我将以“现在的我”来体验……)」

乃爱希望保持“意识”与“记忆”,走向不同的未来。
那不是成为“暂时的贡奉受虐狂”,而是为了成为彻底的“贡奉受虐狂成瘾者”。

《看来心理准备做好了?》
「是、是的っ///」
《……那么,请用这个》

乃爱从矶谷手中接过面罩,戴在头上。
包括手脚在内的全身被机械臂固定,悬吊起来。

《……请慢慢享受……》

……………
………


乃爱意识沉落,回过神来已身处“大学的研究室”。

「……哈!?这里是……原来如此,真令人怀念呢」

纤瘦娇小、胸部平坦近乎没有的身体,披着白大褂的研究者装扮。

乃爱瞬间理解了自身及周遭状况。

「……话虽如此,这真的是再现吗?真实得让人觉得就是现实」

甚至令人产生错觉,怀疑自己拥有的记忆“该不会是梦或妄想吧”。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乃爱有着“目的”。

「得找到“那个蠢儿子”才行……」

脑海中浮现出可憎男人的脸,乃爱跑了出去。

「……嗯~,今天是5月28日啊。那么……」

正是那所学府从享誉最高学府,突变为最差大学的“那一天”。

「记得上午应该会宣布新校长和“那个学则”……」

即一切开端的那条“将全体学生变为研究助手”的恶魔学则。

「以那个蠢儿子的作风,这会儿肯定在教授室里摆架子呢」

正如乃爱所料,男人的儿子正坐在教授室的椅子上。

…咚咚咚。

敲响教授室的门,儿子不耐烦地出声。

「……谁啊,正心情好呢……」
「我、我是小泉乃爱。」
「!?」

然而听到乃爱名字的瞬间,儿子的态度骤变。

「进来吧!」

在顶尖大学、成绩名列前茅的乃爱是“知名且重要”的人物。
因此这对父子盯上乃爱……准确说是乃爱的“头脑”也不足为奇。

「我运气真好啊!第一天就能见到优秀的“助手”……」
「………(……运气好?而且已经觉得可以随意摆布我了?真是个乐天派的家伙……)」

隔着门传来的儿子声音。
他似乎是觉得偶然,但这完全是必然。
此外,儿子将乃爱说得如同“可随意使用的工具”。

「……失礼了」

…咔嚓。

「欢迎来到,“我的”教授室!有何贵干?」
「听闻教授更换,想来打个招呼……」
「哦哦,相当懂礼貌嘛!不过很好!清楚自己的身份啊!」
「……身份?我作为一介学生,希望能与教授“共同”进行研究……」

乃爱引导着儿子,扮演着“故意误解的样子”。

「哈?和我共同?说什么呢?」
「………(哎,这就上钩了!?这家伙也太单纯了吧?)」
「我是教授,你是助手。助手的职责,不就是辅佐教授吗?」
「那、那样太蛮横了!」
「搞什么啊,还以为你明白自己身份呢……」

儿子未察觉乃爱的策略,轻易上当。

「要是违逆的话,就“不需要”了哦。」
「……不需要?」
「嗯。助手还有很多,少你一个也不会困扰啦。」

讨厌麻烦事的儿子选择了舍弃而非说服乃爱。

「啊,对了。那样的话就退学咯?」
「……退学?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傻吗?不能为我所用,怎么可能让你用大学的设备啊ww」

IQ200的乃爱,被真正的蠢儿子说“傻”的屈辱。

「………(……唔,气死了。到底谁是连自己实力、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都掂量不清的傻瓜啊……)」

但现在,只能默默忍耐等待。

「怎样?宽宏大量的本大爷,要是道歉的话就原谅你哦?」
「………(……哈?我道歉?错的是你吧?怎么想都是滥用职权明摆着……不对。冷静,我,回想一下“为什么来这里”。这样下去差点又要重蹈覆辙了……但是,要向这家伙低头吗?)」

乃爱并非为扳倒他而来,也非为夺回自由而来。
那样的未来,早已在现实中体验过了。

「没事的话可以请你回去吗?」
「………(……现在只能在这里决定。只要形式就好……)」

这个选择是改变未来的分歧点。

「……对不起。唯独退学请饶了我……」

乃爱低头道歉。

「没什么诚意啊?」
「?!」

平时明明那么蠢,为何这种时候偏偏敏锐起来。
大概正因为不是理性之人,才有的那种野兽般的直觉吧。

「要是真心的话就拿出诚意来啊。」
「……诚意?」
「有诚意的道歉不就是“土下座”吗?需要想吗?做,还是走?」
「……咕……我做。不,请让我做。」

乃爱缓缓屈膝,双手撑地。
俯下身,额头抵向地面……。

「……非常抱歉。请您对乃爱施以慈悲……」
「啊哈哈,很好。那样就行。头还没抬起来吧?就那样发誓,承认自己的立场,说会将一切贡奉给我。」
「……是。我,小泉乃爱……作为研究助手,将把一切成果献给您,教授大人……っ♡」
「好,退学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谢、谢谢您。」
「但是,对于曾反抗过一次的你,惩罚是必要的。」
「……惩罚?」
“今后每次汇报成果时,都要‘全裸’像现在这样土下座进行。明白吗?”
“是……是,我明白了。”

就这样,乃爱正式沦为了儿子的助手。

……………
………


虽说被称为“研究助手”,但乃爱擅长的其实是“发明创造”。

“……失、失礼了/// 我是小泉乃爱/// 这是今天的成果♡ 资料也已经整理完毕,可以直接进行汇报了♡♡ 当、当然,都是以教授的名义制作的♡♡♡ 请您收下♡♡♡(唔嗯~~~♡♡♡ 我的成果消失的这一刻,好喜欢~~~~♡♡♡)”

有一段时间,乃爱潜心研究,过着不断制造发明品进献给儿子的日子。
看着对方听从自己的指示,如预期般工作的模样,儿子渐渐开始将乃爱视为“玩具”。

“喂,小泉,你也可以做做‘成人用品’哦ww”
“……啊?”
“毕竟你为我尽心尽力了嘛。不给你点奖励岂不是不公平?”
“………(…不公平?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
“我是说,关于成人用品,成果可以算你的哦ww”
“………(…原来真正目的是这个……)”
“这么努力却没有成果,真可怜啊ww 我觉得挺可怜的哦ww”
“………(…那种成果,羞死人了才不要……)”

他是打着随便找个理由让乃爱发明成人用品,然后欣赏她样子的算盘。

“……我并不……”

乃爱对当前向儿子进献发明品的现状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这确实是毫无虚假的真心话。

但儿子不容许事情不按他的意愿发展。

“嗯? 看你好像有点误会,我事先说明一下,小泉你应该没法拒绝吧~ 这可是我给的‘课题’,不提交的话会挂科的哦? 而且是必修课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这家伙又拿‘退学’来威胁……)”

多么老套的威胁啊。
即便如此,乃爱还是肯定了他的话。

“……是。”
“啊,还有,‘发明时要全裸’。当然,‘那边的汇报’也别忘记。”
“这种事我根本没听……不,我明白了(…反正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不如早点发明出来,‘进献给那家伙更有意义’吧……)”

此时的乃爱,已经能从进献行为中感受到相当的幸福了。

……………
………


“今天发明了‘感官共享飞机杯’♡ 可以将飞机杯与我的小穴链接,让多人侵犯我成为可能♡♡ 现在所有的飞机杯都链接到了乃爱的小穴上吗?! 咻呜呜呜♡♡♡”

大概是有谁捡到了散落在校园里的飞机杯并使用了吧。
乃爱的小穴被某种侵入的感觉袭击了。

“哎呀呀,今天又发明了‘没用的东西’呢ww”

虽然全裸土下座的乃爱无法直接看到,但眼前的儿子脸上,肯定充满了“嘲笑”与“优越感”。

“……这就是连接着小泉小穴的东西吗……这样会怎样呢?”

儿子将手指插入了飞机杯。

“哦"嗯♡”
“明明外表很稚嫩,叫声却挺下流嘛ww”
“呜、呜呜///”

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低着头,乃爱暗自感到羞耻。

……………
………


自那以后,儿子享受着“天才”发明家的待遇,乃爱则只剩下手边那些成人用品。

“今天的发明ww 品是什么?ww”

儿子指着乃爱认真发明出的成人用品说道。
虽然明显是在被愚弄,但乃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高兴地回答道。

“是、是的♡ 今天的发明是……呃,‘脑振跳蛋’♡♡ 只要对着那边的麦克风说话,其振动就会让乃爱的大脑震颤♡♡♡ 脑内多巴胺会……”
“啊——,啊——。是这样吗?”
“啊啊嗯♡♡♡(大、大脑被直接♡♡♡ 冲击着呜呜呜呜♡♡♡)”

儿子的声音在脑中回响,乃爱发出了声音。

“这东西有意思ww”
“哦"♡”
“是什么原理?”
“呜…♡ 哈咿♡♡ 这是……哈啊嗯♡♡♡”

想要回答问题,但大脑震颤导致思维无法集中。
儿子明知如此,却仍对着麦克风发声。

“喂,回答我!”
“啊……嗯嗯♡♡”
“啊哈哈ww”

儿子满意地笑了。

“哦"哦"哦"哦"哦"哦"嗯"♡♡♡”

乃爱体验了大脑高潮。

“……算了,看用法似乎还挺有用的。无能的小泉大概用不好,但我就没问题。像往常一样全裸土下座,怀着诚心诚意的心情,把那个‘没用的发明品’献上来!”
“咿呀啊啊啊♡♡♡”

听到“献上”这个词,乃爱的身体在思考之前就先动了起来。
由于发明后立刻就赶了过来,乃爱已经没穿衣服了。

当场跪下时,冰冷坚硬的地板触感传来,让一瞬间恢复冷静的乃爱再次意识到了“羞耻心”和“厌恶感”。

“………(…可恶,何等屈辱……)”

自己的发明品被说成没用还遭到嘲弄,在此基础上还被要求全裸土下座满怀心意地进献。
做到这个份上,就算充满怒火扑上去殴打儿子,大概也不算过分吧。

“怎么了?”

儿子对这次不同寻常、不自然地停下的乃爱感到疑惑,出声询问。

“呜咿呀♡♡♡”

但一度恢复的平静,终究敌不过袭击大脑的快感。

在现实中取得了辉煌胜利的乃爱,在这里却沉溺于进献的幸福,屈服于儿子,败下阵来。

“这、这就是乃爱的……诚意♡♡♡”

缓缓低下头,全裸土下座。

“请、请您收下♡♡♡”

就在那一瞬间,下腹部袭来一种“揪紧♡”的感觉,仿佛贯穿全身的快感让乃爱发狂。
爱液从股间滴落,弄湿了地板。

乃爱伸出的手中,握着迄今为止的心血、汗水以及成人用品。

“……做得不错。很乖嘛,小泉。”
“咿呀♡ 啊啊啊嗯♡♡”

感受到仿佛大脑被灼烧的感觉,乃爱尖叫起来。

“非、非常感谢您♡♡♡ 能帮上教授的忙……好、好开心♡♡♡ 哦"♡♡♡ 哦哦~~~♡♡♡”

乃爱因自己的话语而痉挛,意识几近中断。

“………(…还、还不能晕过去♡♡♡ 必、必须忍住♡♡♡ 要长久地品味这份快感才行♡♡♡)”

但为了不让体验结束,乃爱拼命忍耐着高潮。

“乃、乃爱啊♡ 是、是三流以下的♡♡ 笨蛋、变态、发明家哦♡♡♡”

每说出一句话,快感的浪潮便汹涌而至。

“嗯? 事到如今还想说什么? 我知道的,小泉。你是最棒的‘进献受虐狂’哦ww”

儿子的话语,决定了乃爱的命运,并将其引向绝顶。

“进、进献受虐狂♡♡♡ 啊"啊♡♡♡ 咿呀啊啊啊啊啊♡♡♡”

……………
………


意识完全中断,乃爱的体验结束了。

-----

《辛苦了》

矶谷取下护目镜,露出了乃爱那满足而幸福的潮红脸庞。

“啊、啊啊……♡♡♡”

乃爱的脑海里,鲜明地烙印着方才“败北的记忆”。
而这记忆,将乃爱拖入了更深的“进献受虐狂泥沼”。

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后,乃爱开口了。

“……矶、矶谷小姐。请帮我预约下一次♡ 核心就用今天这个的续集♡♡♡”

然而,得到的回答却并非乃爱预想的那样。

《………。》
《非常抱歉,这个我们无法同意》
“诶?!”

面对动摇的乃爱,矶谷平淡地说道。

《在进行本次体验时,您已经行使过一次“权利”了》
《不能这么频繁地给予“特殊待遇”哦》

《……毕竟,小泉“小姐”已经配不上《M之馆》了……》

这话道出了乃爱“已经超越了人生最高境界”的事实。

《而且小泉小姐,您不是通过体验学会了“进献的方法”吗?》
《请自由地、按您喜欢的方式、随意地进献就好》

体验结束的同时,梯子突然被抽走的乃爱。
但现在的乃爱,正如矶谷所暗示的那样,是“改变之后”的状态。

即使想回到原来的生活,身体和大脑也不听使唤。
已升华成完全“进献受虐狂”的乃爱,是重度的进献受虐狂“中毒者”。

虽说失去了《M之馆》“体验”这一安全网,但要停下“这份欲望”是不可能的。

“拜、拜托了想想办法,乃爱愿意奉献出一切♡♡♡”

乃爱将自己至今为止的发明品、攒下的钱财、未来的创意、拥有的权利全部进献出去,然后走向了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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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次的体验者也确实不错。被称为‘天才’的同类堕落的样子,能给我带来非常好的刺激……”

将自己沉入柔软的沙发,满足地低语的她,名叫四乃森有栖。
正是在这间仅限“资助者”和馆主使用的VIP房间里,窥视了刚才“小泉乃爱的体验”的人物。

“……脑波紊乱,情绪起伏,自我认知变化……”

有栖解读并记录着眼前屏幕上显示的“实验数据”。

“……结果全部符合预期。不过也有改良的余地,……”

有栖的真实身份是“年轻的脑科学天才”,也是《M之馆》的“技术资助者”。
她作为研究的一环,管理着《M之馆》的系统,同时进行着“脑科学实验”。

在《M之馆》体验到的“类似虚拟现实”的那种东西,是通过操纵对大脑的信号而产生的一种近乎幻觉的现象,而作为其后遗症的“大脑改造”,正是有栖当前最热衷的研究对象。

“……坚持就是力量。然而却无物能及短时间内的反复……”

虽然乃爱的体验感觉像是度过了数月之久的时间,但实际上只过了短短几小时。
因为现实世界的时间与虚拟空间的时间,其流速并不相同。

例如,在虚拟空间中“假设一天进献一次,那么一年就是进献365次”,这在现实世界中就等同于“一天内进献365次”。
虽说“一天就能获得一年的经验”听起来很棒,但也能想象这对大脑和身体的负担及影响有多大吧。

“……也就是说,‘让身体记住’这一点,也可能成为她成长为进献受虐狂的要因之一……”

人们常说“身体比思考先行动”,但这绝不意味着“不假思索地行动”。
它指的是触碰到热水壶时在感到烫之前缩回手,或是投手反射性地接住击球手打回的球这类“大脑与身体反应紧密相连”的现象。

将那些“脊髓反射”或巴甫洛夫的狗那样的“条件反射”,“怀着恶意植入大脑”,这正是有栖在《M之馆》进行的研究。

那么,有栖所说的“恶意”究竟指什么呢?
大概是“迫使对方执行其厌恶之事的强制力”吧。

目前《M之馆》仅以“符合体验者愿望的形式”运营,远谈不上“随心所欲”。
这项研究若能成功,理应能够“随心所欲地操纵他人”,而这正是有栖的最终目标。

「…好了,就以这份数据为基础,开始“今天的实验”吧……」

善举不宜迟,铁需趁热打,心动即是吉日。

为了随时都能立刻开展研究,这间VIP室的深处设有“有栖专属的研究室”。
那是一处完全隔音的私人空间,由严密安保守护的“秘密研究室”。

在这样的研究室里,有栖时常“以自身为实验对象”进行实验。

「好了」

有栖从沙发上静静起身,走向研究室。

「…特定的姿势是“达到巅峰的关键”。记得她的情况是“土下座”来着……」

途中,她一边回想乃爱的体验,一边构思今天的实验内容。

「…预计我这边的时间是“一天”。嗯,换算到那边大概是“一年”吧……」

在这里,自然一切都由有栖“设定”。

「…调教核心嘛,我想想……」

这么想着,有栖抵达了研究室,刚一进去便开始脱衣服。

「…哎呀。从这里开始,我将是“纯洁无瑕的一个人”……」

一件一件仔细脱下,有栖回归到“出生时的姿态”。

「…我的“身份证明”,这里的“ID卡”,以及至今为止表彰荣誉的“奖状”们……」

门前的,有栖叠放整齐的衣服上。
放置着证明有栖自身,以及有栖辉煌职业生涯的物品。

但是,有栖为何要采取如此突兀的行动?
这既是为了研究中“避免自己意志介入的暗示”,也是“验证实验成败的方法”,同时还是“夺回自我的最后救命稻草”。

有栖要进行的,是将自己的大脑用“恶意洗脑”诱向深渊的实验。
结束后能否保持“自己是谁”并无保证,倒不如说,若真如此才算成功。

看着自己的衣服,看着自己的身份证明,看着自己的功绩,有栖能否“认出自己就是有栖”。
这一系列行动,正是为此所做的“准备”。

「…呼。只有这一刻,无论尝试多少次都会心跳加速呢……」

无论是赤身裸体,还是实验的走向如何,亦或是未来的自己是否存在。
兴奋、紧张与不安,让有栖的心脏加速跳动。

「………(…我,将随着我的研究完成而消失……)」

随着实验即将开始,研究室的门自动上锁。
仿佛切断与现实世界的联系,落锁声传入耳中。

……………
………


回过神来,有栖已被囚禁在深邃的黑暗之中。

举目所及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的空间。

包裹全身的,冰冷的乳胶衣触感。
它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隔绝了与外界的任何接触。

全头面罩让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传入耳中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穿过鼻腔的空气只有橡胶味,嘴巴被堵住,舌头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 有栖处于被剥夺了大部分五感的状态。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哪里?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我…)」

试图哪怕获取一点信息,用手摸索周围却空无一物。
接着又触摸自己的头、脸、胸、手臂、腹部、腿和全身,但只是滑溜溜地掠过,引以为傲的巨乳也失去抵抗无法感知。

「………(…明明应该触碰到了,却有“某种东西”阻碍着感觉。头发也好,胸部的凸起也好……)」

有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正被封闭在乳胶衣之中。

「………(…这是“梦”?一定是的!否则无法解释……)」

就在有栖意识到梦的瞬间。
她忽然想起了幼时在梦中反复见到的“奇异的噩梦”。

「………(…不会吧……这是偶然?记得我在那个梦里是“黑色乳胶的块状物”。拥有光滑的皮肤,是面无表情的“无个性人偶”之一)」

尽管自己的样貌并不确定,有栖却袭来了与此刻的自己重叠的感觉。

「………(不,我是有栖。不是那种纯黑的人偶。而且,也还没确定就是那样……)」

有栖以坚定的意志,不放弃希望地否定着。

然而,有栖来到这里究竟过了多久?
在这深邃的黑暗里,连时间感都已丧失,有栖完全无从判断。

有栖能认知到的,只有“自己存在于此”这一点。
但就连这种认知,也逐渐开始模糊。

「………(…我应该在这里的……)」

有一段时间,有栖无法“看见”自己。
在有栖心中,“有栖”这一存在变得稀薄。

「………(…真的吗?那是确定的事情???)」

就在有栖开始怀疑自身存在的瞬间,空间发生了变化。

啪嚓!

「呜嗯,唔唔唔(哇?!好刺眼…)」

瞬间,灯光亮起,周围骤然明亮,有栖在失去的五感中,取回了视觉。

「………(…快告诉我这是假的……)」

但可以说,事态完全没有好转。

「………(这、这就是我吗???真的覆盖着“黑色的皮肤”不是吗!?)」

虽然有所预料,但亲眼目睹仍感到了不同的冲击。
超越惊讶、堪称恐惧的情感支配了有栖。

「………(…和那个梦一样……不,那是梦吗?)」

有栖思考着自己从何时起变成了这个黑色人偶。

「………(…不行,不知道……)」

于是有栖尝试回忆成为黑色人偶之前的自己。

「………(…我从一开始就是这个黑色人偶吗?)」

有栖的过去,被替换成了黑色人偶。
之后无论再怎么反复思考,记忆中的有栖都是黑色人偶。

「………(…是这样吗?好像是这样的……)」

思考的循环诱发自我认知的扭曲。
那是一个极其巧妙的陷阱。

「………(…嗯,没错啦!)」

感觉仿佛有什么倏然落入心中,同时有栖对黑色人偶的疑心也缓和了。

这样之后,有栖才终于将目光投向周围而非自身。

「………(…黑色人偶……好多我!?)」

四面八方,天花板、墙壁、地板,全是镜子围成的箱状空间。
在镜面反射的状态下,感觉像是拥有无限纵深的场所。

在这没有出口、如同迷宫的地方,包裹着黑色乳胶衣的有栖的镜像,通过镜子反射无限增殖。

「………(…这,到底有多少个?……)」

包围有栖的,无数的有栖。

正面镜中的有栖。
背后镜中的有栖。
左右镜中的有栖。

每一个有栖,都毫无疑问是有栖。

「………(…每一个我,都是相同的姿态·相同的打扮……)」

由于姿态统一,要分辨几乎不可能。

「………(…数量这么多,分不清哪个才是我……)」

在有栖心中,有栖的格式塔崩坏开始了。

「………(…咦?我?我的形态,逐渐崩塌,每次看都觉得不同……)」

甚至连黑色乳胶衣人偶的有栖,也逐渐变幻不定。

「嗯嗯唔!(有栖!)」

为了确认自己、回想自己而呼唤名字,但那话语在口中化作泡沫消失。
全头面罩甚至压迫着有栖的声带,连发出微弱的话语都不被允许。

「嗯!嗯嗯!!嗯嗯嗯!!!(有栖!我是有栖!!我才是有栖!!!)」

即便如此,有栖为了维持有栖,只能去意识有栖。

「………(…我是有栖对吧?我是有栖!我是有栖?我是……)」

在无数的有栖凝视着有栖之中,有栖拼命地追问。
一旦停止自问自答,就会感觉自己要消失,停不下来。

「………(…那个不是有栖,我才是。那个也不是有栖,我才是……)」

映入眼帘的每一个都拥有有栖的外表,但同时,每一个又都不是有栖。

对于现在视觉得以恢复、视觉成为与外界唯一接触点的有栖而言,这视觉却侵蚀着有栖的精神,这无异于地狱。

「………(…“我”这个界限,逐渐模糊……)」

镜中无限的有栖,溶解着有栖的自我。
有栖在无数复制出的有栖中淹没,作为有栖的界限变得暧昧。

「………(…我是什么?谁?再这样下去,我就不再是我了……)」

在大量有栖之中,就连真正的有栖也只感觉像是“众多中的一个”。
那感觉就像一滴水混入大海逐渐消失。

「………(…需要什么,需要什么刺激。但我能感受到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乳胶衣从有栖那里夺走的“触觉·听觉·嗅觉·味觉”。
若有它们,有栖或许能确立自我。
但有栖被允许的只有视觉,而这唯一的感官却反过来只是让有栖混乱。

…所以有栖需要,为了保有有栖的“其他刺激”。

时间的流逝愈发变得永恒,有栖束手无策地站在原地。
此时有栖只能依靠自己的心跳声,来意识到自身的存在。
但就连那种心音,也仿佛逐渐远去的错觉侵袭而来,有栖领悟了。

「………(…我,要消失了……)」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某种情感”奔涌过有栖全身。
那是超越“自我崩坏”与“个体丧失”、对最根源的“存在消逝”所抱有的“恐惧”情感。

「………(不、不要!不想消失!!)」

无意识地抬起手臂,张开双腿,有栖活动了全身。
为了寻求一丝希望,挣扎、抵抗、反抗。

但在这最后的徒劳挣扎中,她却被一种感觉攫住:镜中无数的有栖仿佛在嘲笑她“真可悲”。

「………(…我这么努力,你们却不给我加油?那我到底是为了谁……)」

就在有栖快要迷失目标的那一刻,电流窜过有栖的大脑。

「唔"、哦"哦"!?(诶、什么!?)」

那不是痛楚,正是“快感”。

「………(…好舒服……♡♡♡)」

至今为止无论做什么都完全感觉不到的刺激。
为何现在却能感受到了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靠这个就能保持住我……)」

有栖“不想消失”的愿望,难道传达到了神明那里?
若是如此,此后也应送来同样的刺激才是。

因为若非如此,有栖又将开始与黑色人偶同化。

「………(…求你了,再来一次。那种快感……)」

然而无论怎么祈求,第二次刺激都没有到来。

莫非那不是听到了有栖的愿望,而只是神明的恶作剧?

「………(…连神明也抛弃我了吗?在看着我笑吗?在玩弄我吗?)」

连神明也仿佛与镜中的有栖同样,在嘲笑着有栖。

「………(…但是,如果不想救我的话……)」
最初から有栖に刺激など与えないだろう。

「………(… “あの快楽” は、神様の意思じゃない。あれは……)」

正直意味不明すぎて、有栖が正気であったなら、この考えには至らなかった。

「………(… “ガニ股” ……)」

なぜガニ股なのか。

答えを出した今でも、有栖には全く理解できていない。

でもガニ股なのだ。

そう答えを導いてしまったのだから仕方がない。

「………(…闇雲に体を動かしていたあの時、偶然ガニ股のポーズと重なったタイミングで……)」

それこそ神や鏡像に笑われそうで、間違っていた場合のことを考えると足がすくむ。
だが他に方法のない有栖は、藁にもすがる思いでゆっくりと、慣れない不器用な動きで足を開く。
ラテックススーツが元に戻そうと伸縮するが、それに逆らうよう膝を外側へ向ける。

「………(…私に、ガニ股をさせないつもり?)」

ぐぐっと、股関節に感じるラテックススーツの反発が、有栖のガニ股を拒んでいるように思わせ、正しい答えに辿り着くのを阻害しているかのように感じさせる。

「………(…私は、諦めない。私はガニ股をするんだからっ!)」

まだ正解と決まったわけでもないのに、当初の目的である “自己の保全” は二の次になり、有栖にとって優先すべきは “ガニ股” へとすり替わる。

「………(…もう少しで……っ!? んん〜〜〜〜っ♡♡♡)」

全身を駆け巡る、微細な電気信号のような、あるいは温かい熱のような感覚。
長らく麻痺していた脳が一気に覚醒し、興奮して体が熱を帯びる。

「お"ぉ"っ♡ お"っ♡♡ お"ぉぉおおおぅ…っ♡♡♡(きたっ♡ これだっ♡♡ この感覚…っ♡♡♡)」

脳内物質が分泌され、電子ドラックでも使用したかのような快感が脳に流れる。
有栖の目は見開いており、口だと思わしき位置からは言葉にならない雄叫びが上がった。

数ある珍妙な姿勢の中で、どうしてガニ股だけがこれほどの快感をもたらすのかは不明だ。
しかしガニ股が有栖に刺激を与え、有栖の意識を鮮明にするという事実だけは確かである。

有栖にとってそれは、いま一番大切なことであった。

「………(…やった! これなら、私で居られるっ!!)」

ガニ股をするたび、溶けて、混じって、無くなりかけていた自我が引き戻される。

「ぐぅぅぅ♡ ゔゔっ♡♡ んぐぐっ♡♡♡」

この酷く滑稽で、不格好なガニ股のポーズこそが、今の有栖を救う唯一の方法だった。

「………(…何も考えられないっ♡ 何も考えなくていいっ♡♡ 思考がすっきりと晴れた感じっ♡♡♡)」

有栖はその後も、ガニ股とそれ以外の姿勢を繰り返す。
両膝を外へ向けては内へと返し、両足を大きく開いてはぴったりと閉じる。

側から見ればふざけた踊りでも踊っているかのようだが、自分の存在が掛かっている有栖にとってすれば至って真剣であった。

「ん"っ♡ んごっ♡♡ ふぐっ♡♡♡(あっ♡ 感じるっ♡♡ 私はここにいるっ♡♡♡)」

当然、鏡に映る無数の有栖も、同じようにガニ股の姿勢を取っている。
けれども、その姿はもはや有栖を混乱させるものでは無くなっていた。

なぜだか無限に広がるガニ股の有栖が、有栖の存在を肯定し、強化してくれているかのように感じられたのだ。

「………(…もっと♡ もっとぉ♡♡ ああ、これっ♡♡♡)」

有栖は、さらに大きく足を広げ、深く膝を曲げる。
脳へと流れる快感も、それに合わせて強さを増す。

「ぶぉぉぉおおおおっ♡♡♡」

全ての感覚が、脳に集中していくような感覚だった。

……………
………


有栖が自分を保つ方法としてガニ股を見つけてから、何時間、何日、何ヶ月が経ったかを知る手段は存在しない。
しかしその期間、確かに有栖は自分を保てている。

もう何度目のガニ股であろうか。

「ぶゔぅ♡(あぁんっ♡)」

それでも快感が有栖を襲う。
有栖の意識を繋ぎ止め、思考を明確にしてくれる。

…とは言え、有栖は元来 “研究者” であった。
それはガニ股を繰り返すだけの黒い人形となった今でも、有栖の中に深く根強く残っていた。

「ん"っ♡ ん"ん"ん"っ♡♡♡(…もう少し足を開いてっ♡ 腰の位置も落とすっ♡♡♡)」

有栖は、様々なガニ股のバリエーションを試し始めたのだ。

足の開き具合を変えたり、膝の角度を変えたり、上半身を前傾させたり、後傾させたり。
そのたびに、脳に走る快感の質や強度が変化するのを感じる。

まるで未知の感覚器官を探索しているかのようで、有栖はガニ股研究に熱中した。

「ゔゔゔぅぅぅっ♡♡♡(これもすごいっ♡♡♡)」

ある時は足を最大限大きく開き、地面すれすれまで腰を落とす。
研究しかして来なかった有栖の貧弱な股関節が悲鳴を上げるが、その痛みを凌駕するほどの強烈な快感が脳を支配した。
それは苦痛と快感が混じり合った、ある種の恍惚感だった。

「…ぶぅ。ゔびぃ♡♡♡ お"ぼぉうっ♡♡♡(…痛い。でも、それ以上に気持ちいぃ♡♡♡ この感覚、クセになるっ♡♡♡)」

またある時は膝を深く曲げたまま、左右に重心を移動させる。
太極拳のようなゆっくりとした動きだが、その微細な重心移動が逆に動きを意識させ、股関節の奥深くに新たな刺激をもたらし、脳に繊細な快感を伝達する。

「………(…強い刺激も好きだけど、こっちも心地いいっ♡)」

有栖は、鏡に映る有栖を見てガニ股の研究を進める。
無数のガニ股の有栖は、有栖の姿勢を確かめるのに役立つ。
もはや鏡像の有栖は、恐怖の対象から “共同研究者” へと変わっていた。

「ぐぅ♡ んぎぃ♡♡ お"ぉ"ぉ"ぉ"ん"ん"っ♡♡♡(この姿勢もありぃ♡ 足だけじゃなくぅ♡♡ 手も使った合わせ技ぁぁあああんっ♡♡♡ )」

外界との繋がりが途絶え、自己が曖昧になりかけた時、ガニ股が有栖をこの世界に繋ぎ止めた。
ガニ股に感謝し、ガニ股が有栖のアイデンティティとなった。

時間という概念が、ほとんど意味を持たないこの鏡の部屋で、有栖はひたすらにガニ股のポーズを取り続けた。
己の肉体と精神の限界を探り、快感という名の光明を追い求める。

ガニ股は単なる身体的な動きではなかった。
ガニ股は有栖がこの理不尽な状況に抗うための手段。
カニ股は有栖が自己を確立しようとする切なる祈り。
ガニ股は有栖の闘争だった。

…有栖は、ガニ股の “求道者” であった。

「ゔぼぉっ♡(お母さんっ♡)お"ぶぅっ♡(七海っ♡)ん"ごっふ♡(オーナー♡)」

脳への刺激が、有栖の断片的な記憶を呼び起こす。
家族、友達、仕事など、一つ一つの情報が快感の波と共に押し寄せる。

ガニ股は、有栖の記憶を呼び覚ます “トリガー” を兼ねた。
脳に快楽が走るたびに、過去の感情や感覚が鮮明に蘇る。

美味しい食べ物の “味” 。
好きな音楽の “旋律” 。
窮屈なスーツの “感触” 。
家に飾ってあった花の “匂い” 。

それらは全て、有栖がこの黒いラテックススーツの中で失っていたものだった。

「………(…家族の顔が、友達の声も……あんなに遠くに感じていたのに、快感のおかげで鮮明に思い出せる………)」

有栖の中で、ガニ股の占める役割がどんどん大きくなる。
ガニ股は失われた五感の補完であり、有栖の精神を潤す生命の水だ。

有栖はガニ股の姿勢を取らずにはいられない。
止めれば、再び有栖の自我が消えてしまう。

快感が有栖の存在を縛り付け、同時に解放する。
有栖とガニ股との不思議な共存関係。

「………(…私が間違っていた。あの有栖も、この有栖も、私も…… “有栖” )」

無数の鏡の、無限の有栖の中で、有栖はガニ股をし続ける。
時には全身が震えるほどの快感に打ち震え、時には穏やかな快感の中で静かに絶頂する。
鏡に映るガニ股の有栖は、有栖の分身であり、有栖の新たな自己の一部へと変容する。

「………(…もう私は、黒い人形のままでもいい……このガニ股さえあれば、私は私でいられるのだから………)」

これが有栖の新しい世界である。

外界は閉ざされ、過去は曖昧になり、未来は見えない。

けれども有栖は満足だった。

「………(…私は、ここにいる。ガニ股で、ここにいる。それだけで、十分なの……)」

やがて有栖の意識は、ガニ股の快感の中に深く沈み込む。

この奇妙な環境の中で行われる、ガニ股という名の自己発見の旅。
それは究極の瞑想であり、自己との対話。

「………(…鏡張りの空間、黒い人形、ガニ股……)」

外界の刺激が無いからこそ、有栖は自己の内側を探ることができ、普段は意識することのない “体と脳の神秘的な繋がり” を体験した。
外界の “偽り” から解放され、本能的な快感を通じて、自己の存在を実感する。

この体験が有栖の魂を根底から揺さぶり、有栖に新たな認識を与え、有栖にとっての “真実” となる。

「………(…私は……)」

途方もなく長いように感じられた “1年” が、ついに終わりを迎えた。

ーーーーー

…ぴっ、がちゃ。

施錠された研究室の扉が開く音。
それは “実験の終了” を意味する音である。

「…ん、んん……」

意識を戻した全裸の “有??” が立ち上がる。

「あ、ああっ♡」

立ち上がった有??の姿勢は、真っ直ぐでは無かった。

「んひぃ♡ ほっ♡ おふぅ…♡」

うまく言語化できず、音だけが漏れる。

「…ん? あへぇっ♡」

有??が、ふらふらとおぼつかない足で左右交互に歩を進めた先。
地面に置かれていた “知らない人” の私物を、有??は躊躇なく踏みつける。

「おっ♡ ひょ〜〜〜〜〜っ♡♡♡」

瞬間、有??はこの世のものとは思えないほどの快感を覚え、反射的に “ガニ股” のポーズを取り、絶頂した。

…じょぼじょぼじょぼ。

有??のガニ股の下、正体不明の服や身分証、IDカードに賞状が潮で濡れる。

「…あっ♡ あへ〜んっ♡♡♡」

その何とも言えない幸福感を噛み締めるように、有??はガニ股のまま固まってい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