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夜色渐深了呢……」
抬头望向窗外,目光仿佛要穿透玻璃般投向远方,只见夜色愈发浓郁,繁星在夜空中闪烁,满月温柔地照亮大地。这栋远离尘嚣、用于休养的别墅,除了一座小巧的馆舍,还拥有宽敞的庭院,周围被围墙环绕。
据说这座美丽的花园曾是贵族们的疗养地,如今则归属于一位暴发户富商——也就是我的父亲——为他女儿,也就是我,准备的休养场所。这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实则,更像是为了隐藏已成为“瑕疵品”的女儿而准备的牢笼。
近来,远程教育得到扩展,即便在这样的僻静之地,也能学习并获得学位,获取知识方面无可挑剔。但无论如何,这里缺乏刺激。
「小姐,您要休息了吗?还是需要准备些夜宵?」
「辛苦了……嗯,日记也写完了,我休息吧。请帮我准备好洗澡水好吗?」
身着女仆装的佣人走进房间,我回应道。这是寻常景象,但我仍能从女仆的眼神和表情中,察觉到一丝投向我的、微弱的怜悯。即便如此,这份情绪并不露骨或张扬,也正体现了她们作为佣人的高素质。
我明白的。但即便被请求,我也无法变回原来的自己。若幻想中的时间机器真的存在,或许还有可能,但这里没有那种东西。有的,只是沉溺于过去的我,以及周遭的人们。
「猜到您会这么说,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明白了。那走吧。」
我站起身,在佣人陪伴下走向浴室。如果只是清洗身体,一个人也能完成,但出于某些原因,我无法单独行动。或者说,更确切地讲,是不被允许。到了浴室,佣人更多了。负责洗身体的,负责洗头发的……她们殷勤地服侍着,我虽对此感到惶恐不安,却也只能接受清洗,有时还得忍受所有人投来的怜悯目光,泡在热水中缓解疲惫。
出浴后,看着准备好的睡衣,我只要求穿上睡袍。怜悯的目光似乎又多了些,但这也没办法。
毕竟,我只能如此。
「那么,小姐。明早我会在往常的时间来叫您。」
「好的。麻烦你了,拜托。」
「那么,祝您晚安。」
在佣人护送下回到卧室,刚走进房间,门外便上了锁。
这房间只能从外侧上锁。内侧无法开锁,钥匙只由当班佣人、女仆长和警卫室三处保管。
我环视房间。
除了靠近天花板用于采光的小窗,没有其他显眼的窗户。这间与写日记的房间截然不同、令人感到些许窒息的房间,便是我的卧室。
当然,并非因为被囚禁之类的原因。
而是因为——我曾遭人趁夜袭击并被绑架。对方瞄准了安保薄弱的时段和地点,是一群受雇于父亲的商业对手的粗野之徒。最初我以为很快就能脱身。甚至盘算着找机会像电影里那样逃出去。但那帮人仿佛早已看穿一个小女孩的心思,行动总快我数步。
被带走、囚禁的地方,已有先客。……是我的同学。她惊恐颤抖,睁大双眼,一见到我便想冲过来,却被颈部的项圈及延伸出的锁链束缚着,锁链另一端固定在墙上,如同一条狗。
即便如此,她之所以仍想冲过来关心我,是有原因的。与穿着正常服装的同学相比,我的处境可谓凄惨。被带来时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不仅多处破损,连上下内衣都被夺走。作为一个因寻常羞耻心及淑女教育而培养了道德观念、羞耻心尤为强烈的女孩,那时的我看上去,在某些人眼中,或许就像遭遇了暴力侵害之后。
在狭窄的囚室内,我们几位被绑架的同学相互安慰,度过了几天。
——然而,这也未能持续多久。
「可怜呐?就因为是大小姐的同学,你们接下来要成为儆戒的对象啦。」
『?!』
绑架我们的那伙粗野之徒的头领一来,便一边架起摄像机,一边将一名少女从墙边强行拖开,让我们能清楚看见。几名男子制住她使她无法动弹后,头领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从中拿出一支细小的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是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紫色。即使不知那是什么,光看外观也明白绝非善物。
「在意这个吗,大小姐?这是被你父亲搞垮的制药公司开发的剧毒药物。嘛,就是那种会让身体变得过于敏感,舒服过头的东西。」
「……!」
我不清楚父亲具体做什么工作。只听说主要是以投资为主。
「唔嗯!唔嗯唔——!!」
「嘿嘿嘿,听说这玩意儿对男人效果不大,但对女人可是致命地有效啊?我们当男人可真好。制造这东西的研究员给我们看的数据显示,好像有不少女人都因此坏掉了……喂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让人兴奋起来了不是。」
在男人脚下拼命挣扎扭动的少女睁大眼睛,表情僵硬地看着逼近颈部的针尖。注射针头刺入,活塞被推动,紫色液体注入。目睹眼前景象,我和其他同学也都表情僵硬,却无法动弹。
几秒后,被注射的她……坏掉了。
目睹一个人“坏掉”的瞬间,即便没有被注射那种药物,我内心也有什么破碎了。其他同学想必也是如此。恐惧、悔恨、愤怒、悲伤……连情绪都无法控制,眼睁睁看着眼前曾是人的少女堕落到连动物都不如的境地,那感觉就像在斜坡上全速翻滚坠落。
起初她只是颤抖。但下一秒,身体猛地绷紧的瞬间,伴随着透过咬住的布料传来的野兽般的嘶吼,她仿佛忘记了如何控制四肢,胡乱挥动,挣脱了男人们的束缚,然后开始从所有的孔窍中泄漏。泪水、鼻涕、汗水……从尿液到爱液。弄脏了身穿的制服,以不雅的姿态失禁,内裤无法阻挡的潮涌量……简直像水闸决堤般。看着这副景象,留下的我们惊恐万分。
然而,真正的恐怖这才开始。
一天,又一天。同学们一个个被注射那种恶魔般的液体。
某个少女被男人们侵犯着身上每一个孔洞,同时被注射在颈部。她哀求着,双手被强迫触碰男人们的性器,而被从后方侵犯肛门的头领在颈部注射了药物。
另一位同学被暗示了解药的存在,被诱使恳求自愿接受注射以牺牲自己。但等待她的是更多的注射剂,以及自己也沉溺其中的现实。从一开始,承诺就不可能被遵守。
坏掉的少女们被运往别处。被带去了哪里?一位同学鼓起勇气质问。
「天堂……不,或许是地狱?怎么,你也想去?好啊……带你去。」
「咦!不,不要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还没来得及后悔说出口的话,就被男人注入了那已看惯的液体。结果,我又失去了一位朋友。就这样,被绑架数周后,当我和最后一人因空旷的囚室而感到空虚的宽敞,正沮丧时,男人们来了。
「够了吧?!目标是我的话,就给我注射啊?!」
「喂喂,谁把大小姐的口塞拿掉的?」
我不愿失去最后的同学,在被束缚的状态下挪到她身前,挡在她前面喊道。头领那厌烦的表情令人火大。背后护着的女孩发出不成声的话语,要我停下,但我已无法退缩。
「哎呀,不好意思。前几天我们开了个条件,说‘如果能道歉一万次就放过你’。」
「喂喂,听起来挺有趣嘛。如果是这样,那也没办法……不过,正好上面也有指示了。」
宽敞的房间内,人的密度开始增加。男人们成群结队地涌入房间。
「那就如你所愿,给大小姐注射吧。」
「咦?!」
我被反剪双臂,双腿被按在地上分开束缚。视线边缘,最后那位同学也以同样的方式被束缚着。但如果此时说“不要”,连她也会失去。正这么想着,颈部感到一阵刺痛,感觉到有东西注入,随后我的视野仿佛有什么炸开,意识开始浑浊,身体失去控制……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恢复意识时,身体的状况惨不忍睹。首先扑鼻而来的是难以忍受的恶臭。变得敏锐的嗅觉光是闻到这些,就仿佛刺激物沿着鼻腔神经在脑内炸开碳酸般冲击着大脑。而这刺激导致身体仿佛上半身和下半身成了两个独立的生物,与意识无关,不断重复着高潮和失禁。由于没有内衣之类的东西,实际上就像完全敞开,地板上形成了浓稠的爱液与失禁痕迹混合的水洼。
我深呼吸,却仍因刺激而呻吟着环顾四周……然后僵住了。最后剩下的那位同学,背靠着墙,一缕鲜血从鼻中淌下,一动不动。周围散落着十几支空注射器。房间里的恶臭大多来自她周围。飞溅的液体和固体物诉说着惨状。
「不,不会的……呐,呐……回答我,呜呃!!」
我爬过去,伸出手,在触碰到她之前,连接项圈的锁链阻止了我进一步前进。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往前。脖子被勒紧,留下瘀痕,指尖指甲破裂,仍想爬到她身边,锁链突然从背后被拉扯,我跌坐在地。
「那家伙啊,在你从每个孔窍汁液横流的时候,想给你追加注射,她为了保护你,自己承受了。很坚强吧?然后我们打了个赌,看她能承受几支,不过我们手头的货用完了。」
「你,你们……你们难道没有人心吗?!」
从喉咙深处迸出的,只有这句话。我明白再多的咒骂、谴责对眼前的男人们也毫无意义。但仿佛为了印证这点,男人手中握着的,是这几周来看得太多的那东西。
「人心?那不过是伪善者装好人,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他人的漂亮借口罢了。」
「咕,你,你要做什么!她已经,她已经!请,请住手啊!」
男人手持注射器,走向瘫软在地、仅凭微弱的胸膛起伏表明还活着的、遍体鳞伤的同学。意图显而易见,我用疼痛不已、伤痕累累的指尖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腿。
「做什么?继续赌局啊。这家伙可是为了你,向我们夸口说能承受100支呢?这才20支。还得让她再承受80支才行啊?还是说,大小姐你来?啊?!」
男人的靴子踩在地面散落的注射器上,碎裂声响起。那声音仿佛与我布满裂痕的心、情感、精神……一同破碎,我失去了所有的同学。
从那天起,我被推入了更深的地狱。他们用缓慢的时间,将作为人、作为女孩的我彻底摧毁。药物、快感、暴力……被男人们刻意地、确凿地损坏,我成为了残破品。
他们晃动着注射器,迫使我恳求他们夺走我的处女之身,在破瓜的痛楚中呻吟时,针头刺入了我的后颈。局部也被注入药物,感觉变得异常敏锐。被转移时勉强套上的T恤,仅仅是擦过皮肤、触到乳头,我就已不再是人,而是沦为因快感而扭动的活肉块。
男人们完美隐藏踪迹不断转移地点的同时,持续摧残着我,最后将我卖给了一个男人。
那个据说事业被我父亲毁掉的男人,视我为可憎的存在,同时也将我当作宣泄口,并且在我身体上留下了终生无法消除的印记……在被掳走大约半年后,父亲的手下终于找到了我被囚禁的地点,将我救出。
不过,起初他们似乎没认出是我。发型当然变了,过度的压力和扭曲的生活让发色变成了原本的金色与褪色的白色混杂的双色。全身布满鞭痕,那天又因回应迟缓而被罚以鞭打,正被吊在墙上。所以救援队没能立刻认出我。还以为是什么恶趣味男人的装饰品。但是,有一个人认出了我,发出了尖叫。为了寻找我而被编入队伍的一名佣人,失态地紧紧抱住了我。
那个男人当天不在,但据说次日父亲的手下就在海外抓住了他。大部分同伙似乎也一同被捕了。……但是,我的同学们大多依然下落不明。
这栋别墅里的许多佣人,大多是那天侍奉过我的人,之后几乎都移居到了这里。刚才陪同我在房间之间走动的女佣,正是在救援队中发现我的那个人。
在周围的帮助和照料下,我恢复了日常生活。但是,许多伤痕留了下来,而且今天我也必须再次进行那种“照料”。不,我不知道那是否还能称之为照料。很多人大概会断言那不是照料。
——是自我惩罚。
像宝物一样被珍藏起来的我,以自由为代价,换得了现在的生活。对于这栋别墅里的许多佣人来说,我确实是宝物,同时,为了防止再次被夺走,采取的措施也是理所当然。最初房间四角装有监控摄像头,现在则换成了热成像仪,这是为了不拍到我那所谓“照料”实为自我惩罚的行为。当然,这不是为我考虑,而是为了照顾监视房间的佣人们。
我的身体自那件事后就改变了。不再增长的身高、停止发育的身体,都是被注射、并渗透进身体的烈性药物的副作用。但外表姑且不论,身体却变得异常敏感。
我朝与房间相连的步入式衣帽间走去。以前的睡衣多是暴露身体的款式,而现在准备的却是长袖长裤的睡衣。这是为了不暴露全身残留的伤疤。名副其实沦为残破品的我,并不愿意治愈这些伤。作为唯一生还者,这具身体也是证明那些至今下落不明的同学们确实存在过的理由,我丝毫没有打算把它变得干净。虽然是我自我满足,但每次看到、触碰到这些无法遮掩的伤疤,都会让我想起那时的痛苦。这是对那个伸手却得不到救助、也无法救助他人的无能为力的我的烙印。
刻印在柔嫩肌肤上的无数鞭痕、刀伤,如今已结成旧疤却仍隐隐作痛。我从颈部下方开始,将视线逐一投向遍布全身的这些印记。大多是被卖到那个男人手中后,因无理取闹的理由所受惩罚的痕迹。作为贬低自己的男人的女儿这个发泄口,让那个男人变得极度暴力。他总是找借口,比如回应慢了几秒、必须时刻低垂视线这些都只是开胃菜,人格否定和尊严破坏是家常便饭。
而除了伤疤之外,首先存在的是穿透乳头的圆环。说是穿环又略显过粗的这些环,正好穿透了乳头与乳晕的交界处,随着我身体的移动而摇晃。没有接合处,是用胶水和高温强行压制在一起的,除非割掉乳头否则无法取下。直径足有5厘米,持续刺激着乳头,加上其重量,让我时刻意识到它们的存在。根本无法穿戴胸罩,而且这胸部与其说是谦逊不如说是绝壁,虽然带有少许柔软,但更甚的是那始终携带的、更像是折磨人的乳头装饰品。这比玩弄贫瘠的胸部更容易触碰的装饰品,不仅在双乳,也在股间摇曳着。
阴蒂的穿环比乳头的稍细一点,但同样因为重量和粗度,时刻玩弄着我。这里也因药物变得异常敏感,不仅平日里就强迫阴蒂保持勃起,在被卖去的地方,这里也是频繁遭受责难的部位之一。
本应由包皮温柔保护的那个部位,阴蒂包皮已被切除,因此始终与刺激为邻,加上穿环强迫勃起,等同于自己主动摩擦内衣。即使并非本意,也总被置于那种状态。被药物和名为“开发”的调教所改变的身体,被男人蛮横地、带着人格否定意味地归结为一个词——“淫乱”。
根据男人的心情,有时会在阴蒂环上系上牵绳,让我穿上外套,在深夜无人的公园或街道上,被迫走到远处拥挤的人群中。
而最要命的是……虽然通过皮肤移植勉强变淡了些,但已刻入真皮以下的刺青的存在。
如果是下流的图案倒还好,可偏偏是在下腹部、子宫正上方的位置,那里烙印着漆黑的“隶娘”二字。
不是“令娘”而是“隶娘”,这个玷污身心、粗鄙不堪的词,即使在获救后的现在也折磨着我,成为自我惩罚的借口。我强烈地觉得,如果我不是“令娘”,朋友们一定不会被卷入。所以,这个刻下的字眼,既是对那些朋友们的赎罪,也是为了惩罚自己,每当以“照料”为名进行接下来要做的事时,我都会一次次凝视、触碰它。
布满伤痕的身体、敏感的乳头和阴蒂上无法取下的穿环……以及体现我本质的刺青。
暴露着这样满是罪孽的身体,没有不受惩罚的道理。
但是,即使请求佣人们,也没有任何人愿意惩罚我。明明想逃离只有自己获救的现实,明明想平息这具被改变、无法复原的身体的疼痛,却没有人肯严厉地惩罚我。所以,我只有惩罚我自己。
步入式衣帽间深处,是一间带锁的小房间。这个原本用来收纳鞋子的空间里,隐藏着我的秘密。不过说是秘密,其实大部分佣人都知道。因为收集这些物品的不是别人,正是佣人们。即使他们无法亲自下手,但因为我使用的道具,他们怀着复杂的心情准备齐全的这些物品,对于惩罚我一个人来说,已经绰绰有余。
灯光照亮下,正面是一面大穿衣镜,敞开睡袍的我映照其中。布满伤痕的身体,乳头和阴蒂上闪闪发光的穿环。以及镜中反照出的“隶娘”二字。而包围着这样的我的,是各式各样的工具。
如果只是束缚我一个人,并不需要如此多的数量,但即使是手铐,材质也各不相同。有金属制的,也有内侧用乳胶、皮革或厚布包裹的。有将双手并拢束缚的,有将双手双脚分别束缚的,锁链的长度、粗细、材质也多种多样。它们整齐地排列着,等待应受其罪的罪人取用。我脱掉睡袍,全身赤裸,首先拿起的是有我手腕粗细的按摩棒。
按摩棒的粗细如同手腕,长度从指尖到肘部。表面布满凸点、螺旋纹和突起,是个凶恶的家伙。本不应该是用在女孩身上的东西,但仅仅是拿起它,我那不知羞耻的私处就已如涎水般渗出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如果脚边没有睡袍,恐怕早就弄脏地板了吧。
曾容纳过许多比这更凶恶之物的私密裂缝深处跃动的女穴,已经调教到不满足于轻微刺激的程度。比这更简单的玩具有很多,但使用频率都不及这根按摩棒。也有比这更粗的凶恶之物,但适度的痛苦、被折磨的感觉才更适合作为惩罚。洗刷罪孽需要相应程度的恰当惩罚。与此同时,我拿起了另一根按摩棒。
“今天也要把后面填满吗?”
来卧室之前已经上过厕所。里面也清理干净了,所以可以毫无顾忌地玩弄后面。不,是接受惩罚。
为肛门选择的按摩棒,比起用于阴道的那个,实在简单得多。细长、光滑,越到尖端越细、越柔软。这根专门用于彻底侵犯直肠、结肠、大肠,远非S状结肠可比的按摩棒,内部装有多个震动器,是个凶恶的东西。
选好这两样,我还准备了细管。一边看着镜子,一边像挺出腰部般,用手指拨开私密裂缝,瞄准那抽搐着、滴落爱液的阴道口上方、尿液流出的洞口。我熟练地将涂了润滑啫喱的、被称为导尿管的细管前端插入被称为尿道口的地方。很快就遇到阻力,但轻轻扭转,便越过关卡到达膀胱。看着少量积存的尿液顺着细导管内壁缓慢前移,我满意地同时,用吸了蒸馏水的注射器,将留置在膀胱内的气囊膨胀起来。试着拉扯确认不会脱出后,将集尿袋连接作为尿液的最终去处。
不这样做的话,在接受惩罚期间漏尿会弄脏床单。为了减轻佣人的负担也有必要,而且对于连漏尿都不被允许这一事实,我难以掩饰兴奋。留置的气囊注入生理盐水就会破裂,从而可以取出。
“好了,该插入了呢。”
已经湿润到无需润滑液的阴道暂且搁后,首先插入的是如长鳗鱼般的肛门按摩棒。将大量高粘度的肛门专用润滑液涂抹在臀缝,像撬开一般引导按摩棒尖端进入。肛门无法立刻接受。这里本是排泄之处,却被无数次、无数次侵犯到几乎发疯,甚至觉得如果真的疯了该多轻松。如今虽然更多的是接受道具,但在被卖掉之前,曾被男人们多次向肛门注射药物,让我习惯了用后面达到高潮。这比侵犯前面对心灵的伤害更大。本应只用于排泄的孔穴被用作性交、被蹂躏的痛苦。深处被顶撞、与快感联系起来的恐惧。以及在高潮尽头脉动、如敲打肠壁般喷洒的精液的热度所带来的不适。
我流着泪乞求原谅,抛弃了所有自尊跌落成雌性,每天被开发到肛门感觉麻木,被卖掉后也继续被那个男人侵犯。
已经完全变成产生快感之处的这里,理所当然,适合接受惩罚。
撬开并开始蹂躏的按摩棒,每次顶到尽头都爆发出快感。用后面感受快感本就不正常,但对我来说,这早已成为普通、日常、常识。意识在抗拒,身体却逐渐接受,向更深处前进。越过S状结肠时,隔着薄薄的皮肤,填满肠道的按摩棒形状清晰浮现。抚摸腹部甚至能清楚感知其形状。当形成扭曲的“コ”字形时,肛门按摩棒已完全插入末端。
叱责着因油脂般的汗水和快感而颤抖的下半身,接下来要接受的是用于阴道的按摩棒。
“哈啊,呼……哈啊呼呜!!”
无法停止的汗水、因快感而紊乱的呼吸,以及这副模样,都毫无保留地映照在镜中。我反手持按摩棒稍微涂了点润滑液,然后拨开那湿漉漉的私密裂缝,引导其尖端进入爱液如导管般延伸、持续滴落的下方位置。
粘稠爱液浸润的肉穴中被插入了扭曲的振动棒。阴道欢欣地吞噬着这异物。它将内侧可称为性感带的敏感点撬开、摩擦、深耕。我流泪欢欣、赎罪、因惩罚而颤抖,感受着少女之穴逐渐被振动棒占据的触感。因这亲手施与自身的亵渎而倒错的惩戒行为颤栗不已,反手握住振动棒,用手掌包裹着底端缓缓纳入。
身体真是奇妙,一旦决心接受异物,便会自行适应。那本不可能完全吞入的振动棒,在将阴道形状扭曲至皮肤凸起的状态下完成了插入,宛如占据领地般镇坐其中。振动棒上诸多突起与螺旋结构开始施加刺激,仿佛专为折磨少女之穴而生,展现着某种暴虐的特质。
「啊……呜啊……」
如同缺氧的鲤鱼般张合着嘴渴求空气,从喉咙深处溢出分不清是叹息还是懊悔的吐息,细细品味着双穴接纳异物的感觉。但当然,这还未结束。这伴随着无比痛苦与快乐的惩罚,凭我的意志便可解除。因此,为了断绝后路,我取出的是金属制成的拘束道具——贞操带。这本是守护贞洁的器具,却在内侧隐藏着玷污贞洁的工具,一旦上锁,从外观绝无从察觉。
当然,尽管腹部能感受到异物的存在感,但这金属内裤——贞操带的钥匙并不在我手边。它由明早前来唤醒的女仆保管。此处的拘束具没有钥匙。有的只是一旦戴上便无法自行取下、除非他人解开否则绝不“赦免”的道具们。
只从缝隙伸出导尿管并上锁后,我被允许的便只剩下苦闷挣扎、喘息于快乐之中。距离明早还有十小时。我只能忍耐。但这却让我感到无比怜爱。虽是罪与罚,但放弃自由的那份背德欲望包裹了我,渴求着更进一步的惩罚。
贞操带无法脱下,盘踞于腰骨之上。因比腰骨更窄,不仅无法脱下,还让人更强烈地感受到腹部接纳的刑具。唯一遗憾的是,“隶娚”这个刺青与无法取下的阴蒂包皮穿孔被贞操带所遮掩。
「……对不起,请原谅我……」
对着浮现于眼睑后、面带怨恨表情的友人们往昔的身影忏悔,并向自身施加更进一步的拘束。
仿佛为了凸显伤痕累累的身体,我使用的是皮革制成的束缚衣。与其说是束身衣,不如说是略带情色意味的皮革紧缚,逐渐将身体染上鲜明的色彩。愈发泛红的肌肤被迫裸露着作为少女的身体,尽管只有自己在看,却仿佛感受到了视线般羞耻。不仅姿态难堪,适度收紧身体的束缚,连几乎不存在的胸部也被聚拢,在皮带与皮带的间隙中别扭地扭动身躯。
手臂与双腿穿着乳胶长手套及乳胶过膝袜。并在手腕与脚踝戴上内衬厚布的金属手铐脚镣。——身体逐渐变得适合承受惩罚,随之升起快感与罪恶感。仅仅是弯腰,体内那些占据主导的刑具便开始玩弄女体。振动棒仿佛隔着阴道壁与肠壁互相较劲般彰显存在。但是,想排出却无法排出,不被允许。钥匙不在身边的锁定贞操带,甚至连求饶都不被容许。镜中映出适合承受惩罚的装束。
「嘴巴和喉咙……也不需要言语了呢」
平淡地,可怕的话语从我口中流出,指定着要使用的道具。首先是开口面具。将短筒含入口中,像嵌入般,在颈后与后脑处锁定的面具,剥夺了我自由发声的能力。逐渐接近只能发出“啊”、“哦”这类声音的狼狈、丑陋且相称的模样,并将面具鼻部位置的短管分别插入鼻腔。逆流般的痛苦与橡胶味折磨着鼻子,尽管如此,双手仍违背意志地不停动作。透过镜子,含着短筒、喉咙深处一览无余的我看起来蠢极了。张开的口中可见管子的尖端,深深含住开口面具后,从后方锁紧。至此,直到明早我都必须维持这副蠢相,但尚能言语。
「嗬呜嗬噢……」
呼出的气息滚烫,使镜子蒙上白雾。但当雾气散去,映出的却是我手中凶恶的振动棒。虽可称作假阳具,但因前端带有振动功能,故此为振动棒。其长度堪比阴道中插入的那一根。要放入何处?当然是……喉咙。
我无法拒绝这个。被短筒大大撑开的嘴巴,舌头若隐若现,无法闭合的口中不断溢出气息与涎水。即使擦拭沿着下巴流下的羞耻液体,仍源源不绝地涌出。
就连这无法闭合的张开之口也不放过,甚至意图折磨喉咙深处的振动棒,被静静接纳。呼吸尚有插入鼻腔的管子勉强维持,但窒息感无可否认。更何况,插入的这根振动棒轻易便能将前端抵至胃部。前端经过耐胃酸涂层处理,能够长久、长久地折磨被插入者。
「嗬呜诶,咿呀啊……」
尽管内心抗拒,双手却强迫自己只能接受。伴随着舌尖橡胶的苦涩,前端入口,随即向深处进发,只能如吞咽般接受。被戴上开口面具,无数次被迫深喉,我的喉咙已近乎性感带。在只能被蹂躏、只能接受的状况下,感到一种极度的倒错、不应抱有的情绪,随着它不断深入深入,终于在尖端抵达胃部附近时显形。但还有事要做。用较大的注射器吸入空气,对准插入完毕、嵌在开口面具上的振动棒底部的接口。然后缓缓推出空气,喉咙深处、胃部方向的异物感逐渐增强。
这根振动棒的前端会膨胀。就像留置气球用的导管前端那样,抵达胃部的振动棒为防脱落,也为防呕吐,堵住了入口。已有恶心感却无法呕吐的痛苦,与压迫感。呼吸不畅、缺氧的大脑开始混淆痛楚与快感。
「嗯!~~~~嗯!!」
即使叫喊也含糊不清,无法辨明内容。即使全力嘶吼,也无法震动声带,只能勉强漏出鼻间细微的气息与声响。
触摸喉咙,能微微感觉到深处那柔软又坚硬的振动棒。
于是,我决定施加最后剩余的拘束。手中之物是……项圈。
项圈也有多种,从金属制到猫狗佩戴的皮革制品,种类繁多。但我拿起的,是如同弯曲金属锭般厚实的项圈。那已可称之为颈枷的项圈,沉甸甸地压在我纤弱的肩膀上。配上锁链,在镜前再次展露身体。
「…………」
那里呈现着一副令人不忍直视的姿态。比被卖作性奴隶、遭受残酷使唤的时期更为不堪的装束。
项圈如罪人般摇晃锁链,口枷夺去了言语与表达。束身衣紧缚着凸显伤痕累累的柔嫩肌肤,乳首穿刺仿佛欢欣于身体的颤抖,折磨着被贯穿的乳头般摇曳。
上从口、下至下体的“口”,贯穿般地挺立着,插入的振动棒彼此渴求般从内侧顶起皮肤。下腹部,扭曲出肠道形状的振动棒彰显着存在感,金属贞操带更牢固地惩戒着下腹以下的部分。
看到这副模样,大概没人会认为我是大小姐吧。反倒觉得贞操带下隐藏的“隶娚”一词更为相称。心满意足于适合罪人的装束,我走出步入式衣帽间,前往卧室的床铺。
床的四角已预先系好锁链。长度调整为恰好能呈X形惩戒我的身体,自然也已上锁。钥匙不在我手边,除非明早女仆弄丢。坐在床上,先将双脚、然后一只手与锁链相连。因是某种自我束缚行为,已然熟练,能用单手锁上最后的锁链,但在此之前,先将遥控器塞入已锁好的那只手中。完成上锁后,便可移动、丢弃。振动棒开始运作,折磨着我,它们绝不会在早晨来临前停止。
床的上方装有镜子。
用于自己观赏那卑贱凌乱、因罪受罚乞求宽恕的可怜模样。镜中已然映出泛红的脸颊、愈发明艳的身体、以及丑陋受诫的全身。一边望着镜子,一边完成了最后的锁扣。
此状态下已无多少事可做。即便痛苦想要求助,喉咙也已被振动棒填满。勉强能呼吸,但除此之外无能为力。无法叫喊也无法悲鸣。虽能扭动身体,但毫无余地的紧绷锁链,将作为罪人的我捆绑在名为床铺的刑场上。
我被允许的,只有折磨自己,以及按下直到早晨也绝不会停止的振动棒开关。亲手按下实质处刑按钮的愚蠢行为。但是,我由衷期盼体内那些刑具们从沉寂中开始运作。
因此,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电源按钮。
「~~~~~~~~~~~~~~~~~~~~嗯!!」
嘶喊了。——但是,发不出声音。背脊反挺,宛如被什么附身般,四肢拘束的锁链吱嘎作响,我达到了高潮。不,不仅仅是快感。对于亲手放弃自由、以惩罚为名责难自身的卑贱的我,仅有纯粹快感的高潮绝不被允许。痛苦又痛苦,却又愉悦到近乎崩溃,对于崩溃的我,正适合能令人崩溃的快感。
四肢摊开,无法闭合抵抗的双腿张开,振动棒的震动、蠕动如挖掘股间般责难着,臀部则被交替强弱组合刺激的振动棒玩弄。置于双腿间的采尿袋中,从膀胱导出的尿液持续积聚,绝不会因失禁弄脏床铺。
身体的自由、言语的自由均被剥夺、被夺走。在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增添新伤的同时,我一夜无眠,持续受责直至早晨。距离早晨还有几小时,现已过去几分钟,甚至无法把握这些,便在无尽的快感与刺激中,直至昏迷。而即便昏迷,这场惩罚也绝不会终结——。
伤痕大小姐的夜间自责
傷モノお嬢様の夜の自罰
一个关于心灵与身体皆受创伤的大小姐,在夜晚进行名为“护理”的自我惩罚的故事。
最近看到的一些插画和场景让我感受到某种致敬的意味,同时尝试像过去(大约四年前)那样细致地描写穿戴过程,因此并无正戏。推荐给喜欢过程的人。
近来天气转冷,每次下楼泡茶都嫌麻烦,于是前阵子买了个红茶保温壶(1L)。这样一来就能随时边品红茶边写作了。
虽然状态已基本恢复,但最近得了感冒。目前正在好转中,计划周日重新开始接受委托请求。不过会不会有人来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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