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支付那份代价

一旦坏掉，就再也无法修复。
湿漉漉的触感、浸湿大腿的感觉、迸发的快感，一切都已成为我的日常。代价仍在持续支付。

在利用尿道自慰这种背德行为的尽头，我被这无法忍耐的身体所摆布。日复一日的自慰也推波助澜，原本勉强能忍受的“忍耐”一词仿佛从脑海中消失，回过神来时已然迸发，真切体会到溃堤般的失控。

虽然后悔着“当初停下就好了”，但更甚的是，我深感如今的自己极其滑稽、悲惨、不堪……却又因此感到无比兴奋，甚至涌起怜爱之情。这模样若在日常中本应显得异常，如今却已化为常态，违和感被侵蚀殆尽，我的“正常”已面目全非。
破损的尿道，以我的年龄而言，若非疾病或先天障碍，本应能控制得住。然而，“忍住小便”“不漏尿”“在厕所小便”——这些连脱掉尿布的幼儿园孩子都能做到的事，我却一概无法做到。小便忍不住，总会漏出来，如今厕所也仅勉强用于大便。至于小便，无论何处都能解决的便利内衣——尿布已取而代之。

“哈啊……”

一声叹息，轻轻一颤。没有一滴浪费，失禁的液体已被厚厚的吸收体尽数吸纳。尿道被粗短地摩擦着，排尿的感觉短暂，常感其始终敞开。因为稍有积聚便会漏出，几乎无法真正蓄满，日积月累之下，膀胱如今已明显无法储存尿液。
即便如此，我行为的本质仍是通过尿道获取快感。
秘密的孔洞不断扩张，如同受虐的帷幕降下，迫使我的手握住探条。扩张持续推进，本以为细身的探棒已告退役，却因其纤细，竟能两三条并用——我的尿道已扩张至此。若在以前，仅能容入小指，昨日却已能深深吞入中指，感受着尿道的温热、指尖沾染的小便暖意，以及括约肌虽已放弃闭合却仍倔强抵抗的触感，拔出时，小便如追逐手指般微微渗出。

当然，手指消毒务必彻底。即便陷入这般境地，唯独去医院我仍犹豫不决。几乎肯定会演变成大事，况且我的尿道已糟糕到可能需要人造尿道的地步。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感觉实在舒服得难以抗拒。

“嗯啊……好、好舒服呀……”

粗大的探条感受着它进一步撑开已损的尿道，向深处不断推进。永不闭合的尿道扩张着，探条尖端摇晃着仍在抵抗的括约肌。得益于多次使用探条、探棒乃至细小的肛门珠努力扩张，我切实感到括约肌的功能已强制衰退，莫说同龄人，恐怕比需要护理的老人更甚。然而，理性已向快感屈服，内心深处绝望地尖叫着：不要再这样了，以这副身体再活几十年什么的。

“但是，很舒服对吧？”

我向自己发问。不，并非提问，而是陈述事实。若真想停止，早该停下那持续不断的自我调教——用手指开拓那本应狭窄、通常不会扩张、若非刻意撑开便不会漏尿的秘密之地，停下那以“开发”为名的破坏行为。
然而，我脸上挂着似哭似笑的表情，从松垮张开的嘴角漏出感受快感的呻吟与喘息，像展示给镜子看般撬开扩张的尿道口，一味地展示着前后抽动的探条。

真是滑稽，极其不堪的模样。持续折磨着自己重要的排泄器官，拔出时，溢出的尿液顺肌肤流下，滴落在地。尿臊味早已习惯，近来香水与除臭剂已成必备。更重要的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将终生与小便为伴的事实。尽管不愿承认，每日却不得不穿上那映入眼帘的、甚至带些童稚的内衣。

“已经，回不去了吧？毕竟，成人内衣全都处理掉了嘛？”

平淡地向自己陈述事实。连印有卡通图案的略显稚嫩的内衣都已无法穿着的我，唯一能穿的只有尿布——这种同龄人几乎绝不会穿的内衣……不，甚至不确定能否归类为内衣的稚嫩装束。
专为那些无法言说“小便”、无法忍耐、如厕不便之人设计的内衣。无论外表搭配得多成熟，一旦剥开便露出幼稚不堪的、本应被蔑视的、我那仅存尊严也被践踏的模样。

白天换上便于更换的裤型尿布，为减少更换次数垫上护垫，为防止滑落，在尿布外穿上尿布罩。素色或有蕾丝边的可爱款式，亦有成熟设计的尿布罩，是我白日仅存的时尚内衣。
然而，厚厚的吸收体、护垫与罩子无可避免地令臀部显大。因此只能穿能掩饰身体线条的衣服。必然地，我愈发宅居家中，处理掉了许多衣物。
取而代之增加的是尿布及其相关用品。虽有种倒退之感，却也无可奈何。

一边进行尿道自慰，视野中映出的是那脱下的尿布空壳。内侧微留我的体温，染着黄色。从早到晚，持续着被失禁浸湿的生活。

“嗯呼……又扩张了。感觉凉飕飕的呢。”

说出事实，我的理性又崩坏了一分，如同这扩张破损的孔洞般逐渐毁坏。残存的理性乞求宽恕，希望向快感屈服的自己停止进一步扩张；另一方面，想要更彻底地破坏、更大幅度扩张的矛盾期待、好奇心，以及以“无法回头”为名的愚蠢刺激驱使我行动。
手中拿的是用于臀部的工具。直径如我小指、数珠相连的肛门串珠——这种性具、玩具是最近的心头好。将其涂满润滑液，对准如洞穴入口般敞开的尿道口，逐一嵌入其中。无情刺激着跨越尿道的阴蒂脚（阴核本体），珠子又一个接一个深入，逼近膀胱。压迫感、焦躁感，以及本不应感受到的满足感逐渐充斥，每次摩擦阴蒂脚，轻微的巅峰便试图席卷身体。

“哈啊、嗯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珠子共20颗。本为肛门初学者设计，同时宣传即使高手亦能因珠子数量的“暴力”而感受愉悦，它由柔软的橡胶球制成。因此，即使膀胱已硬化，若强行填塞，也能全部插入。

“已、已经，进不去了啦……”

快感令舌头打结，如呓语般诉说着这本不应插入之地的背德行为。尿道口仅垂着串珠的手柄，随身体动作摇晃。近来几乎未曾感受到的膀胱压迫感，伴随着焦躁，向我施加虚假的排泄欲望。明明没积存什么小便，却体会着憋尿般的感觉。握紧汗湿的手忍耐片刻，这些感觉逐渐转变为快感。
痛苦、疼痛、不适。这些在调教的尽头蜕变为一种感觉——即快感。大脑仿佛将这一切混杂以逃避现实，实则是按需扭曲。膀胱在哀鸣。近来它已被迫放弃功能，小便稍一积聚，便通过扩张的尿道如呕吐般漏出。

“哈啊呼……就这样垫上尿布吧？”

说着，拿起的是并非白天使用的裤型，而是更为严密的胶带型纸尿裤。主要用于夜间睡眠时，考虑到更换麻烦，它能充分承接整晚的失禁，一滴不漏。当然，在虚假的排泄欲望下，小便很容易从珠子的缝隙漏出，但正因原本的小便也是如此，所以除了一个例外，几乎从未从那种仿佛膀胱充满小便的感觉中解放出来。只要拔出珠子便能解脱，但同时，我也必须承受20颗小指大小的橡胶球摩擦着阴蒂脚滑出的快感。

仿佛要迫使那不情愿的本心、遍体鳞伤濒临崩溃的理性屈服般，贴上胶带型尿布。当然，裆部垫上护垫。加上护垫的数量，裆部鼓鼓囊囊，用胶带以X形贴紧固定。膀胱更受压迫，排泄欲望的痛苦有增无减。但理性明白，这种令人冒油汗的感觉是虚假的。然而感受到的感觉同样真实。毕竟膀胱已胀得紧绷，即便填塞的是虚假之物，大脑仍持续收到“想让我小便”的恳求信号。

“好了，宝宝尿布完成。想尿就尿呗？如果能尿出来的话？”

与臀部或阴道不同，尿道并无肌肉足以排出固体物，若是流体则另当别论。一旦用所谓软管般的东西扩张，几乎无法恢复，亦无蠕动能力。小便的压力、作为水闸的括约肌、堪称带孔缓冲垫的骨盆底肌均参与排泄，但其大半功能已被我亲手废黜。化为无法忍耐的失禁女的我，所能做的唯有无意识地漏尿。但如今，连漏尿这一行为亦无法进行。裹满润滑液的橡胶球纹丝不动，部分仍无情扩张着尿道，盘踞其中。球与球的缝隙间，小便持续从仅能渗漏的微小间隙溢出，被指定的吸收体不断吸走。

“那就这样到明天早上吧，痛苦一下好了哦”

口中之言与绝望表情的不协调滑稽感，或许该拍照留念。我白天用裤型尿布，夜晚用胶带型。理由虽有更换尿布的麻烦，亦有经济考量，且此规则绝不可破。自午后白日时分起，最早能更换也需等到次日凌晨时分。其间尿布绝不会打开。这既有意志因素，亦与从成人衣物减少的衣柜中取出的着装有关。

连体衣。
那上下连身、童趣十足的服装，虽如婴儿般可爱，尺寸却放大至我能穿着，且设计成即使成人也难以轻易脱卸。
原本用于手系的前胸纽扣与方便换尿布的裆部纽扣，现采用强磁式。若无关键磁石靠近则无法解开，实与拘束工具无异。我用颤抖的手穿上这能充分享受尿布的连体衣。无尽的尿意、膨胀的膀胱、覆盖其上的尿布压迫感，均被连体衣进一步加剧。

连体衣的外观图案模仿草莓。可爱装扮下，颈部的绿色单层蕾丝宛如草莓蒂，但膨起的臀部周围，尤其是我这般身体的女孩穿着，或许该说羞耻，更显滑稽与不堪。这般模样绝无法见人。不得已必须外出时，会在外面套上大衣，或披上一件连衣裙。

“唔唔，想脱掉，想拔出来啊……”
指尖犹豫地触碰腹部，顺着因尿布而隆起的下腹滑向胯下并排的四颗纽扣。四颗纽扣被牢牢守护着，想必在解开之前布料就会先撕裂吧。但因为是厚实的连体衣，布料也不易破损。结果能做的只有摩擦而已。

将脱下的尿布团起放入塑料袋，扎紧袋口后扔进带盖的垃圾桶。擦拭地板、收拾飞溅的污物时，膀胱内积存的痛苦与快感仍在不断折磨着我。勉强爬到床边已是极限。像还无法站立的婴儿般在地板上爬行，开门，关门。床上已铺好以防万一的防尿垫，随时准备接纳我。我蜷缩着躺上床，变成变态又狼狈的婴儿，在异物感折磨膀胱与尿道的痛苦中挣扎。

“嗯、这样反而……啊啊啊！！”

不禁叫出声来。慌忙将买连体衣时附赠的奶嘴塞进口中，压抑悲鸣。从蜷缩的姿势转为仰卧，再翻身趴下的瞬间，床铺与自身体重压迫膀胱，塞在里面的橡胶珠借由润滑液的帮助，一颗、两颗、三颗接连不断地排入湿透的尿布。
扩张的尿道被粗暴刮擦，透过尿道持续刺激阴蒂脚。……但尿布裹得太紧，珠子无法继续排出。在刺激中濒临崩溃，因快感而尖叫，咬住口中的奶嘴。膀胱的压迫感虽略有缓解，尿道却因此更加扩张，精神与理性逐渐消磨。

“咿呜……还要……”

含着奶嘴，被尿布与私处夹在中间，脱出的橡胶球刺激阴蒂，不断催生快感。如同趴着自慰般，将身体压向床铺与防尿垫晃动。在刺激与动作下，又一颗橡胶球缓缓挤出，进一步撕裂已受损的尿道。在体内充分温暖过的它，与先前的橡胶球一同戏弄阴蒂与阴唇。平时以尿道为中心寻求刺激的我也明白还有其他更舒服的部位。但对我而言，真正舒服的正是尿道。又一颗橡胶球被动作牵引，从内侧撑开尿道，硬生生挤出来。

“咿呜呜呜！！”

忍不住想夹紧双腿，但厚重的尿布与护垫叠加甚至不允许我合拢双腿。变成扭曲的外八字，又一颗橡胶球借润滑液之助从肛门排出。已不知排出了多少颗，先前无处可去的橡胶球逐渐填满尿布与私处的缝隙。这样一来，后续排出之球的去处便越来越少。也就是说，膀胱的压迫感将不再缓解。此外，从扩张到极致的尿道与球体间的缝隙渗出的尿液，以及从阴道溢出的爱液，不断被吸收体膨胀。紧密贴合肌肤，直面失禁，将我仅存的理性彻底击飞。

“嗯啊、要去了、去了呜……”

无意识地收紧阴道，余波波及扩张后无法复原的尿道。橡胶球扭曲变形，试图排出却又缩回。那一瞬间，绝顶如电流般震颤着贯穿全身。高潮本是愉悦之事。然而，未得满足的空虚感与仍在折磨我的膀胱压迫感，不容许我沉浸于快感之中。仿佛在被告知“你就该痛苦挣扎，将那痛苦当作快乐来品尝”，我痛苦扭动，如同乞求宽恕。

“尿出来了呜噫噫、尿尿好多、要坏掉了呜……”

并非向谁乞求宽恕，含着奶嘴、口齿不清的呜咽从喉咙深处迸发。但是，自己贴上的胶带尿布无法解开。胯下的纽扣、胸前的纽扣，关键的磁扣都不在手边。从一开始就没有逃脱痛苦的方法。不断进出的橡胶珠甚至剥夺了我对尿道的感觉。持续摩擦让我无法从轻微的高潮中平复。然而，也不让我登上更高的巅峰。若能干脆全部拔出，该有多轻松啊。但不得不承认，自己选择的这份代价实在高昂。

“已、已经不行了、哈啊、哈啊呜要去了哦哦……哦哦？！”

仿佛从床上滚落，寻求磁扣的我双膝跪地。那一瞬，在尿道口进出、持续折磨的橡胶球猛地弹出，又缩了回去。若只是排出，或许只是达到高潮，但压迫感再次增强，不仅如此，仿佛从内侧被拉扯般，几颗球体竟缩了回去。
匍匐在地、因快感而颤抖的我，口中的奶嘴滑落。半张的嘴角垂下涎水，高潮中视线无法聚焦。

高潮的震颤平息时，因失禁而更加膨胀的尿布已鼓胀不堪。从受损的尿道中，尿液无休止地涌出，渗入尿布与护垫的每一处缝隙。

“出、出来了……”

抓住门把手又松开，反复抓握，颤抖不已。用力时，沾满润滑液的橡胶珠如同吸管中滑出的珍珠奶茶球般，啵地挤出。然而，一旦从这感觉中体会到舒适与高潮，它们便仿佛拥有意识般试图缩回体内。如此反复，别说站立，就连爬出房间、前往磁扣所在之处都不被允许。
愚蠢的我只能紧抓门板，铭记尿道高潮的滋味，静静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