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东当家很辛苦

東の当主は大変です
源自《魔都精兵の奴隶》,风舞希妈妈觉醒了生长出阴茎的能力,导致在阴阳寮遭遇了严峻的境遇 原作中人物本就衰弱,在此却精神抖擞大闹一番,然创作之初尚未明晰现状,还望海涵
日本突然出现的异空间——被称为“魔都”的神秘所在,给日本带来了恐惧与混乱,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利益。
从魔都降临的,是对人类怀有敌意的威胁“丑鬼”,以及能够对抗丑鬼的力量恩惠“桃”,这些都是现代科学无法触及的超常产物。

什么是丑鬼?什么是桃?什么是魔都?即便一无所知,它们也现实地存在着。那么,保护国民免受魔都威胁,并将其恩惠转化为国家利益,便是理所当然的结论。
在这一思想下成立的,正是保护国民免受威胁的“魔防队”,以及旨在将恩惠带给国民的魔都研究机构“阴阳寮”。

然而,无人知晓该如何应对魔都的威胁。即便借助桃所赋予的力量,魔都的威胁也难以防范;如今确立的技术诀窍,都是用先人的鲜血写成的。
魔防队创立初期一切都在摸索中,存活至今者屈指可数。母亲便是那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并且至今仍是一线队员。

“东”必须强大。我继承了东家的当家之位,虽改变了极端的实力主义方针,但母亲那历经残酷时代幸存下来的理念,其分量使我依然高举其旗帜不变。
魔都的威胁至今依然威胁着人们。不,甚至出现了自称“八雷神”、以神自居的存在。“东”必须变得更为强大。

“风舞希,听说阴阳寮那边发来了协助请求。”
阴阳寮——研究魔都及其出现的丑鬼、以及带来各种能力的不可思议之桃的组织。对于与魔防队历史渊源深厚的东家而言,这是与魔防队同样关系密切的组织,也是为东家权势计而不可怠慢的组织。

“是的,母亲。但与往常不同,似乎是希望我亲自前往。”
母亲——前任东家当家、前魔防队总组长,拥有吸取他人生命力并亦可分予他人的能力。她既是我的生母,却保持着与我的女儿们无异的青春,这正符合前总组长那超凡脱俗的能力。
暂且不论作为魔防队员的实力,其能力的强度与特异,都与我不可同日而语。与母亲相比,我或许是个不成器的女儿吧?能力竟如此平凡,甚至令人失望。

贯穿太阳之枪——能伸出伸缩自如的长枪,并且在发动期间还能强化我自身身体能力的能力。仅此而已。吃下魔都的桃后在我身上显现的,是随时可被替代的简单能力。
作为母亲的女儿,实在太令人失望。通过食用魔都之桃获得的能力不会遗传给子女。即便明白这一点,仍会抱有期待,此乃人之常情。

“嗯,难道是研究有了进展?嘛,卖个人情给阴阳寮总没坏处。喏,去准备吧。”
然而,能力有时会进化。会因某些契机发生变化,比如皮里彭科组长便是显著的例子。
而我也是如此。一定是因为想得到母亲的认可吧,想被夸奖吧。若是能为东的繁荣派上用场的能力——这份心思让“贯穿太阳之枪”进化了。

桃的能力只会在女性身上显现。因此,世界的实权落入了女性手中,东家的当家也由女性担任。然而,既然是女性,便有其极限。能够生育的孩子数量是有限的。
孩子的数量直接关系到家族的繁荣,这是自男性掌握实权的时代起便不曾改变的真理。而男性稀少的优势,便在于能创造孩子的数量。

“枪”有时也被用作隐语。男性生殖器、阴茎被比作枪,也有称之为“肉枪”的情况。或许正是这种道听途说的知识,给“贯穿太阳之枪”带来了变化。
我确实是作为女性出生的。但变化后的“贯穿太阳之枪”,颠覆了作为女性出生的常识。原本只是伸出枪并强化肉体的能力,不知从何时起,附加了生长出阴茎的能力。

将手伸进两侧的开衩,拉下内裤。拉到大腿附近后发动了能力。
感觉女性的肉芽在膨胀,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中迸发出来——这种正常情况下无从知晓的异常感觉,对于现代科学无法企及的不可思议现象,如今也已经习惯了。

开衩很深的裙子鼓胀起来。本不可能出现在女性身上的隆起,顶起了队服的裙子。
最终,胯间的隆起翻卷起裙子滚落而出——血管凸起、坚硬勃起的男性象征,阴茎就在那里。

“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家伙呢。东家也安稳了。”
母亲的手伸了过来。伸向阴茎下方的睾丸。被握住,生命力被分予。甚至产生了睾丸被活化、精子在跳跃的错觉。
精子,对,就是精子。这根阴茎实际上能够使人受孕。我虽然是女性,却也能像男性一样让女性怀孕。虽不能作为东家直系被迎接,但其实除了麻衣亚、八千穗、日万凛三人之外,我还有好几个孩子。

母亲的手也伸向了坚硬勃起的阴茎。被略带冰凉的手掌包裹的感觉很舒服。但这当然不止于此,手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母亲的小手撸动着阴茎,另一只手也揉捏着睾丸。她一边注入生命力,一边如同观察反应般细细爱抚着。

自坦白能力进化以来,已经这样被母亲的手玩弄过无数次了。我的阴茎哪里薄弱,她全都了如指掌的手法。
每次被玩弄,阴茎都灼热燃烧。不仅是因为注入的生命力,被母亲的手撩拨快感,睾丸也被调动起来。

母亲的手毫不留情地玩弄着阴茎,揉捏着睾丸。母亲手上那舒适的冰凉,早已被如燃烧般的阴茎热度所驱散。
睾丸中精子蠢动,阴茎做好了喷射浓稠精液的准备。身体渴望着那个瞬间。但对我阴茎了如指掌的母亲的手,却在即将射精前停了下来。

“嗯,嘛,差不多就这样吧。也不能让你走火。”
平常的话,就这样在母亲手中射精,只将精液送去阴阳寮。这本不可能存在的女性精液,魔都之桃独有的不可思议,正是值得研究的素材。
某种意义上,这能力堪与操纵生命力的母亲的能力相匹敌,是不可替代的能力。这也直接关系到东家的繁荣。这让我感觉仿佛初次被母亲认可为东家直系。

但同时,这也是无法公开的能力。东家直系——而且如今担任东家当家的我,却长出了连普通男性都不如的阴茎,这种能力只会是丑闻。
通过阴阳寮进行的研究及生殖实验,不会暴露是我的精液。与阴阳寮的合作关系对东家的繁荣也至关重要,况且阴阳寮也无法怠慢东家。

思绪沉重得厉害。迟钝而沉重。被本不该属于女性的欲望深深支配。射精这种男性的快感、男性的性欲,让思绪变得异常迟钝沉重。
但作为东家当家,并且作为女性,绝不能输给这种男性的欲望。我努力秉持矜持,不将这种态度表露分毫。

经由母亲的能力注入生命力后,精子活性化了。平时的话,只是这样在安全套中射精后将精液送往阴阳寮,但这次的要求是希望获得更新鲜的精液。
因此,这次是我亲自前往阴阳寮。现在我被领到阴阳寮的一个房间,正等待寮长到来。

“让您久等了。此次劳烦东家当家亲自前来,不胜感激。”
为了平复兴奋,我含了一口端上来的茶。就在此时,门开了,寮长走了进来。
木国和歌子,与母亲同年代,也曾是同事。听闻她是魔防队创立时期的幸存成员。

“不,作为东家当家,协助阴阳寮的研究是理所当然的。前任当家,海桐花也曾嘱咐我要协助寮长。”
对于与奔放的母亲不同的殷勤问候,我也以相应的态度回应。在先前的总组长选举中,羽前组长当选总组长,根据羽前组长的方针,阴阳寮的活动将受到限制。
虽然我投了羽前组长的票,但东家无意与阴阳寮敌对。为表明此意,我们也不吝协助。

“非常感谢。那么请这边来。”
在寮长催促下走出房间,随后在她的引导下向深处走去。
阴阳寮是与魔防队不同的组织。虽然同为使魔都为国家利益服务的组织,但毕竟是不同的组织。东家虽与魔防队历史渊源深厚,但在对阴阳寮的影响力方面,却不如对魔防队那般强。

因此,我并不深入了解阴阳寮的事。像这样进入阴阳寮深处也是第一次。
“太认真了”,母亲曾这样评价引导着的寮长。在母亲看来,大抵的人都算认真吧,但在我眼里,寮长也显得是个认真的人。

阴阳寮活动受到限制的原因,在于其研究难以称之为人道,例如甚至染指人体实验。
即使是我这位东家当家,也未能掌握到那种程度。这令人蹙眉。尽管如此,我无意全盘否定阴阳寮。因为我认为阴阳寮,以及眼前的寮长,都是为了“让国家变得更好”这一目的而行动的。

“请进这边。”
被引导到的是地下室。既然是进行秘密研究,设在地下也是合理的吧。厚重坚固的铁门横向滑开。
然而,打开的门后看起来颇为单调。虽未能看到房间全貌,却并无研究室的风貌。

即便如此,被寮长催促也只能进去。毕竟进行的是超出现代科学常识的魔都研究,或许想象着摆放机械类的研究室本身就不对。
跟随寮长进入房间。但前方的景象怎么看都不像研究室。毫无装饰的简陋床铺、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连接在墙壁上的枷锁,以及各式各样的性道具。空无一人的这个房间,若要比喻的话,像是拷问室,或是模仿它的情趣旅馆的一间房。无论如何,都不像研究室。

“寮长,这个房间……!”
疑问的话语未能说完。偷袭。本以为房间里空无一人。这种疏忽大意让反应慢了一拍——不,是射精的欲望让迟钝沉重的思绪疏于警戒了。
有人从头顶的死角袭来。我交叉双手在头顶防御攻击。本以为是防住了。

“嘎……!呃……!”
胯下传来钝痛——不,甚至不知用“疼痛”这个词是否恰当,连是否真的疼痛都不确定。一股几乎要夺走意识的冲击袭来。

“嘿……,真的挂着个肮脏玩意儿啊。”
袭击者嘲笑道。是有些耳熟的声音。但没时间探寻记忆,胯下便袭来了进一步的痛苦——睾丸被夹碎的钝痛袭来。明明没有接触到睾丸,但睾丸确实被夹碎了。
是谁的声音?在回忆起来之前,脑海中先闪过一个念头。不接触即可施加力量的能力——念动力。想到这个能力,终于想起了那是谁的声音。

“下村,前任组长……”
七番组的前任组长,败给羽前组长而被逐出组长之位的下村梦路。也曾与母亲同期担任过组长。那张脸比我所熟识的时期更显邪恶。
他背叛了魔防队,成为神之爪牙,身负濒死重伤在阴阳寮接受治疗,并且据说意识尚未恢复。

“好久不见。不过嘛,现在先睡吧。”
脖子被勒住。被念动力勒住脖子。若集中气力应该能打破。本该如此。但同时睾丸也被念动力夹碎。钝痛之下甚至无暇凝聚气力,视野变暗。毫无办法地被勒晕过去。

意识浮起。理解到意识曾失去过——不,是被剥夺的。遭了偷袭,不慎失手。意识到这点的同时发动了能力。
贯穿太阳之枪——伸缩自如且具有提升我身体能力效果的长枪。试图抓住它,但只听到枪滚落在地的声音。

没能抓住。正想“怎么回事”抬头看,却什么也看不见。这才首次发觉自己的脸被什么东西盖住了。
除了鼻子和嘴巴周围,脸都被什么东西覆盖着——应该是皮革之类的面具遮住了视线。

不仅是脸,双手也被什么东西覆盖着,从双手到手肘附近都包裹着长款皮革手套。但手套前端并没有做成手指的形状,不仅如此,还固定成握拳状态,让人什么也抓不住。
被固定成握拳状态的双手悬吊在头顶,刚才地下室的景象浮现在脑海,我想起了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附带的手铐。

“醒了吗,还是穿着那身变态似的队服呢。内衣也花哨得过分,考虑下年龄吧。”

听到了下村前组长的声音。这时我才终于注意到肌肤接触空气的感觉,除了脸上和双手覆盖的皮革触感,身上没有任何衣物遮盖,衣服全被剥光,赤身裸体。
成为神之使徒的下村前组长恢复健康,是魔防队期盼已久的事,他可能掌握着什么情报。但阴阳寮隐瞒了恢复的消息,阴阳寮显然图谋背叛魔防队,给我设下了陷阱。

“真难看啊。因为是单纯的能力,才能用这么简单的方法让你无力化。说到底,你这能力既不能灵活运用,也随时能找到替代品。在组长之中,作为能力也是次品,还不如京香。”

脚上也戴上了枷锁,大约在小腿位置被套上了枷锁。我想并拢双腿抵抗,却被强行分开——是被念动力分开并戴上了枷锁。
似乎有根棍子横在膝盖之间,让我连并拢也做不到,双手双脚的自由都被剥夺,连枪也无法握住,看来是无法抵抗了。

“我还在心里嘲笑那个装嫩的臭老太婆的女儿就这样吗,没想到你居然有能垂下那么脏东西的能力呢。来,再长出来一次看看。”

被轻轻拍打张开的胯间。因为失去了意识,能力已经解除,变回了女性的身体。然而,未能释放的射精欲望却开始抬头。

“你的……目的是什么……?”

一边压抑着抬头的欲望,一边组织语言。必须探究阴阳寮为何采取如此暴行,为了打破这个局面也必须问出来。

“我啊,一直都很讨厌东边的那帮人。和在下水道里活过来的我不同,我想把那些从出生起就身处优越环境、装模作样的脸给扭曲掉。”

没有等到像样的回答。这是回避阴阳寮意图的回答,看来是不打算回答。

“所以说,快点把脏东西长出来看看。还是说,要让你想长出来才行?”

张开的胯间再次被拍打。不是用手,是用什么板状的东西打过来。反射性地想并拢双腿,但横在膝盖的棍子阻碍了我。因为无法并拢,胯间又被击打了。

“快点长出来。反正我也不是同性恋。我可没有玩弄女人胯下的兴趣。”

胯间被进一步击打。力道逐渐增强,发出清脆的声音。被击打的冲击让腰部后缩,但我咬住嘴唇忍住了疼痛。

“哎呀哎呀,东边的当主大人好像很有品味嘛。”

像是乘胜追击般继续击打胯间。无论怎么缩腰也无处可逃,又被清脆地击打发出响声,干燥的声音中夹杂着湿润的声响。

“明明是用这种拍板打胯间,却发出相当湿润的声音呢。”

明知徒劳,却还是让脚镣作响,试图并拢双腿。当然不可能并拢,因此毫无防备地被击打。因为知道无法并拢,对方毫不留情地打了过来。

“真让人困扰啊,这样只是让你更兴奋而已。”

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东西兴奋,是因为未能射精的燥热。女性身体无法满足的燥热,让被拍板击打的胯间变得湿润。

“我可没有玩弄这种用旧了的洞的爱好,所以不会手下留情哦。”

击打的拍板没有再来。取而代之伸过来的是手指。手指抚摸着带着湿气的裂缝。因为是同性,所以对女性的身体了如指掌。手指伸向了女性要害的肉芽。

“……!哦……!”

一瞬间,冲击大到发不出声音,贯穿了身体。直冲头顶的冲击让身体僵硬。虽说这是女性的要害,但仅仅被指尖揉捏,按理不该有如此冲击。

“看来即使是这种地方,挨了电击也很难受呢。现在的我不仅有念动力,还有发电能力哦。”

虽然曾是魔防队员却成了神的使徒,也听说过作为回报获得了新能力,但这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从魔都的桃只能获得一次能力,已经获得能力的人再得到新能力是不可能的事。

“叫得真好听呢。快点把脏东西长出来。不长出来就不会结束哦。”

但现在已没有怀疑那番话的余地。指尖揉捏着肉芽,那无疑是人类的手指,从那前端释放出玩弄女性要害的电击。被迫发出愚蠢的声音,反射性地缩了腰。
无处可逃。双手被锁链吊在头顶,双腿也无法并拢地被张开着。手指逼近毫无防备的肉芽,施加电击。

“呵呵,看来终于认命了呢。而且嘛,还挺有干劲的嘛。”

无法忍受而发动了能力。女性的要害被通上电击不可能忍受得住。肉芽膨胀,似乎要推开释放电击的指尖,坚挺勃起的阴茎显现了。

“嗯……!呼……!”

因未能释放的射精欲望而发出声音。坚挺勃起的阴茎被握住摆弄。和母亲的手法不同,是粗暴的对待,但正因如此充满了新鲜的刺激。
精液沸腾滚烫。眼前出现的射精预感让睾丸沉醉。与刚才的电击不同的冲击从胯间窜升,震颤了全身。

“明明这么大却没什么骨气呢。这样可满足不了女人哦。”

射精,沉醉于迫在眉睫的射精预感,但是够不到。给予粗暴而新鲜刺激的手离开了阴茎。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射精,但那最后一点没有被给予。在焦躁中,在疯狂中,大口吐出气息,吐出湿热的气息,哪怕一点点也想冷却燥热。

“怎么啦,我的手那么舒服吗?这还只是热身运动哦。正戏现在才开始。”

响起干燥的声音,像是弹拨什么东西的声音。在我理解那是什么之前,有什么东西滴落在了阴茎上,从尖端到根部均匀地滴落。
被滴上有点粘稠液体的阴茎再次被握住。随意握上来的手,触感和刚才不同。

再次开始摆弄阴茎,不,是涂抹摊开滴落的液体。像要印刻进去般涂抹摊开的手不是裸肤,恐怕是戴着橡胶手套。
从阴茎尖端到根部,甚至到睾丸,双手将滴落的东西涂抹进去。不知道那是什么,虽然不知道,但明白绝不是好东西。

“嗯,呼……!咕……!”

阴茎颤抖着。因被涂抹的东西而颤抖。感觉到了细微的疼痛,细微的疼痛变成了瘙痒,让阴茎震颤。被橡胶手套覆盖的手摆弄着,因快感而颤抖。

“有效果吧?阴阳寮特制的媚药,或者说应该叫媚毒才对。据说是桃研究的副产品。”

这种媚毒是由魔都的桃制成的,但桃一个人最多只能吃一个,所以第二个桃会成为毒药。据说这种疼痛、瘙痒是身体的排斥反应。

“哦,叽……!嗯呜……!”

但哪里有余裕冷静听这番话。被涂上媚毒的阴茎被粗暴摆弄,超越母亲给予的快感袭击着阴茎。
所以无法忍受。即使是母亲巧妙的手法也很难忍耐多少,抵抗暴力般粗暴对待带来的快感毫无意义。

“哦……!要,要射……!啊叽,咿……!”

抵抗毫无意义,理应如此。在无法抗拒的快感面前,阴茎爆裂,喷出精液,伴随着超越母亲给予的快感,射精理应开始。本该如此的。

“东边的当主大人又发出下流的声音了呢。但是嘛,明明高潮了却射不出来,好像很痛苦呢。虽然我完全无法理解就是了。”

理应射精,精液理应喷出,阴茎无疑达到了极限而爆裂。但精液非但没有喷出,反而逆流回了睾丸。
甚至连精液冲上尿道的感觉都没有,在根部被堵住了。本应猛烈喷发飞溅的势头下,精液逆流,不是阴茎而是睾丸仿佛要爆裂的感觉让我发出声音苦闷挣扎。

“等,等一下……!别,别弄了……!嗯叽……!”

沉浸于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睾丸仿佛要爆裂的感觉,男性要害从内部炸裂的感觉,思考沉浸于疯狂的焦躁,只能等待这场风暴般的冲击过去。
但这展望太过天真。无法射精的阴茎被摆弄,丝毫未能满足射精欲望的阴茎在暴力的快感面前极度无力。

“射……!不出来……!为,为什么……!嗯哦……!”

终究还是无法射精。因媚毒和粗暴的摆弄,阴茎轻易地爆裂。暴力快感带来的暴力射精预感,但实际降临的只有暴力的疯狂。
脊椎后仰,让吊着双手的锁链作响,全身僵硬苦闷挣扎。即便如此,精液一滴也未漏出而逆流。摆弄阴茎的手没有停止。

“想射精吗?那就加把劲啊。用足以打破我念动力的势头射出来看看。”

逆流的精液充斥睾丸,仿佛要炸开,极度沸腾滚烫,沉重地浓缩。阴茎被摆弄,再次被沉重浓缩的精液有力地挤压出来。
但精液依旧未能喷出,被下村前组长的念动力压制堵住。所以再次以本该喷发的势头逆流回睾丸,让我苦闷挣扎。

“是气势,气势。让我看看你的骨气啊。”

阴茎被摆弄,被粗暴摆弄。不仅摆弄阴茎,连睾丸也被揉捏。媚毒的瘙痒将粗暴的对待变成暴力的快感。想要打破念动力的气势轻易消散了。
所以精液还是喷不出来。被念动力压制,逆流回睾丸。被沉重浓缩的精液充斥,睾丸仿佛要爆裂,只能发出因疯狂而苦闷的声音。

“真没出息呢。来,给你注入点骨气。”

又有东西滴在阴茎上,媚毒滴落下来。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将媚毒涂抹摊开在阴茎和睾丸上,摩擦揉入。腰部痉挛着。
第四次吗,不,是第五次了吧。在无尽的快感面前,阴茎再次爆裂。因为无法射精,连萎缩都做不到的阴茎被持续摆弄,再次爆裂。这次也未能萎缩。

“呵呵,想射出来的不是精液吗?一股雌臭味,鼻子都要歪了哦。”

摆弄阴茎的手不停,媚毒也被重新涂抹。意识因无尽的快感朦胧,无法阻止阴茎爆裂。尽管如此,精液一滴也未能漏出。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接连被逼到极限。摆弄阴茎的手,揉捏睾丸的手都不停,不肯停下。第九次、第十次,阴茎持续爆裂。

想要喷出精液,却无法打破压制它的念动力。像是寻求替代般,张开的胯间喷出了潮水,疯狂丝毫未得缓解。
连集中意识打破压制精液的念动力的闲暇都不给,阴茎总是被滴上媚毒,即使爆裂也毫不在意地持续被摆弄。

“这是第十五次。我也差不多累了,让我轻松点吧。”

大腿内侧被刻上了什么,是“正”字吧。不知不觉间被记录下了次数。
但这种事很快就变得无所谓了,异物插进了潮喷流淫液的女人穴里,伴随着马达声轰鸣,异物——震动棒开始蠢动。

“第二十次。不过看来还射不出来呢。”

等到画上第四个“正”字时,连被玩弄都做不到了。即便如此,阴茎、睾丸、女人的阴穴,全都被媚毒浸透,痒得让人忍不住想抓挠。
所以忍不住扭动腰肢,无法不向着设置在胯前的飞机杯摆动腰部,要想抚慰阴茎就只能扭腰。

“第二十五次。看,节奏慢下来了哦。想射精的话得更卖力才行。”

即便到了画上第五个“正”字时,那股难耐的瘙痒仍未平息。媚毒被滴在阴茎上,揉进睾丸里,而那蠢动的震动棒也多次被重新涂上媚毒。
所以不得不扭动腰肢,必须靠扭腰来分散注意力否则就要发疯了。虽然全身汗湿,气喘吁吁,但扭腰的动作却无法停止。

“第三十次。真是难看的扭腰呢。随便找个老头子扭得都比你好点哦。”

第六个“正”字被写下,同时响起尖锐的声音——那是船桨拍打臀部的声响。为了催促扭腰而拍打着臀部。
被反复拍打的臀部像燃烧般滚烫,想必已经红肿了吧。又一声尖锐的声响,臀部再次被击打。但体力已经快到极限,再也无法随心所欲地扭动腰肢了。

“差不多,想射精了吧?来,老老实实地讨好我看看。现在的话,让你射精也不是不行哦。”

这是个极其诱惑的提议。只要哀求着让她允许射精就能解脱,就能从这看不到尽头的疯狂折磨中解放。似乎无法闭上嘴巴保持沉默了。

“……啊、可、可别小看……东家……!”

强忍着哀求的冲动甩出狠话,强行收起被媚毒侵蚀而瘙痒难耐的阴茎。召唤出了枪——不是往常的长枪,而是召唤出短枪用嘴咬住。
持枪状态强化了身体能力,强行扯断了吊着双手的手铐,将获得自由的手抵向枪尖,切断了束缚双手的拘束。

另一只手的束缚也迅速切断,总算成功用双手持枪。但是,蒙住脸的面具、强迫双腿张开的脚镣、以及胯下的震动棒依然戴在身上,处境依然艰难。
即便如此也必须设法打开局面,只能依靠气息感知来战斗。东家必须是强大的,作为东家的当主,不能再继续出丑了。

“挺灵巧嘛。不过,就凭那种状态,以为能赢过我吗?别太得意忘形了。”

那是充满嘲弄的声音,是轻蔑的气息。所以还有活路——趁对方大意,认为我无法正经反击时,用尽全力一击制胜。胜机只在那里。
最快、最短距离刺出枪。但视线被剥夺,只能粗略瞄准。脚镣在身,下半身的力量无法充分发挥。远非万全的全力一击。

“我以前也是组长哦。组长级别之间打让分赛,怎么可能赢呢?”

使出了全力一击,但毫无击中实感,取而代之的是腹部遭受膝击的冲击,令我痛苦不堪。
即便如此,一旦倒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这么想着,瞬间将枪立在地上,当作拐杖防止自己瘫倒。

“组长的骨气吗?还是‘别小看东家’那套?不过结束了哦。”

一直插在胯下的震动棒动了起来——不是马达驱动的震动,而是被猛地推进,深深刺入女人阴穴的深处。这是直击女人弱点的一击。

“呜咕……!”

这是无法承受的一击,并非与丑鬼战斗时所受的那种疼痛。无法阻止自己瘫倒,跪在了地上。

“来,再睡一觉吧。”

脖子被勒紧——又是念动力在扼颈。完全无法挣脱。下次醒来时会怎样,连想象都困难。不能失去意识……但是……已经……

醒来时已在床上。一瞬间无法理解状况而发呆,但立刻回想起来,猛地坐起。
没有被拘束,视线没有被遮挡,双手也没有被封住,甚至还穿着一件简单的睡衣。

身体沉重,疲劳如泥浆般附着。即便如此仍握紧枪,摆出戒备姿态。
这里和那个诡异的地下室不同,是个清洁整齐的房间,仿佛某个城市酒店。将枪对准空无一人的房间门扉——门静静地打开了,寮长走了进来,仿佛在宣告毫无敌意。

“有何贵干?”

没有寒暄,那个阶段早已过去。用枪指着,直截了当地询问。根据回答,即使是阴阳寮寮长,也不得不刺出长枪。

“阴阳寮是保护人们免受魔都威胁的组织。限制其活动会威胁人们的安宁。请协助尽快解除限制。”

寮长面无表情地操作着手中的器械,电视开始播放淫秽的影像和声音。
脸上蒙着皮革面具的女人在扭动腰肢——对着设置的飞机杯扭腰。女人将本不该有的阴茎插入飞机杯扭腰——那正是我的丑态。

“这种东西,不想被公开吧?”

刺出长枪,分毫不差地擦过寮长的颈侧,只划破一层薄皮,渗出一丝血迹。

“若想要这颗满是皱纹的脑袋,我这就奉上。只会让您的立场更糟。若能以此换来东家的合作,那代价实在便宜。我的同期大多为人们的安宁献身。为何唯独我要吝惜己身。”

那张不露情感的脸上不见动摇。我若有意,斩首轻而易举。她不可能不明白。和母亲一样是魔防队初期的幸存者,不是能轻易对付的对手。

“东家无意与阴阳寮为敌。关于下村前组长的事,我们可以谈谈。只要销毁这段影像,您对我的所作所为可以当作不幸的误会,不再追究。”

寮长摇了摇头——慢慢地摇着。那里首次窥见了一丝情感,渗透出些许怒意。

“不,东家背叛了。您那一票将阴阳寮逼入了绝境。”

前几日的总组长选举,演变为维持阴阳寮现状的山城总组长与提出限制措施的羽前组长之间的对决,结果以一票之差羽前组长当选。
可以说,我投给羽前组长的那一票将阴阳寮逼入了绝境,但那是考虑了其他因素后的结果。

“这是基于对八雷神的应对,以及重视羽前组长人品的判断。”

如果破坏寮长手中的器械,影像就能消除吗?说是影像,是录像带吗?不,大概是CD那样的东西吧?但没有录像机之类的东西,不太明白。如果是母亲、麻衣亚或誉可能会懂,但无法依靠不在这里的人。
影像中的我正持枪戒备。即便脸被遮住,东家的名号与枪的能力,都明示那就是我。

“无论动机如何,结果不会改变。今日就请您先回去吧。三天后,请再来此处。”

仿佛等着这句话,门开了,下村前组长走了进来。她手中小心地叠放着我的队服和内衣。

“来,拿着。好像还好好洗过了,放心吧。不过内衣恐怕没法穿着回去了吧。”

接过扔过来的衣服,飘散着洗涤剂的香味。寮长和下村前组长毫无防备地背对着我走了出去。她们确信我不会、也无法出手。

“回来了吗,风舞希。似乎有点迟了呢。”

回到东家本家的我,由母亲出来迎接。本应替我留守的母亲,为何不在九番组寮而在本家?作为组长或许该追问,但对母亲而言是无谓之举。
况且,若需代理组长职务,按理应是副组长。在文件上母亲只是一般队员,依赖她显得我仍未摆脱对母亲的依赖。

“怎么,一脸疲惫的样子。在阴阳寮好像被狠狠榨取了一番呢。和歌子那家伙太认真,常常忘了分寸。”

母亲关心迟归的我,将生命力注入我体内。但即便如此仍不觉得疲劳消退,大概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而是精神上的吧。

“谢谢您。今天确实很累,我这就早点休息。”

简单交谈几句便回到自己房间——像是从母亲身边逃开,或许实际上就是想逃离。继承了东家当主之位,却出了丑。
想在失败被发现前逃走,不想被母亲失望地认为作为东家当主失格。害怕辜负母亲的期待,拼命装作平静,掩饰过去。

“风舞希,若有什么困扰之事,大可对我说。和歌子她很认真,正因如此,有时也会钻牛角尖而看不清周围。”

看不清周围——或许真是如此。若能看清周围,就不会采取那种暴举了吧。
但那件事无法坦率说出,我的失态会曝光。依赖曾与寮长同期的母亲或许能解决,但那做不到。

“没关系。没什么困扰的事。”

只回答了这一句,以免被看穿谎言,回到了自己房间。终于在房间独处时松了一口气。
这只是什么都没解决的、暂时的安心。一旦脱掉衣服,我的现状便会赤裸裸地暴露——那里有闪着钝光的、不锈钢的贞操带。

金属的光泽从前到后严密覆盖着胯部,异常坚固,毫无缝隙。用于排尿的小孔连手指都无法通过,残酷地守护着贞洁。
究竟是什么构造?贞操带上连钥匙孔都没有,不知从何处、如何打开。似乎无法强行取下。

“嗯……!呼、呜……!”

不由得伸出手指。明知毫无意义,却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指。被不锈钢的硬度阻挡,无法触及阴蒂。

“呼呜……!咕、嗯……啊!”

只是继续着用指甲抠抓不锈钢表面的无意义行为。想不出任何替代行为,丝毫无法缓解,却还是不停地用指甲抠抓。

“哈……啊!哈啊……呜、咕呼……啊!”

仅仅几毫米,仅仅几毫米的不锈钢成了墙壁无法逾越。明明是我的身体却触及不到。仅仅几毫米不锈钢的那边,阴蒂仿佛要胀裂,却无法触及。

“呜嗯……啊!咕呜……!嗯、噫……呜!”

像燃烧般滚烫。以阴茎状态被反复涂抹的媚毒浓缩起来,灼烧着阴蒂。
想要扑灭熊熊燃烧的火焰,但不锈钢贞操带却毫无缝隙,彻底守护着贞洁。

用指甲抠抓不锈钢,哪怕一点点刺激也好。只要指甲抠抓的细微震动能传达过去——怀着这样的念头抠抓着。明知徒劳却无法停止。
真恨母亲给我注入了生命力,连力竭都难以做到,只能度过一个漫长漫长、徒然摆弄不锈钢的夜晚。

在阴阳寮落入陷阱的第二天,我在严苛的锻炼中挥洒汗水。熊熊燃烧的阴蒂之火丝毫没有平息,为了让哪怕一点灼烧身体的热度降下来而流汗。
丝毫没有平息。锻炼后用冷水淋浴也没有平息。在无法取下的贞操带深处,阴蒂持续燃烧着。

所以持续淋浴,将花洒一直对准胯下。通过胯下排尿用的小孔持续浇淋冷水,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直到身体彻底冰冷,仍持续用冷水花洒冲刷胯下,但阴蒂燃烧的火焰没有熄灭。那天,也度过了持续用指甲抠抓不锈钢的夜晚。
更到隔天就已经无法忍受了,阴核燃烧的火焰丝毫未减,反倒日复一日似地愈发旺盛
无法取下的贞操带自然能让排泄通过,为了排出污物的孔洞是开着的,手指也好、玩具也好,足以通过的孔洞都开着

手指根本不够,将手指插进后穴里,然而根本不够,于是拧入肛门珠
不锈钢的贞操带毫无间隙地覆盖着胯间,将燃烧的阴核变成阴茎的缝隙哪都不存在

对肛门珠抽插得愈发不对劲,想射精得无法忍耐,想长出阴茎自慰得不得了,变得不对劲的同时却停不下抽插
从小便用的孔洞里爱液汩汩流淌,对肛门珠抽插得愈发不对劲,即便如此也能最分散燃烧阴核的注意,因此停不下对肛门珠的抽插

"风舞希,今天是又要去阴阳寮的日子吗?"

对母亲大人的呼喊点头,拼命装作平静,不想让任何异常被发现而加以掩饰,一边点头一边回答
掉进阴阳寮的陷阱后第三天,是被寮长告知要再来的日子,燃烧的阴核早已无可救药,明知是陷阱也不得不跳进去

"是吗,尽情被榨取……嗯?这边不用注入生命力也可以吗?"

母亲大人的疑问是预料之中的事,为了不让她产生疑问而小心翼翼地回答

"是的,今天好像不是那样的事呢。"

没流露出任何动摇,没有任何不对劲,做出了平时的回应,本该如此

"是吗。那这边会看家的。安心去吧。"

对没引起任何疑问的回应暗自松了口气,于是快步出了门

现在阴核依然燃烧着,思考非常迟钝,终究没想到能打开局面的好办法
就算思考不迟钝是否就能想出好方法也毫无自信,机器的事完全依赖母亲大人和女儿们的弊端以这种形式显现是未曾想过的

只要那影像被当作把柄,局面似乎就不可能打开,前往阴阳寮的脚步沉重,却无法停下步伐
阴阳寮的建筑,本该毫无变化,今天却像魔都般显得不祥,作为魔防队不能对魔都畏缩而迈出脚步

"嘻嘻,果然来了呢。"

在阴阳寮被带往的地方是上次也来过的那个地下室,等待在那里的是前下村组长,不由自主地戒备但感觉不到敌意,看来是被看不起觉得现在的我连敌人都当不了
不知为何今天穿着西装还系了领带的正装,但没有余力在意这种事,只能窥探对方的举动

"脱吧。想取下来对吧?不会说不是吧?"

被看穿了,不,是料到会变成这样吧,是确信涂了那种媚毒不可能忍耐吧,大概是阴阳寮进行的人体实验成果吧
脱掉衣服,一言不发地脱掉衣服,觉得反驳什么都是徒劳,更重要的是既然被说中要害说什么都只是徒增耻辱

"喂喂,都滴下来了哦。就凭在这种状态下还穿着那队服的胆量倒是值得表扬。"

小便用的孔洞已经湿了,擦了又擦,滴个不停还是止不住
脱掉所有衣服,只留下贞操带而赤裸,自己被直截了当地摆出了现状

"来把手伸出来。让我给你戴上。"

取出的是直到肘部的皮革长手套,但前端没有手的形状,是防止使用手指的拘束具
就算反抗局面也不会好转,现在除了顺从等待时机外别无选择,把手伸进手套直到肘部再用皮带勒紧,被弄得无法自行脱下了

左手、右手戴上手套后两手的指头都无法使用了,但不仅如此,手套前端也附有皮带,被固定成握拳的形状
还不止如此,更在上面被套上袋子,坚固的、恐怕是防刃材料制成的袋子也被套上,完全无法持枪实质上能力被封住了

"来接下来是这个哦。"

接下来拿出来的是覆盖脸部的皮革面具,和前几天的是不同的吗,不仅嘴部连眼部也有开孔,看起来不会遮住视线

"把嘴张开。"

被戴上口罩后更被塞进嘴枷,被迫一直张着嘴在开了圆孔的口枷上连唾液都止不住流淌

"真脏啊,来给你塞上塞子哦。"

口枷的孔被塞上,是螺丝孔吗,塞子一边旋转一边堵住孔洞,恰好嵌入的塞子完全堵住孔洞,别说唾液连呼吸都妨碍了,感到了窒息
不仅双手连嘴也失去了自由,连前几天那样杂耍般的反击也变得不可能,在束缚解除前已经什么都无法抵抗了

脚上被穿上直到膝盖以上的靴子,高跟靴子极其不稳难以奔跑,这大概也是一种拘束具吧
像前几天一样双手被戴上手枷吊到天花板,两脚也在膝盖附近被戴上手枷架上杆子,和前几天同样的束缚让贞操带深处的阴核愈发燃烧

"这样就差不多了吧。……嘻嘻,别用那种眼神看啊。不用担心会给你取下的。客人应该快来了哦。"

想说什么眼神看着,但更在意的是客人这个词

"阴阳寮的活动重启需要政治、经济、各方各面的压力吧。也就是钱的问题啦。这次的客人是资金援助的候选人哦。"

阴阳寮的方针虽由总组长会议决定,但既然是不同于魔防队的国家组织,如果活动重启的舆论形成就不能无视,但把我引诱到此地的意义是什么,浮现了最坏的想象

"这次的客人讨厌男人哦。好像已经让好几个人再也起不来了呢。然后听说有个在女性身体上长出肮脏东西的家伙很有兴趣呢。总之就是用身体接待啦。"

乳头被弹了,只是被手指弹了一下就轻轻颤抖,不锈钢的贞操带又滴下爱液
此时门开了,沉重的铁门向旁边滑开,门对面是寮长和一位穿着西装的人物

"准备已经就绪。但或许还难以称为顺从。冒昧地,为防万一,那边的下村会在旁待命。请您慢慢享受。"

完成引导任务的寮长退出了,留在后面的是我,和据说在旁待命的前下村组长,以及穿西装的人物
没有见过,但有印象,记得在某个电视节目上见过,是某某企业的CEO吧,记得是和我差不多年纪担任CEO的人物

"真是了不得的状态呢。这么滴着,戴了几个月了?"

CEO以柔和的微笑和言语向前下村组长询问,听到三天的回答非常惊讶

"虽然对那个特制媚毒也有兴趣,但首先让我看看传闻中的东西吧。"

前下村组长从怀中取出手机,敲击画面操作,仅此就让不锈钢的贞操带响起钥匙打开的声音

"客人已经等不及了呢。老实地长出来吧。"

无能为力的贞操带被取下,牵拉着线覆盖胯间的零件被取下,明明只是三天心脏却激烈跳动
无法逞强,在疯狂渴求的解放感面前无法忍耐,燃烧的阴核、肉芽变成阴茎,射精、全身朝着那个目的突进

"……真厉害呢。女性身体上,长出这么肮脏的东西。极其亵渎、令人愤怒。即便如此既然是女性,该怎么办才好呢。"

柔和的微笑加深,极其不祥,简直是丑鬼般的笑容
CEO的手伸过来,伸向阴茎,指尖触碰,用食指一根确认般地触碰阴茎,从睾丸到铃口被食指一根向上抚过

"哎呀……,真的还没调教好呢。这看来会相当费功夫呢。"

身体止不住颤抖,从腰部窜上背脊的冲击烧灼大脑
明明只是三天没见,明明只是一根手指,腰部的颤抖停不下来,在被向上抚过的手指下精液先流了出来

"像猪一样粗重喘息,明明是女性却充满男性的卑劣呢。特别是未经允许就漏出精液,必须特别让其认清立场。"

CEO的手指掬起从阴茎垂下的精液,极其粘稠的精液附着在手指上甚至不滴落
手指逼近,掬起精液的手指逼近,鼻孔被手指插入,精液被涂抹

"嗯……!呼唔……!"

嘴被堵住只能靠鼻子呼吸,在那鼻孔上精液、粘稠的精液被涂抹而呛到,被极其浓烈的精液气味呛到
即便如此阴茎并未萎靡,没有解放感,不是什么射精,但像是喜悦于精液漏出的事实般坚硬坚硬地持续勃起着

CEO脱掉上衣,褪下裙子,解开衬衫扣子,算不上锻炼过,有多余的肉,但不损害作为女性的魅力,配上高雅的内衣并不难看
但那身体发生变化,手臂长出,从腋下附近手臂长出,每侧各长出两条手臂,加上原来的手臂共长出六条手臂

"作为桃的能力来说算是失败作,但相当便利哦。"

阿修罗吗,蜘蛛吗,虽是异形的身体但手臂动作毫无迟滞,三对六条手臂毫不困惑地自由移动的样子一眼就看出是习惯了能力的使用
六条手臂各自戴上橡胶手套,戴上直到肘部的长橡胶手套巩固防御,然后六条手臂拿起武器,拿起为了逼我入绝境的武器的姿态让背脊颤抖了

"果然先从这肮脏的东西开始吧。"

六条手臂中的一条按住阴茎,为了不让逃掉按住根部,包皮被剥下龟头暴露
逃不掉的阴茎迎来纱布,一对双手展开的纱布被压到龟头上,绷紧的敏感龟头被纱布粗糙的布料极其刺激

"阴阳寮特制的媚毒,究竟如何真让人期待呢。"

纱布上另一条手臂更滴下媚毒,粉红色的粘液滴在纱布上渗透,然后浸透到龟头,被迫品味令人厌恶的痛痒感,疯狂的媚毒感觉,像是擦拭媚毒般纱布开始移动

"呃啊……!……哦!"

腰部痉挛了,弹跳起来,碎裂了,只是一擦就袭来站立不稳的冲击
但无法崩溃,被手枷吊起的双手不容许崩溃,而粉碎腰部的冲击不可能仅此一次

"呕……啊!呜哦……!"

一对双手展开的纱布不停移动,画着圆像是打磨龟头般移动,滴下的媚毒让动作平滑,但刺激地持续打磨龟头
一条手臂让龟头暴露,一条手臂持续滴下媚毒,一对双手展开纱布持续打磨龟头,这是由一个人进行,其中不可能存在意志的杂音,完美的联动被执行着

"男人呢,被这样对待就会疯狂喊叫。想必相当痛苦吧。但男人还有肮脏的弱点,真是低劣的生物呢。"

四条手臂展现完美的联动,但还剩下一对手臂,伸向阴茎下摇晃的睾丸,两只手各自握住了睾丸

"咕呃……!……啊!"
龟头与两颗睾丸,三个弱点同时被攻击,龟头被削磨般的剧痛,睾丸被捏碎的钝痛,以及媚药沿阴茎蔓延的瘙痒痛楚,三对臂膀以同一意志行动,对阴茎展开猛攻。

“那么,先来打磨龟头吧。直到它肿胀得通红为止。”

原本规律画圈的纱布骤然狂暴,以粗暴的动作摩擦龟头,但这看似粗暴的动作实则精准无比。看似狂暴的纱布始终没有放过龟头,激烈而迅速地打磨着。尽管腰肢已酥软得无法站立,身体仍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呃!……呃!”

连呻吟都发不出,大脑如同被灼烧。敏感的龟头被粗糙的纱布摩擦,带来仿佛被削去般的错乱感。那或许是快感,被纱布摩擦的龟头所承受的应是快感,但大脑无法将其认知为快感,只能感受到被削磨般的疯狂。

然而无法认知为快感的或许只有大脑。每当龟头被纱布打磨,腰肢便颤抖痉挛,仿佛因喜悦而战栗。背脊颤抖,冲击从龟头传至腰肢,沿脊柱窜上直击大脑。尽管大脑只感到疯狂,背脊却在颤抖,身体如因快感而喘息般弹动。

“哎呀,那边倒是流出来了呢。明明挂着污秽之物,看来终究还是女人呢。”

身体因快感而弹动,但阴茎并未射出。腰肢酥软,背脊颤抖,暴露在只能感到疯狂的快感中,精液却无法射出。取而代之的是潮吹,不是从阴茎,而是从女穴喷出。身为女子本是理所当然,但终究无法替代射精。

“呃……!好痛……!”

无法满足的射精欲求,与被疯狂快感折磨的女性身体,此刻又加上了女性不该承受的痛苦——睾丸被紧紧握住。

两颗睾丸被双手分别握住,发出挤压的声响,预感即将被捏碎。曾让无数男性丧失能力的传闻掠过脑海,握持的手法明显熟练。

“请放心。我不会轻易捏碎的。捏碎过太多次了,在即将碎裂时停手已是习惯。”

说着不会捏碎,握持的力道却进一步加重,睾丸的挤压感更甚,仿佛能听见挤压声。但因未被捏碎,睾丸扭曲的疼痛并未消失。

“要继续了,请做好准备。想让我捏碎的人可不少呢。”

媚药滴落,浸透纱布,开始在龟头上游走。粗暴而精准地,纱布滑动打磨龟头,酥软的腰肢开始痉挛。

灼烧大脑、烧焦神经的疯狂快感试图切断思维,但感到疯狂的只有大脑,身体却在贪婪地享受快感。

“想射精吧?只打磨龟头,打磨、打磨、再怎么打磨,男人似乎都无法射精。然而身体却像在积蓄快感,我倒是兴致勃勃呢。真是愚蠢的生物啊。”

每当龟头被打磨,腰肢颤抖,背脊弹动,睾丸变得沉重。身体沉溺于快感,却不知为何无法射精,精液不断浓缩,浓缩的精液使睾丸紧绷,紧绷的睾丸被捏碎。

“哎呀,已经第二次了。这么喜欢吗?真让人高兴呢。”

全身颤抖,因快感而苦闷,却无法射精,再次像寻求替代般潮吹。唯有女性的身体沉醉于这无法从女性身体获得的快感。

“还是说这媚药效果特别好呢?特制果然名不虚传。”

更多媚药滴落,浸透纱布,涂抹在龟头上。然而滴落的媚药不仅包裹龟头,更蔓延至整个阴茎。龟头被纱布打磨,睾丸被捏碎,但阴茎未被触碰,未被玩弄。因媚药侵蚀而瘙痒的阴茎始终未被触碰。

“呃……啊!好痛……!”

潮吹了,第三次潮吹。起初是被敏感龟头打磨的刺激所折磨,接着是紧绷睾丸被捏碎,最后是因媚药侵蚀却无处置的阴茎的疯狂而潮吹。纱布继续打磨龟头,粗暴而精准地涂抹媚药。睾丸被捏碎、扭曲、挤压,却总在即将碎裂时停手。本应感到疯狂,如今却沉醉其中。

潮吹了,第四次潮吹。滴落的媚药不止于龟头,更沿茎干流下,滴落至睾丸。捏碎睾丸的手上沾染媚药,因此潮吹。被媚药侵蚀却无处置的瘙痒令人苦闷,极度疯狂。唯有龟头被纱布打磨、睾丸被捏碎的快感与痛楚,才能稍稍缓解疯狂。

“真努力呢。潮吹成这样却一句怨言都不说。”

潮吹了,第五次潮吹。身体颤抖,全身痉挛,潮吹。不被触碰,不被玩弄,徒劳地潮吹以缓解疯狂。大脑已被疯狂烧灼殆尽,只想被玩弄被媚药侵蚀的阴茎,但口枷塞住,连撒娇都无法做到。

潮吹了,第六次潮吹。龟头肿胀,因持续被纱布打磨而通红肿胀。被媚药侵蚀的阴茎浮现出粗壮血管。射精——烧灼的大脑只能思考射精。被捏碎的睾丸挤压,浓缩的精液蠢动。连睾丸都被媚药侵蚀,血管凸起。

“哎呀,不好。是呢,嘴被塞住了,想抱怨也说不出口。对不起呢。”

故作姿态地提高声音,滴媚药的手伸向口枷的栓子,握住把手旋转,栓子被拔出。

“哈啊……哈啊……好痛……好难受……”

毫无犹豫。被口枷撑开的嘴无法正常说话,却仍忍不住撒娇。多余的思考已被疯狂烧灼殆尽。丑鬼般丑陋的柔和笑容更加扭曲,纱布打磨龟头,睾丸被捏碎,第七次潮吹,微弱而濒临枯竭的潮吹。

“真棒。下村先生,这媚药能转让给我吗?”

“我会安排的。”下村前组长以不似本人的恭敬语气回答。但这都无所谓了,只想被玩弄,只想被射精,只能含糊不清地恳求。

“可以哦。既然这么恳求,就帮你玩弄吧。”

眼前出现钝重的金属光泽,内侧带铆钉的金属环,展示着用螺丝拧紧的粗陋构造,随后被套在阴茎根部。六只手瞬间套上金属环,阴茎在根部被勒紧。铆钉嵌入,尿道被挤压,但拧紧的螺丝仍在转动,金属环痛苦地勒入阴茎。

“会帮你玩弄,但不会允许你射精。”

以比丑鬼更丑陋的笑容,说出比丑鬼更可怕的话。但被勒得嵌入的阴茎,尿道被封锁,铆钉嵌入,连精液喷出的缝隙都没有。

“好……好难受……射精……好难受……”

无法正常说话却忍不住撒娇。射精,不被允许射精简直要疯了。佩戴贞操带的三天里,身体一直燥热,不断用指甲刮擦不锈钢。终于能够勃起,若不射精结束,真的只有发疯的预感。

“真是不错的媚药呢。要不要我也试试?”

CEO内裤上长出肛珠,如同阴茎般串联的球体。知道阴茎环这种成人玩具,没用过,也没必要用,更没被用过。此刻它正对着我,滴着媚药的它正对着我。

会被放入何处,并非无法预料,但能否躲避是另一回事。被脚铐撑开的身体太过无防备。炫耀般展示的CEO绕到身后,滴着媚药的肛珠自然抵住肛门,一边扩张一边插入。

“很多男人也喜欢哦。像这样从后面贯穿。像现在的你一样,淫荡地喘息。”

无法压抑声音。佩戴不锈钢贞操带,唯一能玩弄的只有肛门,但无法满足,所以一直玩弄。因此明白这差距有多大。明白。被涂抹媚药的同时搅动肛门,冲击不亚于刚才的龟头打磨。

肛门蔓延着疯狂的瘙痒。肛珠每次抽插,串联的球体都搔刮肛门,沉溺于融化的感觉。与自己玩弄时无法相比,自己的手连缓解燥热都无法满足,但被从后面撞击腰肢,别说缓解,酥软的腰肢猛然弹起。

“射精……射精……”

还没被玩弄阴茎就爆了。被反复打磨龟头、捏碎睾丸、浓缩精液的阴茎爆了,但被根部的金属环阻挡,一滴精液都未漏出。

“真像男人呢。接下来是这边,很多男人也喜欢被玩弄这里。”

手从背后伸来,四只手伸向胸,其中两只抓住乳房,从下方托起般抓握挺出,挺出的乳头被剩余两只手逼近。

“很辛苦吧?不是被男人反复搭讪?男人总是盯着这里看。”

乳头被捏住,指尖同样滴着媚药。但捏乳头的指尖也非普通橡胶手套,覆盖着柔软毛发,如同画笔般蓄满媚药涂抹上来。

“好难受……好难受……”

仅乳头就让阴茎想爆。不可能爆,仅乳头不可能爆,但此刻却无法否定。男性乳头与女性乳头有多大差异?至少被如此玩弄时,或许差异不大。熟练的指尖真的可能让阴茎爆掉。

“让你久等了。如你所愿,这就帮你玩弄吧。”

剩余两只手从背后伸来,伸向阴茎。那手同样戴着沾满媚药的橡胶手套,双手包裹般握住阴茎。

“呃……啊!”

只是被握住,还没被玩弄,阴茎却已颤抖。睾丸蠢动,爆炸了,浓缩的精液以爆炸的势头试图喷出。

“哎呀,手感真好。不是徒有其大呢。”

或许心脏瞬间停止了。肯定停了。无法发声,无法呼吸,无法僵硬,全身力量都用于射精,但因无法喷出的反作用,心脏瞬间停止。

“怎么样?被玩弄很舒服吧?男人都会为此变成傻瓜。”

心脏能再次跳动,是因为阴茎持续被玩弄。比任何心脏按摩都更强烈地敲击心脏,用无法死去的快感敲击心脏使其复苏。
“……!……嗯!”

阴茎被玩弄着——就在刚才差点被杀掉,又被强行救活,现在又快要被杀死了——身体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被吊起的双臂悬挂着。
肛门被肛珠贯穿,乳房和乳头沾满媚毒的手套吮吸着,而阴茎也被双手粗暴地对待。被媚毒侵蚀的阴茎根部被紧紧勒住,无法射精,只能疯狂地苦闷挣扎。

“不行呢,我忘了关键的地方。不过手臂已经不够用了呢。因为平时没有,所以不小心忘了。”

难道还要更进一步地戏弄吗?平时没有的、男人所没有的女性特有的部位——根本不用去想是哪里——已经不行了,再也受不了了。我拼尽全力摇了摇头。

“下村先生,能稍微帮个忙吗?方法就交给您了,请按您喜欢的方式来做吧?”

不行,不行,这已经是极限了,受不了,怎么可能受得了——可是,可是前组长下村笑了,笑得非常开心,带着恶毒的笑容逼近过来。

“哎呀呀?这还真是失礼了……”

前组长下村像是在嘲弄般地道着歉,对着拍打地面的水声道歉——我忍不住漏了出来,失禁了,因为失禁而显得卑微。

“哎呀呀?这需要惩罚一下吧?”

口枷被取下了,嘴巴获得了自由,但我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体力和气力。吊着双手的手铐也被解开了,破碎的腰肢无法支撑站立,就这样瘫倒在地上。

“舔干净吧。如果你把失禁的东西全部舔干净弄整洁,我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哦。幸好你是女人对吧?如果是男人的话,我可不会这么温柔。”

舔……什么?舔哪个?地板上形成了一滩难以分辨的液体——潮水、爱液、汗水,还有小便——各种液体,除了精液之外的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成了一滩。
气味很糟糕,根本没法舔,让人想扭过头去——可是,可是,头被按了下去,不是我的意愿,被看不见的力量,被念动力,强迫着低下了头。

“等、等一下……嗯!”

恳求的话没能说完,头被按在地板上摩擦,脸被迫埋进那滩恶臭的液体里,就像土下座一样被按了进去。
无论如何都无法抬起头,前组长下村的念动力以强大的力量压制着,我没有任何能够打破它的气力,仅仅在几毫米深的液体水洼里溺毙。

“非常抱歉。我马上就会弄干净的。”

只能喝了,仅仅几毫米深的液体水洼量并不大——刚这么想,液体水洼的水面就上升了。不对,是原本扩散在地板上的液体水洼被聚集到了一处,聚集到了我面前。
念动力把液体聚集了起来。仅仅几毫米深的液体水洼被聚集到一处,终于深到足以完全淹没脸庞。

“下村先生,您的能力还真是方便呢。我的能力一穿着衣服就用不了啦……”

还能听到悠闲的闲聊声,我这边正溺在令人作呕的液体里,对方却毫不在意。但脸被按着,连抱怨也说不出口。

“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了。”

连眼睛都睁不开,压制头部的念动力丝毫没有减弱,脸一直被按着,无法呼吸。

“也许是因为总觉得忙不过来、人手不够吧。不过就算我的手变多了,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呢。”

不让我抬起头,也没有挣扎的体力,能做的事只有喝下去。

“世上总是不尽如人意,就是这么回事。”

味觉和嗅觉被糟糕的味道和气味支配了。这不是人应该入口的东西,本能地理解了这一点。但如果不喝就会死,所以只能喝。

“真的是呢……哎呀,终于弄干净了吗?”

胃里翻江倒海,内脏痉挛着,稍一松懈就可能全部吐出来。

“按约定,就当没发生过吧。那么,我们继续吧?”

六只手开始涂抹媚毒,三对手套着乳胶手套的手互相揉搓混合着。
没完没了,不被允许射精的阴茎也无法萎靡,被不断地玩弄,擦入媚毒。即使死了也不会结束,这是直到对方厌倦为止都不会结束的游戏。

“已、已经……不行了……请原谅……杀、杀了我吧……嗯。”

现在并没有被念动力压制着,但我还是匍匐在地,匍匐着乞求原谅。如果错过现在,恐怕连讨好都做不到了。

“哎呀,这就完了?像个男人一样没骨气呢。不过我可不想让你射精,也从来没有让你射过哦。”

残酷的宣言让我浑身发抖。再这样下去会疯掉——但这无关紧要,肯定一直都是这样。她总是这样把男人逼到绝境。因为我长着阴茎,所以受到了同样的对待。

“不过呢,你姑且也算是个女人,就这样弄坏你,我也有点于心不忍呢?”

然而,因为“毕竟是女人”这句慈悲的话语,我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脸。恐怕脸上露出了极其卑微可怜的难看表情。像是要说着“真难看”一般,被丝袜包裹的腿推开了我。

“一周后让你射精吧。所以现在,把这肮脏的东西收起来。作为替代,我会把你当作女人来疼爱哦。”

被坚硬的浅口高跟鞋底踩踏着,阴茎被践踏。被反复擦入媚毒、饱受折磨的阴茎,即便如此也会爆裂,浓缩的精液发出声响蠢动着。

“呃啊……嗯!”

身体弹跳了起来,连自己是怎么跳起来的都不知道。感觉每一个细胞都爆开了——但阴茎被践踏着,最终只做出了像坏掉的玩具一样的动作。
那是死前最后的闪光,燃尽前刹那的光芒——但并非那么美丽的东西,没有虚幻的尊严,只是毫无感动、滑稽可笑的死亡。

“呃……哈……”

短暂的时间,刹那的死亡——所以阴茎试图射精,为了遗传基因拼尽死力挣扎——但一滴精液也漏不出来。以死亡为代价的射精,未能实现的反弹,让本应停止的心脏再次跳动。

“咿……嗯……”

只是没有死,只是没能死掉。经历了刹那死亡的身体消耗了巨大的力量。
身体力竭倒下,但只有阴茎依然坚硬挺立。不被允许射精的阴茎,连萎靡也不被允许。所以被踩踏,被践踏至爆裂——死亡再次逼近。

“喜欢吧。是就这样作为男人坏掉,还是重拾作为女人的骄傲?我无所谓哦?”

被浅口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践踏着。只有阴茎强有力地搏动,身体反而力竭崩溃,只能靠在践踏的腿上。

“原……原谅……”

会死吗,会死吧?不知道——只是视野变暗,感觉到意识逐渐远去。
会死吗,还是不会?不知道,但松开意识的同时,能力开始解除。阴茎收缩起来,终于从践踏的脚下逃脱了——我明白了这一点。




“嗯……咿!啊……嗯、那、那个……嗯!哦……嗯!”

在浑浊的意识中被强迫发出声音。
被六条手臂和阴茎束缚带强迫发出声音。

女性的身体被贪婪地侵犯,被迫品尝未知的快感。
即便如此,也只能品尝到女性的快感。

无论如何,女性的快感都无法满足射精的欲望。
在无法满足的状态下,又被戴上了不锈钢的贞操带——即使在浑浊的意识中也理解了这一点。




魔防队的职责是防范魔都的威胁,魔都的威胁即丑鬼,防止丑鬼误入现世的魔都灾害正是魔防队的职责。
连接魔都与现世的门有时会突然打开,因此魔防队必须在各组负责的区域巡逻监视。

兴奋着,身体极度兴奋,身体熊熊燃烧,血液滚烫,似乎不把热量散发出来就会不对劲。
丑鬼,生态尚未查明的神秘生命体——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对人类的杀意。这个充满谜团的生命体,只要身处魔都,随时都可能袭来。

握住长枪,贯穿太阳的长枪。凭借锻炼出的能力,区区丑鬼根本不值一提,能轻易将其切成碎片。
数量很多,如同逼近的墙壁。真是值得感谢——要分散身体灼热的痛痒感,区区丑鬼再多也不够。

区域的巡逻,单人巡逻本不应被提倡——但我行使了作为组长的强权,独自一人巡逻。
实际上几乎没有危险,即使单人独行,也绝不会输给区区丑鬼,无论有多少只。

到了组长级别,能力实在过于激烈。说来惭愧,全力施展时,半吊子的同伴只会碍事。向着卷起尘土逼近的丑鬼群,我挥动了长枪。
饱含郁积闷燃的热量挥出的长枪,将丑鬼消灭殆尽。贯穿也好,斩裂也罢,那种阶段早已过去。本应如同墙壁般逼近的丑鬼群,没几秒就被消灭了。

“不够……”

这种东西根本无法分散任何注意力,身体的燥热丝毫没有平息,熊熊燃烧的痛痒依然郁积着。
无处发泄的狂躁感促使手伸了出去——说到底,没有其他分散注意力的方法。或许巡逻也只是为了能有独处的时间。

覆盖着胯部的不锈钢贞操带,保护着无法卸下的贞操的铠甲非常坚固。所以没办法,手只能伸向后方——为了排泄而打开的孔洞,但现在那里也被异物堵住了。
手指勾住拉环,只要拔出来就能稍微分散一些狂躁感。肛门被肛珠穿过的刺激,让我能稍微沉醉片刻。

“呼……嗯!不……够……嗯!这种……东西……嗯!”

拔出肛珠,再插入。手上用着力,这六天里重复了无数次的行为已毫无犹豫,手法甚至变得大胆起来。
肛珠的粗细随着日子推移换成了更粗的。最初只有手指粗细的肛珠已经丝毫无法分散痛痒感。被媚毒侵蚀的身体不断追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粗,已经进不去了。现在粗暴地拔插着的这个肛珠都觉得粗了——但被身体的燥热弄得疯狂的身体,还想要更粗、更粗的东西。
再粗的东西就进不去了。贞操带上为了排泄而打开的孔洞无法容纳更粗的肛珠。这肯定是幸运的,否则的话,恐怕会追求更粗的东西直到肛门坏掉吧。

“呼……嗯!呼,嗯……嗯!不……够……嗯!”

从小便用的孔洞里滴落出雌性的气味,爱液滴落得越多,身体的燥热、熊熊燃烧的痛痒、狂躁感却丝毫没有平息。

“明天……到明天……为止……嗯!忍耐……嗯!”

必须保住作为东家当主的脸面,不能让母亲大人发现。为了哪怕稍微平息一点狂躁感,肛珠的拔插没有停止。
不可能平息,即使重复这种事也无法射精。但为了哪怕稍微分散一点注意力,手法变得越来越大胆,胯下不断滴落着雌性的气味。

“明天……到了明天……的话……嗯!”

明天,明天就满一周了,是约定好允许射精的日子。只有这个才是支撑,靠着这个支撑才保住了当主的脸面。
被魔都之桃这种毒侵蚀,在魔都丑陋地喘息着。在旁人看来,我一定也像丑鬼一样吧。就像丑鬼只会袭击人类一样,我也只是一味地继续着肛珠的拔插。
双手被长皮革手套和防刃材质袋子禁锢得无法使用,双手被皮革长手套与防刃材质袋束缚、面容被面具遮蔽、口部被口枷封住,双腿也被迫穿上高跟长靴

「看来连虚张声势的余力都没了呢。」

双手被吊起、双腿被掰开,前组长下村投来嘲讽的言辞,如同一周前一样在地下室被拘束着准备就绪
此刻只盼望门扉能尽早开启,不锈钢贞操带几乎要被爱液锈蚀般流淌着,祈求解放时刻早日降临

「嘛,今天就姑且同情你一下吧。只此一次哦。」

与上次同样身着西装系着领带的前组长下村准备完毕后倚靠在墙边
虽说着意味深长的话语,但对只能等待的处境并无关联,凝视到几乎要穿透的门终于打开,寮长走了进来

「下午好呀,我是卡娜。」
「米娜。」
「我是玛基娜,三人合称娜娜娜三姐妹,开玩笑的啦。」

沉闷的阴阳寮中流动着不合时宜的空气
无畏青春特有的气息满溢而出,掌控了全场

原以为会如日前那般CEO现身,却遭到出其不意的突袭
明显年轻得、与我女儿们相仿年纪的三名少女出现了

「唔嗯,这就是妈妈说的阴茎女啊。不过已经是泛滥状态了呢。怎么样米娜?」

自称玛基娜的应是三人中的领导者吧,或许是CEO的女儿?她投来格外无礼的视线上下打量着

「挺大婶的呢。一把年纪还发情,取下来恐怕会不得了吧。卡娜拜托了。」

自称米娜的是三人中身形最娇小戴眼镜的少女,说是大婶虽没错但绝非想当面听到的词汇

「好啦好啦。啊,玛基娜虽然自称娜娜娜三姐妹,但并非真的姐妹,是假名请多指教哦。」

自称卡娜的是三人中体格最魁梧抱着沉重行李的少女,她的手触到不锈钢贞操带的瞬间,连带着锁具的贞操带应声脱落

「呼……嗯……!」

佩戴一周的贞操带被卸下,不由漏出声响,无法并拢双腿而毫无防备敞开的股间被三人窥视着

「从妈妈那里听说了哦,想射精对吧?会让你射的,快点挺起来呀。」

瞬间产生了犹豫,被女儿般年纪的孩子催促着,对言听计从感到踌躇
但很快放弃坚持认为逞强也无用,自我辩解着若今日不被允许射精,不久后必将疯狂,随即让阴茎挺立起来

「哇,好臭。比一般大叔还冲呢。」
「明明是个大婶却长着比大叔更狰狞的家伙呢。」
「哇哦,感觉已经到极限边缘了嘛。血管都暴突了呢。」

被女儿般年纪的对象辱骂着,被注视着,但勃起无法停止
被近距离窥视,嗅闻气味,气息拂过,愈发膨胀的冲动无法抑制

「大姐姐,这个可以随我们处置对吧?」

玛基娜确认道,在下村前组长看来似乎还属于"大姐姐"范畴

「当然。煮烤烹炸,全凭各位小姐喜好。」

苦笑着回应后,娜娜娜三姐妹浮现笑意,那是如恶鬼般扭曲的笑容
首先是魁梧的卡娜行动,将手伸进看似沉重的行李中取出内容物,她手中握着不锈钢铸块

「那么大婶,稍微换个姿势吧。」

霎时铸块蠕动起来,如同拥有意志般改变形态,缠绕上身体,原来的手铐脚镣被卸下,身体被缠绕而上的不锈钢束缚住

「厉害,明明是大婶身体还挺柔软嘛。这样的话再紧一点也可以吧?」

双腿被掰开,向左右大大张开,笔直伸展,连脚尖都被绷成一线
恐怕是操纵金属的能力吧,双腿呈劈叉状固定,双手也在脑后交叠固定,上半身被变形成框架状的不锈钢禁锢住

「大婶身材不错嘛。被妈妈相当宠爱过吧?」

玛基娜的手伸来,毫无顾忌地揉捏乳房,但连扭动身躯都做不到,处于丝毫动弹不得的状态

「这大婶明明长着下流的巨乳却很敏感哦。只是被玛基娜揉胸就很有感觉了。稍不注意就算没碰都要射精了呢。」

准确说中当前状态,似乎拥有看穿对方状态的能力

「而且让她含着这种东西也没意思吧。来大婶,说说想要我们怎么做呀?」

口枷被拔出,只有嘴部获得自由,但无法反抗,被允许的只有说出谄媚之词

「……那个,……呃……」

谄媚着,向女儿般年纪的孩子谄媚,乞求着请让我射精,不可能毫不犹豫说出口
但这正是招致决定性不悦的态度,本以为自己明白场面的支配者是谁,却并未真正理解招致不悦的后果

「大婶,已经开始痴呆了吗?」

发不出声音,无法发出,在无法发声的状态下无声尖叫,被劈叉笔直向左右打开的双腿间,玛基娜的脚尖深深陷入

「不行,大婶到极限了。这样会射出来的。卡娜拜托。」

被打开的双腿中央,不知羞耻勃起的阴茎与塞满浓稠内容物紧绷的睾丸,毫无防备垂悬的部位被玛基娜脚尖嵌入
睾丸被踢起却发不出声音,在疼痛中无声嘶喊,但背脊颤抖着,被踢起的睾丸开始蠕动试图吐出内容物

「诶?真的?等、危险。」

射精,浓稠的精液开始涌动,在痛苦中挣扎的同时睾丸开始挤压,不知多少天了,身体因射精预兆欢欣颤抖着
但是,但是,精液终究无法射出,不锈钢如蛇般缠绕阴茎根部勒紧,强行阻截试图射精的势头,身体想因反冲力后仰却连这也做不到

「大婶太拼命了。框架都在嘎吱作响了。」

连射精失败的反冲力都无法卸去,只能用全身承受
粗重喘息着,只能静静忍受冲击平息,但三人不可能允许如此

「唔咕……啊!」

玛基娜的脚再度扬起,毫不留情踢起睾丸,在完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连踢击的冲击都无法避开,只能由睾丸承受

「嗯……噫!」

缠绕阴茎的不锈钢进一步蠕动,不仅缠紧根部更逼近马眼,然后侵入,异物侵入本不该有东西进入的尿道的骇人感让背脊颤抖

「呼、呜呼……哦!」

肛门被粗大物体抵住,毫无防备暴露的肛门被肛塞拧入,连接着粗大圆球的肛塞进入,一周来感到不满足的肛门吞入了粗大肛塞

「大婶喜欢肛门呢。该不会戴着贞操带时一直在玩弄肛门吧?」

粗大,明显粗大,比排泄时的污物明显粗大的圆球在肛门抽插,肛门几近撕裂却带着某种满足感

「嗯——这边完全不行呢。明明这么大却完全没使用过的样子。看也就这种程度啦。」

尿道,不锈钢流入尿道,虽似无形液体却带着异物的存在感,毫无间隙地充满尿道,拔出后被迫展示自己尿道的形状

「话说通常这样不会舒服吧,大婶到底被妈妈折磨到什么地步啊?」

第三次被踢起,被不锈钢框架囚禁的身体连一丝都动弹不得,只能正面承受踢击冲击,沉重紧绷的睾丸扭曲变形,只能在钝痛中挣扎

「呜……哦、停、停下……嗯……啊!」

第四次被踢起,作为年长者的劝诫被阻断,被迫忍受沉重钝痛,但被踢起的睾丸蠢动着试图吐出内容物,被根部勒紧、尿道充满的不锈钢阻断

「每次被踢都在发情呢。就算不是我也能看出是变态哦。」

第五次被踢起,肛塞在肛门反复抽插,漏出粗重喘息,不被允许射精,因此为追求更多快感女性部位湿润着

「哇,阴茎超厉害的。第一次见到脉动成这样呢。」

第六次被踢起,精液被阻截,无法射精,但仿佛射精般尿道被摩擦着,代替精液如粘液般蠕动的不锈钢摩擦着尿道

「嗯……呼、够了、停下……唔咕……哦!」

第七次被踢起,承受全部踢击冲击的睾丸开始发热,带着肿胀的痛楚,疼痛仿佛要转变为别的事物,快要无法认知为疼痛

「大婶,说说想怎么样呀,要说几次才明白呢?」

第八次被踢起,睾丸承受踢击冲击,沉重钝痛敲打进大脑,但睾丸试图吐出内容物,女性部位为寻求快感而湿润,本该是疼痛却只有想射精的狂躁削磨着神智

「射……射精……让、让我……唔咕……!」

第九次被踢起,睾丸发出悲鸣,爱液喷溅,肛塞持续抽插,尿道被粘液般不锈钢蹂躏,被踢击着却无法射精的狂躁支配了思考

「大婶,知道措辞礼仪吗?就算这样踢碎也没关系哦?」

第十次被踢起,向女儿般年纪的孩子谄媚,犹豫此事所需的理性已被踢碎

「请、请……射精……让我……射精……拜托……」

玛基娜笑了,如恶鬼般丑陋地笑着,不止玛基娜,卡娜也是,背后的米娜一定也同样笑着吧

「大婶,想射精该怎么说?」

背后的米娜低声细语,将手作筒状动作,下流地伸出舌头做出舔舐姿态,所指为何不言而喻

「还是说,这样更好?这个在大叔中评价很好哦。」

卡娜双手托胸凑近,更凸显乳沟,感受到柔软的同时还有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

「但果然还是,这里,对吧?老实说出来呀大婶。」

玛基娜提起裙摆,仿佛能弹开水珠的大腿显露出来,裙摆进一步上提,目光无法从饰有蕾丝的成熟内裤上移开

「……那个……用手……拜托了……」

强行移开视线,不去想象内裤里的内容,拼命避开对女儿般年纪对象过于僭越的欲望

「说谎呢。对玛基娜反应最强烈。」

被看穿了,说谎的事被看穿了,谎言被识破了,三人的笑容愈发深邃

「嘿诶,大婶原来对我的这里最感兴趣啊。」

不锈钢框架开始变形,视线被压低,多次被踢起的睾丸横陈地面,地面的冰凉让睾丸感到舒适
头部被固定,脖颈也被不锈钢缠绕被迫仰面,以仰面姿态如坐在地面般被固定住

「好啊,既然这么感兴趣,就让你好好看清楚。」
真木奈跨坐过来,跨坐在双腿被撕开固定着的我身上,蕾丝内裤凑到了鼻尖,女人的气味飘了过来

“鼻息弄得人好痒啊,阿姨。不过,撒谎的惩罚还是要让你承受的。”

惩罚,很快就明白那是什么,不锈钢开始变形,尿道里的不锈钢开始变形,在娇嫩的黏膜上制造出许多嵌入的铆钉

“嗯呃……咿!”

阴茎被践踏着,尿道的铆钉深深嵌入,粗暴地,毫不留情地,简直就是在被蹂躏

“不行呢。阿姨都兴奋起来了。根本不算惩罚。”

不是这样的,我想说那是胡说八道,但没能发出声音,做不到,因为蕾丝内裤被压上来堵住了嘴
被压上来的女人的气味,不可能兴奋的,对着女人也不可能兴奋,但是,但是,因为不被允许射精,阴茎一直硬挺着,简直就像兴奋了一样

“阿姨,你知道这是惩罚吧?要是对这种东西兴奋的话,可比那些大叔还恶心哦。”

呼吸困难,内裤被压着,胯部被压着,没法好好呼吸,感觉理智正被浓郁的女人气味涂抹掉
阴茎被践踏着,铆钉嵌入尿道,感到强烈的疼痛,明明应该感受到的,却沉醉其中,沉醉于那能分散疯狂感的疼痛

呼吸困难,被固定的头部无法逃离压上来的内裤,所以腰部弹动着,在被无法射精的疯狂感驱使下贪婪地嗅着女人的气味
阴茎好痛,被践踏到铆钉深深嵌入尿道,沉醉于疼痛中,甚至想靠疼痛射精,逃离这恶性循环的方法只有一个,犹豫的理智早已被女人的气味涂抹殆尽

“射出来……,插进来,让……我射……,求您……了……”

贪婪地嗅着女人的气味,阴茎被践踏着,腰部弹动了无数次,当压上来的内裤终于移开时,已经自然而然地哀求起来
真木奈把内裤褪下,一条腿一条腿地脱掉,这次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将胯部压了上来

“舔吧。想插进来的话,就好好做准备啊,阿姨。”

不是隔着的,直接接触着,不止是女人的气味,伸出舌头连女人的滋味也侵袭而来,为了更进一步抹杀理智,拼命地活动着舌头
在活动舌头做准备的同时,阴茎仍被践踏着,濒临爆发,让腰部弹动起来,被仿佛睾丸要破裂般的疯狂感驱使着,继续舔舐

“怎么样,真木奈?阿姨技术不错吧?”
舔着,舔着,这里,这里应该不错,因为同为女人应该明白,应该懂的,看啊,看啊,一直压着的胯部移开了,拉出了丝

“不太行呢,不用看,真木奈脸上都写着呢。”

手伸了过来,从背后伸来的手伸向了遮住脸的皮革面具,毫无抵抗之力地露出了真容,但三人对我到底是谁毫无兴趣,我到底是谁根本无所谓

“来,阿姨,给你戴上这个,再努力一下吧。”
递到面前的是蕾丝内裤,是刚才还包裹着胯部、残留着体温、气味和湿气的蕾丝内裤,裆部的内侧朝我这边,蕾丝内裤被罩在了脸上

“阿姨超级兴奋呢,年纪一大把了还这样。”

框架再次变形,视野再次被抬高,像被献上的供品一样升起,然后向后倒下,被仰面放着,勃起的阴茎被朝向上方
蹂躏着尿道的不锈钢被抽了出来,那根根据尿道形状填满、甚至长出嵌入黏膜的铆钉的不锈钢被抽了出来,若非根部那缠绕嵌入的不锈钢环,光是抽出来就已经射精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期待已久的射精了哦。阿姨你能忍多久呢?”
真木奈跨坐过来,像是要享用献上的供品般跨坐过来,为了吞下勃起的阴茎而跨坐、对准,然后缓缓沉下腰,连根部缠绕嵌入的不锈钢环也被去掉了

“哦呜!嗯呼……哦!呼、哦……哦!”
不可能忍得住,在期盼已久的瞬间面前,没有忍耐的余地,也没有理智,没有意义,包裹住阴茎的媚肉,龟头顶到了深处
瞬间爆发了,带着仿佛不锈钢般异物感的粘稠精液迸射出来,像野兽般嚎叫,即使小心翼翼地保有理智也只会被冲垮的快乐洪流,以女人本不该有的本能嚎叫着

“哇,好厉害的声音。能发出这么下流的声音可不多见哦。”
“理智飞走了呢。变成野兽了。”
“阿姨射太多了。就那么想让我怀孕吗?”

三人在嘲笑着,但听不进耳朵,现在只是拼命地试图取回被吐出的快乐、解放感、以及毒品般余韵所麻痹的理智

“哈……啊,呼哦……”

阴茎被解放了,从纠缠的媚肉中解放出来,真木奈的腰抬起,结束了射精的阴茎获得了自由
射精的瞬间本应只有一瞬,但就像无法射精的时间被浓缩了一般,阴茎在浓密的射精中筋疲力尽,浓密射精的快乐也同样被浓缩了,不止阴茎,连我自己也用尽了力气

“阿姨,看来很舒服嘛。不过,我可一点都没觉得舒服哦。毕竟一下都没能抽插呢。”
真木奈握住了阴茎,握住了筋疲力尽的阴茎,简直像是在说“再硬起来一次”,但浓密的射精让阴茎和我都耗尽了力气

“所以,要重来哦。努力让我,让我们满足看看吧。”
射精了,吐出了精液,注入了真木奈体内,那精液回来了,从真木奈体内流出了泛黄的粘液,流进了马眼
射精被倒回了,麻痹理智的余韵消失了,得以释放的解放感变回了无法释放的压迫感,浓密射精的快乐被夺走,只剩下令人疯狂的焦躁感回来了

“……啊?呃……咿,这,是……!”
疑问到最后也没能说出口,因为脸又被跨坐了,真木奈的内裤被剥下,这次轮到美奈跨坐上来

“舔吧。下一个是我。”
没有犹豫,那样的理智早已被女人的气味涂抹掉了,回到了被涂抹殆尽的时候

“能看到各种东西的美奈,能自由操控金属的‘金具使’加奈,而我是能‘倒回’接触对象的真木奈。就算疯了,甚至死了,我都会把你倒回来的,所以放心吧,阿姨。”

粘液淋在了阴茎上,是什么粘液,不用想也立刻明白了答案,是令人疯狂的瘙痒感,是桃之媚毒

“超厉害,明明都没碰就喷出来了。真木奈,倒回,倒回。”
射精了,明明都没被碰触的阴茎射精了
射精的快乐和解放感,但立刻就被夺走了,被倒回了,理应喷出的精液逆流了回去,让睾丸沉重地紧绷起来

“这个不夹紧点的话会漏出来呢。”
加奈操控的不锈钢像蛇一样缠上阴茎并夹紧,射精再次被封住,媚毒滴落下来,但在被压上来的美奈胯部前,连声音也发不出

“下一个是我的内裤,尝到发疯为止就好。”
美奈抬起了腰,换穿的内裤被罩了上来,还残留着体温、气味和湿气的内裤被罩了上来,由于根部被夹紧的不锈钢环,无法射精
所以保持着坚硬、勃起、渴求射精的状态,阴茎被吞食了,被美奈的女人穴吞食了,比真木奈娇小的美奈的穴更窄更紧,还涂满了媚毒的阴茎根本不堪一击

“阿姨,穴太松了。各种东西都漏出来了哦。”
双腿被撕开着固定住,在加奈的能力下连脚尖都被完全固定住,所以连动都动不了,只能让框架吱嘎作响
美奈的腰沉下,阴茎被吞到根部,因无法发出声音的快乐而苦闷着,因无法释放那无法发出声音的快乐的疯狂而苦闷着

“大小和硬度合格。”
美奈动了起来,代替完全被固定的我抬起腰,然后又沉下,为了享受我的阴茎而动着,为了享受我的阴茎而不让我射精
被媚毒侵蚀的阴茎不可能承受得住,不,就算没被媚毒侵蚀也没有自信能承受,轻易地就让背脊想要后仰,阴茎想要爆发,却被不锈钢全部阻止了

“下一个是我哦。阿姨请多关照。”
不知不觉间脸又被跨坐了,恐怕是被加奈跨坐着,突然得就像记忆飞走了一样

“美奈那边是第七次摆动时疯掉的吧。我以三次为目标好了。”
疯了,大概是疯了吧,没有发疯的记忆,疯了的话自我也不会留下,所以当然没有,记忆飞走就是最好的证据
又被罩上了内裤,三人中体型较大的加奈大概经常运动吧,运动款内裤尤其能感受到强烈的汗味等体臭,阴茎剧烈地反应着

“加奈太臭了狡猾。阿姨反应好强烈。”
加奈的穴又不一样,果然经常运动吧,媚肉纠缠着收紧,用力地,用力地,撸动着阴茎
加奈动了,动着腰,那冲击让人倒吸一口气,嗅到了内裤上残留的加奈的气味,让框架吱嘎作响,剧烈地作响

“来,阿姨,又轮到我了哦。加奈是五次,所以这次就不手下留情了哦。”
不知不觉间罩着的内裤变了,真木奈跨在腰上对准了阴茎,在意识到又疯了的同时,真木奈沉下了腰
不留情,意思是刚才手下留情了吗,不对,确实不对,说不清哪里不对,只是让框架吱嘎作响,发出了不成声的叫喊

“果然最狡猾的是真木奈。天生资质不一样。我都没存在感了。”
不知哪里闹别扭的美奈的声音,安抚她的加奈的声音,得意洋洋自夸的真木奈的声音,本该是令人莞尔的三个少女的嬉闹,却没能听到最后

“醒醒吧。下一个轮到我了啦。”
记忆又飞走了,又被罩上了不同的内裤
是谁的内裤,谁也不是,不认识的内裤,但声音是认识的

“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既然是小姐们的要求那就没办法了。所以赶快结束掉吧。”
前组长下村跨坐了上来,一边吞入阴茎一边沉下腰,手放在小腹上沉下腰,三人都不同的媚肉包裹着阴茎

“嗯,呃……,大概这里吧。来,打起精神来?”
腰被沉下,阴茎被吞到了根部,框架瞬间吱嘎作响

“哦呜……!”
冲击之下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大概发出了,是不是发出了也不确定,已经搞不清楚了,在搞不清楚的状态下,前组长下村开始摆动起腰

“咦?姐姐你刚才做了什么?”
三人嘈杂地骚动着,做了什么,很简单,只是子宫被揉捏了而已,只是用念动力直接揉捏了子宫而已,只是揉捏了女人最重要的部分、弱点而已
但三人嘈杂的声音也很快听不到了,理智很快就无法保持了



“记录是……,三米二十四厘米。”
被强迫射精着,一边被涂满媚毒的振动器和肛门珠搅弄着撸动,一边被用在比赛射精飞距的低级趣味游戏里

“诶——,骗人!姐姐你没作弊吧?”
香名发出抗议的喊声,然而抗议不被接受胜负已分,于是重赛再次进行,这次似乎是组队对抗,飞散的精液又被卷回了真纪菜体内

「呜……停、停下……啊。」

射精的快感与被禁止射精的疯狂反复交替,或许疯狂反而更轻松,但因为能被允许射精所以无法彻底疯狂

「大妈,给我打起精神射出来啊。」

被迫射精,粗暴地、竭尽全力地、被强制进行暴力的射精,黏稠的精液块飞溅而出,沉醉于射精的快感与解放感,正因沉醉其中才无法忘怀

「呜啊……别、收回去……啊。」

喷出的精液倒流而回,从无法射精的疯狂中获得的解放不过是虚幻的泡影,正因存在无法忘却的射精快感,无法射精的疯狂才永远如此残酷鲜明
所以无法保持理智,被桃色媚毒侵蚀的阴茎渴求着射精,正因被允许射精才愈发疯狂,但即便疯狂也不会终结


「大妈,醒着吗?还有理智吗?要是太容易坏掉的话倒带也很麻烦,能不能稍微拿出点骨气来?」

记忆中断了,不知不觉间又陷入疯狂了吧,此刻正在遭受什么,如同提醒般眼前出现了针,那是缠绕着桃色媚毒的针

「在第二十七针时疯掉的,那到二十六针应该没问题吧?」

针被抵近,瞄准右侧睾丸的针穿刺而入,贯穿而去,明白了接下来将要被刺入二十六根针
第一根针刺入睾丸,尖锐的痛楚贯穿那纤细而敏感的部位,这痛楚过于尖锐,但找不到其他词汇形容只能称之为痛

针深深刺入睾丸,如同针山般被刺满细针,渗出油腻的汗水,但不止是痛楚,媚毒已渗入睾丸
疯狂,睾丸被那种令人想抓挠的疯狂侵蚀,却无法抓挠,身体不能自由活动,第二根针刺入,将持续到第二十六针,心想若能早点发疯也好但这愿望也无法实现


「大妈,醒着吗?还有理智吗?还没结束哦。」

记忆中断了,又曾陷入疯狂,这次眼前被抵着不锈钢制品,那是尿道形状的不锈钢,表面布满钉刺的尿道栓
桃色媚毒被涂抹上去,沾满媚毒的尿道栓被抵在尿道口旋入,连尿道黏膜都被桃色媚毒侵蚀,但射精却被缠绕在阴茎根部的不锈钢环堵住

「拿出干劲来啊?要是撑不到五分钟就疯掉那多没意思。」

被刺入二十六根针的右侧睾丸与被刺入十八根针的左侧睾丸仍在工作,在媚毒的疯狂中尽管被刺入细针睾丸仍被迫运作
尿道栓被拔出,旋至根部的尿道栓被拔出再次现身,仅此就已三次堵住射精让拘束架吱呀作响,尿道栓毫不在意地再次进入


「活过来了吗?我的里面舒服到想死吗?」

记忆中断了,但并非发疯而像是死去了,前下村组长正跨坐着,跨在阴茎上,并且脸上也被跨坐

「舔屁股眼。还想再窒息死一次吗?」

毫不留情地被跨坐在脸上堵住口鼻,只能依言伸出舌头,别说反抗的力气连反抗的念头都已被夺走
舔舐肛门,只有厌恶感,根本不想品尝味道,但必须舔舐、溶解、浸润、侍奉,否则连呼吸都不会被允许

被完全固定在拘束架上,丝毫无法动弹的身体无法逃避跨坐而来的胯下,同样被跨坐的阴茎也无法逃离
让拘束架吱呀作响,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被媚肉包裹着侍弄却无法射精,想要射精只有满足为止地舔舐肛门,或是另一种方法

「差不多大妈又要死了。香名,五秒后拜托了。」

舔舐、舔舐,但不会被允许抬起腰,口鼻依旧被压住无法呼吸,还剩五秒,在点头般剧烈的窒息感中挣扎
因窒息让拘束架吱呀作响,但什么也做不了五秒已然过去,紧束阴茎根部的不锈钢环松开了

「字面意义上,爽到想死那种吧。」

死去,死亡的感觉就是这样,但没有感到痛苦,只有足以淹没窒息痛苦的射精快感,甚至希望就这样死去算了


「姐姐的能力不是太方便了吗?我有点没自信了哦。」

记忆中断了,又曾发疯吗,不,是死去了,漂浮的金色球体与被塞入口中的漏斗唤醒了记忆

「那么开始继续吧。大妈也真好运呢,托姐姐的福可以继续了哦。」

念动力悬浮的金色球体落入漏斗,瞬间球体崩解变回原本的液体顺着漏斗流入嘴中,七菜与前下村组长的小便流入了口中

「刚才大概喝掉了一半左右,还剩一半。能在溺死前喝完吗?」

无法呼吸,鼻子被堵住,只能喝完灌注的小便,刚才没能喝完就溺死了
恶臭的小便令人作呕,但无暇顾及,连犹豫的理智都已不剩,只为求呼吸而吞咽,即便死去也不会结束,只有窒息的痛苦持续着

「哇,又漏出来了。大妈各方面都太松了啊。」

吞咽,咽下小便,即便如此仍未结束,因窒息而喘息,濒死之际身体松弛,多次漏出各种东西
但这次没有死去,在溺死前喝光了小便,得以贪婪呼吸新鲜空气

「大妈不是很努力嘛。作为奖励再让你射精如何?」

阴茎被侍弄,轻轻地摆弄,仅此便已疯狂,渴求射精到发狂,但即便被允许射精,也只会是字面意义上令人疯狂、致死的射精

「呕呃、咳……呜啊、停下……啊。」

究竟重复了多少次发狂与死亡,对这永不终结的倒带已然疲惫不堪,漏斗被取下从口中吐出的只有恳求的话语
不会结束,即便死去也不会结束,要结束只有等到三人厌倦为止,要结束只能向三人乞求终结

「这样啊,大妈已经累了吗。」

拘束架溶解,从头到脚固定着身体的拘束架如融化般崩解,人被滚落到地板上

「上了年纪的大妈应该知道该怎么请求吧?」

长时间被固定成劈腿姿势的腰腿极其僵硬,即便如此仍半爬行地移动,屈膝,伏手,叩首,以东方家主不应示人的姿态,下跪了

「拜托了……请、放过我吧……。」

愤怒也好憎恨也好,那般激烈的情感已不剩分毫,即便下跪心中也毫无波澜,但唯独不想让母亲大人看到这副模样,只有这般思绪浮现

「太没创意了吧。普通下跪连猴子都会哦。做点更有趣的事嘛。」

对嘲笑的声浪也无法激起愤怒,那么该如何是好,连思考这种事对如今磨损殆尽的精神都已困难

「大妈僵硬的脑袋想不出来吗?真没办法呢,来把头抬起来。」

下跪的头被抓住头发抬起,眼前是七菜等三人,香名手中拿着不锈钢制成的夹钳

「来,大妈张嘴——啊。只要坚持到我们说好为止,就让你结束哦。」

香名手持的夹钳前端夹着褐色块状物,那是溺饮小便时漏出的秽物,秽物被递到面前

「住、住手……!停、停下……啊!」

虽然被抓住头发仍摇头拒绝,不可能含住,那不是能入口的东西,但拒绝的话语中途停止,因为嘴巴无法动弹了,张开的状态被念动力固定住了

「好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秽物被扔进口中,第一个在舌面上扩散开新鲜的触感,被塞入,第二个让口腔塞满脸颊鼓起身体开始痉挛
被旋入,第三个被强行旋入,口腔已满却仍被旋入压碎的秽物被推入喉咙深处,即便如此仍被念动力压制无法吐出

「大妈,味道如何?好吃到身体发抖吗?」

味道?味道什么的尝不出,是未知的味道,不是人类语言能形容的味道,甚至不确定是否存在味道,不明白为何只有恶心、丑恶与厌恶感涌现,硬要说的话是疯狂的味道
想用手抠出但双手无法使用,被握拳固定着,更被套上防刃材质的袋子,无可奈何,只能横躺在地板上反复痉挛

「大妈看得到吗?这是我们给奴隶用的烙铁哦。烙上这个今天就让你结束,所以在结束前不许吐出来哦?要是中途吐出或发疯的话,就从头再来哦。」

香名手中的夹钳变成烙铁,变成烙刻「七菜」文字的烙铁,美奈拿来蜡烛点燃
烙铁被伸向烛火,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烙铁的颜色发生变化,一点一点烧红,但这过程过于缓慢,感觉无比漫长

「等等、大妈那太好笑了。用鼻子吐呕吐物什么的得分很高哦。」

因过于漫长的时间胃液逆流而上,但口腔已被秽物填满,被念动力压制着,无处可去的胃液寻找出口从鼻腔喷出
用鼻子呕吐,胃液顺势喷涌而出,但无法畅快吐尽,未能吐净的大部分胃液又流回胃袋

「回应安可的期待。稍微有点奴隶的觉悟了呢。」

用鼻子呕吐,连正常呼吸都无法做到,但这不会结束,烙铁仍未彻底烧红,口中塞满的秽物无情地催发着恶心
未能吐净的胃液再次逆流而上,出口当然只有鼻子,随着呕吐的势头从鼻腔喷出胃液,只是无法呼吸痛苦不堪

「来大妈,马上就准备好了乖乖别动哦。」

被美奈和香名抓住双腿,双腿被大大分开,但已无反抗的体力与心力,反而只盼望快点结束
从香名手中接过烙铁的真纪菜将烧红的「七菜」文字对准,分开的双腿中央,即便如此仍坚硬勃起的阴茎根部,紧绷的睾丸,烙铁对准了这里

「大妈别动哦。要是没烙漂亮的话不管几次都会重来的哦。」

烙铁逼近,被按压的痛楚会有多强烈呢,但这并非恐惧的情绪,或许是期待吧,对这疯狂时间将终结的期待,对能分散濒临疯狂的理智的期待,让心脏雀跃不已

「啊咧……。什么、这是……啊。」

但烙铁未能抵达睾丸,真纪菜失手掉落烙铁,如同脱力般瘫软倒下,不止真纪菜,压制双腿的美奈与香名,乃至前下村组长都无力地以手撑地
然后我吐了出来,念动力的压制已经消失,嘴巴获得了自由,于是我只是一味地趴着呕吐,反复吐出棕色的呕吐物。

「真是狼狈的样子呢。」

一直痉挛的身体僵住了——仿佛全身的血色瞬间褪去,身体的所有感觉都消失殆尽——我因这绝不该在此处听见的声音而恐惧得僵住了。

「什么啊,这个小鬼……!」

或许是她自己倒转回了状态,传来了气势十足的牧凪的声音。“小鬼”——声音的主人肯定也是这么看待她的吧。

“哦?居然能抵抗我的能力,倒是有点看头。不过……”

响起殴打声,能听见牧凪呻吟的声音,接着又传来踢飞的声音。

“小鬼……!别小看我!”

或许她又倒转了自己,还传来了气势十足的声音,但那声音也很快被殴打声淹没了。

“这个可真方便啊。不用我特意去治疗,就能无限使用的沙袋呢。”

牧凪的声音逐渐变得虚弱,最后只剩下带着恐惧的求饶声,然后随着殴打声,连那声音也听不见了。

“风舞希,回去了。准备一下。”

所以接下来轮到我了。被母亲大人看到了丑态,我只能发出懦弱得可悲、细若游丝的回应。

---

“看来是大大失手了呢。”

我发烧了。这也很正常。从回到家躺到床上为止,母亲大人什么也没说。直到把我安顿睡下后,她才终于开口。

“我已经跟和歌子那边谈妥了,暂时先放心吧。”

母亲大人开始削苹果皮。她在生气吗?从外表看不出来,正因如此才可怕。

“话说回来,下村家的小姑娘也够蠢的。阴阳寮重启活动后,第一个被盯上的不就是自己吗?拥有两种能力的人根本不存在,这可是绝好的研究对象。”

她开始切削好皮的苹果。切得薄薄的苹果看起来很容易入口。

“……从什么时候起……为什么……母亲大人注意到了呢?”

切好的苹果被盛在盘子里,配上了叉子。母亲大人自己也吃了一块,同时递给我一块。

“从第一次被阴阳寮传唤之后开始啊。明明应该在阴阳寮被榨取了,却还蕴含着那么强的生命力,想不注意到都难吧。”

母亲大人若无其事地说道。得知自己从一开始就没能瞒住,我因自己始终在她掌心的事实而颤抖。

“多少吃点吧。……要担任东组的当家,至少得能处理好这种程度的事才行。嘛,也算是个不错的教训吧。”

我完全没有伸手去拿的心情,什么东西都感觉咽不下去。

“……母亲大人,打算把我怎么样呢?”

明明应该得到了母亲大人的认可,明明应该被她说变强了,但作为东组的当家,我却没能回应她的期望。

“为何我需要做什么?当家已经是风舞希你了吧。”

您在说什么?母亲大人露出了那样的表情——与其说是失望,不如说是愕然的表情。

“……但是,我的秘密被掌握了,那个,那个录像……影像拿回来了吗?”

母亲大人愕然的表情更深了。“你在说什么?”——反而此刻失望的神色更浓了。

“我知道你是个机械白痴,但如今已经不是录像带的时代了吧……那种东西要多少复制品都能做出来,拿回来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秘密守不住了。东组当家的丑闻会削弱东组的权势,玷污东组的强大。尽管如此,母亲大人却依旧若无其事。

“在这个信息化社会的时代,秘密一旦泄露,想一直隐瞒下去是不可能的。或者说,这本应是常识。作为东组的当家,难道不该把握时势吗?而且秘密泄露有利有弊,你就当可以光明正大地增加东组的孩子好了。”

光明正大地增加东组的孩子——那确实是好处。身为女性本不可能拥有那么多孩子,但如果公开了秘密,也就不会引人怀疑了。

“就算风舞希你失败了,也可以期待下一代的孩子们。孩子多了,期望也就高了。总之,把那个吃了,现在好好休息。”

期待下一代的孩子们……那么,果然我还是没有被期待吗?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正要起身的母亲大人的手。

“母亲大人……我果然……是个不成器的女儿吗?”

大概有点自暴自弃了吧。问出这种事,如果被说是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平常的话,我应该是害怕得不敢问的。

“今天真是格外会撒娇呢。……失败这种事谁都会有。连我也失去过总组长的位置。重要的是以此为鉴,去帮助下一代。既然继承了东组当家的位置,风舞希你也迟早必须能帮助下一代才行。而让风舞希你能做到这一点,就是作为前代当家的我的职责。我不是说过吗?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商量。”

母亲大人抚摸着我的头,简直就像在哄小孩一样。不,对母亲大人来说,我无疑就是个孩子吧。

“说起来,现任当家的方针是用爱去对待他人呢。你觉得我的做法不够吧。实际上,我并没有让风舞希你依赖我呢。得避免再发生这样的事才行。”

被母亲大人像安抚一样摸着头发,一点也不讨厌。我甚至觉得,即使将来再遇到这样的问题去依赖母亲大人,也一定会被允许的吧。

“等你好了,去跟麻衣亚或誉她们学学怎么用智能手机。机械白痴多少得治治,不然也难以让人依赖啊。”

而且总有一天,我会把当家的位置让给女儿们中的某一个吧。到那时,我必须成为像现在的母亲大人一样可靠的前代当家才行。

“另外,得给风舞希你找个情人。既然要公开秘密,就必须最大限度地利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全丢给阴阳寮了。放心,风舞希你像我一样有器量,情人两三个很快就能找到的。”

……母亲大人这个人,真的理解我为什么改变了她的方针做法吗?

“……母亲大人,并不是随随便便增加就行了的。又要靠武力制服吗?”

之前靠武力制服时,这次也是,母亲大人都笑着,像是乐在其中地笑着。

“要用爱去对待,对吧?当家必须率先示范。用和我不同的方式,让东组更加繁荣吧。即便如此,我也期待着哦。”

期待——是的,这算是母亲大人在期待我吗?她向我投来期待的笑容。即使犯了错,母亲大人依然在期待着我。

“我会努力,不怠慢作为当家的职责、魔防队组长的职责、作为麻衣亚她们母亲的职责。”

这个回答会让母亲大人满意吗?母亲大人的笑容加深了,肯定是的。所以我想她一定又会说出蛮不讲理的话来。

“孕育下一代也是当家的职责哦。和我不同,你能像男人一样让人怀上孩子,所以至少再给我生五个出来看看吧。”

果然说出了蛮不讲理的话。但是,对不抱期待的人,她是不会说这种话的,只会冷漠地推开。

“我明白了。虽然我不打算改变我的理念,但只要是符合理念的事,我会努力的。”

头再次被抚摸,这次是像夸奖一样被抚摸着。

“嗯,这样就好。因为现在的当家是风舞希你啊。自己去思考,去执行,然后承担起那份责任,才是当家该做的事。”

成为东组当家意味着什么,我以为自己头脑中是理解的,但实际做起来并非一帆风顺。应该认为母亲大人说得对,这是个很好的教训吧。

“所以,为了协助阴阳寮,再去让那个CEO抱一次吧。那个小鬼我已经好好调教过了。这也是风舞希你推举羽前组长所要承担的责任。顺便笼络他,让他给你生孩子吧。能和那边搞好关系对东组也很有吸引力。”

很好的……教训……
母亲大人在说什么啊?

“断绝与阴阳寮关系的选项,没有吧?那还不如主动率先协助,运作到让他们欠你人情的地步。如果能笼络到就是上上策。既然身为当家,这种程度的事就该做做看。还是说风舞希你能运作得更好?”

作为魔防队员的实力,我曾经制服过母亲大人。但作为当家的实力,似乎还远远不足以制服她。似乎还无法运作得比母亲大人更好。

“和歌子是这样,风舞希你也是太认真了。钻牛角尖的时候就会看不见周围。作为当家,要更加灵活地思考才行啊?”

说完这句话,母亲大人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本以为终于触手可及的母亲大人的背影,感觉又再次远去。

但是,作为魔防队员,我做到了让母亲大人说我变强了,那时的喜悦令人难忘。
这次要让她作为当家这么说——想到能再次品尝那时的喜悦,我觉得连作为当家的责任也能乐在其中了。

我咬了一口苹果,母亲大人亲手削的苹果。多久没吃过这样的东西了?明明是普通的苹果,却觉得格外香甜。

---

※后记性质的内容

・CEO
某大企业的CEO,了不起的人物,讨厌男人。女儿并非亲生,而是收养的孤儿,没有什么特别感人的插曲。讨厌被男人拥抱,更讨厌可能会生下男孩,所以只是选择了能确保拥有女儿的手段而已。
作为能让男人再也无法振作的S属性女王,男性经验丰富。普通的?女性经验也有一定水平。
她的能力是“桃”,效果是能长出六条手臂。或许在对人战方面很强,但要说对“丑鬼”是否有效,则没有强到那种程度的能力。
另外,穿着普通衣服时无法好好使用能力,在世间普遍被视为“劣等”能力。但在床上则是“优秀”能力,大概会让虾夷组长羡慕的程度。

・牧凪
CEO的女儿,没有血缘关系,本人也知道。和“カナ”、“ミナ”、“ナナナ”三姐妹组成团体,通过“爸爸活”让好几个男人成了奴隶。但也并非讨厌男人到让他们再也无法振作的程度。另外,“牧凪”、“カナ”、“ミナ”是“爸爸活”时用的假名。
她的能力是“桃”,能将自己或接触对象的“状态”倒退回之前的状态。类型上接近“八千穂”的能力。虽然没有“八千穂”那样的输出功率,但更灵活。最长能倒退回大约三十分钟前。大概在世间也被归类为“优秀”能力,但和“八千穂”一样,直接战斗能力低,所以被“海桐花”教训了。

・カナ
牧凪的跟班之一,算是身材高大、性格开朗的那一类。
她的能力是“桃”,能自由改变金属的形状。但仅限于改变形状,无法增加金属的质量,或改变其性质,无法对金属本身做什么。
因此,她总是在托特包里藏有不锈钢锭。用不锈钢是因为不易生锈。在她本人看来是又重又“劣等”的能力,但在工业领域大概是“优秀”能力。堪称人形3D打印机。

・ミナ
牧凪的跟班之二,算是身材娇小、不苟言笑的那一类。
她的能力是“桃”,能看穿对象的“状态”。类型上接近“宁”那样的支援能力。能了解的仅限于肉体方面的事情,精神方面则无法看穿。大概在医疗领域是非常宝贵的能力,相当于人形CT扫描兼MRI?

・桃的媚毒
使用魔都的“桃”制成的媚药,准确说是毒药。
这是利用了“一度摄入魔都‘桃’的女性,二次摄入‘桃’会变成毒药”这一特性制成的媚药,利用了身体的排斥反应。
接触皮肤或粘膜会引起轻微的疼痛或瘙痒,被认可为“性感水果”。
说实话用途不大,所以评价有些微妙。

---

源自《魔都精兵的奴隶》的风舞希妈妈二次创作,起用下村前组长作为前期折磨役。
开始写这个的时候,连他现在的状况也不清楚,可能还没痊愈,也可能已经痊愈了,就是这样一个薛定谔的下村前组长。
这种类型的人往往很顽强,会悄无声息地痊愈,然后在最终决战同伴陷入危机时赶来支援——我原本赌的就是这种少年漫画式的经典套路可能性,但在写作过程中公开的第169话里,明确显示她正在接受妥善治疗呢……
所以说不定也存在这样的if线……总觉得阴阳寮的话应该能做到这种程度才对。

由于前下村组长无法赶来支援,加上海桐花和冥加理右都将投身决战,赶来救场的少年漫画式经典套路人选的可能性就突然落到了寮长身上呢。加油啊和歌子,争取让三位BBA幸存者全员到齐。
顺便忏悔一下,本作候选标题中其实也有一个叫《加油啊和歌子ちゃん》。

那么重新说明一下,这是风舞希小姐的二次创作——她在众多东家成员中属于人气顶级的角色。
虽然喜欢到足以作为创作题材的程度,但个人认为风舞希在作品中也是首屈一指的爱撒娇角色,与母性相去甚远。

她确实是母亲型角色,但比起说是母亲,更像是憧憬着母亲、拼命模仿母亲形象的感觉更贴切。
从她改变海桐花的实力主义方针那段,能看出她对童年时期所受海桐花教育方式的反抗。

恐怕是感觉自己未能得到充足关爱,所以风舞希才宣言要以爱来对待孩子吧。
但风舞希所知的母亲只有海桐花一人,似乎并不太懂得何为向孩子倾注爱的普通母亲。

她一方面反驳试图向日万凛传授生子技巧的海桐花并要对方“闭嘴”,另一方面却又亲自教导日万凛奖励的方式,完全就是在模仿海桐花的做法。
虽说有剧情安排的因素,但最大的原因或许还是作品中缺少她和女儿相处的描写吧。她总是和海桐花一同出场,紧紧依偎着喊“母亲大人”的印象很强烈。
基于这些,我认为风舞希至今仍渴求着母爱,所以在本故事中将风舞希描绘成了这样充满撒娇欲与自卑感的形象。

抛开实力不谈,桃的能力本身怎么看也不算特别强大,像是随处可见的可替代能力,所以我猜海桐花应该看不上吧。
虽然没读过,但听说小说版里有这类描写时也觉得合情合理,正因如此才更能体会风舞希被说“变强了呢”时的心情了。

鉴于《魔都精兵的奴隶》作品世界观是超级女尊男卑,所以将阴茎生长能力设定为应当隐匿的丑闻。
而且CEO那种厌恶男性的设定也很可能成立,能让男性变得不必要的阴茎生长能力,特别容易被CEO这类阶层赞同作为研究项目,暗中还存在着为获取舆论支持而设立的研究设定。

关于CEO和娜娜娜三姐妹,我是在原作可能出现的能力范围内,构思了对色情有用的能力,结果就成了那样。
虽然觉得六条手臂之类在丑鬼战中应该派不上多大用场,但如果真的出现这类能力的话就抱歉啦。



・风舞希的阴茎
约二十厘米的威武阴茎。
由于是由贯穿太阳之枪的能力构成,其实具备一定程度的自由伸缩功能,但她本人觉得这个尺寸最合适,基本都保持这个大小。
可以自由收放,但因是能力产物,失去意识时会解除。
缺点是在生长阴茎期间无法使出通常的枪,不过身体能力强化方面的能力可以得到一定程度发挥。

实际具备使女性受孕的能力,因此被海桐花认可为优秀能力,在阴阳寮也作为研究材料提供精液。
那时会经由海桐花的能力注入生命力,输送的是精子特别活性化的精液。
因此她多次让海桐花帮自己射精,风舞希本人也很期待被海桐花弄得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