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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某对双胞胎的感官共享

或る双子の感覚共有について
由于Comic Market的原稿工作一直未能动笔,为了找回久违的创作感觉,我写了这篇短篇小说。虽然尝试了各种氛围的营造,但最终还是回归了惯常的文风。
一九九六年的夏天,天堂姐妹在地方妇产科医院降生。姐妹俩后来听说,这是一场动用了妇产科和新生儿科全部力量的生产,因为同卵双胞胎的出生本就是一年也未必能碰上一次的事。

姐姐舞衣和妹妹芽衣从未分离过,幼年时期总是一起度过同样的时光。去游乐园就两人一起坐同样的游乐设施,学才艺也总是两人一起上课。就连感冒的时机都一样,舞衣和芽衣的生活习惯可以说完全相同。

……正因如此,直到上了小学被分到不同班级后,她们才意识到对方的存在。被迫过上不同的生活后,两人才第一次察觉到自己体内存在着两种感觉。

——明明在教室里上课,却莫名感觉像是在操场上奔跑。
——明明在课间和朋友聊天,却不可思议地感觉手湿漉漉的。

没过多久,她们就知道了这被称为“感觉共享”。回家后互相一说,得出这个答案并不困难。

——舞衣在教室上数学课时,芽衣在操场上赛跑。
——芽衣在教室度过课间时,舞衣去洗手间洗了手。

共享的感觉并非每天出现。曾是护士的母亲每天记录舞衣和芽衣说的话,并咨询医生。共感现象反而较少出现在在校期间,大约每月一次的频率,舞衣或芽衣其中一人会在某处捕捉到对方的感觉。仅此而已,习惯了之后,这也成了日常的一部分。

只是,有一件事。
每天都会出现的共感现象。
排泄的共感现象——而且仅限于大便的共感现象。
这成了舞衣和芽衣日常中唯一的非日常。

“只有小腹表面发麻的感觉”舞衣这样形容。
“像在梦里上完厕所的感觉”芽衣这样形容。

虽然形容不同,但本质相同。
姐姐的腹痛就是妹妹的腹痛,妹妹的排泄就是姐姐的排泄。
明明没有排便,却有排便的感觉——每天早晨都要体验这个,对于升入小学高年级、步入青春期的她们来说,实在难以接受。

她们在同一时间起床,在同一时间吃同样的食物,因此便意也会在同一时间袭来。但家里只有一个卫生间。所以一人进了卫生间,另一人就必须忍耐,这是必然的结果。这对任何家庭的姐妹来说都是日常的一部分,但对拥有共感现象的舞衣和芽衣来说,简直是地狱。明明必须忍耐,共感现象却将肛门张开的感觉和快感灌输进来。同时处理矛盾情感的思维回路,好几次都差点崩溃。

因此舞衣和芽衣不在家排便。早餐后必定早早做好晨间准备出门。下楼到公寓附近的公园厕所,使用相邻的隔间,隔着一堵墙跨在日式便器上,同时蹲下,成了两人的日课。

“喂,可以开始了吗?还没好吗?”
“等等,再一下,我正在脱……”
“呜~快点啦!小腹好难受!”
“我也难受啊……蹲下了,准备好了”
“要、要开始了,忍不住了,预、预备——!”
“预备——!”

“呜~~~~嗯……!”
“呜~~~~嗯……!”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哗啦!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哗啦!

单一(单声道)的声音,从两个臀部同时(立体声)般响起。
即使慌乱不安,唯有在这时刻才能真切感受到两人是双胞胎,这成了她们一天的开始。
但——有时这种感觉共享也会给她们带来痛苦,这也是事实。

姐妹升入中学后,为了赚取逐渐增加的生活费,母亲每周也会离家几次,工作几个小时。拥有护士资格的母亲为了追求稍高的时薪,在隔壁镇的综合医院以夜班为主工作。周二和周四,全家一起吃完晚饭后母亲出门,在两人上学后的上午回家。两个月后,她们习惯了这种生活,在父亲早起不在的早餐桌上,姐妹俩独自吃早餐,然后去学校前在公园厕所解决每天的例行公事,成了完全平常的生活。

那天的早餐是昨晚的咖喱。用保温的白米饭和昨天做好的咖喱重新加热,盛好两人的份。被再三叮嘱要注意食物中毒的两人,把咖喱加热到沸腾才吃。

“好像要下雨了。”
“嗯。”

抬头看着六月的梅雨天空,两人穿着还不习惯的夏季制服,今天也走向公园的厕所。潮湿且氨味浓重的混凝土公厕没有使用者,仅有的两个隔间无论姐妹何时来都空着。

舞衣进右边的隔间,芽衣进左边的隔间,也是惯例之一。最爱的咖喱饭稍微多吃了一点,姐妹俩的肚子在制服里咕噜咕噜响,边走边忍着强烈的便意。锁上门进入隔间后,那股冲动便加速到无法停止。略显认真的舞衣把包挂在挂钩上时,稍显粗心的芽衣把包放在卫生状况可疑的置物台上。蹲下的总是芽衣稍微快一点。

“舞衣,蹲下了吗?”
“等等……嗯,蹲下了!”

舞衣完全蹲下后,才规规矩矩地向前迈出一步回答。并排的两个肛门各自缓缓鼓起,内部藏着的褐色块状物探出头来。接触到空气的它们被挤出的瞬间,是同时发生的。

“嗯嗯嗯~~~!”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噗噗噗噗!

“呜嗯嗯嗯…………嗯!”
嗤嗤嗤嗤嗤嗤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呜呜呜呜,噗哔哔!噗叽!

升入中学后,虽然同校但不同班级——为了避免同姓学生两人引起混乱这个单纯而合理的理由——舞衣和芽衣的人际关系略有不同。放学后偶尔各自和朋友玩,饮食生活也稍有差异,这给她们臀部下的大便带来了细微的不同。昨天回家路上和朋友吃了冰淇淋的舞衣的大便脂肪含量稍多,而芽衣的大便则相对坚硬,非常健康。

虽说有差异,但两人的大便都属于健康范畴。既不像便秘那样需要长时间张开肛门,也不像腹泻那样被腹痛折磨得站不起来。排便完毕的两人同时拿起卫生纸,同样擦拭臀部。几乎同时冲水,面带舒畅表情的舞衣和芽衣分别从隔间出来。

这样生活已经四年了。除了排便外没有其他感觉共享体验的两人,习惯了这种惯例后,在日常生活中和普通姐妹没什么不同。

“芽衣今天有体育课吧?”
“嗯。第五节。因为是准备委员,得早点去。”
“是体育馆吧?我第六节,收拾工作应该可以原样留着。”
“真的?太好了。”

聊着这样无关紧要的话题,舞衣和芽衣离开了厕所。
梅雨的阴云,包裹着两人。

四十分钟的午休刚过去一半。需要为即将到来的第五节体育课做准备的芽衣,和搭档的女同学两人先去了更衣室,正在换体操服。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呜呜呜呜呜!!

(……!?肚子、肚子好痛……想拉、想拉肚子……)

刚提起短裤,强烈的——过于强烈的腹痛浪潮突然袭击了芽衣。她揉着肚子,不用确认状况也知道,想去厕所。想立刻排便。脑海瞬间被去厕所的念头填满……西式也好,日式也好,什么都好。总之想排便。

刚换好体操服的芽衣,朋友还没脱完制服,露出了白色的胸罩。午休时间还剩一些,体育课的准备也从容有余。

“抱歉,突然想上厕所,你们先开始好吗?我马上追上来。”
“嗯,可以。”

话音刚落,芽衣立刻冲出女生更衣室。重新穿上室内鞋,目标不是体育馆,而是其前方的厕所。虽然只有日式便器,但现在满脑子只想排便。

“快点、快点、拉出来……!”

——那一瞬间,她完全没想起姐姐舞衣的脸。

体育馆的厕所,又脏、又暗、又差。满足了俗称“3K”的所有条件,而且狭窄。可以说是这所学校里最不受欢迎的厕所。平时自不必说,就连体育课期间,也有很多学生忍着去教室附近的厕所。

因此——对便意来袭的芽衣来说,稍微方便了些。虽说有各种背景,但初一的芽衣正处于青春期。她已经会为别人听到排泄声、知道她在大便而感到羞耻。

咕噜咕噜,咕呜呜呜!咻~~~!

(肚子、好痛……第一次这么痛……)

打开厕所门,果然,里面没人。隔间只有两个,其中一个故障,能用的只有一个。但对芽衣来说,只要有一个就够了。

锁上门,跨过日式便器,一下子脱下短裤和内裤。蹲下张开肛门的瞬间,褐色的东西涌了出来。

噗噗噗噗噗噗噗!叽噜噜噜噜噜呜呜呜呜!

虽然没有完全排空,但无法摆脱腹泻范畴的水分含量高的大便将日式便器染成褐色。用力按压疼痛的腹部,直肠里积聚的腹泻便便伴随着声音喷涌而出。芽衣隔着衬衫继续按着肚子。

噗哔哔哔哔哔哔噗噗噗噗噗噗呜呜~~~!

第二波浪潮水分更多,还夹杂着气体。可怜却又势头猛烈的放屁声在厕所里回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厕所里没有别人。

只是——如果有一点在意的话。

(……明明拉完了,肚子痛却一点没好。反而感觉肚子没轻松,像是还在忍耐……?)

“……啊”

体内存在的矛盾感觉。
这意味着什么——芽衣这才想起来。

(难道舞衣也,肚子痛……?不、不对,但去厕所就行了,为什么要忍耐……)

咔嚓。

芽衣的意识被拉回现实。
厕所门开了。同时脚步声传来,停在了芽衣所在的隔间前。

咚咚!

(诶,谁……?啊,对了,是优香吧)
脑海中浮现的是留在更衣室的同学的脸。她说要去洗手间先走了,可能是来看看情况的。虽然被听到声音、被知道状况有些难为情,但似乎还无法立刻离开隔间。是不是该老实地向朋友坦白肚子不舒服的事呢?

“啊,优香?抱歉,我肚子有点痛——”

“……芽、芽衣!?”

然而,隔间外的脚步声并非来自同学。

“……舞衣?”

是今早在公园厕所里一起排便的亲姐姐。

“骗人,怎么会……芽衣你为什么在这个厕所……”
“为什么……因为第五节课是体育课,得做准备,但之前肚子突然痛了起来……”
“这样啊,我忘了……!这么说,芽衣你刚才一直在拉屎!?”
“啊,嗯……啊,舞衣对不起,肚子好像又痛起来了”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呜呜呜呜呜——!!

蹲在马桶上的芽衣下腹发出悲鸣。腹痛尚未平息,已经沾染污渍的肛门再次膨胀,试图将积聚在直肠中的腹泻一次性冲刷出去。肛门张开,腹泻即将喷涌而出。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呜呜呜呜呜——!!

“芽、芽衣!求你别这么使劲憋气!”

“舞衣……?唔、呜、嗯、咕……!”

舞衣突然喊道。声音传到了芽衣耳中——但慢了一步。芽衣完全张开的肛门中,气体和腹泻猛烈喷射而出。

噗哩噗哩噗哩噼噼噼噼噼噼噼——!噗噗——!

“呜、呜咕……!不、不要,要漏了……!”

下一刻——舞衣痛苦地挣扎起来。她捂住屁股,揉着肚子,身体剧烈扭动,被从内部涌上的强烈欲望折磨着。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的芽衣的臀部,自然什么也没喷出来。裙子里面的浅蓝色内裤,依然保持着原色。但在舞衣的感觉中,她的臀部确实喷出了混合着腹泻和气体的东西。

“舞衣……?对、对不起,有那么难受吗?”

在隔间里的芽衣看不到舞衣的样子。但隔着门传来的声音,表明舞衣正异常痛苦。

感觉共享。明明没有排泄却感觉在排泄,这无疑是不愉快的。只是——舞衣声音里渗出的痛苦,似乎无法仅用这点来解释。

“不、不是……不是那样的……!”
“舞衣……?”
“我也肚子痛……想拉屎!想拉屎所以来这个厕所,结果芽衣在里面……!”

咕噜噜咕噜噜噜呜呜呜呜呜!!

这次是舞衣的肚子发出悲鸣。出口被堵住的舞衣肠管内,腹泻肆虐,在下腹引发剧烈疼痛。同时舞衣的肛门承受着猛烈的压力,她痛苦地夹紧了肛门。

“舞、舞衣……?舞衣你,肚子也这么……痛吗?”

那种感觉——腹痛,也传递给了蹲着的芽衣。那疼痛与芽衣的疼痛完全相同,大约是芽衣刚才所感受到疼痛的一半。

(难道舞衣也是同一时间吃坏了肚子……所以肚子突然那么痛得厉害……)

芽衣明白了——那强烈的腹痛,既是芽衣自己的腹痛,也是舞衣的腹痛。感受到本应由身体承受的两倍强度的疼痛,芽衣冲向了体育馆的厕所。芽衣去体育馆的厕所是合理的,因为那是最近的厕所。但是……舞衣呢?

“那舞衣你为什么来这边的厕所……?”
“那、那是因为……在有朋友的厕所拉屎很不好意思……!所以忍着过来这边,结果突然感觉怪怪的……”

这个答案是舞衣自己说出口的。为了去一个稍微人少一点的厕所,结果跑来了体育馆的厕所——但那个隔间里有芽衣,舞衣的愿望落空了。眼前芽衣正在排便。而芽衣的排便感觉,也传递给了舞衣。舞衣的直肠里也积聚着腹泻,恨不得立刻在马桶上张开肛门——却只能感受到妹妹张开肛门排泄的感觉,永远无法摆脱忍耐的痛苦。

“芽衣,求你快点让我用厕所……!”
“嗯、嗯,我快点……嗯——!”

噼噼噼噼噼噼噼噗噗噗噗噗——噗哩噗哩!

芽衣的排泄接近尾声。她张开肛门,将涌向直肠的最后一波腹泻推出去。感觉到一丝舒畅。但芽衣的全部感觉也传递给了舞衣。忍耐的痛苦和排泄的快感,在舞衣脑海中混杂在一起。

(呜、屎要出来了,不行……!得忍住,呜、要漏了,哈……肚子、肚子好痛!)

腹痛。便意忍耐。排便。这一切,都在扰乱舞衣的感觉。

“芽衣求你别那么使劲,慢、慢一点……”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

“啊、呜、屎要出来了,芽衣快点拜托……”

“舞衣你到底要我怎样……!啊真是的,总之我要快点拉出来,舞衣你再忍一下!”

噗噗噗噗噗哩哩哩哩哩——!

对舞衣矛盾的言行感到不耐烦,芽衣不顾一切地张开肛门。褐色的浊流涌来,注入芽衣脚下的马桶,增添更多褐色。

“呜呜……!忍住,忍住……!”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呜呜呜呜!噗噗噗!

舞衣的肠子肆虐,将更多腹泻灌入直肠。为了支撑变得更重的直肠,舞衣拼命收紧肛门括约肌,又用双手隔着裙子按住臀部。

于是,舞衣/芽衣的感觉,也传递给了芽衣/舞衣。

(芽衣……她还在拉屎……快点……!)
(舞衣……看起来好难受……我快点,加油……!)

感受着彼此忍耐/排泄的痛苦,但依然。完成了彼此排泄/忍耐该做的事。

“舞衣……让、让你久等了……”
“芽衣,谢、谢谢!”

舞衣处理完后续,芽衣冲进隔间。感受着显而易见的隔间气味,在锁着的隔间里,舞衣跨上马桶,将手伸进裙子脱下内裤。

“呜呜呜嗯嗯嗯——!”

噗哩噗哩噗哩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呜呜呜呜呜——!
噼哩哩哩哩哩噗噼噗噼噼噼噼噼——!

“赶、赶上了——”

隔间里传来舞衣安心的声音。听到这声音,芽衣也发出了安心的声音。

“肚子没事了……不过,这也不用问了吧”

隐约传来的、仿佛梦中般的腹痛,以及温热液体从肛门流出的奇妙感觉。感受着共享的感觉,芽衣离开了厕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