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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本 集体食物中毒事件簿 #1 私立一贯制学校篇《无处可去的肠泥》

【サンプル】集団食中毒事件簿#1 私立一貫校編『行き場のない腸泥』
(想上厕所……是拉肚子,想拉肚子……可、可是其他同学也都在忍耐着……) 一所著名的私立初高中一贯制女子学校发生了集体食物中毒事件。第五节课时,许多学生因腹泻而奔向厕所。 然而,她们要去的地方,已经一个不剩地全部被人占用了—— 在此,我将发行个人首部原创集体食物中毒小说志《无处可去的肠泥》。将于C107第二天,12月31日在东4会场-19a摊位进行贩售,若能有幸被您拿在手中翻阅,我将不胜感激。 封面插画由大家熟悉的めのりあ老师(user/86963844)绘制。这幅插画描绘了在隔间内因剧烈腹泻而痛苦的少女,以及隔壁隔间即将迎来决堤时刻的少女,值得细细品味。书中运用了纸质书独有的技巧进行呈现,敬请多多关照。 【纸质书(通贩)】 https://www.melonbooks.co.jp/detail/detail.php?product_id=3399399 【电子版】 https://www.dlsite.com/maniax/work/=/product_id/RJ01540147.html
◎作品信息
A5版104页,正文约11.7万字(含拟声词)。
预计定价800日元。
刊载彩色插图2幅(实体书封面与封底/分别为去除文字的版本)作为卷首插图。
※本小说集中不包含呕吐描写。向喜爱呕吐内容的读者致歉。

◎目录

序章[jump:2]

第一部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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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jump:7]
6<请于正文中欣赏>
7[jump:8]
8<请于正文中欣赏>
9<请于正文中欣赏>
10<请于正文中欣赏>

第二部 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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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请于正文中欣赏>
4[jump:11]
5<请于正文中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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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请于正文中欣赏>



序章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快给我出来! 稍微替我一下也好啊!」

眼前的门不断震动,另一侧传来叫喊声。

――噗唏唏唏唏唏唏! 哔叽哔叽哔叽哔叽噗呜呜呜!!

两侧不断传来极其剧烈的排泄声,令人毛骨悚然。

噗啾噜噜噜噜噗哔哔哔噗啾噗啾噗啾噗哩哩哩~~!!

而我自己的臀部,也发出着同样的声音。

「对不起……肚子,还、好痛……」

我一边向素未谋面的人道歉,一边。

只是拼命地,持续排出粪便。


第一部 日常

1 上午七时二十九分

位于车站步行数分钟的便利地段的大型高层公寓中,有一间仅一叠多一点大小的空间。离玄关很近,但却是这片居住区中唯一一扇装有锁的门所隔开的空间,里面放置着人类生活不可或缺的一件西式马桶。
数分钟前就坐在这马桶上,不断揉着肚子的少女,正是其中一人。身着令和时代已略显罕见的灰色吊带裙校服,却将大半布料卷起搁在大腿上的她,毫无疑问正处于排泄之中。
「嗯嗯嗯嗯~~! 唔嗯……」
她——高坂茉莉,是就读于数站之外那所名校初高中一贯制女子学校的高二学生。虽未被称作顶尖名校,但也是在首都圈中学入学考试中脱颖而出的女生方能入学的学校,入学已五年的她,举止间透着十足的女高中生风范。
茉莉神色沉静,缓缓将双手按在下腹部,面露些许痛苦之色,将身体向前倾倒。位于裙摆更深处、正抵着马桶底部的肛门,随着全身的动作而张开了。
噗吧吧吧吧吧吧吧哔哩哔哩哔哩! 噗噗呜~~~!!
紧接着——响起一阵与其外表难以想象的剧烈放屁声。因少量尿液混入而变为淡黄色的马桶内的水,被放屁的气流搅动出波纹。厕所这狭小的密闭空间,被强烈的腐蛋臭味所笼罩——不,厕所内的恶臭,在放屁之前早已弥漫开来。
「再、再一会儿就要出来了……可是……」
高坂茉莉正饱受便秘之苦。距离上次排便,正好即将满四天——并非重症便秘。但下腹残留的沉重感,绝不可忽视。
茉莉简直像是要抓住早餐后察觉到的那丝便秘征兆不放般,将自己关在了厕所里。关进去后,已过去近十分钟。其间反复放屁,大小合计十三次。肠内残留的气体几乎已排尽,但作为代价,大便终于开始向茉莉的直肠降下。
四天份的质量缓缓移动,试图从内部撬开肛门。只需再用力两下,肛门便能最大限度地张开,将内侧焦茶色的物体缓缓推出。茉莉重新将手按在腹部,身体进一步前倾,摆出临战架势。粉色的肛门骤然收缩,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般,将出口紧紧闭合。
(终于要出来了,四天份的便便……!)
深吸一口气,腹部用力,准备猛然打开肉之门——
「呼呜呜呜……」
――叩叩叩叩!
「――――呜呜呜⁉ 汐莉? 什么……?」
然而,这一尝试被眼前门扉的细微震动打断了。
「什么……? 不是那个意思! 你到底要用厕所到什么时候? 我一直都在憋着便便啊!」
——重申一次,她家中除了茉莉脚边这座西式马桶外,别无其他便器。也就是说,除茉莉外,高坂家其他需要便器的人根本无法如愿,在此期间只能一直强忍着。其中首当其冲的——茉莉小两岁的妹妹高坂汐莉,在姐姐茉莉奋力排出自身粪便的整个过程中,一直拼命将几乎要从臀部喷涌而出的大便死死压在体内。
「那是,我知道啦~就不能再忍一会儿吗? 今天感觉能出来,所以我想再努力一下……」
而茉莉这边,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四天份的大便已涌至出口附近,肛门眼看就要再次张开。此刻勉强闭合的肉之门,只要稍有缝隙,内侧的焦茶色立刻就会显露出来。
「不行啦,我已经等了大概五分钟了! 姐姐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放屁对吧?」
但果然,比起便秘的姐姐,急需畅快排便的妹妹对这座西式马桶的渴望更为迫切,也更被逼入绝境。茉莉自己也因已占据此处近十分钟而心怀愧疚。她强压下再次向腹部用力的冲动,同时感受着腹部弥漫开来的阵阵瘙痒,不情愿地将手从腹部移开。
「知道了啦……擦完就出来,你等着。」
启动智能马桶盖冲洗臀部,但并未附着任何需要特别洗掉的固体成分。按下停止键,折叠卫生纸,按在臀部吸干水分。站起身,瞥了一眼依旧清澈无物的水面后,茉莉一边重新穿好内裤,一边整理好裙子。

◆ ◆ ◆

(姐姐快点啊……反正都没出来,不用每次都用智能马桶盖吧? 好想便便……!)
在门前印有红色标记的木门前,汐莉一边持续小幅度地跺脚,一边揉着肚子,同时在裙摆下紧缩着臀部。近六分钟的忍耐已逐渐显露出极限的迹象,对于一个初三学生而言明显不合时宜的、大便失禁这一最坏结局的可能性,也无法完全排除了。
咕噜噜噜噜噜呜呜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噜……!!
下腹传来的声音极其健康,汐莉的大肠内正安坐着水分吸收适度的大便。相比腹泻,这种固体大便更容易忍耐,但也正因如此,臀部正承受着来自内部的强烈压力。汐莉的肛门,正逐渐难以履行其职责。
咕呜呜呜……噗哔! 噗噗呜~~~!!
(糟了,可恶……姐姐还没好吗……?)
因一时松懈产生的缝隙,使直肠内积存的气体发出声响向外泄漏。几乎同时响起的厕所冲水声,使得除了汐莉本人外无人听到放屁声,但那缓慢上升、仿佛缠绕在她身体上的热气,却比任何言语都更雄辩地诉说着她刚刚的行为。
直肠前端积存的气体排出后,其深处安坐的固体,便随着蠕动的流向,缓缓向出口移动。肛门括约肌感知到隔着直肠壁传来的、具有质量感的压力,强烈地紧张起来。
(要、要漏出来了……! 姐、姐姐你在冲水对吧⁉)
试图撬开臀部的内侧压力,与试图闭合臀部的肛门括约肌压力相互抗衡,肛门微微颤抖。对于已被逼至出口随时可能失守的境地的汐莉而言,唯一的希望,便是从眼前门扉另一侧传来的流水声。她焦灼地等待着门把手上浮现的红色变为蓝色的那一刻。
然而,那一刻迟迟未至。水流结束,厕所重归寂静,姐姐茉莉依然没有打开门锁。
「喂姐姐,快点……!」
「呐汐莉,真的不能再忍一会儿吗? 肚子痒痒的,我想再努力一下……」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要漏出来了!」
「唔呜……」
听到汐莉痛苦的叫喊,那扇紧闭了约九分钟的门终于打开了。茉莉一脸不情愿地走出来,揉着下腹,仿佛刚腹泻过一般。
「汐莉,我也还想便便,所以你快点哦……?」
「你还有脸说,你还有脸说……! 要漏了要漏了!」
终于进入姐姐让出的厕所,汐莉眼前便是期盼已久的西式马桶。这狭小空间里充满了令人难以相信换气扇一直在运转的恶臭,其中残留着姐姐虽非固体但确凿无疑的“腹中之物”的痕迹。
将身体横向转九十度,朝马桶撅起臀部,汐莉夙愿以偿的时刻近在眼前。将手伸入校服裙,褪下系着略显稚气蝴蝶结的粉色内裤,坐上马桶座圈。一直颤抖的肛门停止颤动的同时,厕所内响起一阵畅快的放屁声。
噗哔哔哔哔哔噗呜~~~~~噗嘶噗哩!
气体喷射停止,即意味着出口被其他固体堵塞的信号。伴随着粘稠的声响,肛门被迅速撑开,焦茶色的大便缓缓向水面延伸其长度。
噗啵啵噗 噗呜——噗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哩哩哩 咪嗤咪嗤咪嗤咪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一旦畅快的排便开始,门外姐姐的存在,甚至也会从意识中消失。汐莉一边发出与十五岁年龄相比略显稚嫩的声音,一边用力收缩肛门,将其进一步撑开。失去抵抗的大便,因自重而向下移动,下端触及水面。
粗壮的大便仍未断裂。汐莉再次吸气,但其间始终被下腹挥之不去的排便欲驱使,臀部再次颤抖着张开时,那从臀部延伸出的大便便顺滑地被吸入水面之下。
咪嗤咪嗤咪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噗哩噜噜!!
「嗯嗯~~~……! 哈啊,啊~~」
忍耐终末的排泄,正是快感本身。在西式马桶内画出椭圆的焦茶色大便,粗约一厘米八毫米,长约二十四厘米。对于一般中学生腹中之物而言体积稍显庞大的大便刚刚排出的肛门,仍仿佛沉浸在余韵中般持续颤抖。
(排出了挺大的便便……超级舒服……话说回来)
咕呜呜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噜!
(好像,还要出来……)
若是平常的早晨,汐莉本该重新坐好,伸手去按墙上的智能马桶按钮,用几乎没沾到污物的水流冲洗肛门,将所有脏污洗净。实际上,汐莉也曾一瞬间松开捂住小腹的手,试图开始这早已习惯的动作。

——但今天,情况不同了。

“汐莉拉完了吗?拉完就快点出来……”

“还不行……好像还要再拉一点,你再等等……”

大肠咕噜咕噜地蠕动着,排泄的欲望不断高涨。但刚刚排空的直肠并未立刻感到沉重,汐莉的臀部只是漏出些许气体。

她一边按着肚子,一边缓缓开合臀部。被体内涌起的欲望牵引着,持续用力,蠕动的波浪终于抵达直肠。一阵“咕噜”的震动从鼠蹊部传来,汐莉感到的腹痛骤然加剧。

(便便……降下来了……第二次的,便便……)

“汐莉快点,我想拉屎……”

尽管能听到门外姐姐的催促,排泄已非汐莉的意志所能停止。她再次缓缓向前倾身,双手按住小腹,开始用力。几秒前还在规律开合的肛门停了下来,中央的皱褶被推开,茶色的块状物探出了头。比起沉在便器里的深褐色块状物,它的颜色更浅,表面也极为光滑。

“嗯呜,呜~~~~嗯……嗯嗯嗯!哈啊……”

噗哩噗哩噗哩咪吱吱吱吱吱吱——噗啾!

比起第一次,这次的大便在粗细和长度上都小了一圈,但作为同龄女孩每日的排便量,仍属标准大小。汐莉轻轻揉了揉变轻的小腹,将下腹残留的些许不适感彻底排出,她的排泄便结束了。

“噗呜~~~~!噗嘶嘶嘶嘶噗哩!”

(拉了好多……可能有点臭……)

干涩的放屁声重复了两次,汐莉的肛门这才心满意足地缓缓松弛,恢复了原状。几乎没有沾染茶色污物的皱褶,比什么都更清楚地表明,她排出的大便极为健康。

(好久没拉得这么舒服了……)

沉重的腹部,以及超出预期的长时间忍耐。跨越这一切之后迎来的排泄,为汐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然而,她不能一直沉浸在这快感中。

隔间外虽听不见声音,但茉莉来回踱步的脚步声持续响着。平日里从容不迫、完全无法想象会着急的姐姐,竟被晨间的便意逼到如此地步,连汐莉也始料未及。

(得稍微快点了……)

汐莉立刻停下了启动的智能马桶,匆匆卷起卫生纸。

◆ ◆ ◆

“想拉屎~,屎要出来了,屎要出来了……”

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呜!噗咻!

茉莉一边细碎地跺着脚,一边毫不客气地将丰满的臀部向后撅起,正拼命忍耐着大便。那即将冲破出口的大便的质量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觉得肛门会不会被内里的力量自行撑开。

仅仅四分钟——在代替茉莉进入厕所的汐莉排便的这短短时间里,茉莉的状况发生了巨大变化。从坐着变为站立的姿势反而带来了刺激,此刻茉莉的大肠正剧烈地蠕动着。试图将大便向下推动的波浪,让茉莉腹中历经四天多才积攒起来的大便,已然抵达了出口。

(汐莉……擦完屁股了吗……再、等一下……)

茉莉扭动着身体,撅着屁股,一边跺脚一边拼命忍耐着便意。隔着制服裙子按住臀部,她已经能感觉到紧贴肛门的固体。茉莉的便意已紧迫到如此地步。

厕所里传来的机械音停了,变成了卷纸的哗啦声。汐莉收拾善后的十几秒,对茉莉来说漫长得难以忍受。透过她怒视的门板,传来纸巾按压臀部的声音、穿回内裤的窸窣声,以及冲水的声音——听到这一切的茉莉视野中,门锁的指示灯终于从红色变成了蓝色。

马上就能排泄了。茉莉的大脑短路般地想要直接打开肛门。

“噗哔哔哔!噗噗噗哩哩哩哩,哔吱……!”

“啊,等等等等,还、还没……”

门开了,与四分钟前判若两人、一脸舒畅的汐莉从门后出现。但茉莉注视的并非妹妹的身影,而是她身后的西式马桶。

那个用于排泄的场所。

“姐姐,你没事吧……?”

“对不起汐莉,让开!”

这一次,轮到茉莉向厕所冲去。她仿佛要重现妹妹的行为般冲进狭小的空间,右手关上门并上锁,左手则同时伸进裙子试图脱下内裤。听到门锁扣上的金属声,她立刻将右手伸向臀部,高高撩起裙子,露出的酸橙绿色内裤被褪到大腿上。为了忍耐而持续向后撅起的丰满臀部形状,被进一步强调了。

接下来只需坐上马桶——汐莉细心关上的马桶盖被再次掀起,茉莉的排泄准备终于就绪。侧身坐下的茉莉臀部,深褐色大便的尖端已经探了出来。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

仿佛感知到茉莉已摆好排泄姿势,大肠发出了最后的咆哮。下一秒被剧烈腹痛袭击的茉莉,理性已再无抵抗本能的余地。

“呼呜呜呜……!嗯咕,呜嗯……!”

肛门在瞬间扩张,中央探出的大便颜色深过深褐,近乎黑色。如同干裂沙漠地面的表面,散发出长时间发酵产生的臭气,尽管排便尚未开始,茉莉周围已弥漫开硫磺泉般的气味。

“噗嘶嘶嘶呜~~~哔!哔吱,咪吱吱,吱……”

刚响起轻微的放屁声,声音很快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粘腻的声响缓缓回荡。虽然声音小到只有茉莉自己能听见,但肛门扩张的声响,却带着切实的存在感。

(好硬……好痛……)

肛门的粘膜被要求扩张到超越极限。刚刚打开、红肿的出口,被表面硬化的大便穿过——不可能不刺激痛觉。即便如此,茉莉仍无法抗拒那超越疼痛的快感。

(但是,四天了……终于,要出来了……!)

“吱吱吱……!噗,咪吱吱吱……!”

“嗯嗯嗯,呜嗯……!”

她下定决心,重新吸气。已经扩张到极限的肛门,恰好是排出她四天积攒的大便所需的大小。以每秒约两厘米的缓慢速度向下延伸的大便,终于静静地潜入水面之下。

长度已近二十厘米。但茉莉的大便仍未见断绝的迹象。吸气时,汐莉残留的气味已荡然无存,空间里只充满着茉莉此刻正排出的、粗壮大便的浓烈臭味。

(再来一次……这次,应该能排干净……!)

“吱吱吱吱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一度收缩的肛门,立刻又向外扩张。接近黑色的大便逐渐变得接近茶色,其中所含的水分也随之增加。大便与肛门摩擦的声音,从干涩的刮擦声逐渐变为粘腻的声响。

大便延伸的速度,从每秒两厘米加速到四厘米。到了这一步,大便已仅凭自重便会落下。

“嗯咕咕呜……嗯~~~嗯!”

“咯吱咯吱咯吱,噗噗噗噗噗哩哩哩哩哩哩!”

大便的末端飞出肛门,横卧着坠向水面——在水面溅起水花的大便发出“啪嗒”一声,宣告了茉莉排泄的结束。被迫忍耐了超出预期的长时间战斗的肛门,颤抖着缓缓恢复原本的紧窄。周围只附着极少量的茶色大便。

面对下半身变得轻盈的感觉,茉莉的表情也明朗了些。但这份轻松也转瞬即逝,她神情不豫地将右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拉出来感觉好舒服……但总觉得还没拉够,肚子没有完全轻松。是因为憋了四天,肚子里还有残留吗……)

继续揉着肚子,腹底深处传来“咕噜”的微弱鸣响。可能还有大便要排。也许大肠里还残留着宿便。她希望至少能把这些也全部排进便器,再离开这里——

但茉莉已没有时间这么做了。

“姐姐,上完厕所了吗?赶不上平时那班电车了。”

“嗯……这就出来……”

时间早已过了七点四十分。加上茉莉最初的苦战、紧随其后的汐莉的排泄,以及茉莉的第二次如厕,原本早晨应有的时间余裕已荡然无存。

对腹中某处感受到的微小不适感视而不见,茉莉卷起卫生纸。擦去臀部沾染的少量污渍后,她站起身回过头,便器里躺着一圈巨大的、弯曲的大便。那大便的尺寸之大,令人难以相信是几分钟前从她身体里排出的。

她仿佛要逃避现实般迅速扳下冲水杆,甚至没确认水流是否冲走,便盖上了马桶盖。洗完手走出厕所,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汐莉催促着她。

“姐姐,还有五分钟电车就开了。”

“知道了……走吧。”

拿起包,姐妹俩一同出门前往最近的车站。

出门时,茉莉回头望向厕所门,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2 上午七时四十三分

据说,从当地公立小学毕业后,升入私立中学,生活方式会发生巨大变化。为了去较远的中学,电车通勤成为必须,起床时间自然提前,而且出发前在家度过的短暂时光,也会变得匆忙。

即便如此——仍有不会改变的习惯,身着尚未穿惯的灰色制服的篠原早织,常常这样想。

“咕噜咕噜咕噜……咻噜咻噜噜噜噜……”

“厕所,厕所……到了。”

在洗漱间刷完牙,她轻快地转身走向厕所门。身高一四六厘米、略显娇小的身躯,仍带着几分小学生的稚气。作为独生女,无需与任何人争抢厕所的早织,走进厕所锁上门,轻轻叹了口气。

“呼……肚子怎么咕噜咕噜的……”

或许是看到便器意识到了排泄,她揉了几秒开始隐隐作痛的肚子,然后掀起了马桶盖。她用左手仔细撩起制服裙子,右手灵巧地将露出的纯白内裤褪到膝盖下。坐上马桶后,这次她将右手伸进裙子,开始揉按小腹。
手触碰到腹部的瞬间,淡桃色的肛门微微隆起并开始颤抖。不久,顶端的缝隙张开,从内侧喷出压力稍高的气体,这个过程并未花费太多时间。

噗~~~噗噜噜噜 噗哔噗噜噜噜,噗嗤

轻快的放屁结束后,原本一脸舒畅的早织表情突然扭曲起来。她收紧下腹部,用腹肌将肠内之物向下、再向下挤压——这副模样,绝不想让除自己以外——即使是亲密的朋友——看到。

“唔——嗯。嗯~~~~嗯”

发出仍带孩子气、略显响亮的声音并用力时,开始扩张的肛门中露出了棕色的固体。早织是典型的顺畅排便体质。她既不必为产生稀软便的肠痛所困扰,也不必为几天才一次的排便而烦恼。

只是每天一次,总是在早餐后产生便意——这是作为人极其自然的排便冲动,但对早织而言,也是最不能打乱的排便节奏。今天早织的大肠也一如既往,制造出一根香蕉状的大便,并将其向出口推送。

在出口最终被本人意志打开的瞬间,它便朝着应有的归宿——家中的西式马桶——落去。

噗哩噗哩噗噗!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噗通

“……呼”

虽然是每天重复的短暂行为,但对早织而言意义重大。排便必须在早晨、且在家中进行。这不是自然规律,而是理性强烈的要求。

(太好了。这样今天在学校应该就不会想大便了吧)

将大约一百二十克的重量排出,手按在变轻的小腹上,早织终于恢复了笑容。除了排泄的畅快感,这也表达了从在学校度过的数小时里如影随形的恐惧——万一在学校产生便意——中解脱出来的安心之情。

早织开始避免在学校排便,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升入小学六年级后,周围的朋友都隐约开始觉得在学校大便很羞耻,不知不觉间,这变成了需要忌讳的事——并没有确切的理由。但正因如此,万一破坏了这条“戒律”的恐惧,是难以估量的。

厕所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已经飘起了发酵的臭味。横躺在西式马桶积水中央的一根大便,以另一种方式散发着存在感。

(擦完屁股快冲掉…………咦?)

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拿卫生纸的瞬间,早织的手停住了。脸上浮现出无法信服的表情几秒钟后,早织将伸向卫生纸的右手收回,按在了小腹上。

咕噜,大肠的一部分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并非产生了额外的便意,也不是肚子痛。只是在腹中深处残留着某种蠕动尚未平息的感觉,以及不适感。

(还没排完吗……要是到学校又想拉就糟了,想全部排出来)

“唔——嗯……。嗯嗯~~嗯,嗯…………哈啊”

噗哔。噗咻咻咻噗噜,噗噜噜! 噗嗤

感受到类似残便感的感觉,早织再次收紧腹肌。肛门反复开合,试图从鼓胀的排泄孔中挤出肠内之物——然而,只响起了扑空的声音,期待中的粘腻声响并未出现。无论怎么用力,结果都一样,只有直肠里残留的少量气体排了出去。

回过神来,进入厕所已经快五分钟了。早晨的时间也绝非宽裕。必须收拾好去学校的时间,已经迫在眉睫。

(唉。这么努力都排不出来的话……是我想多了,对吧)

半是说服自己般结束了排泄的早织,再次伸手去拿卫生纸。仔细擦拭肛门,重新穿好内裤,瞥了一眼大便后,按下了冲水键。

“希望在学校……不要想大便才好”

稍微吐露了一点真心话,早织离开了安身之所。

3 上午七点四十五分

几乎与早织在家中厕所坐下的同时,在同一栋公寓的不同楼层,另一位身着同样制服的少女也正踏入家中的厕所。

比中学一年级的早织高三个年级,高中一年级的宫川祥子,比早织显得更加慌张地锁上了厕所门。她也是独生女,家中没有争抢厕所的对手——实际上,她也并非被迫长时间忍耐。

催促她动作的,只有不习惯的下腹疼痛。

咕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

(肚子好痛肚子好痛,为什么突然……?)

正在自己房间整理晨间仪容的祥子,一梳完头发就冲出房间,沿着走廊奔跑。左手按在小腹上不断左右移动,以及因忍耐这种苦行而扭曲的表情,比任何事都更雄辩地诉说着祥子身体的不适。

那腹痛比平时强烈得多,也尖锐得多。与每天早晨去学校前感受到的平静便意截然相反,急速下坠的腹部带来了仿佛肠道被拧绞般的疼痛。有什么在腹中蠕动。虽然预感不妙,那明显不是固体,但现在的祥子能做的,只有无论如何都要坐上家中的便器,将腹中之物毫无保留地挤进便器里。

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噜~~~~‼

“快点,快点……要漏了……!”

赶到厕所的祥子,粗暴地关上门并锁上。立刻慌乱地将手伸进裙子,抓住黑色的内裤。一口气将内裤褪到膝盖以下,接着只需向后倒下即可。在坐下的瞬间掀起身后的裙子,祥子调整好了排泄的姿势。

噗哔~~~~~~!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肛门刚微微张开,积存在直肠下端的热气便猛烈喷涌而出。在忍耐期间连一个屁都没漏过的祥子肚子里,积攒了相当数量的气体。

但更重要的是,祥子的大肠里,有实体的粪便正在疯狂作乱。为了将引发剧烈腹痛的所有粪便排出,祥子双手连同裙子一起抱住腹部,上身前倾,臀部用力向马桶方向挺出。

噗咻咻咻噗噜噗噜噗噜!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哗!

无论腹泻在腹中如何肆虐,从唯一的出口——肛门排出的,仍是按体内产生顺序排出的大便。平时的祥子是相当健康的顺畅排便体质,占据直肠容积一半以上的是香蕉状的固体便。昨天一天产生的大便,只是稍微多含了一点水分,表面似乎裹着一层松软的便——实际上,尽管排出了紧贴在肛门附近的大便,祥子的表情却并不轻松。反而腹痛加剧,脸上浮现出愈发痛苦的表情。

(唉,感觉肚子里还有大便……肚子好痛)

滞留在出口的固体便排出后,大肠更加活跃地重新开始蠕动。感受着本应排空的直肠里,腹泻物咕咚咕咚流入的震动,祥子只能等待下一波便意的浪潮显现。

揉了揉肚子,大约二十秒后。伴随着从强烈的小腹到腹股沟的疼痛,猛烈的便意浪潮席卷了祥子。为了对抗比第一波更强的第二波,祥子再次俯下身子。

“唔……! 哈啊,嗯……! 痛痛痛……”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噗哔~~~噗嗤噗嗤噗嗤‼

(怎么办,完全是腹泻了……为什么……?)

只想在自家厕所这个私人空间里发出的、剧烈的破裂声从祥子臀部响起。正如腹痛所预想的腹泻,但其猛烈程度远超预期。比起尚有形状的软便,水分含量多得多、近乎泥状、稀烂溶解的腹泻物,从祥子臀部飞出,落入马桶。

即便如此,如果这只是一时的腹泻,祥子还有救。但腹痛丝毫未减,排泄行为自然也看不到尽头。揉着疼痛的小腹,腹腔深处酝酿的下一波腹泻便意便向出口涌来,将刚排空的直肠重新填满。

噗咻噜噜噜噜! 噗哔! 噗~~~~~噗噜!

不容疼痛喘息,达到顶峰的便意自行打开了祥子的肛门。融化成褐色的腹泻物,如同粗壮的瀑布般注入马桶。虽然有肛门完全张开的感觉,但下腹残留的沉重疼痛却迟迟不消。

将再次涌向直肠的腹泻物完全挤出,花费了一些时间。揉着肚子,拼命收紧下腹,多次大大张开肛门,喷出褐色的泥水——当这势头终于开始减弱时,祥子的肚子咕噜咕噜作响,将肠内残留的气体送入直肠。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噗哔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 唔……!”

两发特大号的放屁。在西式马桶中回荡的声音,响亮到穿透厕所,回荡在走廊上。幸好家人谁也没听到这个声音,才勉强保住了祥子的名誉。万一这声音是在公共厕所,特别是有朋友的学校厕所里发出的——不敢想象的念头掠过脑海。

(……肚子坏成这样太奇怪了。难道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吗……)

排出气体后,腹痛大体缓解,祥子稍微坐直身子,回想起腹痛的原因。回想昨天吃的东西,应该没有吃任何可能导致腹泻的生食或烤肉之类的东西。

只是——如果硬要说的话。

(昨天中午,食堂的咖喱是免费续加的……)

没有因食物中毒导致腹泻的印象。但如果是因为吃多了,那么只有一个明确的候选原因。

学校食堂举行的、一年一度的活动——咖喱饭免费续加。而且今年罕见地加入了虾和乌贼,是海鲜咖喱,续加的队伍排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当然,祥子排了三次队,自不待言。

(是因为吃多了……如果是这样,只要排完应该就会好了……又想大便了)

“呼……嗯,嗯嗯嗯‼”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嗤! 噗哔——‼

腹中残留的残便感,随着最后排出腹泻物而消散。虽然发出了相当羞耻的声音,但冲进厕所前感受到的强烈便意和难以忍受的腹痛,现在已完全感觉不到了。

总而言之——因为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排出大便,祥子的腹痛和腹泻似乎痊愈了。

(好像好了……不至于要请假吧。话说回来,因为肚子痛就请假也挺丢人的……)

祥子轻轻吐了口气,启动温水冲洗功能,仔细清洗肛门。将附着的软便和腹泻物冲洗干净后,用纸巾擦干水分。站起身,一边穿内裤一边回头,面对着自己制造出的腹泻物之海。

“……哇啊”
不禁惊叫出声,脚下便器中蔓延的褐色远超祥子的想象。就连排泄者本人也难以相信,自己的腹中竟积存了如此大量的粪便——一条贯穿中央的大便,周围如薄雾般扩散着溶于水的泥状腹泻物。祥子将手按在自己腹部,微微红了脸,盖上了马桶盖。

扳动开关,将自己制造的腹泻物一并冲入下水道。祥子叹了口气走出厕所,回到房间确认时间后,快步离开了家门。

4 上午七点五十一分

即便腹泻,但因附近就有随时可用的厕所,宫川祥子仍可算是身处优渥环境。从强烈便意袭来到进入厕所、坐上马桶,所耗时间不足一分钟——只要不是极其严重的水样腹泻,忍耐这点时间并不困难。

然而,另一位女子却在别处拼命忍耐着便意。她就在她们学校最近车站的女厕所里。

比祥子于上午七点四十五分找到便器早十分钟,七点三十五分,那位少女——中学二年级的伊藤文乃,踏上了最近车站的站台。但她的表情与晴朗二字相去甚远,裹着灰色吊带裙的腹中深处,正传来不祥的振动音。

文乃毫不犹豫,刚下到大厅便立刻小跑着奔向检票口旁的厕所。略微逆着前往检票口的人流,文乃抵达了目的地。她踏进左侧的女厕所入口,却立刻停下了脚步。

早高峰时段,随着车站使用者增加,使用厕所的人也相应增多,女厕所前已排起了直至入口的长队。文乃排到队尾,恰好站在厕所入口处。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呜哇,果然在排队……今天队伍比平时还长……)

文乃一边挺直身子,一边从左右缝隙向里张望,数着排队的人数。队伍延伸到隔间入口,共十一人——文乃是第十二个。想到只有五个隔间,这队伍实在算不上短。

(虽然之前也遇到过几次危机,但这次看起来很艰难……可是以现在这肚子状况,肯定撑不到学校,只能排队了)

但文乃心中仍存着一丝冷静。她用双手捂着肚子以缓解腹痛,同时紧闭双腿、收紧肛门——这熟练的姿态表明,文乃是容易腹泻的体质。她极少排出健康硬度的粪便,早晨排出糊状软便才是常态。只需一点诱因就容易腹泻的文乃,因途中便意来袭而冲进车站厕所的经验,多得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能忍住吗……前面排队的人可能很多,但愿腹泻的人不要太多……)

文乃能否在不弄脏内裤的情况下坐上马桶,取决于她前面使用厕所的先客们能多快交接。目力所及,厕所队伍的景象似乎与往常无异——但文乃脑中仍有一丝疑虑。

(一样的制服……除了我还有两个人。有点少见呢)

望向队伍前方,能看到两名身着特色灰色制服的学生。她们并非特别焦急的样子,但文乃觉得这景象有些稀奇。

而这份偶然又叠加了一人。队伍缓缓前进,三个隔间空出来时——从隔间出来的一人,果然也穿着同样的制服。

(真是少见……唔。比起这个,我更想拉屎)

至少四名同校学生,聚集在同一车站的女厕所。是偶然,还是必然?文乃无暇得出结论,她再次揉着肚子,收紧肛门。虽未到立刻就要失禁的地步,但稍一松懈,褐色恐怕立刻就会在内裤中蔓延开来。

队伍前进了三人,文乃前面还有八人。或许是时机问题,之后队伍停滞了一阵。虽然无法知道哪个隔间里谁在做什么,但女厕所中弥漫的氨气味和淡淡的硫磺般的臭气,揭示了先客们正在做的事。在五扇紧闭的门后,先客们此刻正坐在便器上,排泄腹中积存的粪便——光是想到这个,文乃的肚子也咕噜咕噜地动了起来。

(好想拉屎……没人出来,糟了……)

从开始忍耐已过去近五分钟。那两个未换人的隔间,至少已有五分钟被同一位先客持续使用。推测是在排便——而且很可能是在腹泻,并非难事。

现在的文乃只能拼命收紧肛门。尽管下腹持续发出不祥声响,不祥预感渐生,但她仍静静等待。队伍开始缓缓前进,一人、又一人向前移动,站在队首的人走进了隔间。有神色平静的女性,也有并非如此的女性——排在文乃前面四位的西装女性,显然一副焦急模样冲了进去,粗暴地锁上了门。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噜!滋滋滋滋滋滋——!
(呜哇……刚才那人肚子坏了。会花时间吧,讨厌……)

与文乃同样彻底腹泻的腹况,加上被迫长时间忍耐,或许正是如释重负感占了上风——从隔间传来的并非掩盖破裂声的流水声,而是因成功坐上马桶而松了口气的叹息。

腹泻的先客未至失禁便抵达隔间,本应值得庆幸。但对文乃而言却绝非喜讯。刚被填满的最前面隔间,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空出。隔间减少一个,文乃轮到的时间就相应推迟。推迟自然意味着,文乃自身内裤被弄脏的风险增加。

(还有四人……如果全部换人……但、但那人不出来的话,可能还得再忍一会儿……)

咕噜噜噜噜噜咕噜噜噜噜噜噜!
文乃的腹况持续恶化,肛门的耐久也逐渐逼近极限。前面四人与五道红色门锁,无论看多少次,景象都未曾改变。最前面隔间持续传来的滋滋声主导着整个空间,文乃如祈祷般凝视着前方。

下腹剧痛的同时,直肠再次有液体粪便汩汩流入。今早出门时还毫无感觉的便意,此刻终于露出獠牙。满载液体的直肠,在重力作用下持续施加压力,试图撬开肛门。

唯有从隔间传来的流水声,是文乃的希望。隔间门锁开启的金属声响起,站在队首的同校学生走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她是小便吗?大便吗?是腹泻吗——但愿她能快点出来。

之后,隔间仍以约三十秒一个的速度缓慢开启。正如文乃……以及在场所有人所预料,最前面的隔间虽然不再传出剧烈的排泄声,却丝毫没有换人的迹象。

(忍耐,好痛苦……第一次遇到这种危机……)

咕噗咕噗咕噗噗噗噗噗噜噜噜噜噜!
文乃的腹部发出不知第几次的悲鸣。疼痛中心从下腹移向鼠蹊部,文乃额头渗出汗水。她意识到便意的波浪终于逼近出口,内心也逐渐被焦躁占据。

「哈啊……!呜……」

难以忍受的便意袭来,文乃不禁漏出声音。揉着肚子、弯着身子排队的文乃,任谁都能看出她正在忍耐大便,而且是腹泻。她无疑是社会中的弱者——即便如此,排在文乃前面的另一位穿制服的高中生,也绝不会让出位置。她自己同样腹痛难忍,虽不及文乃严重,却也在忍耐着松软的粪便。

这个厕所,对所有人而言都是战场。但终于,文乃也即将迎来胜利。中间两个隔间连续空出,排在文乃前面的两人相继进入。文乃终于来到了队伍最前方。

还差一人。只要再有一人出来,文乃就能使用便器。在这个可以排便的地方,将腹中狂暴的腹泻物尽数倾泻。

(快点,快点……要、漏出来了……!)

咕噜噜噜噜噜呜——滋——噜!
意识到排泄的大肠,在抵达位置前便开始了大蠕动。前所未有的强烈压力抵达文乃肛门,紧绷到极限的括约筋阵阵发热。想用手从后面物理按住的冲动,勉强被众人的目光和理性压制住。

但文乃开始排队已近十五分钟——时间是七点五零分。面对如此罕见的长时间忍耐,极限已近在咫尺。

噗、噗!噗嗤……噗、噗、噗滋……!
「咿……!还不行……!」

从颤抖的肛门,气体终于开始泄漏。即使身后排队的女职员投来疑惑的目光,此刻的文乃也无暇在意。她只专注于忍耐/排便。

然而,命运无情地要求文乃继续忍耐。所有隔间都毫无动静。某处隔间传来卷纸的声音,但那声音持续不断,看不到尽头。最想听到的冲水声,却始终未在厕所中响起。

「求求了……谁都好,快点……」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噗滋……!
含泪凝视前方的视线,已是纯粹的祈祷。

五个隔间,哪个都好——无论是同校学生进入的最里面隔间,还是严重腹泻的最前面隔间,刚换人的两个隔间,或是稍显平静的另一个隔间——哪个都好。只要能排便,哪里都行。

扭动身体、内裤勒进臀缝的全力忍耐持续了约一分钟。终于,卷纸声停止,不久后水声响起。

显示空室的是最里面的隔间。

「啊……啊,空了……」

文乃几乎没理会那位表情略显不快的同校学生,以最快速度——为避免刺激腹部,快步——向厕所深处移动。她感谢着惊讶却让路的先客,匆匆进入隔间,用颤抖的右手锁上了门。

那一瞬间——文乃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个味道……难道我漏了……?!)
关上门,隔间内的空气瞬间凝滞,扑面而来的是强烈的腹泻恶臭。文乃本能地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肛门上。但很快她便意识到,这股臭气并非出自自己,而是原本就弥漫在空间里——说白了,就是前一位使用者留在隔间里的便臭。而且,那并非健康大肠发酵后排出的粪便气味,而是像文乃这样失调的大肠产生的腹泻所特有的、带着酸味的恶臭。

或许和她交换隔间的前一位学生也在腹泻?这个疑虑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咕噜噜噜噜咯咯咯咯咯——!!

但眼下,扑向眼前的马桶才是最优先的事,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背对着门,面向西式马桶,只差一步了。她迅速掀起裙子,褪下那条带着孩子气波点图案的淡蓝色内裤,瘫倒在马桶座上。

感受着塑料马桶座上残留的前一位使用者的体温。

“嗯呜呜,呼呜呜——嗯……”

文乃的臀部,在马桶上迎来了爆发的瞬间。

噼啪噼啪噼啪噗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噗哩噗哩噗哩噗——!!

噗嗤,噗啾,啾哦!噗呜呜呜呜呜——!!

湿漉漉、黏糊糊的腹泻与糊状软便混杂在一起,加上气体,奏响了丑陋的声响。这脱粪的声音,实在难以相信出自一所著名一贯制学校的女初中生之口,它穿透隔间,回荡在整个女厕所里。排队等候的所有人,肯定都听到了文乃的排泄声——几分钟前,那位西装女性发出声响的情景,文乃还记忆犹新。

(声音,不行……!肚子好痛,便便停不下来,便便……)

噼哩噼哩噼哩噼哩噗呜呜呜噗吧噗哩噗哩噗哩哩哩——!!

自己的臀部正发出如此剧烈的声响,文乃本人再清楚不过。然而,仅凭理性的力量,根本无法应对这充满羞耻的状况。经过十六分钟忍耐早已不堪重负的肛门括约肌,连一丝收缩都做不到,按在疼痛腹部的双手,也无法像拉杆那样绕到背后去。

用“有点腹泻”这种平时形容文乃的词语,已不足以描述她腹部异常的蠕动频率。文乃从经验中深切明白,事已至此,除了将腹中之物全部排出之外,别无他法。

幸运的是,文乃已从“忍耐”这种苦行中解脱出来。而且,她身下是用惯了的西式马桶。感受着比开始排泄前浓烈得多的臭气,文乃再次深吸一口气,向下腹部用力。

噗啾噜噜噜噜噜噜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呜呜呜呜——!!

刚刚合拢的肛门再次隆起,中央依旧持续发出丑陋的声响。文乃已经清空了直肠里的东西,现在折磨她的是第二波便意。从大肠深处送来的水分充足的腹泻,混合着气体,在肛门的黏膜处不断破裂。

(不过这腹泻也太厉害了……是昨天食堂的咖喱吗?因为肚子不舒服,我只加了一次饭啊……)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呜——!!

(果然不加饭才是正确的选择啊……)

比平时腹泻更严重时,排泄时总会忍不住思考原因。平时很多时候没有明确原因,但今天回想昨天的事,确实有极大的可能性。

噗哔噗噗噗噼!噗呜呜!噼哩……噗哔……

与第二波便意搏斗开始约两分钟后,从文乃臀部发出的声音也变小了。排队时的腹痛如谎言般消散,现在只剩下鼠径部轻微的疼痛和残便感。而且,文乃躲进隔间已经五分钟了。想到排队的人中仍有人急需这个马桶,差不多该收拾一下了。

即便如此,文乃仍未打算停下。已经只剩下滴答滴答漏出腹泻的肛门,以数秒为间隔开合着,但从里面出来的只有少量气体。

(感觉差不多排干净了,但是……)

噗哔!噗啾!噗呜——呜呜呜——……

(在学校肚子痛就麻烦了,必须排干净……)

文乃平时就是容易腹泻的体质。因此,在学校排便总是难以避免的问题,如果实在忍不住,也只能在学校厕所解决,或者在课堂上举手示意。

但即便如此,文乃依然是个青春期的少女。如果在朋友们所在的厕所里发出排泄声,相应的羞耻感便会涌上心头,在课堂上举手离开座位去厕所,也需要经过数分钟的内心挣扎。

正因如此,文乃绝对无法忽视腹中深处那微小的残便感。

“呼。嗯嗯嗯……!啊,来了……呜——嗯!”

大约一分钟后。正如文乃所想,一股用“残便”形容明显量太多的腹泻瀑布,持续了三秒钟,从她的臀部倾泻到马桶中。如果这么多粪便留在大肠里,很可能在午休时再次催生便意。

这次,文乃脸上露出了舒畅的表情,伸手去拿卫生纸。当然,不可能一两次就擦干净,仔细擦拭了五次后,文乃才站起身来。

看着与平时一样、却比平时更不成形的软便和腹泻,她再次将手按在肚子上。虽然对腹中状况仍有些不安,但文乃还是冲了水,走出隔间,准备去学校。

果然,站在厕所队伍最前面的是——

(……又是我们学校的?连续三个人,简直像专用的一样)

又一个穿着相似灰色制服的少女,略显痛苦地捂着肚子,走进了隔间。同一所学校的、腹泻的女学生,连续三人使用同一个隔间——且不论隔间位置,这真的是偶然吗?

(不过现在也不是诺如病毒流行的时期啊。到底怎么回事……)

话虽如此,排空腹中之物、感到舒畅的文乃,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腹中担忧暂消的文乃,比预定时间晚了大约二十五分钟,才动身前往学校。

5 上午八时十三分

如果在车站厕所被迫长时间忍耐后才能排便的女学生存在,那么在学校厕所里同样被迫忍耐、最终排便的女生们也存在——上午八时十分,宣告运动社团晨练结束的铃声在教学楼和体育馆响起。以此为信号,网球部、排球部以及篮球部的成员们一齐涌向更衣室,换下运动服,穿上制服。

人流平息后约两分钟——换好制服的女学生们陆续从更衣室出来。大约一半人神色平静地与朋友谈笑着返回教室,但另一半人却有些不同——有人略显慌张地走向教学楼,有人明明练习结束了,却又折返回体育馆。

后者的目标都是厕所——为了晨练早起,吃完早餐后才开始练习。如果在早餐后到练习开始前产生便意,那是运气好;但若不幸在练习中产生,就只能像这样忍耐到练习结束、换好衣服为止。怀揣着这种苦衷的运动社团女学生们,正一心一意地换好衣服,奔向体育馆或教学楼的厕所。

产生便意的女生中,近一半人走向教学楼。虽然必须走过连接通道,距离较远,但与老旧的体育馆不同,那里的马桶都是西式且干净,是最优选择。

然而,剩下的一半人却走向体育馆,被那里老旧的女厕所吞噬。隔间有五个,但最里面的隔间是和式马桶,瓷砖铺设的厕所使用者寥寥无几。尽管如此,使用体育馆厕所的理由只有一个:那些不愿或无法忍耐到遥远教学楼女厕所的女生们,冲了进来。

实际上今天也是如此,体育馆的厕所不到一分钟便陆续有女生进入,转眼间便满员了。但人流并未停止,排队的队伍逐渐形成——这里无关部活或年级。只是按先来后到的顺序排队,先到者拥有优先使用马桶的权利。每个人,都在忍耐着大便。

咕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呜呜……

“哇,排这么长……今天起晚了吗……”

排在队伍第八位的少女,是担任排球部副队长的杉浦遥。即使深受部员信赖的她,也无法违抗自然的便意,也无法逃避排队等候这一社会基本原则。无论她多么想大便,轮到她还需要一段时间。

所有隔间都才开始排泄不到一分钟,听不到任何即将换人的声音。而且,这个使用水箱式马桶、无法消音的厕所里,前一位使用者的排泄声听得一清二楚。五个并排的臀部,传出令人愉悦的排便声,或是略显痛苦的脱粪声。冲进这个近便体育馆厕所的她们,要么是从练习开始就长时间忍耐,要么是肚子不舒服。

排队的学生们也无一例外地忍耐着大便,捂着肚子静静忍耐。等了大约两到三分钟,终于有些排泄声停止,隔间开始轮换。排队的女生们冲了进去,隔间里传出如释重负的叹息。之前发出腹泻声的前一位使用者似乎腹泻也没那么严重,不到五分钟,所有隔间都轮换完毕,队伍前进了五人。

然而——问题才刚刚开始。

最后打开的,是最前面那个和式马桶隔间的门。冲进去的女学生慌忙锁上门后,立刻——

噗哔噗哔噗哔噗啾噜噜噜噜噜噜噗呜——呜呜——!!

与其他隔间传出的声音性质完全不同的爆炸声,吸引了队伍中大部分人的注意。她似乎正遭受着用“有点腹泻”根本无法形容的严重腹泻。

不过,这么多人产生便意排起队来,总有一两个人会遭受严重腹泻。虽然不是每天早晨都能看到的景象,但每隔几天遥也会听到这样的破裂声。更何况,过了五年半这样生活的遥自己,也曾有一次在这个厕所里被剧烈的腹泻折磨过。

正因如此,即使一人发出这样的腹泻声,其他学生也不会动摇。其余四个隔间依旧传出令人愉悦的排泄声,方便完的部员们轮换着隔间。

终于,当遥排到队伍最前面时——这一次,包括遥在内的多名部员都睁大了眼睛,看向厕所深处。

——噼哩噼哩噼哩噼哩!噗哔,噗呜呜呜!

——噗哔哩哩哩哩……噗哩噗啾噜噜噜噜噜——!!

“……诶?”

不是最前面的隔间。而是它隔壁的隔间,以及从里面数第二个隔间,也传出了剧烈的脱粪声。两者都是刚刚轮换进去的,应该是排在遥前面和更前面的女生。因为不是遥所属的排球部,所以不知道名字,但仔细回想,她们看起来确实相当痛苦——
轰隆隆隆隆隆隆!咕噜咕噜咕噜哔——!

“……呜,呃。”

或许是听到了腹泻少女们的排泄声,又或许是那飘散出的粪便气味刺激了遥的大肠,遥的小腹也开始逐渐泛起钝痛。除了单纯的生理性便意,还有一丝微小的违和感在遥的腹中蠢动。

(肚子,好像开始咕噜咕噜了……感觉,怪怪的……)

在漫长的生活中,遥的感觉也多少有些麻木了,但遥开始感到便意是在练习快结束的时候。换好衣服,排队等厕所,直到排到第一个,已经忍耐了将近十分钟。

长时间的忍耐,开始逐渐对遥露出了獠牙。她原以为只是成形的大便在挤压肛门,但那深处明显有非固体的东西——糊状的软便正在待命。只要把手放在肚子上,就能轻易感觉到异常的蠕动。

咕噜噜噜噜!轰隆隆隆隆隆!

(呜哇,突然变得不妙了……明明就差一个人了……)

站在队伍最前面,忍耐应该很容易——话虽这么说。如果是平时的厕所,五个隔间不用等一分钟肯定有空的,遥也能用上马桶。

但今天不一样——至少有三个隔间里,传出的都是水声很大的腹泻排泄声。刚换过的两个隔间自不必说,最前面的隔间也依然排泄声不断。遥的希望,寄托在了剩下的两个隔间上。

(想拉屎……而且,好像还要放屁……)

被成形大便堵住出口的狭窄肠管里,滚烫的软便和气体在四处窜动。咕噜咕噜的空气流动声,让遥感到了危机。只要稍微一放松,就算大便不漏,屁也可能漏出来。

额头开始冒汗的遥注视着,终于传来了冲水声,最里面的隔间门开了。

(啊,是西式的。肚子正痛着,太幸运了)

原本,体育馆的厕所不受学生欢迎的理由,大部分是因为马桶都是日式的。所以,如果能幸运地进入最里面的西式马桶隔间,缺点就几乎为零了。

已经接纳过两人份大便的隔间,相应地散发着粪臭。关上门锁上锁,失去通风的隔间里的臭味直接冲进鼻腔。遥感觉到一股与单纯粪臭略有不同的臭气,一边把手伸进裙子里,一边想起了前一位使用者。

(这种感觉……前面的孩子也拉肚子了吗?和我一样呢)

虽然不是从其他隔间传来的那种严重的水样腹泻,但前一位使用者肚子肯定很痛。隔间里残留的臭味,以及便器边缘残留的两处黄土色斑点,比什么都更准确地反映了前一位使用者的肠胃状况。

而现在——遥也即将像前一位少女一样,将腹泻状的软便排进西式马桶。脱下灰色的内裤坐在马桶座上时,能感受到前一位使用者的体温和汗水的湿气。

“嗯……嗯嗯——!”

噗哔——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噗噗噗噗噗!

与腹痛相反,占据遥直肠一半以上体积的,是昨天花了一整天产生、并充分吸收了水分的成形大便。一坐上马桶,从丰满臀部的缝隙间露出的大便就向下延伸。隔间里的空气,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遥排出的健康大便散发出的浓厚发酵臭味所覆盖。

“嗯咕,呼……嗯。哈啊。”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噗噗噗噗噗噗噗!

随着大便后端着水的“噗通”声,遥叹了口气。对于普通女高中生一天的排便量来说,这已经是相当大的量了,但遥的腹部依然感到不适。

(感觉还要拉肚子似的……虽然每天都这样,但还是讨厌啊)

然而,遥的排泄仅此就结束的早晨,可以说几乎不存在。作为运动社团成员,平时饭量大的她的大肠里还有大便残留——而这些大便在大肠里没能充分吸收水分,就到达了出口——直肠、肛门。

噗噗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噗哔!

其最终产物,就是像糊状一样融化的软便。伴随着带着水汽的厚重放屁声,接近黄土色的泥状物从遥的臀部迸射出来。没有明确形状的软便,与气体一起在肛门处爆裂,化作飞沫溅得到处都是。

虽然一度化解了涌向直肠的便意浪潮,但腹中残留的咕噜感仍未消失。为了消除残便感,遥把手放在肚子上,持续收紧腹肌。

努力了一会儿,隔壁隔间突然传来冲水声,接着是慌张的脚步声跑了进来。室内鞋的声音踉跄着向前,跨过马桶蹲下后——

——噗呜——~~~~~噗噗噗噗噗噗滋滋滋滋‼

(哇,隔壁也拉肚子了……感觉今天拉肚子的孩子好多啊)

隔壁隔间里,确实是一个正被腹泻折磨的女生。那女生好不容易出来了,没想到下一个女生也一样拉得厉害。是偶然,还是有什么必然的原因——即使揉着肚子转着脑袋,也得不出结论。

只是,从隔壁传来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刺激了遥的大肠。

(啊,便意又来了……这下能舒畅了吧)

噗叽,滋滋滋!噗咻——~~~噗呜呜呜!

“嗯嗯嗯……!哈啊,呼——”

因排出残便而露出舒畅表情的遥,立刻开始取卫生纸。她利落而又仔细地擦干净屁股,站起身重新穿上内裤。看着糊状的软便和贯穿其中的一条成形大便,拉下冲水杆,确认便器内再次恢复透明后,遥走出了隔间。

队伍已经只剩下三个人了——但确实还有人在等。排在最前面的女生,迫不及待地走进隔间,立刻又锁上了门。她并非幸运地忍住了腹泻,但隔间里很快传来了舒畅的排便声。

(肚子痛的孩子,真多啊。希望只是我想多了)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遥离开了体育馆的厕所,向教室走去。

7 上午十一点零五分

这是一所著名的私立一贯制中学,但学校的设施在很多地方仍残留着岁月的痕迹。其中最典型的,就是穿过从主楼延伸出约二十米的连接走廊后到达的旧校舍。灰色的混凝土墙壁在多处剥落,无数可见的小裂缝,诉说着旧校舍的建成年数。

即便如此,在这所学校的教育中,旧校舍仍是不可或缺的存在。由于设施原因无法安排在主楼的教室——如音乐室、理科实验室等特别教室,都被遗弃在旧校舍里。将特别教室迁移到主楼的计划每年都提出,但每次都搁浅,最终学生们只能无奈地接受在陈旧校舍里上课。

那天,第三节课在化学实验室进行。一年级一个班,36名学生聚集在实验室,四人一组进行实验。制作明矾和食盐的水溶液,降低温度观察结晶生成的实验很简单,而且时间点刚好在刚制作完饱和水溶液之后,烧杯里没有变化,对学生们来说是段无聊的时间。

大部分学生都和同组的女生们谈笑风生,打发时间。整个实验室喧闹不已,仿佛课间休息般松弛的氛围弥漫开来,只有一个少女,正不停地交替看着时钟和自己的小腹。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

(怎么办,想拉屎了……而且还是上课中……)

筱原早织,正被当天第二次的便意折磨着。从在家排便后到上学,大约过了三个小时,那时感受到的不适感变成了现实,腹痛加上强烈的便意,正向早织袭来。不是一阵阵的便意,而是腹泻的便意,早织从几分钟前就开始痛苦不堪。

(偏偏是在实验课上……还有35分钟,绝对忍不了。趁现在还能去厕所,早点去比较好吧……可、可是去厕所得跟别人说……)

眼前坐着三位同班同学,作为同一个实验小组的成员。虽然在班里不太说话,但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感更让早织犹豫。既没有亲近到可以轻松说“肚子痛”,也没有疏远到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口。早织一直无法站起来。

但腹痛可不会等待犹豫的早织。咕噜作响的肚子开始疼痛,不知道何时会掀起大浪——伴随着足以传到正旁边同学耳中的轰鸣,将大量腹泻便一次性推向直肠。那样的话,最坏的情况,甚至可能在实验室里陷入毁灭性的局面。

勉强挤出残存的理性,早织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可以去洗手间吗?从早上开始肚子就有点不舒服……我很快就回来。”

早织竭力辩解,坦白了自己的窘境。面对已经站起、右手按着肚子的早织,同组的同学说:

“嗯。不过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哦?”

“实验也不是什么大实验,慢慢去吧。”

“是啊是啊。不用去保健室吧?”

没有人会对早织说刻薄的话。这里和早织去年毕业的小学不同——只有通过中学入学考试选拔的女生才能进入这所学校。虽然不是没有性格不好的人,但大多数学生性格都很温和。

“对不起……我、我很快就回来。”

早织虽然对这里的治安感到安心,但还是忍不住要打预防针。这是为了稍微缓解自己的羞耻心,也是作为一个女生的最低限度的抵抗。

“老师……我肚子痛,可以去洗手间吗?”

“嗯,可以。一个人没问题吗?”

“是的,没问题。”

正好走到早织桌旁的中年化学老师点点头,又开始巡视各组。早织小跑着走出化学实验室,来到空无一人的走廊。走廊昏暗且深长,尽头的女厕所,从早织现在的位置连门都看不见。

早织正要朝厕所走去——瞬间。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哔————!

“呜……!肚子好痛,快点,拉屎……!”

仿佛看准了早织离开座位,开始剧烈翻腾的大肠,正如早织所感受到的,将积在腹部深处的糊状腹泻便,一口气向出口推去。那声音大到仿佛响彻了整个走廊,早织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停下脚步的时间。

隔着制服揉着小腹,早织急忙赶往厕所。走出化学实验室,经过生物实验室,前面是音乐室。比起实验室更厚重的两扇门之后,就是旧校舍里唯一的厕所。

(到了……上午这里太暗不想用,但也没办法啊)

女厕所入口的对面有一扇大窗户,但因为朝西,上午这个时间还没有光线照进来。穿过写着“女厕所”的入口,里面更加昏暗,只有天花板荧光灯发出的人工光照亮着空间。
尽管如此,对现在的早织来说,必要的并非空间的明亮,而是能全盘接纳她腹中狂暴翻腾之物的纯白陶器。入口右手边并排的两扇门都敞开着,等待着难得一见的使用者。

“太好了,西式空着……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仅有的两个隔间里,内侧是西式,外侧是和式。如果是课间或午休,西式可能正在使用中,但现在是上课时间。既不用担心被先来的客人束缚,也不必担心声音被听见。早织匆匆走进内侧的隔间,关上外开门,锁上了门锁。

咕噜噜噜噜——噗嗤!噗噗!

“呜……!等、等一下,再忍一下……”

看到便器后意识到要排泄的大肠终于彻底暴走了。早织急忙将手伸进裙子里,一口气脱下了内裤。

(便便,便便……可以拉便便了……!)

在坐上马桶的瞬间,连叹气的功夫都没有,臀部的入口就灼热起来。

仅仅数分钟,然而这数分钟——拼命忍耐紧闭的菊之门终于绽放,同时被染上了略带土黄色的棕色。

噗噜噗噜噗噜噜噜噜——滋滋噗噗!

“唔唔……!嗯~~嗯……!”

在直肠中蓄积满满的软便爆裂而出,划破无人的寂静,在女厕所里激荡起剧烈的回响。正如所料,早织的肚子确实出了问题,但其糟糕程度远超她的想象。原本只是糊状的软便,在短短几秒内水分急剧增加,瞬间化为泥状的腹泻。

噗呜!滋滋!噗噜噜噜滋滋!

(声音,好大……幸好没人……)

没有其他使用者、安静的环境,反而凸显了早织排泄声的巨大。万一,这排泄声被谁听到的话——即便知道不会有人直接出言指责,但羞耻感依然不变。

一边为无人在场而松了口气,早织一边与腹痛搏斗。为了尽快回到课堂,她揉着肚子,但与早织的祈祷正相反,大肠丝毫没有停止蠕动的迹象,不仅如此,揉肚子的刺激反而促使腹泻以更猛烈的速度向出口涌去。

当然,既然腹部状况已无法将积聚在直肠中的腹泻憋回体内,肛门也早已完全敞开。从腹部发出声音的几秒后,臀部再次爆发出爆炸般的声响。

(肚子,好痛……明明应该过了挺久,还是想拉便便……呜,要出来了!)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噗噗噗噗!

不断加速的排泄声,诉说着早织内心的焦躁。离开教室后已经快五分钟了。无论肚子多痛,既然对同学说了“马上回来”,就不得不加快速度——但无论怎么使劲,不仅残便感未消,甚至感觉便意丝毫没有减弱。

看不到能离开厕所的希望,早织只能一味地向便器中倾注着棕色,时间就这样流逝。正当早织浮现出痛苦表情时,她突然抬起了头。

(脚步声……不会吧,有人来了……?难道是老师……?)

但很快她就明白并非如此。室内鞋与油毡地板摩擦发出的独特声音表明,脚步声的主人不是教师,而是学生。最重要的是,那脚步声显得相当匆忙,穿过走廊直奔厕所而来。

还没来得及警觉,脚步声径直朝着最里面的隔间——早织所在的隔间而来。装有外开门的西式厕所隔间,从远处很难判断是否有人使用。脚步声的主人也认定西式厕所只是门关着而已,便伸手去拧门把。

但当然,那扇门是锁着的。无论脚步声的主人怎么拉门,门只是哐当晃动,并不会向外打开。

“诶……已经……有人了?!”

终于意识到早织在里面,脚步声离开了隔间前,转而进入了旁边的隔间。慌忙中锁门声响起,伴随着衣物摩擦声和脚步声,人蹲了下来。

噗噗噗噜噜噜滋滋滋滋滋滋滋滋——呜——!!

“唔……哈……!呜……”

那声音简直像是从早织的臀部发出的一样,但因为隔壁是和式便器,反而成了更大的声响在女厕所中回荡——当然,这声音也传到了早织耳中。

(除了我,还有肚子痛的人啊……也是,我用了西式,她没办法只能用和式……有点过意不去呢。)

无论是谁上厕所,尤其是肚子痛的时候,都想用能安稳坐下的西式便器。但在这个女厕所里,西式只有一个——而且作为先客的早织已经在使用了。因此,隔壁的她虽然和早织一样腹痛,却被迫蹲着而非坐着。

隔壁传来的声音,再次刺激了早织的腹部。腹痛加剧,早织也抱着肚子,上身向前倾倒。

“呜……哈。唔咕……!”

滋滋滋!噗噗噗噗噗噗!呜~~~

早织发出了不输给隔壁的排泄声。早已排空肠道内容的早织臀部喷出的,气体甚至比液体还多。因此,早织肛门的粘膜剧烈震动,奏出水声般的破裂音。从臀部开始的声音在西式便器中回响,在女厕所中大大扩散开来。

早织的排泄声一停,这次轮到和式厕所那边响起排泄声。正遭受第二波袭击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学生紧抓着便器,全力将涌向臀部的腹泻喷向便器。

“呜呜……。唔,好痛……”

滋滋滋!噗啾噗啾噗啾噗噜噜噜滋!

(隔壁,也拉得很厉害啊……是巧合吗。而且感觉好像听过这声音,说不定是同班同学……不,怎么可能。大概是别的特别教室吧。)

早织也万万没想到,隔壁蹲在和式便器上的女学生,竟是同班说过话的同学——而隔壁也没注意到早织比她先一步离开了教室。彼此都未意识到对方的存在,如同回合制般交替响起排泄声,两人各自将腹中的东西挤进各自的便器。

——噗噜噜噜噗噜噗噜噗噜滋滋滋!

噗噗……噗噜,滋滋。呜呜呜……

大约三分钟后。先进来的早织先稳定住状况是理所当然的。一边听着隔壁和式便器传来的、毫无停止迹象的、水声充沛的排泄声,早织一边挤出腹中残留的些许气体。腹痛尚未完全消除——但离开厕所已经快十分钟的事实,以及隔壁也有另一个人同样在腹泻排便的事实,让早织焦躁起来。

(肚子,已经平静多了……该出去了。隔壁还在拉,我最好别待太久。)

右手卷起卫生纸,贴在臀部。伴随着滑腻感,纸张移动,瞬间接触臀部的纸面就被涂上了棕色,变得无法使用。连折叠换面的力气都没有,早织扔掉纸,立刻卷起新的纸。

换了大约四次纸,终于确认不再沾上污渍,早织松了口气。站起身重新穿好内裤,正想无视西式便器中的惨状按下冲水手柄的瞬间——

——咕噜噜噜噜呜。

从腹部深处,沿着大肠,大量的腹泻一次性涌向出口的轰鸣声。腹部悲鸣般巨响,让人瞬间明白腹泻之猛烈。

那声音,并非来自隔壁隔间使用的女学生。

咕噜咕噜咕噜咕隆咕隆咕隆——滋滋滋!!

“咿!?”

(肚子,突然……哈啊,想拉便便要拉出来了便便啊!!)



第二部 绝望

1 下午一点二十五分

仅仅五分钟前午休才结束的第五节课教室,无论哪里都呈现出松弛的状态。即使是最高年级的高三楼层也是如此,教室里已经有人开始打瞌睡,也有人茫然地望着窗外。

其中,正在上物理课的一间教室,还勉强维持着相对集中的氛围。坐在教室后方的杉浦遥也认真记着笔记,将黑板上画的图仔细抄写到笔记本上。

但她的手,大约有一分钟完全停住了。并非因为题目太难而苦思冥想——那其实是一道非常基础的问题。

困扰着遥的本质问题,在别处。

咕隆隆隆隆隆隆——咕噜呜呜呜呜……

随着腹中传来巨大的鸣响,遥松开自动铅笔,将手伸到课桌下。按着肚子揉搓,试图探查状况——但现在,无法这么做。

……咕噜咕隆咕隆隆隆隆——滋滋!!

(呜!?这是什么,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不行,这种绝对忍不住,等到课间休息根本不可能……得、得快点去厕所,要拉便便了,要拉出来了!!)

即便与一小时前多、第四节课时折磨遥的便意相比,其强烈程度也已超乎寻常。异常的腹泻与腹痛。遥本能地感受到,忍耐这种轻易的选择已不被允许。

身体渴求着便器。想要坐在被四壁包围的空间里的便器上,将涌向臀部的灼热浊流驱入下水道。几秒钟内,遥的脑中就被排泄的念头填满,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事情。眼前的物理公式,看起来只是毫无意义的文字罗列。

“老师……我肚子痛,去一下洗手间……”

无意识中,遥站了起来,回过神时已跑到讲台边,用微弱的声音向教师请求离席许可。——不,甚至已不是请求许可,遥只是宣告了要去厕所。

遥的状况异常,从表情就能瞬间明白。教师也无法阻止遥,只能一边说着“啊……”一边目送。遥毫不掩饰自己抱着肚子、忍受腹痛的样子,走出了教室。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咕隆咕隆隆隆隆——呜!

“……呜!”

下一瞬间,遥已全力冲出走廊。六年部活动锻炼出的健腿,谁曾想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拼命按住即将溢出的直肠内容物,遥一边揉着咕噜作响的肚子,一边奔跑。

势头不减地冲进厕所。接下来是最近的隔间——

——噗嗤噜噜噜!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噗!

——噗噜,噗噗,呜呜呜呜!!噗噗噗噗!

——噗噗噗滋滋滋滋滋滋滋!噗噗!
下一瞬间,遥的身体猛地急刹车,差点在入口处僵立不动。第四节课期间只有一个隔间在使用,但现在却有三倍数量的隔间门上了锁。而从那里传来的、激烈到极致的破裂声,已经无需敲门便宣告了先客的存在,并且宣告了那里也有人正遭受着与遥同样猛烈的腹泻之苦。

“唔……哈啊,呃啊啊!”

“好痛,好痛……呃,嗯嗯!”

左右两列中,最前面的隔间都已使用中。被迫冲进距离最近的隔间的两名女学生,正将水状的腹泻物噼里啪啦地砸在便器上,连压抑因腹痛而呻吟的余力都没有。

“唔呃呃……啊啊啊!呃呜,呃啊!”

右侧列,从使用中的最前面隔间隔一个的第三隔间里,也传出了同样的声音和响动。她同样在激烈地排泄着,与另外两人相比,声音似乎不那么水样,更像是普通的腹泻,但遥感觉她同样剧烈地腹泻,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接着——成为第四人的遥。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哦哦哦哦哦哦咕噜噜!!

“呃……呜,要、要漏出来了……!!”

想进距离最近的隔间,但那里已经有人。可要用紧挨着的第二个隔间,又觉得不妥——经过与第三位来到这个厕所的女学生同样的思维回路后,遥选择了左侧列、从里往外数第二个隔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眼前是西式便器。遥用尽全力夹紧即将失守的肛门,用颤抖的右手滑动银色的钥匙。双手伸进裙子里,褪下灰色的内裤,遥向后坐倒下去。

轻轻呼出一口气。当隆起的肛门中央对准便器中央积存的水封时,遥的臀部也爆发出了大爆炸。

噗哔哔哔哔哔哔叽哔叽哔叽哔噗噗噗噗噗呜呜呜——

“唔呃呃……呜!?哈啊,呼呜呜呜呜……呜!”

——咚噗咚噗咚噗噗哔哔哔哔哔哔哔叽叽叽叽叽!!

正如从便意的强烈程度所感受到的,遥臀部发出的声音也与第四节课中途离席时完全无法相比。如同脚下巨大炸弹爆炸般的声音从遥的臀部发出,在西式便器内回荡,进而响彻整个女厕所。那声音在数秒内凌驾于已经响起的另外三个声音之上。

即使一次性喷出了十八年生命中从未经历过的大量腹泻物和气体,遥的便意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恶化。面对腹部疼痛、肠子深处的腹泻物向出口涌来的触感,遥只能无力地张开肛门。张开肛门,抱着肚子坐着不动,这便是遥应对腹痛的全部方法了。

(肚子好痛……其他三个人也是这样吗?)

不到一分钟,排泄的势头便达到顶峰,遥的排泄声与其他三个隔间传出的声音变得相差无几。即便如此,棕色的液体仍不断从遥的臀部迸溅出来,注入已经变成同样颜色的水封中。异常活跃的蠕动运动产生的最终产物——腹泻物,即便排了又排,也丝毫没有从遥的肠子里完全消失的迹象。

长期战已成必然。在遥之前进入厕所的三人,完全没有发出要离开厕所的声音。不仅如此,偶尔甚至能从某个隔间传来如同遥开始排泄时那样的爆炸声。

第五节课开始后,才仅仅过了六分钟左右。尽管如此,已经有四名女学生冲进来,被从未经历过的猛烈腹泻和腹痛折磨着的女厕所——认为冲进来的女生不会在遥这里中断,或许反而更不自然。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

“要、要漏出来了……等等,等等……!”

本就回荡着四名女生惨烈排泄声的女厕所里,又有女生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而且是两名。她们当然不是熟人,只是偶然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的教室离席来到厕所而已。

进入厕所的女生的脚步,在入口处同样停顿了一瞬。已经关上的四个隔间,以及充满恶臭、完全不像学校厕所的空间,对于满脑子只想排泄的女生们来说,是足以让思维回路冻结的冲击性景象。

即便如此,她们无法忍受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欲望,还是冲向了空着的隔间。看到隔一个关一个的隔间,她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空着的隔间中距离最近的一个——一个走向右侧列,另一个走向左侧列。接着,她们各自在从前往后数第二个隔间锁上了门。

(隔壁也进去了……感觉和我一样,是不是肚子也痛啊……)

从紧邻的右侧传来的金属声、衣物摩擦声,以及充满焦急的脚步声,将对方的状况不由分说地传达给了遥。不久脚步声停止,响起衣物摩擦的大声音,接着便传来了爆炸声。

噗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噗叽噗叽噗叽噗噗噗噗噗呜呜呜!!

(……果然腹泻很厉害……我也还想拉,但这样总共六个人了……大家明明都在上课,却肚子痛,在厕所里拉肚子……?)

虽然重复了,但这里是上课时间的厕所。如果是课间休息,看到半数以上的隔间被占用也还算常见——即便如此,所有隔间都在腹泻的景象还是显得异质——话虽如此,现在还是刚上课不久。六个人几乎同时产生便意,并且都在腹泻,这无疑是异常的。

——叽叽叽叽叽叽——!!咚噗咚噗咚噗!

——噗咻呜呜叽叽叽叽叽叭!噗噗噗噗噗!

一旦声音重叠,就分不清是哪个隔间、谁在什么时候发出的声音。六名女学生各自忍受着腹痛,继续排泄着。那声音毫无规律,然而当某一个人的排泄稍有平息时,另一个人的腹痛又会复发,因此在这个空间里,排泄声永不停歇,绵延不绝地回响着。

“诶……?怎、怎么回事……?”

这时,第七名女学生冲了进来。一旦踏入女厕所,右侧隔间列传来三人份、左侧隔间列也传来三人份的排泄声,仿佛立体声般环绕。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会发疯,女厕所内已经充满了异常的气息。

面对紧闭的前侧隔间和层层叠叠、惨烈回荡的排泄声,几乎绝望的女生,在发现最里面的隔间还有空位的瞬间,表情立刻变了。她冲进了右侧隔间列唯一剩下的空隔间,果然,她也在剧烈地腹泻着。

叽叽叽叽叽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哔哔哔哔哔!

六重奏上演的空间里又加入了一位演奏者,但大局已无变化。七名腹泻的女生坐在西式便器上,继续发出咚噗、叽叽的声音。那里没有羞耻,没有对他人的感情,只有七名可怜的少女,满脑子只想着排泄。

噗啾噗啾噗啾……叽叽叽。噗呜呜呜——!!

“哈啊,哈啊……呼呜呜呜……呜!”

遥也带着仿佛刚结束一场排球全场比赛后遍体鳞伤的表情,继续排泄着。棕色的波浪排了又排,永不停歇,即便便器内已被染成棕色,腹泻物仍不断从肛门喷涌而出。撩起衬衫抚摸下腹,能感觉到以异常速度反复蠕动的大肠持续震动,通过手掌传递过来。

(肚子好痛,要拉出来了……!)

咕噜噜噜噜噜!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呜呜呜!!

(腹泻完全停不下来……话说,其他隔间也都在腹泻……还有,没被占用的,该不会就只有我隔壁那个和式的吧……)

一旦挺过便意的浪潮,便稍微有余力去在意周围的情况。但即使抬起头,从其他隔间传来的也只有排泄声,仿佛自己臀部发出的声音正在被重放一般。唯一能确切说的是,虽然不知道脸和名字,但除了遥之外,还有六名女生同样在腹泻,尽管是树鱼中,却被迫在厕所里排泄。

剩下的隔间仅有一个,就在遥所在的隔间隔壁,左侧最里面。但那里保留着和式便器,平时就不太受女学生欢迎。更何况在腹泻的时候上大号,几乎没有女生会积极想用和式厕所。

即便如此,确实会有女生冲进那里——被迫在不习惯的和式厕所排泄的她是不幸的吗?还是说,即使和式,也能拥有便器和隔间的她,算是幸运的立场呢?

这个答案,只有刚刚冲进厕所的女生才知道。

“诶……满了?不,啊,有空的……但是……”

第八名女学生同样抱着肚子小跑着踏入女厕所,也像前辈们一样惊讶地停下了脚步。但她振作精神,走向最后一个空隔间,这次却在隔间前停下了脚步——眼前是和式便器。如果可能的话,腹泻时不想用。但她立刻明白,在这个异常的空间里,根本没有挑拣便器的余裕。

最后的隔间被使用,所有隔间的门都关上了。脚步声跨过便器蹲下后,紧接着便传来了从暴露的女生臀部发出的激烈排泄声。

叽叽叽叽叽叽叭叭叭叭叭呜呜呜——!!

将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的和式厕所,排便的声音尤其响亮。更何况是紧邻的隔间,那声音传到遥耳中时,更是大了一倍。

(隔壁也好厉害……是和式的吧……是啊,肚子这么痛,想忍到西式空出来恐怕也做不到吧……)

听着紧邻的、蹲在这间厕所唯一一个和式便器上的女生的排泄声,遥也把手按在了肚子上。疼痛的腹部正持续产生着腹泻物,生成的大便毫不间断地流入直肠。

噗叽叽叽叽噗噗噗哦!咚噗咚噗,噗哔哔——!

“……呃呜呜!哈啊,哈啊……唔啊!”

在止不住的腹泻中痛苦挣扎,遥拼命感知着周围的状况。从八个隔间传来的声音似乎混杂在一起,但勉强能分辨出一部分声音的方向。

“呜……呜啊!哈啊,呼呜……呜!”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呜呜呜——!!

传到遥耳中最大的声音,是使用和式厕所的女生的排泄声。她当然正处于水样腹泻猛烈喷出的正中,声音毫无中断的迹象。最后冲进这个厕所的少女,仍处于第一波的高潮中。

——叽噗噗呜呜呜呜!叽叽叽!

——噗啾呜呜呜呜呜——噗噗噗噗噗噗咚噗咚噗!
接下来传入遥耳中的,是右侧两个单间传来的排泄声。进入单间后多少已过去一段时间的学生们臀部发出的声音,与左手边持续不断的声响相比,势头已有所减弱。然而,那声音停止的瞬间,似乎还远得很。

——噗哩哩哩哔吱吱吱吱哔哔~~~~吱!

——噗呜呜!吱吱吱!噗哔哔哔吱吱!

而在厕所内,沿右侧墙壁的四个单间传出的声音,已经混杂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是从哪个单间传来的了。但四位女学生持续被腹泻折磨的事实并未改变,四重奏般地传入遥的耳中。

噗叭叭叭叭叭叭吱!咚噗咚噗咚噗噗噗噗噗吱!

“呜……!哈啊、哈啊……!”

而最糟糕的是,她自己的臀部也持续向便器喷射着水样腹泻。棕色的水花四溅,不断注入便器中积存的棕色封水里,这过程似乎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遥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七人,她自己也正被剧烈的腹泻折磨着。

然而——悲剧仍未结束。

——嗒嗒嗒嗒嗒嗒…………

(脚步声……还有人要来?不,等等,就算进来,也没有空闲的单间了啊……)

走廊里传来奔跑脚步声的瞬间,遥感到自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那是第九个人的脚步声,而这个厕所里的便器数量是八个。这意味着什么结局,连幼儿园小孩都能明白。

“诶……等、等等,为什么……?”

进入厕所的女学生那悲痛的困惑化为声音,传到了遥耳中——也传到了其他女学生耳中。无需多言,她显然和她们一样正闹着肚子,强忍着腹泻。但单间里的八个人和作为第九人的她有着决定性的差别——她没有被分配到便器。她还必须忍耐。

不久,她的痛苦化作了对各个单间的敲击。

——叩叩叩!

“那个,请出来一下好吗!?”

——咚咚!

“拜托了……我肚子好痛……!”

某个单间被敲响,但先到的客人连回应的余力都没有。很快另一个单间也被敲响,结果相同。正被剧烈腹泻折磨的女学生能做的极限,大概就是用自己的排泄声让她听到自己的处境吧。

单间从近到远被依次敲响。四个单间都被敲过,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在门外痛苦挣扎,最终抓住了第五个单间——遥所在的那个单间的门。

——咚……咚……!

“肚子好痛……拜托了,跟我换一下好吗……”

遥也很痛苦。恰好新一轮大便的波浪正涌向肛门附近,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直接敞开臀部,将所有排泄的欲望砸向便器——但她也无法无视门外痛苦挣扎的同年级女生。

“对不起……我也,肚子好痛……不、不管怎样,大便都停不下来啊!呜呜呜……!”

噗噗呜呜呜呜呜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噗叭!

遥拼命地组织语言。但还没等她把脑海中想到的话说完,便意就爆发了。肛门被强行撑开,遥的话语被排泄声打断。而遥自己也再无开口的余地。

“我……明白了。谢谢……”

门外的声音痛苦地退开了。她再次移动,试图敲响对面单间的门——就在那一瞬间。

“诶,全部都在使用中?”

“现在是上课时间吧……”

“怎么办,要、要漏出来了……!”

脚步声接连进入厕所。至少有三个人的脚步声传来——但这次,脚步声没有在入口附近停下。进来的女学生们毫不犹豫地走到单间前,各自开始敲门。

“拜托换一下,我肚子痛得忍不住了!”

“快点出来……!我到极限了,快点结束!”

“我因为要漏了才来厕所的……快出来啊”

肚子坏了强忍便意的痛苦,正在使用便器的学生们最能理解。但无论谁来敲门,单间里她们的回应从未改变。

“呜…………”

“…………”

“……!”

遥所在的单间门也被再次敲响。但这一次,正在排泄中的遥连出声的余力都没有了。没有任何人还有余力去关心在单间外排队等候的同年级女生——所有人都竭尽全力在解决腹泻的便意。

敲门声没有停止。不仅如此,随着时间推移,便意愈发紧迫的她们的声音开始染上怒气。

——然而,这还只是恐慌的开始。

遥真切感受到这个事实,是在稍后一点的时候。


2 下午一点二十九分

午休结束,旧校舍第五节课也已开始——音乐教室里,某个二年级班级正在上音乐课。本应是为一个月后的演出进行小组合奏练习……但这个班级已经有数人缺席和早退,几乎没有能全员到齐练习的小组。被闲聊声包围的音乐教室氛围,变得极为松散。

其中,伊藤文乃独自一人,面色不悦地坐在键盘前。四人小组中一人缺席,另一人上午因身体不适早退,只剩两人。根本无法练习,只能继续聊天,或是呆望着音乐教室。

“……文乃,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啊……那个”

难道是无意识中脸色变差了?还是说,午休时被剧烈腹泻折磨的痛苦,尚未从脸上褪去?无论如何,在朋友眼中,文乃的表情与平时沉稳的样子相去甚远。

文乃在短暂的动摇后,轻轻叹了口气。不想说身体不舒服,尤其是肚子痛,这也是事实,但想到自己对音乐课心不在焉,隐瞒几乎是不可能的。

“嗯……好像从上午开始肚子就不太舒服。”

“诶,文乃也是?我从吃完午饭后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午休时厕所排队,结果没去成。”

意外的是,坐在文乃对面拿着吉他的朋友,似乎也正为肚子不适所困。不过,与今天已经腹泻三次的文乃相比,尚未经历严重腹泻的朋友看起来状态并不算差。

文乃轻轻揉了揉肚子。午休时在体育馆厕所排便后,到现在才过了二十多分钟——尽管间隔不长,文乃的肠道已再次剧烈蠕动,能感觉到少量腹泻正慢慢积聚在直肠里。

不知何时会再次产生便意——就在文乃刚想到这里时,她的大肠猛然露出了獠牙。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呜呜呜……咕哦哦哦!

“……呜”

(不会吧……?大便完才过了二十分钟,怎么又想去了……?哈啊,肚子好痛,想大便……得、得去厕所……!)

这声音只在文乃体内回响,但蠕动的声响确实带着冲击力,直击文乃的直肠。本应只积存少量腹泻的直肠,随着腹泻波浪的涌来,气体也流入其中。膨胀、变重的直肠猛然下坠,试图撬开肛门括约肌。坐在椅子上的文乃被迫紧紧夹紧臀部。

身体在渴求便器。不能再留在音乐教室了。必须分秒必争,去旧校舍最里面的厕所,坐上西式便器大便。

“文乃……?没、没事吧?”

“不行了……我去一下厕所。丢下你一个人真的很抱歉。”

留下这句话,文乃站了起来。她跑到音乐老师那里获得离席许可,立刻冲出走廊。她一路狂奔,打开了最里面的女厕所门。

那里有两个便器。上课时间基本不会有学生来厕所,两个单间都为文乃敞开着。

……本应如此。

(两个都关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文乃察觉到本应开着的门紧闭着,感到一丝违和,她冲到单间前查看情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贴在西式厕所单间门上的告示纸。写着大大的“故障中”的纸张,以及表示上锁的红色门锁,都表明文乃最需要的西式便器无法使用。

文乃的视线随即滑向入口方向,移向和式厕所单间。这个单间虽然没有告示纸,但门锁同样显示着红色。也就是说,有先到的客人——明明现在是上课时间。

“唔……!哈啊……肚子好痛……”

吱吱吱,噗吱。噗呜呜!噗哩哩哩吱吱吱!

但单间门紧闭的理由,已无需再推测。使用单间的女学生,和文乃一样正闹肚子,被腹泻折磨。紧抓着和式便器,将棕色腹泻挤入便器的身影,在文乃脑海中清晰浮现。

(不会吧……在大便……怎么办,但这里没有别的厕所了,只能忍到空出来为止。哈啊……好、好想大便……)

咕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哔——!

因为忍不住大便才离开音乐教室,结果现在还得继续忍。眼前的门所揭示的现实,让文乃更加痛苦。但文乃被允许的选择只有一个:在眼前唯一的便器空出来之前,除了忍耐别无他法。然而那一刻何时到来,文乃不知道,先到的客人也不知道。

文乃竖起耳朵,倾听着从单间持续传出的声音。她只是等待着破裂声停止、听不见的那一刻。

噗噜噜噜噜……噗吱……噗呜……

(声音好像变弱了。差不多该空出来了吧)

……噗!噗哔哔哔哔哔哔~~~吱吱吱吱噗呜呜!

(哈啊,还在大便……?快点结束啊……)

先到客人排泄的强弱节奏,让文乃焦躁难耐。每当排泄声减弱,她就期待厕所能空出来,但紧接着又听到排便重新开始的声音,于是陷入绝望。如此一喜一忧地反复,让她觉得自己很可悲。但她已被逼到只能抓住这微弱希望的地步。

咕噜噜噜噜哦哦哦咕呜咕呜咕呜噜噜噜!

(呜……来了,大便要忍不住……忍住、忍住……)

这次轮到文乃被便意的波浪袭击了。大肠中液态的大便如波浪般涌向出口,准备接纳一切的直肠变得更加沉重。满溢着腹泻,缝隙间还积存着气体的直肠胀得鼓鼓的,借助重力,执拗地攻击着肛门括约肌。
文乃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拼命地试图忍耐。她身体渴望的便器尚未抵达。为了维护尊严,此刻还不能打开出口——但颤抖的肛门括约筋早已濒临极限。距离上次排泄仅过去三十分钟的文乃,肛门已然松弛无力。仅凭臀部的力量来抵挡直肠的猛攻,事实上几乎不可能。

(想拉屎想拉屎啊!!不行,这样下去会漏出来的!!)

文乃急忙将双手绕到身后,用尽最大力气按住臀部。她用肛门括约筋和双手拼命堵住试图张开的洞口。无处可去的稀便和气体在肠道内肆虐,引发不适与疼痛,但文乃仍未放弃忍耐。

噗……噗噗噗……噗呜——,噗呜呜!

(放屁了……好臭,是拉肚子的屎味……不行,不能漏,绝对不行……)

即便如此,她仍无法完全封住缝隙,臀部在颤抖中将少量气体喷射到外。内裤里闷热起来,几秒后,臭味冲入文乃的鼻腔。

即便如此——文乃还是成功避免了最糟糕的情况。仿佛永恒般近三十秒的时间流逝,便意的波浪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声响略微退去。她总算能不借助双手的力量,自己将臀部合拢了。

(总算……呼,呼,总算忍住了……但是……)

——下一波来袭时,绝对无法再忍耐。

这股强烈到让文乃确信的便意浪潮,也是在下一波大浪中必将冲破她肛门的最后通牒。即便全力收紧肛门括约筋并用双手按住臀部,文乃仍未能憋住屁,若被下一波袭击,肛门必定决堤,尊严尽失。

无论如何,必须避免这种情况。文乃下定决心,敲响了眼前的隔间门,只能催促里面的先客。

叩,叩。

“那个……能请您快一点吗……?肚子,痛得实在忍不住了……求您了……”

文乃虚弱地向先客恳求。她隔着隔间门都能听到里面衣物摩擦的声音,她一遍又一遍地揉着肚子,拼命想哪怕延迟一秒也好地等待着下一波袭击,同时等待先客的回应。

4 下午一时三十四分

场景转换,本校舍中学一年级正在上课的教室,开始弥漫起一种略显异常的氛围。三名学生缺席本身并非大问题,但问题在于有三个座位上还留着笔记本和课本——在上课开始后的十四分钟内,这个班级已有三名学生离开座位去了洗手间。而且她们至今无一人返回。

而现在——第四名女生正准备离开座位。

咕噜噜噜,咕噜噜噜噜……呜呜呜呜!

(肚子好痛……为什么呢。化学课的时候明明好好拉完肚子才……)

教室中央,篠原早織正为当天第三次的便意而痛苦挣扎。第一次在家中,第二次在旧校舍的西式洗手间,两次都拉了肚子的早織的肚子,果然在第三次便意来袭时也依然闹腾着。融化成糊状的稀便堆积在直肠里,从刚才起就屡次试图撬开早織的肛门。

如果可以,她不想离开座位,让腹痛被周围同学察觉。即便没有这个原因,在已有三人离席的情况下提出离开也需要勇气——但另一方面,已经闹起来的肚子,仅凭早織的意志已无法控制。要从这痛苦中解脱,除了去洗手间把肚子里的东西倾泻到便器里,别无他法。

教室前方,语文老师正在授课。讲解着百人一首的和歌,但早織已无心认真听讲,也无心记笔记。右手始终按着肚子,脑海里满是去洗手间和憋住大便的念头。

(本想等有人回来再说……但、但已经憋不住了,要去洗手间拉屎!)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

这是在教室里开始感到便意后的第四次腹鸣,对早織而言已是极限。她猛地站起身,跑到正在黑板前讲解的老师身边。

“老师……我、我肚子痛,想去洗手间……”

“篠原同学也……?唉,好吧。一个人没问题吧?”

“嗯……对不起……!”

老师叹着气允许了离席,早織低头致谢后冲出了教室。目标只有一个,走廊尽头的女洗手间。三名同学肯定正在里面使用,但对现在的早織来说,冲进去是唯一的选择。

(这么久都没回来,说明三个人都吃坏肚子在拉屎吧……可能会被听到声音……但肚子痛的时候,也没办法……嗯)

她这样告诉自己以压制羞耻感,早織快步奔向洗手间。前往洗手间的路上,便意愈发紧迫,当看到洗手间入口时,大便几乎就要漏出来,便意也膨胀到了极点。

“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最、最前面的隔间应该能马上进去吧”

直到此刻,早織仍坚信自己能立刻坐上便器——不,在上课时间的洗手间里,设想其他情况几乎不可能。

正因如此。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咕嘟咕嘟,噗啾噗呜——!

——哗啦哗啦!噗呜,噗哩哩哩……啪叽啪叽!

从紧闭的八个隔间里,各自传来激烈的排泄声。

“嗯呜,呼,呼嗯……!”

“呼,呜~~嗯……!”

看着那些在隔间门前排成一列、一边忍耐便意一边激烈敲门催促先客的同年级女生们,早織不禁僵住了脚步。

“为什么,怎么回事……?”

映入眼帘的是在隔间门前痛苦挣扎的女生们——并非像往常那样排成整齐的一列,而是各自在隔间门前排队,这种秩序混乱的队列令人印象深刻。其中一人,是同班的女生——正是三分钟前离开教室的第三名离席者,早織明白了状况。

(大家都吃坏肚子了……用着洗手间的人也肚子痛,所以哪个隔间都空不出来。所以大家都排在隔间门前……我、我也得去排队)

在这个空间里的女生们——正在使用隔间的八人,以及在门前排队的七人,全都吃坏了肚子。包括早織在内,十六名吃坏肚子的中学一年级学生聚集在这个洗手间里。

早織立刻注意到,还有一个隔间前没有学生排队。左手边队列最里面的洗手间——众所周知的和式厕所。等待的女生们大概是因为不想用和式厕所而没选吧。早織当然也不想用,毕竟肚子这么痛……但如果不排在那里,就只能排在其他某个隔间门前当第二名,那要等更久。

早織毫不犹豫地排在了和式厕所的隔间门前。紧邻的隔间门前,其他班级的女生正揉着肚子反复跺脚。一看便知她也在闹肚子,忍着便意。

早織转回身,眼前是一扇门,以及门锁上浮现的红色印记。正想和其他隔间一样敲门询问时,隔间里传来了巨大的排泄声。

噗哩噗哩噗哩啪叽啪叽!噗噗,噗哩……噗呜——!

(原来如此……因为是和式,所以声音会回响……呜,肚子好痛,但我肚子也痛,想拉屎!)

——叩叩!

“那个,我肚子痛……请您快一点……”

“……对不起,我知道,但我肚子也痛,刚进来,还没,稍微……!”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噗嘟噗嘟噗嘟噗嘟!

无人问津的和式厕所隔间是最后被占满的。因此,与其他隔间相比,先客使用的时间并不算长。第一个冲进洗手间的学生已经结束了第一波排泄,正在与第二波便意搏斗,而使用早織排队的和式厕所的学生,却连第一波都还没熬过。

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早織也紧紧夹紧臀部,同时开始揉肚子。每个隔间门前都是类似的状况。被痛苦波浪袭击的学生不断敲着眼前的门,没有的学生则默默忍耐着便意。

过了一小会儿,这个女洗手间里没有新学生到来,陷入了真正的胶着状态。使用洗手间的八名女生无一人能结束排泄,各自臀部持续发出猛烈的排泄声。听着这些声音的八名学生,也一边夹紧臀部,一边拼命忍耐。

“呼呜——……。呼啊,呜……”

咕哩哩哩哩哩,咕噜咕噜哦哦哦哦哦,咕噜噜噜噜!

(想拉屎……想拉稀……但、但其他孩子也都在忍耐……总之只能忍到这个和式厕所空出来……呜,好想拉屎啊……)

环顾四周,每个人都一样。左右两侧隔间前排着的四名女生,都按着肚子,紧盯着眼前的门。

“快点……快点出来……”

“不行,不行要漏了……”

“呼……呼,呜”

小声催促先客者,泄气抱怨者,已无余力说出任何话语者——状况各异,但在忍耐便意这一点上,所有人都相同。大家都在等待眼前那扇门打开、便器开放的瞬间。

然而,先客们尚未有人达到那个状态。早織排队的隔间,以及相邻的隔间,排泄声仍持续不断。正忙于排泄的先客们,也无暇考虑早織这些排队等候的学生。

“呜呜……肚子好痛……还要拉……!”

“要拉了,要漏了……已经忍不住了,快点啊……!”

在这个空间里的每个人都痛苦不堪。使用便器的八名女生,正被腹痛和不止的便意折磨。但更甚于此的是,在隔间外的早織等八人,正被迫进行着忍耐猛烈便意的更艰苦的战斗。

此时,又有新学生涌入。不止一人,多名女生同样无一例外地捂着肚子进来——她们虽困惑,却也认命般地排在隔间门前形成的队列里。原本一人的队列变成了两人,随着学生们接连不断到来,终于也有其他班级的女生排在了早織身后。

“那个……是大的那个,对吧……。我肚子痛,能不能让我先进……之类的,不行吧……”

“对不起,我肚子也痛在忍着……里面的人好像也吃坏肚子了……真的,对不起……”

“嗯。没关系,我忍着……”

排在早織身后的女生所抱持的微小希望,瞬间破灭。其他隔间的队列里也进行着类似的对话,但无一人能让后来的女生插队——大家都肚子痛,忍着大便。
狭い女子トイレの中にいよいよ異常な空気が漂い始めていた。この空間の中で、大便を我慢している女子はすでに十八人いた。個室の前には二人、或いは三人の順番待ちの列ができている。そこへ新たな女子がやってきては、困惑しながら短い列を探して最後尾に並び、無意味な順番交渉をする。その繰り返しだった。
(うぅっ……ウンチ……。ウンチしたい、トイレでウンチしたい)
ゴロゴロゴロゴロ、ギュルギュルゴポゴポゴポゴポ……ッ!
時間を追うごとに、個室の中での排泄も少しずつ終息に向かう。だが同時に、空くのを待つ早織の腹具合も限界が近づく。個室の中の音が止まるのを待ちながら、早織は必死にお腹をさすり、便器にしゃがむことができるその瞬間を待ち望んでいた。
誰もが皆、同じ状況にある――だが、その均衡が崩れる瞬間が訪れようとしていた。
――ゴボボボボッジャァァァァァーーーーーーーッ……
「……っ⁉」
一つの個室で水が流れる音がする。全員の意識がそこに向けられた。待つこと数秒、金属音とともに、一つの個室の錠前が赤色から青色へと変化し、中から顔色の悪い女子生徒が出てくる。
「……えっ?」
「どいて、どいてどいてっ‼」
困惑する先客の女子を尻目に、その個室で先頭に並んでいた女子が個室に向かって懸けだしていく。乱暴に扉が閉じられ、衣擦れの音がしたかと思えば、その直後には爆発的な音が響き渡る。
ブリブリビチビチビチィッ! ブブッ、ブビィ、ブゥーーーッ!
「あぁぁぁぁぁ……っ! はぁぁぁ……っ、んんんっ!」
いったい彼女は何分間、壮絶な我慢を繰り広げてきたのだろうか。どれほど調子の悪い大便が彼女の腹の中には溜まっていたのだろうか――だが彼女はその腹の中身をきちんと体内にとどめ続け、我慢という苦闘を制した、紛れもない勝者であった。入れ替わった個室に向かって向けられる、残された女子たち――敗者になる可能性が現実味を帯びだした者たちが、羨望の視線を向けた。
その中にはもちろん早織も含まれている。空いた個室に駆け込んで大きな音を立てながら排泄できているのが、もし自分だったら……そう考えずにはいられなかった。
グルルッ……グルルルグルグルッ……。……ぶりりりっ!
(良いなぁ……うっ、ウンチの音聞いちゃったら、余計にお腹が)
他人のことなど気にしていられないとばかりに、早織は正面を向き直る。目の前にある扉の向こうからは、相変わらずビチビチという音が響いているばかりで、先ほど聞いたような水を流す音どころか、紙を巻き取る音すら聞えてこない。
トイレの中は再び元の張り詰めた空気が戻りつつあった。個室に入れなかった七人の女子たちは未だに苦しみのさなかにある。たった一つ空いた個室で二番目に並んでいた女子は先頭に立ったが、いつ終わるとも分からない激しい脱糞音を聞かされながら、自身の苦しい便意を我慢することを強いられ続けている。一人が個室に入った以外、誰の状況も変わっていないように早織には思えていた。
だが――一度崩れだした均衡は、もう元には戻らない。
ギュルルルゴォォーーーーッ! ゴログウゥゥゥゥゥゥッ!
誰かの腹から、どの女子生徒よりも激しく大きな鳴動が響き渡った。その直後に、一人の女子の金切り声が響き渡る――再びトイレの中の意識が一点に集中する。早織の二つ隣、入口側から二番目の個室に並んでいた女子だった。
「代わって、代わってえぇぇっ! もう我慢できないのぉっ!」
彼女の手はもう腹には当てられておらず、右手で尻を必死に支えている状態だった。背筋を目一杯に伸ばし、スカートの上から尻の肉を中央に寄せ合わせて、出口を塞ごうとしている。それでも耐えられない苛烈な便意の波が、彼女を襲っていた。
両手を尻に当てている彼女はドアを叩くことすらできない。ありったけの力で叫び、先客を急かそうとするのが精一杯だった。
「ごめん……なさい……ッ!」
ブリュリュリュリュリュリュリュッ、ブビビビッ……!
だが、彼女が並んでいる個室では、まだ先客が下痢に喘いでいる。先客の尻から響く爆発音は、彼女が抱いていた最後の小さな希望を、容赦なく、根元から刈り取った。
「うぅぅぅっ、ふぅぅぅぅ、うぅぅ……ふぅぅぅっ!」
息を吐きながら彼女は必死に耐えている。膝がガクガクと震え、尻に当てている両手にも力が入らないのか、何度も何度もスカートの布地を掴み直す様子が早織の目にも映った。
彼女は必死に耐えている。彼女が、先に入れ替わったあの個室に並んでいれば、今頃はこのトイレもまだ平穏がかろうじて保たれていただろうか。或いはいっそのことまだ誰も入れ替わっていなければ、彼女が後ろから響く気持ちよさそうな排泄音に刺激され、お腹を激しく痛ませることもなかっただろうか。
だが現実は異なる。彼女の限界はもう、目と鼻の先だった。
「うぅ、うぅっ! ダメ、えぇぇぇぇぇぇぇ……えっ!」
ブビビビビビッ、ブゥッ、ブブブゥッ! びちびちちち……。
九つ目の破裂音は、空間をつんざくような八重奏に比べて、ずいぶんと柔らかい破裂音だった。狭い空間の中で液体と気体が入り交じるくぐもった音と、液体が溢れだしていく音が、彼女のスカートの中から響き出す――その音の数秒後には茶色の筋が彼女の尻から垂れ落ちていき、両足を伝って床へと向かう。
並び初めておよそ十分。早織とは別のクラスの女子は、列の先頭で力尽きた。洋式トイレの個室の扉を前にして、けれども開くことのなかった扉を前に、彼女は敗北者となった。
(嘘……。漏らしちゃったの……? で、でも……お腹が痛かったら、いつまでも我慢できるわけじゃないし、私だってどうなるか……)
泣きながらその場に崩れていく彼女の姿は、周囲の人間にとっては恐怖そのものだった――特に行列の先頭に立つ女子たちからすれば、数分後の自分たちの姿に他ならない。このままトイレが空かなければ確実に漏らしてしまうだろう。ついに具現化してしまった最悪の可能性が、彼女たちの恐怖を駆り立てた。
再び、ドアのノックが始まる。より一層怒気に満ちた音だった。
「お願いっ、開けてぇぇっ!」
「漏れる漏れるっ、早く代わってよぉっ!」
「もぉーーっ! これ以上は無理ぃ……っ!」
早織の周囲で壮絶な叫び声が聞こえる中、早織だけは一人、お腹を抱えたままじっと、目の前の扉を見つめることに徹していた。その扉の奥からは、周囲の叫び声によって隠されることなく、排泄音が響き続けている。この音を聞くだけで、どれほどノックしても無駄だというのが早織には容易に理解できた。
(ずっとビチビチしてる。お腹痛いんだ……いくらノックしても絶対出てきてくれないよね……お願い……急いでね)
心の奥で先客に祈りを捧げる沙織とは裏腹に、残る少女たち――七つの洋式トイレの個室に並んでいる女子たちは、激しいノックを続けている。相変わらず大半の個室からは脱糞音が絶え間なく響いていたが、時間の経過が少し状況を変えたのだろうか。
ほんの僅か――一部の個室だけ、動きが見られた。
「……もうすぐ、代われると思う……」
「拭いたら出るから、あと少し頑張って……」
左右それぞれの一番入口に近い個室。早い段階で埋まった二つの個室を使っていた女子生徒たちはようやくお腹が治り、後始末を始めようとしていた。二人の女子がトイレに籠もっていた時間は、それぞれ十九分と二十一分――壮絶な排泄の末に、ようやく二人の先客が出ようとしている。
一方で、残された個室の生徒たちは、先客のビチビチという排泄音を聞かされながら、それをじっと見つめるのみ。
……では、なく。
「ねぇ、貴女私より後に来たでしょ⁉ お願い先に入らせて、私お腹痛くてウンチ漏れそう、限界なのっ! ねえお願いお願いっ‼」
「無理っ! こっちだってずっとうんち我慢してたんだからこれ以上耐えられる訳ないでしょ⁉ 貴女はそっちが空いたら入れば」
「空かないからお願いしてるのぉっ! 一生のお願いだから! 尾根が利します、十秒で良いからウンチさせてよぉ……」
「そんなこと……あ、空いたから入らせてよ、離してっ‼」
早織が並んでいる左側の個室とは対面の右側の個室では、ひと悶着起こっていた。空きそうな個室の先頭に立っていた女子生徒と、その隣の列で我慢を強いられている女子生徒の言い争い――だがトイレは順番通り、空いた個室に並んでいた生徒が入っていく。ほぼ同時に空いたもう一つの個室でも、言い争いの現場を哀れみながらも先頭の女子生徒が入っていく。
「ねぇお願い……お願いだってばぁ……」
残された彼女を尻目に、個室からは二つの衣擦れの音が聞こえる。衣類を同時に脱ぎ終えた二人が座り込んで、彼女をあざ笑うかのような排泄音がトイレに響き渡った。
――ぶりゅるるるるるるるっぶりぶりぶりぶり!
――ブチュブチュビヂビヂビヂビヂブボボボッブゥゥゥッ!
「うぅ……うぅ~~~っ…………あぁ、ぁぁぁっ⁉」
残された彼女がひときわ大きな声を上げて悶え苦しむ――だがそれは、単に空いた個室から気持ちよさそうな排泄音が聞こえたから、というだけではなかった。
「漏れる……漏れるっ、嫌だ、うんち、漏れる。漏れる……っ」
うわごとのように同じ言葉を繰り返す彼女は、もうすでに限界を超えていた。恥も外聞も捨てて隣の個室の同級生に順番を交渉するくらい、彼女は追い詰められていた――しかし現実は無情であり、彼女の目の前にある個室は決して空かない。
閉ざされたままの個室に倒れかかり、右肩を預けながら彼女はとうとう限界を迎えた。
「もう、だめっ……」
ビチチチ……ブビッ……ビュゥゥーッ‼ ブゥッ!
その音は個室から響き、散々聞き慣れた音でありながら、けれどもどこか本質的に異なる排泄の音。出してはいけない場所に大便を出してしまった彼女が泣き崩れていくのを、誰もが憐憫の視線で見つめることしかできなかった――その視線もすぐになくなり、彼女は一人、床にうずくまりながらショーツを汚していくだけの存在になる。
トイレの中にいる生徒の数はすでに三十人に達しようとしていた。早織の後ろに並んでいる生徒もさらに増えて三人となっている。誰もが大便を我慢し、苦しみ、喘いでいた。己の一分一秒を耐え抜くのに必死になっている彼女たちに、すでに漏らしてしまった同級生を気にかける心の余裕はない。
我慢を続けた生徒たちのうち、我慢という苦行から解放されるに至ったのは、空いた個室に入った三人と、失禁に至った二人の合わせて五名のみ。早織を含めた大半はまだ苦しみのさなかにあり、彼女たちの命運を決めるのは、自身の肛門の耐久力と、目の前にある個室を占拠している先客の腹具合――その二つのみが変数だった。


6 午後一時五十三分

学園中を襲う腹痛からは、当然ながら体育館で授業を受けている生徒たちも逃れる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一枚の壁のように固く閉ざされた五つの扉の前で、十数人もの生徒がすでに力尽きている。体操着を着用したまましゃがみ込んでしまった女子、衣類を汚すことを嫌いハーフパンツを下ろして壁沿いにしゃがんでいる女子、尻を押さえたまま立ち尽くしてくぐもった音を奏でている女子――内側から湧き上がる暴力的な欲求に敗北した生徒たちの様子は様々だった。
床面積の半分近くを占める茶色とその上に情けなくしゃがみ込む女子たちの姿は、まさしく死屍累々といった状況である。その中でまだ、必死に尊厳を保とうと抗っている一人の女子がいた。
ゴギュルルルルゴロゴロゴロゴログォォォォォォッ‼
「ふぅぅぅーーーっ……。ふぅぅぅぅぅっ!」
痛む下腹を右手でさすり、左手で尻を抱えながら、まだかろうじて下着を汚さずに耐えている高校二年生の女子――高坂茉莉は、今にも限界を迎えそうな形相を浮かべながらも、強烈な便意の波を未だに乗り越え続けていた。五つ並んだ個室のうち中央の個室に並んでいる茉莉の左右では、すでに先頭も、その後ろに並んでいた女子もすでに力尽きている。茉莉の我慢は、とっくに二十分を超えていた。
(好想拉……好想拉……!得忍住、必须忍住……)
茉莉的肛门正支撑着沉重的直肠。校门之所以不断关闭、避免敞开,固然是茉莉意志力的功劳,但更重要的原因是,积聚在直肠末端的固形粪便,正阻止着茉莉的肛门张开。

(要拉出来了……腹泻的便和便秘的便混在一起……呜,要出来了……快让我拉……)
与大部分因空荡的直肠突然被腹泻物灌满而瞬间达到极限的女生不同,茉莉的直肠末端残留着因过度吸收水分而形成的便秘产物。那是早晨排便时未能排出的东西,也是整个上午持续给小腹带来不适感的罪魁祸首。
但多亏了这样,茉莉才得以避免最糟糕的情况——决堤。尽管腹泻物眼看就要从臀部溢出,但固形粪便像塞子一样堵住了出口。体育课上产生便意,之后在挤满人的厕所排队的二十分钟,正是这固形便争取到的时间缓冲。
茉莉长时间忍受着难以忍受的便意。她凝视着眼前的隔间门,静静等待着将腹中翻腾的腹泻物和压制它的固形便一同排入便器的瞬间。

“哈啊——,呼……”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叽咕叽咕叽噗——!
然而,隔间里的先客,在这二十分钟里,没有丝毫表现出肚子好转的迹象。那不断听到的破裂声,此刻仍从门后传来。在大量腹泻学生涌现的情况下,偏偏茉莉排到的这间隔间先客,腹泻得尤其严重。

(就这里空不出来,所以一直没法拉……)
在这二十分钟里,其他隔间的先客都已解决完毕,至少有一名不同的女生坐上了便器。而在茉莉正后方,比她晚排到的另一位同班同学,比她更早达到了极限,在她脚下形成了一片棕色的湖泊。
茉莉就这样在地狱般的世界里挣扎求生。每当肛门快要张开时,她都拼尽全力收紧,将其中翻腾的液态粪便一滴不漏地锁在里面。
然而,钢铁般的守门人——也即将超过二十分钟这非同寻常的时限,终于要达到极限了。
噗嘶嘶~~~噗哩噗哩噗!噗哔哔哔!
热气从堵在出口的固形便缝隙中喷涌而出。作为塞子的粪便虽是便秘产物,但在其后方蠕动的液态粪便,却是腹泻带来的。异常肠道环境产生的气体恶臭难闻,散发着腹泻特有的酸腐发酵气味。厕所里本应已充满恶臭,但自己产生的臭气感觉起来格外强烈。
——叩,叩……。
茉莉将左手从小腹移开,敲响了眼前的门。这已是不知第几次重复同样的动作。但无论怎么敲门,先客同班同学的回答总是相同。
——对不起,还……肚子好痛……。
(我知道你肚子痛,但我也是啊……我也想拉……)
听着门后持续传来的声音,她因腹泻而痛苦是显而易见的。尽管如此,茉莉仍不停敲门,纯粹是因为她自己也想大便。她拼命地想表明,渴望使用脚下这个蹲便器的不止她一人。
她的诉求——终于迎来了结出果实的时刻。

“呼……。对不起,快出来了……再等一下。”
“……诶”
她发出的排泄声与其他隔间传出的并无二致,但不久之后,她结束了排泄。卷动卫生纸的金属声,宣告着厕所即将空出。茉莉收紧臀部的力量又增强了一分。
大约两分钟后——自茉莉开始排队已过去漫长的二十三分钟,那扇始终紧闭的隔间门终于打开了。班里特别娇小的同班同学现身,一边抱歉地揉着肚子一边走出来。她平时肠胃就弱,受刺激后会剧烈腹泻且无法停止……诸如此类,与茉莉无关。
打开的门后,是梦寐以求的蹲便器。水流尚在进行中的便器晶莹剔透,已为迎接下一位使用者——茉莉的排泄物做好了准备。剩下的,只是走进隔间,跨过便器蹲下而已。
跨越了忍耐之墙的茉莉,正要迈出脚步。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噗咿咿咿咿!
“嗯呜呜呜……,哈啊啊啊……呼呜呜呜……”
然而,正要迈出的右脚,无法向前移动。对肛门的压力已达到极限。被紧紧收紧的肛门,连一丝力道的失衡都无法承受。只要收缩肛门括约肌的力量稍有减弱,排泄孔就会被狼狈地撑开,让内裤鼓起棕色——超过二十分钟的忍耐将付诸东流,茉莉也将和其他女生一样尊严尽失,瘫坐在地。
要避免这个未来,除了跨过眼前的蹲便器别无他法。到便器的距离仅有三米,七步之遥。但茉莉,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
(明明能进厕所的……一走路,就会……拉出来……!)
为了对抗强烈的便意波浪,必须紧闭双脚,集中全部神经。只要脚稍有移动,茉莉的肛门就会决堤。右手抓着臀部,茉莉僵立在原地。明明梦寐以求的隔间已经打开,茉莉却无法踏入其中。
“喂,你不进去吗?不用的话让我进去啊。我也快到极限了!”
从茉莉身后传来带着怒气的声音。所谓“隔壁队列”的概念早已崩溃,但发出声音的茉莉同班同学,也还在勉强抵抗着便意。她也极度渴望着隔间里的蹲便器。
“不、不是那样……我、我现在,就进去……!”
被声音催促着,茉莉试图迈出脚步。但仅仅向前移动了几厘米,肛门附近的力道平衡就濒临崩溃。臀部穴口膨胀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阵战栗。茉莉收回脚,被迫集中精力忍耐便意。
迟迟不进入空隔间的茉莉,被周围投以疑惑的目光。感受到周围的视线,茉莉仿佛要逃避般紧闭双眼,左手不停地揉着小腹。
咕噜噜噜噜噜噜噗哔哔哔哔哔,咕啵咕啵咕啵!
(求你了……稍微安静一下就好……只要能走到厕所,哪怕几步路也行……)
但与茉莉的祈愿相反,开始暴走的大肠并未停止,便意的波浪也未减弱。持续维持最大压力的直肠执拗地攻击着肛门,连一丝向前移动的余裕都不给她。
噗哔哔哔哔哔!噗呜~~~~噗哩噗哩噗!
突然,巨大的放屁声在厕所内回荡。并非来自紧闭的四个隔间。也不是茉莉臀部漏出的气体。
那声音——是从茉莉身后传来的。
“不行了啊啊啊啊!忍不住了啊啊啊!”
刚才还对茉莉发怒的同班同学,一边尖叫着。
“都怪你……都怪你不进去啊啊啊!”
——冲进了茉莉眼前那扇一直空着的隔间。


7 下午二时零三分

“嗯呜…………哈,哼……!”
噗哔,噗叽噜噜噜!噗哔,噗呜——,噼嗤噼嗤噼嗤!
杉浦遥,无可奈何地腹泻着。
自遥坐上便器起,已过去三十七分钟。期间一次都未冲水的便器内,已被棕色填满。封水已被染成深棕色,连原本是否装了水都难以分辨,本应洁白的陶器上溅满无数棕色污渍,几乎看不出原色。这令人难以置信、更难以相信是由一名高中女生制造的、污秽不堪的便器,就在遥臀部的正下方。
即便如此,棕色的淋浴仍从遥的臀穴中倾泻而下。原本粉嫩的肛门被粪便染成同色,红肿隆起的肛门中央,棕色的水与气体混合着迸溅,注入便器。排泄开始已超过三十分钟,即便被告知此刻的势头已比刚冲进厕所时减弱许多,又有谁会相信呢?
——不,必须相信这一点的女子,就在遥偶尔抬头凝视的门后。
“你还要待到什么时候啊……求你换我吧……!”
咕叽咕叽咕噜咕噜咕噜,咕呜呜呜咕叽噜……!
“已经到极限了,极限了!求你了,让我拉啊啊啊!”
她甚至不再敲门,从门后传来别班女生达到极限、哭喊着诉说的声音。想大便——她一心一意的呼喊传到了遥耳中,但腹痛加剧的遥,此刻仍无法将臀部从便器上移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再、再等一小会儿……”
噗叽噜噜噜噗哩噗哩噗哩噗哔——!噗呜!
用沙哑的声音回应着,遥再次将直肠中充盈的腹泻物挤入便器。遥也不想一直听着同为高三女生的痛苦声音。为了哪怕早一秒让出便器,遥也拼尽全力持续收紧腹部。
(这次一定要……赶在她失禁前,换掉才行……)
在遥所在的隔间外排队的女子,并非一开始就排在最前面。她获得使用遥所在隔间的权利,大约是十分钟前——此前一直敲打遥所在隔间门的另一名女子,早已达到极限,哭着离开了厕所。
照此下去,会因为遥的缘故,让第二名女子再次失去尊严……这种危机感催促着遥。
噗哔哔哔噼嚓!噗呜噗呜噗噗噗!
但下行的大肠也已竭尽全力履行其功能。为了将肠道内积聚的毒素尽可能排出,它不断将几乎未吸收水分的粪便推向出口。腹痛刚平息,下一刻遥又再次剧烈便意袭来,迟迟无法拿起卫生纸。
其他隔间也状况类似。遥左手边的蹲便器,也有一名女生蹲了三十多分钟。右手边的两个坐便器中,一个在约十五分钟前换过人,但另一个隔间已没有冲水声。
——噼嗤噼嗤噼嗤,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噗叽噜噜噜噼嗤噼嗤噼嗤噼嗤噗呜——!
某个隔间传来强劲的排便声。之前并未听到换人的声音,肯定是使用便器的某人遭到了猛烈的便意袭击。而这声音,无疑将排队等待的女生们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然而,在这个厕所里,连隔间以外的地方也响起了排泄声。好几名少女在各处达到了极限,肛门失守了。

——噗嗤噗嗤噗嗤噼嗤噼嗤!

——噗哔哔哔哔噗哩噗哩噗噜!

与坐在马桶上将肛门完全张开的八名女生相比,在隔间外达到极限的少女们的排泄勉强还算保持着些许克制。因羞耻而无法完全张开肛门的她们,无法摆脱排泄与忍耐的双重痛苦,弄脏了内裤和地板。

看着这样的少女们,那些正与濒临极限的便意搏斗的女学生们,继续对着先到者尖叫。某个隔间的门被猛烈敲打,另一个隔间则传来哭喊声。

——咚咚咚咚咚!

「快点,快点啊啊啊!」

「已经不行了到极限了,你要在里面待到什么时候啊……!」

在场的每个人都到了极限。遥听着四处传来的怒吼声,感受到强烈的便意浪潮,她一手按着腹部,上半身向前倾倒。她抱住腹部,将涌向出口的棕色水流,用力倾泻进马桶里。那里已经没有羞耻可言,只剩下想要逃离痛苦的欲望,以及必须将马桶让给眼前痛苦的女生的微小理性。

噗啵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噗噗噗噗噗噜噜噜噜噜!!

一声格外响亮的屁声从遥的臀部响起。那是将直肠中残留的所有腹泻物和气体全部呕吐进马桶的声音,比厕所里回响的任何排泄声都要响亮。

「嗯……嗯」

放完屁后喘息了好几次的遥的肛门反复开合,但那里已经不会再溢出腹泻物,气体也不会喷出了。不久,遥力竭而收缩的肛门,连一滴腹泻物都似乎要流不出来了。

时隔整整三十九分钟,遥的臀部终于迎来了什么也排不出的时间。腹痛缓解了,先前还支配着全部意识的便意也感觉不到了。看来遥终于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干净了。

(结束了……得赶紧出去……)

既然已经结束了与地狱般腹痛的战斗,本想沉浸在些许畅快的余韵中——但门的另一边,此刻仍有拼命忍耐着想要使用这个马桶的女生。遥急忙卷起卫生纸,擦拭干净肛门。

时隔四十分钟穿上内裤,冲了水,滑动了门锁——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哔————!

——咔嚓。

腹部突然开始疼痛,液体流入直肠。明明应该已经排空的直肠,连三分钟都没能维持住空虚的状态。身体在猛烈地渴求着马桶——而那个马桶,就在遥的正后方。

但是,握在她右手里的钥匙,已经正好滑到了正侧方,从隔间外显示为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