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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作品“一辈子都想被人照顾着活下去”如此说道的我成为了动弹不得的拘束乳胶人偶

【リクエスト作品】「一生誰かに世話されて生きて行きたい」そう言ってしまった私は身動き出来ない拘束人形にされる
まほ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请求作品】 来自Ruby04的请求 若说想一辈子被人照顾,结果被隔壁的大姐姐拘束起来,当作患者对待。 工作疲惫向隔壁大姐姐抱怨的我,被变成无法动弹、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不被人照顾就无法活下去的拘束人偶。 穿上乳胶服,全身被石膏牢牢固定,视野只能看到摄像头传来的影像,嘴巴被开口器撑开无法正常发声。 裸露的胸前挂着穿有身份证明的穿孔饰品,同样裸露的股间则插着导尿管和中空肛门塞,任由流淌。 此外还被插入假阳具,假阳具连接着轮椅,轮椅一前进就会活塞运动。 我就以这副模样,像摆设一样被放置在诊所的候诊室里。 收到了以上概述及其他详细设定,并以此为基础进行了创作。
“啊~真是~累死了~……。”
今天变成了假日上班,好不容易结束工作踏上归途的我。
拖着沉重的双腿急急忙忙往家赶。
“已经受不了这种生活了……。”
假期也要被叫去工作,每天必定加班的这种日子。
想辞职。
这么想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为了生活下去没办法,结果就这么拖拖拉拉地,至今也没能辞掉现在公司的工作。
“再坚持一下……。”
再走几十米就能到公寓了。
就在这时……
“哎呀,忍小姐,今天也工作了吗?”
在路边遇到了公寓的邻居美雪小姐,她向我打招呼。
其实这位美雪小姐,是在郊区经营诊所的女医生,也是我憧憬的女性。
总是对因工作疲惫不堪的我关怀备至。
“是啊,哈啊~……。”
“哎呀呀,看起来很累呢。”
说着,美雪小姐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
“啊,谢谢您。”
“不客气。”
“啊~真是~,好讨厌这种生活啊……。”
“哎呀,看来真是受够了呢。”
被温柔对待,不由得漏出一句泄气话。
也许是看不下去了,美雪小姐说……
“要不要顺路来我房间坐坐?”
“诶?”
“一起吃晚饭怎么样?”
“真、真的可以吗!?”
说真的,现在让我自己准备饭菜也很麻烦,所以这个提议简直是雪中送炭。
“那我就不客气,承您款待了。”
“呵呵,请请请。”
于是,今天的晚餐就决定在邻居美雪小姐的房间里享用了。

我回了一趟家,换上休闲的衣服,按响了隔壁美雪小姐房间的对讲机。
『好~了,请进~,门开着哦~。』
咔嚓。
“打扰了。”
走进美雪小姐的房间,里面已经充满了非常诱人的香气。
咕噜噜噜。
“啊……。”
“唔呼呼,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呢,来,请用。”
看着餐桌上摆放的美味佳肴,我已经无法忍耐,一坐下就……
“我开动了!”
说完便大口吃起摆好的饭菜。
“唔呼呼,请多吃点……,xxxxxx。”
“嗯?您说什么?”
美雪小姐好像说了什么,但我没听清。
“嗯?没什么,只是自言自语而已……。”
她说着,露出了和往常一样的微笑,于是我忘掉这件事,继续大快朵颐。

享用完美味的晚餐,听着美雪小姐洗碗的声音,悠闲地待着。
也许是心神松懈了,我……
“唉~啊,真希望一辈子不用工作,能被人照顾着生活啊……。”
被美雪小姐温柔对待,不由得说出了这样的泄气话,或者说一半是真心话。
“诶!?”
听到这句话,美雪小姐显得异常惊讶。
“嗯?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嗯?不,不是的……,那个……。”
美雪小姐含糊其辞地回答我的问题,手托着下巴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说啊……。”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朝我这边走来,看着我……
噗嗤。
“呀啊!”
她把喷雾器里的液体喷到了我脸上。
“什、美雪小姐,你在……做、做什……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被强烈的睡意侵袭,头晕目眩。
“忍小姐的愿望,我来帮你实现哦。”
“诶?”
在睡意达到顶峰、几乎无法回应的状态下,我听到了美雪小姐这样的话。
咚嚓。
然后我完全睡着了,被美雪小姐抱了起来。
“唔呼呼,忍小姐,我会让你变成一辈子都不用工作的样子的哦。”
美雪小姐低语的话语,已经传不到我这里了。

“唔……啊……。”
啊、啊咧?
我、刚才怎么了?
这么想着,环顾四周。
不,想环顾四周而试图起身时,发现身体动不了。
手脚上似乎套着某种枷锁一样的东西,呈“大”字形被绑在一个台子一样的东西上……。
想确认手脚的状况,尝试扭动同样被固定在台子上的脖子,看看那像枷锁的东西……。
诶?
怎么回事……?
明明应该已经扭过了脖子,视野里的景色却完全没有变化。
呜…,明明觉得自己在移动视线,视野却完全没有变化,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我头晕目眩。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么想着,试着朝周围喊看有没有人在……。
“唔噢噢啊。”
诶?
嘴巴动不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像口枷一样强制性地让嘴张开并固定着,导致嘴巴无法动弹,也因此无法正常发出声音。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完全不明白自己的状况,我感到了强烈的恐惧。
就在这时……
“唔呼呼,看来你醒了呢,忍小姐。”
这个声音是……美雪小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松了口气。
但是……
“怎么样,我特意给你穿的定制乳胶紧身衣,穿着感觉如何?”
给我穿上……?
这句话让我心中浮现疑虑。
难道这个……
“你看,忍小姐刚才不是说了‘真希望一辈子不用工作,能被人照顾着生活’吗?”
没等我开口询问心中的疑虑,美雪小姐就对我说道。
“为了帮你实现那个愿望,从现在开始,我要把忍小姐变成我喜欢的拘束人偶哦。”
哈?
拘束人偶?
那是什么,我根本没有期望这种事。
“放心吧,从今以后忍小姐什么都不用自己做哦,全部由我来照顾和服侍你。”
“唔啊!唔啊啊啊!”
在无论转向何方都不变的视野中,我拼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叫,但那些话语也因为口枷的缘故,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
“啊~对了,现在忍小姐因为嵌在眼睛里的监视器镜头,视野被固定了,所以不知道我在哪儿吧……那么……。”
美雪小姐话音一落,我看到的景象突然变了,这变化又让我感到恶心。
“怎么样?这样就能看见我了吧?”
与其说是用自己的眼睛看,更像是看着电视画面的感觉,视野中终于能看到美雪小姐的身影了。
美雪小姐明明在自己的房间里,却穿着白大褂。
其实这里已经不是公寓房间,而是在我睡着时被带到了美雪小姐的诊所,但我并不知道,只是这样想着。
“厉害吧?现在,忍小姐的眼睛里嵌入了小型化到隐形眼镜程度的监视器镜头哦。”
监视器?镜头?
“嗯,简单来说,就是你面前有台电视,而忍小姐今后除了这个电视画面,将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哦。”
哈?
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从现在开始,忍小姐会接受我的处置,变成连动一下都做不到的拘束人偶,那样的话自己没法改变看的地方,会很无聊吧?所以呢,我才这样让你能看到监视器镜头里映出的各种景色。”
通过美雪小姐的说明,我明白了为什么要嵌入监视器镜头,但是……变成拘束人偶是什么意思?
我到底要被做什么!?
想问美雪小姐的事堆积如山,但恐怕这也是因为被美雪小姐塞进了口枷,导致话语被封住,想提问也做不到。
“唔呼呼,现在感觉很不安吧,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遭遇什么,不过没关系哦。”
我不知道是什么没关系,但美雪小姐开始操作起什么。
“唔啊!”
紧接着,看到的景色又猛地剧烈晃动,这次映出了一个呈“大”字形被绑着的黑色人影。
这个视角……是从天花板往下看吗?
一个从头到手脚全身都被漆黑湿式潜水服一样的东西覆盖的人影。
看得出那是个女性。
因为那件类似黑色湿式潜水服的东西,只有胸口和胯部没有布料,那些部位完全裸露,女性的乳房和性器一览无遗。
这、看着映入眼中监视器镜头的这个全身漆黑的女性的样子,我忽然意识到了。
总觉得现在自己被绑在台子上的状况,和这个女性所处的状况一模一样。
诶?
难道……
为了将这份疑虑变为确信,我挣扎着想动一动被绑住、几乎无法动弹的身体。
于是我看到的那位全身漆黑的女性,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没错。
这就是我!
现在我正被迫看着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
“唔噢啊噢啊!”
“啊,看来你发现了呢,自己现在彻底改变的模样。”
看来我是在被美雪小姐弄晕之后,被穿上了这样的湿式潜水服一样的东西,并被拘束了起来。
“唔呼呼,而且呢,我还要特别给忍小姐看看我为了记录而拍摄的录像。”
沙——。
眼前闪过噪音,我闭上了眼睛,但即使闭上也无法阻断影像。
接着,影像切换,这次映出的是全裸躺在台子上的我,以及看着那个我的、穿着白大褂的美雪小姐。
这是……录像?
映在监视器镜头里的景象,大概是回溯到稍早时间的影像,影像中美雪小姐正在全裸的我身上涂抹着什么有点粘稠的液体。
“我会给你解说看到的影像内容,请好好享受哦。”
耳边传来了美雪小姐这样的声音。
“首先呢,这里是为了提高即将穿上的乳胶紧身衣的贴合度,以及省去今后照顾的麻烦,正在全身涂抹具有脱毛和抑制毛发生长效果的药品哦。”
正如解说那样,涂抹的药品被擦掉时,毛发也随之脱落。
那里(阴部)的毛和腋毛自不必说,连头发、眉毛和睫毛什么的也都消失了,我的脸看起来简直像个人偶模型。
“作为特别服务,我还涂了药,让鼻毛也不会再长出来哦,唔呼呼。”
正如她所说,影像中美雪小姐将涂了药的手指插进我的鼻孔,之后鼻腔内部也被擦拭,鼻毛也完全干净地消失了。
脱毛作业结束后,接下来开始往我的眼睛里放入大得惊人的隐形眼镜。
“大概能猜到吧,那个隐形眼镜就是现在忍小姐看到的影像所映出的监视器镜头哦。”
原来如此,因为是直接安装在眼睛上,所以我即使闭上眼睛或者移动视线,也会被迫这样看到影像。
往我眼睛里装好镜头后,她拿来现在正穿着的、像黑色湿式潜水服一样的衣服,开始给我穿上。
“这件乳胶紧身衣是定制品哦,相当有厚度,穿起来真的很费劲呢~。”
正如美雪小姐所说,影像中的美雪小姐一边流汗一边“哎哟哎哟”地给我穿上那件极厚的乳胶紧身衣。
好像因为我是睡着且全身无力的状态,所以格外费劲。
即便如此,美雪小姐还是给我穿上了那件胯部和胸部裸露的乳胶紧身衣,接下来又把与这件紧身衣连为一体的黑色乳胶头套套在我的头上。
已经失去头发变成秃头的脑袋,被光滑的乳胶全头头套套住了。
乳胶头套的眼睛部位没有开孔。
因为对于只能看到监视器镜头影像的我来说,窥视外界的窥视孔是不必要的。
而且,那个乳胶头套上连着一体的牙套,被塞进我嘴里后,我的嘴巴就被固定成圆形张开的状态。
“这个牙套是用医疗用粘合剂粘在牙齿和牙龈上的,已经取不下来了哦。”
“唔啊!?”
听到这种可怕的事被说得如此理所当然,我不由得发出惊叫。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变成了现在的状态……啊,对了,没有被乳胶头套覆盖、鼻子完全露在外面,是为了之后的小乐趣哦。”
嗡——。
看来录像似乎结束了,画面切换为现在的我——被乳胶衣包裹得像橡胶人偶一般的样子——从天花板上方俯瞰的景象。
“好啦,接下来才是非常快乐的时光哦,所以我一直忍到忍小姐醒来才开始呢,呵呵。”
虽然看不到她的身影,但传入耳中的声音和话语却让我恐惧得浑身发抖。
“首先呢~……对了,果然还是从鼻子开始吧~。”
这么说着的美雪小姐朝我的脸靠近过来。
噗嗤!
“唔咕!”
紧接着,突然有什么像钩子一样的东西挂进了我的鼻孔,然后猛地、用力向上拉扯。
好、好痛!
虽然这么想着,但被枷锁固定在台架上的状态让我无法抵抗,只能任凭美雪小姐摆布。
“还没完呢,这边方向也要……”
咕扭!
“唔嘎哦!”
接着从左右两边将钩子挂进鼻孔,向横向拉扯拉伸。
在我视野中,被乳胶面罩覆盖的脸部中央,可以看到鼻子被压扁得简直像猪鼻一样。
这、这样的……太过分了……
“呵呵,变成了一副非常悲惨又美妙的脸了呢,那么,接下来要上石膏了哦。”
诶?
石膏,是指骨折时用来固定身体的那种东西吧?
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这么想着时,包裹着乳胶面罩的脸被缠上了绷带。
但这不是普通的绷带。
那是浸透了石膏的绷带。
美雪小姐小心地、仿佛要覆盖我的头一般一圈圈缠绕着。
但悲惨地扁塌并被大幅撑开的鼻子被巧妙地避开,没有裹上绷带,就这样暴露在外。
同样地,被开口器强制张开并固定的嘴巴也没有被盖住,绷带绕过它,然后石膏浸透的绷带就这样一路向下,一直缠到了脖子。
不,不止是脖子。
美雪小姐将浸透石膏的绷带也缠到了我被乳胶衣覆盖的身体上。
那时,把我束缚成“大”字形的枷锁被解开了,于是我试图挣扎着从美雪小姐身边逃脱。
但是……
呜,动起来好困难……
穿着的乳胶衣厚度惊人,光是抬起手臂就需要相当大的力气,无法有效抵抗。
在此期间,美雪小姐还是将石膏绷带缠上了我的手臂,并且在上面套上了塑料似的透明罩子,使手臂无法动弹。
我的手臂被固定在了一种像是把手放在扶手椅上的、轻微弯曲的姿势。
“在石膏凝固之前,会用这个罩子固定住哦~。”
美雪小姐这么说着,非常愉快地用石膏绷带继续包裹我的身体。
到、到底要被石膏固定到什么程度……?
难道全身……?
这个猜测似乎是对的,在包裹完包括头和手臂的上半身后,接着又继续向下缠绷带。
即使在乳胶衣状态下也完全暴露的胸部没有被石膏绷带包裹,而是继续保持暴露,美雪小姐用绷带缠绕着我的躯干。
同时,同样在乳胶衣状态下完全暴露的胯下部分也没有缠绷带,保持原状,接下来是双腿被石膏绷带缠绕。
“虽然解开枷锁,但要乖乖的哦~。”
这次腿部的枷锁被解开,但美雪小姐似乎还是警惕我的反抗,先只解开了右脚的枷锁。
“哦,哦啊!”
我试图用获得自由的右腿进行抵抗,但同样因为乳胶衣厚度的压迫而难以灵活活动,转眼间就被石膏绷带缠住了。
然后和手臂一样被套上罩子固定,我的右腿也无法动弹了。
“好~,这边也……”
美雪小姐说着也解开了左脚的枷锁,对我的挣扎毫不在意地缠上石膏绷带,这边也被装上透明罩子,于是我的手和脚都完全无法动弹了。
腿也被弯曲着固定,那种姿势看起来像是坐在某种椅子上一样。
“哦,哦啊,唔咕……”
我的“救命,停下”的恳求话语也无法清晰发音,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呻吟声,我感到越来越绝望。
等石膏这样凝固了……我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无论怎么想,能想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事,被乳胶和石膏绷带双重覆盖的我的眼睛里流下了泪水。
但即使这样哭泣,我的视线也没有因为泪水而模糊。
就这样,在石膏凝固之前,我被那样放着不管……
正这么想着……
“趁现在把这里的处理也做完吧~。”
美雪小姐这么说着,朝我的下半身靠近的样子,在我视野中那从天花板方向俯瞰着我的影像里看到了。
“哦啊!唔咕!”
突然暴露在外的那个部位被触碰的感觉让我大吃一惊,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噗呲。
美雪小姐的手指进入了我的那里。
从声音和触感来看,那里似乎有些湿润了。
“啊,这边先留着,首先是……”
滋噗。
“哦啊!”
之前被触碰的那个部位的手指拔出后,紧接着就在正上方附近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那里是尿道。
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尿道,有种异物的感觉。
而且它正不断地向上爬入尿道的深处。
然后……
淅沥沥,淅沥沥沥~
与我的意志无关,从胯间流出黄色液体的景象被安装在眼睛里的监控镜头映照出来。
什、什么……?
“嗯,导尿管好像顺利到达膀胱了呢,那么……”
安装在尿道口露出一点头的导尿管上的排尿用导管被延长,导管的前端放入放在地上的储存排泄物的罐子里。
尿液还在持续流出,所以罐子里尿液在不断积累。
于是,一股微弱的氨水味被我那被鼻钩悲惨地撑开的鼻子也感知到了。
闻到气味这件事,即使在这个被展示天花板影像的现实感仍难以把握的情况下,也强烈地让我意识到这确实是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啊,我真的被美雪小姐狠狠收拾了呢。
“呵呵,但是不止是尿液哦,这边也……”
噗呿。
“哦啊!”
美雪小姐的手指突然插入了我的肛门,那种触感让我叫出了声。
“嗯~,嘛,如果没怎么玩过肛门的话大概就是这样吧……那么……”
噗呲。
“唔咕!”
肛门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痛袭来,我鼻子一哼,漏出了像悲惨的猪叫般的喘息声。
从天花板的影像中可以看到美雪小姐拿着像是注射器的东西,所以我好像是屁股,或者说肛门被注射了。
正这么想着……
感、感觉……
肛门就像被麻醉时那样发麻,感觉消失了。
“那么要放进去了哦~。”
美雪小姐话音之后,肛门感觉到了某种不适感,但可能是麻醉?的缘故,不清楚具体被做了什么。
只是……
“啊,积了不少呢,流出来了……”
听到美雪小姐这样的声音的同时,房间里除了刚才尿液的氨水味,又弥漫起一股臭味。
这个气味我认得……是的,这是粪便的气味。
“哦啊……”
我皱着脸闻着弥漫的气味,同时也感到震惊。
因为我自己没有排便的感觉……
这是注射的这种像是麻醉的药物的影响吗?
“啊,顺便说一下,这不是因为这种肌肉松弛剂生效而导致大便失禁哦。”
不是这个意思吗!?
那、我的屁股,我的肛门,到底被做了什么?
“我在忍小姐的肛门里植入了一种叫做肛塞的中空筒状器具,也就是说,肛门被一直撑开并固定住了。”
“呕呃!?”
怎、怎么会!
“所以从现在起,忍小姐就要一直过着大小便失禁的生活了哦,呵呵。”
因为我能看到的是从天花板俯视的影像,所以看不清美雪小姐的表情,但从声调能感觉到她非常开心。
把人弄成这种动弹不得的人偶样子,还让其失禁并以此为乐……太奇怪了!
“哦哦啊啊啊!”
我对自身所处的不合理境遇感到愤怒,用被开口器强行撑开的嘴巴大声叫嚷。
当然,无论说什么都成不了清晰的言语,但我还是忍不住要叫喊。
但是……
“在生什么气呢?不是忍小姐你说的吗,‘想一辈子不工作,由别人照顾着生活’,我只是帮你实现了而已,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确实是说过……
就因为那样一句玩笑话就变成这样……
我真想责备当时的自己。
但是,已经太迟了……
身体被石膏牢牢固定,靠自己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真的变成了‘一辈子不被人照顾’就无法活下去的身体。
“哦,哦哦……”
悲伤和屈辱让我从被石膏和乳胶双重覆盖的眼睛里流下泪水。
就在这时……
“哦!唔嘎……”
麻醉,不,是肌肉松弛剂的效果消退了吗,肛门恢复了知觉,我突然感觉到被塞入肛门的巨大异物的触感,发出了呻吟。
好、好粗……
因为过于粗大,身体反射性地想要排出那个异物,那个肛塞,但不知是什么构造,无论多么用力也排不出来。
不、不要,这个……拔、拔出来啊……
被石膏和乳胶覆盖的头和身体渗出油腻的汗水,我感到痛苦。
但无论怎么努力,那根极粗的肛塞都没有从肛门脱落。
难、难道我要一直保持这种状态过一辈子吗……?
“哦,哦啊……”
我因为痛苦而漏出呻吟。
“看这样子是药效过了呢,看起来很痛苦……不过放心吧,人体适应能力是很强的,很快就能习惯这种肛门一直张开的状态的。”
不、不要!我才不想习惯这种状况,拔出来,拔出来啊!
即使这样期盼,显然美雪小姐也没有那个意思,看来我只能像美雪小姐说的那样去习惯这种状态,对此我也感到悲伤。
“嗯,石膏这边好像也完全凝固了呢。”
看来石膏也干燥并完全凝固了,即使将固定手脚不让动的塑料罩子取下,我的手脚无论再怎么用力也无法从被固定的姿势中移动分毫了。
“嗯,这样一来,忍小姐就变成你期望的‘一辈子被照顾生活’的拘束人偶了哦,呵呵。”
啊……
怎么会这样……
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再也无法凭自己意志做任何事、被乳胶和石膏牢牢固定的拘束人偶了。

“哦,哦哦……”
滴答,滴答答……
某种液体在我眼前滴落。
不,这不是我自己眼睛直接看到的景象,而是植入我眼睛的监控镜头显示的影像。
现在我眼睛的监控镜头正显示着安装在我脖子上的摄像头拍摄的画面。
夜色已深,接近黎明时分,正被运往我自己公寓所在的公寓楼。
看来我在美雪小姐的房间睡着后,为了进行变成拘束人偶的处理,在我睡着期间被运到了美雪小姐经营的诊所,处理结束后就这样踏上归途。
话虽如此,已经被变成什么都做不了的身体的我,即使回到自己的房间也什么都做不了吧。
咯啦咯啦咯啦……
美雪小姐推着载着我的轮椅,在即将天亮的城市街道上前进。
那景象从我颈部安装的摄像头以影像形式传送到我眼中。
滴答、滴答……
影像中依然映出某物不断滴落的景象。
“呜、呜啊……”

那不断滴落之物是我的唾液。
是因我的开口器而被迫张开固定、无法闭合的嘴中,拖沓流淌的唾液每次经过颈前时被摄入镜头的。
即便想止住这映入的唾液,可被开口器撑开固定的嘴无法顺利吞咽,终究还是滴落不止。
我连自行止住流淌的唾液都做不到……
不,何止如此……
淅沥沥……
噗咚、噗咚……
轮椅座面开有孔洞,时不时会有粪便从那里噗通噗通地掉落下去。
导尿管也从那里向下伸出,一旦膀胱积满尿液便会持续流淌。
这些都全部汇集到轮椅下方放置的储罐中。
而且那储罐是透明的,排泄物积存的情形一览无余。
此外,那储罐中除了排泄物还有其他东西在积聚。
咕嘟、咕嘟……
“哦、哦啊……”

每当轮椅前行,那模拟男性器官、设计成在我私处进出式的棒状器具便会活塞运动般刺激我的私处,让我产生感觉并发情。
因那假阳具的刺激,我私处溢出色情的汁液,拉出丝线般滴答滴答地落入储罐积聚起来。
啊……我多么可悲啊……
被弄成这副完全无法动弹的模样,还要这样被玩弄私处产生感觉……
即便在这种绝望的状态下,受到性刺激还是会感到舒服……
何止如此,甚至想要更激烈地搅弄私处、让自己高潮……
“呵呵,没关系哦~就沉溺在那假阳具的快感中吧,反正如今忍小姐您只剩下这个了。”

覆盖着乳胶和石膏、听力有些受阻的耳中传来这样的话语。
“啊哦、哦啊……”

听到那话,我竟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想要更强烈的刺激”。
就在那时……
“嗯?你们几个,这个时间在做什么呢?”
如此向我们搭话的是一位女警官。
“这位是?”
警官用略带轻蔑的眼神看着我,向美雪小姐问道。
“是我们诊所的患者哦。”
“患者?这位看起来简直像是个受缚受虐狂变态痴女的人吗?”
啊,说得太过分了……
但只能设法让这个人来救我了。
“哦啊!哦啊呜!”

这样想着的我,用无法正常发声的嘴拼命反复呼喊“救命”。
然而……
“怎么突然这样……”
“不好意思,看来她是癫痫发作了。”
果然我的话没能被理解,只是被觉得恶心,还被美雪小姐搪塞过去。
“嗯……”
警官虽被美雪小姐那样说仍有些怀疑……拜托了,请就这样救救我吧,我祈祷着。
但是……
“请看,这里不是好好地挂着这位的身份证明和患者卡吗?”
“哦呜!”
美雪小姐说话的同时,我被拉扯两侧乳头的感觉引得发出声音。
其实我的乳头上穿了环,上面悬挂着附有我照片的身份证明和作为患者证明的卡片。
“嗯……忍小姐,对吧……”
啊,不要……
这副全身石膏、只有胸部和胯部裸露的模样被这样带在外面走动,我的个人信息就这样暴露着,被看到这件事让我感到羞耻。
我这身异常变态的装扮,连脸和名字都要一直挂在乳头上持续暴露……
“既然有身份证明……好吧,虽然不明白是种怎样的病需要打扮得如此变态,但请多保重,祝您早日康复。”
因有身份证明,警官便接受了,对我说了句慰问的话就那样离开了。
“呵呵,如何?这下明白了吧?忍小姐已经无人能救了,今后将永远这样属于我哦。”
“啊、啊啊……”
我被绝望感击垮,只能勉强发出那样的声音。
嘎啦嘎啦……
美雪小姐推着载有那样的我的轮椅,再次朝着我所在公寓的方向前行。
就这样,我作为束缚人偶的生活开始了。

***

如此数周后某日的日常情形。

今天是工作日,诊所也照常营业。
诊所营业的日子里,我便这样一直被放置在候诊室里度过一整天。
既然是候诊室,自然有许多人会来。
那些人会看到我。
最初一段时间,很多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或脏物,但几周后的现在,常客们已经完全习惯了我,仿佛把我当作候诊室里的装饰品一般,不再特别在意。
被蔑视的目光看待固然可悲,但像这样被当作装饰品或摆件、不当作人对待也很可悲。
因为被安置在轮椅上,所以那款轮椅一动就会活塞运动的假阳具,只是半截插在我的私处静止着,虽让我有些许感觉,但刺激非常微弱。
“啊、啊啊……”

在这种被焦灼的状态下,我脑中也不断涌现“好想高潮”的念头。
但无论如何努力,凭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无法平息那涌起的性兴奋。
“哇~今天也有轮椅人偶姐姐在~”

候诊室里也有孩子,就这样不把我当人靠近过来。
“嘴巴里好多口水~”
“呜、呜啊呜……”

边这样说边把手伸进我因固定而无法闭合、无法自行止住滴落唾液的口中,试图抓住舌头的孩子。
看到这副情景,其他几个感兴趣的孩子也聚集到我周围。
“哇~好大的鼻孔呢~”
“唔嘎!”

说着,就把手指插进我被鼻钩大大撑开的鼻孔。
还有别的孩子……
“这个写着名字吗?”
“哦嘎!”

毫不客气地拉扯穿在乳头环上悬挂的身份证明或患者卡。
“哦、哦啊呜……”

住、住手……
虽然想这样请求孩子们,但话语终究无法正常发出,只能呻吟。
周围的大人们也不制止孩子们,只是看着,仿佛微笑看着玩耍玩具的孩子。
谁、谁来……让他们停下……救救我……
“哦啊呜~……”

即便想着求救,发出的也只有可悲的呻吟声。
难道只能放任孩子们为所欲为直到他们满意吗……?
就在这时……
“啊~小妹妹们对不起哦~能不能稍微让开一下呢~”

护士走来对孩子们这样说道。
“诶~”
“对不起哦~姐姐找那个人偶有事,要玩明天再来吧。”
听了护士的话,孩子们不情愿似的从我周围散开。
被护士一说,先前只是旁观的大人们也开始唤回自己的孩子。
得、得救了……
多亏护士,我终于从被孩子们玩弄的状态中解脱。
“呵呵,真是可悲呢~被孩子们随意玩弄却毫无反抗之力。”

护士看着被石膏牢牢固定、一动不能动的我,冷笑道。
“真是……够麻烦的呢~听说你说过想就这样一辈子受人照顾生活?真让人无语啊……”
“哦、哦哦……”

确实那句话是起因……但我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乳头穿环,〇〇里一直插着假阳具嗯嗯啊啊感受快感的变态受虐狂束缚癖对吧?”
“哦啊!”

不、不是的!
我不是那样的!
这身打扮也不是我想要的!
“反正被孩子们玩弄身体时也是嗯嗯啊啊地发情了吧?”
咕唧。
“哦啊呜!”

一边对我说着过分的话,一边拉扯挂在乳环上的身份证明,那刺激让我不由自主发出声音。
“哈啊~你也替我们这些不得不配合你变态玩法的人想想啊~”

完全被误解成是我自己想要变成这副束缚人偶的模样,护士蔑视我的话语持续着。
我无法否认,只能承受那些话语。
“久等了~”

这时,另一位护士走了过来。
“太慢了啦~已经很麻烦了,快点搞定吧。”
“OK、OK,那就赶快解决吧。”
说着,两位护士绕到我左右两侧,两人合力将我抬起。
滋溜。
“哦啊啊……”

从轮椅上被抬起时,私处的假阳具滑出,那刺激让我轻声出声。
“好重~放哪儿?”
“嗯~随便放旁边就行了吧,喏,放咯。”
咕咚。
这样的对话后,我被粗鲁地丢在候诊室的地板上,如同物品一般。
被石膏牢牢固定束缚、呈坐姿的我,被放置成臀部朝上的姿势。
从颈部摄像头传送到眼前监视镜头的影像,映出了亚麻地板。
“哈啊~真是……不把人从轮椅上放下来就没法换排泄罐,真麻烦啊……”
“就是啊~喏,快点弄完吧……哇,好臭……”
两位护士用即使我被乳胶和石膏双重覆盖也能清晰听到的大嗓门这样交谈着。
候诊室里的人们一定也听得清清楚楚吧。
只能看到地板的我不知道候诊室里的人们是怎样的表情、在谈论什么。
连这都做不到的自己感到非常可悲。
“呼,这样OK了。”
“嗯,那就把这个还原吧。”
这个……难道是指我?
这样的对话后,我被抬起,地板远离,接着身体被扶正使视线朝向正面。
滋噗。
“哦……”
“啊哈哈,假阳具插进〇〇里舒服得叫出声了呢~”
“都这副惨样了还能有感觉,真下贱……真恶心。”
不、不对……不是我喜欢才变成这样的……
但如今我已成了无论被说什么都无法抱怨、任人摆布的可悲存在。
并且这情况今后也不会改变,永远……
将我重新放回轮椅坐好的护士们离开了,我又要继续被放置在候诊室、暴露在患者们面前的时间。
就这样过了几小时……
诊疗时间结束,候诊室里空无一人。
“呼~结束结束~”

说着走进候诊室的是身着白衣的美雪小姐。
我总是在诊疗时间结束后,被美雪小姐推着轮椅返回公寓。
所以本以为今天也要这样回公寓了,但是……
“忍小姐,已经不需要回公寓了,从今天起就住在这间诊所里哦。”
“哦呜!?”
突如其来的宣告让我不禁发出惊讶的声音。
“因为束缚人偶不需要人类的房间吧?我已经帮你这边解约了哦。”
怎、怎么会……
“忍小姐你也觉得回去路上被行人看到这身打扮很羞耻吧,这样不是很好吗?”
确实,全身覆盖石膏却只有胸部和胯部裸露的模样被人看到很羞耻……
“所以从今天起,只要没什么特别的事,你就会被一直放在这间候诊室里。”
怎么会这样…
那岂不是真的像被摆在这里的人偶一样…
“不过,什么也不做的话会很无聊吧?所以…”
咕噜咕噜咕噜。
美雪小姐推动轮椅移动。
去往的地方是…
这、这是…我的样子…?
此刻映入我眼帘的——不,准确说是安装在脖子处的摄像头拍摄到的——是一个全身被石膏严实固定、胸部和股间裸露、坐在轮椅上、连是否算是人都可疑的存在。
更进一步说,那个似人非人、似玩偶非玩偶的东西,可悲的是鼻孔被纵向和横向大幅撑开压扁,暴露着如同猪鼻般的鼻子。
而且嘴巴一直张着无法闭合,从那大张的嘴里正一滴一滴无精打采地淌下唾液。
那唾液流过脖子前的摄像头,模糊了此刻我所看到的自己的样子。
“怎么样?我把你放在镜子前面了哦,就这样彻夜看着自己可悲的样子来打发无聊吧。”
怎么这样…太过分了…
特地做这种事,好让我再次意识到自己是个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拘束人偶…
“那我回公寓了,明天见哦。”
美雪小姐对我说完,真的就把我留在镜子前离开了。
“哦啊…哦啊哦~…”
我看着自己的样子,再次意识到余生恐怕都要以这副模样度过,被乳胶和石膏双重覆盖的眼眸流下了泪水。
虽然被展示监视镜头影像的我,不会因为这泪水而视线模糊,但嘴里滴落的唾液却弄模糊了摄像头,那情景简直就像是泪水浸染了视野一般。


就这样,我再也无法回到公寓,每天都在诊所里度过,一晃几个月过去了。
今天是诊所休诊的日子。
唯独这天,能在候诊室里不被小孩捉弄,也不会被患者们投以轻蔑的目光,是能平静度过的日子。
但是,每周的这个休诊日,美雪小姐总是会来诊所,对我进行处置。
那就是…
“呼、呼嘎…”
“唔呼呼,和一开始比起来,长大了差不多两圈吧?”
美雪小姐说着,将手指戳进被鼻钩撑大的我的鼻孔。
“呼嘎!”
“哧哧…瞧,就算放进我的手指也松松垮垮的了呢,现在这洞的大小,连拇指都绰绰有余哦。”
是的,每周休诊日,她就这样调整着我扩张鼻孔的鼻钩,一点点地把洞弄大。
因此,我的鼻孔已经完全被撑大了,即使取下鼻钩,鼻孔恐怕也会保持着像被撑大的猪鼻一样的形状吧。
“好了,鼻钩也调整完了,差不多该出发了吧。”
“哦啊…”
“呼呼,能见到伙伴们就那么开心吗?”
不是的…我根本不想出门啊…
虽然想这么说,但我的嘴巴被开口器撑开着,无法说出像样的话语。
这几个月下来,这点已经深深刻入身体,所以事到如今也不会再大吵大闹了。
因为我已经领悟到,无论怎么吵闹呼喊,情况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咕噜咕噜咕噜。
美雪小姐推着这样半是开始接受这种生活的、坐在轮椅上的我,走出了诊所。
目的地是附近的公园。
那里每月会举行一次患者交流会。
虽说是患者,但并非普通的患者。
而是和我一样遭遇的人们聚集的场所。
“哦、哦啊…”
“唔呼呼,今天新换上的那个按摩棒舒服吗?”
咕啾、咕啾。
一如既往,每当轮椅前进时,被设置成做活塞运动的按摩棒就会在我的那里进进出出,让我因那刺激而发出愉悦的叫声。
“那个按摩棒也变得能塞进相当大的东西了呢,直径比最开始用的粗了大约2厘米吧。”
咕啾、咕啾。
是的…
和鼻孔一样,我的那里每周也会被换上逐渐加粗的按摩棒进行扩张。
现在已经能塞进婴儿手臂粗细的按摩棒了,不到那种粗细的东西刺激,我已经无法得到充分的快感了。
就这样,我被带到了公园。
“久等了~”
美雪小姐带着我来到公园广场时,已经有几位被护士带来的——说是几位,但因为他们也和我一样被石膏严实固定,或许该称为拘束人偶更合适——患者集合在那里了。
“哦、哦…”
“啊哦~”
“哦啊哦喂”
和我一样被开口器撑开的嘴巴里,大家都梦呓般地发出呻吟,形成了一种异样的空间。
而我也被包含在这异样的空间中…
被安置在轮椅上,围成圈坐着的我们。
表面上看大家都是住院患者,但实际却和我一样,是沦为美雪小姐和护士们玩具的拘束人偶。
我们这些沦落为如此可悲存在的家伙被晾在一边,护士和美雪小姐则在阳光下闲聊着家常。
明明秋天都快结束了,最近却仍是持续炎热的日子。
被乳胶和石膏双重覆盖的身体冒出汗水,既不舒服又闷热。
好想回去…
在这里被当作拘束人偶的大家一定都这么想吧,但护士和美雪小姐毫不在意我们,继续聊着天。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话题转到了我们身上,我们才终于被纳入谈话圈,护士们互相介绍着自己负责的患者——实际上是以此名义炫耀自己平时玩弄的、心爱的拘束人偶。
那时,她们会随心所欲地对我们进行侮辱性的发言,说什么“抖M”、“散发臭味的摆件”、“变成这副德性还贪图性欲的难看存在”等等。
就这样,护士们对我们进行了大约一个小时的尽情羞辱和嘲笑,发泄了平日的压力,感到神清气爽,聚会便宣告解散。
没错,这并非为我们转换心情的散步,而是为了护士们发泄压力的场合。
这样的事情每周休诊日都会进行,我们逐渐被护士和美雪小姐灌输,认为自己就是她们所说的“难看可悲的拘束人偶”、“变态M的拘束癖”。


过着这样的日子,转眼快到年末。
那是某一天,眼看就要过年的时候。
“忍小姐,去你父母家打个招呼吧。”
美雪小姐突然这么说道。
看来似乎是美雪小姐代为保管的我的手机(虽然我没有委托她保管的记忆…)收到了母亲的联络。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已经快半年杳无音信了,担心是正常的。
于是,据说为了说明现状,要带着我去一次娘家。
“所以,我们现在就出发,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在年内处理完回来。”
是的,今天居然是大年三十。
对美雪小姐来说,母亲找上门会很麻烦,所以想赶在年内解决一切,加上要连续给诊所放假也只有年末年初才行,这些因素叠加起来,就变成了今天出发。
咕噜咕噜咕噜,嗡——
我被连人带轮椅从后方抬上带有升降机的面包车,一路向着母亲等待的娘家驶去。
噗噜噜噜…
面包车出发几小时后,车内开始弥漫起异味。
这也是理所当然,因为和往常一样,我的股间正不停地流出尿液和粪便,积存在轮椅座面正下方安装的排泄罐里。
而且,由于深**入那里的极粗按摩棒的刺激持续带来松弛感,那里也正吧嗒吧嗒地滴落着淫荡的汁液进入排泄罐。
因此排泄物和淫汁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气味。
“嗯——,果然还是得开窗啊。”
美雪小姐似乎也闻到了气味,终于打开车窗换气。
噗噜噜噜…
又过了几个小时,终于抵达了我的娘家。

“什、什么!这、这是…为什么这副样子…”
时隔许久见到母亲,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她开口第一句就是这样的话。
“请您冷静,伯母,接下来由我来向您说明。”
美雪小姐对着惊慌失措的母亲,用安抚的语气冷静应对。
然而,这位美雪小姐所做的说明,却与事实完全不符…
“忍小姐患上了不治之症,必须像这样用石膏固定身体,否则身体就会四分五裂。”
美雪小姐说着这种正常情况下难以置信的荒唐事。
但是…
“竟、竟然得了那种病…”
母亲轻易就相信了美雪小姐的谎言。
“但是…”
母亲带着些许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
啊,难道她发现了美雪小姐说明中的可疑之处?
“为什么只有胸部,还有那个…股间露着呢?”
对啊,这模样很奇怪吧?想办法识破谎言救我啊!
“那是为了方便处理排泄而不得已…忍小姐已经变成了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如同人偶一般的状态…”
“哈~,原来是这样啊…”
啊,母亲接受了这个说法…
“可是…,为什么乳头上穿了环,还挂着卡片呢?”
“忍小姐穿上衣服会产生过敏反应,所以为了安装身份证明,那也是不得已的。”
“这个塞在那里的东西又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忍小姐无法自己进行自慰行为,为了发泄性欲而必需的。”
“哈~,原来还有这种东西啊…”
虽然这么说,但我没有错过母亲脸上流露出的、如同看到脏东西般的扭曲表情。
看到那张脸,我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竟然被亲生母亲用那样的表情看着…
怎么会这样…
她完全相信了美雪小姐说的话。
必须想办法告诉她这种状态不对劲…
“哦啊!哦啊呜啊!”
我拼命想向母亲传达这副模样是异常的,我明明是健康的却被石膏牢牢固定剥夺了自由,用尽全力提高嗓门。
“呀!”
然而,被开口器撑开的嘴巴终究无法发出像样的话语,变成了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叫声,反而让母亲受到了惊吓。
“对不起,看来忍小姐好像发作了。”
“发作?”
“是的,忍小姐如果不定期发泄性欲,就会引发激烈的发作。”
怎么这样…居然能这样接二连三地信口开河…
“哦啊喂!哦啊喂!”
我拼命控诉美雪小姐说的是谎话,请不要相信,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形成有意义的言语。
“忍、忍小姐…发作很难受吗?医生,请快点帮帮忍小姐…”
“好的,交给我吧。”
美雪小姐说着,推动轮椅移动。
咕噜咕噜咕噜…
噗嗤、噗嗤。
轮椅一前进,深深插入那里的极粗按摩棒便做着活塞运动,在我的那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声音。
噗嗤、噗嗤…
“哦、哦啊…”
可悲的是,我的身体诚实地感受到了那刺激,嘴里发出了喘息声。
噗嗤、噗咚、噗咚…
巨大质量的按摩棒活塞运动直达子宫,噗咚噗咚地撞击着子宫口。
“哦啊!、哦~!哦啊!”
一直被保持在轻度发情状态的我,被这强烈的刺激瞬间推上了顶峰…
“哦嘎啊啊啊~!!”
我在母亲面前剧烈地达到了高潮。
就这样,因高潮而身体颤抖的我,被母亲投以轻蔑目光的模样,通过我脖子处的摄像头,映入了植入我眼睛的监视镜头。
啊、啊啊…
被看到这般痴态,她肯定不会再相信我的话了,呼救声也传达不到了……
她一定是完全相信了美雪的话……
看着母亲那因轻蔑而扭曲的脸,我彻底明白了这一点。

之后,或许是解释完毕、母亲相信了那番话的缘故,我回娘家的目的几乎已经达成,于是被搁置在一旁,母亲开始热情地招待美雪,以示慰劳。
对这个家来说,我也只不过是个束缚人偶了……
透过脖颈处摄像头的监控镜头,我静静地看着母亲和美雪相谈甚欢的身影,只能放弃挣扎,接受自己的命运——一辈子都无法动弹,必须依赖他人照顾才能活下去的束缚人偶的命运。
但或许,这样也不错。
“啊哈……”
毕竟说到底,我好像也已经习惯并且喜欢上这样的生活了。
滴答……
仿佛在证明这一点似的,我那里含着半截未拔出的按摩棒,流出了淫靡的汁液。
是啊……毕竟这一切都源于我的低语……
“一辈子不用工作,想让别人照顾着活下去”
这个愿望确实已经实现了……
所以没关系,所以我很幸福……
往后,我也只能抱着这样的想法继续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