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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靡城室:女勇者玛丽贝尔乳胶刑具乳辱责虐

淫靡な城の一室で 〜女勇者マリアベル磔乳辱淫具責め〜
在与人形之战中落败,历经凌辱后被俘的女勇者玛丽贝尔。在被仿照她出生成长的城堡所造的恶心粘液牢狱里,趁无人看守的绝佳时机试图逃脱,却……。 朝着以狼狈姿态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女勇者裸体、谦敛的胸部,以及其顶端淫靡的乳首,史莱姆的触手伸了过去。 玛丽贝尔的身体、乳首,还有乳腺被彻底侵犯,违背本人意志地感到喜悦,迎来了高潮。面对曾将女神也堕入快感之中的、由史莱姆变化而成的诸多淫具的折磨。 毛刷水车、触手圆锯、震动毛刷、榨乳机、震动球……。 在诡异粘液折磨中逐渐沉沦的身体。 坚信姐姐与同伴并苦苦支撑的勇者尊严。 夹在这两者之间的玛丽贝尔的心,究竟会……。 ※本作为委托作品  是《淫靡洞窟深处》中角色、黑发女勇者玛丽贝尔的二次创作。

好机与误算

那座城,是用史莱姆做成的。
而且但凡有眼力的人,应该立刻就能看出来吧。
那狰狞外观的轮廓,与精灵之国丰缇耶的王城如出一辙。

正如丰缇耶被史莱姆淹没之时一般,城中囚禁着数名女性,遭受凌辱、被弄怀孕、被迫产下史莱姆。
败给拟人型史莱姆、遭到凌辱的丰缇耶公主……半精灵勇者玛丽贝尔,也被关在这城内的一个房间里。





◆◆◆◆◆



迈出的脚……脚趾之间,构成地板的史莱姆滑溜溜地蠕动着。

「咿……!」

仅此而已,玛丽贝尔便颤抖起纤细白皙的肩膀。
腹肌上方完全露出的肚脐泛起波纹。
从长长黑发缝隙间若隐若现的臀肉,微微晃了晃。

再一步。

──噗啾。

「呼……呜……!」

她忍不住蹙紧眉头。
战栗的双手只是在空中游移,好让身体不倒下。

醒来时,差点心碎地意识到自己真的身在此处而非梦中。
但那只是一瞬。
发现被丢在房间一角的装备的瞬间,濒临破碎的心振奋起来。

将自己彻底凌辱的拟人型身影不在,也没被束缚的此刻,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为了夺回勇者装备,靠自己脱离这绝望处境的好机会。

「嗯……!」

每迈出一步,史莱姆便从脚趾间流过,脚底下的地板蠕动着。
被拟人型侵犯、浸透媚药的身体,连这种程度的刺激都会发情。

「哈啊……哈啊……」

从黏液床到房间中央。
仅仅这几步,身体的疼痒已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但是,就快到了。
靠墙丢着的勇者铠甲。
只要夺回那个,就能抵消这可憎的快感,再次战斗。

噗啾。

「呼……嗯……嗯」

她咬紧牙关,将甜腻的声音从鼻中泄出。
修长挺拔的身姿,在以肌肤泛红、前倾的姿势下,凛然之气荡然无存。

太不堪了。
作为勇者本该站在众人最前,与这邪恶的黏液魔物作战。
却全裸着,以笨拙的半蹲姿势,发着情的身体直打颤。

并没有谁的目光。
可只要稍微客观审视自己,屈辱与羞耻定会化作泪水溢出。
所以玛丽贝尔无视了这些。
哪怕一滴泪,对这史莱姆而言都是饵食。
她只将勇者的铠甲纳入视野,拒绝对身体低语的淫靡诱惑。

脚趾间的刺激。
下腹的疼痒。
想要触碰谦敛胸脯顶端、那胀满的桃色突起的冲动。

噗啾。

「哈啊、哈啊、呼呜……嗯……」

脸颊发烫。
下巴失了力,喉咙理应干渴却几乎要溢出唾液。
想冷静下来深呼吸,鼻腔里灌入的却只有满室史莱姆散发的臭气。
那本该令人嫌恶,可与数不清的高潮绑定的气味却催发了情欲。
记住了性臭的子宫与乳尖,竟期待起快感来。

「嗯……呼、呜呜〜……」

腰深处感到高潮的萌芽,玛丽贝尔猛地停住动作。
集中于呼吸,让身体平静。

去了,就完了。
若去了,本就快溢出的爱液会喷涌,反应过来的史莱姆会缠住全身吧。
那等于退回绝望,同时收获「被舔脚趾去了」这极度不名誉的战绩。
那种事,绝不允许。
不允许,可胸口的心跳丝毫不肯平复。

「呼——」

玛丽贝尔下定决心。
离装备,只差一步。
虽认定必是陷阱,但这回或许真能成。
但有种确切的预感。
再踏出一步,就会高潮。

那怎么办?

「嗯……」

玛丽贝尔将长黑发迅速拢到脑后。
被黏液粘在背上的发丝……连那剥落的触感都危险。
边险些去了,她却以每日晨起扎马尾的手法拢发,不系起,只缠在左手。
而后就那样,玛丽贝尔缓缓沉下腰去。

「唔……」

重心移向前伸的腿,小心不让发丝落地,猛地伸出右手。

只碰到就好。

只要碰到就好。
只要触到勇者装备,这可憎的快感必会消散。
哪怕一时,要再迈一步就需要那个。

所以,玛丽贝尔拼尽全力、拼命伸手。
所以,没注意到一缕黏液循着重力垂落。
近乎透明、微微白浊的那黏液,并非史莱姆所出。
是沉腰的玛丽贝尔,因之张开的股间无声拉出细丝。
嗒,笔直垂落的它不断开地掉到地上。
史莱姆欢喜地将含半精灵魔力的它吸收。
并循本能,欲吸收更多而动了起来。
顺着透明细丝,从地面如黑绳笔直向上延伸。
不断垂落甘露之源的史莱姆,毫不犹豫地钻入了そ ( ・)こ ( ・)。

「嗯咛……!?」

玛丽贝尔因意外刺激浑身一颤。
困惑与焦躁。
指尖在离铠甲数厘米处哆嗦战栗。
想站起,站不起。
脚紧抓地板,趾间溢出的史莱姆覆上脚背。
连结秘裂与地面的史莱姆,正渐渐变粗。
那正表明,玛丽贝尔的高潮近了。

「哈……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不行……。

无论闭眼,还是紧攥头发,都忍不住。

只差一点点,明明……!

伸出的右手猛地握紧的同时。

「唔、咕呜……!」

玛丽贝尔的白皙肌肤。
其上细毛尽数倒竖,渗汗的全身缠上雌臭。
不自然姿势下大腿内侧浮起青筋,含着史莱姆的股间噗嗤喷出败北之证。

就这样,玛丽贝尔的希望破灭了。

水车与圆锯

「啊! 不要! 放开、我啊!」

玛丽贝尔拼命挣扎。
想甩开因自己高潮喷液而缠来的史莱姆,手脚乱挥。
明知徒劳。
那或许,不过是为掩饰败因高潮的余韵罢了。
但无论猎物动机如何,史莱姆的行动不变。

侵犯女人,给予快感,使之怀孕。

仅此而已。
半精灵勇者这极品猎物更甚。
唯有一点不同:侵犯孕熟玛丽贝尔是上位者拟人型的职责。
此刻拟人型不在,史莱姆行动只剩其一。

『给予快感』

全集中于这一点。
正因如此。

「不要! 这、这副姿势……!」

玛丽贝尔发出嫌恶与羞耻之声。
房间中央连着地与天的巨大史莱姆柱。
她半埋其中般,被钉在了那里。
且双手脑后、下半身张腿脚底相合绘出菱形般,难看又淫猥的姿势。
拢起的黑湿发再散乱,凄惨漂于史莱姆柱中。
后颈背脊臀,史莱姆如常抚弄般不快触感不绝。
其中混入的,性之舒爽。

「嗯呜……!」

蹙眉的玛丽贝尔漏出恼人呻吟。
慌忙抿唇,将接触面生的焦躁化鼻息吐出。
事已至此,只能忍。
视线稍下,正面地上滚着勇者装备。
咬紧后牙。
只差一点……明明。
但玛丽贝尔连后悔的空暇也无。

「咿嗯……!?」

始终在股间的细触手扭动。
屡遭凌辱早已熟悉的膣内。
急 ( ・)所 ( ・)突刺,轻而易举。

咔哩。

「啊呜……!」

玛丽贝尔肩头一颤。
只因触手尖端,そ ( ・)こ ( ・)轻刮。

咔哩。

「哈呜!?」

腰一退,臀被史莱姆压上。
触手变招,不刮,以硬尖按压抠弄。

咕叽咕叽咕叽。

「嗯啊!? 啊啊……!」

如淫靡之舞扭动下半身。
但当然,逃不开快感,也放不走它。

「嗯! 不、行啊……! 啊、啊、啊! 啊啊啊——!!」

腹与大腿内侧浮起青筋,噗咻、噗噗喷出潮液。
无内衣遮挡的它绘出缓抛物线,将勇者装备淋透。
高潮朦胧的视野中,玛丽贝尔捕捉到了那。
作为勇者的自我,被自己玷污的事实。

「哈啊、哈啊、哈……呜、呜……!」

悔。
耻。
不堪。
凄惨。

喉底一紧。
视野模糊。

不行。
别哭。

戒令之下,仍从眼尾溢出一道。
脸侧伸来的触手即刻舔去,吸走玛丽贝尔力气微微变粗。
泪亦是资敌。

垂首,泛红自身躯体不由入眼。
与姊姊爆乳相反,乃至可称平缓的胸。
其顶点,反向与姊姊相反的桃色突起。

又大又粗的,玛丽贝尔乳尖。

正因纤瘦裸身,那格外显眼。
且如膣与子宫,连内侧都被史莱姆熟知。
所以触手从两腋下伸出,反倒嫌迟。
予玛丽贝尔快感,无此便利器官了。

「不要……! 那里不行……! 别、别碰啊嗯!?」

上半身猛一仰。

难以置信。
不愿相信。
只被描过乳晕,竟这般舒服,什么。

滑溜、滑溜……。

「哈、啊啊、不要、咿嗯……!」

史莱姆不碰乳头,只准那周围……只爱抚乳晕。
每被触,媚药侵透的乳腺便滋滋淌过桃色快感电流。
它沿脊骨传脑,再传子宫。
登顶不需时。
高潮刹那,薄胸凹陷般乳晕被狠刮。

咔哩。

「唔咕!?」

噗咻!

勇者铠甲再湿。
噗啾抽出的股间触手,已粗初始数倍。

「哈、哈、呼……」

玛丽贝尔竭力死心。
冷静。
这般,算什么。
只被辱。
败者末路本该如此。
相较被拟人型凌辱,甚至可称温吞。

此时,玛丽贝尔可谓幸福。
无知即福。
不知这是松缓牝身的准备运动,所以才觉温吞。
◆◆◆◆◆

玛利亚贝尔双腿之间,紧贴股间的史莱姆鼓胀起来,变形为奇妙的形状。
那形似小车轮的物体周围,以固定间隔生长着刷毛般的纤毛束。
它啪嗒啪嗒、蠕动蠕动地蠢动着,显然并非仅仅用于观赏。

“那……是什么……?”

玛利亚贝尔不祥的预感立刻应验了。
那紧贴秘裂的车轮,开始缓缓旋转。

“嗯!?呀!啊啊!?”

黏液浸润的刷毛,从后向前,一遍又一遍,滑腻地抚过玛利亚贝尔的阴唇。
因插入与高潮而充血肿胀的私处,被柔软的纤毛逐一包裹、爱抚。

并非侵犯。
而是给予猎物快感,进行调教。
史莱姆拥有为此所需的知识。
那是它吞噬的无数男性——其中那些持有变态嗜好者——的记忆。
其中铭刻的器具与手段,曾让昔日女神法萨莉娜……甚至令其依凭的圣职者之躯都因快感而疯狂、沦陷。
正因如此,史莱姆才选择了对试图反抗的勇者施以惩罚。
而对玛利亚贝尔的淫具惩戒,与对女神的惩罚又有着不同的意义。
折磨她的,正是那些曾作为公主被爱戴和守护的民众……潜藏于其背后的卑劣情欲的结晶。

“啊!啊!啊!啊!”

刚以为它掠过,刺激便再次袭来。
从后向前,接连不断。
单调,却又巧妙地缓慢。
正因缓慢,快感才得以一点点堆积。
若旋转再快些,恐怕早已立刻攀上顶峰。
但偏偏不会如此。
被逐渐逼向那显而易见的悬崖边缘的恐惧。

“啊!啊啊!哈啊!啊啊!”

夹杂着自身的喘息,玛利亚贝尔注意到那黏腻的“啪嗒、啪嗒”声。
明明不该去看,却还是循着声音的方向……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啪嗒,啪嗒。

那是玛利亚贝尔的臀部拍打史莱姆柱体的声音。

“——~~!!”

本就染上快感的脸颊,此刻如被热病侵袭般变得通红。
她拼命收紧腹肌,试图抑制腰部的扭动。
但无论脊柱绷得多紧,在那连绵不绝的刷毛爱抚下,很快便瓦解了。

啪嗒……啪嗒。

“啊呜!啊!啊啊!”

当无法抑制的腰肢摆动达到十数次时,一阵战栗般的高潮感抚过尾骨。
她摇头想要否认,但那感觉却沿着腰肢攀升,掠过脊背,攀上肩胛骨。
她无意识地停止了摆腰,将骨盆固定在秘裂紧压刷毛的位置。
那是能最强烈、最舒适地感受刷毛触感的位置。

“咕啾……”

“啊啊啊啊——!!!”

玛利亚贝尔的潮吹立刻被车轮吸收。
刷毛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丰盈。
并且,无论高潮是否到来,无论玛利亚贝尔是否已从顶峰跌落,刷毛都只是淡然地继续旋转。
或许是因为正要跌落的高潮与正要攀升的快感相撞,玛利亚贝尔的大腿开始抽搐。

“哈啊!?啊啊!呀!现、现在、不、行!啊啊!嗯咿!”

无关紧要。
它只是啜饮着猎物淫靡的体液,兀自旋转。
为了更多、更广范围、更持久。
从阴蒂系带到尿道,再到阴蒂下方。
虽有足够硬度能将阴唇向两侧拨开,但刷毛只能刺激到阴道浅处。
习惯了激烈凌虐的秘裂感到焦躁,竟无视了本应是主人的玛利亚贝尔,擅自献媚起来。
它一次次咬住掠过的刷毛,咀嚼着,试图将其引向深处。
对无情掠过的刷毛流下依依不舍的爱液之泪,却又立刻对下一根刷毛张开双腿,不知羞耻地献媚。
同样背叛的腰肢,为了将这相遇与别离的戏剧效果最大化,配合着刷毛的通过而反向扭动。
啪嗒、啪嗒,臀部的伴奏声,不断将这下半身的背叛敲进玛利亚贝尔的耳中。

由刷毛带来的第二次高潮,更为沉重,更为深邃。
但那淡然的责罚,却也容易预测。

“嗯!……咕、唔唔……呜!嗯!……嗯!”

玛利亚贝尔凝聚全身力量,强行压制住高潮的快感。
紧咬的牙关咯咯作响,被碾碎的娇喘从鼻腔泄出。
白色的小腹上腹肌浮现,紧并的双脚脚底因用力抵压而发白。

怎会去感受。
怎会如它所愿。

以勇者的矜持,她扼杀了高潮。
但被扼杀的高潮并未释放。
在未释放的状态下,刷毛继续旋转。
全力紧缩的阴道,与刷毛的摩擦变得更强。
变窄的尿道,与那未能尽兴的高潮相反,反而更猛烈地喷涌出潮水。

噗嗤!……噗嗤!

从刷毛缝隙间飞溅出的液体,划出比刚才更为笔直的抛物线。
勇者的装备被溅得湿漉漉的。
玛利亚贝尔对这强忍高潮所带来的结果感到困惑。
也对自己这高潮正逐渐消退的身体状态感到困惑。

“呜……!呼!什……!?哈、啊啊……?”

过于强硬的忍耐成了不彻底的高潮限制,反而将玛利亚贝尔逼入绝境。
未能燃尽、闷烧着的高潮感,在腰肢深处化为难以言喻的焦躁。
而刷毛,正无情地搔弄着那焦躁。

“咕啾。”

“哈啊!”

正因全身紧绷,此刻连之前无意识中维持的力道也一并松脱。
她将全身重量都托付给了史莱姆。
结果,便是将秘裂更深地压向刷毛。

“啊呜!?”

玛利亚贝尔凝视虚空,停止了动作。

“……!……!~~!!”

她高潮了。
只有起伏的腹肌和短促粗重的鼻息,昭示着这一点。

噗咻。

勇者装备被浸湿的事实,也加入了其中。
刷毛,仍在旋转。

◆◆◆◆◆

当高潮次数突破两位数时,它已不再是能称为刷毛的形态。
汗水、爱液、潮吹……。
持续吸食勇者体液而增殖的史莱姆纤毛,已完全覆盖了车轮的整个边缘。
密集到无处再生的地步,它既非刷毛也非刷子,只是表面布满细微凹凸的史莱姆而已。
在与最初刷毛相同的位置,史莱姆车轮以固定间隔形成了瘤状物。
它与其说是车轮,不如说是扭曲的齿轮,或是恶趣味的圆锯。
它与还是刷毛时毫无二致,被压在湿透的秘裂上,旋转着。

从秘裂后方旋向前方。
不快不慢。
以令人焦躁、却绝不将快感之浪放下的速度旋转。
正因史莱姆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体力与耐力,才可能实现这种近乎机械的责罚。

红肿的阴唇在后方吞入富有弹性的瘤状物,再从前方吐出。
下一个瘤状物。
再下一个。
再再下一个。
如献媚般咬住,又依依不舍地送走。

被阴唇拨开显露出的瘤状物,无一例外沾满爱液,随即又被其吸收。
略微变大,通过细微凹凸增强摩擦力,完成一周的瘤状物再次从阴唇后方穿过秘裂。

每当圆锯旋转数周,两侧的大腿便会颤抖、僵直,紧接着承载秘裂的腰肢便前后抽动。
秘裂上方突出的肉粒……以主人的体型而言异常硕大的那部分,被瘤状物“啪”地弹开,其下方的小孔便如水枪般喷射出液体。
它打湿了瘤状物,打湿了地板,打湿了散落在地的武具。
噗嗤、噗嗤,喷射断断续续,逐渐减弱并平息。
平息后的一段时间,阴唇也脱力,任由瘤状物摆布。
但圆锯旋转数周后,秘裂又会再次“呼哧呼哧”地欢迎起瘤状物。

房间回荡着身体主人的声音。
与那只有拒绝与否定的意图相反,秘裂却对这作为快感源泉的淫靡圆锯卑躬屈膝,献媚着,如同被奴役般蠕动。

然后,大腿再次“咔”地僵直。
腰肢“咯噔、咯噔”地前后抽动。
瘤状物变大,地板变湿。
武具,也再次。

振动刷


当高潮叠加,玛利亚贝尔的声音与潮吹都枯竭时,一切结束了。
圆锯停止旋转,从股间离开。
秘裂直到最后都吸附着瘤状物,即使分离,仍以爱液的丝线渴求着联系。
当那丝线也断裂时,红肿的阴唇寂寞地翕动着。

“……”

玛利亚贝尔失去了意识。
意识沉睡,身体却仍在发情。
泛红的肌肤,以及从舔舐边缘浮起的酸甜汗珠,便是明证。
但自从被刷毛使用以来,除秘裂外,其他部位只承受了被舔舐时那微不足道的刺激。
在被放置的全身性感带中,尤为突出的是玛利亚贝尔那单薄胸脯的顶点。

指尖大小的肉粒突起——乳头。

自从被捕时遭受凌虐,首次被侵犯[中]部以来,那里便成了玛利亚贝尔新的要害。
仍残留着媚药余韵的乳腺,以及其入口——乳头。
拥抱着它们的平缓丘陵地带,对凌虐者而言,是一片极具开拓价值的淫靡新天地。

“……”

玛利亚贝尔并未注意到新出现的触手。
也未注意到其顶端形如大印般扁平的圆形。
自然,也未注意到其表面密布的纤毛,以及每一根纤毛的振动。
若未看见,便无从知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
而那产生残影的振动,曾如水车般折磨过女神法萨莉娜,她自然也无从知晓。

左右两根刑具,将振动面“噗”地压在乳肌上。

“嗯……”

玛利亚贝尔的肩膀微微一颤。
“嗡——”的振动从触手经由接触面传递,轻微摇晃着周围的乳肌。
触手本体沉重的振动,与纤毛各自细微的振动。
在肌肤上传递的两种振动,自然也撼动着其内部。
直至乳肉更深处的乳腺组织。

乳腺,正昏昏欲睡。
因媚药而自觉为性感带,误以为通过对乳轮的责罚与高潮便能展现其身份的快感器官。
但带来的却只有对秘裂的机械式责罚。
期待落空与忽视,正令乳腺再度沉眠。
对玛利亚贝尔而言,这算是幸运。

但这幸运,是建立在“若被继续放置”的前提之上。
那前提,被振动颠覆了。
对玛利亚贝尔而言,这算是不幸。

“嗯啊……啊、哈啊……嗯嗯……”

振动在乳肌上缓缓滑动。
右胸顺时针,左胸逆时针。
连乳轮都未触碰,只是在玛利亚贝尔单薄的胸脯表面细微地震颤着滑行。

“哦……嗯呼、……”

一叶、两叶……。
乳腺小叶被撼动,逐渐苏醒。
每苏醒一分,与乳管相连的乳头便“噗”地勃起一分。
当触手在胸部滑行半周时,玛利亚贝尔引以为耻的大乳头已“咯吱咯吱”地、难看地挺立起来。
「哈啊、哈啊啊、啊啊、嗯……」

只有身体陷入兴奋状态的玛丽贝尔呼吸急促,而且娇媚动人。
紧闭的眼睑一抽一抽地动着,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仿佛连摇晃乳腺的振动都传到了眼皮上。

触手转了一圈,所有的乳腺叶都苏醒了。
玛丽贝尔也是。
但眼睑半开半合,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不,还在被做什么,她仍未搞清楚。
所以振动触手离开乳肌、缓缓逼近胸尖时,她只是呆呆地望着。

在颤抖。
圆圆的、扁扁的,毛茸茸地长着什么,令人发毛。
中间是空洞。
它,正靠近胸口。
靠近顶端。
靠近乳头。
黑色的、粘液的触手。

「!?」

意识好不容易聚焦的瞬间,触手按上了乳头。
乳头被套进空洞里却未直接接触,纤毛只对着乳晕施加振动。

「嚯噢!?」

玛丽贝尔的喉咙漏出奇怪的声音。
腰猛地一弹。
剧烈的振动从乳晕传向乳腺,化作快感,用桃色的电流灼烧玛丽贝尔的脑髓。
裸露的白皙喉头,唰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汗珠在冒出的皮肤上浮起,从史莱姆柱伸出的舌状触手哧溜一下将它舔去。

「咔……!哈、啊゛!呼、嗯゛!」

玛丽贝尔拼命吸气、吐气。
刚觉醒就迎来绝顶,毫无心理准备,在快感与混乱中,她只能拼命控制乱颤的横膈膜。
所以连自己挺起胸、把乳头压在振动触手上的事都没察觉。
也没察觉困惑之中,还夹杂着被晾在一边的乳头的焦躁。
在剧烈振动与摩擦下丰满隆起的乳晕,其中心的乳头却被执拗地吊着胃口。
隔着真正薄如纸的空间、颤抖的筒状振动触手,一味只折磨乳晕。

「啊……噢……哈、咕呜!」

玛丽贝尔的身体再次弹起,股间噗地溅出几近干涸的潮液,狼狈地飞散。
乳晕高潮了,乳腺也高潮了,唯独乳头得不到满足。
它拼命勃起叫着想要、想要,却哪里都碰不到。
明明只要碰到,快感就会炸开的刺激,就在身旁颤抖着。
能得到的,只有被撇在一边偏宠的乳晕传来的余振与空气震颤。
即便如此,身体还是高潮了。

「咔呼!」

噗啪,液体飞到玛丽贝尔与勇者武具之间的地板上,被史莱姆吸收。
不知何时,那粗壮张开的振动触手已盖满了玛丽贝尔羞涩的整片胸膛。
当然,除了乳头以外。
呼噜呼噜沉重的振动撼动着内部的乳腺。
薇伊伊——细密的振动摇曳发烫的乳肌,乳晕从全方位尝受着这两者。
玛丽贝尔反弓的背始终浮离史莱姆柱,断续抽搐的腰把屁股砸向柱子,发出啪唧、啪唧的声响,向四周宣告高潮。
作为勇者曾凛然美丽的玛丽贝尔脸上泪汗涎俱下,这些体液刚渗出就被触手抹去,连同所含的上等魔力一起成了史莱姆的饵食。

对反复不规则呼吸的喉咙毫不动手,极细的触手插进了玛丽贝尔的胃里。
空荡荡的那里,被泼洒上粘液。
水分、营养,以及含有媚药的粘液。
对史莱姆而言,那不过是单纯的「喂食」。
喂食不含任何恶意。
但无论浓度差多少,史莱姆的分泌物必定含有媚药。
那是玛丽贝尔的盟友兼挚友女科学家卡拉所制、却被史莱姆吞并了的媚药。

……但那几乎毫无意义。
低浓度的媚药已起不了作用,女勇者全身——包括乳腺与膀胱在内所有地方,都已被改造成不可逆的快感体质。

若说触手抽离喉咙时起了什么变化,不过是包裹中的乳头胀得更大了些。

「哦……哈呜!啊゛!……啊゛!」

玛丽贝尔修长的手脚浮起青筋,汗湿的肌肤寒毛倒竖。
毫无休息,玛丽贝尔的胸除乳头外持续受责。
不久,在她出生长大的丰蒂耶城……其中仿母亲房间的史莱姆牢狱里,弥漫开雌性的芳香。
补足水分与营养的身体,再次垂落浓稠的汗、爱液,以及潮水。

察觉猎物状态已调好的史莱姆,不知为何停下了动作。
触手离开胸口,玛丽贝尔久违地从乳腺与乳晕的振动绝顶中解放。
虽说是,仅从振动折磨中解放罢了。

「哈啊……啊、呼呜……嗯!为、为什么……?麻麻的……!」

玛丽贝尔难耐地扭动发烫的身体。
胸口、乳晕仿佛在震颤的错觉,折磨着本应未被触碰的身体。
困惑中无意识挺起胸,在难看地固定住的双腿之间,肉褶一抽一抽地蠕动。
仅凭振动的余韵,就去了。

「啊、呀!骗人……呀……嗯嗯゛呜———!!」

难看地绑住的手脚猛地绷紧,股间新鲜的潮水噗、噗地飞出。

湿润的视野中,玛丽贝尔再次目睹自己淫靡的体液弄脏了勇者铠甲。

「咕……呜……!」

牙齿咬上嘴唇,把高潮的余韵与懊悔一并嚼碎咽下。
即便如此,乳头与胸内的刺痒感也不消失。
苏醒的乳腺无可救药地渴求刺激。
无论玛丽贝尔怎么否认,乳头连着乳晕丰满勃起,催促着快快爱抚。
史莱姆已没有不应答的理由。
仅凭余韵就能高潮、下 ( ・)地 ( ・)已调好的勇者身体。
那上半身自我主张般鼓起的粉色突起有两个。
朝那吊了又吊的最大弱点 ( コンプレックス),粘液触手伸了过去。

「……!」

玛丽贝尔的喉咙,咕噜咽了口唾沫。

吸引と振動球

「哈……哈……!」

玛丽贝尔的鼓膜,被自己粗重的喘息震响。
想要闭上的嘴不由自主涌出唾液,一集中精神想合上下颌,分了神的腰就妖媚地扭动起来。
那也全是因为身前摇晃的两根触手。
不同于毛刷,也不同于振动触手。
只有前端呈管状的半透明触手。
那开口处一张一合,明显是为了吸何 ( ・)か ( ・)而存在。

「呼——!」

玛丽贝尔闭上眼,摇了摇头。

没关系。
无论被在哪里做什么,自己能做的只有忍耐。
为史莱姆的折磨一喜一忧,只会白白磨损心神。
无论被怎么玷污、被怎么侵犯,只要保持高洁的精神……

她如此想着,拼命驱赶试图侵入思绪的胸尖刺痛。
但是,不行。
眼看就要吸上粉色突起的触手烙在眼里挥之不去。
眉心与下腹用力一绷,大大吐息。

不知道。
不在乎。

她想起大概正与史莱姆战斗的同伴们。
敬爱姐姐的身影。
不由得想象起那丰润的胸前。
与自已这贫瘠的胸不同,洋溢着母性的丰满。
胸大,乳头却羞涩。
明明很单薄、唯独乳头和乳首很大的自己那不堪入目的胸,一切皆相反,是理想的身体。
史莱姆,连那样的姐姐身体都玷污了。

母亲、挚友、臣下、同胞、民众。
自己倾慕的、倾慕自己的,一切。

不可原谅。

被这般仇敌囚禁,什么都做不了便受辱,甚至成了食粮的自己,最不可原谅。
把屈辱化为愤怒,玛丽贝尔冷冷封住了情欲的火焰。

以为封住了,那渴求般挺出的胸尖却被吸进了触手之中。

「呼嗯゛!?」

啪嗒,玛丽贝尔的屁股砸上史莱姆柱。
透明圆筒中,乳头连着乳晕被吸住。
那只是中空筒内微微减压,粉色粘膜被稍稍拉长而已。
吸上之后,压力再无增减。
仅此而已,被吸住要害的玛丽贝尔鼻息却粗乱不整,腰啪唧、啪唧奏出猥亵的粘音。

难以置信。
不愿相信。

「呼!呼——!呼、呜!……呋、呼——!」

她不想动上半身。
即便现在这状态,胸中乳腺也甜甜地隐隐作痛。
若连乳头一起被那么拉扯,有什么会决堤。
那样的预感与恐惧。
所以玛丽贝尔不可抗拒地摆着腰。
啪唧、啪喳。
自己的身体因屁股砸史莱姆的声音而亢奋,狼狈不堪。

「呼!呋呜!嗯呼呜——……!」

……不过,这样下去很快会习惯。
刚对这虚妄的未来生出期待,吸引就变强了。

「嗯啊゛!」

哔啾!
忍不住漏出的娇喘与格外响的臀音重叠,玛丽贝尔忍不住垂下了视线。

「!?」

胸尖上,透明触手正密 ( ・)着 ( ・)。
本该筒状的它经减压后,变形为贴合被吸长的乳头之形。
在圆锥般鼓起的乳晕前端,比敬爱姐姐大得多的肉筒,难以置信地伸长着。
它将粉色粘膜密密贴满圆筒内侧。
因透明,一目了然。
玛丽贝尔被这过于猥亵的光景夺去了目光一瞬。
仿佛算准似的,触手啾地更吸了下乳头。
触手中的乳首又微微伸长了些。

「哈啊゛!」

咚,玛丽贝尔的下颌脱了力。
慌忙收紧小腹,却已反效。
那只让潮吹的势头更猛,噗哧,又让勇者铠甲沾满汁液。

「啊……呀!停、停下……———!!」

因半途的忍耐,焦人的绝顶感在玛丽贝尔体内乱窜。
史莱姆像觉得有趣,啾姆、啾姆断续吸着乳首。

「哈呜!住手!啊゛!别、别吸……!」

柳眉歪成八字,玛丽贝尔发出无谓的恳求。
挣扎的身体泛红,股间潮液与爱液不绝。
溅落的那些被地上史莱姆啜饮,垂落大腿内侧与蚁行的那些被触手哧哧舔去。
被舔的不止那些。
颈根与腋下浮起的汗、嘴角垂下的涎、眼尾蓄的泪。
只啜弄两个小突起,就能摄取这般芳醇的勇者魔力。
对史莱姆而言没有比这更方便的食粮。

但是,还不够。

乳首被啾呜啾呜吸着,慌乱的玛丽贝尔眼前递来新触手。
吸引减弱,冷静下来的玛丽贝尔不由得观察起它。
球状触手前端因振动泛起淡淡残影的模样。

「咿……!」

那打算做什么。
不想想象,但确凿地,不会是什么好事。
玛利亚贝尔的脊背窜过一阵恶寒,但同时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噗嗤一声溢出了爱液。

并非回应厌恶的勇者,而是顺应那忠实于淫欲的躯体,史莱姆将振动的球融入了吸附触手之中。

「哈呜……!」

球在离开乳尖的位置震颤着,可仅靠细管传导而来的那阵振动,就让玛利亚贝尔的脸颊染得愈发通红。

但当然,仅此还不会作罢。

触手缓缓地将振动的源头朝玛利亚贝尔的方向推去。

「哈啊……! 哈啊~……! 哈、啊啊……!」

如同卵顺着产卵管流动一般,透明的触手之中,振动球正逆向溯行。

玛利亚贝尔的双眼慌乱地在左右那两枚球之间来回游移。

那几乎要传入耳中的胸膛鼓动,定然是因为恐惧与不安。

绝不会是饱受振动调教后的乳腺所生出的那种期待感。

至少,玛利亚贝尔是这么认为的。

但乳尖比被吸吮时还要硬挺充血,若非被触手覆盖,想必连乳晕都会立起粟粒般的颗粒。

「呜……! 呼! 嗯、呜呜! 哈啊……! 啊啊……!」

顺着细管传来的振动愈发强烈。

球在靠近。

玛利亚贝尔的下颌松弛,炽热的吐息里混入了甜腻的气息。

越是靠近,球便越是增强振动,反倒放缓了溯行的速度。

面对恶毒史莱姆这般做派,玛利亚贝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摇着头,甩开淫靡的想象。

但悬空未落的腰肢微微前后蹭动,秘裂不间断地滴落爱液,显然已无法克制。

只因她未曾察觉。

玛利亚贝尔的意识被彻底夺去了上半身的一部分,根本无暇顾及下半身。

史莱姆也像是推波助澜一般,并不对股间下手。

从包皮里鼓胀探出的阴蒂,以及饥渴般开合翕动的秘裂遭到无视,反倒愈发寂寥地主张着自己的存在。

唯一在下半身与史莱姆纠缠不清的,是脚趾。

在渴求着什么般开合的十根趾间,史莱姆黏滑地蠕动,吮去微薄的汗,又像安抚般蹭弄着那焦躁的身体末端。

那既痒又舒服。

「哈啊……! 哈啊……! 哈啊啊……!」

玛利亚贝尔的眼睑慵懒地垂下。

曾盈满强光的眼瞳半掩,长睫恼人地轻颤。

乳尖所感的振动愈加强烈。

但那终究停留在「预感」的范畴。

与确凿实体相伴的振动截然不同——这一点,玛利亚贝尔早已用身体记住了。

所以,她会无意识地期待起来。

会苦苦等候。

等候那强烈、激烈的振动。

「嗯! 咕!」

玛利亚贝尔像要咬碎淫乱的欲念般,狠狠咬紧牙关。

浑身使劲,只将注意力集中于振动球另一端勇者铠甲的蓝色之上。

以鼻深吸,拼命想着姐姐、母亲与同伴们。

但即便勇者玛利亚贝尔拥有多么强韧的精神,也绝不可能永远持续发力。

呼地一下,那肢体卸去力道的瞬间,振动球噗啾一声,吻上了乳首。

「呜呜!?」

玛利亚贝尔的眼底有什么炸开了。

发生了什么,意识与身体皆陷入混乱。

唯独乳尖的顶端,不负所望地因细碎振动而无邪地欢悦。

接着脊髓发麻,脊背不由自主地反弓。

子宫与脑髓被快感贯穿,几乎同时。

直至那时,玛利亚贝尔才初次觉察到自己的高潮。

「! ……———~~~!!!」

不成声的快感绝叫,硬生生撬开了玛利亚贝尔的下颌。

反弓的背与史莱姆之间拉出数道黏液细丝,玛利亚贝尔的脖颈咯哒咯哒地摇晃。

一边向史莱姆奉上泪与涎,一边从拼命挺出的股间噗嗤、噗嗤地迸溅出滚烫的潮液。

「啊! 咕! 停、停下! 不、要了、啊! ! 咿! 啊、啊……啊啊啊——~~!」

快感中挺立的乳首,被进一步压上振动,再度迎来高潮。

振动不止抵达乳晕,连淫乱的战栗都传至乳腺。

一旦尝过的甘美刺激,玛利亚贝尔的身体竟加以欢迎。

乳腺与子宫咕啾咕啾地喜悦,轻轻拨开玛利亚贝尔的理性,将她推落高潮。

浸没快感的理性眼看就要溶溃,但受缚的躯体却无法顺利逃开快感。

「呼呜! 咿咿! 哈、哈! 啊!」

啾呜——在被用力吸住乳首的同时,唯有那被吸长的末端被压上振动。

仅只那样的折磨,便叫人受不了。

自被缚于柱上以来的开发,已让玛利亚贝尔的乳首任史莱姆摆布地遭了调教。

而那,还远未结束。

在连绵不绝的乳首高潮中喘息的玛利亚贝尔无从知晓,只是继续将淫乱的体液喷溅在勇者铠甲上。

乳腺开发

「嗯咕! 咳哦! 咕嚎!」

结束第三次营养补给,玛利亚贝尔吐掉了不快的唾沫。

皱眉嫌恶着自喉底涌上的气味,为置换体内空气而深深呼吸。

……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呢。

若未被史莱姆吸收,眼前地板上理当有一摊不成体统的水洼。

与浸满汁液的勇者铠甲一道。

眼眶发热的刹那,她将无处投去的视线化作了瞪视。

「呼……呼……哈……」

乳首依旧裹在触手中, merely吸附与振动暂且停歇而已。

最低限度的休息一结束,便会再度动起来吧。

光是想到此,脐下便隐隐作痛,自我嫌恶。

没关系。

这般拷问,只需耐着便是。

至少无需担心被弄孕,反倒算好。

正这么想的玛利亚贝尔的乳首上,开始了本不该有的折磨。

「嗯……什、什么?」

肩头猛地一颤,源于乳尖被轻戳的痒痛。

细看去,停了振动的球上伸出极细的触手。

那与玛利亚贝尔遭擒时侵犯乳腺的触手相似。

待到乳内窜过快感时才发觉,那并非相似,本就是它。

「啊嗯……!」

甜声逸出后,慌忙咬紧牙关。

记得。

乳首与脑,都已将这异物感记为快感。

它正沿着乳头的芯……最粗、开发得最彻底的中央乳管,徐徐溯行。

乳首既未被吸,也未遭震。

正因如此,才教人只能集中于被贯穿的纯粹触感。

那想必正是目的。

连润开的股间,史莱姆也不触碰。

不规则抽搐的腰下,筋络分明的大腿内侧垂落着女勇者的体液……史莱姆 merely自地板将其吸收而已。

「嗯呼……! 咕、呜……!」

玛利亚贝尔紧闭双眼,呼呼地以鼻呼吸。

缠上史莱姆的手足趾节开合往复,紧结的唇深处偶尔迸出咔嗒咔嗒的齿颤声。

不舒服。

这般异常对待,绝不可能有感觉。

仿佛击碎这般自我辩白般,探入乳管深处的触手腻滑地抚上了乳腺内侧。

「嗯咕!?」

噗啾,史莱姆自趾间满溢。

鼻息粗急而乱,凛然女勇者的脸庞潮红如醉。

那甚至胜过披甲挥圣剑征战时的昂扬。

触手似要为抬高猎物兴奋,探弄般在乳腺内四处抚摩。

继而将先前乳首凌辱时注入的媚药黏液残滓舔舐干净后,将尖端变作小巧的卵型。

那形状,与触手根处的振动球相似。

折磨,先从右胸之内开始。

「嗯!? 啊! 骗、骗人!? 里、里面!」

乳腺被摇撼了。

既非顺乳首,也非隔肤,而是直截了当的刺激。

于被化为性感带的乳腺而言,那是意想不到的赠礼。

本不应有的、直接的物理快感刺激。

曾羡妒乳首、嫉恨子宫的乳腺,因此拼尽全力地欢悦。

无关原本主人的意志。

「呼、咕呜呜——~~! 呜! 啊! 哈啊!」

玛利亚贝尔的臀啪嗒啪嗒敲打史莱姆柱。

为逃离难耐的乳腺快感拼命扭身,却只将裹于触手的乳首咕咻咕咻地拉扯。

那刺激也黯然失色的快感,更在左胸乳腺中生出。

「哈、啊啊啊! 呀! 不、行! 咕呜!」

仿佛乳首之中炖煮着快感的浓汤。

沸腾的它自脊骨经神经运遍全身。

满溢的淫热,许因未惯高潮的乳腺,竟无法顺畅排散。

不行。

仅以声、泪、涎与爱液微微排遣而已。

自乳腺顺触手传来的振动刺挠乳内,那看似救赎的玛利亚贝尔,竟伸手攀上了本该拒斥的顶峰。

如溺水者拼命寻向水面。

「———~~~!!!」

股下迸出啪嚓、啪嚓的飞溅声。

满室史莱姆腥气中,浓烈混入了甜媚的牝香。

那,并非寻常高潮。

曾遭乳管折磨的乳首,如同股间受高潮启蒙般,乳腺仿效乳首的高潮,学会了快感释放之法。

自外侧被仔细教以振动之味、以媚药与乳奸铺就底子的乳腺,竟淫乱地独立了。

左右,逐一。

漫长激烈的乳腺高潮渐息之时,振动止歇的同时。

「嗯啊!?」

乳首之中,生出小小的压迫感。

分枝的触手,开始了向他处乳腺的侵攻。

「……!」

玛利亚贝尔咽下了悲鸣。

不败。

不屈。

不弃。

无论受何等玷辱、被何等侵犯,都已决心熬过。

女勇者的矜持,尚未折断。

哪怕腰肢前后蹭动,将硕大乳首硬挺如石。

即便腻滑地被舔上新乳腺,也咬牙硬忍。

「呼……呼……呼!」

媚药黏液残渣被清扫,触手尖端化作振动球。

即便敏感察知,玛利亚贝尔仍拼命想着敬爱的姐姐。

「咕呜!」

啪嚓,臀敲上史莱姆,就此咕哩咕哩地压蹭臀肉。

左右两处、合计四处的乳腺振动。

不止翻倍。

曾识高潮的乳腺,轻易将尚且青涩的邻侧乳腺诱入堕落之途。

连因翻倍振动而更剧颤的乳首也是。

早该染上高潮癖的玛利亚贝尔,却仍在忍。

以腹肌强行压住欲甜腻起伏的横膈,咔咔咬紧牙关,要向史莱姆彰显人的志气。

却不知那「强韧猎物」之证,反令史莱姆愈发兴奋欢喜。

未察那刻意减弱的振动,拼命硬忍的玛利亚贝尔股间,稠腻地溢出一抹格外浓烈的魔力爱液。

成滴的它悬于肿涨阴唇,如曾有时般垂落地板。

对着相抵碾碎史莱姆的玛利亚贝尔双足底旁,黏连的爱液细丝断落,勇者甘露噗嗒一声坠地。

或因那魔力的质与量而兴奋。

史莱姆将至今仅裹着的乳首啾地一吸。

意识分于乳腺振动的玛利亚贝尔,遭了这记突袭。
「嗬——!?」

下巴的力气一松,这引发了原本被拦堵住的快感的决堤。
高潮。

「!? !! 啊、啊——!! ——~!! 咿……! ————~~!!!」

手脚的肌肉反复绷紧又松弛,每次都有浓稠的爱液 ( 食事)被奉送给史莱姆。
被吸长的乳头被吸盘触手紧紧勒住,结果让她更强烈地感受到含在嘴里的触手的震动。
乳腺字面上欢喜得颤抖起来,就连还没被欺负到的那些乳腺,也像是开始了高潮的预演般隐隐作痛。

徐徐地。
乱狂的女勇者还不知道,白色喜悦的泪水正从乳腺里流出来。

榨乳

噗咻,母乳从触手与乳管的缝隙间漏了出来。
玛丽贝尔高潮了。
依旧被史莱姆柱束缚着,而且现在,还熟睡着。

「……」

把粘液灌进胃里的管子从喉咙咕溜地抽出,缩回覆盖口鼻的 mask 型触手深处。
取而代之填满 mask 的,是诱发睡眠的气体。
熟睡的玛丽贝尔的眼周被深色史莱姆覆盖,其下的眼睑带着被粘液沾湿的长睫毛闭着。
人类之中最强、对史莱姆而言本应最可怕的女勇者,如今连休息时都被置于史莱姆的管理之下。

那乳头依旧被透明粘液紧紧吸住,乳头里还插着细触手。
那乳奸触手比起初稍粗了些。
它穿过乳头内侧后分成好几股,挤满了所有乳管。
简直像在玛丽贝尔单薄的胸上扎根一般。
抵达乳腺的各个末端变形为振动的卵型,而且也比起初更大了。
左右胸各十余个便是如此。

乳腺振动被一个接一个地增加,每次都重复着快感增强的高潮,但玛丽贝尔终究撑到了最后。
母乳开始从乳头漏出,是在开拓第5个乳腺的时候。
由于之前注入的媚药粘液与史莱姆的直接刺激,母性与快感错乱的脑子和乳腺勾结,竟开始制造母乳了。
对史莱姆来说,没有比这更可喜的事了。
因为能更有效率地吸收勇者的魔力。

所有乳腺都被攻陷、女勇者逼近体力极限,被强行弄睡后,史莱姆不慌不忙地整备起新的体液供给机构。
减弱振动,像烘烤乳腺般,慢慢让身体习惯快感。
为了更敏感、更淫乱、更有效率地出母乳。

「呜……。嗯呼,啊……。哈啊……嗯……」

烦人的吐息吐在 mask 里,取而代之吸进混有媚药成分的催眠瓦斯。
腹肌缓缓起伏,其内侧子宫像发情般隐隐作痛。
咕嘟淌出的爱液口水被车轮状史莱姆咕溜地刮走。
那触手圆锯,再次抵在玛丽贝尔的股间。
它为了不妨碍女勇者的淫乱睡眠,比之前转得更慢了。
原本只是圆的突起变了形。
中央细长地鼓起,顶端部分形成像并排着许多逆向鳃般的褶皱。
是为了在通过玛丽贝尔体内时更强地刺激阴道壁、榨取爱液而有的形状。
那两侧山脚密密麻麻生着短而硬挺的触手纤毛,沾满粘液与爱液,令人厌恶地沙沙骚动着。
是为了接住溢出的爱液、刷洗阴唇用的。

它正缓缓爱抚着失去意识的玛丽贝尔的股间。
顶起蚂蚁渡桥,拨开秘裂捞起爱液,抚过阴蒂根部往前退出。

「嗯……啊啊……」

突起每次通过股间,玛丽贝尔就漏出带鼻音的呻吟,湿透的秘裂把圆锯哈姆哈姆地咀嚼。
啾,被含住的突起无情地继续转,女勇者的阴道把爱液的泪零给下一个突起。
偶尔腰啪地一弹,从股间和圆锯的缝隙噗咻地溅出潮。
啪嗒啪嗒地飞到地上,一部分弄湿了勇者的铠甲。
史莱姆立刻舔掉的其表面如同被磨过无数次,在这脏污粘液之城里独放美丽的青色光辉。

玛丽贝尔不醒,凌辱仍在继续。
因疲惫与瓦斯陷入深眠的身体软塌塌地松弛,能使上力的只有受强刺激时或高潮时。
也就是说,只有秘裂或乳头窜过快感时。

与股间平淡的圆锯欺负相同,对乳头的欺负也平淡。
乳腺内的触手……那粒状前端只微微振动着。
就算用手指摸,也细小到无法立刻发现它在震。
那在玛丽贝尔单薄的胸中,旁若无人地调教着乳腺。

与持续逞强的玛丽贝尔相反,那乳腺老实而顺从。
虽开发过却无知的感觉带,已堕落到堪称振动依赖症了。
光被振动触手在里头咕叽咕叽地挠,就渗出代替爱液的母乳,便是证据。

对史莱姆来说,玛丽贝尔黏糊的母乳是饱含勇者魔力的极品饵食。
但不立刻吸走。
用触手塞住乳管,用振动爱抚乳腺,等母乳积满再从乳头吸。

「嗯啊——!?」

玛丽贝尔身体一弹,细眉歪成八字。
胸尖透明筒中乳头发胖,粗细增长,从含着的触手间噗、噗地喷母乳。
股间唿嗒唿嗒前后,圆锯也吸不完的爱液与潮咕嘟咕嘟滴落地上。

「嗯! 啊啊……! 呼呜——。哈啊——……嗯啊,啊啊……」

配合缓缓平复的高潮,乳管又被关上了。
就算被剥夺喷乳快感的乳头更哆嗦地抽动,触手也不再吸引。
只有高潮时,玛丽贝尔的乳头才被允许喷乳。

被绑定了。
为了靠高潮喷乳、靠喷乳高潮,乳头正被教育着。

被施以淫乱睡眠学习的女勇者脑觉醒时,乳头已成了像样的喷乳依赖症。

「嗯嗯……呜,啊!? 这是什么?」

困惑的声音中 mask 脱落,但眼罩依旧。
因视觉被堵,意识反而偏向触觉。
向股间,与乳头。

「嗯呜——!? ……咕! 呜!」

即使在刚醒的混乱中,玛丽贝尔也把握到自身处境没变。
紧抿嘴唇,防备即将袭来的快感。
全然不知睡着时乳头与乳腺都被狠狠背叛,拼命拿勇者的矜持当盾。
史莱姆故意停了动作。
振动、吸引、圆锯都停了。
简直像嘲笑以为能对抗快感的玛丽贝尔。
尽情饱览那勇姿满足了似的,史莱姆咕溜地舔了乳腺内。

「发啊嗯!?」

仅仅那样的爱抚,玛丽贝尔喉咙就漏出甜声。
在困惑的玛丽贝尔乳腺内,这次是振动。
而且所有乳腺同时。

「嗯嗯呜——!? 哪、啊——!? 咿嘻!!」

咕咚、咕咚,玛丽贝尔上半身捻 ( よじ)扭。
从乳腺向脑,桃色电流迸发。
但不行。
连乳晕一起噗啾勃起的乳头焦躁地漏母乳,但只那样无法高潮。
不许可。

「什么……! ! ……——~~!!」

到嘴边的疑问声,玛丽贝尔千钧一发咬碎。
嘴唇像裂开般咬牙,用痛与怒抗淫欲。

但意识没转向下半身。
脱离理性管理的那里,正拼命把秘裂往触手圆锯上蹭。
可怜地塌腰,为得稍强刺激而缩阴道时,大腿内侧浮起肌肉筋。
但史莱姆连本该高兴接纳的这女体快感奉仕都拨开了。
无论腰怎么前后,圆锯都随之空转。

「呼,呜呜——! 哈啊,啊啊……! 哈嗯! 呼呜! 咕……呜! 啊——!」

抑制不住的喘息中,玛丽贝尔嘴边溢出的口水从下巴垂到颈窝。
走投无路的女勇者没察觉那焦躁与懊悔一部分来自股间的焦人。
只厌恶舔颈窝的触手触感、与对此觉快的自己。
其余只是被乳头的乳腺的逗弄玩弄。

然后,积满积满的快感被解放之时来了。
乳腺内各触手把振动咕噜咕噜压在调教过的感觉带最敏感处。
大喜的乳腺啾哇渗出补刀母乳。
填满乳管的史莱姆变细同时震起,带给整胸哆嗦的振动快感。
高潮母乳的路径开了,已忍到极限的乳头要喷乳。
为此助般,透明触手内加了强负压。
睡着时更膨的乳头顶吸起的触手密啾贴住。
其先端的触手裂成4,把细极细的乳管孔扩到针眼大。

「咕! 不……啊! 啊!
啊——! 啊——! 呼啊! 啊,嗯啊! 啊,啊啊——啊啊啊——~!!!」

满薄胸的母乳从乳头内侧哔噜哔噜擦上。
被扩开的乳管,母乳势头猛地奔过。
透明触手内侧一瞬染白。
半掩眼睑的玛丽贝尔视界也同白染明灭。
美丽女勇者脸崩得不成样,吐舌,溅口水,把不堪的喘息响到粘液城外。

啪唰、啪唰、啪唰!
腰不规则弹跳,撞史莱姆起粘质水声。
腹肌浮起时潮猛喷,触手圆锯像被推般转。
秘裂更扒住圆锯突起,缠上哆噜浓爱液。

哔咻、哔咻,喷乳将收时,玛丽贝尔理性才回。

「哈啊! 哈啊! 呼! 呜!」

猛摇头,甩掉头上残的喷乳高潮余韵。

舒服。
非常舒服。
但既不能认,也不能受。
那是败北,是背叛。
纵乳腺再渗母乳,纵塌腰可怜,玛丽贝尔绝不认输。

骄傲。
信念。
倔强。

以及,总有一天同伴会来救的,信赖。

那些强撑玛丽贝尔的心。

另一方面。
对史莱姆,这女勇者的矜持完全无所谓。
无关。
给快感、绞体液与魔力、让孕子。
弃不弃,猎物堕不堕,一概无关。
这女勇者是天敌……同时是极品猎物。

欺负乳头得母乳。
挖股间得潮与爱液。
汗、泪、唾、尿、排泄物。

是垂流高品质饵的家畜。
当然,史莱姆也是把无数男子的扭曲欲望坩埚纳入身的。
因此,他们用毛刷水车、触手圆锯、振动球、榨乳机等道具,将身为美丽公主亦是凛然勇者的玛丽贝尔当作了发泄口。

玛丽贝尔是最上等的家畜,同时也是极品的性奴隶。

而寄宿在史莱姆中的变态欲望,正打算对玛丽贝尔施加新的快感拷问。

自我凌辱永无止境

「嗯呜!?」

玛丽贝尔的肩膀猛地一颤。

胸口内侧发生了什么。

「你、你要做什么……?」

面对这无意义的疑问,乳头传来了刺激作为回应。
触手在乳头之中窸窣蠕动了起来。

「啊呜!」

玛丽贝尔的后背咔地扭动了一下。
但是,仅此而已。
触手圆锯也没有动。
也没有被吸引。
有什么不对劲。

……这时,透明的触手之中,史莱姆窸窸窣窣地改变了形状。
与侵犯乳头的触手相连的那个东西是……。

「锁链……?」

玛丽贝尔用目光追随着接连变成锁链的史莱姆。
它从榨乳触手飞出,与滑轮状的史莱姆咬合,落到地上,又再次朝向玛丽贝尔。
然后,它连接到了胯间圆锯的轴部。
乳头与胯间的责具连在了一起。
这意味着什么。
在玛丽贝尔浮现出不好的想象之前,事情就来了。

嗡嗡嗡嗡嗡。

「哈呜!?」

振动。
乳腺与胯间,发生了振动。
即便想习惯也习惯不了……不仅如此,反被开发得愈发能感受到强烈快感的淫乱振动。

「唔! 咕! 呜呜呜!」

刚刚从大绝顶中平静下来,现在的话,应该能忍住。
靠着这种乐观的推测,玛丽贝尔咬紧了牙关。
即便身为勇者,在一对一的忍耐比拼中,也没有道理能胜过史莱姆。

实际上,玛丽贝尔忍得很好。
在被开拓殆尽的乳腺里,在成熟秘裂中,持续忍耐着哆嗦震颤的粘液块。
乱动的话,就会从那里崩塌。
正因明白这点,她纹丝不动。
但无法忍住浮起的汗珠。
脸颊、额头、颈后,被史莱姆滑溜溜地舔舐。
对于那极其不快却又极快的快感,她也只皱起了眉。

但是,极限会到来。
而且,是从玛丽贝尔意想不到的部位。

本应巡游全身的意识。
它微微松弛的地方,是脚。
腋下被滑溜溜舔舐的刺激挠着脑髓,逆流脊髓的快感反射让脚和其脚趾咔地蜷了起来。
纽噜,史莱姆从脚趾间被拧出,脚趾间薄薄的皮肤被一阵阵刺激舔舐而上。

「嗯呜!?」

如同积木崩塌一般。
接着大腿内侧绷紧,腰咔地弹起。
秘裂压住了圆锯的突起,其旋转将锁链卷起了仅仅一丝。
经由旋转比与滑轮,那不过是腰部动作的几分之一的移动。

但即便微小,也动了。
已经动了。

它顺着锁链,在榨乳触手内部传播,咬住了插入玛丽贝尔乳头的触手,咔地一拉。
啵。
振动球从乳腺被拉进了乳管。

「啊嗯!?」

狭窄的乳管被哆嗦震颤的刺激摇撼,啾哇,母乳从乳腺涌出。
玛丽贝尔的身体,开始脱离自我的控制。

「啊啊! 不、不行! 停下、哈啊!?」

……咔咚……咔咚。
后背妖艳地反弓,腰欣喜地弹跳。
玛丽贝尔在发烫的脸上浮起绝望的表情。
本应是天生伙伴的肉体,明确地背叛了她。
无论用理性如何呼喊,都停不下来。
嘿咻嘿咻地向触手献媚,毫不客气地转动着圆锯,仿佛在说这是不可抗力。
大大张开的不堪双腿之间,是被爱液弄得滑溜的突起表面。
但仗着锻炼出的体干,秘裂紧紧抱住肉块,让粘液与肉褶滋溜滋溜地相互摩擦。
那摩擦转动着圆锯,旋转变为拉扯之力传向玛丽贝尔的乳头。
乳管,被振动侵犯。

「呼! 嗯咕、呜! 咕呜! 唔! 呜! 呜呜呜呜——~!」

即便腹肌用力到像要抽筋,也停不下来。
那么,她下定决心将屁股压向史莱姆柱,试图从圆锯逃脱。
但本身就是史莱姆的圆锯理所当然地紧紧追随着秘裂,撞上了角度改变后的胯间上部。
那是与乳头同样比常人更大显眼的,玛丽贝尔的阴蒂。

「呼嘻!?」

腰大大弹起,圆锯咕噜转动。
小聪明的反抗化为了相应的惩罚,用振动擦蹭起玛丽贝尔的乳管。
嗡嗡嗡地震颤的球摇撼乳管,让共振的乳腺欢喜。
明明已经喷了那么多奶,却仍未枯竭的母乳寻求着出口逆流进乳管。
但从任何乳腺都被振动球拦住,只是将玛丽贝尔的胸用白色爱液填满。
只有比振动球更早进入乳管的母乳,在锁链被拉时噗噗地从乳首漏出。
那成为细小的绝顶,在玛丽贝尔的脑髓深处啪嗒啪嗒地迸裂。

「芳! 哈啊! 啊啊! 啊! 呀啊!」

榨乳触手也一边吸引母乳一边咔地绞紧乳首。
因此玛丽贝尔的乳头如同处女的阴道般,将侵犯乳头的触手紧紧柔软地抱住。
乳头快感,给玛丽贝尔带来了微小却断断续续的绝顶。
而绝顶,成为了让腰嘿咻嘿咻动的燃料。

前后摇晃的玛丽贝尔胯间。
那秘裂拼命吸付的圆锯振动,愈发沉重剧烈。
暴露在振动下红熟阴唇之间,滑溜探出头的突起。
其根部的纤毛刷上,起泡的爱液结块缠绕。
时不时那里被噗嗤喷上潮水,借那势头推着圆锯旋转。
多到无法立刻吸尽的淫乱汁液垂落圆锯,滴向地面与玛丽贝尔的双脚底之间。
纽噜纽噜侵犯着脚趾间的史莱姆,如得天赐般舔舐汁液。
粘液与爱液缠上脚趾,那快感。
若得知通往绝顶的快感中混入如此异常快感,当事的玛丽贝尔该是何等屈辱。

但是,现在。

「哦呜!?」

玛丽贝尔的脖子咔地仰起。
攀上乳腺的振动快感,终于抵达了乳头根部。
在榨乳触手绞紧的狭窄乳管洞被强行撑开的同时,振动侵犯着乳头内侧。
动着它的,不是别人,正是玛丽贝尔自己。
无论怎样命令、恳求,屈从于快感的身体都不听使唤。
腰扭扭地媚着圆锯,用最棒的角度啃着肉块,流着爱液的欣喜泪送出卷起锁链。

「哈、啊——~! 咻! 咕! 呜呜呜——~~! 呼! 呼呜! 呜!」

滋、滋,振动球在乳头中被拉扯而去。
在乳头前合流的十几个球规规矩矩地连结,像念珠般侵犯着乳首内部。

就快了。
就快,能伴随着骇人的快感绝顶了。

理解了自我拷问机制的身体拼命摇腰,急切地想更快让乳头射乳绝顶。
那让玛丽贝尔的理性被深重的绝望与过强快感侵蚀。
如今自己痛苦、舒服,都是自己的错。
因为自己舒服,才会变得更加舒服。

「不对、呜呜——~~!!」

玛丽贝尔将泪水交给史莱姆,拼命向自己辩解。
为了不崩溃。
为了不输。

即便如此腰不停下,被爱液濡湿的圆锯被秘裂与潮水推着旋转不止。
然后,第一个振动球从乳头被拉出。

噗嘭。

「霍呜!?」

玛丽贝尔的舌头伸向空中,震颤。
绝顶痉挛的腹肌一拍之后咔地缩起,腰弹起。
补刀般,噗嗤潮水一喷。
接着旋转。
被吸长的乳首,伴着少量母乳吐出第二个振动球。

噗嘭。

「哦!」

绝顶未落便被叠加。
玛丽贝尔全身寒毛倒竖。
那是预感。
在无法回头的道路前方,有甘美之物。
那种预感令人恐惧、害怕。
但已经,玛丽贝尔停不下来了。
宛如他人的自己身体,火热却又冰冷。
在擅自动着的腰下方,柔软裂缝咥进黏糊之物的感觉。
同时感到期待与不安。

那是最后了。

噗噗噗噗。

猛然挺出的腰,终于拔出了长久占据乳头的异物。

「……——————!!!!!」

吧啾,榨乳触手一瞬染白。
从乳首中心,宛如牛般一道白筋迸射。
它与玛丽贝尔绝顶的剧烈同步,强烈且长久地持续。
玛丽贝尔的视野,也如母乳般纯白。
无法呼吸的痛苦也被吹飞,意识轻飘飘浮于无重力之中。

宛如抚慰般,史莱姆缠上玛丽贝尔全身推着乳头绝顶。
浮汗的腋下与大腿内侧被舔舔地舐,着色乳肌被压上振动刷。
咔噗、咔噗,榨乳触手也加强负压,即便如此吸不尽的母乳从与乳晕的缝隙塔拉塔拉漏出。
垂落腹部的白滴被史莱姆触手嗖地舔去,那刺激让腹肌咔咔震颤。

胯间亦是凄惨光景。
圆锯突起格外强地压在阴道口,哆嗦沉重振动响彻子宫。
玛丽贝尔的阴唇与阴道肉欢喜地抱住终于相向的快感源……振动粘液块,啾啪啾啪淫乱地拥抱。
不止前后摇腰,还左右扭动以求更强快感。
噗嗤、噗嗤不规则喷的潮水随腰扭四散,喜坏了玛丽贝尔前方一地面的史莱姆。
当然,勇者铠甲也湿了。

「……! ! ~! ……咻! 哈啊! 哈啊! 啊啊!」

从窒息回到过呼吸的玛丽贝尔,用残存理性确认了自我。

没关系。
没关系的。
这样,变得舒服也平气。
因为,我还是我。

绝顶余韵中,视线前方看见乳头。
与单薄胸部不平衡的,大而粗的粉色肉筒。
何等淫乱、不成体统、下流、不堪入目啊。

……从母乳白变回透明的圆筒中,看见前端排着粒粒的什么靠近乳头。

「……诶?」

啾。
被拔出的振动球,再次插入。
毫不犹豫、漫不经心、缓缓地。

「!?」

绝顶余韵未消中,玛丽贝尔勉强忍住。

极限了。
但,忍住了。
没去。

即便胯间被震,乳头被犯,自己也不输。
正要吸气防备第二个振动球进入的同时。

纽噜,触手抚过脚趾。
为什么、又,玛丽贝尔刚想,已经晚了。

「!!!!」

脚趾被舔,女勇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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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放弃。
在淫靡城的一室,无论被怎样侵犯、侮辱,绝不服输。
正因为如此,她才是勇者。
即便没有圣剑,即便被褪去了铠甲,让她无愧于勇者之名的,仍是那颗心与那份信念。

正因如此,为了救出她,众人才会团结一心。
那份救援之手,迟早会抵达玛丽贝尔的身边吧。

但在那之前。

勇者玛丽贝尔的身体仍持续遭受着可憎粘液的侵扰。
淫靡地。
狼狈地。
并且,舒服地……。

噗嗤。

腰又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