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和我与＿＿

高中二年级的夏天，在教学楼的屋顶上，她——明里学姐——翻动着被夕阳染红的校服裙摆，有些害羞地说道。

“虽然我们都是女孩子……你觉得怎么样？我啊，一直都喜欢优香。要不要，试着牵个手？”

那句话，甜甜地揪紧了我的心。优香——我，佐藤优香，16岁。身为社团里的学妹，总是因为明里学姐的笑容而心跳加速，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女孩子之间？光是想象一下，脸颊就发烫了。可是，学姐的手指缠上我手时的触感，柔软又温柔，我无法拒绝。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交往了。一段秘密的关系。在学校的楼梯角落里偷偷接吻，放学后在咖啡馆里十指相扣。甜蜜的记忆，渐渐带上了热度。明里学姐总是有一点与众不同。她会闻我的头发，轻声说“优香的味道，我喜欢”。很害羞，但也很开心。

而今晚，是我们的第一次“特别约会”。郊外的爱情旅馆。高中生来这种地方，紧张得快要吐了。可是，学姐说“优香的话，没关系的。一起，变得更亲密吧？”我点了点头。

走进房间的瞬间，空气感觉变得沉重。粉色的灯光柔和地亮着，床单蓬松柔软，仿佛在邀请我们一般铺展开来。入住的紧张感还没褪去，我立刻逃进了淋浴间。用热水冲洗身体。酒店备品的肥皂香味渗入肌肤，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心跳声，还在耳边回响。

用毛巾擦干身体，回到客厅时，明里学姐坐在沙发上，正在摆弄手机。还穿着校服。裙摆有些凌乱，穿着丝袜的双腿交叠着，那姿态莫名地色情，我移开了视线。今天的学姐，看起来比平时稍微成熟一些。在学校里是开朗的学姐，但像这样两个人独处时，眼神会变得有些锐利。

“学姐，你去洗吧。很舒服的，热水冲一冲很清爽哦。”

我笑着邀请她。自己已经清爽了，希望学姐也一样，然后两个人一起上床。汗水啦，气味啦，我想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些。

可是，学姐摇了摇头，笑眯眯地说。带着一点恶作剧般的眼神。

“我就不用了。我想让你接受原本的我嘛。优香，刚洗完澡的味道，好好闻。可是，我的味道……保持原样就好吧？因为，我们约定过要接受彼此的全部啊。”

听到这话，胸口一阵骚动。原本的样子？学姐的味道，是社团活动后混着汗水的、隐约酸甜的感觉？还是……我咽了口唾沫，红着脸点了点头。无法拒绝。学姐的视线温柔，但又带着一点强势。仿佛在窥探我的内心。

两个人移到卧室。拉上窗帘，调暗灯光，房间变得昏暗。在床边坐下，学姐握住了我的手。温暖的，微微湿润的触感。仅仅是手指交缠，身体就热了起来。

“优香，你还记得吗？我们开始交往那天的事。”

学姐的声音在耳边低语。我点着头，沉浸在回忆里。从那个屋顶之后，过了几周。放学回家的路上在公园里，第一次接吻。学姐的嘴唇柔软，气息里有淡淡的糖果味。可是，那之后，学姐把脸埋进我的脖颈，说“优香的味道，我想闻更多”。我害羞地逃开了，但心底某处，很开心。从那时起，学姐的“喜欢闻味道”，就像我秘密的开关一样。

在学校的走廊里，偷偷抱上来的学姐。在社团的更衣室里，把汗湿的身体贴过来。总是被说“优香的味道，让人安心”，虽然害羞，但胸口暖暖的。女孩子之间的恋爱，绝对不可能对周围的人说。可是，学姐的存在，把我的日常变得特别了。放学后在自动贩卖机前，分享果汁一起笑的时光。下雨天，撑着一把伞牵着手走过的路。一切都是那么甜蜜，那么心酸，像宝物一样。

“嗯……我记得。学姐的吻，让我心跳加速。在公园的长椅上，明明以为没人的，但远处好像有人，好害怕对吧。”

我害羞地回答，学姐咯咯地笑了。她把身体靠向床，校服衬衫碰到我的肌肤。洗完澡的我的身体很干净，隐约带着肥皂的香味。可是，学姐的身体散发着今天一整天的气味。学校的空气、社团的汗水、回家路上的闷热感？有点刺鼻。但还没有那么在意。可是，学姐的眼睛，闪闪发光。

“呐，优香。闭上眼睛。”

学姐的声音甜美而带有命令口吻。我乖乖照做了。合上眼皮，在黑暗中，能听到学姐的呼吸。心脏像敲钟一样狂跳。接着感觉到的是，手腕上冰凉的触感。咔嗒一声。皮带？不，是手铐？我的双手被固定在床的床头板上。慌忙想睁开眼睛，学姐的手指按住了我的眼皮。

“不行。现在还不要看。你相信我的，对吧。”

还没来得及反抗，脚踝上也传来同样的触感。四肢被展开固定在床上，皮革手铐的带子紧紧勒住。我完全动不了。恐慌掠过胸口，但看到学姐的脸，温柔的笑容。爱意，融化了恐惧。校服的裙子被掀起来，我的内裤暴露出来。羞耻得脸颊发烫。

“学姐……这是什么？好可怕……解开，好吗？”

“没关系。我只是想把优香的身体，全部变成我的。你能接受原本的我吗？优香的话，做得到的。我们的秘密，刻得更深一些吧？”

学姐的话语，甜甜地在耳边回响。被束缚的手脚，微微颤抖。逃不掉。只能相信她。学姐的手指，抚摸我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我漏出气息。

学姐跪坐在床上，跨到我身上。校服的裙子被掀起来，丝袜包裹的大腿碰到我的腰。她的体重，带来舒适的压迫感。虽然没有蒙眼，但因为手脚被束缚，视野感觉很狭窄。呼吸变得急促。

“那么，开始了哦。优香，深呼吸。感受我的味道。”

学姐的声音温柔地引导着。她卷起衬衫的袖子，把左臂凑近我的脸。腋下逼近鼻尖。还穿着校服，今天上课和社团活动的汗水，隐约渗在其中。深深吸一口气，温暖的湿气和一点咸涩的汗味。与其说是体臭，不如说是少女般的酸甜。还没有那么臭。反而，学姐肌肤的温暖，让人舒服。

“嗯……学姐的，腋下……好温暖。虽然有点汗味……但不讨厌。”

我低声说。学姐的眼睛开心地眯起来。她把手臂压得更近，让我的鼻子埋进去。柔软的毛发触感，碰到脸颊。每次呼吸，气味就在肺里扩散。上课记笔记时的紧张、社团跑步时的喘息，学姐这样的日常，作为香气渗透进来。心脏，怦怦地加速。明明很害羞，兴奋却在萌芽。

“好孩子。再闻多一些。优香，你会喜欢上我的味道的吧？”

学姐的手指，温柔地梳理我的头发。腋下的温暖，渐渐带上热度。汗水的微粒，微微湿润，搔弄着鼻腔。还很温和。拒绝什么的，根本想不到。只是，学姐的存在，包裹着一切。

从腋下移开后，学姐稍微提起裙子，扭动腰部。隔着丝袜，内裤的线条浮现出来。她重新坐到床边，蹲在我脸前。慢慢卷起裙子，把内裤凑近鼻尖。白色棉质的布料，微微湿润。

“接下来，是这个。优香，闻闻我内裤的味道。今天一整天，我秘密的部位，带着什么样的香气。”

吸气。从丝袜的缝隙间，飘来隐约的闷热。有点臭。汗水和体温温热的布料混合在一起。淡淡的氨气味，刺着鼻子，但没那么强烈。反而，学姐胯间的热气，甜甜地缠绕过来。女孩子特有的、柔软的分泌物香气。明明很害羞，身体却在反应。下腹部，渐渐热起来。

“学姐的……内裤，有点湿。味道，虽然有点臭……但好色。心跳加速。”

我红着脸，低声说。学姐咯咯笑着，把内裤压得更近。布料碰到嘴唇，温暖的触感。每次呼吸，气味变得更深。在学校楼梯上牵手时的兴奋、放学后接吻的余韵，那些记忆，与香气重叠。拒绝的话语，说不出来。只是，想要闻更多。

“呵呵，优香，脸好红哦。我的味道，让你兴奋了？这才刚开始呢。”

学姐的声音，甜甜地回响。用手指描着内裤的边缘，蹭在鼻尖上。微微的湿气，留在肌肤上。身体，开始颤抖。

学姐从床上下来，伸手去拿放在房间角落的书包。拉开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一个是白色的室内鞋。在学校体育馆穿的那种旧旧的。另一个是……“某个东西”。黑色的、带着线的东西。形状，大概能猜到，但我移开了视线。

“优香，你看。这是我的宝物。室内鞋，一直用的那双。上了高中以后，脚的尺寸没变过，所以没换。洗也……太麻烦了，偶尔才洗。今天社团活动的汗水，渗在里面哦。”

学姐的话，让胸口一阵骚动。室内鞋被凑到鼻尖。橡胶鞋底，带着灰尘，脚底的痕迹还留着。吸气的瞬间，臭味爆发出来。非常臭。像奶酪一样酸酸的发酵臭、汗水的咸涩、与体育馆地板的橡胶混在一起的霉湿气。高中生的脚汗，长年累积的闷热，直击鼻腔。呜咽漏出来。快要吐了。

“唔……！学姐，室内鞋……太臭了！没洗吗？这么……臭、臭……”

眼泪渗出来。想扭动身体，但手铐只是嘎吱作响。逃不掉。学姐笑着，把室内鞋盖在我整个脸上。鞋底的橡胶，压在脸颊上，臭味渗进肺里。社团跑步、体育课、休息时间的储物柜，学姐脚部的轨迹，作为香气袭来。恶心感涌上来，下半身却热得发疼。矛盾的感觉，让头脑混乱。

“对不起哦，优香。可是，这就是原本的我。闻吧，忍耐吧。优香的话，能接受的。”

学姐的声音，温柔地低语。室内鞋的臭味，在房间里扩散。呜咽停不下来。眼泪落在床单上。可是，学姐的手指，抚摸着我的大腿。像安慰一样，温柔地。

暂时把室内鞋移开。学姐笑着说“呼，休息一下”。我粗喘着气，在呜咽的余韵中颤抖。臭味，留在鼻子里。身体，发烫。正这么想着，学姐拿起刚才取出的“某个东西”。打开开关。嗡——低沉的振动声。是电动按摩棒。没用过。但知道它的存在。网上的传闻、朋友的窃窃私语。那种东西，明明很可怕的……

“优香，这个是第一次？我会让优香舒服的。一边闻，一边感受。”

学姐的眼睛，妖异地闪着光。电动按摩棒的顶端，按在我的私处。隔着睡裤的内裤，振动传过来。酥酥麻麻地，让身体颤抖。臭味的余韵，煽动着兴奋。呼吸乱了，腰不由自主地浮起来。

“学姐……啊、嗯嗯……！那种、振动……太强了……”

声音漏出来。电动按摩棒的热度，让内裤湿润了。学姐慢慢移动，瞄准阴蒂。振动的波浪，像波涛一样在身体里奔流。在学校根本无法想象的快感。女孩子之间的，秘密的触碰。臭味的记忆，融化着大脑。身体弓起来，第一次高潮来临。颤抖着，握紧床单。手铐，勒得生疼。

“哈啊……哈啊……学姐，好厉害……高潮了……”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学姐停下电动按摩棒，温柔地亲吻。嘴唇，碰到额头。
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仍在颤抖，前辈再次拿起了室内鞋。刚才的气味还残留在鼻中。刚这么想，又被按到了鼻尖。这次也臭。酸涩的脚汗闷味、霉菌的潮湿、橡胶的陈腐。像要侵蚀肺部般的猛烈袭击。但是，这次没有呜咽。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热度将臭味变得甜腻。身体，开始接受了。

“嗯……前辈，又……虽然很臭，但现在……好像没事了。”

我低声说道。前辈的眼睛满意地眯起。她用室内鞋蹭着我的脸，另一只手温柔地揉着我的胸。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震动的记忆与气味的漩涡，交织在一起。呼吸变得灼热、甜腻。

“优香，你越来越习惯了。喜欢上我的味道了吗？再闻深一点。”

她把室内鞋的鞋底按在我的鼻子上。强迫我深呼吸。臭味在体内循环。社团活动的汗水、课间脚部的闷热，前辈的这些日常，变成我的东西。拒绝的墙壁，正在崩塌。

一边让我闻着室内鞋，前辈的手一边滑向下半身。推开内裤，插入手指。尚未冷却的兴奋身体，轻易地湿润了。手指开始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手指瞄准G点。前辈的手法温柔，却毫不留情。不像是学校的前辈，娴熟的动作。

“啊……前辈，手指……进来了……一边闻着臭味……嗯嗯！”

声音变成了喘息。室内鞋的臭味放大了快感。手指的动作加快，身体颤抖。潮吹的感觉袭来。哗地一声，白色液体喷出。浸湿了床单。高潮的波浪吞没了身体。手铐发出吱嘎声。

“哈啊……哈啊……前辈，我……潮吹了……好羞耻……”

前辈抽出手指，把脸凑近我的私处。用舌头舔去液体。温暖的触感让身体一颤一颤。

“很好吃哦，优香。优香的味道，又甜又咸……最喜欢了。”

前辈的低语甜美地回响在耳边。耻辱与爱意，交织在一起。

前辈站起来，脱下丝袜。今天的前辈，是光脚穿着室内鞋的。说起来是的。学校的规矩，偶尔有光脚日。她脱下内裤，跪在床上。把赤裸的脚凑近我的脸。光是室内鞋的臭味就已经很厉害了，直接光脚的话……

脚底触到鼻尖。温暖、潮湿的触感。臭味爆发开来。闷出的脚汗酸味、奶酪般的腐臭、脚掌的灰尘感。长年未洗的室内鞋的蓄积，通过光脚直接传来。呜咽再次溢出。快要呕吐了。

“呜……前辈的脚，直接……太臭了！光脚的闷味，这么……好、好难受……”

眼泪流下。前辈毫不留情地按压脚底。脚趾间蹭着我的鼻子。臭味让大脑麻痹。但是，前辈的声音很温柔。

“舔吧，优香。把我的脚弄干净。原原本本地接受。”

只能服从命令。伸出舌头。咸涩的汗水味、酸臭的气味在口中蔓延。因耻辱而身体发烫，兴奋却停不下来。

正在舔脚时，前辈改变了姿势。把自己的私处递到我脸前。湿润的秘部在鼻尖。有淡淡的氨味。汗水与爱液混合。但并没有那么不舒服。反而，酸甜的。前辈兴奋的香气。

“优香，舔吧。也让我感受。”

舌头划过。柔软肉体的触感，温热蜜液的味道。前辈也开始自己抚弄。插入手指，揉弄阴蒂。喘息声在房间回响。我的舌头加快动作。臭味渗入肺中。氨的气息，成为快感的调味。

“啊……优香，好棒……再深一点……！”

前辈的身体颤抖，迎来高潮。潮水喷在我脸上。温热的液体沿着脸颊流下。白色、黏稠。

“对不起，弄脏你了……不过，我帮你舔干净。”

前辈倒下身，开始舔我的脸。舌头拭去潮水。温柔的、爱意的触感。我坦率地接受，伸长脖子。嘴唇相触，接吻。潮水的味道，彼此的气息交融。深深、长长的吻。

手铐被解开，身体贴在一起。床单湿了，房间充满气味。但那是我们的香气。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前辈的臂弯中，坠入睡眠。

从现在开始的事，我想只留在自己的记忆中。因为，这是我和前辈珍贵的回忆。女孩子之间，原原本本的爱。臭味也好，快感也好，一切都将我们连接在一起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