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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隔壁的α先生溺爱着

隣のαさんに溺愛されています
べろにかdeepseek-v3.2-nvfp4
失去中学毕业后记忆的Omega悠仁在事变后的东京夜街一角默默生活,隔壁的住户五条守护并悉心陪伴着他。悠仁能否找回记忆呢? 这是12月21日发行的失忆Omega世界观五悠同人本《被隔壁的Alpha先生溺爱中》的试阅内容。 《被隔壁的Alpha先生溺爱中》 A5尺寸/70页/R18级/Omega世界观 800日元 邮购链接→https://ec.toranoana.jp/joshi_r/ec/item/040031285045 展位:ウ63b 社团名称:Lolli Pop
午夜过后结束工作回家,在自家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炸鸡便当和“超满足巨大布丁”。深夜独自值夜班的中年店员,目光总是与他错开。那糟糕的脸色看来不全是灯光造成的。

一手拎着塑料袋的虎杖悠仁刚走出自动门,一个小小的黑影便从他脚边窜过。那猫一般大小的生物,覆盖着滑溜溜发光的两栖类皮肤的身躯和粗壮的尾巴,长着四只“人类的手脚”。它停下脚步,仰头看向悠仁的脸,大大的眼珠骨碌碌转动。这种类似紫色变色龙的生物,地球上任何地方都不存在。这是在东京出没的、被称为“咒灵”的存在。悠仁为了不显得不自然,将视线从脚边的咒灵上移开。如果被它察觉人类能看到它,咒灵就会凑过来。虽然只是踩一脚就能消灭的小东西,但无限涌出的咒灵是除之不尽的。最近他终于也习惯了,除了危害较大的那些,其他都置之不理。

这种时间,便利店的停车场里有个年轻女性。一看到悠仁的脸,她就跑了过来。
“悠仁现在要去吃饭吗?一起吧。”
“绫香姐,这种时间在外面闲逛很危险的。”
“真是的,我说了叫我‘夏希’嘛。我只告诉了悠仁我的本名哦。你看,让女孩子一个人回去多危险,送我回家嘛。”

绫香薄睡衣外披着的高档长风衣上传来香水和烟草的气味。悠仁小心地掰开她缠上来、紧贴着他丰满胸脯的手臂,以免弄伤她。绫香是悠仁工作的夜店里的女孩,最近总是缠着他。之前因上司指示送她回家时,虽然提过自己家就在附近,但在附近的便利店碰到还是第一次。难不成她是在埋伏他?

“抱歉,我帮你叫出租车。”
“不要嘛,走路才五分钟的公寓,悠仁送我啦。”

推搡之间,一只爬上绫香外套的紫色变色龙咒灵,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脸颊。绫香以为是悠仁碰到了她,得意地将胸脯贴得更紧。那是她三个月前刚增重、引以为傲的乳房。
“呐,悠仁是Omega对吧。我听店长说了。这周要请发情期休假是吧。我有个朋友是Alpha。介绍给你认识?”

她抬眼低语,但那可爱的脸颊上却涂满了血一般的痕迹。变色龙咒灵缠在绫香的头发上,将鲜红的唾液涂抹到她全身各处。大多数人类都看不见咒灵。从带来小恶作剧或身体不适的小东西,到残忍夺走性命的大东西,这些对人类有害的存在正因为看不见,反而更添恐怖。悠仁终于忍无可忍,抓住紧贴在绫香背上的变色龙咒灵,一把扯了下来。双手夹住它发出“叽叽”怪叫的头颅,以合掌的姿势将其压碎。伴随着颅骨“嘎吱”碎裂的破坏感,咒灵的身体开始如灰烬般崩解。

“咦,什么,刚才有咒灵?难道说你祓除了它?”
对悠仁的古怪行为眨了眨眼,绫香“好厉害好厉害”地跳了起来。最初被绫香缠上的契机,就是她在店后垃圾场看到了悠仁祓除咒灵的样子。那本是清扫工作的一部分、不经意的行为,但能看见咒灵的人凤毛麟角,拥有祓除咒灵力量的人更是近乎传说。自那以后,绫香就开始执着于他。

绫香的客人,都是为她人偶般可爱的脸蛋和诱人的年轻肢体神魂颠倒、挥金如土的男人。悠仁也是男人,换作以前,被可爱的女孩子追捧感觉大概也不坏。但是,经历了太多事情,现在的悠仁无法坦然接受绫香的诱惑。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身为男性Omega的特殊体质。直到中学毕业,悠仁都从未想象过自己会是Omega。Omega每隔数月会有一次发情期。一旦体验过那种除了被Alpha拥抱之外什么都不想的强烈饥渴,作为普通男性想抱女孩子的欲望自然就减退了。虽然觉得她可爱,但也仅此而已。倒不如说,如今知晓了夜店工作人员和演员们的另一面后,他更想避开麻烦。

“祓除咒灵很赚钱吧,我听说一次要一百万呢。我的客人里有祓除公司的社长哦。说是从国家拿了好多补助金呢。不过,你在我们店里做男招待,是有什么隐情吧。听说男性Omega发情期要‘买’Alpha一周,最少也要花二十万,真不容易。所以啊,五万就行。我有个想试试和Omega做的Alpha朋友。”

绫香执意要介绍男性。在推拉这可疑话题时,又有咒灵聚集到脚边。咒灵由人类的愤怒、嫉妒、怨恨等负面情感能量而生。因此,会聚集在人类所在之处。一只咬住绫香睡衣下摆的咒灵,察觉到悠仁的视线,咧嘴一笑。

“这儿太冷了,总之先离开吧。”
“太好啦!来我家吧。那我马上叫我朋友哦。”

绫香无论如何都要贯彻自己要求的固执,让人感到一阵寒意。她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该怎么办才好?困惑的悠仁脚边,也爬上了一只长着翅膀、青蛙般的咒灵。再待在这里确实危险了。

“晚上好,怎么了?”
缠绕在脚边的咒灵们发出惨叫逃走了。抬起头,只见一位身着外套的高个子男人正微笑着挥手。特征鲜明的白发,以及夜晚也不摘下的墨镜,绝不会认错。
“五条先生!”
“咦,这人是谁……?”

那副架在出众身高上的端正容貌,精致得如同造物,让人难以置信是否真是人类。绫香握着手机,呆呆地盯着男人的脸。
“看你们在这么冷的天里一直说话,就想问问怎么了。莫非是悠仁的女朋友?”
“不,不是……是我工作的店里的女孩,刚才偶然碰到……”
五条优雅地摘下墨镜,对绫香露出微笑。那姿态,显然深谙自己美貌对年轻女孩的效果并善加利用。
“晚上好,这种深夜女孩子独自外出很危险哦。虽说是在清净区域内,东京可是咒灵的巢穴啊。”
一只逃得慢的咒灵触碰到五条鞋尖的瞬间,“滋”地一声溶化成了黑灰。宛如扑入火焰被烧灼的虫子。
“这个人是我家邻居……”
悠仁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介绍这位美男子。五条悟,住在悠仁所住公寓的隔壁房间。除了他远超常人的美丽容貌,以及他是一位非常亲切的邻居之外,悠仁所知不多。

“对,我是悠仁的邻居。危险,我送你回家吧。”
“可、可以吗?”
绫香脸颊泛红。五条的确是初次见面就能夺人心魄的美男子。
“稍等一下。我现在叫车。”
他在眼前开始打电话,“对,三丁目的便利店。马上过来。”对着听筒那头随意地命令道。
“邻居?是做什么工作的?”
“嗯——算是公务员吧。”
“骗人!那件外套,是能买一辆雷克萨斯的价格吧。之前娱乐公司的社长炫耀过呢。”
“真的?撞款了啊。”
这对话仿佛要在工作场所的店里展开,悠仁插不上嘴。五条是公务员,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认识快一年了,一直以为他是深夜归家频繁、工作繁忙的上班族。
“五条先生穿更合适呢。呐,下次来店里玩嘛。想和五条先生好好聊聊!悠仁也在哦——”
“改天吧。”

五条温和地拒绝,让悠仁松了口气,这时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停车场。五条抬起一只手,驾驶座上戴眼镜的男人板着脸将车停在五条面前。他是那种能因私事动用司机的人。自己真的对五条一无所知。
“这孩子家就在附近,但危险,送她一下吧。”
“明白了。”
司机似乎有话想说地看了五条一眼,但没抱怨,打开了后座车门,又瞥了悠仁一眼,微微点头致意。悠仁也下意识地点头回礼。
“五条先生不上车吗?”
将发出不满声音的绫香塞进后座,“快走吧”不由分说地让车开走。转眼间绫香就被带走了。重新一想,担心她坐上身份不明的男人叫来的不明车辆会不会有危险。不过五条的住址是清楚的,应该没问题吧。老实说,正为绫香的强硬感到困扰,能安全送走她反而松了口气。

“谢谢你,五条先生。”
“想着差不多该是悠仁回来的时候了,就出来迎一下,结果看到你们俩在冷风里站着。正好遇到,太好了。”
被自然地拉近,悠仁温顺地任由他搂住肩膀。从极近距离散发出的浓郁Alpha气息,让他一瞬间意识恍惚,几乎要晕厥。
“抱歉,稍微离远点。要失去理智了。”
悠仁无力地用手推了推五条的肩膀,五条却哧哧笑着,更加用力地搂紧。触感良好的外套面料贴在脸颊上,让他失去了抵抗的气力,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被五条的气息拥抱着走在回家的路上,寒意消散,连心底都暖洋洋的。
“今天怎么样?”
“老样子啦。教训被禁止入店的变态大叔,送酒送烟,收拾完再教训大叔,循环往复。”
“辛苦了,干得不错。”

制伏那些用恶劣方式饮酒、在店里闹事、把酒泼到女孩礼服上骚扰的恶劣客人,在店后让他们再也不敢靠近——这工作报酬不错,也适合悠仁,但说起来太过暴力。即便如此,五条总会表扬他。如果报告说去柏青哥偷懒了,他大概也会表扬吧。甚至有点想试试。每天工作很了不起哦——被这样抚摸着头感觉很舒服,虽然实际上还没对五条做过这种试探行为。

“五条先生工作到这么晚?”
“常有的事。不过,明天开始我请带薪假了。看,最佳时机。发情期已经开始了吗?”
五条拨开从连帽衫里露出的兜帽,将高挺的鼻梁埋入悠仁的后颈,陶醉地享受着他的费洛蒙。不知是哪个变态客人说过,发情期将至的Omega的芬芳,如同初绽的玫瑰般蛊惑人心。被五条这样嗅闻气味,有点不好意思。
“还没呢,大概明天开始。”
“真期待啊。这次,加上周末我请了五天假,可以好好陪你度过发情期了。”
“那么久?帮大忙了。但是,五条先生不是很忙吗?为了我把假期用掉,对不起。”
“我就是为了这一天一直拼命工作啊。没有什么事比悠仁的发情期更优先了。”
五条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丝毫客套,是真的在期待。希望真的如此。

五条不是悠仁的恋人。只是亲切的邻居。
最初只是碰面时会打个招呼的程度,但契机是悠仁的发情期突然开始,在公寓的集体信箱前动弹不得时,五条出手相助。五条利落地将悠仁送回房间,给他服用了缓解发情的抑制剂。随后,他慢慢解释道自己是阿尔法,如果与阿尔法结合,欧米茄的发情会轻松许多。那时悠仁被五条散发的阿尔法信息素影响,被想要被拥抱的冲动驱使,思考能力下降,但他记得五条很温柔。当时的悠仁还无法接受自己欧米茄的性别,所以得到五条的支持真是帮了大忙。不仅照顾了他,五条还温柔地、专注于分散悠仁痛苦的性爱。悠仁恢复神智已是三天后,五条把一味道歉的悠仁抱到床上,轻快地笑着说“算是福利呢”,那帅气模样让悠仁看呆了。

这次迎来发情期将是第四次。欧米茄是无论男女都能在腹中孕育孩子的稀有性别。想要怀孕的本能极其强烈,特别是到了发情期,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睡觉、喝水,欧米茄自身都难以做到。虽然可以用强效药物抑制冲动,但让阿尔法照顾并多次性交来度过发情期是负担最小的方式。只是,正如绫香所说,要束缚一个并非恋人的阿尔法人类整个发情期,需要一大笔钱。如果没有五条帮助,悠仁会遭受多少痛苦呢。

“我、有五条先生在真是太好了……谢谢。”
环抱悠仁肩膀的手猛地用力。

从最近的便利店到悠仁居住的公寓步行约三分钟。这是一栋已有二十年楼龄但结构坚固、外观朴素的公寓。丑时三刻已过很久,所以每个房间都没有亮灯。东京都内的公寓空置率普遍上升。被称为东京都清净区域的禁区外至今仍有人居住,但最近迁往其他县的人增多,东京人口已大幅减少。甚至有传闻称首都迁移即将决定。被工作束缚的人、离不开长年居住的家的人、没钱无法迁移的人等等,被留在东京的人们情况各异。首都迁移恐怕不会轻易实现。

“哦,布丁啊。是新商品呢。”
“是给五条先生的哦。”
两人回到悠仁的房间,将买来的便当和布丁放在小餐桌上。五条喜欢甜食。想着今夜或明天五条可能会来,悠仁不由自主地伸手拿了新商品的布丁。五条笑眯眯地,首先在客厅角落的小佛龛前坐下,合掌祭拜了悠仁唯一的血亲——祖父的牌位。安静的动作自然而优雅,让人感受到五条良好的教养。第一次五条进入这个房间时,也是最先在佛龛前合掌。悠仁觉得这个人可以信赖,就是在那时。

用微波炉加热便当,取出两个马克杯。几个月前买了给五条用的马克杯,但忙碌的五条很少来访,出场机会不多。

在不宽敞的一室一厅房间里两人独处,体温渐渐升高,意识似乎要被五条的气味带走。悠仁慌忙埋头吃起炸鸡便当。发情期正式开始后几乎无法进食。必须在保持理性的现在,尽量补充一些营养。

“这个时间吃炸鸡便当啊。真年轻呢。”
“这话才像大叔吧。”
五条漂亮的脸皱成一团。他偶尔会说在意年龄差的话,但五条的美貌看不出年龄,悠仁也不知道五条的实际年龄。猜测是二十后半或三十岁左右。而且,他高兴地吸着布丁的样子看起来比悠仁更孩子气。

“不回自己房间睡觉吗?”
“别说这么寂寞的话嘛。”
冲过澡洗掉烟酒味,只剩下发情前夕的欧米茄气味的悠仁被五条抱起,钻进了被窝。

摘下墨镜的五条眼睛是蓝色的,闪烁着宝石般不可思议的虹彩。据说这特殊的眼睛在日常生活中也离不开墨镜。悠仁喜欢这墨黑的遮光镜片消失、蓝眼睛只注视着自己的瞬间。

“有点瘦了呢。工作辛苦吗?”
“没那回事。轻松得很。店长也很照顾我。给我这个中学毕业、失忆这种麻烦属性的人好好发工资呢。很感激哦。”
“你又不缺钱吧。”
眉间的伤疤被毫不客气地揉来揉去。粗鲁的抚慰很舒服。是因为五条是阿尔法,而欧米茄的本能渴求吗?脸上显眼位置的大伤、耳垂和手指的缺损。悠仁的身体满是伤痕。但是,在哪里受的伤,悠仁不记得了。大约最近三年的记忆完全缺失。那三年间,日本社会发生了巨大变化。前所未有的咒术恐怖袭击导致首都东京毁灭,因“咒灵”而人类生存受威胁的事件频发。原本连幽灵都没见过的无灵感应少年悠仁,不知不觉间拥有了看见咒灵并祓除的力量。大概是在未知的三年间卷入了咒术恐怖袭击吧。无法承受恐怖的记忆,作为创伤被封存起来了。失忆前,悠仁记得自己住在东北的地方城市,中学毕业后,在当地高中就读期间送走了祖父。之后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来到毫无因缘的东京,在哪里、怎样生活的呢?现在的悠仁连自己即将成年的年龄都缺乏实感。

“这栋公寓,不知何时就签了租赁合同,房租也便宜,爷爷留下的钱也原封不动地留着。但是啊,我已经没有家人了。必须一个人活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怎样,不存钱不行。”
“悠仁虽然年轻却很可靠呢。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更吊儿郎当哦。”
无法想象不靠谱的五条,悠仁哧哧地笑了出来。五条总是为了安慰悠仁而费尽心思。不知怎的想撒娇,把脸埋进眼前宽阔的胸膛,被温柔地在发旋上亲了一口。

“……想要了吗?”
“五条先生,加班累了吧。明天也可以哦。”
“被小看了呢。”
突然被紧紧抱住。在被窝里长腿交缠,坚硬火热的感觉摩擦着大腿。悠仁仍依偎在五条胸前,脸红了。五条对悠仁的身体产生了欲望。虽然想拥抱既不柔软也不纤细的悠仁是因为欧米茄信息素的缘故,但悠仁还是感到开心。能用这身体留住五条。

“那,就做一点点。”
呵呵,五条含着笑咬住耳垂。在一个被窝里互相脱去衣服。五条大个子合身的运动服是第二次发情期时准备的。悠仁房间里五条的私人物品逐渐增多,这让他很高兴。即使五条不来的日子,感受到这房间里残留的五条气息,也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嗯嗯、……别揉胸啦……嗯。”
“这里,变大了?是因为发情期吧。软乎乎的可爱。”
乳头被含进口中滚动,像通了电般硬挺起来。虽然怀疑男人的胸揉起来有什么乐趣,但五条似乎很开心地用双手托起,啃咬着乳头。发情期中只想被碰下面,所以玩弄胸部只有现在。担心舔那么多会融化消失,但融化的是悠仁的理性。五条的手握住悠仁自身时,前端早已湿透。

“不放入避孕芯片吗?”
“嗯、不要啦……之后会吃药的。那个很痛的。”
“湿成这样不会痛啦。为了能安心度过发情期,稍微忍耐一下哦。”
啾、啾地,安抚的吻落在额头和眼角,悠仁不情愿地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装有避孕芯片和注入器的盒子。是五条自己准备的,属于欧米茄用避孕具中尤其昂贵的一类。发情期内容易怀孕,加上信息素导致理性丧失,容易忘记佩戴避孕具。多数情况下服用廉价药物,但副作用也大。五条带来的避孕芯片是对欧米茄男性副作用较少的最新式医疗器械。效果有保证,也理解是高级器具,但心理门槛高,每次佩戴都犹豫。五条帮助这样的悠仁,温柔地让他张开膝盖。

“来,用双手支撑着。润滑液好像不需要呢。”
强忍着羞耻握住自己的根部,张开腿方便五条操作。五条手里的是像极细注射器一样的塑料注射器,前端不是针头,而是嵌有圆形胶囊。那胶囊就是避孕芯片。滑溜溜的前端漏出的先走液被胶囊的圆头抵住。

“……呜、嗯、……嗯。”
敏感的黏膜狭窄缝隙被注入器推入。悠仁发出无声的尖叫。本能的恐惧和强烈的异物感。
没有疼痛,但无论做多少次都不习惯。

“要进到深处哦。慢慢呼吸。”
“嗯嗯……啊……!”
五条的手将注入器拧入尿道深处。每次都觉得固体通过的地方不对。即便如此,预想的疼痛和恐惧,立刻转化为快感。那是发情期欧米茄特有的功能:预感疼痛或恐惧时,脑内会分泌过量的快乐物质。身体构造使得即使被因欧米茄信息素而丧失理性的阿尔法粗暴拥抱,也会感到快感。看着肌肤冒汗、呼呼吐出炽热气息的悠仁,五条将注入器插入更深。

“……啊、咿、啊啊啊!”
身体深处仿佛神经被直接攫住的刺激闪现。强烈的射精感涌起却无法喷出的痛苦。擅自颤抖的内侧大腿被五条的大手按住。

“顶到前列腺了呢。要放入芯片了。为了不射精,好好按住根部。”
脑袋一片空白,按指示紧紧握住阴茎根部。如果射精了就得从头再来。不由自主闭上眼睛等待,尿道深处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扩散开来。几毫米大小的极小避孕芯片停留在前列腺附近,约一周时间持续分泌妊娠阻害激素。同时液态固定剂被注入包裹避孕芯片,遇体温反应变成凝胶状。固定用凝胶会留在尿道中,直到芯片完全贴合黏膜。或许含有麻醉成分,注入这个后,下腹到全身会一下子发热。不清楚是药剂作用,还是欧米茄对异物的防御功能所致。总之,注射器拔出时,悠仁已泪眼汪汪地按着阴茎抽泣。

“努力了呢,悠仁。”
眼角的泪水被温柔吸去,悠仁紧紧抓住五条的肩膀。

“不行了,我、坚持不了……”
“交给我,悠仁舒服就好。”
被抚摸轻轻点头的脑袋,感到无比安心。总觉得好像曾被谁这样宠爱过。但想不起是谁。

或许是插入芯片的冲击,后穴已经噗嗤噗嗤渗出欧米茄的爱液。几乎等于发情期已经开始了。头脑中的理性也完全融化,将身体交给眼前的阿尔法。

“想快点进来?还是想亲热一下?”
“嗯、可能想进来之后再亲热。”
“明白了。”五条笑着抱起悠仁的膝盖。确认湿润的后庭褶皱已被抚弄柔软后,突然将炽热的尖端顶了进去。感受到Alpha硬挺勃发的阴茎黏膜,悠仁漏出“嗯呜”一声满足的叹息。五条这家伙明明刚才还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其实早就忍耐不住了。他向上顶开湿滑柔软的褶皱,深深侵入体内。Omega的本能正为体内那压倒性的存在感而欢欣雀跃。

“嗯、喜欢这个……”

“……太好了。我也很高兴哦。”

饱含热意的蓝眸凝视着悠仁。因为说了想亲昵温存,五条就忍着不立刻动作,想到这里悠仁便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脸颊。轻轻啃咬形状优美的下巴尖端,对方便回敬般嗅闻他的耳下。脖颈、锁骨、指尖、留有伤疤的部位都被仔细舔舐吮吸,每当五条动作,体内之物的角度就随之改变,逼出他的呻吟。一番温存后,悠仁撒娇说“动吧”,五条这才像终于得到许可般开始抽送。

“咿、哈……啊啊、嗯嗯!”

刚被插入芯片的前列腺从内侧被顶撞,极致的感觉汹涌袭来。明明应该已经高潮喷发了,出口却被凝胶堵住,精液无法射出,只在腹中翻搅起热流。要等凝胶自然融化至少需半日,期间出口会一直堵塞,连射精都做不到。Omega的发情期只要能与Alpha交合即可,未必需要射精,但有了欲望却无法释放终究痛苦。痛苦逐渐转化为快感,发情期的热意被进一步煽动。这也是悠仁讨厌避孕芯片的原因之一。

“别总、顶那里啊……呀啊……!”

扭身想逃却被抓住腰拖回来,前列腺被细致地反复摩擦。蓝眸陶醉地俯视着因无法射精的热意而苦闷的悠仁的表情。

“会给你够够的哦,悠仁。”

“嗯嗯、好高兴……好、啊、啊啊……嗯……”

虽然也曾为自己被男人抱着狼狈喘息的模样感到羞耻,但发情期的热意一旦升高,那份羞耻心便立刻消散。他主动摆动腰肢,示意对方进得更深。

手腕被粗暴地按住动弹不得,身体从上到下被猛烈开垦,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能轻松压制比常人更健壮有力的悠仁,五条那强健的体魄。被强大Alpha注入种子的喜悦灼烧着大脑。

“嗯啊、好舒服、射进来、给我到最里面……”

“等着,会给你满满的。”

那因失去从容而略显粗暴的语气,让胸口悸动不已。

“一、啊、好深……呀啊啊!”

明明是自己要求的,但被一口气贯穿至最深处时,受惊的媚肉仍缠绕上五条的刚硬绞紧。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因焦躁而扭曲,悠仁稍感得意,但立刻被激烈的律动侵袭,失去了思考的余裕。他紧抱住眼前健硕的身体,等待奖赏降临的时刻。没过多久,洪流便狠狠冲击在腹腔深处。一瞬间,意识轻飘飘地浮上半空。悠仁似乎也在未射精的状态下达到了高潮。五条用力抱住因高潮余韵而下肢颤抖的悠仁,紧到骨头嘎吱作响。就像在狂暴的风暴中紧紧抓住他不被吹走一样,令人安心。

身心如此渴求着五条,但五条并非恋人,也不会亲吻他的嘴唇。他只是出于善意才拥抱悠仁。仿佛要忘却这个事实般,悠仁沉溺于发情期的热意中。



一边为尚存发情期余韵的身体感到无所适从,一边冲了澡,启动洗衣机,打扫房间。原本五条休假到今天的,但上午接到电话,“实在有紧急事务”便半哭着去工作了。五条向来繁忙,常深夜才归,能连休本已相当勉强。

“我已经没事了,路上小心!”

推着明显一脸不舍的五条的背,将他送到玄关外送别。据说发情期刚过的Alpha有将Omega圈在身边以防被其他Alpha夺走的倾向。相反,Omega神清气爽心态转变,于是黏人的Alpha和想回归日常的Omega容易产生错位——记得在哪本周刊杂志读过这种八卦。不知真假。

晒完床单后联系了店里。按计划是三天后复工,但身体状况看来明天就能上班。

『明天能来就帮大忙了。又有个打工的突然不干了。你认真又能干,还有想再委托你的工作。钱会给足的啦』

悄悄叹了口气不让电话那头听见。确定明天上班后,店长话锋一转。

『你认识绫香吗?你们常聊天吧』

“也没到常聊的程度……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家伙昨天无故缺勤了。之前就动不动请假迟到很随便,但联络不上还是头一回。打多少次电话都不接』

这才想起发情期前在便利店被她纠缠的事。当时五条应该让她开车送自己回家了。和绫香只聊过几次,连联系方式都不知道。从店长的口气察觉他在试探私人关系,便坚决否认了。店内严禁与女招待交往,违反可不是斥责就能了事的。她们对店里而言是商品。

『今天再联系不上就去她家看看好了』

结束与店长的通话,悠仁漫不经心地打开电视。或许是工作日的白天,正在重播旧剧。东京的电视台因咒术恐怖袭击而毁灭,现在节目由大阪等地的演播室制作,悠仁记忆中的电视节目已全部终结。

咒术恐怖袭击彻底改变了这个国家的形态,但人们只能逐渐适应新环境,重建生活。三年过去,已不得不融入新社会。然而,或许是因为失去了包括咒术恐怖袭击发生年在内的三年记忆,悠仁至今仍对新社会感到困惑。

失去记忆后,在医院病床上醒来。据说悠仁因工作中的事故昏迷了约一个月。医生告知“逆行性遗忘”很常见,但似乎并不清楚悠仁卷入了何种事故。身上的伤疤都很陈旧,护士推测“是不是卷入了涩谷的咒术恐怖袭击?”。像悠仁这样因咒术恐怖袭击或咒灵相关事件留下创伤性遗忘的例子并不少见。一系列检查显示除记忆障碍外无其他问题,被迫出院后,他凭借随身物品中身份证件的记载找到了这间公寓。屋内的家具全无印象,没有实感这是自己的家,但佛坛上供着祖父的牌位和遗照,这无疑是悠仁的房间。别说能提示自己三年间生活状况的线索,就连因工作中事故失忆——具体是什么工作都无从得知。没有同事或朋友来医院探望。为悠仁办理住院手续并支付费用的是行政委托的社工,同样未被告知详情。

通过电视和网络调查,了解了咒术恐怖袭击,知晓了咒灵肆虐的东京现状。可能成为重要线索的手机未能找到,只从抽屉里翻出一部旧手机。是初中时用的老型号,多亏它联系上了那时的朋友。

中学时代要好的同学对陌生号码来电虽感惊讶,仍高兴地说『好久不见』。告知失忆后,对方反复怀疑『不是开玩笑吧?』,但还是告知了所知情况。

『高中一入学,你就转去东京的学校了。因为爷爷的事,以为是家庭原因,具体情况也不清楚。之后听说你卷入了涩谷的咒术恐怖袭击。这边甚至流传过你死了的谣言。后来伤好了稳定下来,你回来见过一次。虽然看起来挺不容易,但精神还不错。说在东京边工作边上学,生活不用担心』

似乎没提东京的校名和工作地点。在咒术恐怖袭击中九死一生后,悠仁仍生活在东京。家中却连东京学校的毕业证或一张照片都没有。痕迹被彻底抹去,简直像除悠仁外的某人匆忙准备了这房间。找出租赁合同一看,是一年前以悠仁名义签约的。签名却不像自己的笔迹。同一处还存有存折。祖父留下的钱分文未动,想来是上京后另有收入。连高中学费都未支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在东京过着怎样的生活。

虽无记忆所幸身体健康,决定找工作。因缺失三年记忆写不出简历,看来找不到正经工作。千辛万苦找到的第一份兼职在拉面店,几经辗转流落到夜总会。对现在的薪水满意,但人际关系上仍有诸多不适应。

失去记忆重拾生活并不容易。更何况是Omega。最初住院的医院告知时,一度无法相信自己竟是Omega。自幼力气就异于常人,也没有世人通常认为Omega该有的中性容貌。护士灌输了许多注意事项,但几乎没听进去。若非五条相助,悠仁的生活恐怕会更糟。能遇见五条,悠仁真是幸运。

“又没机会问工作的事……”

他对绫香自称公务员。繁忙的五条只在发情期相见,没有好好谈话的机会。并非交往关系,刨根问底打听个人信息也觉冒昧。但看他轻易向绫香透露,或许并未刻意隐瞒。和五条在一起总是不自觉只谈自己的事,很少轮到听五条说。该说五条太善于倾听吗?年龄差距虽不到父子程度,却像监护人一般。

受他如此帮助,多次肌肤相亲,不可能毫无感情。喜欢、想多见、多谈的心情被深锁心底。五条只是住在隔壁的、世界不同的人。不能告白让他为难。

“去采购吧。”

发情期后的冰箱空空如也,不去购物连吐司蔬菜都没有。五条晚饭前会回来吗?发情期外相见机会虽少,但他偶尔会以菜做多了为由邀约共餐。想来是体恤悠仁的寂寞才作陪,但他也说喜欢悠仁的料理。

“天冷了,做火锅吧。放鸡肉丸子……”

加了大量生姜的鸡肉丸子火锅会合五条口味吗?想象着五条开心涮火锅的样子,悠仁立刻出门采购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