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起,爱宕的腿就格外引人注目。
“爱宕,今天也是白色的吗?”
食堂里有人这么一打招呼,
爱宕便像是等候已久似的微笑着,点了点头。
从短裙下隐约露出的白色丝袜,
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爽亮眼。
“嗯~。最近,特别喜欢呢。”
语气虽然轻松,但爱宕很清楚周围的视线正聚集在自己身上。
稍作停顿后,她微微探出身补充道。
“其实呢,是提督送的礼物哦。”
轻微的骚动和笑声,从各张餐桌旁漏了出来。
爱宕毫不害羞,反倒像是炫耀一般,再次把腿向前伸了伸。
高雄静静地望着那副模样。
握着筷子的手,不知不觉间加大了力道。
但是,脸上没有浮现出任何表情变化。
“……很适合你哦,爱宕。”
这么说着,轻轻点了点头。
那并非谎言。白色丝袜,确实很适合爱宕。
——可是。
胸口深处,没来由地,变得有些沉重。
那天傍晚。
完成整备报告准备返回时,简直像是偶然一般,
留在机库里的只剩高雄和提督两人。
“辛苦了,高雄。”
听到这句话,高雄挺直背脊行了一礼。
报告已经结束了。平常的话,本该就此退下才对——
“……那个,提督。”
高雄这边,开口叫住了他。
提督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高雄一瞬间移开了视线,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正视前方。
“关于爱宕收到的,那个礼物的事……”
听到这句话,提督嘴角浮现出柔和的笑容。
“啊,那个啊?很适合她吧。果然我的眼光没错嘛。”
“那、那个……”
高雄不由得紧紧握住了指尖。
短暂的沉默后,她谨慎地斟酌着词句。
“我……也和爱宕是同级舰,也是姐妹舰……”
“如果可能的话,不知能否……也给我同样的……”
说完的瞬间,她感到脸颊微微发热。
提督凝视了高雄一会儿,然后无声地笑了。
“什么嘛,高雄。莫非是嫉妒了?”
“……不、不是,不是那样的……”
话的尾音,自然地弱了下去。
“知道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
“也给你准备同样的吧。”
“……!非常感谢!!”
回应的同时,高雄的表情一下子明亮起来。
方才的紧张,仿佛假的一般从脸上消失了。
几天后——
走在走廊上的爱宕,忽然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着高雄的腿。
“……咦?”
高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以与往常无异的步伐走近。
她的腿上,也好好地穿着白色丝袜。
“高雄也是白色的嘛。很适合你哦。”
爱宕笑着这么说,接着用轻松的语气补充道。
“难得是提督送的礼物,可不能弄脏哦?”
语调是柔和的。
但是,那视线确实捕捉住了高雄。
高雄只停顿了一瞬,轻轻嗤笑了一声。
“……哼嗯?”
然后像没事人一样,歪了歪头。
“我……做过那种事……吗?”
“诶~?不记得了?”
“高雄,小时候不是经常憋不住厕所嘛。呵呵。”
听到这句话,高雄的脚步极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爱宕。”
嘴角还残留着笑意。
但是,眼角却微微上扬了。
“有必要现在提那件事吗?”
“而且……我记得爱宕你,也绝不是能说别人的立场吧?”
两人面带笑容,交谈着。
但那氛围——
与外表相反,实在充满了杀气。
片刻之间,走廊上流淌着寂静。
爱宕凝视着高雄,忽然将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哼嗯……既然说到这个份上……”
轻轻歪着头,用开玩笑般的语气继续说道。
“要不要比试一下?”
高雄没有立刻回答。
只凝视了爱宕一瞬,然后移开了视线。
“……比试,什么?”
爱宕的笑容,变得更加浓厚。
“很简单哦。”
“比比看谁能更憋得住厕所,就用这个来决胜负。”
“哈啊?”
“这种事,为什么我必须做啊。干脆换个——”
“诶~?”
爱宕像是打断她的话似的,轻轻嗤笑。
“难道高雄酱……害怕了?嘿诶~”
“……比就比。胜负。”
高雄像是要止住爱宕的话般开口。
语调平淡,但话语的边缘分明带着力道。
“输了之后再说要我原谅什么的,我可不管哦。”
爱宕的嘴角,浮现出明亮的笑容。
“呵呵……那句话,该谁说呢。”
两人对视了片刻。
双方都面带微笑,但是——
在那笑容的背后,
确实已经迸发出了无法回头的胜负火花。
过了一会儿,在作战室里。
高雄先进入房间,站在桌旁等着爱宕。
因为爱宕说了“我有点东西要准备”,让她先走一步。
只有壁钟秒针的声音,静静地在作战室里回响。
不久,门开了。
“等久了?”
爱宕以与往常无异的姿态走进来,
走到高雄面前,咚地放下了什么东西。
高雄低头看去,微微蹙眉。
“……这是,什么?”
视线前方,放着一杯水和一张小纸条。
爱宕意味深长地笑着。
“嗯?一看就知道了吧?”
高雄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纸条,交替着看了一次。
“……难道。”
低声呢喃,爱宕便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喝下这个,然后憋着。”
“这水里呢,加了强力的利尿剂哦。”
爱宕像是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一样继续道。
“规则很简单。”
“喝下这个,先离开这里的人算输。怎么样?”
高雄一言不发,凝视着杯子。
“……简单呢。”
“现在放弃的话,说不定我还能放过你哦?”
爱宕的笑容,始终保持着柔和。
“别开玩笑了。”
这么说着,高雄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水。
高雄放下杯子,作战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凝视着空杯子的爱宕,
极其短暂地眨了一下眼,
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拿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水。
“那么,接下来——”
轻笑着,举起了杯子。
“我也得喝才行呢。”
高雄什么也没说,看着她的动作。
当爱宕将杯子送到嘴边时,视线自然地转向那边。
爱宕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
不,出乎意料地大胆倾斜了杯子。
咕嘟,一声轻响在作战室里回响。
喝空了杯子的爱宕,
真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它放回了桌上。
“呼。”
短促地吐了口气,瞥了高雄一眼。
“这下,才是真正的开始呢。”
“……当然啦。”
高雄低声说道。
爱宕,灿烂地笑了。
两人之间,流淌着无言的时光。
壁钟秒针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格外响亮。
三十分钟过去了。
作战室,一片寂静。
“……唔……”
高雄紧紧抿着嘴唇,
忍受着火烧火燎般的焦躁感。
身体,确实开始有了反应。
努力不去意识体内发生的变化,已是竭尽全力。
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爱宕却像没事人一样,
以悠闲的姿势坐在椅子上。
她的脸上甚至看起来游刃有余。
但是——
实际上,爱宕也相当接近极限了。
即便如此,表情上却丝毫不露。
“……爱宕”
“什么~?”
“差不多到极限了吧?乖乖认输吧。”
高雄尽可能装作平静地说道。
爱宕笑容不变,轻轻摇头。
“嘿诶~说这话的高雄你,从刚才起身体就抖得很奇怪哦,真的没问题吗?”
“那、那种事怎么可能?”
高雄一瞬间语塞,但立刻又浮现出挑衅的笑容。
“我可是很期待你漏出来的样子哦。”
“啊,不过,在这里的话确实会添麻烦,不如到外面去解决?”
两人互相瞪视着,继续着比试。
然后又过了30分钟——
高雄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
咬紧牙关,忍耐着在体内肆虐的生理现象。
(唔唔…不能输……)
(如果我在这里认输的话……)
另一边的爱宕,也已经是极限了。
膝盖微微摇晃着,拼命试图保持冷静。
“呐,高雄……”
爱宕一边喘着气,一边挤出笑容。
“还在忍着吗?我觉得是白费力气哦,不过努力也是好事呢~”
“……你自己,不也是一副马上就要出来的表情吗。”
高雄勉强回嘴。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高雄啊。”
爱宕缓缓站了起来。
“腿,已经在发抖了吧?”
“……才没有呢。”
高雄也站了起来。但是,脚下微微颤抖着。
“……发抖的是你哦。”
爱宕缓缓向高雄走去。
但是,脚步有些不稳。
不久,两人形成了对峙之势。彼此一步不退。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超过了一个半小时。
两人现在都无法再装出从容的样子。
粗重的喘息无法掩饰地泄露出来,
各自为了拼命熬过眼前这一刻而忍耐着。
(唔…哈…啊…必须忍住……绝对不能输……)
这么想着,高雄凝视着爱宕。
她表面上摆出从容的表情,但那表情却有些不自然。
(啊…哈…唔…这个…比想象的还要难熬…这样下去…)
无需多说谁更严重,两人都用双手紧紧压住胯下,
一边跺着脚,一边跳着拼命憋尿的舞蹈,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咚!
咚!
外面通道传来的巨大噪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咚咚咚!哐啷哐啷!哐啷哐啷!!
“!!!”
突然传来的巨大声响,让两人吓了一跳,一瞬间松开了胯下的力道。
尿液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然后……
滋啦!
“咿呀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
两人都漏出了一点尿液。
胯下扩散开来的诡异暖意。
为了防止尿液继续漏出,两人手上更加用力。
幸运的是,防止了全部漏出。
“哈啊,哈啊…啊,啊…啊…”
“唔……”
两人颤抖着身体,拼命忍住不让尿液漏出。
爱宕极其短暂地确认了一下高雄的表情。
“哼,这种程度总能应付吧,高雄酱。”
“当然啦,爱宕。”
但是,两人的状况很严峻。
高雄的腿现在还在颤抖,爱宕也感觉胯下快要炸裂了。
两人都试图认为自己是更有利的一方。
确信对方的表情多么痛苦,而自己还撑得住。
是不是已经到极限了,两人都知道。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离开房间就是输。
那种事绝对做不到。
两人再次互相瞪视。
彼此的眼神中都明显流露出不安。
两人都已无法再忍耐哪怕几分钟。
(这、真的……不妙了)
(再这样下去就要漏出来了……)
她背靠墙壁,一手紧攥着裙摆,拼命试图调整呼吸。
然而这番努力徒劳无功,身体正逐渐逼近极限。
“……哈啊……”
高雄闭上眼睛。额头淌下的汗水滑过脸颊,触到嘴唇。
用舌尖一舔,咸味扩散开来,但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
眼前的爱宕,正努力维持着一贯的从容,试图挤出笑容。
但那嘴角微妙的抽搐和肩膀的轻微颤抖,在高雄眼里都暴露无遗。
又一个三十分钟过去了。
虽然胜负仍在继续,但看两人的状态,称之为比赛都令人汗颜。
自从刚才漏过一次之后,尿意开始更加猛烈地压迫着两人,
无论用手多么拼命地堵截,一旦开始泄漏的尿液就会从指缝间钻出并溢出,
已经到了再也无法抑制的阶段。
而如今,两人的丝袜都已染成一片明黄,漏得一塌糊涂,
但出于自尊,她们唯独拒绝去厕所。
“哈啊……哈啊……”
“呜……啊啊……”
“已、已经……不行了……”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瞥了对方一眼。
对方也处于同样的境地。
所以,她给自己施加暗示“啊,没关系,我更能忍”,
始终没有放弃忍耐。
但两人并未察觉。她们已经到达极限了。
起初还觉得“还能再撑”,现在却只想哪怕早一秒去厕所。
“哈啊…哈啊…爱宕,放弃吧…你的丝袜不也湿透了吗?
怎么看都已经是漏出来了哦?”
“哼、哼~?说这种话的高雄,你自己不也湿透了吗?”
高雄和爱宕,紧紧盯着对方的胯下。
白色丝袜早已变色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脚下的地板蔓延开一片淡黄色的水渍,两人的鞋子也已湿透。
“……”
“……”
数秒的沉默。打破这沉默的是爱宕。
她装出往常轻松的样子,但嘴角却渗出一丝紧张。
“呵呵……怎么办?这种状态还能说‘赢了’吗?”
“……那该是我的台词”
间歇性地、一点一点渗漏出来的尿液,
已经让理性的弦绷紧到即将断裂,
但两人仍无法舍弃自尊,只是拼命死守着膀胱的最后防线。
终于,两人的极限在比赛开始约两小时后到来。
“呜唔..哈啊啊…啊呜呜…”
(厕所厕所厕所厕所厕所厕所厕所厕所!!!!)
“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尿尿尿尿尿尿尿尿!!!)
此刻,脑海中充斥着厕所和尿意的念头,
前所未有的强烈尿意浪潮同时直击她们的排泄孔。
判断无法再忍受如此强烈的尿意,两人
同时捂住胯下,朝门口跑去。
胜负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想去厕所……想去厕所得到解放……
虽然两人都这么想,
不幸的是,作战室的出入口不够宽敞,无法让两人并肩通过,
她们不得不为了抢先出去而发生小冲突。
“唔啊…!!”
“咿呀啊…!!”
在此期间,漏出的尿液势头加剧,在地板上不断扩散出新的水渍。
丝袜早已沿着大腿内侧湿透。
两人此刻已不再是“想赢”的心情,
只是一心“不想再失败得更多”,
争夺着狭窄的门出口。
“喂,让开啊爱宕!!!”
“做不到啦!我也到极限了!!”
两人的肩膀激烈碰撞。
迈出的脚互相绊住,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平衡。
“这样下去真的糟了!!!快让开!!”
“那该是我的台词!!”
声音粗暴,呼吸急促。
已经没有丝毫互相退让的余地。
胜负什么的,早就失去了意义。
此刻占据两人脑海的——
——是“先出去”。
仅此而已。
过了一会儿,成功先一步来到门外的是高雄。
她立刻朝厕所跑去,
但早已失控的膀胱,在走廊上溅起点点黄色污渍。
爱宕也紧随其后,
但此刻已不可能再憋住尿液,
于是像高雄一样,一路洒着尿液追了上去。
冲出作战室后,
到最近的厕所——大约有两百米。
而且,那里只有一个隔间。
这个事实,两人都很清楚。
正因如此,她们停不下来。
没有停下的余裕,也没有互相谦让的余地。
蹬踏走廊的脚步声重叠,
粗重的喘息,让彼此的存在感异常强烈。
(能上厕所的只有一个人!!!)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
两人刻意无视不断漏出的尿液,拼命地、只看着前方奔跑。
终于,厕所前最后一个拐角。
(——不在这里超过她,就完了。)
爱宕如此判断,用尽残存的力气加速。
但是,或许是焦躁占了上风——
下一秒,脚绊在了一起。
“呀啊啊!!”
伴随着短促的尖叫失去平衡,
爱宕的身体向前倾倒。
滑倒般摔下,上半身率先撞向地板,
下半身随后跟上。
同时,咚的一声闷响回荡在走廊。
接着,摔倒的冲击传遍全身,
就在那一瞬间——
在她脑海中,“啪”的一声。
绷紧到极限的“忍耐”之弦,
清晰地发出断裂的声音。
“啊啊…不行了…要出来了…哈啊…”
就在她这如同放弃宣言的话语同时……
噗哗啊啊啊啊啊!!!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摔倒后呈仰躺姿势,爱宕终于开始了失禁。
像狗一样在走廊上留下羞耻的标记,
但比起羞耻,她脸上浮现的更是解放感的幸福表情。
咕噜噜噜噜噜……咻咻咻咻咻……咕噜噜……
爱宕的失禁着实壮观。
如同喷泉般从胯下涌出的尿液。
喷射出足以覆盖整片地板的尿量,
爱宕一脸舒适地注视着自己在地板上蔓延开来的尿液。
噗哗啊啊啊啊啊!!!哗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尿尿…好舒服……”
爱宕的意识,完全沉浸于失禁的快感中。
而走廊里,只有她那羞耻的水声久久回荡。
另一边,高雄将正沉迷于喷射尿液的爱宕抛在身后,
总算抵达了厕所门前。
(得救了……这样,终于……)
就在她刚感到一丝安心的瞬间。
门,打不开。
“……诶?怎、怎么回事?打不开……?”
被焦躁驱使,高雄轻轻敲了敲门。
随即,里面传来了声音。
“……有人”
“这声音是……吹雪?是吹雪吧?”
“是、是的……这个声音是……高雄姐?”
“吹、吹雪。不好意思,我有点忍不住了。
能不能,请你快一点出来……?”
“好、好的……请稍等一下……”
“唔…!哈啊……哈啊……”
那“稍等一下”,
对高雄来说感觉如同永恒。
她倚靠在门上,拼命忍耐。
即便如此,从内部迫近的压迫感无情地加剧。
已经,没有任何余裕了。
高雄一边多次敲门,一边朝里面喊道。
“吹、吹雪……?还没……?我……真的,已经……”
话语中途,呼吸一窒。
“……已经,到极限了……”
就在这时,
里面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然而,那声音反而对高雄是毒药。
听到水流声,膀胱开始自行收缩。
“啊啊…已经……极…限……啊啊!”
咻咻咻咻咻!!咕哦哦哦哦哦哦……!
“唔…啊啊啊……”
高雄,终于漏出来了。
无法阻止从胯下喷涌而出的尿液。
“哈啊……哈啊……呜呜……”
咕噜噜噜!!咕哦哦哦哦!!
忍耐再忍耐的尿液,将高雄的丝袜彻底浸湿。
咕哦哦哦哦!!咕哦哦哦哦!!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类似水声的动静,
感到奇怪的吹雪试着呼唤高雄,但她没能回答。
因为她正全力失禁中。
“哈啊……哈啊……呜呜……”
咕噜噜噜!!咕哦哦哦哦!!
得不到回应感到不安的吹雪试图开门,但做不到。
因为高雄正靠在门前。
毫无停止迹象,持续失禁的高雄。
地板上,黄色的尿液水渍不断扩大。
“哈啊……哈啊……呜呜……”
咕噜噜!!咕哦哦哦哦!!
“吹、吹雪……求你了……别出来……”
“好、好的……”
就这样,两人都大肆失禁着,
在未察觉对方惨状的情况下,各自在所处之地持续暴露着不堪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
终于结束失禁的高雄,虽然羞红了脸,
还是为让吹雪出来而让开了位置。
“吹、吹雪……对不起。你可以出来了。
只是…地板有点脏,小心点。”
“啊,好的…”
吹雪开门与我面对面时,那景象太过冲击。
地板上蔓延的尿渍,以及下半身因尿液湿透的高雄…
那个看似完美的高雄竟然失禁…
她惊愕地凝视着高雄。
“那、那个……高雄姐,那个,这个……是……?”
吹雪战战兢兢地询问。
“这…这是 那个…发生了很多事忍不住了……总之这件事能保密吗?”
“好、好的……明白了……”
吹雪脸上浮现困惑的表情,离开了那里。
高雄没有离开原地,叹了口气。
“哈啊……弄得这么脏…到底,该怎么收拾才好呢……”
比起羞耻,首先浮现的,
是善后这一现实。
高雄站在原地,正叹息着陷入沉思,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了呼唤她的声音。
“……高雄?”
高雄肩膀一颤,回过头。
站在那里的,是明显面带不悦的提督,
以及仍穿着失禁弄脏的衣服、一脸困扰苦笑着的爱宕。
“提、提督!?”
高雄反射性地绷紧了身体。
然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已不是借口能搪塞过去的。
看到爱宕的样子,这个念头更加强烈。
“高雄……爱宕……”
提督交替看着两人,低声说道。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啊……那个……”
语塞,高雄不由得移开视线。
提督短促地吐了口气。
“闹出这么大动静,
总不能没有解释吧?”
高雄和爱宕对视一眼,
像是认命般微微点头,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听完一切的提督,抬手扶额。
“哈啊……开什么玩笑?”
“你们为什么要打这种蠢赌?”
面对这番斥责,两人同时耸了耸肩。
“非常抱歉……”
“对不起……”
“打赌本身倒没什么。
可是啊,你们连忍到最后都做不到,
在走廊和厕所里弄得这么一塌糊涂,这可怎么办!!
你们就不考虑一下其他人吗?”
高雄和爱宕一脸歉意,齐齐低下头。
提督叹了口气,语气平淡地宣布。
“作为惩罚,既然是因为你们才弄脏的,就由你们两个全部收拾干净。
还有——收拾完之前不准换衣服。”
“……是……”
就这样,两人在提督的监督下,开始了对走廊和厕所里那摊“意外”的善后工作。
至于打扫过程中,路过的其他舰娘们
看到她们那被浸染得一片明黄、湿透的丝袜时大吃一惊,
每次询问发生了什么,
提督都会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详细说明——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姐妹乳胶忍耐对决!
姉妹おしがまん対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