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呼、嗯……”
某公寓的一室。一位女性被绑在高靠背的食堂椅子 ( 餐椅)上,发出闷哼般的呻吟。
“嗯、嗯呜、嗯嗯……”
这位发出狂热般呻吟的女性身穿的,是黑色乳胶制成的胸罩和内裤。此外,还有同色同材质的长手套和过膝袜。
她的脚踝被脚镣锁住,连接到椅子腿上;双臂被绕到靠背后面,反手用手铐彼此连接——她就这样被“缝”在了椅子上,无法站起。
“嗯嗯、嗯呼、嗯——……”
不过,她并非因束缚过紧而痛苦。
让她发出呻吟声的,是覆盖在脸和头上的乳胶刑具。
那是一个从头顶到太阳穴、后脑都紧紧贴合的黑乳胶头罩,与覆盖脸庞、较为宽松的琥珀色半透明面具部分组合而成——女性的呼吸正因此受到限制。
“嗯呼……”
女性呼气时,脸上的琥珀色乳胶因呼出的气息而膨胀。
吸气时,像气球般胀起的乳胶则会瘪下去。
“嗯呼、嗯——、嗯呜……”
她戴着这样的面具却没有窒息,是因为覆盖脸庞的琥珀色乳胶部分、对应嘴的位置有一个直径约1厘米的小孔。
“嗯呜……”
呼气时,一部分呼出的气息会从胀起的面具上的小孔释放出去。
吸气时,脸上的面具在瘪下去的同时,也会从小孔吸入外部空气。
因此,只要缓慢而谨慎地吸气和呼气,就不会窒息。
但是——。
“嗯呼——!?”
吸气后瘪下去的琥珀色乳胶面具,紧紧贴在了女性的脸上。
“……——、……——!?”
小孔的位置偏离了嘴或鼻,呼吸被阻断的女性在半透明的乳胶薄膜后濒临窒息。
这是因为她用力、大量地吸气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先将肺中残留的空气全部呼出。
趁着面具因此膨胀的时机,她有意识地缓慢吸气。
“嗯、嗯呼、嗯呼……”
忍耐着痛苦,缓慢而谨慎地重复呼吸。
这位女性——月下香织 ( 月下香织)陷入如此困境,并非因为被绑架犯攫 ( 掳走)。也并非被闯入的强盗囚禁。
让她穿上乳胶内衣、戴上呼吸控制用的乳胶头罩、并束缚在餐椅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香织自己。
没错。香织正在享受自我束缚下的呼吸控制游戏。
她开始进行这种自我游戏,大约是两年前。从大学毕业,作为研究人员就业之后。
起初,是出于好奇而尝试的玩乐。
然而,这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快感。
不过,香织并没有强烈的SM倾向。虽然被束缚、被剥夺自由会让她兴奋,但她讨厌疼痛。
她只是想在束缚下难以逃脱的状态中,在呼吸控制的窒息感里,被快感玩弄而已。
另外,她也并非对乳胶有强烈的恋物癖。
只是基于乳胶不透气且有弹性的特性,适合将情趣玩具紧密贴合于私处进行呼吸控制游戏,香织才拥有乳胶制品。
为了给自己施加呼吸控制下的快感责罚,藏在乳胶内裤里的遥控跳蛋正淫秽地折磨着香织的私处。
嗡嗡嗡嗡嗡……。
借助乳胶内裤的张力,一个深深嵌入媚肉、被紧紧按压的小型情趣玩具,煽动着香织的官能。
“嗯、嗯呜、啊呜……”
被自己亲手束缚的身体,正遭受着振动器械的责罚。
“啊、嗯、呼……”
在不自由与窒息感中,肉体逐渐亢奋。
“呼、啊、嗯——……”
伴随着亢奋,快感不断增强。
身体发热。汗水涌出。在乳胶内裤深处,被情趣玩具紧压的媚肉,溢出大量蜜汁。
“嗯嗯……嗯——!?”
这时,面具又贴在了脸上。
是因为快感增强,导致呼吸变得急促。
再加上沉溺于快感,忘了缓慢谨慎地呼吸。
“嗯呜、嗯、嗯……”
难受,好难受。
但是,好舒服。
是因为难受而舒服吗?还是因为难受才舒服?
她逐渐沉醉于快感,连自己都无法分辨。
“嗯、啊、嗯嗯——!?”
吸不进空气。
即使想剥开紧贴脸庞的乳胶薄膜,肺里也已没有空气可呼出。
到极限了。
不能再继续了。
在即将被涌来的快感淹没的头脑中,仅存的冷静做出了如此判断,她用手指勾住了反手连接手铐的登山扣。
只要按下弹簧式开关的门扣,将手铐上的金属环从中取下,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束缚就能解除。
手获得自由后,就能剥开紧贴脸庞的乳胶。
也能脱掉乳胶头罩。
(但是……)
还想再享受一会儿,哪怕只是一小会儿,这窒息感和情趣玩具的刺激。
渴求快感的本能诱惑,几乎要压倒香织的理智。
(不行。真的,必须停下了……)
然而,在最后一刻理智战胜了本能,她解开了手铐的连接。几乎是撕扯般地脱下了呼吸控制头罩,香织大口地喘着气。
“哈啊……”
穿着家居运动服,坐在床沿,香织叹了口气。
(结果……)
刚才的行为,并未让她满足。
(如果屈服于本能的渴求,就那样达到高潮的话……)
她一瞬间想到那该有多么舒服,随即驱散了这放肆的念头。
(但是……)
或许有一天,理智会败给本能。
不,那一天一定会到来。
尽管如此,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觉得,若能换来呼吸控制尽头那极致的快感,那样也未尝不可。
(如果有一个能对我施加严格呼吸控制、并淫秽地责罚我的伴侣的话……)
那该多么幸福啊。
不过,那是个难以实现的梦。
香织不仅拥有因束缚和呼吸控制而兴奋的体质,还有着爱慕女性的性取向。能同时满足这两种性取向的伴侣,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且,要找到伴侣,就必须在某个地方暴露自己的性取向。必须向某人展示一直隐藏至今的内心世界。
香织没有这样做的勇气。
但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迎来自身的毁灭。
“呼……”
她下定决心般呼出一口气,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了因意外去世的阿姨作为遗物留给她的皮革记事本。
那位在当地经营着颇受欢迎的杂货店的阿姨,记事本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日程安排。
在阅读记事本的过程中,香织了解到阿姨进货来东京时,必定会前往某个地方。
起初,她以为那是进货渠道之一。
但无意中调查后,她发现那并非杂货批发店的名字。
俱乐部·诺克塔拉尔
这是一家面向女性顾客、由女性工作人员提供性服务的夜店。
从记事本的记述中,香织感觉到阿姨不仅频繁光顾这家店,而且对其提供的服务感到满意并极为信任。
于是她想到,自己性取向中同性恋的部分,或许就是继承了阿姨。
在进一步调查俱乐部·诺克塔拉尔的过程中,她明白了阿姨也和香织一样,同时持有倒错性的性取向。
那具体是怎样的性取向,她不清楚。
对于现已离世的阿姨一直隐藏的秘密,她无意刻意去探寻。
(但是……)
这家标榜全力以赴满足有限顾客基于特殊性取向愿望的店,或许能满足自己。
(说不定……)
阿姨可能察觉了香织的性取向,故意留下了这本记事本。
为了她疼爱的侄女在因性取向而陷入困境的时候。
这样想着,香织拿起了手机。
俱乐部·诺克塔拉尔没有开设官网。也没有社交媒体账号。
因为他们只接待有限的熟客,所以无需宣传。甚至,不希望有出于好奇的临时访客。
联系方式仅有电话。
支付方式只收现金。而且金额极高。
付款在游戏后的隔天进行。如果顾客不满意,则不收取游戏费用——这是他们的风格。
总之,香织在金钱方面没有担忧。
终生未婚且无亲生子女的阿姨,指定了她疼爱的侄女香织作为继承人。
复杂繁琐的手续,她委托了通知她作为继承人的阿姨的顾问律师。
阿姨凭借经营状况良好的杂货店积累的资产,即使在用于业务清算后,仍遗留下了相当可观的数额。
事实上,香织现在居住的公寓,也是阿姨为来东京暂住而购置的。
问题在于,奉行彻底保密主义的俱乐部·诺克塔拉尔,是否会接纳香织作为新顾客。
不过,只要报上阿姨的名字,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于是,在为游戏前咨询准备的酒店房间里,一位身着套装的女性出现在了香织面前。
“我是咨询师兼工作人员比奈 ( 比奈)。”
微笑着温和告知的负责人,是一位气质华美、成熟的女性。
“首先,向您报告,已确认香织大人拥有继承洋子大人……您阿姨会籍资格的权限。”
这是因为阿姨持有俱乐部·诺克塔拉尔的永久会员资格。
由于确认香织是她的继承人,因此也能继承会籍。
“本俱乐部的名称‘诺克塔拉尔’,是由两个词语组合而成的造词。一个是意为夜行性的‘诺克塔纳尔(nocturnal)’。另一个是表示即使截取物体形状的一部分,其也与整体形状相似的几何学概念——‘分形(fractal)’。”
也就是说,俱乐部·诺克塔拉尔基于这样的理念:顾客身上显现的特殊性取向,与其整个人密不可分,并在此理念下提供顶级的夜晚享乐。
“这样的俱乐部·诺克塔拉尔,会实现客人的任何愿望,有时甚至会提供超出期望的体验。能请您详细告知香织大人您持有怎样的性取向吗?”
面对比奈的这番话,香织鼓起勇气吐露了自己的性取向。
希望被束缚到无法动弹的程度。在那样的状态下被控制呼吸,并受到情趣玩具的责罚。即使喊停也不会结束,希望能持续进行呼吸控制和快感责罚直到失去意识。
甚至内心深处有着这样的念头:为了能获得那样的快感,即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她兴奋地说出了这些一直以来只能幻想、在自我游戏中绝对无法实现、也不该实现的愿望。
因为她知道俱乐部·弗拉克塔尔提供的游戏中没有禁忌,所以鼓起了勇气。
更因为,她感觉对比奈可以毫无保留地倾诉一切。
香织详 ( 详尽)地说明了自身的性取向。
于是,比奈依旧温和地微笑着,看着香织的眼睛开口道:
“月下香 ( 月下香),英语是tuberose。在夜晚散发甜美而官能香气的夜之女王……听到月下香织大人的名字,我想起了这种花。起初,是因为您的名字与花名相近而产生的联想……”
这时,比奈的眼中点亮了妖异的光芒。
“月下香的花语是‘危险的快乐’……这正象征着渴望严格束缚和呼吸控制的香织小姐您呢。而且,也能让人联想到‘夜行性’这一词源与‘Nocturnal’的关系。或许香织小姐与我们俱乐部、甚至与我之间,本就有着缘分呢。”
这番话让香织心头一跳,随后比奈恢复了沉稳的语气告知:
“您的需求,我们收到了。我们将为您准备最合适的舞台与演员阵容,为您呈上最极致的体验。准备就绪后会联系您,还请给我们大约一周时间。”
正好在咨询后的一周,香织的手机接到了来自俱乐部·诺克塔拉尔的来电。
从给出的预定日期中选择了周六下午。当天,她在指定地点等候时,一辆车身与车窗都漆黑的厢型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滑动门无声地打开,与咨询时判若两人、身着笔挺西装、散发着严肃气息的比奈走下车来。
“香织小姐,请上车。”
依言上车后,在三排座位的最后一排,坐着一位被戴上手铐脚镣、蒙住眼睛并戴着乳胶面具的女性。
“她是襟花。因为她的性取向与香织小姐相近,所以带来作为游戏中的调剂。”
闻声看去,那与市售立体面具形状相同的乳胶面具,正随着襟花的呼吸而起伏。
乳胶制成的面具完全没有透气性。或许能从鼻梁与脸颊间的缝隙吸入空气,但若不小心用力呼吸,乳胶薄膜就会紧贴脸部,导致呼吸受阻。
这可以说是香织在自我游戏中使用的呼吸控制乳胶头套的简易版。
而且,襟花戴的是前手铐。
按理说如果感到痛苦,应该可以挪动或拉扯面具,但襟花丝毫没有这样做的迹象。
(也就是说……)
襟花在享受呼吸控制。比奈说她与香织性取向相近,看来并非虚言。
察觉到这一点时,香织被安排坐在了襟花旁边。
“有两位受虐者的话,游戏的范围会更广。”
系好安全带时听到这句话,香织脑海中浮现的是国外恋物癖网站上偶尔看到的呼吸交换游戏。
正如比奈所说,那需要两位受虐者才能进行。
“可以让襟花参与游戏吗?”
“好的。”
香织回答后,比奈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誓约书。请您阅读,如果同意就请签字。”
上面写满了骇人的内容。
游戏开始后,香织不得拒绝俱乐部·诺克塔拉尔施加的责罚。
对于游戏中发生在香织身上的任何情况,俱乐部方概不负责。
并且,在誓约书上签字的瞬间,游戏即告开始。
看到这些文字,香织瞬间感到畏惧,但立刻改变了想法。
所写的内容,或许只是形式上的。
又或者,是为了满足渴望受虐的顾客——即香织的心情,而特意写上了令人恐惧的语句。
(而且,最重要的是……)
俱乐部·诺克塔拉尔是姨妈极其信赖的店。
这样想着,在誓约书上签字后,比奈的态度骤变。
“香织,双手并拢伸出来。”
被直呼姓名并命令,香织意识到游戏开始了。她心跳加速地照做,双手被戴上了手铐。
还来不及为真正的金属束缚具的重量而感到战栗,脚踝又被戴上了脚镣。
接着被戴上乳胶面具和眼罩,变得与旁边坐着的襟花状态相同后,黑色的厢型车悄然启动。
在平稳行驶的厢型车最后一排座位上,被铐着手铐脚镣坐着,为了不让乳胶面具紧贴脸部,她缓缓地吸气和呼气。
现在,车子行驶在哪里呢?
被眼罩遮蔽了视线,完全无从知晓。
或许是等红灯吧,车子偶尔会停下。
不久后平顺地启动,行驶片刻后又停下。几次转弯后,感觉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
就在香织被虽不严酷但绝无法挣脱的束缚所囚禁,虽不算严密但被施加了呼吸控制的状态下,开始感觉到身体的兴奋时。
有什么人的手,放在了被铐着、放在包裹在及膝裙下的大腿上的双手上。
(这是……)
是同样被铐着手铐脚镣、受到同样呼吸控制、坐在旁边的襟花的手。
刚察觉到这一点,就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为什么……)
襟花在颤抖吗?
简直就像真的沦为囚徒,正因即将遭受难以忍受的折磨而被押解的受害者一样——。
她隐约地、非常模糊地想到这里,突然一惊。
(难道说……)
她该不会真的是被掳掠带来的吧?
即便不是绑架或非法拘禁,如果是被抓住了弱点,被迫作为受虐者参与不情愿的游戏……
她之所以戴着眼罩和呼吸控制的乳胶面具一直保持安静,或许就是因为这个。
(但是……)
襟花听到了签署誓约书时的对话。
如果她是因被抓住弱点而被迫参与,那么委托游戏的香织就是加害者一方的人。
很难想象她会一边恐惧得发抖,一边握住香织的手。
(如果是那样的话……)
为什么襟花要用颤抖的手握住香织的手呢?
思考片刻后,香织得出了一个沉重的结论。
(襟花,她一定……)
虽然是自己申请参与游戏,但在被手铐脚镣束缚、蒙上眼罩戴上乳胶面具运送的过程中,想起誓约书上的文字而感到害怕了。
香织因为读了姨妈的手册而信任俱乐部·诺克塔拉尔,但襟花或许并没有那种程度的信任感。
如此察觉后。
(没事的)
怀着这样的心意,香织回握了襟花的手。
于是,感觉襟花手的颤抖,似乎稍稍平息了。
“香织,襟花,下车。”
被比奈指示后,眼罩被取下,下车一看,那是一个显得有些陈旧、冷冷清清的地下停车场角落。
在不知身处何处的情况下,她们拖着脚镣的链条被带着走。
虽然比手铐的链条长,但也就三十厘米左右。只能在这个长度范围内行走,所以变成了小步蹒跚。
不过,被带走的距离只有十米左右,很快就被带上了电梯。
比奈按下了五楼的按钮。电梯上升速度缓慢,不像最新式的那么平稳,中途还担心会停下有人进来。
但当电梯停下、门打开时,发现那是杞人忧天。
到达的五楼楼层,像是一个曾用作办公室的空置楼层。
而且很可能整栋建筑都是陈旧的写字楼。因为是周六,入驻的公司休息,其他楼层也没有人。
地下停车场之所以冷清,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总之这个地方,作为舞台装置堪称完美。
加上今天比奈散发的严肃氛围,让人感觉自己就像被秘密警察以莫须有罪名逮捕、被押送走的姑娘。
就这样,拖着脚镣的链条,她们抵达了一扇门前。
比奈打开沉重的铁门,里面正是一个宛如秘密警察刑讯室的地方。
面积大约四米见方。没有窗户的房间内装被拆除,四面墙壁是裸露的混凝土。
天花板管道裸露,靠近中央的位置安装着两个电动的提升机(卷扬式起重机),相距不到一米。
离那里稍远的位置,有一张老旧的钢制办公桌。沿墙放着与桌子相同材质的灰色储物柜和架子。里面似乎收纳着各种刑具。旁边各有两张灰色乙烯基皮革面的办公椅和没有靠背的长凳。
比奈带着戴着手铐脚镣的香织和襟花进入这样的房间时,两名身着令人联想到秘密警察制服的、威严 ( いかめ) 严肃西装女性正等候着。
或许是前格斗系运动员吧。即使在西装下也能看出肌肉发达的高大女性令人生畏,香织被带到房间中央附近的办公桌前站立。
咔嚓。
这时,其中一名等候的女性关上了铁门并上锁。
确认了无人会进入刑讯室后,比奈从架子上取出的马鞭指向桌子命令道:
“首先,交出所有的私人物品。”
遵照指示,香织和襟花仍戴着手铐,将手机、钱包等所有私人物品排列在桌子上。然后两名女性分别将她们的物品装入袋中放进储物柜。
接着,手铐和脚镣被取下,比奈再次开口:
“脱掉衣服。”
香织和襟花扭捏着不动,命令再次响起。
“脱掉,衣服。”
同时,手中的马鞭啪地一声抽打在桌面上。
“咦!?”
被这威吓吓得短促惊叫,襟花像弹起来一样开始脱衣服。
因羞耻心而迟迟无法脱衣的香织,也跟着开始脱衣服。
当只剩下胸罩和内裤时,比奈进一步命令:
“内衣也要脱。不用鞭子教就不会吗?”
听到这句话,似乎已吓坏的襟花,像被弹开一样把手伸向了胸罩的挂钩。
这次香织也跟着,脱下胸罩、鞋子和连裤袜、内裤。
这时,手持马鞭的比奈站到了一丝不挂的两人面前。
“立正站好。”
这个命令也是襟花先遵从,接着香织也伸直背脊,双手紧紧贴在身体两侧。
比奈一边摆弄着马鞭,一边像检查裸体般缓缓绕着这样的香织和襟花走动。
就在羞耻心被煽动期间,两名身着制服式西装的女演员收走了香织和襟花的衣服,整理进储物柜。
然后,当两名女演员回来时,她们手中拿着黑色的皮革装备。
“这是为你们准备的束缚衣。”
比奈说着展开它,只见本应在胸部位置的皮革是缺失的。
(也就是说,这件束缚衣……)
一旦穿上,胸部就会暴露出来,是一件耻辱的束缚衣。
认识到这一点时,束缚衣的穿着开始了。
比奈为香织,一名制服式西装的女性为襟花,各自手持束缚衣站到她们身后。
“把胳膊伸进袖子里。”
依言将胳膊伸入后背开口的束缚衣袖子里,袖子被一下子拉到肩部。
接着,身体后侧的皮带被收紧。
首先是像颈圈一样的立领部分。然后背部的皮带从上到下紧紧勒好,再是穿过胯间的皮带。
“两腿稍微分开。”
遵从这话,由于戴着乳胶面具接受简易呼吸控制并被押送,已经开始湿润的媚肉被覆盖,胯间皮带在轻微勒入的同时被收紧。
这样一来就被束缚衣困住无法脱下,接着手臂的束缚开始了。
像要抱住从耻辱束缚衣中露出的乳房那样,双臂被迫在身前交叉。
闭合的袖口末端的皮带被绕到背后收紧。
最后,用立领颈圈部分连接到胯间皮带的纵向皮带上中途设置的皮带,像按住交叉的双臂那样收紧,束缚衣的穿着便完成了。
随后被鞭子威吓着走动,被带到两具起吊装置下方,与襟花相对而立。
束缚衣肩部设置的金属环与起吊装置垂下的锁链相连。
如此一来便被固定在原地无法动弹,由女性演员为其脚踝戴上脚镣。
“把腿张开。”
被要求后张开到束紧束缚衣胯部皮带的程度,但比奈对此并不满意。
“再张开些。”
于是在大腿内侧被马鞭轻拍的同时,双腿被迫张开至比肩宽更开的幅度,女性演员用金属棒将脚镣相互连接。
至此,张开的双腿已无法闭合。
虽然意识到这一点,但束缚并未就此结束。
比奈操作遥控器,收起起吊装置。
被收起的吊钩牵引,束缚衣被吊起。
胯部皮带几乎要更深地勒入股间,她反射性地踮起脚尖时,起吊装置的收起停止了。
眼前是同样穿着束缚衣、以相同姿势被吊起的襟花。
以这样的姿态直观确认自身状态时,乳胶面罩被取下。
当然,呼吸控制并未结束。只是为了更严格地限制呼吸,暂时取下而已。
仿佛证明这一预料正确般,两人之间放置的辅助桌上,摆着两个球状口塞、乳胶制的防毒面具,以及软管和一个如泄气橄榄球般的乳胶袋——被称为无呼吸袋的呼吸控制责罚道具。
比奈从中拿起球状口塞,逼近香织。
“张开嘴。”
虽被命令,这次却未能顺从。
比奈手中球状口塞需嵌入的球体,并非常见带孔树脂制品,而是实心乳胶制成,且比通常尺寸更大。
(也许,不,肯定……)
一旦被戴上这个,将彻底无法言语。
不仅如此,口腔会被严密封堵,连口呼吸都可能变得困难。
(但是……)
不正是为了追求严密束缚与严格呼吸控制,自己才敲响了俱乐部·诺克塔拉尔的大门吗?
如此转念,怯生生地张开嘴,乳胶球便被塞入口中。
“呃啊!?”
口腔被强行撑开到超乎想象的程度,她狼狈地呻吟着,将乳胶球深深纳入。
皮带绕到后脑收紧,深深陷入柔软脸颊。
随后,比奈终于拿起了黑色乳胶防毒面具。
那是戴上后将完全覆盖脸部的款式,眼部位置嵌有两片圆形玻璃——或许是丙烯树脂——稍显旧式的类型。
但正因如此,比比精致设计的新型款式更散发出强烈的恋物氛围。
设有顶部分及左右耳上下各两根、共计五根束带的防毒面具,被戴到头上。
调整至紧密贴合位置后,束带被紧紧收紧。
身穿暴露乳房的束缚衣、被脚镣与金属棒强制张开双腿、由天花板起吊装置吊起、口腔被乳胶球口塞堵住的香织的脸,被防毒面具彻底密封。
即便如此,此刻尚未感到呼吸困难。
因为防毒面具未安装滤罐。
(但是……)
很快,真正的呼吸控制责罚即将开始。
身为热衷到甚至自我施加呼吸控制的爱好者,香织清楚桌上剩余装备的使用方法。
即便未曾亲身体验,也能想象其效果。
一半期待,一半对未知责罚的恐惧。
“唔嗯……”
在防毒面具深处焦躁呻吟时,身着制服风格套装的女性也为襟花戴好了防毒面具。
“唔呼呼……”
妖媚轻笑,比奈拿起了软管。
其形状为竖部极短的T形。短竖杆部分设有连接无呼吸袋的结构。
『有两位受虐者的话,游戏范围会更广』
签署誓约书时,比奈的话语,
那时浮现在香织脑中的呼气交换游戏,即将实施。
在对未知游戏的期待高涨之际,软管连接到相对吊起的两人防毒面具上。
软管中央连接着无呼吸袋。
紧接着,橄榄球形状的乳胶袋膨胀起来。
膨胀后,呼气从乳胶袋前端的喷嘴排出。
但香织与襟花呼出的气息并未全部从喷嘴排出。一部分——或者说相当一部分——残留在无呼吸袋内。
在此状态下,吸气。
膨胀的无呼吸袋萎缩,同时从喷嘴吸入外界空气。
如同呼气时一般,吸入的空气并非全是外部的新鲜空气。也必须吸入混合了两人呼出、充满袋内的气体。
而且,两人的呼吸节奏并不一致。
香织吸气时,襟花仍在呼气途中。
襟花开始吸气时,香织正在呼气。
或许正因如此,吸入空气中襟花呼气的比例似乎更高。
不过,真实情况无从知晓。那只是沉醉于严密束缚与呼气交换伴随的严格呼吸控制中的香织的错觉。
在此状态下,一名女性演员站到香织身后。
透过防毒面具视窗,另一人站到襟花后方。
瞳中妖光闪烁的比奈,立于以相同束缚具、相同姿势被束缚吊起的两人之间。
“那么,开始吧。”
比奈宣告后,女性演员的手触上了香织的胸部。
透过防毒面具视窗可见的视野中,另一位女性的手覆上了襟花的乳房。
那手开始在襟花乳房上动作。香织胸前,背后女性的手也窸窣蠢动起来。
不仅比奈,两位女性演员也隶属于俱乐部·诺克塔拉尔。
在场的所有责罚者,皆是擅长以性方式淫靡责罚女性、技艺不相上下的性技达人。
达人的纤柔爱抚,在乳房催生快感。
诞生的快感,被呼气交换呼吸控制带来的兴奋所放大。
“嗯、呜、嗯……”
肉体燥热。
被球状口塞夺去言语的口中,开始漏出甜美的呻吟。
胸前快感愈强,窒息感亦愈增。
防毒面具视窗的视野中,是同样受责的襟花,与妖媚轻笑、把玩无呼吸袋的比奈。
“唔呼呼……”
此时,眯起眼的比奈调整了无呼吸袋喷嘴内置的气阀。
此后,窒息感似乎加剧了。
(恐怕,比奈是……)
边确认香织与襟花的状态,边通过收紧或放松无呼吸袋气阀来调整呼吸限制量。
这无异于将生杀予夺的全权交由比奈掌控。
(但是……)
那正是香织所渴求的。
自我游戏中即使渴望也无法实现的状况。
长久以来魂牵梦萦的愿望化为现实,香织的精神高涨起来。
被迫吸入混有襟花呼气的空气。让襟花吸入混有香织呼气的空气。
边与襟花交换呼气,边被身后女性爱抚胸部。边与香织交换呼气,边看着襟花乳房被玩弄的模样。
透过防毒面具视窗所见的襟花姿态,亦是香织自身的写照。
在被展示自身所受待遇的同时,香织的肉体愈发兴奋。
“嗯、呜、嗯啊……”
制服风格套装女性娴熟的手指动作催生快感,被球状口塞堵住的口中漏出甜美呻吟。
“嗯呜、嗯、啊……”
被比奈巧妙调整无呼吸袋气阀,窒息感逐渐加剧。
“啊、嗯、啊呜……”
女性演员淫靡的爱抚下,快感愈发强烈。
“哈、哈啊、哈……”
身体核心发热。
体温上升,防毒面具内反复的呼吸加快。
痛苦。
感觉未能摄入肉体所需的足够氧气。
舒畅。
切实感受到呼吸被比奈之手限制,奔涌的快感愈发强烈。
此时,爱抚方式发生了变化。
此前以掌心包裹整个乳房、窸窣抚摸的手指,开始捏住乳头轻轻揉捻。
判断香织已在纤柔爱抚下充分兴奋,开始集中责罚最敏感的部位。
那责罚带来巨大欢愉。
增强的欢愉令香织沉醉恍惚,同时提升性快感。
“啊、嗯嗯……”
好舒服、好舒服。
性快感提升的同时,窒息感也加剧。
“嗯、哈、哈……”
好痛苦、好痛苦。
加剧的窒息感带来更多欢愉,责罚折磨着香织。
不能再继续了。
若是自我游戏,理性早已敲响警钟——快感如此巨大,痛苦如此强烈。
但责罚强度仍在攀升。
身后的女性继续大胆而淫靡地把玩乳头。
瞳中妖光闪烁的比奈调整着无呼吸袋气阀。
于是,被束缚衣由起吊装置吊起、被脚镣与金属棒强制开腿的香织,无法逃离快感责罚与呼吸控制。
防毒面具深处口腔被球状口塞堵住,连恳求停止责罚亦不可得。
在此境况下,被玩弄乳头而兴奋。
在呼气交换的呼吸控制下,性快感被提升。
“啊、啊呜、啊……”
好舒服、好舒服。
性快感高涨,肉体燥热。身体发烫。
“嗯、哈、哈……”
好痛苦、好痛苦。
身体渴求更多氧气,却无法充分摄入新鲜空气。
头脑昏沉是因为被涌来的快感恍惚所致吗?抑或是缺氧导致思考力衰退?
不明白。已无法明白。
仿佛吸入肺中的襟花呼气溶于血液,奔流全身。
似乎襟花吸入的香织呼气,也渗透到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因此,甚至觉得两人的肉体正相互交融。
而那究竟是快乐恍惚所致的妄想,还是思考力衰退引发的错觉,亦无从知晓。
“嗯嗯、啊啊!”
被格外强烈的快感侵袭,膝盖一软失了力气。
体重交由起吊装置吊起的束缚衣承担,纵向胯部皮带深深勒入私处。
扩散的酥麻快感窜上脊背。
窜升的快感与乳头的欢愉融为一体,令香织愈发恍惚。
此后,玩弄乳头的女性演员手指动作愈发大胆。
因香织的高潮已进入实质性阶段,俱乐部·诺克塔拉尔的性技达人判断无需再克制玩弄力度。
此前轻捏揉捻的手指,狠狠挤压乳头。
“嗯、啊啊啊!?”
挤压后,紧紧掐住乳头。
“啊呜、啊呜啊啊!?”
即便乳头被折磨到平时足以用疼痛抵消快感的程度,香织仍不断攀升。
“啊、啊啊啊!”
发出含糊娇声,被球状口塞堵住的口中溢出涎液。
“嗯啊、嗯啊啊!”
被巨大快感侵袭而扭动身躯,使束缚衣胯部皮带更深陷入私处。
「啊呜、啊呜啊啊啊——!」
于是更强烈的快感涌来,让她愈发酥软融化。
汗水从全身喷涌而出,濡湿了暴露在外的肌肤,使其泛出光泽。
脸上也沁出汗珠,但防毒面具的两扇圆形视窗却未起雾——是事先做过防雾处理了吗?
无论如何,香织已无暇顾及这些,她正被乳头折磨与呼吸控制带来的快感肆意摆布。
「啊、呜啊啊啊——!」
痛苦、痛苦。
舒服、舒服。
正因痛苦,才如此舒服。
自慰时,即便在窒息感与快感之中,也必须保留一定程度的理性。
但此刻不同。
任由本能驱使,尽情沉醉于窒息与欢愉即可。
「啊呜、啊呜啊——!」
沉醉于束缚、呼吸控制与乳头折磨的快感中。
被灌醉,被融化。
「差不多该到这里,先告一段落吧。」
这时,比奈开口了。
当意识到她的话语并非针对香织或襟花,而是对两位女性工作人员时,冲击袭向了湿润濡透的私密处。
「……嗯、啊啊啊——!?」
意识到那冲击竟是过于强烈的快感,是在她透过口球发出近乎悲鸣的声音之后。
透过防毒面具的视窗看见襟花的身影,得知充电式小型电动按摩器被按在陷入私处的胯部束带上时,那股急速攀升的——
在胯部束带后方大大张开、溢出蜜汁的媚肉,以及正上方那阴核 ( 阴蒂),正被无情的器械猛烈震动所责罚。
「嗯啊、啊、啊啊——!」
急速被推向高潮。
「嗯嗯、嗯啊啊——!」
转瞬之间被向上推挤。
「嗯啊、啊啊啊——!」
袭来的压倒性快感。
面对性感的攀升,可摄入的氧气却完全不足。
呼吸愈发困难。
(但、但是……)
这样才好。
一边品尝着自慰时绝不可能获得、也不该获得的快乐,香织被前所未有的痛苦与欢愉包裹,终于——
一下、两下。
被严密束缚、无法动弹的身体弹跳起来。
一颤、再颤。
双腿无力,将身体托付给吊在升降装置上的束缚衣。
「嗯啊啊啊呜啊啊啊——!」
透过被口球塞住的嘴,叫喊着欢愉到达巅峰。
自慰时未能抵达、也不该抵达的恍惚境界、绝顶高潮。
被电动器具的快感与呼吸控制抛入其中——
「啊呜啊、啊啊啊——!」
在防毒面具深处,透过口球发出淫靡娇声后,香织在被吊起的身体中彻底卸去了力气。
「呜、嗯……」
低声呻吟着,香织醒了过来。
睁开眼,是透过防毒面具视窗的视野。
身体无法动弹。依然穿着束缚衣,被吊在升降装置上。脚镣之间相连的金属棒强迫她张开双腿的状态也未曾改变。
唯一被卸下的,只有附带防窒息气囊的连接软管。
(我……)
在承受严苛呼吸控制的同时,被淫荡地责罚至绝顶。
失去意识是因为呼吸受限?还是因为激烈的高潮?
无论如何,香织的愿望实现了。
得以实现,并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可是……)
香织,依然被束缚着。
(为什么……)
不被解开束缚呢?
尚未完全清醒、头脑朦胧的她思考着,回忆起来。
『本俱乐部“夜啼鸟”,将实现客人任何愿望,并根据情况提供超乎期望的体验。』
咨询时,比奈的话语。
那话语的前半部分,香织的愿望已实现。但还未获得超乎期望的体验。
(一定,接下来……)
超乎期望的体验,正等待着香织。
刚意识到这一点,两名女性工作人员便将靠墙放置的合成皮革长椅搬了过来,放在与香织同样被束缚衣囚禁、吊在升降装置上的襟花身旁。
紧接着,同样的长椅也被平行放置在香织旁边。
然后,并排放置的两张长椅上,各放置了一个皮革制的束缚睡袋。
那与露营时使用的睡袋截然不同。
除了开合的拉链外,睡袋表面贯穿数条皮带。
皮带贴合身体的部分设有金属环。
(这、这是……)
这是将人颈部以下禁锢其中、严密束缚的束缚睡袋。
香织刚意识到这点,透过防毒面具视窗的视野中,一名女性工作人员解开了襟花束缚衣的纵向束带。
暴露出的濡湿媚肉上,另一名工作人员将黑色的硅橡胶制情趣玩具——比香织爱用的遥控震动棒大上一圈——按压上去。
为确保它绝不偏移,情趣玩具深深嵌入媚肉,胯部束带被再次收紧。
「嗯呜……」
防毒面具深处传来襟花甜美的呻吟,与此同时,强迫她张开双腿的金属棒从脚镣上卸下。
一名女性工作人员支撑着她依然无力、被束缚衣包裹的身体,另一人降下升降装置,解开了吊着束缚衣肩部金属环的锁链。
然后,两人合力抬起襟花,将她仍被束缚衣囚禁的身体放入敞开的皮革束缚睡袋中。
「嗯呜……!」
防毒面具深处透过口球传来闷响,襟花显露出挣扎的迹象。
但,只是徒劳的抵抗。
一名女性工作人员按住襟花的身体,另一人拉上拉链。
从下往上拉紧拉链,覆盖拉链头般,收紧项圈般的皮带。
接着,睡袋上设有的皮带逐一收紧。
脚踝、小腿、膝盖稍上方、大腿、腰部、腹部、胸部。随着皮带被紧紧严实地束紧,厚重的皮革睡袋大致勾勒出襟花的身体轮廓。
然后,收紧的皮带体侧部分设有的金属环中,穿入桌上堆积的皮革束带。
这些束带从长椅背面穿过,连接到另一侧的金属环并收紧。
所有金属环都经过相同处理,被束缚睡袋禁锢的襟花身体,仿佛被缝在了长椅上。
这时,比奈取出了黑色遥控器。
白皙纤细的手指按下遥控器的开关,被睡袋包裹的襟花身体猛地一颤。
胯部束带按压住的情趣玩具,被启动了。
刚意识到这一点,女性工作人员站到了香织身后。
如同对襟花所做,束缚衣的胯部束带被解开。
然后,与襟花相同的情趣玩具,被按在了香织的私处。
在高潮余韵尚存之际,目睹襟花被超严密束缚的模样,微微张开、吐露蜜汁的媚肉上,阵阵快感扩散开来,融化了肉体。
被按压的情趣玩具深深嵌入媚肉,胯部束带被收紧,融化肉体的快感愈发强烈。
这时,连接脚镣、强制开腿的金属棒被卸下。
「自己能站吗?」
被比奈询问,她轻轻点头,但无法像平时那样用力。
像初生小鹿般双腿颤抖站立时,吊着束缚衣的锁链被解开。
在两旁女性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走了几步来到铺开在长椅上的束缚睡袋前。
借助女性工作人员的手躺进去后,比奈开始拉上拉链。
透过防毒面具视窗,被那双妖艳闪烁的眼眸凝视着,拉链被缓缓合上。
被束缚衣囚禁的香织身体,逐渐被厚重的皮革袋禁锢。
拉链被拉到颈部立领部分,项圈般的皮带随之收紧。
这时,比奈暂时离开了香织身边。
在她沿着墙边架子取来新的呼吸控制刑具期间,女性工作人员的手将睡袋的皮带收紧,香织如同襟花一样被缝在了长椅上。
返回的比奈俯视着连丝毫都无法动弹的香织,展示着情趣玩具的遥控器。
「接下来要处决襟花,你稍等片刻。」
说完,比奈的手指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刹那,胯部束带深处的情趣玩具开始震动。
不过,那震动并不太强。恐怕是最弱档。
在这舒缓的震动撩拨着官能的同时,她转头看向对襟花实施的处理。
比奈所说的“处决”一词。
那必定是演出效果。如同协议书上的措辞,刻意使用残酷的词汇,旨在提升作为顾客的香织的情绪。
这演出,奏效了。
香织的被虐心被撩拨到必须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演出的程度。
怀着对即将遭受何等残酷对待的忐忑,在舒缓震动的玩具挑动下肉体愈发兴奋,透过防毒面具视窗的视野中,比奈拿起了一个黑色的乳胶帽。
「那么,开始处决咯。」
如此说道并浮现出冷酷笑容的比奈,将帽子盖在了襟花防毒面具的圆形视窗上。
「嗯呜嗯嗯嗯——!?」
防毒面具深处传来襟花闷闷的悲鸣,是因为视野被剥夺?还是因为处决开始的宣言而感到恐惧?
「呜嗯嗯嗯——!」
女性工作人员按住了发出悲鸣的襟花的头。
趁襟花无法动弹,比奈在防毒面具上安装了过滤器。
(不,那是……)
并非普通的过滤器。
过滤器的空气吸入口设有调节进气量的旋钮,旋转它即可限制进入防毒面具内的空气量。
香织刚注意到过滤器的机关,比奈便操作了襟花情趣玩具的遥控器。
「嗯嗯嗯嗯——!?」
震动增强,是遭受了巨大快感的冲击吧。防毒面具深处,襟花闷声喘息。
「嗯——!? 嗯呜——!?」
接着,比奈将过滤器空气流入量调节旋钮转了半圈,襟花像是拒绝般摇着头。
「嗯呜、嗯呜——!?」
再转半圈,她全身用力,试图对抗束缚。
必定是过滤器的阀门被收紧,呼吸受限,变得难以忍受地痛苦。
然而,仅凭束缚衣尚且无法逃脱,更何况被这样禁锢在束缚睡袋中,更是无能为力。
「挣扎的话,只会更痛苦哦。」
被比奈一说,襟花卸去了身体的力气。
接着,旋钮被进一步转动。
「嗯、呜嗯嗯——!」
愈发痛苦,襟花闷声苦闷呻吟。
由于防毒面具视窗被遮盖,无从窥知襟花的表情。
不知她是睁大双眼,还是紧紧闭目,仅凭苦闷的声音便能传达其痛苦。
(好羡慕……)
见此情景,香织感到了嫉妒。
(我也想快点……)
在舒缓震动的玩具撩拨官能的同时,她渴望着被施加严苛的呼吸控制。
是知晓还是不知晓香织这番心思?恐怕是明知故为,比奈开口道:
「现在,襟花能吸入的空气量,大概刚好是平静不动维持生命所需的最低限度吧。」
比奈的这番话,是对襟花说的?还是为了让香织听到呢?
无论如何,此刻襟花正因藏于股间的淫具而兴奋高涨。她的身体正渴求着比平时更多的氧气。
维持平静时已是极限的流入量,对现在的襟花来说完全不够。
而且,随着震颤的淫具带来的身体兴奋感越来越强烈。
在被限制的痛苦呼吸中,襟花正被藏于股间的淫具推向高潮。
「嗯、嗯啊!」
苦闷的声音里开始混杂进娇媚。
涌来的快感正逐渐凌驾于痛苦之上。
想象着自己一边被限制呼吸一边承受淫荡的折磨,就在如此判断时,比奈进一步转动了限制流入量的旋钮。
「呜、嗯、啊!」
过滤器的阀门被收紧,呼吸变得更加痛苦的同时,襟花仍在被淫具持续折磨。
「啊、嗯、嗯啊!」
在襟花体内,难以忍受的痛苦与销魂的快感大约各占一半吧。
面对这样的襟花,比奈毫不留情。
「唔呵呵……」
比奈冷笑着操作遥控器,增强了淫具的振动。
「嗯嗯、嗯啊!」
更强的振动提升了性感刺激,襟花声音中的娇媚愈发明显。
「呜、啊、嗯啊!」
快感甚至凌驾于加强的呼吸控制的痛苦之上,并且持续高涨。
然后——。
「啊呜、啊啊!」
被拘束衣束缚、禁锢在睡眠袋里的身体颤抖着,襟花达到了顶峰。
「嗯、呜、啊……」
是在享受高潮后的恍惚,还是因痛苦与快乐而失去意识昏厥了呢?
发出含糊的呻吟,襟花的身体不时地微微抽搐。
这时比奈的手指转动了过滤器的旋钮。
「嗯唔、嗯……」
过滤器的阀门被收紧,意识朦胧的襟花痛苦挣扎。
然而限制空气流入量的比奈之手仍未停止,可怜的襟花能摄取到的空气越来越少。
「嗯、嗯、嗯……」
或许连发出声音也变得困难。襟花只是反复地痛苦呼吸着。
看着这副模样,香织开始感到不安。
「嗯嗯嗯嗯……」
当襟花开始反复短促快速地呼吸时,担忧她状况的心情油然而生。
不久,襟花甚至不再发出与呼吸同步的声音。
比奈和两名女工作人员也都不再说话。
咻咻咻咻……。
寂静的拷问室里,只听得见空气通过过滤器阀门的声音。
襟花已经连出声的余力都没有了。
尽管如此,比奈仍在继续收紧过滤器的阀门。
咻咻咻咻……。
空气通过阀门的声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微弱。
「嗯啊嘎!」
襟花发出这一声,是耗尽最后力气试图求救吗?
但在这拷问室里,没有谁会去拯救可怜的牺牲者。
咻咻咻咻……。
短暂地,持续着又快又弱的呼吸。
咻……。
最终,连空气通过被拧紧的阀门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襟花的身体一动不动了。
『那么,开始处刑咯』
开始折磨襟花前比奈的话语,并非比喻性的表达。也不是为了营造效果的残酷言辞。
意识到这一点,香织颤抖不止。
片刻,沉重的寂静。
打破这寂静,比奈开口道。
「把这个处理掉」
被吩咐后,两名女工作人员连同固定着睡眠袋的长椅一起,将襟花的身体搬出了拷问室。
接着,比奈俯视着香织。
「唔呵呵……」
眯起闪着妖异光芒的眼睛,她在香织身旁蹲下。
「接下来轮到香织了」
然后,展示了一个与用在襟花身上相同的、带有流入量调节旋钮的过滤器。
「嗯呜(不要)……」
恐惧地颤抖着拒绝安装过滤器,但透过口球发出的声音无法成言。
「嗯唔唔(求求你)……」
不成言的恳求未被听取,过滤器被拧进了防毒面具。
尽管空气进气口的阀门尚未收紧,仅因过滤器本身的阻力,已感到呼吸困难。
这时,比奈取出了一个黑色的乳胶罩盖。
这也是用在襟花身上的东西,是防毒面具视窗的盖子。
它也被装上后,视野便被黑暗笼罩。
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看着襟花痛苦的模样,自己竟不慎感到了羡慕。
愚蠢地想着也希望尽快对自己施加严酷的呼吸控制。
但是,如今知道了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想法已不同。
「啊呜(住手)……」
不禁出声的瞬间,过滤器的阀门被收紧,窒息感加剧。
终于,开始了,
继襟花之后,香织也将被处刑。
(但、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必须被处刑?
不明白。
不明白,但绝对不愿意。
这样想着,或者说无需思考,全身用力试图抵抗束缚。
但是,动不了。
如同襟花一样,香织什么也做不到。
而且,比奈对香织说的话,也与对襟花所说的一样。
「挣扎的话,只会更加痛苦哦」
被这么一说,无法再抵抗了。
因为绷紧身体确实让窒息感加剧了。
再加上,已经颤抖不已的缘故。
变得顺从的香织,拘束衣股间皮带深处隐藏的淫具开始震动,带来快感。
「香织,我会花充足的时间,让你好好受苦。不过,或许你连严酷的呼吸控制也能转化为喜悦呢」
比奈话音刚落,过滤器的阀门被收紧,窒息感加剧。
深陷媚肉般强压着的淫具振动也比之前更加强烈。
在轻微振动带来的灼热酥痒处,产生了巨大的快感。
涌现的巨大快感如潮水般试图将香织灌醉。
呼吸控制癖的,卑劣性 ( 本性)。
即便知道自己也将面临悲惨的命运,但在被限制呼吸的同时遭受淫荡的折磨,香织的身体依然做出了反应。
实际上,这也与视觉被剥夺有关。
人类判断事物所需的大部分信息,都来自视觉。
失去了这个最大的信息来源,为了弥补不足的信息,会不自觉地将其它感官磨砺得更加敏锐。
当然,触觉也是。
也就是说,此刻香织的皮肤感觉正处于比平时更加敏锐的状态。
这一点,香织并不知道。
知晓此事的比奈,不会告知事实。
在呼吸控制癖的本性之上,更被性技达人的巧妙手法所俘获,香织的身体被挑起兴奋。
性感被提升。
被挑起兴奋并提升,身体逐渐陷入渴求更多氧气的状态。
「嗯、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
「嗯、啊、啊……」
但是,好舒服。
明明不该兴奋的。明明不该高涨的。那或许是通往毁灭的里程碑。
在涌来的快感中,香织被挑起兴奋并提升。
越是兴奋高涨,窒息感就越强烈。
越痛苦,涌来的快感就越巨大。
痛苦与快乐连锁反应,将香织不断推向高处。
在这种状态下,窒息感又加剧了一个阶段。震颤媚肉的振动也增强了一个级别。
「嗯啊、啊啊!」
被更强烈的快感侵袭。
「啊呜啊、嗯啊!」
快感越强,窒息感也越甚。
痛苦与喜悦合为一体涌来,试图将香织灌醉。
再次,比奈的手收紧了过滤器的阀门。
注意到时,快乐的阶段已经提升。
是因为更加痛苦,呼吸控制癖的血脉贲张了吗?还是说,淫具的振动也前后加强了呢?
香织自己已经无法分辨了。
已经沉醉于快乐到那种地步。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这样想着试图压抑喜悦,但只是一瞬间。
「嗯啊、啊啊!」
被袭来的巨大快感吞没,轻易地就被冲垮了。
喜悦愈发膨胀。
与喜悦成正比,窒息感也急剧增加。
加剧的痛苦放大了快乐。
「啊嗯嗯、嗯啊!」
在防毒面具深处,被口球塞住的不自由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娇声。
因缺氧思考能力下降,加上被巨大快乐灌醉,已经什么也无法思考。
仅仅沦为被快乐与窒息感玩弄的存在,香织堕落了。
好难受、好难受。但是,好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正因为难受,才舒服。
肉体融化。头脑销魂。
身心都变得黏糊糊的,被拘束衣禁锢、封锁在睡眠袋里,甚至开始觉得或许这才勉强保持着女性的形态。
已经,感觉不到恐惧了。
就这样逝去也无妨。
如果能品尝着这难以忍受的窒息感与极致的快乐逝去,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甚至……)
想要逝去。
当香织作为呼吸控制癖跨越界线时,感觉被超严密束缚的身体,在缝于长椅上的状态下轻轻飘浮了起来。
轻轻飘浮着,仿佛永无止境地坠落一般。
同时又仿佛在不断上升。
肉体与精神变成了什么样子,自己完全不清楚,在理应什么也看不见的视野中,出现了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一定是天堂的入口……)
隐隐约约地,毫无根据地如此认为,毫不犹豫地飞向那光芒——。
「嗯啊、嗯呜呜嗯啊啊啊!」
在防毒面具深处,用无法言语的嘴毫无矜持地欢叫,香织失去了意识。
抵达的天堂,是一个充满幸福感的世界。
仅仅能品尝这份幸福,就觉得别无所求了。
(但是……)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感觉这里并非真正的天堂,而是一个临时的场所。
不,不仅仅是感觉,事实确实如此。
(我……)
还活着。
这个充满宛如天堂般幸福感的地方,是高潮后的恍惚世界。
意识到这一点,缓缓睁开眼睛。
于是,看到比奈正窥视着香织的脸。
还有身着严谨制服风格套装的两名女工作人员,以及换回了被带来时所穿衣服的襟花。
「诶,为什么……?」
对襟花也安然无恙的样子感到不可思议,不禁发出声音,这时才注意到所有的束缚已被解除,赤裸的身体披着大号浴巾,正躺在长椅上。
「您问为什么,是指襟花的事吗?还是指被解除束缚躺在这里的事呢?」
用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温和语气,比奈开口。
「若是前者,因为襟花是演员出身的本俱乐部工作人员。若是后者,则是因为预定进行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接着,接受了详细的说明。
安装在香织防毒面具上的过滤器限制流入量的装置,襟花身上并没有,只是带有一个旋钮而已。
看似死去的样子是襟花的演技,实际上她还活着。
被告知这一点,想起咨询时比奈的话。
『夜影俱乐部会实现客人您的任何愿望,在某些情况下会提供超出预期的体验。请问香织小姐您有什么样的倾向呢?』
实现愿望的那部分,在游戏的前半段、通过呼气交换的呼吸控制已经达成了。
接着,香织详细地向比奈讲述了自己的性癖好。
她甚至激动地表示,如果是为了换取呼吸控制游戏中获得的极致快感,她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牺牲。
而结果,作为超出期望的体验,比奈与“夜之俱乐部”所提供的是游戏的后半部分。
“请问您对‘夜之俱乐部’的服务满意吗?”
当然满意。非常满意。
不,那远远超出了期望,是一种超越满足的体验。
当香织这样告诉比奈后,比奈微笑着说道:
“我们已经为您准备了淋浴间,等您的身体恢复后可以使用。之后,我们会将您送到您想去的地方。”
自那之后,将近一个月过去了。
经历了“夜之俱乐部”的那一夜后,香织没有再自己进行游戏。
她拥有的道具,依旧被收在衣柜深处。
这是因为她知道,在体验过那种极致的经历后,自己进行的游戏已经根本无法让她满足。
如今,光是回想起那令人目眩的体验,香织就能感到身体的灼热与悸动,她拿起了手机。
为了再次敲开“夜之俱乐部”的大门。
为了让比奈和她精心准备的演员们,给她带来最极致的体验。
带着期待的颤抖,她从电话簿中调出那个号码,香织按下了通话按钮。
(完)
呼吸控制是夜间的危险快感
呼吸制御は夜の危険な快楽
“嗯、嗯、呜……”
某公寓的一个房间。一位女性被捆绑在高背餐椅上,发出沉闷的呻吟。
“嗯、嗯、唔……”
女性疯狂般呻吟着,身上穿着黑色的乳胶制胸罩和内裤。此外,还有同色同材质的长手套和过膝长袜。
她的脚踝被脚镣固定,连接在椅子腿上;双臂被绕到椅背后方,手腕被手铐相连并接在一起,使她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
“嗯、嗯、唔……”
然而,束缚并非过紧导致她痛苦不堪。
让她发出呻吟的,是覆盖在她脸上和头上的乳胶刑具。
从头顶到太阳穴,再到后脑勺,紧贴着一顶黑色乳胶头罩,与覆盖脸部的宽松、半透明的琥珀色面具部分相连。女性正因此呼吸受到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