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心中小鹿乱撞,伸手去够轻轻覆盖在阴蒂上的纱布。纱布下方,阴蒂微微颤动,令人忍不住想要捉弄一番。
魔女缓缓抬起纱布。纱布的阴影下,可爱的阴蒂微微颤抖着露出脸来。明明以前也见过,每次却仍会心跳不已。端坐在箱子中央的红色阴蒂,仿佛孕育着生命,散发出深邃而神秘的光芒。它的表面光滑如精心打磨的宝石,随着观察角度的不同,色泽会微妙地变幻。当光线照射时,这颗宝石仿佛活了过来,鲜艳的红色熠熠生辉,似乎要将周围的空间都染上它的颜色。
魔女甚至有些舍不得将纱布完全取走。于是,她将纱布固定在阴蒂上方,仅让纱布的中心部分与阴蒂顶端轻轻接触,以免让它感到寂寞。她双手各持纱布的一端,调整纱布中心下垂的部分,使其恰好与阴蒂相触。由于阴蒂微微跳动,纱布时而贴上时而离开。当阴蒂与纱布分开时,浸满润滑液的纱布与阴蒂之间拉出了一道粘稠的丝。魔女觉得这景象异常性感,仿佛阴蒂与纱布正在亲吻。像是一场浓情蜜意的吻之后,仍依依不舍地轻轻啄吻数次。两者之间拉丝的液体更强调了这一幕。
魔女用纱布轻轻点了点阴蒂,阴蒂立刻活泼地弹跳起来,仿佛剥去了纱布这层面纱而欣喜若狂。它向外界爆发出喜悦。它充分运用自身,极其可爱地表达着。阴蒂左右躲闪着纱布,或者又向上挺立伸展。魔女心想,这一定是在掩饰害羞吧。当它因与纱布分开而有些难过时,纱布却主动依恋地靠近阴蒂的顶端,给予了温柔的亲吻。阴蒂对此虽感羞涩却也显出喜悦。啊!多么可爱啊!魔女已完全被这可爱又惹人怜爱的姿态迷住了。她暗下决心,要竭尽全力为它进一步展现魅力而打造。
纱布从阴蒂上空稍稍俯身,亲昵地贴近阴蒂的顶端。纱布粗糙的纤维质感传达到阴蒂的顶端。阴蒂接收到这刺激,像受惊般猛地一跳。它似乎很惊讶,还没明白状况。纱布不管阴蒂的惊讶和静止,继续轻柔而连续地亲吻着。阴蒂那丰满的顶端被纱布包裹住。阴蒂似乎意识到敏感的顶端终于被纱布包裹,身体微微一颤。纱布继续温柔地拥抱着这稚嫩的阴蒂。阴蒂喜悦得发抖,小幅度地颤动着,回应着纱布的爱意。每当阴蒂颤抖,纱布细密的网眼就在它的表面轻轻摩擦。粗糙的纱布质感,如同搔痒般传遍阴蒂表面。
阴蒂像是要挣脱纱布似的,左右大幅度地摇摆。纱布紧紧包裹着顶端,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阴蒂似乎在犹豫是否要与纱布在一起。纱布将试图远离的自己按住。热情地拥抱,深情地亲吻。仿佛是要从内心深处俘获阴蒂,将它紧紧拴住,让它无法逃离。阴蒂在纱布的热情攻势下,似乎即将沦陷。它不再左右抽搐,而是开始向上挺立勃起。纱布热烈欢迎阴蒂的转变,更加紧密地包裹住它的顶端。纱布紧紧拥抱住这娇小可爱的阴蒂。从外面也能清楚地看到纱布陷入阴蒂的样子。
然而,命运是残酷的。在某人的手中,深深相爱的阴蒂和纱布被强行分离。阴蒂似乎对此感到抗拒,开始微微颤抖。纱布逐渐向上提起。纱布开始做最后的抵抗,仿佛不想让阴蒂忘记自己。它将粗糙的网面在阴蒂的表面摩擦着。阴蒂被这难耐的刺激弄得不禁流泪。它小幅度地痉挛,泪水仿佛在诉说离别。纱布也回应着,在阴蒂身上深深地刻下自己的印记。两者的联系被撕裂了。啊……多么悲剧的故事啊……唉……。然而,在如此残酷分离的两者之间,如同蜂蜜般浓稠而闪亮的白色丝线仍粘稠地连接着。阴蒂感受着它,身体因纱布留下的余韵而火热颤抖。魔女对阴蒂和纱布产生了移情,自顾自地为它们的故事配音,以此为乐。
但魔女会这么想也情有可原。当纱布紧贴阴蒂表面时,可以说完全吸附在一起了。润滑液在两者之间巧妙地调和,像被吸住一样缠绕在一起。阴蒂每次都气鼓鼓地颤抖反抗,但被纱布压倒性的包容力所安抚。这副模样既有老夫老妻般的稳定感,又不失初次般的纯真,散发着不可思议的魅力。像是胆怯的阴蒂被纱布温柔地说服,每次都会给予甜蜜的亲吻。阴蒂虽然每次都抗拒,但不久就会被纱布的粗糙感融化,身体一阵阵地颤抖。起初它还小小的蜷缩着,但在纱布的催促下,它那魅惑的身体开始颤动,妖艳地勃起。向上向上地挺立,仿佛要去迎接纱布。到了后半段,它猛烈勃起,主动将纱布向上推,从旁看来简直像是它主动去约会一样。这在魔女看来,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姿态,像是掩饰害羞。虽然不清楚真实情况,但她推测这是它对纱布独特的爱情表达。
而当魔女稍稍抬起纱布时,阴蒂总会依依不舍地颤抖。纱布紧紧吸附在阴蒂表面,提起时需要费些力气。阴蒂仿佛在说不想分离,紧紧向上抓住。当魔女轻轻上下晃动纱布,用纱布尖端轻轻点触阴蒂时,阴蒂随之弹跳的样子很有趣。它随着纱布上提,嗒嗒嗒地跟随着。那上升时的刺激使纱布摩擦着阴蒂的顶端。阴蒂被摩擦得阵阵颤抖。啊……果然如此……很舍不得吧……不想分开吧……。魔女察觉到阴蒂的心境,感到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狠下心,慢慢向上提起。不过,魔女总是忍不住回想起阴蒂和纱布的事,手上的动作变得迟缓。尽可能让阴蒂和纱布有更长的离别时光。阴蒂似乎被魔女体贴的心意所打动,嗒嗒地颤抖,向魔女传递信号。
魔女被阴蒂礼貌的告别所感动。为了能让阴蒂充分享受与纱布的最后离别,留下一份临别礼物。她左右移动手,用纱布在阴蒂的顶端细细地摩擦。这是给你的特别款待哦……尽情享受吧。魔女仿佛能听见阴蒂听到这番话。阴蒂猛地勃起,表露出谢意。好像有点生气……但应该是多心了吧?其实心里高兴得要哭了吧?魔女这样补充道,为了让阴蒂更享受与纱布的离别,她继续打磨阴蒂的表面。嗒嗒……擦擦……嗒嗒……擦擦……哈。不知不觉入迷了。但时间到了该走了。还会再见的。魔女低语道,仿佛在代纱布表达心意。
最后再往返一次,不,两次……不,十次……但是……认真打磨阴蒂要留到以后。主菜要最后享用。魔女这样想着,缓缓抬起了纱布。由于阴蒂猛烈勃起,纱布深深地嵌入其中。因此纱布难以分离。润滑液充当了良好的润滑剂,减少了不必要的阻力,产生了最佳的摩擦力。粘性增加,阴蒂与纱布的贴合感也增强了。阴蒂被纱布牵引般向上挺伸,但到了极限便“啵”地一声分开了。阴蒂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嗯嗯,对啊……强行撕开当然难过啦……阴蒂,很痛苦吧?魔女强忍住想要安慰的心情。但是,阴蒂必须变得坚强。为了将与纱布的离别化为养分,长得更大、更敏感、更丰满、更性感、更色情才行。所以,必须让它成长到觉得与纱布这样的离别不算什么的程度。时间还很充裕,要加油哦。必须好好教导它,不让它落入坏人之手遭受折磨。魔女对可爱的阴蒂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慈爱。要保护它不遭人毒手。为此要一起训练,加油哦。虽然可能会很严格,但一定能做到的。她用即使蕾娜听了也会在三秒内把她揍飞的荒谬理论,编造出一个捉弄阴蒂的绝佳故事。
纱布离开后,阴蒂与它之间拉出了淫靡的白色丝线。丝线透过纱布向下延伸。每当阴蒂微微颤抖,丝线就晃动着。魔女觉得这像是阴蒂与纱布之间仅存的希望。加油,别输……魔女为其鼓劲,但丝线还是渐渐变细,垂落下去。它逐渐屈服于重力变细,最终断裂。丝线掉落下来,落在阴蒂的表面。阴蒂似乎被滴落液体的冲击吓到,微微一颤。和魔女一样,阴蒂也很悲伤。明明刚才还那么色情。啊……真可惜。和纱布好不容易建立的羁绊断裂了。但是别哭。可以再建立的。说着魔女再次将纱布缓缓降向阴蒂的顶端。阴蒂又将立刻承受无休止的、令人想哭泣的、甜蜜的纱布责罚。阴蒂的顶端因魔女的恶作剧而遭到集中攻击。蕾娜绝不会让阴蒂的顶端在魔女手中暴露哪怕一秒。如果双手自由,她一定会紧紧护住阴蒂。然而,与蕾娜的意愿无关,纱布正向阴蒂的顶端靠近。阴蒂没有察觉,毫无防备地颤抖着,沉醉在离它而去的纱布所留下的余韵中。
“……嗒”
“啊!”
“擦擦……”
“咯噔!”
“擦擦擦……”
“阵阵颤!”
“轻轻点……”
“一颤!”
“擦擦……擦擦……”
“嗒嗒!嗒嗒!”
“擦擦擦……”
“咔嗒咔嗒!”
“点……点……点……”
“一跳!猛烈勃起!💢”
“摩擦……摩擦……摩擦……”
“嘎吱嘎吱!💢 啪嗒啪嗒!💢💢 ”
“沙沙……沙沙……”
“噗通!💢 噗嗤!💢 噗嗤噗嗤!💢💢 ”
“沙沙沙沙……噗啾!……”
“嘎吱嘎吱!💢 哔哔!💢💢 哔里哔里哔里!💢💢💢 ”
魔女之后又反复将纱布贴在阴蒂尖端又移开。仿佛要将纱布粗糙的触感铭刻在阴蒂尖端一般,她耐心地调教着。阴蒂尖端湿润柔软,感觉像是长大了一圈、两圈。表面充分湿润后,与纱布的贴合感更好了,对纱布的亲和性也显著提升。阴蒂似乎和纱布成了好朋友。移开纱布时,它还恋恋不舍地被牵起,仿佛吸附在纱布上一样跟了过去。
魔女特制的媚药润滑液,早已超越了单纯润滑剂的范畴。那是能让触碰到的一切都沦为快感共犯的、炽热的活体液体。沾染上那液体的阴蒂,每当纱布轻轻掠过,便伴随着哔里哔里哔里的猛烈脉动,傲慢地直指天际,狂暴地嘶吼着,甚至透着一股邪气。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液体能将一切疼痛与痛苦,强制转化为高纯度的快感。它舍弃了可爱少女的羞耻,蜕变为仅仅“为贪图欢愉而存在的器官”,如今正散发着不容支配的凶猛美感。
媚药渗透到细胞的每一个角落,让它身上寄宿着前所未有的淫靡色彩。这肉芽被内部满溢而出的隐秘热量烤得熟透,只需用指尖轻轻一划,甜美的悲鸣仿佛就要冲破阻碍般满溢出来,它柔软,又饱含着令人战栗的紧致。覆盖表面的润滑液光泽,与湿润的黏膜融为一体,每当变换观察角度,便滑溜、滑溜地,执拗地划出一道道妖艳的光带。它宛如吞噬视线的黑洞,直接蹂躏着观看者的理性,从本能深处猛烈地驱动着他们。
那深邃、浓稠的颜色,象征着内部积蓄的、足以致命的甜蜜毒药。并非单纯的红色。它因等待被触碰的瞬间而兴奋昂扬,仿佛随时要冲破那层薄皮,让滚烫的、融化般高纯度的欲望喷涌而出。仅仅是靠近,那从那里升腾起的、醇厚且令大脑麻痹的雌性香气便直冲鼻腔,呼吸开始变得浅短而紊乱。仅仅是目光在上面游移,便会产生一种宛如用指尖挤压着那敏感尖端的、栩栩如生的错觉。
阴蒂此刻正同时拥抱着两个矛盾的极点。中心有一根如钢铁般柔韧且狂暴的硬核穿过,拥有足以弹开触碰的硬度,而包裹着它的肉体,却在任何地方都散发着深重的罪孽,满溢着果冻般Q弹的感官柔软。这种“坚硬与柔软”的、堪称暴力的共存。当指尖陷入时,指尖因核心的抵抗而颤抖,同时,吸附般的柔肌又黏腻地欢迎着它的侵入。那绝妙的交错,让触碰者心中燃起残酷的征服欲,同时也强迫着无法抗拒的臣服。
润滑液,以这世间难以想象的、鲜明而无情的方式,持续为这微小热源上色。沐浴在光线下,每一个细微的凹凸都宛如活物般蠢动,制造出摇曳的阴影。在那光泽之下,快感的电光不断奔窜,哪怕是微小的振动或空气的摇曳,都仿佛灼热融化了的顶峰预兆,传递到指尖。
如今,甚至不需要用纱布触碰。那湿漉漉的妖艳,内部满溢出的神秘深度,仅仅存在于那里,就扭曲了周围的空气,夺走了观看者的意识。那是,不被允许反抗的“快感深渊”本身。
阴蒂仅仅凭借存在,就甜蜜而黏腻地侵蚀着观看者的理性。身披润滑液、昂扬至极限的姿态,绝不是祈求宽恕的孱弱模样。相反,它以那妖异的光芒束缚住对方的视线,堵死退路,散发着积极而傲慢的诱惑,试图将对方拖入自身的炽热之中。
那水灵而凶猛的紧致,吸引着触碰者的指尖,一旦捕获便永不放手,蕴含着这样的执着。反射着光泽的表面那滑腻的质感,在观看者的脑海中植入了一种沉溺其中的愉悦恐惧。越是靠近,越是被那压倒性的热量与醇厚的香气所影响,自身的边界线开始融化,陷入一种与那微小一点同化的感官之中。
挺立着骄傲核心的姿态,与包裹着它的、近乎淫荡的柔软。这二重奏强行拽出观看者内心的欲望,迫使他们跪下,将身体投掷向那炽热稠密的深渊。那是,连理性崩坏之声都能转化为欢愉的、无可抗拒的支配。
为阴蒂上色的润滑液的光泽与湿润,早已超越了单纯的视觉之美,化为捕获观看者灵魂的“感官锁链”。明知无法逃脱,却只能自顾自地踏入那炽热而过于美丽的顶峰漩涡。预感着前方是足以丧失自我的猛烈快感,只能任由被拉扯的喜悦所支配。
嗯嗯,进展顺利。魔女被阴蒂压倒性的存在感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本想将阴蒂的侧面、根本、背筋彻底打磨一番,但差不多也快到忍耐的极限了吧。魔女对触碰阴蒂的欲望已经无法抑制。看着阴蒂风情万种地摇曳,怎么可能忍得住。小阴蒂可能也觉得有点无聊了吧。只弄尖端的话,会有点腻呢。这么说着,魔女决定随心所欲地玩弄阴蒂。
将纱布覆盖在颤抖的阴蒂上。用食指和拇指做一个小环,纱布包裹住整个阴蒂,噗嗤一声捋下去。让阴蒂恰好能套进手指做的环里。做了一个比阴蒂尺寸稍小的环,仿佛要欺负阴蒂的侧面一样。每当手指触碰到阴蒂鼓胀的侧面,Q弹柔软的触感便传递到指尖。魔女一边适度用力抵抗阴蒂的回弹,一边缓缓向下压去。指环被阴蒂的弹性微微撑开,虽然幅度很小。她享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同时调整着指环的大小,避免它撑得太大。阴蒂因被指环包裹而产生了摩擦。在与手指的交界处,纱布嘶啦、嘶啦地打磨着阴蒂的表面。阴蒂想要向上、向上地膨胀,但因为被纱布包裹着,无法顺利勃起。被手指和纱布阻碍了。那因讨厌与纱布摩擦而颤抖的力道,完全转化为了与纱布的摩擦。越是讨厌,越是将自己的身体激烈地摩擦着纱布和手指。即便如此,阴蒂仍想拼命挣扎,噗嗤噗嗤地被纱布压制住,结果反而导致自己被欺负得更狠。阴蒂陷入了无可奈何的恶性循环。
试图抗议就会被纱布压制,试图挣扎就会被手指温柔地安抚。面对这令人想哭的强烈刺激,阴蒂噗嗤噗嗤地摇晃着,拼命诉说,但这并未正确地传达给魔女。魔女无视阴蒂的抵抗,手指继续向下滑去。在与手指的交界处,纱布嘶啦……嘶啦……地摩擦着。难以置信的甘美快感与难以忍受的炽热,从阴蒂表面到深处如箭矢般迸发。仿佛被强烈电流灼伤般,阴蒂剧烈痉挛。它噗嗤噗嗤地摇晃着整个阴蒂,诉说着被沉重快感包裹、腰肢酥软的苦境。然而,它已被手指紧紧抓住,振动被很好地缓冲掉了。
阴蒂紧紧吸附在手指上般膨胀着。明明正试图用纱布压制它,它却以能将其弹开的力道触碰着手指。从接触手指的部分传来柔软舒适的质感。魔女因阴蒂超乎想象的美妙触感而心神荡漾,感极而泣。阴蒂仿佛与魔女的心情产生了共鸣,扑棱扑棱地不停颤抖。
魔女花费了很长时间,终于抵达了阴蒂的根本。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愉悦贯穿了她的全身,脑海被乳白色的幸福感涂抹殆尽。如此搅乱心神、撼动本能的质感,这世上真的存在吗?
想永远、永远用手指爱抚,那绝妙的触感。当手指在上面游移时,吸附般的、隐秘的黏膜温热透过纱布传来,融化般的“Q弹”柔肉迎接了她。然而,正当她沉浸在这甜美的柔软中时,指尖传来一种仿佛在推开她的、水灵而强韧的核心弹性。这无可抗拒的反作用力,同时搅乱了魔女的征服欲与爱怜欲。
覆盖表面的纱布薄膜,如今只剩下煽动焦躁感的作用。透过布料传来的光滑感,比丝绸更细腻,每一道肌理都仿佛有自己的意志,直接爱抚着魔女的手指。深处隐约透出的、令人陶醉的高洁形态。仿佛精心计算过的、毫无滞涩的肉感曲线每当收入掌心,魔女的吐息便带上热度,喉咙深处不自觉地泄出呻吟。
那散发着确切热度的块状物,就连魔女为之倾倒也是理所当然。
每当魔女的指尖深深陷入阴蒂的根本,那沉睡在薄纱布下的“阴蒂”全貌,便以残酷的鲜明度浮现出来。
从绷得紧紧的纱布网眼缝隙中,无处可逃的肉质开始以几乎要胀破的气势主张自我。那是,因被轻轻勒紧而愈发显著的、近乎凶猛的隆起。本应平滑的曲线,因魔女指尖的压力,将纱布纤维撑到极限,将下方光泽的肌理极其夸张地凸显出来。
透过纱布显现出的那形态,将水灵的弹性封闭在内,鼓胀昂扬,仿佛随时可能刺破那层薄布料。手指滑过时,绷紧的布料摩擦声,反而更加凸显了下方“核心”的硬度。想要逃跑却无处可逃,那在紧贴布料下颤抖的圆润,仿佛吸附在魔女的指尖上,更加清晰、感官地凸显出它的轮廓。
仅隔一层薄膜对峙的、赤裸的生命力。从纱布白色丝线的缝隙中窥见的、充血般炽热的质感,以及指尖传来的、“噗嗤噗嗤”的、仿佛即将爆裂的张力。
魔女凝视着那被强调到无处可逃的形态,看着它看似屈服于自己,实则完全诱惑着自己的、那压倒性的肉感,不禁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兴奋。
魔女用宛如对待易碎品般的轻柔手势,爱抚着那过于惹人怜爱、散发着纤细热度的焦点。她的指尖带着深深的慈爱,捕捉住那“阴蒂”的根本,沿着光滑纱布的起伏,温柔地、谨慎地、仔细地抚弄着。
每当魔女的指尖如吸附般移动,从纱布网眼中便会再次“噗嗤、噗啾”地,水灵的蜜液伴随着声响渗出。看似平静的爱抚,其内里却寄宿着激烈的热情。她探寻着那“核心”最为欢愉的速度与力度,以打磨宝物般的热忱,一次又一次,慈爱着那一点。
她用那细致入微的服务回应着他的愉悦,无法完全掩饰喜悦的样子,激烈而欢快地颤抖着。每当魔女的指尖抵达顶端,温柔地掬起溢出的蜜汁,轻柔上抚时,那份震颤便因欣喜若狂而跃动不止,仿佛在发出喜悦的呼喊。
对于那紧绷到极致的身躯,魔女从未催促。她凝视着被溢出蜜汁浸透的纱布下透出的肌肤,以及那显露的形状因震颤而微微颤动的模样,一次又一次地抚摸,每一次都注入自己逐渐升高的体温。他全身心地接受着魔女这份柔软身躯所承载的爱意,每被抚摸一次,便“噗啾”一声滴落喜悦的蜜露,反复经历着甘美的痉挛。
在那份融合了细致与热情的指法中,他已无法停止那充满愉悦的震颤,仿佛要在魔女的手掌中融化消失一般。
魔女那献身般的爱抚所溢出的蜜汁,已将纱布完全浸透,化作顶级的润滑液,在她的指尖与他之间连接起无比顺滑的通道。每当手指移动,那“噗啾、融化”般粘稠而官能的滑腻感,将摩擦转化为令人舒适的爱抚,将他拖向更深的快感深渊。
他被那顺滑的指法所翻弄,因过于愉悦而狂乱,已无法保持清醒。每当手指从根部如吸附般滑向顶端,内部的芯核便“噗嗤、噗嗤”地细微而激烈地震颤,发出喜悦的悲鸣。那是因为极致的快感无处可逃,只能在魔女的手掌中徒劳扭动,一种毫无防备又迫切的苦闷模样。
丰沛的润滑液让指尖的感官进一步锐化。当魔女如慈爱般施加压力时,他柔软的身躯“噗嗤”一颤,以惊人的弹力将她的手指弹回。然而,那份抵抗也被浸满蜜汁的顶级顺滑所化解,化作甜美的拥抱,将两个存在更深、更浓密地紧密结合在一起。
在纱布网格的另一侧,他正经历着字面意义上的“闷绝”。仅仅是被指腹掠过便如受惊般弹跳,积存的蜜汁“咕噜、咕噜”地满溢而出。那颤抖着不断滴落蜜汁的模样,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魔女热情的玩弄所夺走,正在被彻底融化。
魔女不仅用指尖,更用心感受着那在她掌中狂乱且愉悦地持续震颤的生命律动。随着滑腻度的增加,爱抚的速度也随之加快,他那“噗嗤噗嗤”的痉挛毫无停止之意,只是不断沉入无尽喜悦的漩涡之中。
魔女的手指每动一下,溢出的蜜汁与润滑液便混合在一起,发出“粘哒、粘哒……”般粘腻的淫靡声响。纱布已湿透到完全失去作用,与其说是保护他,不如说其湿润的网格反而凸显了那敏锐的肌理,将这无处可逃的快感放大,化作了残酷的薄膜。
魔女的爱抚至此变得更加执拗。对于那已融化、失去意志的肉块,她舍弃了一切慈悲,步步紧逼。每一次抚摸都伴随着“粘腻”的厚重蜜汁声响,魔女竖起指腹,彻底而细致地蹂躏着,仿佛要将那隐藏在内侧的“芯核”完全融化。
他在魔女手中已无法保持理智,“噗嗤、噗嗤!”地狂乱挣扎起来。因快感过于强烈而浑身颤抖,翻腾不已,试图从魔女掌中逃脱般剧烈扭动。然而,那份拼命的抵抗,也因湿透的纱布“吱溜”的摩擦声,招致了更进一步的狂乱。
那模样,实在过于无防备,令人怜悯。被禁锢在魔女掌中,只是一味被快感翻弄的他,看起来仿佛在乞求宽恕,又像是在哭泣。从顶端不断溢出的“噗啾”蜜滴,简直像是因无法承受过度喜悦而流下的眼泪。
“啊啊,颤抖得这么厉害……”
魔女吐出带着陶醉的喘息,对那如抽泣般痉挛的这一点,毫不放过地,更深、更细致地爱抚着。“噗嗤噗嗤、噗嗤”的连绵震颤,已化作一个生命的悲鸣,在魔女手中融化,被逼至崩溃的极限状态。
魔女用充满慈爱的眼眸,凝视着那在掌中丑陋又可爱地颤抖的姿态。已连维持自身形状都做不到,彻底融化掉的“他”,每当魔女的手指“粘哒、粘哒”地爬行,便在闷哼中沉入快感的泥沼。
“……真可怜呢。变得这么红,还流着泪……。不过,哭得真可爱呢。”
魔女在耳边如蜜糖般甜美,又似毒药般低语。与她话语温度相反的是,她的指尖毫无怜悯地,隔着纱布,执拗而细致地挖掘着那最敏感的“芯核”。每当湿透的纱布摩擦,“噗嗤、噗嗤!”地,他便激烈地弹跳身躯。那是因快感过于强烈,仿佛正在遭受责罚般,可怜而无防备的痉挛。
“没关系的,尽管哭吧。就算你去了,我也会好好爱你的……”
魔女爱怜地眯起眼,用手指“粘腻”地将溢出的蜜汁涂抹均匀,同时进一步加快了速度。他已无法在魔女手中激烈挣扎,只能持续细微地“噗嗤……”颤抖。面对超越极限仍不停歇的执拗爱抚,他的表面紧绷到极致,带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的灼热。
那如同安抚哭泣孩童般的温柔,实则却是要将灵魂核心彻底融化般的热情玩弄。魔女仿佛要将这可怜又美丽的闷绝姿态从头到尾细细品味,持续将他赶入那无处可逃的愉悦牢笼之中。
魔女的手指以“粘腻、粘腻”的、浸满蜜汁的极致顺滑,奏响最后的旋律。他已失去维系自身存在的手段,在魔女掌中激烈地、带着嬉戏般的绝望翻腾着。
“来吧,别害怕。全部,都交给我吧……”
魔女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温柔,但她的指尖却冷静得残酷。面对即将到来的最高潮,即将爆裂的“芯核”,她特意在顶点前松开力度进行挑逗,随后又沉重地、深沉地再次玩弄。
“啊啊,还不行哦。再多让我看看……你可爱的地方。”
为了阻止那即将溢出的冲动,魔女“噗嗤……”一声用指腹压住顶端,每当他“噗嗤!”地发出近似尖叫的痉挛时,便特意在临界点削减其势头,花时间细致地逼迫。每次被挑逗,他便无处安放般挣扎,在纱布下“噗嗤、噗嗤”细微而切肤地颤抖着,渴求着魔女的手指。
终于,积攒到临界点的热量化过了极限,再无片刻拖延的余地。魔女如慈爱般,以谨慎的手势,却倾注了堵死一切退路的压倒性热情,一口气从根部将其撸动而上。
那一瞬间,他体内绷紧的紧张突破了极限,伴随着如同纯白光芒炸裂般的冲击爆发了。
“噗嗤! 噗嗤噗嗤!!”
如同被贯穿全身的雷光击中,他在魔女手中,引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而狂乱的痉挛。
内部爆发的,是无处可逃的、赤裸裸的“快感之热”本身。凝聚在一点的热量化作“咚、咚”般狂乱的搏动,传到指尖的震动剧烈到仿佛在发出声响。透过纱布传来的,是远比液体更为浓厚的、如同生命本身在燃烧、气化般的热气。那无形而纯白的热情,以烫伤般的灼热,将魔女的指尖,乃至整个手掌都染透了。
魔女用指尖承接着那全部的剧烈脉动,细致地捕捉着他那近乎苦闷的愉悦,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振动。他那“噗嗤、噗嗤”地,如同被拉紧的琴弦余音般震颤着,无力地融化下去的形态。先前那“紧绷欲裂”的张力,已因所有生命力都转化为快感并释放出去,化作了柔软融化、却又直透芯核的麻痹般温暖的充实感。
“……真是努力了呢。真的,好美啊。”
魔女并未离开那浸满热力与余韵的指尖,而是无比珍视地,温柔地持续抚摸着那燃烧殆尽、虽可怜却可爱地持续震颤的残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震颤”愈发纯粹,执拗地叩击着魔女的指腹。魔女凝视着那虽已空荡却仍因快感残渣而闷哼的“他”,陶醉地看着,更深地沉溺于那热力之中。
明明是高潮冲击刚过的瞬间,魔女却仍带着慈悲的微笑,绝不停止动作。相反,她以一种仿佛在“调教”那已高潮失禁的他的无情手势,重新开始了执拗的爱抚。
“哎呀,还没让你结束呢。要更深地,被我刻下印记才行哦……”
魔女的手指,以“粘腻、粘腻”地,强力而残酷细致地,如堵死退路般,持续玩弄着那已融化、感觉赤裸的“芯核”。他已超越极限,连微小的刺激都化作了近乎剧痛的快感,在魔女掌中“咯噔、咯噔!”地,比以往更激烈地,如同坏掉的人偶般颤抖着。
那颤抖,与其说是喜悦,不如说因过度刺激而灵魂被削刮般的绝望闷绝。魔女一边爱怜地观察着那毫无防备的震颤,一边用指腹执拗地逼迫着那敏感之处。每当纱布“吱溜、吱溜”地摩擦,他便扭动身躯,可怜地痉挛,试图从魔女手中逃脱般挣扎,但这一切都化作了束缚自身的另一重快感枷锁。
“真可怜呢……颤抖得这么厉害。不过,我不会放过你的哦。”
魔女对那因哭泣而涨红、灼热、又丑陋颤抖的一点,毫不放过地执拗欺凌。每次被那仿佛要融化芯核般的热忱玩弄,“咯噔、咯噔!”地跳起,发出已无法成形的悲鸣,只是在魔女手中被翻弄、融化、沉沦。
魔女连沉浸于高潮余韵的间隙都未给予。相反,正是他高潮后那毫无防备的瞬间,才是她眼中的“正戏”。魔女如打磨宝石般,对着那已融化、自我意识边界都变得模糊的他,开始了执拗而残酷细致的追击。
“别想逃哦……还没磨够呢。”
魔女将那颤抖不止的根部,“呜哇~”一声,以炽热而紧密的力度深深勒住。那与痛楚无缘,却厚重到令人无法抗拒的包容,让他的意识化为白浊,被甜蜜地、彻底拖入快感的深渊。
在意识逐渐模糊,即将沉入舒适黑暗的那一刹那,魔女的指尖“蹭、蹭”地,以羽毛拂过般的轻盈,却精准捕捉着敏锐神经的细微爱抚,拨弄着顶端。
“呵呵,不让你睡哦……还要让你好好享受呢。”
深く締め上げられる安定感と、先端をくすぐるような繊細な刺激の波。その鮮やかな緩急に、クリはもはや逃げる術を失い、魔女の指がもたらす極上のまどろみの中で、ただただ甘い震えを繰り返すばかりだった。
魔女は、もはや指先という概念を捨て去ったかのように、自らの手のひら全体をクリに密着させ、さらにもう一段階「深い抱擁」でその全てを飲み込みにかかった。
「いい子ね……。全部私に預けて、空っぽになってしまいなさい」
魔女は、温かな掌でクリを「ぎゅうぅぅぅ……」と、慈しみの極みのような重厚さで包み込む。それはもはや愛撫というよりも、クリの存在そのものを魔女の肉体の一部として溶かし合わせるような、究極の密着だった。
ガーゼの白い壁と、魔女の熱い手のひら。二重の優しさに閉じ込められたクリは、逃げ場を失った快楽の飽和状態に陥り、内側から「じゅわぁ……」と、甘い蜜に溶ける砂糖のように、その硬い芯を崩し始めた。 あんなに必死に暴れていた震えも、今はただ、魔女の愛を受け入れるための小刻みな拍動へと変わり、一撫でされるたびに「ふにゃっ……」と情けなく、愛らしく、その輪郭を失っていく。
魔女は、手の中でとろとろに溶けきり、完全に降参してしまったその「かつての宝石」を、満足げに、そしていつまでも愛おしそうに包み込み、その熱の残響をじっくりと味わい尽くしていた。
「ビクッ、ピクピクッ! 」
意識を手放そうとした瞬間に叩き込まれる過剰な刺激。クリは、身の置き所がないほどに震え、再び強制的に快感の極北へと引き戻される。根本を締め付けられたまま、先端を執拗にこすられ続ける責め苦に近い愛撫に、クリはもはや、自分という形を保てないほどにのたうち回った。ガーゼ越しに伝わる「にちり、にちり」という粘りつくような摩擦が、芯まで熱く、鋭く突き刺さる。
魔女はその様子が楽しくて仕方がないといった様子で、うっとりと頬を染め、磨く手を緩めない。意識を失いそうになるたび、さらに深く、さらに鋭く追い詰め、クリを快楽の深淵に繋ぎ止める。ガクガクと小刻みな痙攣を繰り返すその姿は、あまりにも無防備で、情けなく、そして魔女にとっては最高に愛らしかった。
「ねえ、もっと感じて……。溶けてなくなってしまうまで、私が磨いてあげる」
魔女は歓喜に目を輝かせながら、ピクピクと痙攣し続けるその一点を、永遠に終わらない悦びの渦の中へ、さらに深く、深く沈め続けていった。
魔女の執拗な「磨き」によって、クリはもはや快楽の限界をとうに超え、半狂乱になって暴れ出した。
これ以上の刺激は耐えられないと抗うように、魔女の手の中で「ぴこっ、ぴこぴこぴこっ! 」と激しく身をよじり、狂おしくのたうち回る。ガーゼを内側からはじき飛ばさんばかりに跳ね、どうにかしてその愛撫から逃れようと、本能のままに激しい抵抗を繰り返した。
しかし、魔女はその暴走さえも、この上なく愛おしい贈り物として受け止めた。彼女は暴れるクリを「ぎゅ〜っ」と、包容力に満ちた優しさで包み込み、手のひらの檻の中に閉じ込める。
「よしよし、いい子ね……そんなに暴れて、元気なこと」
魔女はまるで幼子を寝かしつける母親のような慈愛を込めて、手のひらでその高ぶった熱を「なでなで」と優しく撫でさすり、あやし始めた。指先で「こすっ、こすっ」と、荒ぶる神経をなだめるように、それでいてさらに敏感さを煽るような、絶妙な手つきで慈しむ。
魔女に完全に制圧され、優しく閉じ込められたことで、クリはいっそう「イライラ」とした焦燥に駆られた。逃げたいのに逃げられない、休みたいのに愛撫が止まらない。その理不尽なまでの快楽の継続に、クリはさらに激しく、苛立ちをぶつけるように「ガクガクッ! 」と身を震わせて暴れる。
その手のひらを突き破らんとする猛々しい躍動と、反抗的な震えを感じながら、魔女はついに我慢しきれないといった様子で、恍惚とした表情を浮かべた。
「ああ……最高だわ。あなたのその、やり場のない震え……もっと私にぶつけて……」
魔女はとろりと潤んだ瞳で、手のなかで暴れる愛おしい肉塊を見つめる。クリがイライラと悶え、狂おしく痙攣するたびに、魔女の頬は赤らみ、その指先はさらに深く、熱く、暴れる芯をなでさすり続けていった。
魔女は、手のひらの中で苛立ち、狂おしく暴れ続けるクリを愛おしそうに見つめると、その顔をゆっくりと至近距離まで近づけた。今や蜜とローションを吸って透けきったガーゼの向こう側、はち切れんばかりに昂ったその一点に向けて、彼女は熱く、湿った吐息を「ふぅーっ……」と、長く、深く吹きかけた。
「……ねえ、こんなに熱くなって。呼吸さえ苦しそうね」
直接的な愛撫とはまた違う、生温い空気の奔流がガーゼの隙間を通り抜け、過敏になったクリを直撃する。その瞬間、クリは「ヒクッ、ビクンッ! 」と、まるで電流が走ったかのように、今日一番の大きな跳ねを見せた。触れられていないのに、その吐息の圧力だけで、鋭敏になった神経がズタズタにかき乱される。
魔女が吐息を吹きかけるたび、クリはイライラとした悶えを一段と激しくした。冷えた空気が触れる刹那の震えと、その後に残る魔女の熱い吐息の余韻。その寒暖の差に翻弄され、クリは身の置き所がないかのように「ガクガクッ、ガクガクッ」と絶え間ない痙攣を繰り返す。
「ふぅ……ふぅ……」
執拗に繰り返される吐息。それは、もはや形のない指先だった。魔女はさらに顔を寄せ、今にも唇が触れそうな距離で、わざと荒く、情熱的な息を吹きかける。その熱風が当たるたび、クリは魔女の手の中で、まるで泣き叫ぶかのように激しく震え、逃げ場のない快楽の檻の中で、ただただ彼女の慈悲を求めて狂い続けていた。
その情けなく、愛らしく、イライラと悶え狂う姿を目の当たりにして、魔女の瞳はさらなる恍惚の色に染まっていく。
魔女は、クリが今まさに「絶頂」という名の崖から飛び降りようとしたその刹那、残酷なまでの理性を保ち、指の動きをピタリと止めた。
「……あら、そんなに急いじゃだめ。もっとその熱さを、私に味合せて」
今にも弾け飛ばんとするその「芯」を、魔女は絶頂の寸前で何度も「寸止め」にし、クリを狂乱の淵で留め置く。解き放たれるはずだった快楽の奔流は行き場を失い、内側で「ドクッ、ドクッ」と狂ったような拍動を刻み始めた。クリは魔女の手の中で、あまりの焦燥に「ぴょこっ、ぴょこっ! 」と身をよじり、ガーゼの網目に鋭敏な肌理を押し付けるようにして、情けなく、切実な震えを繰り返す。
そこから、魔女はあえて時間を止めるかのような遅さで、再び指を動かし始めた。
「にち……、にちり……」
極限まで熱を帯びたクリの根元に、ローションでたっぷりと濡れた指先を「じわぁ……」と深く沈み込ませ、そこから熱い抱擁を交わすように、ゆっくりと、けれど確かな充足感をもって優しく締め上げた。
行き場を失った甘い快楽の圧力が、逃げ場を求めてクリの内部で心地よく暴れ狂う。一ミリ、また一ミリと、慈しむように先端へと進むその愛撫は、敏感すぎるクリにとって、眠っていた神経を一つずつ優しく目覚めさせるような、あまりに濃密でとろけるような悦びだった。
魔女はさらに指の動きを緩め、もはや動いているのかさえ分からないほどの、まどろみのような速度でクリを愛で始めた。
「いいのよ、そんなに頑張らなくて。このまま、とろとろに溶けてしまいなさい……」
魔女の指は、クリの芯を「磨く」というよりは、熱を移して「溶かす」かのように、どこまでも優しく、円を描くように滑り続ける。一撫で、また一撫でされるたびに、あれほど鋭く尖っていたクリの熱情は、角が取れ、甘い蜜に浸された「綿菓子」のように、内側から「ふにゃふにゃ」に崩れ去っていく。
クリはもはや、魔女の手のひらの外にある世界を思い出すことすらできない。ただただ、包み込まれる掌の熱さと、ガーゼ越しに届く「じゅぷり……」という湿った音、そして神経の奥底を執拗に、かつ慈悲深く撫でさすられる極上の心地よさに身を委ね、抵抗する力さえも快楽の海へと溶かし尽くしてしまった。
魔女は、その手の中で形を失いつつあるクリを、獲物を愛でるような恍惚の表情で見つめる。そしてついに、そのふにゃふにゃに蕩けきった「宝石の残響」へ、顔をこれ以上ないほど近づけて吐息を吹きかけた。
「……あら、そんなに力が入らなくなって。私の指が、そんなに『気持ちよすぎて』怖いの? 」
魔女は、イライラと悶え狂いながらも、もはや魔女の指なしではいられないほどに従順になったクリをじっと見つめながら、その「ゆっくりとした扱き」をさらに深く、執拗に繰り返した。
先端に指が差し掛かるたびに、クリは「ビクビクッ! 」と甘い戦慄に跳ねるが、魔女はそのたびに動きをわざと緩め、絶頂の扉を目の前で閉ざしては、再び「じわり」と重い愛撫を沈み込ませる。
「いいのよ、もっと私に甘えて。あなたのその震え、全部私が飲み干してあげるから……」
慈しむような声とは裏腹に、魔女の指は決してクリを逃がさない。ふにゃふにゃに溶けながらも、指に触れられるたびに「ぴこっ」と愛らしく反応し続けるクリを、魔女はさらに執拗にいじめ続けた。
「ふふ……口では嫌がっても、ここだけは正直ね。こんなに『いじめられる』のが大好きなんて」
魔女がわざと意地悪く、一点を「ぐりっ」と執念深く圧迫するたびに、ふにゃふにゃになりかけていたはずのクリは、本能的な怒りと悦びを爆発させるように、再び「ビキビキッ! 」と猛々しい硬さを取り戻していく。意識がとろけているのに、その芯だけは持ち主の制御を離れ、まるで魔女に挑みかかるように「ビンッ! 」と際限なく勃起し続けた。
「あらあら、またこんなに怒っちゃって。イライラしてるのね……可愛そうに」
魔女は、そのイライラとしたクリの「怒りの拍動」を指先で楽しむように、あえて「じわり……」と生殺しの速度で扱き上げる。今すぐ弾けたい、けれど許されない。その極限の焦燥感が、クリをますます硬く、熱く変えていく。
魔女は、怒り狂うように脈打つその「宝石」を、真綿で首を絞めるようにゆっくりと緩慢に追い詰め、イライラと悶絶する姿をうっとりと見つめた。いじめればいじめるほどに輝きと硬さを増していくクリに対し、魔女はさらに深く、残酷なまでの愛を込めて、その執拗な磨きを加速させていった。
魔女は、怒り狂うように脈打つその「宝石」を、壊れない程度の絶妙な力加減で「ぎゅ~っ」と包み込み、もどかしそうに悶絶する姿をうっとりと見つめた。いじらしく反応すればするほどに、内側から熱い輝きを放ち、凛と立ち上がるクリに対し、魔女はさらに深く、慈愛に満ちた執念を込めて、その丁寧な磨きを加速させていった。
「そんなに熱くなって……本当に頑張り屋さんね。でも、意地を張れば張るほど、もっとツラくなっちゃうのよ?」
魔女は、指先でクリの「イライラとした鼓動」を優しくなだめるように、あえてゆったりと、円を描くような愛撫を沈み込ませる。張り詰めた芯に、ローションの滑らかな感触と魔女の体温が「じわじわ」と染み込み、あまりの心地よさにクリは怒りさえも快楽の色に染め上げられていく。
今にも弾けそうな熱量を保ったまま、魔女の手のひらという密室の中で、クリは力強く脈打ち、その「甘美な焦燥」をどこまでも深く、深く、魔女の手によって育まれていった。
魔女は、もはや怒り狂うような硬さを見せるクリに対し、とどめを刺すような衝撃ではなく、全てを無効化するような「究極の静寂」を与え始めた。
「もういいのよ。そんなに肩肘を張らなくて……全部、私の中に溶かしてしまいなさい」
魔女将整个掌心如同“呼”地一声轻柔却又沉重地覆盖下去,仿佛在吸收着乳头那剧烈跳动的热量。接着,她指尖微微颤抖,以比羽毛拂过还要细腻的触感,在乳头最敏感的一点上,画着圈“来……来了……”反复抚摸着,次数多得令人头晕目眩。
原本强硬挺立的乳头核心,面对这过于“温柔的爱抚”,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力。那根紧绷的弦仿佛一触碰到魔女的体温就“啪”地断了,从内部开始,甜蜜的融化逐渐蔓延开来。
“嗯……哈……,嗯……哈……”
每被抚摸一次,坚硬的乳头轮廓就变得模糊一分,如同热棉花糖融化在温热的牛奶里,软塌塌地融化开来。原本焦躁的心跳,不知不觉间化作了舒适睡梦中的吐息,乳头在魔女手中,甚至放弃了维持自己的形状。
最后,曾经那般凶猛地挺立的样子仿佛是假的一般,乳头在魔女掌心的凹陷处“软绵绵”地完全融化了,被温柔地、轻柔地哄入名为快感余韵的深沉睡梦之中。
对于终于“软绵绵”地沉入舒适睡意的乳头,魔女露出了困扰却又掩饰不住愉悦的微笑。
“哎呀……真的要睡着了吗?呵呵,明明只有在我欺负你的时候,才那么帅气地挺立起来呢。”
魔女用指甲尖“叮”地一声,轻轻弹了一下已经融化软塌的乳头尖端,恶作剧般地。刚要入睡就被敲醒的乳头,被这电击般的刺激“一颤!!”地惊跳起来,瞬间恢复了意识。
魔女进一步用根部“咕”地恶意勒紧,堵住它的退路,然后故意用涂满润滑液的湿滑指尖,“小刻度、执拗地”揉捏起敏感至极的乳头尖端,“咯吱……咯吱……”
“你看,又‘啪地挺立’起来了呢。那份焦躁,都传到指尖上了哦?”
之前的柔和睡意不知去了哪里,乳头被魔女执拗的恶作剧摆布,重新挺立起来,带着愤怒与喜悦混合的炽热气息,“砰!”地一声,既威武又焦躁地搏动着。明明快要融化成软绵绵,魔女的指尖却不允许,每次触碰都“咯噔、咯噔!”地,本能地,甚至显得傲慢般坚硬地挺立起来。
魔女一边愉快地用掌心感受着这颗愤怒宝石“啪嗒啪嗒”的震动,一边进一步翻弄着它,持续着甜蜜而执拗的恶作剧。
魔女愉快而又怜爱地凝视着焦躁狂乱的乳头,重复着那“令人头晕目眩的低速抚弄”。无视乳头希望立刻被强烈撸动、释放一切的意志,魔女的指尖恶意地,只用羽毛般的轻柔“呼……”地拂过表面。
“哎呀,抖得这么厉害。你想要什么,用身体告诉我?”
每当指尖靠近尖端,乳头就“啪嗒啪嗒!”地激烈跳动,被快感翻弄得意识都变得朦胧,但魔女每次都放缓动作,或者只是“蹭……”地轻弹一下尖端,就将通往绝顶的大门在眼前关上了。
被一再挑逗,在名为魔女掌心的牢笼中,乳头已经无法保持自我,无法停止那细微却撼动全身的“咯嗒咯嗒”的痉挛。被挑逗到极致、被磨砺出的那股热量,即使没有一滴液体介入,也仿佛光是触碰就能烧穿魔女的指尖般高涨起来。魔女陶醉地眺望着那达到最高潮的颤抖,终于,将手指滑向最后、也是最深的释放。
魔女终于解开了束缚住乳头的最后一道缰绳。
“呵呵呵……好哦。来,去吧。”
伴随着混合了慈悲与残酷的低语,魔女的手指“噗嗤!”一声,将积蓄的蜜液弹开,从根部到尖端,一口气、强烈地向上贯穿。
那一瞬间,乳头的视野被纯白的闪光彻底淹没。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那已经不是绝顶这个词能形容的,是灵魂的爆炸。被极限挑逗、磨砺出的乳头核心,化作一道光箭爆裂飞散。虽然没有液体,但过于激烈的神经奔流,让乳头在魔女手中“咯嗒咯嗒!”地反弓到极限,持续拍打着疯狂的脉动。
魔女的指尖直接感受到了乳头燃烧生命般释放出的惊人热量和暴力般的震动。更加剧烈,而且“啪嗒、噗嗤!”不间断持续的痉挛,仿佛被纯白的火焰灼烧一般。
“啊啊……好厉害……跳得这么厉害,好像要坏掉了……”
魔女抵达了恍惚的极致,为了不让这狂乱的颤抖逃走,她用掌心“咕噜噜”地怜爱包裹住乳头。在绝顶的冲击下,乳头的意识向着深渊之底融化坠落。它只是单纯地,在纯白的光之漩涡中,将魔女掌心的温度当作救命稻草,将自己委身于狂乱的余韵之中。
不久,激烈的跳动变成了“啪嗒……啪嗒……”微弱而可爱的余音。魔女仿佛在爱抚宝物般,持续不断地温柔、仔细地抚摸着那已经完全融化、仿佛连重力都失去了的“乳头”。
魔女的手指,即使经历了两次绝顶,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炽热。她的目的并非单纯的释放。而是要用快感的极致去揉捏乳头,像宝石一样将它打磨得“闪闪发光”。
“哎呀……呵呵,你看。明明抖得这么厉害,核心却越来越硬了……”
魔女声音颤抖着,流露出欢喜,用恍惚的表情凝视着那“一点”。与主人内心发出“求你饶了我吧”的悲鸣、意识混浊相反,乳头每次被魔女的手指“嗯哈”地触碰,都仿佛遵循本能般猛烈地颤抖。它已经完全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沦为了只知贪图魔女爱抚的装置,保持着“勃起”状态,仿佛要胀裂一般。
“对吧……。这么热,完全无法满足呢。”
魔女爱怜地如此附和着,再次将手指沉入根部。这一次,是伴随着执念般“缓急”的爱抚。
“嗯……,嗯哈……”
首先是令人头晕目眩的慢节奏。一毫米、一毫米,带着磨碎每一个细胞般的执拗,缓慢地、沉重地施加压力向上爬行。乳头在这“缓慢”的侵蚀中,感受到灼烧般的焦躁快感,咯嗒咯嗒地加快了细微的颤抖。
就在即将到达尖端之前,魔女突然加速,“唰!”地锐利地向上摩擦。
“一颤!!!”
如此鲜明,且纠缠不休的追击。魔女的手如同一个活物,紧贴着乳头的形状,不给一丝间隙。刚以为它温柔抚摸过,下一秒就“咕~”地勒紧根部,用指尖“蹭、蹭”地执拗、顽固地反复打磨着尖端。
“好哦,再给我看多一点……。让你的核心,融化成软绵绵的宝石……我绝对不会放开你哦。”
魔女用恍惚的眼神,慈爱地看着那已不随自己意志跳动的乳头,每当那炽热的搏动弹起指尖,就更加深入、仔细地,将它磨入那无处可逃的快感深渊。
魔女的指尖,已经超越了爱抚的范畴,仿佛在进行一种精密的“雕刻”,执拗地、顽固地削凿着乳头的核心。
“呵呵……你看,你这里,快要忘记自己的形状了呢。”
魔女用陶醉的眼神,凝视着那虽然猛烈颤抖却因热度而搏动的乳头。她的手指,用吸饱了润滑液“噗嗤”作响的纱布,施加着无可比拟的沉重压力,打磨着乳头。这正是配得上“快感拷问”之名的、毫无慈悲的喜悦连续。
魔女首先用“咕噜噜……”的力度勒紧根部,强到仿佛乳头要发出悲鸣,彻底断绝退路。然后从那里,“嗯哈……嗯哈……”地以极限的慢速,但确实地,让碾压组织般的沉重快感向上蔓延。乳头因这重压,意识的核心仿佛要“融化”般溢出,但魔女不允许。每当指尖触碰到绝顶之门,她就突然松开,确认乳头“还要、求你……!”地狂乱颤抖后,又无情地、仔细地重新开始打磨。
“不行哦。还没‘软绵绵’地完全融化呢。”
魔女“蹭、蹭”地,如同用锋利的刀刃打磨原石般,执拗、顽固地反复揉捏着尖端。每一次抚摸,乳头核心都升起热气,完全抛弃主人的意志,“啪嗒、噗嗤!”地以疯狂的节奏继续跳动。
魔女的手从未停歇超过一秒。温柔抚摸让它松懈,紧接着立刻“滋啦!”地施加激烈摩擦,将乳头推向快感的极北之地。面对这执念的缓急,乳头已经无法相信自己的感官,只能沉浸在“要融化了、要消失了……”这般绝望的喜悦之中。
“好哦,就这样全部融化,成为我指尖的一部分吧……”
魔女表情恍惚,更加坚硬、更加毫无防备地颤抖着的那核心,她执念而热情地持续打磨,直到它破碎,或者失去形状。
在魔女执念的“打磨”下,乳头已经完全抛弃了主人的理性,作为快感的俘虏,暴露了它的本性。
“哎呀……呵呵呵,好厉害。这么热心地迎接我的手指呢。”
乳头每次被魔女的手指“嗯哈”地触碰,都仿佛自愿渴望被打磨一般,“绷”地英勇而艳丽地反弓起来。那已不再是拒绝的颤抖。而是对魔女给予的沉重快感作出回应的、赤裸的“喜悦”反应。
乳头将自己敏锐的尖端,“咕唧、咕唧”地主动压向浸透了润滑液的纱布网格,摩擦起来。魔女手指一动,它就配合着,“咯噔、咯噔”地用可爱而淫靡的跃动,将指腹顶了回去。
“咕噔、咕噔,噗哟噗哟!”
在魔女掌心这个舞台上,乳头开始狂乱地、色情地跳起“诱惑之舞”。魔女勒紧根部,它就以弹射般的气势“噗哟!”地跳起;尖端被温柔抚摸,它就仿佛在说“请更深地爱抚我”,扭动着身体,自己引导着手指。
那姿态,可爱得过分,却又残忍地淫荡。魔女看着乳头诱惑自己、哀求弄得更脏些的反应,脸上浮现出更加恍惚的表情。
“真是个好孩子呢……那么喜欢我的手指吗? 那我就让你跳得更可爱一点吧。”
魔女对正沉浸在欢迎之舞中的克丽,以更加执着、快慢极致的手指技巧回应了她。时而缓缓地,仿佛要碾碎芯一般向上游走,时而又像要打乱舞蹈节奏般,“啾里、啾里里!”地施以激烈的摩擦。克丽每次都“一颤、一跳!”地激烈弹起,带着喜悦,在魔女的手中,热情而淫荡地狂舞不止,直到自身彻底融化消失的那一刻。
魔女用那双混合着深沉慈爱与冷酷支配欲的瞳孔,注视着克丽那如同主动诱惑般“噗通噗通”跃动的、令人心疼的反叛。她将克丽那渴望立刻爆发的迫切脉动,用整个手掌“紧紧”地包裹住,如同交换一个炽热的拥抱。
“别那么心急。这份热度,我要让你更深、更深地……刻进骨髓里。”
魔女以施加“管教”的教师般的严厉,但动作却惊人的温柔,重新开始了执着的爱抚。
首先,透过浸透的纱布,用拇指和食指从两侧夹住克丽的根部,“滋……”地施加重压。然后,从那里向着顶端,以令人眩晕的缓慢速度滑动手指。每前进一毫米,都仿佛用指腹精心地“研磨碾碎”克丽表面那细微的起伏。
“嗤……嗤里……,啾里……”
克丽因那高密度的刺激而烦躁地呻吟,在魔女手中“嘎库嘎库、一跳!”地疯狂弹动。然而魔女却用手掌紧贴,不放过那即将爆发的能量,将无处可去的热度再次向内推回。
就在克丽濒临绝顶、即将炸成一片空白的瞬间。魔女倏地放松了手指的力道,只是“呼——”地,将湿热的气息吹拂其上。
“……哎呀,又想自己擅自去了?不行,要惩罚哦。”
被放置、被冷却所带来的焦躁感。克丽“嘣!”地,比以往更硬、更痛苦地躁动,为了寻求魔女的手指,“噗通、噗通”地,自己追赶着手指,可爱而淫靡地震颤着。
在用尽了挑逗,让她饱尝“等待”的煎熬之后,魔女再次以令人厌烦的细致开始抚弄。指尖在顶端“哈哧……、哈哧……”地,画着圈般执着地爱抚,每当克丽“一颤、猛地一跳!”地泄出软弱的颤抖时,这次则从根部“啾噗!”地,一口气但有力地向上推挤。
这温柔与残酷、快慢激烈的爱抚,将克丽的自我意识粉碎殆尽。在名为魔女手掌的密室里,克丽完全臣服于她,被那名为“沉重快感”的教育随意摆布、打磨,最终染上了闪亮亮的恍惚色彩。
魔女的瞳孔,同时映照着深渊般的黑暗与如待猎物般的至福之光。对她而言,克丽迎来绝顶不过是一个中途点。真正的目的,是在其芯的形状消失,因承受不住快感的重量而“软趴趴”地融化坠落之前,彻底、执着地打磨她,而那条路还漫长得很。
“那么,到收尾的时间了。你那顽固的硬度,我也要用手指全部融化掉……”
魔女不再给予片刻喘息。然而她的速度,却残酷地“缓慢”。
魔女使用了充分浸透润滑液、“啾噗”一声发出甜腻声响的纱布,将克丽的根部温柔地、却又无比紧密地包裹起来。然后,用指腹支撑着克丽的背面,拇指轻轻搭在其顶端,如同呵护易碎品般,但又带着确凿的重量,“紧紧”地施加如同炽热拥抱般的压力。
接着,魔女不仅仅是用指尖,而是用整个手掌,为了不弄痛克丽,却又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温柔包裹。掌心的热度直接透过纱布传递,将整个躁动的克丽用慈爱以及纱布的白色牢笼囚禁起来。
克丽为了逃离这如地狱般甜美的牢笼,拼命地、疯狂地暴动。试图从内部冲破白色墙壁般“猛地一跳、嘎库嘎库!”地扭动身体,尝试逃脱,但魔女柔软的手掌却将这份暴动也怜爱地包裹得更深、更紧,不肯放行。
“呵呵,那么能折腾……。但是,从这里起,我可不会放你去任何地方哦。”
越是被困住,无处可逃的快感就越是“滋滋”地灼烧着克丽的芯。拼命的抵抗不知不觉变成了对手掌的狂热爱舞,克丽在甜美的绝望中,只能将身体委身于那白色的牢笼。
然后就这样,以每秒一毫米、令人叹息的缓慢速度,向着顶端滑动手指。
“嗤……里……,嗤……里……”
克丽在那过于沉重、无处可逃的快感“重压”下,意识边缘开始一片片被烧成空白。那原本挺立勇猛地芯,因过度的刺激“嘎库嘎库、噗通噗通!”地剧烈颤抖,如同坏掉的仪表般暴动,试图阻碍魔女手指的移动。然而魔女却将这份反抗也作为“管教”的一部分享受着。
“哎呀,还有这么多精力吗?……那么,这里呢?”
顶端最敏感的一点。魔女用指腹在那里“咕哧……咕哧里……”地,画着圈般执着、纠缠、不依不饶地挖弄。
就在克丽即将触及快感极限、翻起白眼的瞬间,魔女瞬间卸力,只是“嘶——”地让其暴露在冷空气中。然后,当克丽无法忍受那份失落感,自己“噗通、噗通”地可悲跳动以寻求手指的瞬间,再次“啾里!!”,这次以仿佛会烫伤般的速度激烈地、执着地抚弄起来。
“猛地一跳! 噗通噗通噗通!!”
这快慢交替。这将对手完全玩弄于股掌的“魔女的管教”。一次又一次,被拖到绝顶的边缘,每一次都被留下“等待”,然后再次被打磨。在那无限的循环中,克丽逐渐无法保持“硬度”了。那曾经硬邦邦躁动的芯,如同浸泡在名为快感的沸水中,从内部开始“软趴趴……”地失去了轮廓。
“很好……。就这样。你的骄傲我也要全部融化掉……”
魔女一脸恍惚,慈悲而又无尽残酷地,继续打磨那因失去自重支撑而彻底融化、软趴趴的克丽。克丽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克丽”这个形态,只是融化、消失、沉溺在魔女手指带来的无尽而沉重的快感涟漪中。
就在魔女沉迷于将克丽打磨得闪闪发亮时,有人正接近魔女的家。魔女因专注于克丽,察觉到接近时已经迟了。传来了“叩叩”敲门的声音。
“打扰一下——请问有空吗?”
魔女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僵。啊……太沉迷于打磨克丽了,对外界的注意完全薄弱了。糟了……大概是关于那件事的盘问吧?怎么办,怎么办?必须巧妙地搪塞过去……魔女拼命装作平静,不让动摇的心境从声音里泄露出来。声音微微颤抖,但应该不会被察觉到吧——她如此告诉自己。只要堂堂正正就没事。嫌疑人还没被锁定到那种程度。魔女一边如此判断,一边在脑中快速整理情况。也可能完全无关的人。
“是……是的。我这就来。”
冷静下来的魔女只合上了克丽盒的盖子,就这样走向门口。克丽似乎被熟悉的声音惊到了,“噗通!”地一跳!就在合盖前,还“噗通噗通”地像在告知自己的位置般可爱地摇晃。糟了……但在这里花时间做多余的小动作反而不好。越是花时间越会惹人怀疑。要若无其事才行。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心脏砰砰直跳。魔女轻轻深呼吸,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并排站着两位年轻女性,身着骑士团的装束。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果然是骑士团的人。)”
逃跑时隐约见过的两张面孔。而且在被骑士团长亲自审讯时也曾打过几次照面。从装束来看,无疑是相当厉害的角色。身体反射性地僵硬起来。
站在那里的确实是逃跑时隐约见过的身影。被骑士团长亲自审讯时,也曾打过几次照面。从装束来看,无疑是相当厉害的角色。魔女的身体反射性地僵硬了。魔女祈祷着没被追兵看到脸,勉强控制住颤抖的声音挤出话来。逃跑时戴着兜帽,应该没被认出。必须谨慎应对,不能露出破绽。另外也想探听一下调查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右边站着的高挑金发女性,即使身披武具,仍散发着气度与威严。她目光锐利,挺拔的站姿透着压倒性的自信与力量。她平静地开口:
“失礼了。单刀直入地问一下,今天中午左右,您在做什么?”
“是、是……?”
左边的女性带着柔和的微笑插话。黑发长发摇曳,散发着温婉的气质。
“哎呀,用不着那么严肃吧?都吓到人家了。抱歉……这么深夜突然打扰。”
“不,没关系。是出了什么事吗?”
“是的。其实是在街上执勤的骑士团长遭遇了袭击事件。”
“……(糟了……)”
冷汗止不住。抬起头,右边的她正用锐利的目光盯着这边。仿佛在说“你就是犯人吧”……而左边的女性虽然温柔地微笑着,但眼神毫无玩笑之意,十分认真。
“哎呀……发生了这种事啊……真是麻烦呢。”
“是啊。因此我们正在追踪袭击者的行踪。据目击者称,犯人逃进了森林。所以正在四处打听是否有人知道些什么。”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今天中午左右,有没有听到什么可疑人物或声音?”
右边的女性,难以忍受般地死死瞪着这边。屏住呼吸,不禁插话:
“别那么拐弯抹角了,直接搜查屋子不就行了吗?”
“屋子?您在找什么东西吗?”
“喂!嘘!不……没什么。”
“嗯……是啊。今天中午我在家里,所以不清楚。因为一个人在调制药剂。”
“这样啊。感谢您的协助。”
“哪里哪里,没能帮上忙真是抱歉。如果发现什么,我会联系你们的。”
“那真是帮大忙了。……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们看看房间里面吗?”
“可、可以啊。虽然有点小。啊,我房间里处理的药品有些比较危险,没问题吗?”
“没关系。只稍微看一下。”
右侧她那无言的压力,仿佛挤压着魔女的胸口。从上往下俯视的锐利目光、骇人的眼神……魔女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才从她们那里逃掉,不由得腿脚发软。这氛围是绝对说不出“不”的。被她用冷淡的眼神瞪着,魔女不得不移开视线。
心脏正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狂跳。糟了……怎么办……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再说“还是不行”了。没办法,只能豁出去,用上压箱底的本事了——魔女咽了口唾沫,下定了决心。
“我明白了。那么,请这边走。”
这样说道,魔女领着两人,将她们带往房间。
手搭上门把后,她立刻开始施展魔法。咔嗒……咔嗒……做出开门的样子来拖延时间。
“不好意思。为了谨慎起见,门上施了魔法锁……”
这并非谎言。魔法确实施加了,但对魔女而言,打开它只需一瞬间。根本用不了五秒、十秒那么久。为了拖延时间,她还假装用力推了推门。摆出一副门很难开的架势。
“有点不太好使……因为太旧了……呵呵呵……真不好意思。”
魔女终于完成了魔法的施展。她巧妙地将房间入口,与平日里用于一般用途的另一个工作间入口连接了起来。
“啊,打开了!请进!”
魔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她们引入房间。突然施展魔法极大地消耗了她的体力,但她装出只是推那扇不好使的门推累了的样子。
“谢谢。……喂,你也来。”
“……谢谢。”
那位身材高挑的女性,用仿佛能看穿这边的锐利目光凝视着她。那眼神似乎能窥探到内心深处。每次目光交汇,心脏都会漏跳一拍,但她还是装出毫不知情的普通人的样子,露出茫然的表情。她轻轻笑了笑,坦然应对,对方则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好险啊——!)”
她抚着胸口松了口气。好歹蒙混过去了怀疑的目光,让她感到一阵庆幸。
两人仔细地环视房间的每个角落,似乎在寻找什么。起初,她们只是静静地看着房间内部。不久后,大概是发现了什么在意的地方,便询问是否可以触摸。
“可以。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能请你们戴上薄手套吗?”
这样告知后,她们依言戴上手套,开始谨慎地行动。一个接一个地仔细打开架子、抽屉、家具的门,检查每个角落是否有异常。她们目光敏锐,仔细确认的样子,传达出一种绝不敷衍、想要找出证据的认真劲儿。
结果,她们似乎并没有找到目标中的东西,看上去有些失望,躲起来小声地“呼”地叹了口气。
魔女为了试探她们的搜查状况,轻轻试探道。
“你们在找什么呢?我……是被怀疑了吗?”
“不、不是。并不是那样……”
对方委婉地搪塞过去。
“是吗……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不,没事了。”
她始终表现出一副纯洁无瑕的好人的样子。两人微微垂下肩膀,走出了房间。她们回头看向这边,
“感谢您的配合。”
这样道谢,并微微鞠了一躬。“不客气,虽然各种事情都很辛苦,但请务必小心。”
她如此回答。两人回礼后,安静地离去了。
“那个人总感觉有点可疑……绝对很可疑。”
“是吗?哪里那么可疑了?”
“怎么说呢,整个氛围都透着可疑。慌慌张张的……那眼神绝对藏着事。跟追捕犯人时的背影简直一模一样。侧脸也感觉很像。总之,最好快点抓住她。我看得出来。”
“但是,是从远处看到的,可能只是长得很像……说不定是误会呢?要是错了怎么办?又没有证据。”
“光是团长怀疑就已经足够了吧?在这附近目击证词就断了,周围的人也说看到了可疑的人影。就算没有证据,之后再质问她不就好了。”
“不行。首先要确认好信息。之后再说。而且,她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坏的人……”
“可不能被骗。我的直觉这么告诉我。走着瞧,我会把证据揪出来,立刻把她抓起来。还会让她吐出团长的下落。总之必须抓紧。”
“是啊。既然是团长,我想应该没问题,但还是有点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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